079 都是喝酒惹的禍

豪門小媽,總裁太霸道·月上雲稍·9,528·2026/3/26

079 都是喝酒惹的禍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兒,一點也不稀奇,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有什麼了不起。舒骺豞匫殘顎疈曉什麼叫情,什麼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已騙自己,什麼叫痴,什麼叫迷,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是男人我都喜歡不管窮富和高低,是男人我都拋奔,不怕你再有魔力……” “夜,這女人還真是一個小妖精!”角落裡,林揚邪魅地笑了笑。 冷玄夜微眯著的鷹眸射出一抹幽冷的寒光,她是故意跟他作對嗎?穿著這麼暴露跟出來做的妓 女有什麼兩樣!他的心裡很不爽,就像是自己的某一樣心愛的玩具被所有的人玩過了一遍。 “夜,你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 林揚似笑非笑,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對哪個女人動過心,只是昨晚上的在別墅發生的事情,他總覺得有那麼一些讓人匪夷所思。 “別亂猜!”冷玄夜冷聲打斷他,深邃的目光望向火熱的舞臺,“兩個月之後,我會跟陳熙蕾訂婚。” “夜,你是跟我開玩笑的吧!陳熙蕾是陳老爺子最喜愛的孫女,但她也是陳子謙的堂妹,你真的要這麼做?”林揚微微皺眉,不解地問道。 “別無選擇。”冷玄夜低聲說道,“一個陳子謙不難對付,一個龍門也算不上什麼,但是陳老爺子……” 腦海裡浮現出十二年前的那一幕,如果不是當年陳老爺子好心救他一命,那麼也就不會有今天的冷玄夜,也就不會有今天的浩海帝國,他更沒有忘記三年前自己答應陳老爺子的事情——娶陳熙蕾為妻。陳老爺子一早就猜到陳子謙會想盡辦法奪得龍門,只要他嚥下最後一口氣,那麼陳熙蕾就會墜入萬劫不復的痛苦,那是他最疼愛的孫女,他必須為她安排好之後的每一條路。 “我知道你欠他的人情,但是也用不著犧牲自己的幸福吧!”林揚很不理解他的做法。 “娶她並不是什麼壞事,那些曾經跟隨陳老爺子的人也會投靠我們,到時候想要對付陳子謙那就容易多了。”冷玄夜皺眉道,那一次如果不是陳老爺子及時趕到,那麼他會被陳子謙以變態的手段折磨致死。 “這種事情還是你自己拿主意吧!”林揚無奈地撇撇嘴,繼續將目光投向舞臺上耀眼奪目的女孩兒。 冷玄夜微眯著的眸子透著一抹幽深的冷意。 “對了,夜,我真的很好奇,你跟她之間……”林揚忽又側過臉,邪惡地笑了笑問道。 “她是冷鋒的妻子。”冷玄夜冷冷地說道。 “我知道。”林揚勾唇一笑。 凌晨十二點,程初夏準時離開城南酒吧,沒有絲毫的耽擱,而整個酒吧被她的一首《卡門》創造了前所未有的火爆。 因著之前喝的一杯雞尾酒,如今酒勁剛剛上來,褪去妝容的她依舊是那一張乾淨的小臉,微醺的雙眸帶著淺淺的笑意,有車輛從她的眼前呼嘯而過。 “上車!我送你回去!”冷玄夜微微皺眉。 “好啊!”程初夏微微一笑,拉開後排的車門坐了進去,腦袋迷迷糊糊的有些暈,坐上車不多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後視鏡裡映出她的那巴掌大的小臉,微微泛起紅暈,粉嫩的紅唇不時用舌尖舔一下,冷玄夜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小腹處一陣異樣的感覺,程初夏,你這女人果然是小妖精! “爹地,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一定會……” 程初夏毫無意識地夢囈,因為難受,眉心不由得微微蹙起來,整個人幾乎半躺在後排椅上,半截白皙的玉臂露在外面,隨意地搭在座椅上。 冷玄夜不由得皺起眉心,看了一眼醉酒後的程初夏,深邃如夜的眼眸一閃而逝的寒光,很快踩下油門,加快車輛行駛的速度。 他沒有將程初夏送回冷家,而是帶回了自己的別墅,一路將她抱進了房間,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 “福嬸,你去休息吧!我會照顧她的。”冷玄夜回頭看了一眼臉色焦急的福嬸,淡淡地說道。 “是,少爺。”福嬸看了一眼不老實的程初夏,無奈地笑了笑,便退了出去,順便把門帶上了。 程初夏醉得迷迷糊糊的,她並不知道那樣烈性的雞尾酒喝過之後的幾個小時後勁很足,渾身燥熱的有些難受,她想要扯去身上的衣服,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房間裡多了一個男人。 首先是外套,褲子,普通的t恤,然後……冷玄夜幾乎想要將她拎起來扔進浴室用冷水衝一遍,竟然敢主動在他的面前脫 光衣服,她的膽子還真是不小! “小女人,這可是你主動在勾引我!”冷玄夜邪氣地勾起唇角,俯身湊到她的耳畔,呵氣如蘭。 微醺的雙眸費力的睜開,唇畔露出一抹妖嬈魅惑的笑容,就像是在舞臺上的那個小妖精,白皙的玉臂輕輕地纏上他的頸脖,她的燥熱的身體急需要降溫,而他的體溫正好是她喜歡的,隔著他身上的衣物,一絲絲的涼意刺激著她的灼熱的皮膚,似是毫無意識的她從嘴角溢位低低的呻 吟。 那樣的聲音就像是一記強烈的催 情 藥,徹底燃燒了冷玄夜的理智,他低吼一聲,將她壓在了身體下。 “小妖精,這一次我可沒有強迫你,是你自己願意的。”男人低沉的嗓音輕輕地迴響房間裡,像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的一樣。 “嗯……”程初夏發出一聲舒適的吟哦,身子越發的貼向他,他的皮膚微涼,小心翼翼地解他的衣釦,卻怎麼都解不下來,她發出一聲不滿的嬌嗔,索性用力一撕,只聽到衣釦落下來的聲音。 冷玄夜冷不丁地皺眉,唇畔的那一抹邪魅越發的濃鬱起來,這酒還真是好東西! “小妖精,以後沒有我在的話,你,不能喝酒,聽到了嗎?”警告的聲音冷冷地從她的耳朵裡鑽進去。 “才不要你管!”程初夏低低一笑,微醺的眸子微微顫抖著,瑩白誘惑的身子就像是盛開夜間的一朵白蓮花,美豔不可方物。 “小妖精,你太不聽話了,看我怎麼懲罰你!”冷玄夜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氣的笑意,略帶著薄繭的大手毫不猶豫地襲上她的柔軟的胸器。 #已遮蔽# #親愛的菇涼們,最近嚴查,所以此處省略一千字# #已遮蔽# 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紗簾輕輕地灑落在窗臺上,一地斑駁的月光。室內,纏綿如斯,曖昧,旖旎,春光乍洩。 一夜的索取,一直到彼此累得沉睡過去,身子卻依舊緊緊地貼在一起。 程初夏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那個男人早已經不見了,可是她的身子卻痠痛的厲害,就像是跟人撕打了一個晚上,白皙的皮膚上殘留了無數歡 愛過後的痕跡,就像是一場從未有過的浩劫。昨晚上發生的一切她只能斷斷續續的記得一些,就像是斷片了一樣,她記得自己喝了一杯烈性的雞尾酒,記得自己在舞臺上的瘋狂,記得自己在路邊打車,然後她遇見了冷玄夜,她好像是上了他的車,然後她自己開始脫衣服,好像是她撕開他的襯衫…… 不!怎麼可能是我勾引他!程初夏驚得用被子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身體,可是事實就是這樣,是她主動勾引了那個惡魔。 