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真哭了?
下巴被猝然捏住了,同時一道猛烈將她往前方一拉,一個沒站穩,杜予清在踉蹌之間就被拽了過去。
當然沒有摔倒,然而,她還是不可避免的驚叫出聲,因為,比之撞進顧博明的懷中,被他那絕對男人的胸膛洶洶描繪著,她更情願摔倒在地,那樣,最多也只不過是疼一疼而已。
不像這,心都在發慌……
“顧博明!”
心底慌亂無比,連帶著眼神都開始跟著閃,慌亂的漣漪在開始泛起,杜予清奮力掙扎開來,同時一邊斥道:“這就是我最想你改的地方!你追求就追求,這一點我管不著,可是你好歹注意著點,顧忌著點我還是遠山的女朋友!不要動不動就摟摟抱……”
“你不是要道歉?”
眼眸半眯著,看似跟以往一樣是慵懶的意味,實際上卻是開始有危險的冷光在眼瞳之中開始流轉了,炯炯凝視著杜予清,顧博明將她下巴捏的極其緊,低頭下去,鼻尖抵上了她的,輕輕一蹭,他用著近乎低喃的語氣道——“既然你覺得這麼對不起我,那麼,我不做點對不起你的事,扯平還清,還真是……虧!”
“你!”
虧?
這種話也虧他說得出口!
他是想怎麼樣?他到底是想要怎麼樣啊?!
眼眸猝然大張而開,杜予清死死的盯著顧博明。
她原先還抱著一點點的希望,然而,見他竟然連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她徹底發寒了。
那種堅持和冷傲的神色,是當真,他是當真的!
即便杜予清再過的簡單純粹,也多少是個已經將近十八的女孩子了,該瞭解的她差不多都是清楚的,她當然能夠猜的到,男人口中的所謂對不起她的事情指的是什麼。
只是,這怎麼可以!
心狠狠往下一沉,儼如被鐵錘砸中,重壓之下被嚇到就連心跳都要感受不到了,呼吸也慢了下來,好似屏住,杜予清僵硬了一秒,旋即,就猛烈掙扎開來。
“顧博明你敢!顧博明!你敢這樣對我!你敢對我做出任何……”
“你看看我敢是不敢!”
冷聲一句,帶著絕對強勢的男人硬氣,顧博明一個低頭,攫住杜予清的唇,將她的一雙唇瓣裹進嘴裡面,用力就是狠狠一吸!
他是真氣急了,也被傷到了,心裡很是難過,本來繼續堅持下去就足夠艱難的了,她竟然一個勁的在那裡遠山朋友對不起抱歉的來回收,當真刺耳,簡直是每一個字都在 戳中他命門!
顧博明就是個暴脾氣,又一貫的霸道強勢,男性尊嚴是超乎異常的強的,因此的,哪裡還忍得住?
一隻手臂用力的扣住她的背,將杜予清死死的按在懷裡,另一隻手緊緊掐住她下巴,,儼如瘋魔了一般的著,,顧博明無師自通。
“顧博明!”
這一回,顧博明倒是提前有所招架,手腕轉動的同時去扣住她,一邊又往後退,他倒是也相當靈活,如果隨便換個誰,他早一拳頭下去了,偏偏這個人是她,杜予清,打當然不能,就連重一點去將她甩開都不捨得,一時之間,倒是頗為狼狽。
X!
牙齒一咬,洶洶一聲低咒,顧博明所幸停止了逃避,任由杜予清咬上他的手,同時的,向前一步,他在避開她靈活膝蓋的同時,一個彎腰,圈住她的腰,將她就是一個猛力向上提!
“你……”
不過眨眼的工夫,整個人就被他抱了起來,腳尖離開了地面,杜予清甚至連掙扎都還來不及,人,就被顧博明……扛在了肩膀上。
是的,扛。
他估計也當真急了,竟然連抱都來不及了,腦子一熱就把她扛了起來,架在肩膀上面,圈屬著她的胳膊是那樣的有力。
若是換個女人,自家的男人越勇猛有力當然就是越好,可是這個不是自家的男人呀!
這叫杜予清哪裡忍得住?
