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一個可怕的猜測

豪門罪愛Ⅱ殘忍契約·雨歸來·4,364·2026/3/27

“不要——”商童急了,現在楚馭西已經恨透了她,她更不能讓他知道? 他的手勁太大,商童被他扯得後心疼痛,她不由得咳嗽兩聲,就這兩聲,讓冉東凱發覺,他這才鬆開手,臉上的怒火也減了幾分:“對不起?” 商童停下來,深吸了幾口氣才開口道:“你和我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對不起?” 冉東凱心頭微微觸動,他別開臉去,心頭堵著一團莫名的東西,他深吸口氣,才轉過頭輕聲道:“是我不該把你卷在這裡面,也不該對你那麼兇,剛剛我心情不大好?” 商童聽他這樣說,才低低開口道:“先不談我的事,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去安慰一下楚雲兮,就算你不喜歡她,想找一個站得住的理由,但是我覺得你不會那麼殘忍,如果你能好好的和她解釋一下,或許她會容易接受些,至少以後不會有陰影?” 冉東凱站在那裡,看不清他在想什麼,有人來提車,也有人晃晃蕩蕩從他們身邊經過,他沉吟了片刻,才嘆口氣道:“好,我去一趟楚家,你要陪我一起嗎?” “不了,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大概就是我?” “好吧,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你還要帶念念去看文物呢?”冉東凱將她送上車,才轉回到周熹開來的車裡? 商童坐在車裡,眼前晃盪的都是楚馭西臨行時那狠戾的眼神,她以前想過讓他恨她,兩個人老死不相往來,可是當時他似乎也沒有用這樣怨懟狠毒的眼神看過她,剛剛那一眼,一定是把她當做楚雲兮痛苦的罪魁禍首了? 想要斷就那麼難嗎? ——————雨歸來—————— 冉東凱的車上,周熹安靜的開著車,冉東凱蹙著眉,本來臉上就掛著傷,他有些疼痛,驀地想起商童後背挨的那一腳,總是不太放心,取出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東凱?你找我?”藺可欣的聲音從那邊驚喜的傳出來? “可欣,你現在如果有時間,就去一下靜海別墅?” “好,我這就去,你等我?”藺可欣有些迫不及待,聽筒那邊傳來她穿衣服的窸窣聲? “不是我,是那天去你那看病的商童,她剛才可能受了點外傷,你幫我去看看要緊不要緊?”冉東凱又補充了一句:“帶點藥,她的腳白天也傷到了?” 藺可欣難堪的沉默了一下,低聲道:“東凱,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冉東凱緩緩閉上眼睛,淡淡的開口:“你不要想多了?” “沒有,我相信你?”藺可欣體貼的聲音傳過來,冉東凱卻沒了傾聽的慾望,他淡淡應了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車子平滑的向前,直開到楚家門口? 楚宅裡燈火通明,從窗子裡可以映出楚夫人的身影,她站在那裡,正向外張看,見是冉東凱的車,就迎了出來? 冉東凱下了車,走進去,楚夫人見他臉上很狼狽,又沒帶著雲兮,有些慌了:“東凱,你這是怎麼了?” “馭西沒回來嗎?雲兮和他在一起?”冉東凱站住,既然楚雲兮不在,他也就沒有必要進去了? 楚夫人聽了這話,總算鬆了口氣,眉頭卻依然蹙著:“那就好,只是——” 馭西一向不喜歡雲兮,這次竟然是他們在一起,或許他們兄妹的關係會有所改善也不一定? “伯母,本來以為馭西帶著雲兮回來了,既然他們不在,我就先告辭了?” “都到這兒了,就進去坐會兒吧,剛才你楚伯父還唸叨你呢?”楚夫人臉上凝著幾分愁鬱,卻依舊保持著端莊雅緻的風姿? 冉東凱默默點了點頭? 客廳裡,帶著幾分古樸的味道,紅木隔斷背後,是半人多高的花瓶,插著幾隻孔雀尾翎,香爐燃著薰香,後影壁上是一副煙雨水墨圖,楚漢晨坐在紅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杯茶? 