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懷孕問題很頭疼

豪門遊戲:只歡不愛·林飛泉·3,442·2026/3/26

第24章 懷孕問題很頭疼 蘇欣看這樣下去,自己比較吃虧,正要強行把車窗關上,卻看到有交警過來了,不由分說就開了一張罰單。 蘇欣拿過來一看,居然是妨害公共交通! 她立刻不幹了,明明是張宗獻的車攔在路中間,為什麼被開罰單的是她? “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那輛車不是我們的。”蘇欣一指張宗獻的蓮花跑車。 “兩位請下車吧。我們要拖車了。”交警根本不聽蘇欣的話,徑自吩咐道。 張宗獻適時道:“別鬧了,跟我走吧!” 蘇欣狠狠瞪了張宗獻一眼。 “我要投訴你們!”蘇欣拿出電話。 交警道:“蘇小姐,其實只不過是跟張先生吃個飯而已,你又何必大動干戈呢?你這樣我也很難辦的,不如你就當做做好事,你看。” 說著,他一指馬路上長長的車流:“他們都會感激你的。” “憑什麼讓步的要是我?而不是他?” “蘇小姐……”交警手一攤,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 從交警的態度可以知道,即使投訴成功,那處置大概也是無關痛癢的,說不定因為藉此討好了張家,以後青雲直上,仕途更加平坦…… 再看看孟家司機誠惶誠恐的表情,蘇欣知道自己別無選擇:“行,但我有個條件。” “請說。”交警鬆了口氣,願意談就好。 “我希望吃完飯後立刻離開,而且張先生要保證以後再也不許來騷擾我。” “這……”交警看了一眼張宗獻,為難道,“這是蘇小姐跟張先生之間的事,我們查收恐怕不太方便。” 蘇欣氣道:“那你現在是做什麼呢?” “我答應你。”張宗獻突然開口。 “好,我相信張先生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的話應該不會食言而肥。” 說完,蘇欣便開車門準備下車。 “蘇小姐,這……”司機欲言又止,“大少奶奶那……” 蘇欣扶額,怎麼忘了孟家這邊呢? “你回去就說已經把我送回家了,其他的我會和芙茗解釋的。” 隨著蘇欣讓步坐上張宗獻的跑車,這段路的交通總算恢復了秩序。 “你以後離孟太太遠點吧。小心被人賣了。” 張宗獻一邊開車,一邊說。 “我交什麼朋友不關張先生的事吧?”蘇欣沒好氣道。 “我這是為你好,你永遠想不到孟太太在你走後跟我說什麼!她說,不是存心對我下逐客令的,是行事逼迫,沒辦法!” 蘇欣連眉毛也沒動一下。 “芙茗不是這種人!張先生不用枉費心機了。” “真不知道她給你灌了什麼迷湯,讓你這樣維護她!不信的話,早晚有你的虧吃!” 中午的宴席過後,芙茗還是準備了很多娛樂活動的,但貌似大多數人都沒什麼興致。 實在是像打牌這種活動,實力差不多的人湊堆玩一下還行,跟楊平這些人玩,總是會在不經意間露怯啊!壓力山大! 芙茗也沒有勉強。 從下午兩點鐘開始,就有人陸續告辭,到三點左右芙茗送完最後一波客人,她癱坐在沙發上,看著傭人收拾殘局,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但她還是硬撐著給趙天霖打了個電話,告訴他這邊的情況,同時也委婉的提醒,她已經盡力,能不能成就不是她管得了的了,以後不要讓她再做這種事。 一個層次有一個層次的生活。她今天算是徹底體會了一把這句話的真諦。 勉強把不同圈子的人糅合到一起,就是她這種下場,吃力也不見得討好,還讓自己焦頭爛額、擔驚受怕。 “哈哈,我聽小雪說了,你舉辦得很成功嘛!”趙天霖聽起來很高興。 “唔……一般吧。我比較沒經驗,只要姐妹們滿意就好。”芙茗心不在焉的應付著。 “以後有這樣的機會要多多邀請卓然小雪她們哦!自家姐妹,總比外人親近些。”趙天霖繼續派任務,並且提前預約了以後的機會。 “唔……再說吧……”芙茗含糊道。 自己在家請客這種事以後還是少乾點得好。 至於在酒店的話……機會多得是,她現在平均每天能收到不下五六張邀請卡,也不盡是像孟家這種大家族的,到時候挑一些適當的場合請她們去便也能交差了。 雖說是有些中層聚會趙家也會收到邀請,但陪在她身邊出席和趙家人單獨出席還是不同的。 至少,待遇就不同呢! 因為有些場合,她能去,那是賞臉……令主人臉上增光的事。 “好,好,好。”趙天霖笑著,一連說了三個好,忽然又想到什麼似的,“哦,對了,你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芙茗一愣。 “什麼動靜?” 趙天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請咳了一聲,才繼續道:“嗯,就是……那個,你嫁過去也一個多月了,有沒有懷孕啊?” “呃。”幸好是隔著電話線,不然芙茗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趙天霖。 這種事不一般都是做母親的問麼?