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出來尋刺激的

豪門遊戲:只歡不愛·林飛泉·3,418·2026/3/26

第12章 出來尋刺激的 芙茗一推門就覺得有點不對頭。 好重的煙味!3018包房內雲山霧罩,再加上燈光昏暗,挨著牆壁的義大利真皮沙發上坐著的幾個男男女女都有些面目模糊。 呀!走錯門了! 芙茗茫然抬頭望向包房的拉門,上面3018的牌子端端正正。 這時就聽裡面有人說:“沒錯,進來吧。” 很醇厚的男聲。 但還是不對!芙茗沒時間多想,當機立斷就想推出去。 可是門已被邊上的一個男子搶先關上了。 “義哥,這個好像不錯誒!”一人說。 “錢雯那個臭娘們要造反是不是?把些好貨色藏著掖著,讓這些垃圾來伺候?”另一人說著,還不滿地伸手指點了一下週圍幾個衣著暴露的女子。 他的話立刻引來幾人的嬌嗔不休。 “奎哥,人家哪裡差啦?” “奎哥,你可真是無情,太令姐妹們傷心了。” “行了,你們少說幾句吧!別嚇到人家。”醇厚的聲音又想起,不怒自威。 芙茗就見一人向她招手:“過來給我看看,是第一次出來做吧?以後就好了。” 芙茗面紅耳赤。 這是把她當做出來賣的?可是他的口氣怎麼回事?像是對這行很熟悉的樣子? 芙茗努力抑制住內心的砰砰直跳,她背靠在門上,佯裝鎮定地道:“對不起,我走錯地方了,你們讓我出去好嗎?” 這些人說話流裡流氣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她還是不要惹怒他們,早點脫身的好。 “放心,我們義哥可不是大老粗,最憐香惜玉的。”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子說著,在芙茗背上推了一下。 看起來輕飄飄的一揮手,但實際上力道大得嚇死人。芙茗腳下不穩,幾個踉蹌就直往“義哥”身上撲去,看起來就是一副投懷送抱的樣子。 一群人哈哈大笑起來。 義哥毫不客氣地接受了屬下的好意,一把摟住芙茗的小腰,手腕微微使力,芙茗就不能抗拒的坐在男人大腿上。 “你放開我!我不是那種人!” 芙茗真的有點急了。再不走,等孟嘯楠他們發現情況不對找來的話,後果真是不可想象。 可是事情好像哪裡不對?芙茗心中猛地升起一個可怕的想法在這之前,她一直以為是自己不小心走錯門了。 如果她這次沒想錯的話,也許留給她的時間根本沒那麼多,也或者,人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會到。 被抓個現場的話……婆婆也不會再維護她了吧? 一想到各種可能性,芙茗渾身燥熱,臉漲得通紅,也不知哪裡來得一股力量,讓她死命的掙扎著,終於脫離男子的禁錮。 她站起身來喘著粗氣,胸口上下起伏:“義哥是吧?我真不是你想得那種人,我有丈夫的,求你放過我吧。” 芙茗聲音顫抖,但還是努力看著他的眼睛。 “哦?”義哥臉上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我當然看得出來你不是那種人,但你確定不是揹著丈夫出來尋找刺激的?現在後悔,是不是晚了點?” 嚴正義說得是實話,芙茗的衣服首飾,一身加起來價值不下千萬,尤其脖子上那顆五克拉的鑽石吊墜,更是珍貴異常。他自信自己這點眼光還是有的,因此從一開始就沒把她當妓女,只是以為她是出來尋找刺激的名媛闊太。 “不是……我真是走錯房間……” “那你要去的房間就在隔壁或者對面嘍?”她急,嚴正義可完全不急,繼續問道。 能在他和幾大手下的強力圍觀下還保持鎮定的哪怕只是表面上的鎮定,這種人全臺灣還找不出幾個呢!更何況還是個女人? 好像挺有趣的呢! “這……”芙茗語塞。 她剛吃完飯就被卓然哄到樓上去了,誰知道他們具體在哪個包廂?這種家庭內的醜事,她怎麼好跟外人說? “義哥,跟個妞有什麼好廢話的,直接推倒,乾淨利索。” 就有人起鬨。 “就是!需不需要我們幾個迴避騰地方啊?” 還人立馬接腔。 一唱一和,卻把芙茗嚇得花容失色。 “你們……別亂來啊!” 嚴正義以眼神制止了手下幾個兄弟的胡鬧。 “這樣吧!我暫且相信你的話,今天先放過你,不過,你要答應做我的情婦,以後我有需要的時候,你要隨叫隨到。當然,不是來這裡,我們去上面,總統套房,怎麼樣?” 嚴正義說著猥瑣的話,卻讓人感覺不出他下流。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但芙茗還是忍不住罵了出來。 “你……你混蛋!” 她招誰惹誰了?不就是打擾了他們一分鐘嗎?值得這樣咄咄逼人? “唔……真可惜,我還想告訴你我技術很好的,跟了我,保證你精神柔體雙豐收。” “無恥!”芙茗恨恨地。 “無恥嗎?”嚴正義放鬆的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但看起來還是比芙茗這個居高臨下站著的有氣勢些。 “我建議你認真考慮一下,你的時間恐怕不多了吧?被發現的話,我倒無所謂,只是你……恐怕就只有身敗名裂一條路了。” 