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圓桌談判

豪門有狼,總裁強索歡·方糖Qo·6,018·2026/3/27

笑意更深了,就勢就又貼了過去,一邊揉了揉杜予清腦袋,一邊將她緊緊抱住,顧博明重新將她壓住,在她紅撲撲香噴噴的小臉蛋上啄了一下:“抱歉,嚇著你了,我會等你準備好的。”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是、不是……” 不是沒準備好…… 搖了搖頭,杜予清坑坑巴巴的解釋著,明明也沒說什麼,卻是越說臉越紅了,最後腦袋都耷了下去,她從齒縫間擠出字眼道:“我只是想要……想要先聽你的……解釋。” “解釋?” “對,解釋!” 霍然抬起頭,底氣重新回到身上,杜予清撲稜著一雙琉璃石般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顧博明…… “我不是隨便的女孩子,你什麼也不說就想碰我,你做夢哦,在你想……親近我之前,你先告訴我,你心裡面到底是怎麼想的,一走了之毫無音訊什麼的我都已經知道了,這不怪你,但是我還是想聽你的解釋——為什麼拿到手機之後也不跟我聯絡?不說我有手機了,我寢室的號碼也沒有變啊,你為什麼都不給我打?當然,最關鍵的,就是你昨晚錯發的那條短訊息!” 噼噼啪啪,簡直就像是炮仗一樣,杜予清張口就問出了一堆,那一堆,除了最開始,顧博明可是就連一個字都沒有聽懂的…… 但是想也知道,會是誰幹的好事了! 單掌撐著坐了起來,把杜予清抱了起來,放在了腿上,圈著她,顧博明在這種並不壓迫的氛圍之下,對著她淡淡一笑…… “你慢慢說,我就在這。” “耶?”了聲,杜予清伸出小爪子揪住顧博明的衣服領子,上半身直起,昂起頭,她的動作分明就是在向著他送去的…… 顧博明簡直都要樂瘋了,還以為,她又是要像在車上一樣,對她投懷送抱,主動熱情呢。 結果…… “砰”的一聲,是彼此額頭相互碰撞的聲音,是那麼響,在空氣之中震盪著,幾乎都要震到人心蕩顫了。 好疼。 光是聽著就覺好疼。 顧博明倒是無所謂,他腦門硬,耐疼,可杜予清卻是個極其怕疼的…… 這不,明明是她自己做的,可是碰完以後,她立刻就紅了眼眶,眼淚都在眼眶之中打著轉轉了,看著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 說實在的,顧博明還真怕她眨一眨眼睛,那眼淚就會掉下來了,有點著急了,他湊過去就要去親親她,親親她的額頭,幫她呼呼,杜予清倒是也坦率,坐姿端正,很是大方的任由男人捧著她的臉又親又吹吹的…… 就是表情不那麼好。 扁著嘴,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安然享受著大傢伙安撫哄慰的時候,還一邊憤憤瞪了眼他:“什麼破頭,痛死了!” “是啊。”勾勾嘴角,顧博明玩味一笑:“什麼破頭。” “顧博明!” “到!” “你剛才說的什麼?你是在拐著彎說我的頭破嘛?!” 吹鬍子瞪眼的,杜予清氣壞了,鎖住自家戀人,一雙很漂亮的眼睛被她瞪的活像是牛眼,她雄赳赳氣昂昂的質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已經要到手了,所以可以不疼了?” “這完全是你自己說的。” 我可沒這個意思。 “你還敢頂嘴!” “成,我錯了,我不頂嘴了,你罵。” 雙手舉起,儼如舉白旗,做出一副主動投降姿態,顧博明這下子是徹底沒了脾氣了…… 立時就笑開了,眉眼彎彎,是比月牙還要美的甜,杜予清再度向著顧博明湊了過去,在他一臉縱容的淺笑之中,用鼻頭拱了他一下,旋即,就用小手撐著他膛……跳了下去。 這一出又一出的,簡直叫顧博明都要被懵圈了,怔怔看著杜予清,看,看著她就像是小兔子一般,一蹦一跳之間繞過了茶几,最後,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顧博明簡直就像是忠犬,下意識就要起身去她身邊,卻被杜予清識破,揚起手指頭,隔空點了一下:“就這樣坐著就行。” “你想做什麼?”顧博明問,雖疑惑,卻也毫無抗拒的坐了回去。 