他整個人很沉默,從側影看上去,仍然有很挺拔的身姿,除了鬢角一點白霜外,看得要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 “伯父?”冉東凱站在茶几邊,恭聲道了句? “坐吧?”楚漢晨微微點了點頭,只是簡短的兩句話,卻讓人有一種望而生畏的氣場? 冉東凱坐下來,低著頭沒有開口,做足了晚輩的禮貌? “年輕人的事,我本來不管的?”楚漢晨放下茶盞,他看了看冉東凱,淡淡開口:“我也一直把你和馭西、雲兮一樣看待?” 說到這兒,冉東凱仍然恭敬的低著頭? 楚夫人坐下來,為他們兩人斟茶? 冉東凱沒有動? 楚漢晨嘆口氣道:“我雖然不干涉,但卻是希望你和雲兮能在一起,可惜今天卻發生了這樣的事?” “伯父,伯母,對不起,我知道都是我的錯?” 楚漢晨搖搖頭:“這種事終究不能強求,白天時雲兮在場,我也不便細問,你做事一向細緻穩妥,若不是鐵定了心思,也不會來告訴我們,更何況還有了那麼大的孩子?” 冉東凱低聲道:“伯父,事發突然,我也是才知道,責任不能不負,所以只有對不起雲兮了?” 楚父沉默了片刻,只是捏著手中的茶盞,空氣有些冷凝? 冉東凱也一直沒有做聲,以靜制動是最好的方略? 半晌楚父才開口道:“東凱,我一直看著你長到六七歲,你比馭西懂事得多,若不是你父親出了意外,你也不會和你母親去美國,這些年沒能聯絡到你們母子,我總覺得很遺憾,雖然你和雲兮的事,卻是讓我很不悅,但伯父還是希望你像從前一樣,把這兒當做你國內的家?” 楚夫人在一邊也輕輕嘆了口氣,她低聲道:“算了,可能沒有緣分吧?” 冉東凱放在褲子上的手緩緩捏緊,他的身子有些繃直,頭卻依然低著:“謝謝伯父、伯母,我會的?” 楚漢晨點點頭,又問了一句:“那伯父問你,你到底喜不喜歡雲兮?” 楚夫人微微一愣,輕聲嗔道:“漢晨,怎麼還問這個?” 楚漢晨道:“這個才最重要,東凱,若你喜歡的人是雲兮,伯父可以說服雲兮接受你那個孩子,如果你只是為了負責任,去娶一個你不喜歡的人,伯父怕你會後悔?” 楚夫人不再開口,而是低下了頭? 冉東凱的唇角緩緩揚起一絲微弱的弧度,他抬起頭對上楚漢晨,沉聲道:“伯父,我對雲兮確實有好感,她那麼單純、善良,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只是我一直把她當做妹妹看,如果不是出了這件事,我可能會和她在一起,只是現在沒辦法了,我想,我還是不要傷害她的好?” 正說著,別墅大門被推開,已經換過衣服的楚馭西正扶著雲兮進來,他一進門,就看見冉東凱端然的坐在那裡,他冷聲道:“冉東凱,你來做什麼?” “馭西,你喊什麼?”楚漢晨見他回來,聲音冷下來? 楚馭西站在門口,冷笑一聲:“我看這裡最不受歡迎的應該是我,你們好好的看住你們的寶貝女兒,別讓她出去丟人現眼,給我惹麻煩——” 說完,將楚雲兮一推,楚夫人連忙站起來去接,楚漢晨、冉東凱也都站起身來? 雲兮兩隻眼睛紅通通的,她身上衣服也換過,她看到是冉東凱,尷尬的扭過頭去? 楚馭西看也不看他們,就朝外走去? “逆子,你給我回來?”楚漢晨追了兩步,心口疼痛,就不再追,看著楚馭西開車離開,他連拍了兩下沙發:“真是氣死我了?” 楚夫人一邊扶著雲兮,一邊輕聲道:“算了,別生他的氣了,也不怪他?” 冉東凱將這一幕都收在眼底,唇角淡淡的揚起? “東凱,你扶雲兮上樓,好好勸勸她?”楚夫人將雲兮推到冉東凱面前,自己轉身去照顧楚漢晨? 雲兮低著頭,扶著欄杆,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向上,她腳步搖晃,身子發飄,還是冉東凱扶著她才進了房間? “學什麼不好,學人家喝酒?”冉東凱去洗了條毛巾,遞給她? 楚雲兮不接,她坐在床上,抬頭看冉東凱,眼睛裡亮岑岑的都是淚? 等冉東凱把手伸過去給她擦臉時,她突然扯過毛巾拋在地上:“冉東凱,你為什麼這麼對我?嗚嗚……” 冉東凱站在那裡,任由她用小拳頭敲打他的胸口,也不說話? 楚雲兮打累了,自己伏在床上痛哭起來? 冉東凱見狀,冷聲道:“哭累了,就睡一覺?”說完,他就向門口走去? “你去哪兒?”