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林蕾篇 :一醉定終身(下)

豪門罪愛Ⅱ殘忍契約·雨歸來·4,080·2026/3/27

訂婚宴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宣告結束。舒榒駑襻 賓客已經陸陸續續地往出走,林蕾送走了父母和一些同事、朋友,她始終保持著理智,面帶淡然的微笑。 等到全都處理完之後,她才一個人拿著鑰匙往出走。 風有點冷,但都比不上她此刻的心情,說不難過是假的,可是又能怎樣? 走到車門邊,她剛要拉開車門,突然手被人捏住,身子也被壓到了車門上,一道身影遮住了所有的光線,林蕾剛要反抗,看到來人之後,臉色立刻變得更加難看:“你想幹什麼?” 男人捏著林蕾的手腕,盯著她那雙無畏的大眼睛,冷嘲道:“他有什麼好,讓你這麼無私忘我?” 林蕾看了看左右,並沒有人走過,停車場裡只有他們兩個,她冷聲道:“李易峰,你沒有資格過問我的事,而且我也沒有告訴你的必要,現在我要你馬上放開我,停止你這種愚蠢的行為!” 李易峰眸子一冷,她那張嘴,就是他也別想討半分便宜,此刻唯一讓她閉嘴的方法就是—— 林蕾感覺到唇上一痛,腰上一下子被收緊,她馬上反應過來,他居然用這麼卑鄙的方式來凌*辱她,掙扎著卻被他的手禁錮得更緊,他甚至還將舌頭探了進來,林蕾又氣又惱,突然用力一咬,血腥氣立刻在唇間蔓延開。 李易峰吃痛地收緊懷抱,卻沒有退縮,反而吸吮得更為強勢、霸道。 任何一個女人可能都會在那樣的吻下迷失理智,更何況他是真的動了感情,可是就是在他自己已經投入進去的時候,林蕾的腿用力向上頂去,正好擊中他的腿間。 李易峰還算反應快的,迅速夾住林蕾的腿,他將她的手禁錮在背後,終於停止那個吻,氣息不勻地看著林蕾,恨不得吃掉她:“你就這麼恨我?” 林蕾仰頭看著他,聲音很冰冷:“你用錯詞了,不是恨,而是討厭!如果你繼續騷擾我,我就報警!” 人意走宣。討厭? 李易峰冷笑了一下,他凝著林蕾的小臉,眸子暗沉:“為什麼討厭我?就是因為我犯了一次錯?那你呢?我們分手才一個月,你就要和別的男人訂婚,到底誰更濫情?” 林蕾平靜地看著他:“李易峰,我和誰訂婚,都是在我單身的情況下,所以你無權過問。你現在這樣算什麼?別告訴我,你是捨不得我,忘不了我,才來糾纏我。” “我是!”李易峰突然承認了:“我就是捨不得你,我就是忘不了你,我就是要糾纏你,你*能*怎*麼樣?” “你——”林蕾真的動了氣:“當初分手的時候怎麼說的?你不是也同意了嗎?堂堂的一個跨國總裁,就這麼出爾反爾、毫無信用嗎?” 李易峰被她說得有些無言以對,他的目光慢慢放柔:“我錯了。” 短暫的沉默,並千言萬語都能打動人心。 林蕾不願意看他,她別過頭去,淡淡地說了一句:“一次不忠,終生不用。” 李易峰捏緊拳頭,他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沉沉地落在林蕾的脖頸間:“蕾蕾,再給我一次機會。” 林蕾轉過頭來,再次重拾理智:“李易峰,你放手吧,好馬不吃回頭草,我們都不可能回頭了,在你看來,不過是逢場作戲,但是我有潔癖,絕對不會接受一個毫無底線、濫情的男人!你以為你只是身體出軌,但對我來說,同樣是不可原諒的,有一次例外,就有第二次!你死了那條心吧。” 李易峰聽了這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很想說什麼,卻說不過林蕾,他低聲道:“我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你又不讓我——” “啪——”的一聲,抽出雙手的林蕾揚起手,給李易峰一個耳光:“這就是你出軌的藉口嗎?難怪別人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給我滾——” 把錯誤推到別人身上,是最不可饒恕的行為! 林蕾氣得轉身就要上車,卻被氣惱的李易峰一把抓住:“蕾蕾,我聽我說——” 林蕾脫不開身,正撕扯得狼狽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他們身邊響起:“君子不強人所難,李先生,這位小姐似乎很不情願。” 