像他這樣脾性的人,從來就只有他指使別人的份,能夠讓他如此毫無異義聽從的,這世上,怕也就獨杜予清一人了…… 是真的,就連在自家老爺子面前,顧博明都是要發揚倨傲精神,時不時反抗一下的。 杜予清可不知道這麼多,她只知道,他好聽話啊,乖到讓她心情好極了,內心深處的那座城,正在噼噼啪啪的燃放著煙花,一簇又一簇,好美。 這絢爛美景,或者,就叫做幸福吧,她想。 小嘴再抿一下,努力說服自己按捺住喜悅,故意擺出一張嚴肅刻板的面孔,在顧博明對面的地毯上直接坐了下來,盤著腿,正面向他,杜予清開口發出指示:“我們兩個就這樣,坐下來來一場圓桌談判!好好的把事情都捋清楚,等到一切都說定了,我心安了,這場圓桌談判才算是結束!我跟你也才算是沒有問題了!” 圓桌談判…… 嘴角抽一抽,顧博明費了老大的勁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老實說,這麼幼稚的行徑,他小時候都沒玩過! 也就她了,都多大的人了,還來小孩子過家家這一套! 得,老婆有令,沒地位的男人啊,配合就好…… 點點頭,顧博明低低“恩”了一聲,表情也是配合的很到位的,嚴肅,認真,赤誠。 同樣回以嚴肅,抿抿嘴,杜予清清了一下嗓子,開始發問了…… 第一題——“為什麼你拿到手機了都不聯絡我?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的號碼哦,不是還有寢室電話麼?不聯絡就是個殺!沒有任何藉口!” 面色清淡,顧博明不動聲色的問道:“你手機什麼時候拿到的?我哥給你的?” “對,你二哥和三哥開學一個禮拜的樣子第一次來學校找我的時候給的。” “他們兩個一起?” “對。” “好。” 點頭,顧博明低低一個好字,一臉無辜,實際上心頭卻在咬牙切齒! 好,很好,顧清持顧清之,你們兩個這筆賬我記著了!等著,給我等著! “好什麼呀?你快點告訴我,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呢?不可以轉移話題的。” “哦,因為這事我不知道,他們沒說。” 淡淡一句,顧博明寥寥一句解釋,就直接把所有過錯都推到了某兩位在杜予清心目中原是很善解人意的傢伙頭上去了…… “他們沒說?” 杜予清確實驚詫,瞅著顧博明,雖然其實已經確信他說的是實話了,卻還是很狐疑的問了句:“真的?” “恩。” 點頭,顧博明從沙發上起身,也跟著往地毯上坐了去,與杜予清之間就只隔著一張茶几了,他一臉淡定的將臉露給她看,分明一副——看我這張真誠正直又不會說謊的臉。 在他的哥哥和他之間,杜予清當然是毫不猶豫選擇他的,很容易就信了他的話,她原先還很足的氣勢瞬時就又癟下來了,單手撐著下巴,隔著空氣對顧博明眨一眨眼睛,杜予清悶悶嘟囔:“那意思就是說,我被你哥哥耍了,那條簡訊也是他們故意裝出你的口氣發的嘍?那我是在氣個什麼勁?” “照這樣說,我今天氣成那樣趕過去找你,你二哥三哥四哥豈不是全部都在光明正大的看我的笑話?” 啊呀呀,好丟人! 丟人吶!!! 簡直沒辦法再在江湖上混了! 丟人!! “我會替你報仇的。” 輕咳一聲,強忍著笑意,顧博明這樣說。 一句話,七個字,再向著她不過了,坦坦然然的把他那“胳膊肘往外拐”的意思表露了出來…… 分明就是在很直白的說——在我這裡,媳婦兒最大,媳婦兒被哥哥們惡整了,他這個做男人的,當然要替她出頭!必須! 笑的再甜不過了,杜予清重重點了下頭:“嗯!幫我報仇,我跟你一起出主意!” 她原本就是個極愛笑的人,整天都樂呵呵的,那笑容,是足以將全世界都消融的暖,甜,且醉,幾乎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鮮妍,否則也不至於讓顧博明第一次見到就動了心,砰砰砰! 這會子,他的心亦然,再度“砰砰砰”的跳動開來,是那般劇烈,顧博明直愣愣的看著杜予清,的…… 如斯美景,生生是勾撩著他的雲鬼的…… 異常光明正大的,深邃的視線來回不停的逡巡著,同時回想起了當初的感受,就連掌心都像是要被熔化掉了,喉結翻滾出了一個感的弧,顧博明很給面子的吞嚥了下口水,“咕咚”一聲,很大聲。 