楚雲兮坐起身來,臉上掛著清澈的淚,楚楚可憐? “以後我去哪兒都和你沒關係,楚雲兮小姐,你好好保重吧?”冉東凱的聲音很冷,聽上去與平時的溫厚完全不同? “你——你怎麼變成這樣?”楚雲兮連哭都忘了,只覺得指尖發麻? 冉東凱盯著她,是那樣的厭惡:“你以為我應該怎樣?像從前一樣抱著你,哄著你?有這個時間,我不如去哄哄我的女兒和女人?”他把後兩個詞咬得很清楚,多年來壓抑的東西蓬勃而出,他停在門口處,用極低的聲音道:“我早就受夠了你,所以別再做出讓我覺得更噁心的事來,有本事去買醉,學人家放縱,你也不看看那酒吧是什麼地方,這麼缺男人,幹嘛不去賣?” 楚雲兮嚇傻了,她一定是幻覺,冉東凱絕不會對她說一個重字,他對任何人都那麼溫和周到,雖然對她有些疏離,但從前對她卻是很好的,她拼命地搖頭:“你騙人,你不是東凱,你是個騙子——” 冉東凱見她一副要崩潰的模樣,眸色更加幽深,他低聲:“你不用自欺欺人了,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你之前都是騙我的?”楚雲兮騰地站起身來,酒精衝上她的頭,她不敢置信的抓著他的手腕:“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怎麼可以?難道就因為我長得像她,所以你之前才會那麼對我是不是?是不是?” 冉東凱蹙了蹙眉頭,她胡說什麼? 可是就在一瞬間,一個念頭劈開他的理智,他將目光緩緩凝在楚雲兮臉上,一點點的審視著,緩慢的吐出幾個字:“確實像?” 商童和楚雲兮確實長得有些像,而且是五官上的相似,只是兩個人的神情差別太大,所以若不細心,反而看不出來? 怎麼會這樣? 他站在那裡,腦中像是有個羽毛在飄,只要抓住就能解開謎團,可是他抓不住,耳邊已經傳來雲兮的哭聲:“你把我當替身,當成她的替身……” 他幾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追問商童,到底她苦苦隱瞞的是什麼秘密?以至於他看都不看,一把將楚雲兮推開,朝門外走去?可商得那? 楚雲兮坐在地毯上,她的心已麻木到疼痛的地步,原來她一直是替身,他一定是因為太愛那個女人,又找不到,所以才會對自己那麼好? 她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連窗子開著,都不覺得冷?rbjo? ———————雨歸來—————— 靜海別墅,商童剛到,藺可欣也趕到了? “商小姐,冉總說您受了點外傷,讓我來看看?”藺可欣沒穿工作服,淺笑盈盈的坐下來? “我沒事,太麻煩你了?”商童因為心思不安,就坐在客廳裡等冉東凱回來? “還是看一下好,要不冉總那裡我沒法交代?”藺可欣開啟藥箱,檢查帶的紗布、藥水? “那就上樓上吧?”這裡畢竟不大方便,商童帶著藺可欣上樓,她心事重重,推開房門,看到念念蹬開了被子,就替她蓋上? 藺可欣看著這間房,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就連她都沒來過這間別墅,平時因為怕被發現,她和冉東凱從來都是在外面開房,這裡的每一處設計,都是冉東凱的風格,他把這裡當成家,在這裡常住,可是如今卻住了另外一個女人,還冒出來一個孩子? “藺小姐?”商童見她遲遲未動,回過頭來,輕輕喚了她一句? 藺可欣轉過頭,又揚起一絲微笑:“商小姐,讓我檢查一下吧,聽說腳也傷到了?” 商童自己開啟腳上的紗布,藺可欣一邊幫她處理傷口,一邊貌似無意的開口:“商小姐和冉總的感情真好,受了這麼點小傷他就緊張成那樣?” 商童苦笑了一下,搖搖頭,腳踝處突然一痛,她低哼出聲? “商小姐弄疼你了吧?剛剛上了些藥水,會刺激傷口?” “沒事?”商童倒不在意自己,她柔聲道:“藺小姐,其實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念念的血檢化驗單我還沒取呢?” ———————————————————— 雨歸來:今天一萬字更新完畢?明天居然是28號?雨繼續萬更?大家有月票就投給雨吧,就一天啊?過期作廢的?