他完全看穿了她的處境。 芙茗心下悲涼。 剛開始她還在猜他們到底是卓然請來演戲的,還是湊巧被卓然看到,然後順手利用一把。但現在她基本可以肯定,趙卓然沒有這麼大的能量應該也沒這麼多錢,請得起這些人。 這種卓絕洶湧迫人的氣勢,絕不是幾個街頭小混混能擁有的。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也被利用了! 趙卓然,她同父異母的姐姐,還真是狠!這是要逼她去死的節奏啊!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在乎了。 剎那間芙茗就已經轉過許多念頭。 她定定地看著嚴正義:“你不在乎被人利用?” 他應該是無法忍受的吧?像他們這種人,只能利用別人呀!電視上不都是這麼演的?如果是真的,她還是有機會的。 哪知,嚴正義嘿然一笑:“有人願意拉皮條送女人給我,尤其是像你這樣極品的女人,我樂意之至!多被利用幾次也無妨反正我又沒什麼損失,你說是不是?” 嘴上雖這麼說,但他其實早就用暗號示意手下人去查了。他倒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 芙茗別提多失望了。這個義哥,好像根本不在乎的樣子麼。 如此,她也只能虛應他一下了。 芙茗暗自咬牙,她好不容易營造出的婚姻局面決不許被破壞!誰也不許! “既然如此,我還有別的選擇嗎?”芙茗說得淒涼,“但我要你保證不能帶我去任何公眾場合。我的私人電話是……” 說著,她報出一串號碼。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慢著!”嚴正義接過手下遞過來的行動電話,撥出芙茗念過的號碼,滿意地聽到有鈴聲從芙茗的手袋中傳出來,這才齜牙一笑,“你如果騙我怎麼辦?” “現在行了吧?” 時間拖得越久,芙茗越是心慌。 “就這麼走,太容易了點吧?”嚴正義猛地起身,用手託著芙茗的下巴。 “你還要怎麼樣?”芙茗扭頭。 “還鬧彆扭?”嚴正義把她的頭扳回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情婦了,我只答應你儘量不被外人發現,但你要時刻記住一點,我才是遊戲規則的制定者。” 說著,他邪魅一笑:“叫聲義哥你就可以走了。記著,不是你剛剛的叫法,要嬌滴滴的。” “你!”芙茗指著嚴正義說不出來。他太過分了!把她當什麼? 嚴正義把她的手指彎回去,然後把她的拳頭完全掌握在自己手心裡:“怎麼?叫不出來?你叫一聲示範下,讓她好好學學!” 說後半句時,他指著旁邊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 女人柔情萬種地拋個媚眼,叫了聲“義哥。”,聲音九曲十八彎,簡直讓要人酥到骨子裡去。 芙茗渾身發冷。 這種調調,別說當著一堆人的面,就是私下裡,平常狀態下,她也叫不出來! 正想找個說辭,忽然聽到包廂的門響。芙茗身子一軟,要不是嚴正義提了她一把,幾乎不曾坐到地下。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包廂厚重典雅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楊平看著眼前的情形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芙茗怎麼會跟嚴正義他們這種人混在一起了? 又看到芙茗的小手被嚴正義握住,楊平的心中立刻有了幾百種想法,但他不是魯莽的人,臉上的詫異之色也只是一閃而過,心裡則琢磨著該怎麼開口。 芙茗也在楊平出現的瞬間一愣。她的心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著,生怕自己看錯。待確認來人真是楊平以後,她再也忍不住,幾步衝過去撲到楊平懷裡,淚水無聲無息的流下來,打溼他一大片襯衣。 “楊平!楊平……你怎麼才來……”芙茗一邊用力錘著楊平的胸膛,一邊哽咽地說著。 彷彿要把忍受的所有委屈都發洩出來。 再多的堅強,她也只是個女人,她也希望在遇到困境的時候,有個人能從天而降。 也只有在楊平面前,她才願意顯示她的軟弱膽小,慌張無措。 芙茗一直緊繃的神經此時終於放鬆,但淚水卻怎麼也無法止住。 楊平用手撫著芙茗的後背,輕輕拍著,嘴裡不住的說著:“沒事了,沒事了,我不是來了嗎?都交給我,別哭。” 他反反覆覆的重複著這幾句話。 七八年了,他還是隻會說這幾句話,但就是這簡單的幾句話,卻令芙茗感到心安。因為,他從沒讓她失望過。 嚴正義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一切,原來她是楊平的太太嗎?怎麼從來沒聽人提起說過? 芙茗伏在楊平懷裡又抽泣了一會兒,才不好意思的抬起頭。 旁邊伸過來一直捏著幾張紙巾的手。 芙茗接過來沾了沾臉上殘餘的淚水,這才發現是嚴正義遞過來的。出於習慣,她還是小聲的道謝。