他做父親的居然先急起來了?虧得他還記得她只是嫁過來一個月而已。 “爸!”芙茗道。 “呵呵……”趙天霖笑了一下,“我也知道應該讓你母親問的,但你母親她……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自己多長個心眼,儘早懷孕生下孟家長子才好,其他都是假的。” “爸。”芙茗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了趙天霖的話,“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嗯,嗯,你自己警醒些,別傻乎乎的。我聽暢豐的意思,當時能同意娶你進門,是你婆婆覺得你會比較能生,能儘早為孟家傳宗接代,你可以別主次顛倒。” 芙茗滿頭黑線。 都什麼年代了,還講究這個? 苗氏那麼大一個企業,不也就苗涵一個繼承人?也沒看秒太太就整天愁眉苦臉的。 再說,他們老同學私下的談話,讓她一個做晚輩的知道,真得好嗎? “爸,你沒什麼事的話我掛了。”芙茗不知道該怎麼跟父親談論這個話題。 “好,你記住我說的話啊!” 芙茗收線後不久,卻意外地接到了楊平的慰問電話。寥寥數語卻讓芙茗無比的窩心。 楊平是很有分寸的人,雖然在孟家時就發現芙茗臉色不太好,但他絕不會當著男主人的面去關心女主人,硬是忍到回了家才打這個電話過來詢問。 “沒事,都處理好了,你放心吧。” “嘯楠他……是不是對你不好?”楊平遲疑了下,還是問出來。 “哪有。”芙茗強作笑顏,“你沒看我生日他都請朋友來祝賀了嗎?” “……”楊平沉默半晌,“那就好。” 芙茗的心驀地疼痛起來。 一時間電話兩端都靜悄悄的,靜得似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有機會的話,還是爭取出來上班吧。這個年紀就被圈在家裡,也太殘忍了點……很容易跟不上他的腳步的。” 楊平艱難地開口。 “正有此意。”芙茗微笑,楊平,果然還是瞭解她的。 “那……我掛了。” “嗯。” 孟嘯楠回來時芙茗正趴在沙發上整理今天收到的禮物。因為姿勢的原因,尤其顯得她身材修長,腰肢嬌軟。 孟嘯楠坐到她身邊,拿起一個盒子,不經意地問:“今天收穫怎麼樣?” 另一卻順勢探進了芙茗的衣服裡,輕輕撫著她細膩光滑的背。 芙茗身子抖了一下,很快放鬆下來,拿起孟嘯楠手中的禮盒,隨便拆開,卻是一個精緻的面具。 芙茗摩挲著面具,她記得很清楚,這是她和蘇欣參加學校藝術社第一次活動時,合作繪製的。當時很多男生都願意出高價要買,兩人最終也沒捨得賣掉雖然那時兩人都不怎麼富裕。後來,面具被蘇欣搶了去。 現在兜兜轉轉,居然又回到了自己手中,芙茗把它又裝回盒子裡,這件很有紀念意義的東西,她肯定是要好好儲存的。 不知道蘇欣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繼續被張宗獻糾纏? 芙茗想到此,哪裡還有心情和孟嘯楠溫存?她撥開了孟嘯楠的手,翻身坐起,直視著他的眼睛,問:“今天上午的事,你知不知道?” 孟嘯楠無所謂道:“你不是心裡早有答案了?我說什麼重要嗎?你會相信?” 他的這個回答芙茗就已經明白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以為是在幫你,不然就楊平和苗涵兩個,哪裡夠你那些親戚朋友瓜分的?” 孟嘯楠語氣充滿了嘲諷。 早就感覺她有些看不起趙家,這還是他第一次明確地說出來,但她的同學真是躺著也中槍。 “我同學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 “但你是那種人。”孟嘯楠接話很快,他突然湊近芙茗,把她壓倒在沙發上,“你自己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嫁給我,還想把你的親戚朋友們也拉進這個圈子?袁芙茗,你也太貪心了點。” “我沒有!我只是想給他們個機會……”芙茗弱弱地說。 “我也是給他們機會,只是手段不同了一點而已。可惜,不是人人都像你!” 孟嘯楠的話總是能刺痛她的心。 “但若不是我發現的及時,蘇欣說不定已經被你朋友吃幹抹淨了!”芙茗惱怒的衝孟嘯楠嚷道。 孟嘯楠超近距離俯視著芙茗的臉龐:“吃幹抹淨?不妨告訴你實話吧!你即使不去,他們也什麼都不會發生!你可曾見過我們這種人強迫女人的?” “你……” 芙茗被堵得啞口無言,反正事情都沒有發生,他當然可以隨便說。 “萬一你朋友獸性大發呢?” 還是不甘心的回嘴。 “我完全信任他不是那種人。”面對芙茗的張牙舞爪,孟嘯楠依然平靜。 “反正什麼話都被你說盡了!” “那是因為你心裡也清楚我說得是實話。” 自從生日當天跟孟嘯楠大吵了一架之後,兩人的關係由冷漠迅速降至冰點。 芙茗每天除了陪婆婆聊天吃飯外,就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參加各種名流聚會,反正是正眼也不看孟嘯楠。