李易峰和林蕾同時轉過頭,就看到近旁的一輛車邊,倚靠著一個慵懶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的西裝,剪裁合*體,眉頭舒展,唇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不知看了多久。 李易峰皺了下眉頭:“是你?” 程昊微笑地走上前,伸出一隻手,伸向林蕾面前:“林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林蕾趁機甩開李易峰的手:“放開!” 李易峰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因為有程昊在場,他不方便再對林蕾用強,又摸不清到底林蕾和他什麼關係,只得截住林蕾的去路,輕聲道:“蕾蕾,別這樣——” 林蕾轉身去開車門,李易峰還想上前拉住她。 可是他的手腕被程昊握住,看似沒用什麼力度,李易峰卻掙脫不開,他眼睜睜地看著林蕾上了車,才轉過身,不悅地盯著程昊道:“程先生未免管得太寬了。” 程昊微笑地鬆開李易峰的手,他正了正自己的領帶,他看著林蕾駕車離開,優雅地走到自己的車門邊,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林小姐現在單身了,我想我們可以公平競爭。” 說完,沒等李易峰反應過來,程昊就開啟車門,發動車子,朝林蕾剛剛離去的方向追去。 ———— 林蕾開著車,眼睛卻不由溼潤起來。 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有脆弱的一面,她不是不相信愛情,只是不相信男人。 李易峰追了她三年,她才肯答應試著交往,甚至也動了結婚的念頭,可是到最後,卻發現他的背叛。 見到楚馭西,她才發現,原來真的有痴情的男人,雖然痴情的物件不是她,可是她尊重楚馭西和商童的感情,所以在得知他那麼喜歡商童,甚至不惜和自己悔婚的時候,她已經做出了決定。儘管退出,她都不覺得委屈。 這個世界上,最難的是兩個人都相愛。 她那麼堅持,堅持一份純真美好的感情,可是卻得不到。 為什麼? 林蕾開著車子,看著繁華的街景,停在“醉生”酒吧門口。 她踩下剎車,伏在方向盤上。 眼淚忍不住地流下來,她也已經二十八歲了,這個年齡都快步入剩女了,追求的人那麼多,可是為什麼真心難求? 是她太挑剔了嗎? 還是她遇到的男人都太浮華?李易峰已經算是好的了,可是她真的不能忍受背叛。 難道身體上的歡愉就那麼重要嗎? 如果她愛一個人,怎麼可能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 男人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說什麼身體出軌不可怕,只要別精神出軌就好。 難道在那個時候,他就不是對心愛女人的背叛嗎? 他一方面在別的女人身上揮汗如雨,轉過頭又對戀人甜言蜜語,她受不了!! 眼前又湧現了李易峰和那個女人赤*身*裸*體的畫面,那麼噁心、那麼難堪! 讓她怎麼能夠接受? 她太清醒了!從小家教就嚴,她做什麼事情都是父親耳提面命,處處都要做到最好,做到完美,她自己也是如此,容不得一點點缺憾。z4ob。 可是在感情上,她竟如此的失敗! 她很久沒有這麼痛快地哭一次,竟連一個依靠的肩膀都沒有。 一個女人活到她這種程度,真的是太悲哀了! 關上車門,她走進酒吧,坐在吧檯上,要了一杯長島冰茶,在周圍喧鬧的人群中,她低著頭,默默地喝完那杯酒,周圍前來搭訕的都被她趕走。 她不知道該去哪裡。 如果回家,一定要受到父親的責備,那麼大的事,她竟那麼任性。 她習慣了自己舔舐傷口,這一晚上,勾起了她所有的回憶。 “林小姐?”一個溫潤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她側過頭,看著有些面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就扭過頭不再理他。 