第12章 出來尋刺激的

芙茗一推門就覺得有點不對頭。

好重的煙味!3018包房內雲山霧罩,再加上燈光昏暗,挨著牆壁的義大利真皮沙發上坐著的幾個男男女女都有些面目模糊。

呀!走錯門了!

芙茗茫然抬頭望向包房的拉門,上面3018的牌子端端正正。

這時就聽裡面有人說:“沒錯,進來吧。”

很醇厚的男聲。

但還是不對!芙茗沒時間多想,當機立斷就想推出去。

可是門已被邊上的一個男子搶先關上了。

“義哥,這個好像不錯誒!”一人說。

“錢雯那個臭娘們要造反是不是?把些好貨色藏著掖著,讓這些垃圾來伺候?”另一人說著,還不滿地伸手指點了一下週圍幾個衣著暴露的女子。

他的話立刻引來幾人的嬌嗔不休。

“奎哥,人家哪裡差啦?”

“奎哥,你可真是無情,太令姐妹們傷心了。”

“行了,你們少說幾句吧!別嚇到人家。”醇厚的聲音又想起,不怒自威。

芙茗就見一人向她招手:“過來給我看看,是第一次出來做吧?以後就好了。”

芙茗面紅耳赤。

這是把她當做出來賣的?可是他的口氣怎麼回事?像是對這行很熟悉的樣子?

芙茗努力抑制住內心的砰砰直跳,她背靠在門上,佯裝鎮定地道:“對不起,我走錯地方了,你們讓我出去好嗎?”

這些人說話流裡流氣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她還是不要惹怒他們,早點脫身的好。

“放心,我們義哥可不是大老粗,最憐香惜玉的。”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子說著,在芙茗背上推了一下。

看起來輕飄飄的一揮手,但實際上力道大得嚇死人。芙茗腳下不穩,幾個踉蹌就直往“義哥”身上撲去,看起來就是一副投懷送抱的樣子。

一群人哈哈大笑起來。

義哥毫不客氣地接受了屬下的好意,一把摟住芙茗的小腰,手腕微微使力,芙茗就不能抗拒的坐在男人大腿上。

“你放開我!我不是那種人!”