第24章 懷孕問題很頭疼

蘇欣看這樣下去,自己比較吃虧,正要強行把車窗關上,卻看到有交警過來了,不由分說就開了一張罰單。

蘇欣拿過來一看,居然是妨害公共交通!

她立刻不幹了,明明是張宗獻的車攔在路中間,為什麼被開罰單的是她?

“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那輛車不是我們的。”蘇欣一指張宗獻的蓮花跑車。

“兩位請下車吧。我們要拖車了。”交警根本不聽蘇欣的話,徑自吩咐道。

張宗獻適時道:“別鬧了,跟我走吧!”

蘇欣狠狠瞪了張宗獻一眼。

“我要投訴你們!”蘇欣拿出電話。

交警道:“蘇小姐,其實只不過是跟張先生吃個飯而已,你又何必大動干戈呢?你這樣我也很難辦的,不如你就當做做好事,你看。”

說著,他一指馬路上長長的車流:“他們都會感激你的。”

“憑什麼讓步的要是我?而不是他?”

“蘇小姐……”交警手一攤,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

從交警的態度可以知道,即使投訴成功,那處置大概也是無關痛癢的,說不定因為藉此討好了張家,以後青雲直上,仕途更加平坦……

再看看孟家司機誠惶誠恐的表情,蘇欣知道自己別無選擇:“行,但我有個條件。”

“請說。”交警鬆了口氣,願意談就好。

“我希望吃完飯後立刻離開,而且張先生要保證以後再也不許來騷擾我。”

“這……”交警看了一眼張宗獻,為難道,“這是蘇小姐跟張先生之間的事,我們查收恐怕不太方便。”

蘇欣氣道:“那你現在是做什麼呢?”

“我答應你。”張宗獻突然開口。

“好,我相信張先生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的話應該不會食言而肥。”

說完,蘇欣便開車門準備下車。

“蘇小姐,這……”司機欲言又止,“大少奶奶那……”

蘇欣扶額,怎麼忘了孟家這邊呢?