在房間上空幽幽傳蕩…… 這一回換杜予清懵了,狠狠怔住,原還四處亂飄的眼神立刻定住,直愣愣的掃向顧博明,很分明的讀到了他的望,他眼瞳中的那兩簇火焰,他不加遮掩表現出來的色樣兒……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兩個人又不是沒做過更出格的事情,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好遮掩的…… 琉璃石一般的大眼睛嘀咕嘀咕轉了好幾圈,靈氣四溢之間,杜予清便再度放開了懷。 胳膊鬆開,重新綻放在顧博明眼前,對著他眨了眨眼睛,杜予清略略偏頭,小精靈般的俏皮:“是不是想我啦?” 回應她的,是顧博明那毫無疑問的點頭,重重的,沉甸甸的,同時還附帶著又一“咕咚”聲…… 餓狠了的狼,也就他這模樣了,反正八九不離十。 笑容越發加大,眉眼盈盈之間都是甜,杜予清將身子向前再傾一些,隔著茶几向顧博明靠近幾分,再次靈氣眨眼:“那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需要跟我說的?” “話?” 頓一秒,眼眸眯起幾分,凜凜邪氣正在氤氳,顧博明從杜予清那看似放鬆其實緊張的眉眼之間,瞬間瞭然…… 笑一笑,他點點頭:“恩,我有話說。” “好,你說,我聽著。” 擺正姿勢,端坐著,杜予清很正經的補了一句其實並不那麼正經的話——“說的好、讓我高興了的話,我有賞哦。” 好嘛,為了那個“賞”,他也要拼盡一切! 即便他暫時都還不知道,這個“賞”會是什麼,是獎賞還是……懲賞? 同樣端坐著,與杜予清對視之間,神色清淺的顧博明,眼底恍然劃過一絲絲的……緊張。 那放在腿上,掩藏在茶几底下的雙手,也一點點的,緊握成拳頭,薄唇輕啟,他緩慢卻不猶豫,一字一頓的說——“雖然分開數日,可我對你沒變過,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我就是這樣的心思。” 一如往昔。 “那麼,杜予清,你呢?” 那麼,杜予清,你是不是也一樣很喜歡我了,喜歡到只想跟我在一起,心裡面再沒有什麼遠山近山那些所謂的竹馬木馬的? “真的就連一點變化都沒有嗎?”——這是杜予清接下來的話,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如此的沒頭沒腦,分明彼此也沒多麼深刻的交流過,可顧博明卻瞬間就懂了,瞭然,勾唇淺淺一笑,他看著她的眉眼,深情更重了…… 回道:“愣要說哪裡變了的話,應該就是更喜歡你了。” “我知道你其實不太對我放心,總覺得我不過一時興起,大少爺心性,想玩一玩而已,我不想說什麼空口大白話,可,一個寒假外加這些時日,我對你的喜歡都是隻深不淺,想你想的不得了,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我過的很糟糕,心情低落飯吃不下睡覺都不安穩,無時無刻不在想你,這些是不是能為我的心正名一點?就我這樣非你不可的心思,全家沒有一個不知道你的,甚至都出動幫忙追了,你還會覺得,我只不過一時興起嗎?你對我的信心,可以多一些了嗎?” 顧博明是很難得說這麼一長段話的,雖然並沒有多麼華麗的詞藻,甚至很平實,很普通的言語,但是,每一個字都蘸著思念,很直白,字字敲在了杜予清心上…… 小嘴微微張了一張,無害又眷戀的眼神撲稜著將顧博明鎖住,杜予清在沉默片刻過後,揚唇笑開了。 很燦爛,很鮮妍的笑容,如花兒般盛開,迎著清風,迎著驕陽,怒放。 她想,她是信的,信他,信他的感情。 心頭頓松,一半的心都要放回肚子裡面了,身子向後一靠,靠在沙發上,顧博明舒展著四肢懶懶啟唇:“看你笑的,應該是挺滿意?要不要來給我點賞?” 長手長腳的大傢伙看似很放鬆,已然是沒什麼可擔憂了的,然而,他的拳頭依舊還是在緊緊握著的…… 其實,他還在緊張吧,在緊張杜予清那甜美笑容背後,是否徹底沒有了疑惑,沒有了負擔,對他,對他的感情,是不是也徹底的有了信心了? 當然,更緊張她口中所謂的……有賞。 對於大傢伙這副大爺樣子並沒有覺得不服氣,相反的,心中頗覺幾分有趣,一貫的調皮搗蛋心思也跟著起來了,提溜兩下眼睛,俏皮之間,杜予清那端正坐的子開始往下矮。 