“不要——”商童急了,現在楚馭西已經恨透了她,她更不能讓他知道?

他的手勁太大,商童被他扯得後心疼痛,她不由得咳嗽兩聲,就這兩聲,讓冉東凱發覺,他這才鬆開手,臉上的怒火也減了幾分:“對不起?”

商童停下來,深吸了幾口氣才開口道:“你和我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對不起?”

冉東凱心頭微微觸動,他別開臉去,心頭堵著一團莫名的東西,他深吸口氣,才轉過頭輕聲道:“是我不該把你卷在這裡面,也不該對你那麼兇,剛剛我心情不大好?”

商童聽他這樣說,才低低開口道:“先不談我的事,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去安慰一下楚雲兮,就算你不喜歡她,想找一個站得住的理由,但是我覺得你不會那麼殘忍,如果你能好好的和她解釋一下,或許她會容易接受些,至少以後不會有陰影?”

冉東凱站在那裡,看不清他在想什麼,有人來提車,也有人晃晃蕩蕩從他們身邊經過,他沉吟了片刻,才嘆口氣道:“好,我去一趟楚家,你要陪我一起嗎?”

“不了,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大概就是我?”

“好吧,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你還要帶念念去看文物呢?”冉東凱將她送上車,才轉回到周熹開來的車裡?

商童坐在車裡,眼前晃盪的都是楚馭西臨行時那狠戾的眼神,她以前想過讓他恨她,兩個人老死不相往來,可是當時他似乎也沒有用這樣怨懟狠毒的眼神看過她,剛剛那一眼,一定是把她當做楚雲兮痛苦的罪魁禍首了?

想要斷就那麼難嗎?

——————雨歸來——————

冉東凱的車上,周熹安靜的開著車,冉東凱蹙著眉,本來臉上就掛著傷,他有些疼痛,驀地想起商童後背挨的那一腳,總是不太放心,取出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東凱?你找我?”藺可欣的聲音從那邊驚喜的傳出來?

“可欣,你現在如果有時間,就去一下靜海別墅?”

“好,我這就去,你等我?”藺可欣有些迫不及待,聽筒那邊傳來她穿衣服的窸窣聲?

“不是我,是那天去你那看病的商童,她剛才可能受了點外傷,你幫我去看看要緊不要緊?”冉東凱又補充了一句:“帶點藥,她的腳白天也傷到了?”

藺可欣難堪的沉默了一下,低聲道:“東凱,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冉東凱緩緩閉上眼睛,淡淡的開口:“你不要想多了?”

“沒有,我相信你?”藺可欣體貼的聲音傳過來,冉東凱卻沒了傾聽的慾望,他淡淡應了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車子平滑的向前,直開到楚家門口?

楚宅裡燈火通明,從窗子裡可以映出楚夫人的身影,她站在那裡,正向外張看,見是冉東凱的車,就迎了出來?

冉東凱下了車,走進去,楚夫人見他臉上很狼狽,又沒帶著雲兮,有些慌了:“東凱,你這是怎麼了?”

“馭西沒回來嗎?雲兮和他在一起?”冉東凱站住,既然楚雲兮不在,他也就沒有必要進去了?

楚夫人聽了這話,總算鬆了口氣,眉頭卻依然蹙著:“那就好,只是——”

馭西一向不喜歡雲兮,這次竟然是他們在一起,或許他們兄妹的關係會有所改善也不一定?

“伯母,本來以為馭西帶著雲兮回來了,既然他們不在,我就先告辭了?”

“都到這兒了,就進去坐會兒吧,剛才你楚伯父還唸叨你呢?”楚夫人臉上凝著幾分愁鬱,卻依舊保持著端莊雅緻的風姿?

冉東凱默默點了點頭?

客廳裡,帶著幾分古樸的味道,紅木隔斷背後,是半人多高的花瓶,插著幾隻孔雀尾翎,香爐燃著薰香,後影壁上是一副煙雨水墨圖,楚漢晨坐在紅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杯茶?

他整個人很沉默,從側影看上去,仍然有很挺拔的身姿,除了鬢角一點白霜外,看得要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

“伯父?”冉東凱站在茶几邊,恭聲道了句?

“坐吧?”楚漢晨微微點了點頭,只是簡短的兩句話,卻讓人有一種望而生畏的氣場?