芙茗真的有點急了。再不走,等孟嘯楠他們發現情況不對找來的話,後果真是不可想象。

可是事情好像哪裡不對?芙茗心中猛地升起一個可怕的想法在這之前,她一直以為是自己不小心走錯門了。

如果她這次沒想錯的話,也許留給她的時間根本沒那麼多,也或者,人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會到。

被抓個現場的話……婆婆也不會再維護她了吧?

一想到各種可能性,芙茗渾身燥熱,臉漲得通紅,也不知哪裡來得一股力量,讓她死命的掙扎著,終於脫離男子的禁錮。

她站起身來喘著粗氣,胸口上下起伏:“義哥是吧?我真不是你想得那種人,我有丈夫的,求你放過我吧。”

芙茗聲音顫抖,但還是努力看著他的眼睛。

“哦?”義哥臉上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我當然看得出來你不是那種人,但你確定不是揹著丈夫出來尋找刺激的?現在後悔,是不是晚了點?”

嚴正義說得是實話,芙茗的衣服首飾,一身加起來價值不下千萬,尤其脖子上那顆五克拉的鑽石吊墜,更是珍貴異常。他自信自己這點眼光還是有的,因此從一開始就沒把她當妓女,只是以為她是出來尋找刺激的名媛闊太。

“不是……我真是走錯房間……”

“那你要去的房間就在隔壁或者對面嘍?”她急,嚴正義可完全不急,繼續問道。

能在他和幾大手下的強力圍觀下還保持鎮定的哪怕只是表面上的鎮定,這種人全臺灣還找不出幾個呢!更何況還是個女人?

好像挺有趣的呢!

“這……”芙茗語塞。

她剛吃完飯就被卓然哄到樓上去了,誰知道他們具體在哪個包廂?這種家庭內的醜事,她怎麼好跟外人說?

“義哥,跟個妞有什麼好廢話的,直接推倒,乾淨利索。”

就有人起鬨。

“就是!需不需要我們幾個迴避騰地方啊?”

還人立馬接腔。

一唱一和,卻把芙茗嚇得花容失色。

“你們……別亂來啊!”

嚴正義以眼神制止了手下幾個兄弟的胡鬧。

“這樣吧!我暫且相信你的話,今天先放過你,不過,你要答應做我的情婦,以後我有需要的時候,你要隨叫隨到。當然,不是來這裡,我們去上面,總統套房,怎麼樣?”

嚴正義說著猥瑣的話,卻讓人感覺不出他下流。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但芙茗還是忍不住罵了出來。

“你……你混蛋!”

她招誰惹誰了?不就是打擾了他們一分鐘嗎?值得這樣咄咄逼人?

“唔……真可惜,我還想告訴你我技術很好的,跟了我,保證你精神柔體雙豐收。”

“無恥!”芙茗恨恨地。

“無恥嗎?”嚴正義放鬆的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但看起來還是比芙茗這個居高臨下站著的有氣勢些。

“我建議你認真考慮一下,你的時間恐怕不多了吧?被發現的話,我倒無所謂,只是你……恐怕就只有身敗名裂一條路了。”

他完全看穿了她的處境。

芙茗心下悲涼。

剛開始她還在猜他們到底是卓然請來演戲的,還是湊巧被卓然看到,然後順手利用一把。但現在她基本可以肯定,趙卓然沒有這麼大的能量應該也沒這麼多錢,請得起這些人。

這種卓絕洶湧迫人的氣勢,絕不是幾個街頭小混混能擁有的。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也被利用了!

趙卓然,她同父異母的姐姐,還真是狠!這是要逼她去死的節奏啊!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在乎了。

剎那間芙茗就已經轉過許多念頭。

她定定地看著嚴正義:“你不在乎被人利用?”