斜著眼睛,佯裝淡然的掃過去,死死鎖住杜予清,顧博明心裡突然有些沒底了,他不知道,她到底是打算做些什麼? 但是,沒有兩秒,顧博明就知道了…… 她矮下並不是要躺下,而是調整方向,繞過茶几,她雙掌都撐在了地毯上,仰著頭看著他的同時,膝蓋一下又一下的蹭動著,開始向著他……爬了過來。 杜予清其實真不是想勾顧博明。 咳,好吧,她承認,她其實就是想引他…… 別問她為什麼突然就懂這麼多了,她才不會告訴你們,他不在身邊的這段時間,她每天去圖書館都是在翻閱不健書籍,圖書館書架上的各種小說幾乎都要被她翻了個遍了,讀了那麼多,她再不開竅也當然會記住一些了…… 她剛都說過了,要給他獎賞的,他說的那麼好,完全打中了她的心窩子,把她整個心肝都捂熱了,這麼多天的胡思亂想也全部都煙消雲散了,這麼大的功勞,她當然要發獎勵…… 當然好害羞,可是,都已經下定決心做了,她也懶得再回頭,去顧忌那麼些有的沒的。 人生在世,及時行樂才是王道——這一貫就是杜予清的信條,也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她的孩子,顧亦城。 否則,就他那份灑脫勁,出手了就絕不回頭,更不會後悔,到老都沒有過任何悔不當初的想法,又是從何繼承來的? ◆ 顧博明是很難得說這麼一長段話的,雖然並沒有多麼華麗的詞藻,甚至很平實,很普通的言語,但是,每一個字都蘸著思念,很直白,字字敲在了杜予清心上…… 小嘴微微張了一張,無害又眷戀的眼神撲稜著將顧博明鎖住,杜予清在沉默片刻過後,揚唇笑開了。 很燦爛,很鮮妍的笑容,如花兒般盛開,迎著清風,迎著驕陽,怒放。 她想,她是信的,信他,信他的感情。 心頭頓松,一半的心都要放回肚子裡面了,身子向後一靠,靠在沙發上,顧博明舒展著四肢懶懶啟唇:“看你笑的,應該是挺滿意?要不要來給我點賞?” 長手長腳的大傢伙看似很放鬆,已然是沒什麼可擔憂了的,然而,他的拳頭依舊還是在緊緊握著的…… 其實,他還在緊張吧,在緊張杜予清那甜美笑容背後,是否徹底沒有了疑惑,沒有了負擔,對他,對他的感情,是不是也徹底的有了信心了? 這雷聲大雨點小的笨東西…… 順勢摟住杜予清,看著她那明顯憋屈的小眉眼,顧博明直接就樂了。、 顧博明是很難得說這麼一長段話的,雖然並沒有多麼華麗的詞藻,甚至很平實,很普通的言語,但是,每一個字都蘸著思念,很直白,字字敲在了杜予清心上…… 小嘴微微張了一張,無害又眷戀的眼神撲稜著將顧博明鎖住,杜予清在沉默片刻過後,揚唇笑開了。 很燦爛,很鮮妍的笑容,如花兒般盛開,迎著清風,迎著驕陽,怒放。 她想,她是信的,信他,信他的感情。 心頭頓松,一半的心都要放回肚子裡面了,身子向後一靠,靠在沙發上,顧博明舒展著四肢懶懶啟唇:“看你笑的,應該是挺滿意?要不要來給我點賞?” 長手長腳的大傢伙看似很放鬆,已然是沒什麼可擔憂了的,然而,他的拳頭依舊還是在緊緊握著的…… 其實,他還在緊張吧,在緊張杜予清那甜美笑容背後,是否徹底沒有了疑惑,沒有了負擔,對他,對他的感情,是不是也徹底的有了信心了?顧博明是很難得說這麼一長段話的,雖然並沒有多麼華麗的詞藻,甚至很平實,很普通的言語,但是,每一個字都蘸著思念,很直白,字字敲在了杜予清心上…… 小嘴微微張了一張,無害又眷戀的眼神撲稜著將顧博明鎖住,杜予清在沉默片刻過後,揚唇笑開了。 很燦爛,很鮮妍的笑容,如花兒般盛開,迎著清風,迎著驕陽,怒放。 她想,她是信的,信他,信他的感情。 心頭頓松,一半的心都要放回肚子裡面了,身子向後一靠,靠在沙發上,顧博明舒展著四肢懶懶啟唇:“看你笑的,應該是挺滿意?要不要來給我點賞?” 長手長腳的大傢伙看似很放鬆,已然是沒什麼可擔憂了的,然而,他的拳頭依舊還是在緊緊握著的…… 其實,他還在緊張吧,在緊張杜予清那甜美笑容背後,是否徹底沒有了疑惑,沒有了負擔,對他,對他的感情,是不是也徹底的有了信心了?她想,她是信的,信他,信他的感情。 她想,她是信的,信他,信他的感情。 心頭頓松,一半的心都要放回肚子裡面了,身子向後一靠,靠在沙發上,顧博明舒展著四肢懶懶啟唇:“看你笑的,應該是挺滿意?要不要來給我點賞?”