雙腿胡亂的在半空中蹬著,她掄起拳頭狠狠的往顧博明的身上砸了去,落在他的肩上,背上,她倒是用盡了全力,卻沒將他打疼,甚至他連分毫都不見動彈,反倒是她,拳頭一下去,一個反彈之間,就要被震麻了。
差一點就沒握住,被震到鬆開,臉色發白,櫻唇都是抖慄,在這一刻,杜予清是當真害怕了的,是她的錯,竟然忽視了他的野獸本性,他那樣霸道兇悍,一貫的高高在上,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怎麼可以容許被她一個女人拒絕,而且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
手指甲狠狠的往顧博明肩膀上的肉掐了去,用盡全力去掐他,杜予清近乎咆哮出聲——“顧博明!你敢動我試試!”
“那就試試。”
不同於杜予清的焦躁急狠,這樣簡短的一句話,顧博明說的很是輕快,甚至還是帶著絕對的自信和強勢的,輕輕鬆鬆就將杜予清給堵了回去,他穩穩扛著她,邁開大步子就往前方走了去。
他頭一次扛一個人,且還是一個女人,力道上面完全沒有經驗,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樣發力才最好,以至於稍微重一點就覺得會將杜予清箍壞了,偏偏她又一點都不安分,一個勁的掙扎著,儼如一隻小泥鰍在他肩上躥來躥去的。
這樣靈活……
倒是真符合她活潑的性子,就是有點……抓不住……
若非還很惱火,一門心思的想著應該怎麼樣去給予她一個下馬威,顧博明這一刻的心情會是極好的,到底是天生的王者嘛,當掌握著主動權的時候,自然就是最為滿意的時刻了。
只可惜……
心思早就已經亂了,被她的屁屁給攪和的,儼如徹底的亂了套,腦子裡面,內心深處,各種地方都在胡亂的跳著,一方面有聲音在說——沒事的,反正你都打算欺負她了,再看幾眼也是很正當的。
另一方面又有聲音在辯駁——這怎麼可以!人家好歹是黃花大閨女!而且還是有主的!你再猴急也不能對她做出這樣畜生的事情!
“為什麼不行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誰規定有主的就不能被男人追了?”
“追可以啊,但是,你不能生出色心啊,一個勁的盯著人家女孩子的屁屁瞧是個什麼意思哦?”
“盯?”嗤一聲,某個聲音很拽的道:“老子還想摸呢!”
上一次這樣迫切的渴望一件東西的時候,顧博明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他甚至覺得,自己在這一刻完全的詞窮了,他不知道,到底應該用著什麼樣的詞語來形容這一刻的心情。
他只知道,這種渴望,是他畢生都還未曾出現過的,結果這一出現,就是如此的兇猛,竟是好比洪水沖垮堤防,來勢洶洶,竟是連強勢的他都扛不住的?
這個杜予清,對自己的影響力當真是太大太大了!
由冷漠使者黑化成大野狼,真真就只用了這麼一點點的時間,只要在顧博明面前提“杜予清”這樣三個字,他就足矣露出本性……
任憑顧博明如何的拼盡全力,任憑他如何的去自控,到頭來,卻終究還是沒能控制的住。
“你你你……顧博明你……”
多麼想要去罵他,去用各種最為低俗難聽的詞彙堆到他的身上,罵他個狗血淋頭,卻是可惜,她的成長環境實在是太過單純了,父親母親都是有涵養的人,從小給予她的教育方式也都是很高等的,她幾乎從來沒有聽到過一句髒話,就連想要去罵都沒有經驗,因此的,哪裡罵的出來?
張了張嘴,旋即又闔上,然後再張開,然後再闔上,舔一舔嘴角,再張開……如此迴圈往復著,好些遍了,喉頭嘰嘰咕咕個不停,杜予清醞釀了好一會兒的情緒,卻最終,除了一連串的“你”字以及某色男的名字以外,再無任何一個實際性的音節從唇齒之間迸出。
好嘛,她承認,她是個沒什麼本事的,就連罵人都不會!
不像他!
簡直太不要臉了一些!
“顧博明!”
“恩。”
倒
“幹什麼。”
再度補問了一句,顧博明語息也並沒有變得多好,強硬的態度也並沒有軟下來,可是就是這樣一句,直接叫杜予清心尖尖都是一個發顫。
將怔愣一掃而空,指節收成小拳頭,低垂著抵在顧博明的後背上面,杜予清聲音有些微啞的開了口——“你……你放我下來,放了我,好不好?”
“不行。”
怎麼可能放你走?
“我說過的,要扯平。”
“你!”
他可當真拒絕的夠乾脆的啊!