怎麼可能會這樣!雙手捂上臉頰,只覺得自己再沒有臉見人,她竟然會主動勾引他?程初夏,你的臉皮還真是厚的很!又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白皙的皮膚上幾乎慘不忍睹,就連空氣裡都殘存了一絲曖昧的情 欲氣息。 連忙衝進了浴室,用力的搓著身上屬於他的氣息,可是怎麼洗都沒有用,他的氣息就像是如影隨形,程初夏有些頹敗地靠著浴室冰冷的牆壁,天啦!她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半個小時之後,程初夏收拾妥當下了樓,剛走到樓梯口就聞到一陣香噴噴的味道。 “小姐,你起床了!早餐已經做好了,快來吃吧!”福嬸笑眯眯地瞅著她,對她似乎更加的熱情了。 “謝謝福嬸。”程初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客氣什麼!昨晚上你喝多了,是少爺把你抱進房間的,也是少爺照顧你的。”福嬸笑著說道。 呃……程初夏的臉頰倏地掠過一抹緋紅,尷尬笑了一聲,眼角的餘光瞅了一眼坐在餐桌旁邊一本正經的冷玄夜,一邊吃早餐,一邊看著今天的報紙。 “福嬸,我餓了,我先去吃早餐了。”連忙找了一個藉口轉移話題。 “好好,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三明治,趕緊去吃吧!”福嬸的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對她的溺愛。 程初夏一陣感動,手裡抓著三明治,用力地咬了一口,不經意地抬眸,卻正好撞上冷玄夜似笑非笑的鳳目,那一瞬間,只覺得臉頰像是火燒一樣燙的厲害,連忙低下頭去,在心裡狠狠地鄙視了一番自己,又狠狠地詛咒了他一番,什麼照顧她!分明就是想要佔她的便宜! 冷玄夜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舉止優雅且完美,看到她沒有一絲的不適應,就好像昨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冷少,你的車?”程初夏還沒有忘記昨天自己一直是開他的車,因為喝了酒,然後就將車子停在城南酒吧的停車場了,那輛車子最少也值個兩百萬,要是丟了的話,賣了她也賠不起。 “我怎麼知道!”冷玄夜淡漠地哼了一聲。 程初夏連忙低下頭去,無奈地撇撇嘴,吃完早餐之後還得去城南酒吧取車,她真是倒黴到家了,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尤其是那種要命的雞尾酒。 “昨天你沒去學校?”冷玄夜突然問道。 程初夏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抬起頭來,扯了扯嘴角,說道:“我請假了!” “從今以後,不經過我的允許不能隨便請假!”某男沒有任何預兆地宣佈對她的所有權,這個女人太不聽話了,更重要的是,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已經很危險了。 “冷少,憑什麼我要聽你的!”她的心裡很不滿,甚至帶著一絲的憤怒,憑什麼他可以將她扒光吃乾淨,憑什麼他說一句話就要她聽從他。 程初夏揚起倔強的小臉,沒好氣地瞪他,她偏不!看他能把她怎麼樣! “就憑你已經是我的女人!”冷玄夜霸道地說道,深邃如黑暗中的大海一般的眸子忽地掠過一抹陰鷙之色,還從來沒有誰敢反抗他的命令,尤其是女人! 程初夏突然笑了起來,帶著一絲不屑和鄙視,冷冷地說道:“冷玄夜,你別忘記了,我是你的小媽!我是你父親的女人。” 冷玄夜的神色越發的低沉,似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兆,突然,他伸手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拉住她,低沉的聲音似是從地獄裡鑽出來的一樣,陰冷至極,“小女人,我說過,別試圖挑戰我的底線,那時候的憤怒是你承受不起的。” “是嗎?如果我偏不聽你的,你想要對我怎麼樣!難道你就不怕被你父親知道嗎?你,強 暴了你的小媽。”程初夏笑得煙花亂墜,手腕上傳來的劇烈的疼痛讓她緊緊地蹙起眉心,卻依舊直視他深邃冰冷的眸子。 “程初夏,你是想讓我在這裡要了你嗎?”男人陰冷的嗓音崛地而起,帶著一股滔天的憤怒和壓抑,就像是王者在審視著自己的臣民。 “冷玄夜,你就是一個瘋子!”程初夏倔強地瞪著他,拼力地掙扎著想要掙開他的手,可是越是用力,手腕上傳來的疼痛越是讓她清醒。 “沒錯!我就是一個瘋子!程初夏,你說的太對了!”冷玄夜勾起唇角邪氣地笑了笑,忽然,聲音壓了下來,說道,“說不定我會將她你衣服扒光扔在乞丐堆裡,你說那些髒兮兮的乞丐見到你不穿衣服的樣子,會怎麼樣?” “你!”從第一次見到他,她就認定他是一個無恥恐怖的男人,如今更加認定了自己心裡最初對他的厭惡。 “冷玄夜,你放開我!”程初夏掙扎。 “我偏就不放手!程初夏,我要讓你知道,你的身上烙下我的印跡。” 倏地,他的唇已經包裹住她的唇瓣,霸道用力地吮 吸著,濃鬱的血腥味兒充斥在她的口腔裡,一陣鑽心的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 他的吻讓她窒息,身上的力量就像是一瞬間被抽盡了。 好一會兒,他才放開了她,程初夏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嘴角破了一道小口子,滲出鮮紅色的血液。她恨恨地瞪著他,說道:“冷玄夜,我不會聽你的。” 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依舊慢條斯理地吃著三明治,絲毫不理會她的憤怒和恨意。 程初夏突然覺得毫無意義,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意,低頭咬著手中的三明治,卻一不小心觸碰到嘴角的傷口,痛得她微微皺眉。 “一會兒我去城南酒吧取車,你會送我過去吧?”她突然問道。 雖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問出這樣的話,但是她別無選擇,這個地方別說公交車,就連計程車也見不到一輛,除了豪華的私家車還是豪華的私家車。他若是不送她走的話,那麼她只能依舊靠自己的雙腳,又或者運氣好能夠在路上碰到一兩個好人送她回市區。 “你覺得我會嗎?”冷玄夜倏地眯起眼眸,冷冷地望著她。 “呵呵……你,當然不會。”牽起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程初夏真後悔自己一時嘴快問出這樣的問題,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知道就好。”男人冷哼一聲,悠閒地離開餐桌在真皮沙發上躺了下來,剛毅俊冷的臉龐就像是出自古希臘的雕塑一樣。 程初夏微微皺眉,喝了被子裡的最後一口牛奶,然後帶上自己的錢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她就不信沒有他就走不出這鬼地方。入秋之後的天氣漸漸轉涼,空氣裡飄蕩著一股淡淡的清新的氣息,道旁的樹木依舊翠綠欲滴,給這個季節添了一筆豔麗的色澤,偶爾有幾簇野菊花盛開在道旁的雜草中。 