笑意更深了,就勢就又貼了過去,一邊揉了揉杜予清腦袋,一邊將她緊緊抱住,顧博明重新將她壓住,在她紅撲撲香噴噴的小臉蛋上啄了一下:“抱歉,嚇著你了,我會等你準備好的。”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是、不是……”

不是沒準備好……

搖了搖頭,杜予清坑坑巴巴的解釋著,明明也沒說什麼,卻是越說臉越紅了,最後腦袋都耷了下去,她從齒縫間擠出字眼道:“我只是想要……想要先聽你的……解釋。”

“解釋?”

“對,解釋!”

霍然抬起頭,底氣重新回到身上,杜予清撲稜著一雙琉璃石般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顧博明……

“我不是隨便的女孩子,你什麼也不說就想碰我,你做夢哦,在你想……親近我之前,你先告訴我,你心裡面到底是怎麼想的,一走了之毫無音訊什麼的我都已經知道了,這不怪你,但是我還是想聽你的解釋——為什麼拿到手機之後也不跟我聯絡?不說我有手機了,我寢室的號碼也沒有變啊,你為什麼都不給我打?當然,最關鍵的,就是你昨晚錯發的那條短訊息!”

噼噼啪啪,簡直就像是炮仗一樣,杜予清張口就問出了一堆,那一堆,除了最開始,顧博明可是就連一個字都沒有聽懂的……

但是想也知道,會是誰幹的好事了!

單掌撐著坐了起來,把杜予清抱了起來,放在了腿上,圈著她,顧博明在這種並不壓迫的氛圍之下,對著她淡淡一笑……

“你慢慢說,我就在這。”

“耶?”了聲,杜予清伸出小爪子揪住顧博明的衣服領子,上半身直起,昂起頭,她的動作分明就是在向著他送去的……

顧博明簡直都要樂瘋了,還以為,她又是要像在車上一樣,對她投懷送抱,主動熱情呢。

結果……

“砰”的一聲,是彼此額頭相互碰撞的聲音,是那麼響,在空氣之中震盪著,幾乎都要震到人心蕩顫了。

好疼。

光是聽著就覺好疼。

顧博明倒是無所謂,他腦門硬,耐疼,可杜予清卻是個極其怕疼的……

這不,明明是她自己做的,可是碰完以後,她立刻就紅了眼眶,眼淚都在眼眶之中打著轉轉了,看著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

說實在的,顧博明還真怕她眨一眨眼睛,那眼淚就會掉下來了,有點著急了,他湊過去就要去親親她,親親她的額頭,幫她呼呼,杜予清倒是也坦率,坐姿端正,很是大方的任由男人捧著她的臉又親又吹吹的……

就是表情不那麼好。

扁著嘴,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安然享受著大傢伙安撫哄慰的時候,還一邊憤憤瞪了眼他:“什麼破頭,痛死了!”

“是啊。”勾勾嘴角,顧博明玩味一笑:“什麼破頭。”

“顧博明!”

“到!”

“你剛才說的什麼?你是在拐著彎說我的頭破嘛?!”

吹鬍子瞪眼的,杜予清氣壞了,鎖住自家戀人,一雙很漂亮的眼睛被她瞪的活像是牛眼,她雄赳赳氣昂昂的質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已經要到手了,所以可以不疼了?”

“這完全是你自己說的。”

我可沒這個意思。

“你還敢頂嘴!”

“成,我錯了,我不頂嘴了,你罵。”

雙手舉起,儼如舉白旗,做出一副主動投降姿態,顧博明這下子是徹底沒了脾氣了……

立時就笑開了,眉眼彎彎,是比月牙還要美的甜,杜予清再度向著顧博明湊了過去,在他一臉縱容的淺笑之中,用鼻頭拱了他一下,旋即,就用小手撐著他膛……跳了下去。

這一出又一出的,簡直叫顧博明都要被懵圈了,怔怔看著杜予清,看,看著她就像是小兔子一般,一蹦一跳之間繞過了茶几,最後,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顧博明簡直就像是忠犬,下意識就要起身去她身邊,卻被杜予清識破,揚起手指頭,隔空點了一下:“就這樣坐著就行。”

“你想做什麼?”顧博明問,雖疑惑,卻也毫無抗拒的坐了回去。

像他這樣脾性的人,從來就只有他指使別人的份,能夠讓他如此毫無異義聽從的,這世上,怕也就獨杜予清一人了……

是真的,就連在自家老爺子面前,顧博明都是要發揚倨傲精神,時不時反抗一下的。

杜予清可不知道這麼多,她只知道,他好聽話啊,乖到讓她心情好極了,內心深處的那座城,正在噼噼啪啪的燃放著煙花,一簇又一簇,好美。

這絢爛美景,或者,就叫做幸福吧,她想。

小嘴再抿一下,努力說服自己按捺住喜悅,故意擺出一張嚴肅刻板的面孔,在顧博明對面的地毯上直接坐了下來,盤著腿,正面向他,杜予清開口發出指示:“我們兩個就這樣,坐下來來一場圓桌談判!好好的把事情都捋清楚,等到一切都說定了,我心安了,這場圓桌談判才算是結束!我跟你也才算是沒有問題了!”