拳頭死死的攥著,在輕微的顫抖著,氣壞了的杜予清瞪著眼睛沉默了一會,其實也就是在尋思,她是什麼法子都嘗試過了,去軟著態度跟他溝通,強硬著去跟他置氣,發脾氣,踹他打他,甚至就連剛才那樣一句“好不好”都儼如是在求著他了。
這些都不行,她史無前例的挫敗,鬱悶壞了。
杜予清實在是沒轍了,她不知道,對於這等非正常人類的大傢伙,到底應該用著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
而且說實在的,她是真累了,不想再跟他糾纏了,當即的,也就不管了,嘴巴撇一撇,杜予清往顧博明的後頸子上面再撓了一下,氣呼呼的道“你當真不把我放下來哦?”
“恩,當真。”
“那你也當真要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欺負我嗎?”
“當真。”
“你確定?”
“確定。”
再確定不過了,顧博明在心裡面如是說。
“行,那我告訴你,顧博明,你要真欺負我,我就……我就……”
“就怎樣?”
“我就哭!”
臉頰一鼓,眼睛狠狠的眨一下,這樣三個字一甩完,杜予清張開嘴,“哇”的一聲,當真就……就……哭了出來!
杜予清這可當真就是在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什麼法子都沒有用麼,她也懶得再顧忌什麼形象面子之類的,女人最擅長的是什麼?
還不就是……哭!?
所以嘛,她也試一試,扯開嗓子,張著嘴,杜予清說哭就哭,眼淚就跟個自來水開關一下,一個開啟,就“簌簌”的直往下掉。
原還在走的有力又幹脆,態度也是強勢又堅決,一副抵死不會放過她,一定要做一點對不起她的事情,可是當杜予清的哭聲一傳入耳中,顧博明就……懵了。
哭哭哭……哭哦?
腳步都是僵住,狠狠的怔在了原地,顧博明偏頭過去,看向了杜予清,卻因為姿勢的問題,完全看不到她的臉,他是想去看看她的,卻又……不太敢,於是,手順勢往她腿上戳了一戳,他抿了下唇,嘗試性的喊了一句——“杜予清?”
顧博明這不出聲還好,結果這一喊,杜予清就更是繃不住了,原先還當真就是在嚇唬嚇唬他,可當他一喊出她的名字,她就受不了,這般被他扛著的場合,還被他接二連三的親,實在太對不起遠山了,再一聯想到遠山這會子還在照顧夏冰清,都不顧著她,以至於她被顧博明佔了便宜,她就越發的委屈了起來,鼻子一算,金豆子,也就掉的理直氣壯了。
耳邊是少女“哇哇哇”的哭聲,就跟個小女娃娃受盡了欺負的宣洩一樣,蘊含其中的是太深刻的委屈,聽的顧博明都覺得,自己可當真是……十惡不赦!
可偏偏的,他從來都沒有應對過女孩子哭的經驗,家裡都是男人,還數他最小,誰會在他面前哭?
就連他自己,哭都是極少的,都多少年沒見過眼淚的形狀了……
至於那些個旁系親戚,雖然是有有女孩兒的家庭,但是,就他這脾氣,怎麼可能會跟女孩子玩在一起?
躲都來不及的,逢年過節的,他們來家裡拜訪老爺子,他都是往房間裡面躲,要麼就跟幾個哥哥一起出去玩,集體大逃亡。
如此乏善可陳的人生經驗,他確實,完全不會應對女孩子的哭。
以至於這會子徹底的僵硬了,身子僵硬,就連臉色都是僵住,手指頭動了一動,猶豫之間,他再去往杜予清的腿上戳了一戳:“杜予清?”
不理,杜予清才不會理他!
她是開朗元氣少女,極其難得哭那麼一回的,所以,好不容易掉一回金豆子了,還不讓她用心的發洩發洩?
悶著頭,腦袋耷拉著,杜予清悶聲流著眼淚,任憑顧博明怎麼樣去喊她,都是不應,實在被他手指頭戳煩了,就蹬一下小腿,喉嚨裡面哼唧兩聲,以示她的抗議。
別戳別戳!別碰我!正哭著高興呢!別碰!
“真……哭了?”
顧博明還在懷疑狀態,不是他不相信她,而是,他不願意接受這種現象,他又沒有經驗,哪裡知道應該怎麼哄女孩子啊?