程初夏大步走在盤山道上,不多一會兒,便聽到身後有車輛疾馳而來,連忙伸手去攔,可是那車輛的主人根本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疾馳而去。 “不就是一輛破車嗎?有什麼了不起的!”程初夏跺了跺腳,沒好氣地說道。 “程小姐,你在這裡做什麼?”突然一輛霸道的悍馬停在她的面前,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俊逸的臉龐。 程初夏立刻一陣欣喜,笑眯眯地問道:“白醫生,我能不能搭你的順風車回市區?” “沒問題,上來吧!”白語爽快地答應道。 “謝謝你啊!”程初夏立刻跳了上去,看著臉色和善的白語,下意識地跟那一張黑麵神對比了一番,隨即認為白醫生才是大好人。 她笑著問道:“白醫生,你該不會是也住在這裡吧?” “嗯。”白語點點頭。 “當醫生這麼富有嗎?”程初夏不解地問道,據她所知能夠住在這裡那可都是有權有勢有錢的人,再不濟的話,在a市怎麼也能掀起一陣小風浪。 白語不由得笑了笑,說道:“你想問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好奇而已。對了,你能送我去城南酒吧嗎?”程初夏淺淺一笑。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白語八卦的心性突起,笑眯眯地瞅著她。 呃……程初夏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連忙掩飾自己臉上詫異的神色,淡淡地笑著說道:“白醫生,你想知道什麼?” “你跟夜之間的事情。”白語直接說道。你你魔窮。 “我是他小媽。”程初夏毫不猶豫地回道。 “程小姐,你這是在敷衍我嗎?我知道我在問你什麼,我跟夜認識很多年了,他還從來沒對哪個女人如此感興趣,你,是第一個。”白語似笑非笑地說道。 “白醫生,你覺得我應該引以為豪嗎?”程初夏有些哭笑不得,她才不稀罕他對她感興趣,她不會忘記那天晚上他像惡魔一樣佔有了她。 “難道不是嗎?”白語斜睨了她一眼,繼續認真地開車,“程小姐,你要知道,在整個a市想要爬上夜的床的女人很多,更有人想要成為浩海帝國的總裁夫人,但是卻從來沒有誰敢奢望成為夜心裡的女人。” “白醫生,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是他的小媽,這是鐵定的事實,你不相信也得相信。”程初夏鎮定地說道,想要從她的嘴裡套出東西,門兒都沒有! 白語一臉不相信地看了她一眼,又說道:“你是第一個走進這棟別墅的女人。” “白醫生,你要是想知道什麼,不如去問他。”程初夏微微一笑,目光望向前方,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昨晚上發生的幾個片段,她竟然會主動勾引他…… 程初夏不可思議地回想著那些激情的畫面,都是酒精惹的禍,要不然的話,她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她又想起那天晚上遭遇的險情,如果不是他將她拉入懷中,也許她真的死在那裡了,還有那天晚上突如其來的車輛,差一點,她就被撞飛了,他的好,他的壞,交織成一張大網將她徹底的網在裡面。wwyo。 “程小姐,是不是車裡太熱了?”白語不解問道。 “不會啊!”程初夏笑了笑回道。 “可是,你的臉紅了,跟猴子的屁股一樣。”白語促狹地笑道。 “白語!”程初夏氣得直瞪他,這男人是妖孽麼!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我只是說說而已,別生氣。”白語一本正經,強忍住大笑的衝動。 程初夏不再搭理他,將車窗戶落了下來,微涼的山風灌進車廂裡,帶著一絲野菊花淡淡的清香,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季辰說,爹地的死跟冷家的人有脫不開的幹係,那麼他呢?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爹地自殺的真相?腦袋有些疼痛,不禁皺起眉心。 =============================== 冷家別墅。 “馨兒,我沒事了,你回去吧!不用再留下來照顧我了。”冷玄澈看了一眼這幾天一直守在他身邊的年輕女孩兒,有些無奈,怎麼都不忍心傷害她。 “玄澈哥哥,這是我願意的。”江馨兒笑吟吟地說道,她在江家可是千金小姐,父母的溺愛,三個兄長對她呵護,從來沒有受過任何的傷害。她對冷玄澈的愛卻是自私的,這個男人只能是屬於她,她認定的東西絕不會允許被別人搶走,從小到大,她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冷玄澈牽起嘴角,無奈地笑了笑,幽深的目光望向窗外,眼底深處一閃而逝的淡淡的憂傷。那天晚上,他在大雨中站了整整三個小時,他以為她會走下來,可是她卻沒有,一直到他暈倒在雨裡,她也沒有再出現。 初夏,你真狠心! “玄澈哥哥,你在想什麼?”江馨兒揚起嬌美的小臉,好奇地問道,她總覺得自己的玄澈哥哥有了變化,就連看她的眼神都變得淡漠和疏離了。 “沒什麼!”冷玄澈淡淡地說道。 “玄澈哥哥——”江馨兒不滿,嘟起粉嫩的紅唇。 突然,院子裡傳來一陣車輛發出來的聲音,程初夏總算是將這一輛保時捷從城南酒吧開了回來,又在學校裡開了一圈,既然那麼多人傳她的謠言,那麼她不介意讓這樣的謠言成真,一輛嶄新的法拉利足以亮瞎那些八卦愛好者的眼睛。從小到大她都很低調,學校裡沒有人知道她的父親是程天野,這個曾經在商業上的傳奇人物,可是這一次,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傍上了大款,那麼多的人用豔羨或者鄙視或者不屑的目光看她,她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從車裡走下來,程初夏大步進了客廳,沙發上一幕曖昧的畫面闖入她的眼簾,江馨兒如蔓藤一般的玉臂攀著冷玄澈的雙肩,粉嫩的紅唇已經貼了上去…… 她微微愣了一下,心底深處莫名的湧出一絲痛意,隨即被她忽略掉,大方地笑了笑,說道:“你們繼續,我什麼也沒看到。” 冷玄澈一把推開江馨兒跑到她的面前,怔怔地望著她,好一會兒,他才說道:“你誤會了。” “玄澈哥哥!”江馨兒嘟著嘴,一臉的委屈,剪水雙眸裡隱約滾落了淚水。 程初夏莞爾一笑,冷著心說道:“二少爺,馨兒小姐好像要哭了,你還不趕緊去哄哄她!” “初夏,你真的這麼殘忍?”冷玄澈皺眉,眉宇間似是透著一抹這塵世間最深沉的悲哀和痛楚。 “二少爺,你說的什麼話,讓客人笑話了,我是你小媽,怎麼可能對你殘忍呢!”她努力地讓自己微笑,藏在衣袖裡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程初夏又朝著江馨兒笑了笑,說道:“馨兒小姐,這幾天辛苦你照顧二少爺了,我這個做小媽的一點忙都幫不上。” 江馨兒的臉頰微微泛紅,露出一抹羞澀的嬌嗔,“你別這麼說,這都是我自願的,只要玄澈哥哥喜歡,讓我做什麼都行。” 冷玄澈靜靜地站在原地,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他知道了她的殘忍,那天晚上就應該知道的,她看著他在雨中站了那麼久。 玄澈,對不起,是我配不上你。程初夏在心裡自嘲地笑了笑,臉上的笑容優雅而又從容,“馨兒小姐,那二少爺可就交給你照顧了。” “你放心吧!我會做得很好的。”江馨兒微微一笑,一臉的嬌羞。 程初夏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是她親手掐斷了這個男人對她的一絲溫暖,是她親手將他推得遠遠的…… “江馨兒,我不會喜歡你的,你回去吧!”