圓桌談判……

嘴角抽一抽,顧博明費了老大的勁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老實說,這麼幼稚的行徑,他小時候都沒玩過!

也就她了,都多大的人了,還來小孩子過家家這一套!

得,老婆有令,沒地位的男人啊,配合就好……

點點頭,顧博明低低“恩”了一聲,表情也是配合的很到位的,嚴肅,認真,赤誠。

同樣回以嚴肅,抿抿嘴,杜予清清了一下嗓子,開始發問了……

第一題——“為什麼你拿到手機了都不聯絡我?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的號碼哦,不是還有寢室電話麼?不聯絡就是個殺!沒有任何藉口!”

面色清淡,顧博明不動聲色的問道:“你手機什麼時候拿到的?我哥給你的?”

“對,你二哥和三哥開學一個禮拜的樣子第一次來學校找我的時候給的。”

“他們兩個一起?”

“對。”

“好。”

點頭,顧博明低低一個好字,一臉無辜,實際上心頭卻在咬牙切齒!

好,很好,顧清持顧清之,你們兩個這筆賬我記著了!等著,給我等著!

“好什麼呀?你快點告訴我,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呢?不可以轉移話題的。”

“哦,因為這事我不知道,他們沒說。”

淡淡一句,顧博明寥寥一句解釋,就直接把所有過錯都推到了某兩位在杜予清心目中原是很善解人意的傢伙頭上去了……

“他們沒說?”

杜予清確實驚詫,瞅著顧博明,雖然其實已經確信他說的是實話了,卻還是很狐疑的問了句:“真的?”

“恩。”

點頭,顧博明從沙發上起身,也跟著往地毯上坐了去,與杜予清之間就只隔著一張茶几了,他一臉淡定的將臉露給她看,分明一副——看我這張真誠正直又不會說謊的臉。

在他的哥哥和他之間,杜予清當然是毫不猶豫選擇他的,很容易就信了他的話,她原先還很足的氣勢瞬時就又癟下來了,單手撐著下巴,隔著空氣對顧博明眨一眨眼睛,杜予清悶悶嘟囔:“那意思就是說,我被你哥哥耍了,那條簡訊也是他們故意裝出你的口氣發的嘍?那我是在氣個什麼勁?”

“照這樣說,我今天氣成那樣趕過去找你,你二哥三哥四哥豈不是全部都在光明正大的看我的笑話?”

啊呀呀,好丟人!

丟人吶!!!

簡直沒辦法再在江湖上混了!

丟人!!

“我會替你報仇的。”

輕咳一聲,強忍著笑意,顧博明這樣說。

一句話,七個字,再向著她不過了,坦坦然然的把他那“胳膊肘往外拐”的意思表露了出來……

分明就是在很直白的說——在我這裡,媳婦兒最大,媳婦兒被哥哥們惡整了,他這個做男人的,當然要替她出頭!必須!

笑的再甜不過了,杜予清重重點了下頭:“嗯!幫我報仇,我跟你一起出主意!”

她原本就是個極愛笑的人,整天都樂呵呵的,那笑容,是足以將全世界都消融的暖,甜,且醉,幾乎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鮮妍,否則也不至於讓顧博明第一次見到就動了心,砰砰砰!

這會子,他的心亦然,再度“砰砰砰”的跳動開來,是那般劇烈,顧博明直愣愣的看著杜予清,的……

如斯美景,生生是勾撩著他的雲鬼的……

異常光明正大的,深邃的視線來回不停的逡巡著,同時回想起了當初的感受,就連掌心都像是要被熔化掉了,喉結翻滾出了一個感的弧,顧博明很給面子的吞嚥了下口水,“咕咚”一聲,很大聲。

在房間上空幽幽傳蕩……

這一回換杜予清懵了,狠狠怔住,原還四處亂飄的眼神立刻定住,直愣愣的掃向顧博明,很分明的讀到了他的望,他眼瞳中的那兩簇火焰,他不加遮掩表現出來的色樣兒……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兩個人又不是沒做過更出格的事情,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好遮掩的……

琉璃石一般的大眼睛嘀咕嘀咕轉了好幾圈,靈氣四溢之間,杜予清便再度放開了懷。

胳膊鬆開,重新綻放在顧博明眼前,對著他眨了眨眼睛,杜予清略略偏頭,小精靈般的俏皮:“是不是想我啦?”