程昊也不以為意,只是要了一杯溫水放在她跟前:“長島冰茶很容易醉,你不是這麼任性的人。” 林蕾聽了,酒意已經暈眩上來,她轉過頭,臉上已經浮上絢爛的紅暈:“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麼不能任性?我為什麼做個喝醉也保持清醒的人?” 程昊柔聲道:“那你想怎麼不清醒,你知道一個單身女人在這裡喝得爛醉,就等於告訴色狼,來吧,帶我去開*房——” 林蕾笑了,卸下了堅強的偽裝,她湊近程昊,認出他來:“那你呢?你是色狼嗎?你敢說你比別人正經嗎?” 程昊笑了,他湊近林蕾的耳朵,能嗅到淡淡的酒香:“沒錯,我想帶你去開*房,我恨不得現在就將你壓在身下,好好地疼愛一番。” 林蕾身子向後退去,“啪——”的一聲,打在程昊的臉上:“無恥。” 程昊眯了眯眼,臉上的笑意並未淡去:“我說的是實話。” 林蕾扭過頭去,酒杯已經空了,她很難受。 難道男人都是那麼回事嗎? 性就那麼好嗎?那麼有吸引力嗎? 程昊坐在她身邊,他的模樣英俊儒雅,氣場也很強大,很多女子躍躍欲試,卻都在他冷冷地眼神中退卻,可是他看著林蕾時,卻露出溫和的神色。 林蕾起身,她搖搖晃晃地往出走。 程昊步步緊隨。 走到門外,林蕾的身子軟了一下,程昊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腰肢那麼柔軟,整個人像是一隻喝醉酒的小貓,那麼嫵媚嬌柔,和她螢幕上的形象相去甚遠。 “送我回家。” 林蕾已經有些迷糊,但理智卻仍在。 “你不怕我佔你便宜?”程昊扶著她,放到自己的副駕駛位置上。 林蕾慵懶地歪著頭,醉眼朦朧的看著他:“那個真的很好嗎?” 程昊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過來,他的目光落到林蕾起伏的胸口時,頓時感覺到身子緊繃起來,他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低聲道:“如果那個人是你,一定好得不得了。” “怎麼好?”林蕾蹙了蹙眉。 程昊經歷過無數種勾引,偏偏她什麼都沒做,甚至一副無知寶寶的模樣,像是一個生澀的小記者,在就這個問題採訪他,他卻已經失控。很想很想親吻她嫣紅的唇,然後解開她的衣釦,膜拜她的身子,看著她嬌柔輾轉,可是—— “別勾引我。”程昊給她繫好安全帶,替她關上車門,深吸了一口冷空氣,才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車子離開“醉生”酒吧,林蕾完全放鬆下來,她只覺得所有的燈光都變成了碎片,五顏六色的碎片,她像是在看萬花筒中的圖案,一團迷亂。 她的身子軟軟地靠在程昊肩上:“男人都受不了勾引嗎?” 程昊的身子頓時繃直,她的髮絲軟軟地落在他的脖頸上,她身上的酒香那麼醉人,有她在身旁,他一向極為清醒的神智竟然開始波動。 “那要看you惑大不大。”他輕聲道。 林蕾的眼淚慢慢地落下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委屈失控,就是忍不住想哭。 程昊感覺到那一絲涼意順著他的襯衫滲進去,他將車子放緩,停在路邊,轉過身來,看著她臉上亮晶晶的淚珠,沉穩的表情多了一份戾氣:“他們不值得。” 林蕾還是哭。 程昊伸出手,將她輕輕地抱在懷裡。 林蕾哭著哭著,就沒了動靜。 程昊低頭去看,發現她居然睡著了。 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顫著,像是一個單純的孩子。 他沉默許久,轉過頭去,瞥見左側的國標商務酒店,沉吟了一下,還是抱著她下了車,開了一個房間。 ——————— 昏昏沉沉,覺得睡得難受,有什麼東西很硬卻很溫暖,摸上去還有些肉感。 林蕾伸出手,沿著那個身子摸上去,她醉得厲害,可是卻沒完全失去神智。 她身邊有個男人? 男人? 怎麼會有男人? “要喝水嗎?”很好聽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她匍匐著身子仰頭看去,堅硬的下巴,筆挺的鼻樑,好看的薄唇,她的手原來鑽入了人家的襯衫裡。 ————————— 還在更。