冷玄澈突然說道,語氣決絕而又狠心。 “玄澈哥哥,你說什麼?”江馨兒不敢置信地望著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剛才還和顏悅色的玄澈哥哥,突然就跟變了臉一樣,臉上的怒氣讓她感覺到害怕。 “我說,我不會喜歡你的。”冷玄澈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玄澈哥哥,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你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江馨兒連忙跑過去拉著他的手臂,一副欲哭還休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會憐憫幾分. 只是他卻冷了心,一如程初夏對他一樣。 “江馨兒,我再說一遍,我不會喜歡你的,所以,在我沒開口趕你走之前,最好自己離開。”冷玄澈微冷的目光落在江馨兒的身上,下一刻的時候,已經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玄澈哥哥——”江馨兒緊緊地蹙著眉心,在家裡她被眾人捧在手心,哪曾受過這樣的委屈,眼淚頓時嘩啦啦地落了下來,一片梨花帶雨的哀愁。 房間裡,程初夏將自己扔在寬大柔軟的床榻上,她以為自己會痛苦,可是這一刻反倒是讓她如釋負重,她連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怎麼可能愛他呢!如今總算是出現了一個人可以替她去愛冷玄澈。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笑意,程初夏翻了一個身,單手支著自己的下巴,目光望著窗外細碎的陽光。 “叩叩叩……”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不由得微微一愣,揚聲問道:“誰啊?” “是我!”站在門口的男子輕聲應道,聲音低沉卻又帶著一絲沙啞。 程初夏半晌都沒有作聲,耳邊只想起那連個字——是我!是他冷玄澈。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去面對他,可是門外的人依舊堅持不懈地站在那裡敲門。 不得已,只能把門開啟,無奈地扯起嘴角,“進來吧!” “砰”地一聲,門被用力地關上,冷玄澈突然將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趁著她完全不注意將她逼進了牆角里,那一雙如墨般的鳳眸暈染了深沉的悲哀,微眯著的眸子靜靜地凝著她。良久,他才緩緩地說道:“初夏,告訴我,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程初夏別開自己的目光,低頭盯著地面。 “你為什麼要躲著我?難道就因為你是我的後媽?程初夏,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跟我父親只不過是假結婚……”冷玄澈的話讓她整個人都震驚起來,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他,這件事情不是隻有她和冷鋒知道嗎?他又是從哪裡得知的?難道是冷伯伯告訴他的嗎? 冷玄澈牽起嘴角的一抹笑意,皺眉道:“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初夏,我可以等,我可以等那麼一天你的處境安全下來。” “我……”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很好奇為什麼會知道這些,是嗎?”冷玄澈微微一笑,他離得她那麼的近,他的呼吸幾乎全都落在她的臉上,“初夏,有一天晚上你跟我父親在說話的時候,被我聽見了,所以別否認。” “玄澈,你別這樣。”程初夏微微皺眉,一開始就是她的錯麼?她不該招惹他的。 冷玄澈無聲地笑了笑,身體緊緊的貼著她,語氣越發的低沉,“告訴我,是不是因為大哥你才不願意接受我?” “你別亂猜!”不由得微微一怔,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程初夏定睛望著他。 “是不是因為我大哥在你面前說了什麼?初夏,我跟馨兒……我跟她是訂過婚,可是那根本不是我願意的。”冷玄澈迫不及待地跟她解釋。 程初夏頓時緩了一口氣,原來,跟她想的不一樣。 她想了想,說道:“你先放開我,好嗎?” 冷玄澈似是意識到自已的莽撞,連忙鬆開手,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程初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那天在電影院裡,他緊緊地抓著她的手,她那樣地貪戀屬於他的溫暖,也貪戀著他的陽光一般的微笑,那些都曾經是她失去過的。程初夏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細碎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悉數落在她的身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落下一道半月形的陰影。 “玄澈,應該說對不起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你,從一開始就是我錯了,是我在奢望。” 冷玄夜說,小女人,你的身子那麼骯髒,怎麼配得上玄澈呢?他說的一點都沒錯,回眸,靜靜地望著他,說道:“是我不夠好,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那一天沒有單獨見到你。” “初夏——”冷玄澈皺眉。 “玄澈,你很好,真的,如果早一些認識你的話,我一定會站在你的身邊,可是現在……”她的唇畔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意,她早已經沒有選擇的資格了,她活著,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死去的爹地,還有她的朋友,“對不起。”程初夏再一次說道。 “告訴我為什麼!”他要求。 “你別再問了。”程初夏突然低聲喝道,猛地從椅子上坐了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更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執著,明明有更好的,為什麼不去選擇!而她,不過是他生命裡的一個過客而已。 冷玄澈站在原地,嘴角扯出一抹譏誚的冷漠,突然緊緊地握起拳頭,“砰”地一聲,打在牆壁上,指關節滲出了鮮紅色的血跡。 ========================= 餐桌上,氣氛異常的冷清,偶爾有喝湯的聲音發出,多數的時候靜得連筷子之間相互的碰撞聲都能夠聽得見。 程初夏低頭吃飯,除了擺在她面前的菜式,絕不會伸手去夠其他的菜,心裡恨不得這一頓飯能夠早些結束。平日裡吃飯,雖然大家都不怎麼說話,但是也絕對不會是這一種壓抑的氣氛,最多給人一種食不言的感覺。