回應她的,是顧博明那毫無疑問的點頭,重重的,沉甸甸的,同時還附帶著又一“咕咚”聲……

餓狠了的狼,也就他這模樣了,反正八九不離十。

笑容越發加大,眉眼盈盈之間都是甜,杜予清將身子向前再傾一些,隔著茶几向顧博明靠近幾分,再次靈氣眨眼:“那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需要跟我說的?”

“話?”

頓一秒,眼眸眯起幾分,凜凜邪氣正在氤氳,顧博明從杜予清那看似放鬆其實緊張的眉眼之間,瞬間瞭然……

笑一笑,他點點頭:“恩,我有話說。”

“好,你說,我聽著。”

擺正姿勢,端坐著,杜予清很正經的補了一句其實並不那麼正經的話——“說的好、讓我高興了的話,我有賞哦。”

好嘛,為了那個“賞”,他也要拼盡一切!

即便他暫時都還不知道,這個“賞”會是什麼,是獎賞還是……懲賞?

同樣端坐著,與杜予清對視之間,神色清淺的顧博明,眼底恍然劃過一絲絲的……緊張。

那放在腿上,掩藏在茶几底下的雙手,也一點點的,緊握成拳頭,薄唇輕啟,他緩慢卻不猶豫,一字一頓的說——“雖然分開數日,可我對你沒變過,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我就是這樣的心思。”

一如往昔。

“那麼,杜予清,你呢?”

那麼,杜予清,你是不是也一樣很喜歡我了,喜歡到只想跟我在一起,心裡面再沒有什麼遠山近山那些所謂的竹馬木馬的?

“真的就連一點變化都沒有嗎?”——這是杜予清接下來的話,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如此的沒頭沒腦,分明彼此也沒多麼深刻的交流過,可顧博明卻瞬間就懂了,瞭然,勾唇淺淺一笑,他看著她的眉眼,深情更重了……

回道:“愣要說哪裡變了的話,應該就是更喜歡你了。”

“我知道你其實不太對我放心,總覺得我不過一時興起,大少爺心性,想玩一玩而已,我不想說什麼空口大白話,可,一個寒假外加這些時日,我對你的喜歡都是隻深不淺,想你想的不得了,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我過的很糟糕,心情低落飯吃不下睡覺都不安穩,無時無刻不在想你,這些是不是能為我的心正名一點?就我這樣非你不可的心思,全家沒有一個不知道你的,甚至都出動幫忙追了,你還會覺得,我只不過一時興起嗎?你對我的信心,可以多一些了嗎?”

顧博明是很難得說這麼一長段話的,雖然並沒有多麼華麗的詞藻,甚至很平實,很普通的言語,但是,每一個字都蘸著思念,很直白,字字敲在了杜予清心上……

小嘴微微張了一張,無害又眷戀的眼神撲稜著將顧博明鎖住,杜予清在沉默片刻過後,揚唇笑開了。

很燦爛,很鮮妍的笑容,如花兒般盛開,迎著清風,迎著驕陽,怒放。

她想,她是信的,信他,信他的感情。

心頭頓松,一半的心都要放回肚子裡面了,身子向後一靠,靠在沙發上,顧博明舒展著四肢懶懶啟唇:“看你笑的,應該是挺滿意?要不要來給我點賞?”

長手長腳的大傢伙看似很放鬆,已然是沒什麼可擔憂了的,然而,他的拳頭依舊還是在緊緊握著的……

其實,他還在緊張吧,在緊張杜予清那甜美笑容背後,是否徹底沒有了疑惑,沒有了負擔,對他,對他的感情,是不是也徹底的有了信心了?

當然,更緊張她口中所謂的……有賞。

對於大傢伙這副大爺樣子並沒有覺得不服氣,相反的,心中頗覺幾分有趣,一貫的調皮搗蛋心思也跟著起來了,提溜兩下眼睛,俏皮之間,杜予清那端正坐的子開始往下矮。

斜著眼睛,佯裝淡然的掃過去,死死鎖住杜予清,顧博明心裡突然有些沒底了,他不知道,她到底是打算做些什麼?