訂婚宴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宣告結束。舒榒駑襻

賓客已經陸陸續續地往出走,林蕾送走了父母和一些同事、朋友,她始終保持著理智,面帶淡然的微笑。

等到全都處理完之後,她才一個人拿著鑰匙往出走。

風有點冷,但都比不上她此刻的心情,說不難過是假的,可是又能怎樣?

走到車門邊,她剛要拉開車門,突然手被人捏住,身子也被壓到了車門上,一道身影遮住了所有的光線,林蕾剛要反抗,看到來人之後,臉色立刻變得更加難看:“你想幹什麼?”

男人捏著林蕾的手腕,盯著她那雙無畏的大眼睛,冷嘲道:“他有什麼好,讓你這麼無私忘我?”

林蕾看了看左右,並沒有人走過,停車場裡只有他們兩個,她冷聲道:“李易峰,你沒有資格過問我的事,而且我也沒有告訴你的必要,現在我要你馬上放開我,停止你這種愚蠢的行為!”

李易峰眸子一冷,她那張嘴,就是他也別想討半分便宜,此刻唯一讓她閉嘴的方法就是——

林蕾感覺到唇上一痛,腰上一下子被收緊,她馬上反應過來,他居然用這麼卑鄙的方式來凌*辱她,掙扎著卻被他的手禁錮得更緊,他甚至還將舌頭探了進來,林蕾又氣又惱,突然用力一咬,血腥氣立刻在唇間蔓延開。

李易峰吃痛地收緊懷抱,卻沒有退縮,反而吸吮得更為強勢、霸道。

任何一個女人可能都會在那樣的吻下迷失理智,更何況他是真的動了感情,可是就是在他自己已經投入進去的時候,林蕾的腿用力向上頂去,正好擊中他的腿間。

李易峰還算反應快的,迅速夾住林蕾的腿,他將她的手禁錮在背後,終於停止那個吻,氣息不勻地看著林蕾,恨不得吃掉她:“你就這麼恨我?”

林蕾仰頭看著他,聲音很冰冷:“你用錯詞了,不是恨,而是討厭!如果你繼續騷擾我,我就報警!”

人意走宣。討厭?

李易峰冷笑了一下,他凝著林蕾的小臉,眸子暗沉:“為什麼討厭我?就是因為我犯了一次錯?那你呢?我們分手才一個月,你就要和別的男人訂婚,到底誰更濫情?”

林蕾平靜地看著他:“李易峰,我和誰訂婚,都是在我單身的情況下,所以你無權過問。你現在這樣算什麼?別告訴我,你是捨不得我,忘不了我,才來糾纏我。”

“我是!”李易峰突然承認了:“我就是捨不得你,我就是忘不了你,我就是要糾纏你,你*能*怎*麼樣?”

“你——”林蕾真的動了氣:“當初分手的時候怎麼說的?你不是也同意了嗎?堂堂的一個跨國總裁,就這麼出爾反爾、毫無信用嗎?”

李易峰被她說得有些無言以對,他的目光慢慢放柔:“我錯了。”

短暫的沉默,並千言萬語都能打動人心。

林蕾不願意看他,她別過頭去,淡淡地說了一句:“一次不忠,終生不用。”

李易峰捏緊拳頭,他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沉沉地落在林蕾的脖頸間:“蕾蕾,再給我一次機會。”

林蕾轉過頭來,再次重拾理智:“李易峰,你放手吧,好馬不吃回頭草,我們都不可能回頭了,在你看來,不過是逢場作戲,但是我有潔癖,絕對不會接受一個毫無底線、濫情的男人!你以為你只是身體出軌,但對我來說,同樣是不可原諒的,有一次例外,就有第二次!你死了那條心吧。”

李易峰聽了這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很想說什麼,卻說不過林蕾,他低聲道:“我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你又不讓我——”

“啪——”的一聲,抽出雙手的林蕾揚起手,給李易峰一個耳光:“這就是你出軌的藉口嗎?難怪別人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給我滾——”

把錯誤推到別人身上,是最不可饒恕的行為!