079 都是喝酒惹的禍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兒,一點也不稀奇,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有什麼了不起。舒骺豞匫殘顎疈曉什麼叫情,什麼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已騙自己,什麼叫痴,什麼叫迷,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是男人我都喜歡不管窮富和高低,是男人我都拋奔,不怕你再有魔力……”

“夜,這女人還真是一個小妖精!”角落裡,林揚邪魅地笑了笑。

冷玄夜微眯著的鷹眸射出一抹幽冷的寒光,她是故意跟他作對嗎?穿著這麼暴露跟出來做的妓 女有什麼兩樣!他的心裡很不爽,就像是自己的某一樣心愛的玩具被所有的人玩過了一遍。

“夜,你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

林揚似笑非笑,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對哪個女人動過心,只是昨晚上的在別墅發生的事情,他總覺得有那麼一些讓人匪夷所思。

“別亂猜!”冷玄夜冷聲打斷他,深邃的目光望向火熱的舞臺,“兩個月之後,我會跟陳熙蕾訂婚。”

“夜,你是跟我開玩笑的吧!陳熙蕾是陳老爺子最喜愛的孫女,但她也是陳子謙的堂妹,你真的要這麼做?”林揚微微皺眉,不解地問道。

“別無選擇。”冷玄夜低聲說道,“一個陳子謙不難對付,一個龍門也算不上什麼,但是陳老爺子……”

腦海裡浮現出十二年前的那一幕,如果不是當年陳老爺子好心救他一命,那麼也就不會有今天的冷玄夜,也就不會有今天的浩海帝國,他更沒有忘記三年前自己答應陳老爺子的事情——娶陳熙蕾為妻。陳老爺子一早就猜到陳子謙會想盡辦法奪得龍門,只要他嚥下最後一口氣,那麼陳熙蕾就會墜入萬劫不復的痛苦,那是他最疼愛的孫女,他必須為她安排好之後的每一條路。

“我知道你欠他的人情,但是也用不著犧牲自己的幸福吧!”林揚很不理解他的做法。

“娶她並不是什麼壞事,那些曾經跟隨陳老爺子的人也會投靠我們,到時候想要對付陳子謙那就容易多了。”冷玄夜皺眉道,那一次如果不是陳老爺子及時趕到,那麼他會被陳子謙以變態的手段折磨致死。

“這種事情還是你自己拿主意吧!”林揚無奈地撇撇嘴,繼續將目光投向舞臺上耀眼奪目的女孩兒。

冷玄夜微眯著的眸子透著一抹幽深的冷意。

“對了,夜,我真的很好奇,你跟她之間……”林揚忽又側過臉,邪惡地笑了笑問道。

“她是冷鋒的妻子。”冷玄夜冷冷地說道。

“我知道。”林揚勾唇一笑。

凌晨十二點,程初夏準時離開城南酒吧,沒有絲毫的耽擱,而整個酒吧被她的一首《卡門》創造了前所未有的火爆。

因著之前喝的一杯雞尾酒,如今酒勁剛剛上來,褪去妝容的她依舊是那一張乾淨的小臉,微醺的雙眸帶著淺淺的笑意,有車輛從她的眼前呼嘯而過。

“上車!我送你回去!”冷玄夜微微皺眉。

“好啊!”程初夏微微一笑,拉開後排的車門坐了進去,腦袋迷迷糊糊的有些暈,坐上車不多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後視鏡裡映出她的那巴掌大的小臉,微微泛起紅暈,粉嫩的紅唇不時用舌尖舔一下,冷玄夜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小腹處一陣異樣的感覺,程初夏,你這女人果然是小妖精!

“爹地,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一定會……”

程初夏毫無意識地夢囈,因為難受,眉心不由得微微蹙起來,整個人幾乎半躺在後排椅上,半截白皙的玉臂露在外面,隨意地搭在座椅上。

冷玄夜不由得皺起眉心,看了一眼醉酒後的程初夏,深邃如夜的眼眸一閃而逝的寒光,很快踩下油門,加快車輛行駛的速度。

他沒有將程初夏送回冷家,而是帶回了自己的別墅,一路將她抱進了房間,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

“福嬸,你去休息吧!我會照顧她的。”冷玄夜回頭看了一眼臉色焦急的福嬸,淡淡地說道。

“是,少爺。”福嬸看了一眼不老實的程初夏,無奈地笑了笑,便退了出去,順便把門帶上了。

程初夏醉得迷迷糊糊的,她並不知道那樣烈性的雞尾酒喝過之後的幾個小時後勁很足,渾身燥熱的有些難受,她想要扯去身上的衣服,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房間裡多了一個男人。

首先是外套,褲子,普通的t恤,然後……冷玄夜幾乎想要將她拎起來扔進浴室用冷水衝一遍,竟然敢主動在他的面前脫 光衣服,她的膽子還真是不小!

“小女人,這可是你主動在勾引我!”冷玄夜邪氣地勾起唇角,俯身湊到她的耳畔,呵氣如蘭。

微醺的雙眸費力的睜開,唇畔露出一抹妖嬈魅惑的笑容,就像是在舞臺上的那個小妖精,白皙的玉臂輕輕地纏上他的頸脖,她的燥熱的身體急需要降溫,而他的體溫正好是她喜歡的,隔著他身上的衣物,一絲絲的涼意刺激著她的灼熱的皮膚,似是毫無意識的她從嘴角溢位低低的呻 吟。

那樣的聲音就像是一記強烈的催 情 藥,徹底燃燒了冷玄夜的理智,他低吼一聲,將她壓在了身體下。

“小妖精,這一次我可沒有強迫你,是你自己願意的。”男人低沉的嗓音輕輕地迴響房間裡,像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的一樣。

“嗯……”程初夏發出一聲舒適的吟哦,身子越發的貼向他,他的皮膚微涼,小心翼翼地解他的衣釦,卻怎麼都解不下來,她發出一聲不滿的嬌嗔,索性用力一撕,只聽到衣釦落下來的聲音。

冷玄夜冷不丁地皺眉,唇畔的那一抹邪魅越發的濃鬱起來,這酒還真是好東西!