但是,沒有兩秒,顧博明就知道了……

她矮下並不是要躺下,而是調整方向,繞過茶几,她雙掌都撐在了地毯上,仰著頭看著他的同時,膝蓋一下又一下的蹭動著,開始向著他……爬了過來。

杜予清其實真不是想勾顧博明。

咳,好吧,她承認,她其實就是想引他……

別問她為什麼突然就懂這麼多了,她才不會告訴你們,他不在身邊的這段時間,她每天去圖書館都是在翻閱不健書籍,圖書館書架上的各種小說幾乎都要被她翻了個遍了,讀了那麼多,她再不開竅也當然會記住一些了……

她剛都說過了,要給他獎賞的,他說的那麼好,完全打中了她的心窩子,把她整個心肝都捂熱了,這麼多天的胡思亂想也全部都煙消雲散了,這麼大的功勞,她當然要發獎勵……

當然好害羞,可是,都已經下定決心做了,她也懶得再回頭,去顧忌那麼些有的沒的。

人生在世,及時行樂才是王道——這一貫就是杜予清的信條,也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她的孩子,顧亦城。

否則,就他那份灑脫勁,出手了就絕不回頭,更不會後悔,到老都沒有過任何悔不當初的想法,又是從何繼承來的?

顧博明是很難得說這麼一長段話的,雖然並沒有多麼華麗的詞藻,甚至很平實,很普通的言語,但是,每一個字都蘸著思念,很直白,字字敲在了杜予清心上……

小嘴微微張了一張,無害又眷戀的眼神撲稜著將顧博明鎖住,杜予清在沉默片刻過後,揚唇笑開了。

很燦爛,很鮮妍的笑容,如花兒般盛開,迎著清風,迎著驕陽,怒放。

她想,她是信的,信他,信他的感情。

心頭頓松,一半的心都要放回肚子裡面了,身子向後一靠,靠在沙發上,顧博明舒展著四肢懶懶啟唇:“看你笑的,應該是挺滿意?要不要來給我點賞?”

長手長腳的大傢伙看似很放鬆,已然是沒什麼可擔憂了的,然而,他的拳頭依舊還是在緊緊握著的……

其實,他還在緊張吧,在緊張杜予清那甜美笑容背後,是否徹底沒有了疑惑,沒有了負擔,對他,對他的感情,是不是也徹底的有了信心了?

這雷聲大雨點小的笨東西……

順勢摟住杜予清,看著她那明顯憋屈的小眉眼,顧博明直接就樂了。、

顧博明是很難得說這麼一長段話的,雖然並沒有多麼華麗的詞藻,甚至很平實,很普通的言語,但是,每一個字都蘸著思念,很直白,字字敲在了杜予清心上……

小嘴微微張了一張,無害又眷戀的眼神撲稜著將顧博明鎖住,杜予清在沉默片刻過後,揚唇笑開了。

很燦爛,很鮮妍的笑容,如花兒般盛開,迎著清風,迎著驕陽,怒放。

她想,她是信的,信他,信他的感情。

心頭頓松,一半的心都要放回肚子裡面了,身子向後一靠,靠在沙發上,顧博明舒展著四肢懶懶啟唇:“看你笑的,應該是挺滿意?要不要來給我點賞?”

長手長腳的大傢伙看似很放鬆,已然是沒什麼可擔憂了的,然而,他的拳頭依舊還是在緊緊握著的……

其實,他還在緊張吧,在緊張杜予清那甜美笑容背後,是否徹底沒有了疑惑,沒有了負擔,對他,對他的感情,是不是也徹底的有了信心了?顧博明是很難得說這麼一長段話的,雖然並沒有多麼華麗的詞藻,甚至很平實,很普通的言語,但是,每一個字都蘸著思念,很直白,字字敲在了杜予清心上……

小嘴微微張了一張,無害又眷戀的眼神撲稜著將顧博明鎖住,杜予清在沉默片刻過後,揚唇笑開了。

很燦爛,很鮮妍的笑容,如花兒般盛開,迎著清風,迎著驕陽,怒放。

她想,她是信的,信他,信他的感情。

心頭頓松,一半的心都要放回肚子裡面了,身子向後一靠,靠在沙發上,顧博明舒展著四肢懶懶啟唇:“看你笑的,應該是挺滿意?要不要來給我點賞?”

長手長腳的大傢伙看似很放鬆,已然是沒什麼可擔憂了的,然而,他的拳頭依舊還是在緊緊握著的……

其實,他還在緊張吧,在緊張杜予清那甜美笑容背後,是否徹底沒有了疑惑,沒有了負擔,對他,對他的感情,是不是也徹底的有了信心了?她想,她是信的,信他,信他的感情。

她想,她是信的,信他,信他的感情。

心頭頓松,一半的心都要放回肚子裡面了,身子向後一靠,靠在沙發上,顧博明舒展著四肢懶懶啟唇:“看你笑的,應該是挺滿意?要不要來給我點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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