“你回去就說已經把我送回家了,其他的我會和芙茗解釋的。”

隨著蘇欣讓步坐上張宗獻的跑車,這段路的交通總算恢復了秩序。

“你以後離孟太太遠點吧。小心被人賣了。”

張宗獻一邊開車,一邊說。

“我交什麼朋友不關張先生的事吧?”蘇欣沒好氣道。

“我這是為你好,你永遠想不到孟太太在你走後跟我說什麼!她說,不是存心對我下逐客令的,是行事逼迫,沒辦法!”

蘇欣連眉毛也沒動一下。

“芙茗不是這種人!張先生不用枉費心機了。”

“真不知道她給你灌了什麼迷湯,讓你這樣維護她!不信的話,早晚有你的虧吃!”

中午的宴席過後,芙茗還是準備了很多娛樂活動的,但貌似大多數人都沒什麼興致。

實在是像打牌這種活動,實力差不多的人湊堆玩一下還行,跟楊平這些人玩,總是會在不經意間露怯啊!壓力山大!

芙茗也沒有勉強。

從下午兩點鐘開始,就有人陸續告辭,到三點左右芙茗送完最後一波客人,她癱坐在沙發上,看著傭人收拾殘局,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但她還是硬撐著給趙天霖打了個電話,告訴他這邊的情況,同時也委婉的提醒,她已經盡力,能不能成就不是她管得了的了,以後不要讓她再做這種事。

一個層次有一個層次的生活。她今天算是徹底體會了一把這句話的真諦。

勉強把不同圈子的人糅合到一起,就是她這種下場,吃力也不見得討好,還讓自己焦頭爛額、擔驚受怕。

“哈哈,我聽小雪說了,你舉辦得很成功嘛!”趙天霖聽起來很高興。

“唔……一般吧。我比較沒經驗,只要姐妹們滿意就好。”芙茗心不在焉的應付著。

“以後有這樣的機會要多多邀請卓然小雪她們哦!自家姐妹,總比外人親近些。”趙天霖繼續派任務,並且提前預約了以後的機會。

“唔……再說吧……”芙茗含糊道。

自己在家請客這種事以後還是少乾點得好。

至於在酒店的話……機會多得是,她現在平均每天能收到不下五六張邀請卡,也不盡是像孟家這種大家族的,到時候挑一些適當的場合請她們去便也能交差了。

雖說是有些中層聚會趙家也會收到邀請,但陪在她身邊出席和趙家人單獨出席還是不同的。

至少,待遇就不同呢!

因為有些場合,她能去,那是賞臉……令主人臉上增光的事。

“好,好,好。”趙天霖笑著,一連說了三個好,忽然又想到什麼似的,“哦,對了,你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芙茗一愣。

“什麼動靜?”

趙天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請咳了一聲,才繼續道:“嗯,就是……那個,你嫁過去也一個多月了,有沒有懷孕啊?”

“呃。”幸好是隔著電話線,不然芙茗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趙天霖。

這種事不一般都是做母親的問麼?他做父親的居然先急起來了?虧得他還記得她只是嫁過來一個月而已。

“爸!”芙茗道。

“呵呵……”趙天霖笑了一下,“我也知道應該讓你母親問的,但你母親她……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自己多長個心眼,儘早懷孕生下孟家長子才好,其他都是假的。”

“爸。”芙茗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了趙天霖的話,“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嗯,嗯,你自己警醒些,別傻乎乎的。我聽暢豐的意思,當時能同意娶你進門,是你婆婆覺得你會比較能生,能儘早為孟家傳宗接代,你可以別主次顛倒。”

芙茗滿頭黑線。

都什麼年代了,還講究這個?

苗氏那麼大一個企業,不也就苗涵一個繼承人?也沒看秒太太就整天愁眉苦臉的。

再說,他們老同學私下的談話,讓她一個做晚輩的知道,真得好嗎?

“爸,你沒什麼事的話我掛了。”芙茗不知道該怎麼跟父親談論這個話題。

“好,你記住我說的話啊!”