“小妖精,以後沒有我在的話,你,不能喝酒,聽到了嗎?”警告的聲音冷冷地從她的耳朵裡鑽進去。

“才不要你管!”程初夏低低一笑,微醺的眸子微微顫抖著,瑩白誘惑的身子就像是盛開夜間的一朵白蓮花,美豔不可方物。

“小妖精,你太不聽話了,看我怎麼懲罰你!”冷玄夜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氣的笑意,略帶著薄繭的大手毫不猶豫地襲上她的柔軟的胸器。

#已遮蔽#

#親愛的菇涼們,最近嚴查,所以此處省略一千字#

#已遮蔽#

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紗簾輕輕地灑落在窗臺上,一地斑駁的月光。室內,纏綿如斯,曖昧,旖旎,春光乍洩。

一夜的索取,一直到彼此累得沉睡過去,身子卻依舊緊緊地貼在一起。

程初夏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那個男人早已經不見了,可是她的身子卻痠痛的厲害,就像是跟人撕打了一個晚上,白皙的皮膚上殘留了無數歡 愛過後的痕跡,就像是一場從未有過的浩劫。昨晚上發生的一切她只能斷斷續續的記得一些,就像是斷片了一樣,她記得自己喝了一杯烈性的雞尾酒,記得自己在舞臺上的瘋狂,記得自己在路邊打車,然後她遇見了冷玄夜,她好像是上了他的車,然後她自己開始脫衣服,好像是她撕開他的襯衫……

不!怎麼可能是我勾引他!程初夏驚得用被子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身體,可是事實就是這樣,是她主動勾引了那個惡魔。

怎麼可能會這樣!雙手捂上臉頰,只覺得自己再沒有臉見人,她竟然會主動勾引他?程初夏,你的臉皮還真是厚的很!又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白皙的皮膚上幾乎慘不忍睹,就連空氣裡都殘存了一絲曖昧的情 欲氣息。

連忙衝進了浴室,用力的搓著身上屬於他的氣息,可是怎麼洗都沒有用,他的氣息就像是如影隨形,程初夏有些頹敗地靠著浴室冰冷的牆壁,天啦!她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半個小時之後,程初夏收拾妥當下了樓,剛走到樓梯口就聞到一陣香噴噴的味道。

“小姐,你起床了!早餐已經做好了,快來吃吧!”福嬸笑眯眯地瞅著她,對她似乎更加的熱情了。

“謝謝福嬸。”程初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客氣什麼!昨晚上你喝多了,是少爺把你抱進房間的,也是少爺照顧你的。”福嬸笑著說道。

呃……程初夏的臉頰倏地掠過一抹緋紅,尷尬笑了一聲,眼角的餘光瞅了一眼坐在餐桌旁邊一本正經的冷玄夜,一邊吃早餐,一邊看著今天的報紙。

“福嬸,我餓了,我先去吃早餐了。”連忙找了一個藉口轉移話題。

“好好,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三明治,趕緊去吃吧!”福嬸的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對她的溺愛。

程初夏一陣感動,手裡抓著三明治,用力地咬了一口,不經意地抬眸,卻正好撞上冷玄夜似笑非笑的鳳目,那一瞬間,只覺得臉頰像是火燒一樣燙的厲害,連忙低下頭去,在心裡狠狠地鄙視了一番自己,又狠狠地詛咒了他一番,什麼照顧她!分明就是想要佔她的便宜!

冷玄夜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舉止優雅且完美,看到她沒有一絲的不適應,就好像昨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冷少,你的車?”程初夏還沒有忘記昨天自己一直是開他的車,因為喝了酒,然後就將車子停在城南酒吧的停車場了,那輛車子最少也值個兩百萬,要是丟了的話,賣了她也賠不起。

“我怎麼知道!”冷玄夜淡漠地哼了一聲。

程初夏連忙低下頭去,無奈地撇撇嘴,吃完早餐之後還得去城南酒吧取車,她真是倒黴到家了,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尤其是那種要命的雞尾酒。

“昨天你沒去學校?”冷玄夜突然問道。

程初夏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抬起頭來,扯了扯嘴角,說道:“我請假了!”

“從今以後,不經過我的允許不能隨便請假!”某男沒有任何預兆地宣佈對她的所有權,這個女人太不聽話了,更重要的是,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已經很危險了。

“冷少,憑什麼我要聽你的!”她的心裡很不滿,甚至帶著一絲的憤怒,憑什麼他可以將她扒光吃乾淨,憑什麼他說一句話就要她聽從他。

程初夏揚起倔強的小臉,沒好氣地瞪他,她偏不!看他能把她怎麼樣!

“就憑你已經是我的女人!”冷玄夜霸道地說道,深邃如黑暗中的大海一般的眸子忽地掠過一抹陰鷙之色,還從來沒有誰敢反抗他的命令,尤其是女人!

程初夏突然笑了起來,帶著一絲不屑和鄙視,冷冷地說道:“冷玄夜,你別忘記了,我是你的小媽!我是你父親的女人。”

冷玄夜的神色越發的低沉,似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兆,突然,他伸手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拉住她,低沉的聲音似是從地獄裡鑽出來的一樣,陰冷至極,“小女人,我說過,別試圖挑戰我的底線,那時候的憤怒是你承受不起的。”

“是嗎?如果我偏不聽你的,你想要對我怎麼樣!難道你就不怕被你父親知道嗎?你,強 暴了你的小媽。”程初夏笑得煙花亂墜,手腕上傳來的劇烈的疼痛讓她緊緊地蹙起眉心,卻依舊直視他深邃冰冷的眸子。

“程初夏,你是想讓我在這裡要了你嗎?”男人陰冷的嗓音崛地而起,帶著一股滔天的憤怒和壓抑,就像是王者在審視著自己的臣民。

“冷玄夜,你就是一個瘋子!”程初夏倔強地瞪著他,拼力地掙扎著想要掙開他的手,可是越是用力,手腕上傳來的疼痛越是讓她清醒。

“沒錯!我就是一個瘋子!程初夏,你說的太對了!”冷玄夜勾起唇角邪氣地笑了笑,忽然,聲音壓了下來,說道,“說不定我會將她你衣服扒光扔在乞丐堆裡,你說那些髒兮兮的乞丐見到你不穿衣服的樣子,會怎麼樣?”

“你!”從第一次見到他,她就認定他是一個無恥恐怖的男人,如今更加認定了自己心裡最初對他的厭惡。

“冷玄夜,你放開我!”程初夏掙扎。

“我偏就不放手!程初夏,我要讓你知道,你的身上烙下我的印跡。”

倏地,他的唇已經包裹住她的唇瓣,霸道用力地吮 吸著,濃鬱的血腥味兒充斥在她的口腔裡,一陣鑽心的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

他的吻讓她窒息,身上的力量就像是一瞬間被抽盡了。

好一會兒,他才放開了她,程初夏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嘴角破了一道小口子,滲出鮮紅色的血液。她恨恨地瞪著他,說道:“冷玄夜,我不會聽你的。”

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依舊慢條斯理地吃著三明治,絲毫不理會她的憤怒和恨意。

程初夏突然覺得毫無意義,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意,低頭咬著手中的三明治,卻一不小心觸碰到嘴角的傷口,痛得她微微皺眉。

“一會兒我去城南酒吧取車,你會送我過去吧?”她突然問道。

雖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問出這樣的話,但是她別無選擇,這個地方別說公交車,就連計程車也見不到一輛,除了豪華的私家車還是豪華的私家車。他若是不送她走的話,那麼她只能依舊靠自己的雙腳,又或者運氣好能夠在路上碰到一兩個好人送她回市區。