冉東凱坐下來,低著頭沒有開口,做足了晚輩的禮貌?

“年輕人的事,我本來不管的?”楚漢晨放下茶盞,他看了看冉東凱,淡淡開口:“我也一直把你和馭西、雲兮一樣看待?”

說到這兒,冉東凱仍然恭敬的低著頭?

楚夫人坐下來,為他們兩人斟茶?

冉東凱沒有動?

楚漢晨嘆口氣道:“我雖然不干涉,但卻是希望你和雲兮能在一起,可惜今天卻發生了這樣的事?”

“伯父,伯母,對不起,我知道都是我的錯?”

楚漢晨搖搖頭:“這種事終究不能強求,白天時雲兮在場,我也不便細問,你做事一向細緻穩妥,若不是鐵定了心思,也不會來告訴我們,更何況還有了那麼大的孩子?”

冉東凱低聲道:“伯父,事發突然,我也是才知道,責任不能不負,所以只有對不起雲兮了?”

楚父沉默了片刻,只是捏著手中的茶盞,空氣有些冷凝?

冉東凱也一直沒有做聲,以靜制動是最好的方略?

半晌楚父才開口道:“東凱,我一直看著你長到六七歲,你比馭西懂事得多,若不是你父親出了意外,你也不會和你母親去美國,這些年沒能聯絡到你們母子,我總覺得很遺憾,雖然你和雲兮的事,卻是讓我很不悅,但伯父還是希望你像從前一樣,把這兒當做你國內的家?”

楚夫人在一邊也輕輕嘆了口氣,她低聲道:“算了,可能沒有緣分吧?”

冉東凱放在褲子上的手緩緩捏緊,他的身子有些繃直,頭卻依然低著:“謝謝伯父、伯母,我會的?”

楚漢晨點點頭,又問了一句:“那伯父問你,你到底喜不喜歡雲兮?”

楚夫人微微一愣,輕聲嗔道:“漢晨,怎麼還問這個?”

楚漢晨道:“這個才最重要,東凱,若你喜歡的人是雲兮,伯父可以說服雲兮接受你那個孩子,如果你只是為了負責任,去娶一個你不喜歡的人,伯父怕你會後悔?”

楚夫人不再開口,而是低下了頭?

冉東凱的唇角緩緩揚起一絲微弱的弧度,他抬起頭對上楚漢晨,沉聲道:“伯父,我對雲兮確實有好感,她那麼單純、善良,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只是我一直把她當做妹妹看,如果不是出了這件事,我可能會和她在一起,只是現在沒辦法了,我想,我還是不要傷害她的好?”

正說著,別墅大門被推開,已經換過衣服的楚馭西正扶著雲兮進來,他一進門,就看見冉東凱端然的坐在那裡,他冷聲道:“冉東凱,你來做什麼?”

“馭西,你喊什麼?”楚漢晨見他回來,聲音冷下來?

楚馭西站在門口,冷笑一聲:“我看這裡最不受歡迎的應該是我,你們好好的看住你們的寶貝女兒,別讓她出去丟人現眼,給我惹麻煩——”

說完,將楚雲兮一推,楚夫人連忙站起來去接,楚漢晨、冉東凱也都站起身來?

雲兮兩隻眼睛紅通通的,她身上衣服也換過,她看到是冉東凱,尷尬的扭過頭去?

楚馭西看也不看他們,就朝外走去?

“逆子,你給我回來?”楚漢晨追了兩步,心口疼痛,就不再追,看著楚馭西開車離開,他連拍了兩下沙發:“真是氣死我了?”

楚夫人一邊扶著雲兮,一邊輕聲道:“算了,別生他的氣了,也不怪他?”

冉東凱將這一幕都收在眼底,唇角淡淡的揚起?

“東凱,你扶雲兮上樓,好好勸勸她?”楚夫人將雲兮推到冉東凱面前,自己轉身去照顧楚漢晨?

雲兮低著頭,扶著欄杆,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向上,她腳步搖晃,身子發飄,還是冉東凱扶著她才進了房間?

“學什麼不好,學人家喝酒?”冉東凱去洗了條毛巾,遞給她?

楚雲兮不接,她坐在床上,抬頭看冉東凱,眼睛裡亮岑岑的都是淚?

等冉東凱把手伸過去給她擦臉時,她突然扯過毛巾拋在地上:“冉東凱,你為什麼這麼對我?嗚嗚……”

冉東凱站在那裡,任由她用小拳頭敲打他的胸口,也不說話?