芙茗收線後不久,卻意外地接到了楊平的慰問電話。寥寥數語卻讓芙茗無比的窩心。

楊平是很有分寸的人,雖然在孟家時就發現芙茗臉色不太好,但他絕不會當著男主人的面去關心女主人,硬是忍到回了家才打這個電話過來詢問。

“沒事,都處理好了,你放心吧。”

“嘯楠他……是不是對你不好?”楊平遲疑了下,還是問出來。

“哪有。”芙茗強作笑顏,“你沒看我生日他都請朋友來祝賀了嗎?”

“……”楊平沉默半晌,“那就好。”

芙茗的心驀地疼痛起來。

一時間電話兩端都靜悄悄的,靜得似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有機會的話,還是爭取出來上班吧。這個年紀就被圈在家裡,也太殘忍了點……很容易跟不上他的腳步的。”

楊平艱難地開口。

“正有此意。”芙茗微笑,楊平,果然還是瞭解她的。

“那……我掛了。”

“嗯。”

孟嘯楠回來時芙茗正趴在沙發上整理今天收到的禮物。因為姿勢的原因,尤其顯得她身材修長,腰肢嬌軟。

孟嘯楠坐到她身邊,拿起一個盒子,不經意地問:“今天收穫怎麼樣?”

另一卻順勢探進了芙茗的衣服裡,輕輕撫著她細膩光滑的背。

芙茗身子抖了一下,很快放鬆下來,拿起孟嘯楠手中的禮盒,隨便拆開,卻是一個精緻的面具。

芙茗摩挲著面具,她記得很清楚,這是她和蘇欣參加學校藝術社第一次活動時,合作繪製的。當時很多男生都願意出高價要買,兩人最終也沒捨得賣掉雖然那時兩人都不怎麼富裕。後來,面具被蘇欣搶了去。

現在兜兜轉轉,居然又回到了自己手中,芙茗把它又裝回盒子裡,這件很有紀念意義的東西,她肯定是要好好儲存的。

不知道蘇欣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繼續被張宗獻糾纏?

芙茗想到此,哪裡還有心情和孟嘯楠溫存?她撥開了孟嘯楠的手,翻身坐起,直視著他的眼睛,問:“今天上午的事,你知不知道?”

孟嘯楠無所謂道:“你不是心裡早有答案了?我說什麼重要嗎?你會相信?”

他的這個回答芙茗就已經明白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以為是在幫你,不然就楊平和苗涵兩個,哪裡夠你那些親戚朋友瓜分的?”

孟嘯楠語氣充滿了嘲諷。

早就感覺她有些看不起趙家,這還是他第一次明確地說出來,但她的同學真是躺著也中槍。

“我同學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

“但你是那種人。”孟嘯楠接話很快,他突然湊近芙茗,把她壓倒在沙發上,“你自己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嫁給我,還想把你的親戚朋友們也拉進這個圈子?袁芙茗,你也太貪心了點。”

“我沒有!我只是想給他們個機會……”芙茗弱弱地說。

“我也是給他們機會,只是手段不同了一點而已。可惜,不是人人都像你!”

孟嘯楠的話總是能刺痛她的心。

“但若不是我發現的及時,蘇欣說不定已經被你朋友吃幹抹淨了!”芙茗惱怒的衝孟嘯楠嚷道。

孟嘯楠超近距離俯視著芙茗的臉龐:“吃幹抹淨?不妨告訴你實話吧!你即使不去,他們也什麼都不會發生!你可曾見過我們這種人強迫女人的?”

“你……”

芙茗被堵得啞口無言,反正事情都沒有發生,他當然可以隨便說。

“萬一你朋友獸性大發呢?”

還是不甘心的回嘴。

“我完全信任他不是那種人。”面對芙茗的張牙舞爪,孟嘯楠依然平靜。

“反正什麼話都被你說盡了!”

“那是因為你心裡也清楚我說得是實話。”

自從生日當天跟孟嘯楠大吵了一架之後,兩人的關係由冷漠迅速降至冰點。

芙茗每天除了陪婆婆聊天吃飯外,就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參加各種名流聚會,反正是正眼也不看孟嘯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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