嘴角都是抿起,一臉的糾結,眉頭緊緊皺著,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顧博明沉默之間,不停的去戳杜予清,時不時的拍一下,狀似安慰,實際上,全然都是下意識的,那種小動作,將他的茫然無措越發的烘托了出來。
果然,當真是個完全不會哄人的傢伙,而且還挺楞,人都哭成這樣了,金豆豆一個勁的往下面掉,眼看著就連後肩膀處的衣服都要被沁溼了,竟然還去問人家——真哭了?
悶著頭,一門心思的宣洩著自己的委屈,杜予清壓根就懶得去理會顧博明,他僵他的,她哭她的。
兩個人維持著這種男人扛著女人的動作,站在路燈下,一看就知道男人挺僵硬的,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一臉的糾結外加慧深莫測,女人則是時不時有嚶嚶聲傳來,在這個不算昏暗的月色之下,氣場顯得無比的……詭異。
時不時有路過的人,用眼睛去瞅著他們,頗覺詭異之餘,甚至有那麼一些個人忍不住開聲提出建議——誒,小夥子,你女朋友都哭了,你怎麼都不知道哄的?
“這孩子傻呀這是?這樣粗魯的扛著人女孩子,小女朋友能不哭麼?”
“關鍵是還不去哄,誒,他不會是啞巴吧?”
啞巴……
唇角一個抽搐,僵僵的顧博明總算是回過神了,眉頭依舊是緊緊皺著的,手腕擰動之間,他猶猶豫豫著,去將杜予清放了下來。
一手扶著她的肩膀,另一手去試探性的摸摸她的臉,雖然被她及時躲開,卻也依舊還是觸及到了一些溼潤,眉頭皺的越發深了,手指節僵硬之間,他捏住了她下顎,將她頭抬起的同時,傾身下去,顧博明正要去靠近她。
卻是這時……
“顧博明!你放開她!”
就這樣一拳頭,對方就吐出了血,瘦乾的身軀搖搖晃晃著就要往地面上倒,已經足夠可憐的了,可顧博明卻依舊還是嫌不夠。
這個傢伙竟然敢去用言語褻瀆了她,就一拳而已,也實在是太不夠了!太不夠了!
面色沉冷,掄起鐵拳再度向著對方又是一記,同時將長腿抬起,朝著對方的肚子上面就是一腳,顧博明惡狠狠,略顯沙啞的聲音儼如淬了毒:“她也是你能調笑的?!”
“我……”
“你TM再敢說一句!老子拆了你!”
就這樣一拳頭,對方就吐出了血,瘦乾的身軀搖搖晃晃著就要往地面上倒,已經足夠可憐的了,可顧博明卻依舊還是嫌不夠。
這個傢伙竟然敢去用言語褻瀆了她,就一拳而已,也實在是太不夠了!太不夠了!
面色沉冷,掄起鐵拳再度向著對方又是一記,同時將長腿抬起,朝著對方的肚子上面就是一腳,顧博明惡狠狠,略顯沙啞的聲音儼如淬了毒:“她也是你能調笑的?!”
“我……”
“你TM再敢說一句!老子拆了你!”
嘴角都是抿起,一臉的糾結,眉頭緊緊皺著,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顧博明沉默之間,不停的去戳杜予清,時不時的拍一下,狀似安慰,實際上,全然都是下意識的,那種小動作,將他的茫然無措越發的烘托了出來。
果然,當真是個完全不會哄人的傢伙,而且還挺楞,人都哭成這樣了,金豆豆一個勁的往下面掉,眼看著就連後肩膀處的衣服都要被沁溼了,竟然還去問人家——真哭了?
悶著頭,一門心思的宣洩著自己的委屈,杜予清壓根就懶得去理會顧博明,他僵他的,她哭她的。
兩個人維持著這種男人扛著女人的動作,站在路燈下,一看就知道男人挺僵硬的,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一臉的糾結外加慧深莫測,女人則是時不時有嚶嚶聲傳來,在這個不算昏暗的月色之下,氣場顯得無比的……詭異。
時不時有路過的人,用眼睛去瞅著他們,頗覺詭異之餘,甚至有那麼一些個人忍不住開聲提出建議——誒,小夥子,你女朋友都哭了,你怎麼都不知道哄的?
“這孩子傻呀這是?這樣粗魯的扛著人女孩子,小女朋友能不哭麼?”
“關鍵是還不去哄,誒,他不會是啞巴吧?”