“你覺得我會嗎?”冷玄夜倏地眯起眼眸,冷冷地望著她。

“呵呵……你,當然不會。”牽起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程初夏真後悔自己一時嘴快問出這樣的問題,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知道就好。”男人冷哼一聲,悠閒地離開餐桌在真皮沙發上躺了下來,剛毅俊冷的臉龐就像是出自古希臘的雕塑一樣。

程初夏微微皺眉,喝了被子裡的最後一口牛奶,然後帶上自己的錢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她就不信沒有他就走不出這鬼地方。入秋之後的天氣漸漸轉涼,空氣裡飄蕩著一股淡淡的清新的氣息,道旁的樹木依舊翠綠欲滴,給這個季節添了一筆豔麗的色澤,偶爾有幾簇野菊花盛開在道旁的雜草中。

程初夏大步走在盤山道上,不多一會兒,便聽到身後有車輛疾馳而來,連忙伸手去攔,可是那車輛的主人根本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疾馳而去。

“不就是一輛破車嗎?有什麼了不起的!”程初夏跺了跺腳,沒好氣地說道。

“程小姐,你在這裡做什麼?”突然一輛霸道的悍馬停在她的面前,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俊逸的臉龐。

程初夏立刻一陣欣喜,笑眯眯地問道:“白醫生,我能不能搭你的順風車回市區?”

“沒問題,上來吧!”白語爽快地答應道。

“謝謝你啊!”程初夏立刻跳了上去,看著臉色和善的白語,下意識地跟那一張黑麵神對比了一番,隨即認為白醫生才是大好人。

她笑著問道:“白醫生,你該不會是也住在這裡吧?”

“嗯。”白語點點頭。

“當醫生這麼富有嗎?”程初夏不解地問道,據她所知能夠住在這裡那可都是有權有勢有錢的人,再不濟的話,在a市怎麼也能掀起一陣小風浪。

白語不由得笑了笑,說道:“你想問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好奇而已。對了,你能送我去城南酒吧嗎?”程初夏淺淺一笑。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白語八卦的心性突起,笑眯眯地瞅著她。

呃……程初夏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連忙掩飾自己臉上詫異的神色,淡淡地笑著說道:“白醫生,你想知道什麼?”

“你跟夜之間的事情。”白語直接說道。你你魔窮。

“我是他小媽。”程初夏毫不猶豫地回道。

“程小姐,你這是在敷衍我嗎?我知道我在問你什麼,我跟夜認識很多年了,他還從來沒對哪個女人如此感興趣,你,是第一個。”白語似笑非笑地說道。

“白醫生,你覺得我應該引以為豪嗎?”程初夏有些哭笑不得,她才不稀罕他對她感興趣,她不會忘記那天晚上他像惡魔一樣佔有了她。

“難道不是嗎?”白語斜睨了她一眼,繼續認真地開車,“程小姐,你要知道,在整個a市想要爬上夜的床的女人很多,更有人想要成為浩海帝國的總裁夫人,但是卻從來沒有誰敢奢望成為夜心裡的女人。”

“白醫生,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是他的小媽,這是鐵定的事實,你不相信也得相信。”程初夏鎮定地說道,想要從她的嘴裡套出東西,門兒都沒有!

白語一臉不相信地看了她一眼,又說道:“你是第一個走進這棟別墅的女人。”

“白醫生,你要是想知道什麼,不如去問他。”程初夏微微一笑,目光望向前方,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昨晚上發生的幾個片段,她竟然會主動勾引他……

程初夏不可思議地回想著那些激情的畫面,都是酒精惹的禍,要不然的話,她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她又想起那天晚上遭遇的險情,如果不是他將她拉入懷中,也許她真的死在那裡了,還有那天晚上突如其來的車輛,差一點,她就被撞飛了,他的好,他的壞,交織成一張大網將她徹底的網在裡面。wwyo。

“程小姐,是不是車裡太熱了?”白語不解問道。

“不會啊!”程初夏笑了笑回道。

“可是,你的臉紅了,跟猴子的屁股一樣。”白語促狹地笑道。

“白語!”程初夏氣得直瞪他,這男人是妖孽麼!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我只是說說而已,別生氣。”白語一本正經,強忍住大笑的衝動。

程初夏不再搭理他,將車窗戶落了下來,微涼的山風灌進車廂裡,帶著一絲野菊花淡淡的清香,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季辰說,爹地的死跟冷家的人有脫不開的幹係,那麼他呢?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爹地自殺的真相?腦袋有些疼痛,不禁皺起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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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家別墅。

“馨兒,我沒事了,你回去吧!不用再留下來照顧我了。”冷玄澈看了一眼這幾天一直守在他身邊的年輕女孩兒,有些無奈,怎麼都不忍心傷害她。

“玄澈哥哥,這是我願意的。”江馨兒笑吟吟地說道,她在江家可是千金小姐,父母的溺愛,三個兄長對她呵護,從來沒有受過任何的傷害。她對冷玄澈的愛卻是自私的,這個男人只能是屬於她,她認定的東西絕不會允許被別人搶走,從小到大,她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冷玄澈牽起嘴角,無奈地笑了笑,幽深的目光望向窗外,眼底深處一閃而逝的淡淡的憂傷。那天晚上,他在大雨中站了整整三個小時,他以為她會走下來,可是她卻沒有,一直到他暈倒在雨裡,她也沒有再出現。

初夏,你真狠心!

“玄澈哥哥,你在想什麼?”江馨兒揚起嬌美的小臉,好奇地問道,她總覺得自己的玄澈哥哥有了變化,就連看她的眼神都變得淡漠和疏離了。

“沒什麼!”冷玄澈淡淡地說道。

“玄澈哥哥——”江馨兒不滿,嘟起粉嫩的紅唇。

突然,院子裡傳來一陣車輛發出來的聲音,程初夏總算是將這一輛保時捷從城南酒吧開了回來,又在學校裡開了一圈,既然那麼多人傳她的謠言,那麼她不介意讓這樣的謠言成真,一輛嶄新的法拉利足以亮瞎那些八卦愛好者的眼睛。從小到大她都很低調,學校裡沒有人知道她的父親是程天野,這個曾經在商業上的傳奇人物,可是這一次,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傍上了大款,那麼多的人用豔羨或者鄙視或者不屑的目光看她,她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從車裡走下來,程初夏大步進了客廳,沙發上一幕曖昧的畫面闖入她的眼簾,江馨兒如蔓藤一般的玉臂攀著冷玄澈的雙肩,粉嫩的紅唇已經貼了上去……

她微微愣了一下,心底深處莫名的湧出一絲痛意,隨即被她忽略掉,大方地笑了笑,說道:“你們繼續,我什麼也沒看到。”

冷玄澈一把推開江馨兒跑到她的面前,怔怔地望著她,好一會兒,他才說道:“你誤會了。”

“玄澈哥哥!”江馨兒嘟著嘴,一臉的委屈,剪水雙眸裡隱約滾落了淚水。

程初夏莞爾一笑,冷著心說道:“二少爺,馨兒小姐好像要哭了,你還不趕緊去哄哄她!”