林蕾氣得轉身就要上車,卻被氣惱的李易峰一把抓住:“蕾蕾,我聽我說——”

林蕾脫不開身,正撕扯得狼狽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他們身邊響起:“君子不強人所難,李先生,這位小姐似乎很不情願。”

李易峰和林蕾同時轉過頭,就看到近旁的一輛車邊,倚靠著一個慵懶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的西裝,剪裁合*體,眉頭舒展,唇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不知看了多久。

李易峰皺了下眉頭:“是你?”

程昊微笑地走上前,伸出一隻手,伸向林蕾面前:“林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林蕾趁機甩開李易峰的手:“放開!”

李易峰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因為有程昊在場,他不方便再對林蕾用強,又摸不清到底林蕾和他什麼關係,只得截住林蕾的去路,輕聲道:“蕾蕾,別這樣——”

林蕾轉身去開車門,李易峰還想上前拉住她。

可是他的手腕被程昊握住,看似沒用什麼力度,李易峰卻掙脫不開,他眼睜睜地看著林蕾上了車,才轉過身,不悅地盯著程昊道:“程先生未免管得太寬了。”

程昊微笑地鬆開李易峰的手,他正了正自己的領帶,他看著林蕾駕車離開,優雅地走到自己的車門邊,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林小姐現在單身了,我想我們可以公平競爭。”

說完,沒等李易峰反應過來,程昊就開啟車門,發動車子,朝林蕾剛剛離去的方向追去。

————

林蕾開著車,眼睛卻不由溼潤起來。

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有脆弱的一面,她不是不相信愛情,只是不相信男人。

李易峰追了她三年,她才肯答應試著交往,甚至也動了結婚的念頭,可是到最後,卻發現他的背叛。

見到楚馭西,她才發現,原來真的有痴情的男人,雖然痴情的物件不是她,可是她尊重楚馭西和商童的感情,所以在得知他那麼喜歡商童,甚至不惜和自己悔婚的時候,她已經做出了決定。儘管退出,她都不覺得委屈。

這個世界上,最難的是兩個人都相愛。

她那麼堅持,堅持一份純真美好的感情,可是卻得不到。

為什麼?

林蕾開著車子,看著繁華的街景,停在“醉生”酒吧門口。

她踩下剎車,伏在方向盤上。

眼淚忍不住地流下來,她也已經二十八歲了,這個年齡都快步入剩女了,追求的人那麼多,可是為什麼真心難求?

是她太挑剔了嗎?

還是她遇到的男人都太浮華?李易峰已經算是好的了,可是她真的不能忍受背叛。

難道身體上的歡愉就那麼重要嗎?

如果她愛一個人,怎麼可能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

男人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說什麼身體出軌不可怕,只要別精神出軌就好。

難道在那個時候,他就不是對心愛女人的背叛嗎?

他一方面在別的女人身上揮汗如雨,轉過頭又對戀人甜言蜜語,她受不了!!

眼前又湧現了李易峰和那個女人赤*身*裸*體的畫面,那麼噁心、那麼難堪!

讓她怎麼能夠接受?

她太清醒了!從小家教就嚴,她做什麼事情都是父親耳提面命,處處都要做到最好,做到完美,她自己也是如此,容不得一點點缺憾。z4ob。

可是在感情上,她竟如此的失敗!

她很久沒有這麼痛快地哭一次,竟連一個依靠的肩膀都沒有。

一個女人活到她這種程度,真的是太悲哀了!

關上車門,她走進酒吧,坐在吧檯上,要了一杯長島冰茶,在周圍喧鬧的人群中,她低著頭,默默地喝完那杯酒,周圍前來搭訕的都被她趕走。

她不知道該去哪裡。

如果回家,一定要受到父親的責備,那麼大的事,她竟那麼任性。

她習慣了自己舔舐傷口,這一晚上,勾起了她所有的回憶。

“林小姐?”一個溫潤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她側過頭,看著有些面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就扭過頭不再理他。

程昊也不以為意,只是要了一杯溫水放在她跟前:“長島冰茶很容易醉,你不是這麼任性的人。”

林蕾聽了,酒意已經暈眩上來,她轉過頭,臉上已經浮上絢爛的紅暈:“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麼不能任性?我為什麼做個喝醉也保持清醒的人?”