啞巴……
唇角一個抽搐,僵僵的顧博明總算是回過神了,眉頭依舊是緊緊皺著的,手腕擰動之間,他猶猶豫豫著,去將杜予清放了下來。
一手扶著她的肩膀,另一手去試探性的摸摸她的臉,雖然被她及時躲開,卻也依舊還是觸及到了一些溼潤,眉頭皺的越發深了,手指節僵硬之間,他捏住了她下顎,將她頭抬起的同時,傾身下去,顧博明正要去靠近她。
卻是這時……
“顧博明!你放開她!”
就這樣一拳頭,對方就吐出了血,瘦乾的身軀搖搖晃晃著就要往地面上倒,已經足夠可憐的了,可顧博明卻依舊還是嫌不夠。
這個傢伙竟然敢去用言語褻瀆了她,就一拳而已,也實在是太不夠了!太不夠了!
面色沉冷,掄起鐵拳再度向著對方又是一記,同時將長腿抬起,朝著對方的肚子上面就是一腳,顧博明惡狠狠,略顯沙啞的聲音儼如淬了毒:“她也是你能調笑的?!”
“我……”
“你TM再敢說一句!老子拆了你!”
就這樣一拳頭,對方就吐出了血,瘦乾的身軀搖搖晃晃著就要往地面上倒,已經足夠可憐的了,可顧博明卻依舊還是嫌不夠。
這個傢伙竟然敢去用言語褻瀆了她,就一拳而已,也實在是太不夠了!太不夠了!
面色沉冷,掄起鐵拳再度向著對方又是一記,同時將長腿抬起,朝著對方的肚子上面就是一腳,顧博明惡狠狠,略顯沙啞的聲音儼如淬了毒:“她也是你能調笑的?!”
“我……”
“你TM再敢說一句!老子拆了你!”
此乏善可陳的人生經驗,他確實,完全不會應對女孩子的哭。
以至於這會子徹底的僵硬了,身子僵硬,就連臉色都是僵住,手指頭動了一動,猶豫之間,他再去往杜予清的腿上戳了一戳:“杜予清?”
不理,杜予清才不會理他!
她是開朗元氣少女,極其難得哭那麼一回的,所以,好不容易掉一回金豆子了,還不讓她用心的發洩發洩?
悶著頭,腦袋耷拉著,杜予清悶聲流著眼淚,任憑顧博明怎麼樣去喊她,都是不應,實在被他手指頭戳煩了,就蹬一下小腿,喉嚨裡面哼唧兩聲,以示她的抗議。
別戳別戳!別碰我!正哭著高興呢!別碰!
“真……哭了?”
顧博明還在懷疑狀態,不是他不相信她,而是,他不願意接受這種現象,他又沒有經驗,哪裡知道應該怎麼哄女孩子啊?
嘴角都是抿起,一臉的糾結,眉頭緊緊皺著,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顧博明沉默之間,不停的去戳杜予清,時不時的拍一下,狀似安慰,實際上,全然都是下意識的,那種小動作,將他的茫然無措越發的烘托了出來。
果然,當真是個完全不會哄人的傢伙,而且還挺楞,人都哭成這樣了,金豆豆一個勁的往下面掉,眼看著就連後肩膀處的衣服都要被沁溼了,竟然還去問人家——真哭了?
悶著頭,一門心思的宣洩著自己的委屈,杜予清壓根就懶得去理會顧博明,他僵他的,她哭她的。
兩個人維持著這種男人扛著女人的動作,站在路燈下,一看就知道男人挺僵硬的,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一臉的糾結外加慧深莫測,女人則是時不時有嚶嚶聲傳來,在這個不算昏暗的月色之下,氣場顯得無比的……詭異。
時不時有路過的人,用眼睛去瞅著他們,頗覺詭異之餘,甚至有那麼一些個人忍不住開聲提出建議——誒,小夥子,你女朋友都哭了,你怎麼都不知道哄的?
“這孩子傻呀這是?這樣粗魯的扛著人女孩子,小女朋友能不哭麼?”
“關鍵是還不去哄,誒,他不會是啞巴吧?”
“這孩子傻呀這是?這樣粗魯的扛著人女孩子,小女朋友能不哭麼?”
“關鍵是還不去哄,誒,他不會是啞巴吧?”悶著頭,一門心思的宣洩著自己的委屈,杜予清壓根就懶得去理會顧博明,他僵他的,她哭她的。
兩個人維持著這種男人扛著女人的動作,站在路燈下,一看就知道男人挺僵硬的,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一臉的糾結外加慧深莫測,女人則是時不時有嚶嚶聲傳來,在這個不算昏暗的月色之下,氣場顯得無比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