楚雲兮打累了,自己伏在床上痛哭起來?

冉東凱見狀,冷聲道:“哭累了,就睡一覺?”說完,他就向門口走去?

“你去哪兒?”楚雲兮坐起身來,臉上掛著清澈的淚,楚楚可憐?

“以後我去哪兒都和你沒關係,楚雲兮小姐,你好好保重吧?”冉東凱的聲音很冷,聽上去與平時的溫厚完全不同?

“你——你怎麼變成這樣?”楚雲兮連哭都忘了,只覺得指尖發麻?

冉東凱盯著她,是那樣的厭惡:“你以為我應該怎樣?像從前一樣抱著你,哄著你?有這個時間,我不如去哄哄我的女兒和女人?”他把後兩個詞咬得很清楚,多年來壓抑的東西蓬勃而出,他停在門口處,用極低的聲音道:“我早就受夠了你,所以別再做出讓我覺得更噁心的事來,有本事去買醉,學人家放縱,你也不看看那酒吧是什麼地方,這麼缺男人,幹嘛不去賣?”

楚雲兮嚇傻了,她一定是幻覺,冉東凱絕不會對她說一個重字,他對任何人都那麼溫和周到,雖然對她有些疏離,但從前對她卻是很好的,她拼命地搖頭:“你騙人,你不是東凱,你是個騙子——”

冉東凱見她一副要崩潰的模樣,眸色更加幽深,他低聲:“你不用自欺欺人了,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你之前都是騙我的?”楚雲兮騰地站起身來,酒精衝上她的頭,她不敢置信的抓著他的手腕:“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怎麼可以?難道就因為我長得像她,所以你之前才會那麼對我是不是?是不是?”

冉東凱蹙了蹙眉頭,她胡說什麼?

可是就在一瞬間,一個念頭劈開他的理智,他將目光緩緩凝在楚雲兮臉上,一點點的審視著,緩慢的吐出幾個字:“確實像?”

商童和楚雲兮確實長得有些像,而且是五官上的相似,只是兩個人的神情差別太大,所以若不細心,反而看不出來?

怎麼會這樣?

他站在那裡,腦中像是有個羽毛在飄,只要抓住就能解開謎團,可是他抓不住,耳邊已經傳來雲兮的哭聲:“你把我當替身,當成她的替身……”

他幾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追問商童,到底她苦苦隱瞞的是什麼秘密?以至於他看都不看,一把將楚雲兮推開,朝門外走去?可商得那?

楚雲兮坐在地毯上,她的心已麻木到疼痛的地步,原來她一直是替身,他一定是因為太愛那個女人,又找不到,所以才會對自己那麼好?

她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連窗子開著,都不覺得冷?rbjo?

———————雨歸來——————

靜海別墅,商童剛到,藺可欣也趕到了?

“商小姐,冉總說您受了點外傷,讓我來看看?”藺可欣沒穿工作服,淺笑盈盈的坐下來?

“我沒事,太麻煩你了?”商童因為心思不安,就坐在客廳裡等冉東凱回來?

“還是看一下好,要不冉總那裡我沒法交代?”藺可欣開啟藥箱,檢查帶的紗布、藥水?

“那就上樓上吧?”這裡畢竟不大方便,商童帶著藺可欣上樓,她心事重重,推開房門,看到念念蹬開了被子,就替她蓋上?

藺可欣看著這間房,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就連她都沒來過這間別墅,平時因為怕被發現,她和冉東凱從來都是在外面開房,這裡的每一處設計,都是冉東凱的風格,他把這裡當成家,在這裡常住,可是如今卻住了另外一個女人,還冒出來一個孩子?

“藺小姐?”商童見她遲遲未動,回過頭來,輕輕喚了她一句?

藺可欣轉過頭,又揚起一絲微笑:“商小姐,讓我檢查一下吧,聽說腳也傷到了?”

商童自己開啟腳上的紗布,藺可欣一邊幫她處理傷口,一邊貌似無意的開口:“商小姐和冉總的感情真好,受了這麼點小傷他就緊張成那樣?”

商童苦笑了一下,搖搖頭,腳踝處突然一痛,她低哼出聲?

“商小姐弄疼你了吧?剛剛上了些藥水,會刺激傷口?”

“沒事?”商童倒不在意自己,她柔聲道:“藺小姐,其實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念念的血檢化驗單我還沒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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