“初夏,你真的這麼殘忍?”冷玄澈皺眉,眉宇間似是透著一抹這塵世間最深沉的悲哀和痛楚。

“二少爺,你說的什麼話,讓客人笑話了,我是你小媽,怎麼可能對你殘忍呢!”她努力地讓自己微笑,藏在衣袖裡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程初夏又朝著江馨兒笑了笑,說道:“馨兒小姐,這幾天辛苦你照顧二少爺了,我這個做小媽的一點忙都幫不上。”

江馨兒的臉頰微微泛紅,露出一抹羞澀的嬌嗔,“你別這麼說,這都是我自願的,只要玄澈哥哥喜歡,讓我做什麼都行。”

冷玄澈靜靜地站在原地,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他知道了她的殘忍,那天晚上就應該知道的,她看著他在雨中站了那麼久。

玄澈,對不起,是我配不上你。程初夏在心裡自嘲地笑了笑,臉上的笑容優雅而又從容,“馨兒小姐,那二少爺可就交給你照顧了。”

“你放心吧!我會做得很好的。”江馨兒微微一笑,一臉的嬌羞。

程初夏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是她親手掐斷了這個男人對她的一絲溫暖,是她親手將他推得遠遠的……

“江馨兒,我不會喜歡你的,你回去吧!”冷玄澈突然說道,語氣決絕而又狠心。

“玄澈哥哥,你說什麼?”江馨兒不敢置信地望著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剛才還和顏悅色的玄澈哥哥,突然就跟變了臉一樣,臉上的怒氣讓她感覺到害怕。

“我說,我不會喜歡你的。”冷玄澈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玄澈哥哥,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你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江馨兒連忙跑過去拉著他的手臂,一副欲哭還休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會憐憫幾分.

只是他卻冷了心,一如程初夏對他一樣。

“江馨兒,我再說一遍,我不會喜歡你的,所以,在我沒開口趕你走之前,最好自己離開。”冷玄澈微冷的目光落在江馨兒的身上,下一刻的時候,已經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玄澈哥哥——”江馨兒緊緊地蹙著眉心,在家裡她被眾人捧在手心,哪曾受過這樣的委屈,眼淚頓時嘩啦啦地落了下來,一片梨花帶雨的哀愁。

房間裡,程初夏將自己扔在寬大柔軟的床榻上,她以為自己會痛苦,可是這一刻反倒是讓她如釋負重,她連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怎麼可能愛他呢!如今總算是出現了一個人可以替她去愛冷玄澈。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笑意,程初夏翻了一個身,單手支著自己的下巴,目光望著窗外細碎的陽光。

“叩叩叩……”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不由得微微一愣,揚聲問道:“誰啊?”

“是我!”站在門口的男子輕聲應道,聲音低沉卻又帶著一絲沙啞。

程初夏半晌都沒有作聲,耳邊只想起那連個字——是我!是他冷玄澈。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去面對他,可是門外的人依舊堅持不懈地站在那裡敲門。

不得已,只能把門開啟,無奈地扯起嘴角,“進來吧!”

“砰”地一聲,門被用力地關上,冷玄澈突然將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趁著她完全不注意將她逼進了牆角里,那一雙如墨般的鳳眸暈染了深沉的悲哀,微眯著的眸子靜靜地凝著她。良久,他才緩緩地說道:“初夏,告訴我,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程初夏別開自己的目光,低頭盯著地面。

“你為什麼要躲著我?難道就因為你是我的後媽?程初夏,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跟我父親只不過是假結婚……”冷玄澈的話讓她整個人都震驚起來,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他,這件事情不是隻有她和冷鋒知道嗎?他又是從哪裡得知的?難道是冷伯伯告訴他的嗎?

冷玄澈牽起嘴角的一抹笑意,皺眉道:“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初夏,我可以等,我可以等那麼一天你的處境安全下來。”

“我……”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很好奇為什麼會知道這些,是嗎?”冷玄澈微微一笑,他離得她那麼的近,他的呼吸幾乎全都落在她的臉上,“初夏,有一天晚上你跟我父親在說話的時候,被我聽見了,所以別否認。”

“玄澈,你別這樣。”程初夏微微皺眉,一開始就是她的錯麼?她不該招惹他的。

冷玄澈無聲地笑了笑,身體緊緊的貼著她,語氣越發的低沉,“告訴我,是不是因為大哥你才不願意接受我?”

“你別亂猜!”不由得微微一怔,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程初夏定睛望著他。

“是不是因為我大哥在你面前說了什麼?初夏,我跟馨兒……我跟她是訂過婚,可是那根本不是我願意的。”冷玄澈迫不及待地跟她解釋。

程初夏頓時緩了一口氣,原來,跟她想的不一樣。

她想了想,說道:“你先放開我,好嗎?”

冷玄澈似是意識到自已的莽撞,連忙鬆開手,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程初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那天在電影院裡,他緊緊地抓著她的手,她那樣地貪戀屬於他的溫暖,也貪戀著他的陽光一般的微笑,那些都曾經是她失去過的。程初夏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細碎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悉數落在她的身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落下一道半月形的陰影。

“玄澈,應該說對不起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你,從一開始就是我錯了,是我在奢望。”

冷玄夜說,小女人,你的身子那麼骯髒,怎麼配得上玄澈呢?他說的一點都沒錯,回眸,靜靜地望著他,說道:“是我不夠好,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那一天沒有單獨見到你。”

“初夏——”冷玄澈皺眉。

“玄澈,你很好,真的,如果早一些認識你的話,我一定會站在你的身邊,可是現在……”她的唇畔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意,她早已經沒有選擇的資格了,她活著,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死去的爹地,還有她的朋友,“對不起。”程初夏再一次說道。

“告訴我為什麼!”他要求。

“你別再問了。”程初夏突然低聲喝道,猛地從椅子上坐了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更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執著,明明有更好的,為什麼不去選擇!而她,不過是他生命裡的一個過客而已。

冷玄澈站在原地,嘴角扯出一抹譏誚的冷漠,突然緊緊地握起拳頭,“砰”地一聲,打在牆壁上,指關節滲出了鮮紅色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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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氣氛異常的冷清,偶爾有喝湯的聲音發出,多數的時候靜得連筷子之間相互的碰撞聲都能夠聽得見。

程初夏低頭吃飯,除了擺在她面前的菜式,絕不會伸手去夠其他的菜,心裡恨不得這一頓飯能夠早些結束。平日裡吃飯,雖然大家都不怎麼說話,但是也絕對不會是這一種壓抑的氣氛,最多給人一種食不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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