他應該是無法忍受的吧?像他們這種人,只能利用別人呀!電視上不都是這麼演的?如果是真的,她還是有機會的。

哪知,嚴正義嘿然一笑:“有人願意拉皮條送女人給我,尤其是像你這樣極品的女人,我樂意之至!多被利用幾次也無妨反正我又沒什麼損失,你說是不是?”

嘴上雖這麼說,但他其實早就用暗號示意手下人去查了。他倒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

芙茗別提多失望了。這個義哥,好像根本不在乎的樣子麼。

如此,她也只能虛應他一下了。

芙茗暗自咬牙,她好不容易營造出的婚姻局面決不許被破壞!誰也不許!

“既然如此,我還有別的選擇嗎?”芙茗說得淒涼,“但我要你保證不能帶我去任何公眾場合。我的私人電話是……”

說著,她報出一串號碼。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慢著!”嚴正義接過手下遞過來的行動電話,撥出芙茗念過的號碼,滿意地聽到有鈴聲從芙茗的手袋中傳出來,這才齜牙一笑,“你如果騙我怎麼辦?”

“現在行了吧?”

時間拖得越久,芙茗越是心慌。

“就這麼走,太容易了點吧?”嚴正義猛地起身,用手託著芙茗的下巴。

“你還要怎麼樣?”芙茗扭頭。

“還鬧彆扭?”嚴正義把她的頭扳回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情婦了,我只答應你儘量不被外人發現,但你要時刻記住一點,我才是遊戲規則的制定者。”

說著,他邪魅一笑:“叫聲義哥你就可以走了。記著,不是你剛剛的叫法,要嬌滴滴的。”

“你!”芙茗指著嚴正義說不出來。他太過分了!把她當什麼?

嚴正義把她的手指彎回去,然後把她的拳頭完全掌握在自己手心裡:“怎麼?叫不出來?你叫一聲示範下,讓她好好學學!”

說後半句時,他指著旁邊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

女人柔情萬種地拋個媚眼,叫了聲“義哥。”,聲音九曲十八彎,簡直讓要人酥到骨子裡去。

芙茗渾身發冷。

這種調調,別說當著一堆人的面,就是私下裡,平常狀態下,她也叫不出來!

正想找個說辭,忽然聽到包廂的門響。芙茗身子一軟,要不是嚴正義提了她一把,幾乎不曾坐到地下。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包廂厚重典雅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楊平看著眼前的情形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芙茗怎麼會跟嚴正義他們這種人混在一起了?

又看到芙茗的小手被嚴正義握住,楊平的心中立刻有了幾百種想法,但他不是魯莽的人,臉上的詫異之色也只是一閃而過,心裡則琢磨著該怎麼開口。

芙茗也在楊平出現的瞬間一愣。她的心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著,生怕自己看錯。待確認來人真是楊平以後,她再也忍不住,幾步衝過去撲到楊平懷裡,淚水無聲無息的流下來,打溼他一大片襯衣。

“楊平!楊平……你怎麼才來……”芙茗一邊用力錘著楊平的胸膛,一邊哽咽地說著。

彷彿要把忍受的所有委屈都發洩出來。

再多的堅強,她也只是個女人,她也希望在遇到困境的時候,有個人能從天而降。

也只有在楊平面前,她才願意顯示她的軟弱膽小,慌張無措。

芙茗一直緊繃的神經此時終於放鬆,但淚水卻怎麼也無法止住。

楊平用手撫著芙茗的後背,輕輕拍著,嘴裡不住的說著:“沒事了,沒事了,我不是來了嗎?都交給我,別哭。”

他反反覆覆的重複著這幾句話。

七八年了,他還是隻會說這幾句話,但就是這簡單的幾句話,卻令芙茗感到心安。因為,他從沒讓她失望過。

嚴正義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一切,原來她是楊平的太太嗎?怎麼從來沒聽人提起說過?

芙茗伏在楊平懷裡又抽泣了一會兒,才不好意思的抬起頭。

旁邊伸過來一直捏著幾張紙巾的手。

芙茗接過來沾了沾臉上殘餘的淚水,這才發現是嚴正義遞過來的。出於習慣,她還是小聲的道謝。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