程昊柔聲道:“那你想怎麼不清醒,你知道一個單身女人在這裡喝得爛醉,就等於告訴色狼,來吧,帶我去開*房——”

林蕾笑了,卸下了堅強的偽裝,她湊近程昊,認出他來:“那你呢?你是色狼嗎?你敢說你比別人正經嗎?”

程昊笑了,他湊近林蕾的耳朵,能嗅到淡淡的酒香:“沒錯,我想帶你去開*房,我恨不得現在就將你壓在身下,好好地疼愛一番。”

林蕾身子向後退去,“啪——”的一聲,打在程昊的臉上:“無恥。”

程昊眯了眯眼,臉上的笑意並未淡去:“我說的是實話。”

林蕾扭過頭去,酒杯已經空了,她很難受。

難道男人都是那麼回事嗎?

性就那麼好嗎?那麼有吸引力嗎?

程昊坐在她身邊,他的模樣英俊儒雅,氣場也很強大,很多女子躍躍欲試,卻都在他冷冷地眼神中退卻,可是他看著林蕾時,卻露出溫和的神色。

林蕾起身,她搖搖晃晃地往出走。

程昊步步緊隨。

走到門外,林蕾的身子軟了一下,程昊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腰肢那麼柔軟,整個人像是一隻喝醉酒的小貓,那麼嫵媚嬌柔,和她螢幕上的形象相去甚遠。

“送我回家。”

林蕾已經有些迷糊,但理智卻仍在。

“你不怕我佔你便宜?”程昊扶著她,放到自己的副駕駛位置上。

林蕾慵懶地歪著頭,醉眼朦朧的看著他:“那個真的很好嗎?”

程昊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過來,他的目光落到林蕾起伏的胸口時,頓時感覺到身子緊繃起來,他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低聲道:“如果那個人是你,一定好得不得了。”

“怎麼好?”林蕾蹙了蹙眉。

程昊經歷過無數種勾引,偏偏她什麼都沒做,甚至一副無知寶寶的模樣,像是一個生澀的小記者,在就這個問題採訪他,他卻已經失控。很想很想親吻她嫣紅的唇,然後解開她的衣釦,膜拜她的身子,看著她嬌柔輾轉,可是——

“別勾引我。”程昊給她繫好安全帶,替她關上車門,深吸了一口冷空氣,才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車子離開“醉生”酒吧,林蕾完全放鬆下來,她只覺得所有的燈光都變成了碎片,五顏六色的碎片,她像是在看萬花筒中的圖案,一團迷亂。

她的身子軟軟地靠在程昊肩上:“男人都受不了勾引嗎?”

程昊的身子頓時繃直,她的髮絲軟軟地落在他的脖頸上,她身上的酒香那麼醉人,有她在身旁,他一向極為清醒的神智竟然開始波動。

“那要看you惑大不大。”他輕聲道。

林蕾的眼淚慢慢地落下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委屈失控,就是忍不住想哭。

程昊感覺到那一絲涼意順著他的襯衫滲進去,他將車子放緩,停在路邊,轉過身來,看著她臉上亮晶晶的淚珠,沉穩的表情多了一份戾氣:“他們不值得。”

林蕾還是哭。

程昊伸出手,將她輕輕地抱在懷裡。

林蕾哭著哭著,就沒了動靜。

程昊低頭去看,發現她居然睡著了。 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顫著,像是一個單純的孩子。

他沉默許久,轉過頭去,瞥見左側的國標商務酒店,沉吟了一下,還是抱著她下了車,開了一個房間。

———————

昏昏沉沉,覺得睡得難受,有什麼東西很硬卻很溫暖,摸上去還有些肉感。

林蕾伸出手,沿著那個身子摸上去,她醉得厲害,可是卻沒完全失去神智。

她身邊有個男人?

男人?

怎麼會有男人?

“要喝水嗎?”很好聽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她匍匐著身子仰頭看去,堅硬的下巴,筆挺的鼻樑,好看的薄唇,她的手原來鑽入了人家的襯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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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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