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人離開,你能做什麼?

豪門罪媳·吉拉奇·4,217·2026/3/27

說著王阿姨就過去推她家的門:“這不是門開著呢嗎?” 老房子屋裡有人的時候基本都是不鎖,只是有個門把手就能扭開,可是裡面已經不是她家了,王阿姨還開門幹什麼? 一進門的地方是小小的廚房,狹窄,只容得下兩個人將將的錯身而過。 杜雪想要阻止王阿姨,可是看見熟悉的廚房,裡面的東西竟然都沒有變,這麼多年過去,還是老樣子。 有煤氣灶,也有液化氣管子,對面放著的案板,盡頭白色的洗手池還在那裡,安安靜靜的讓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安寧咫。 那是家的感覺,所有的一切都那麼熟悉。 王阿姨還往裡面走,他們家以前的格局就非常不好,拐一個彎兒才看見裡面。 “誰?”裡面有人說吃。 王阿姨回答:“是我,王阿姨。” 杜雪只覺得那人的聲音怎麼如此的耳熟,就在她腦子裡迴響,可是一時又是發懵,想不到究竟是哪一個。 王阿姨回頭:“這不是就有人嗎。” 裡面門的光亮打出來一點,杜雪看著屋裡站著的人,有些發愣。 寧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寧願是覺得自己看錯了,否則怎麼會,怎麼可能是他…… 他站在那裡,揹著光,有些模糊不清,可是身高是一樣的高,門廊很低,他站著有些委屈的樣子,此刻也是看出來。 “我先走了,家裡孩子功課還沒寫完。”王阿姨說一句,就往外面走。 杜雪看著面前的章東遠,覺得恍惚,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他…… 家裡的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動,些許的蒙上了灰塵,可是一切跟媽媽走之前一樣。 王阿姨走出去,門關上,杜雪聽見他說話。 “怎麼是你?” 杜雪也想問同樣的句子,怎麼是他…… 章東遠讓開一點,杜雪進去,屋裡的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一進門的床,靠著左手邊的沙發,右手邊的破敗的電視櫃,還有上面那個老舊的電視機,一切的一切,彷彿就是當年。 “這是租的房子,我上次來,已經有人住了……”杜雪說。 上一次她來,站在門外,半天都沒有進門,因為知道已經不是她的家。 這一次如果不是王阿姨,她也不可能進門。 “我買了。”章東遠說。 說的輕描淡寫的樣子。 杜雪只想問為什麼? 可是問不出口,他的世界,應該跟她無關了才對的。 應該徹徹底底無關。 章東遠的眸子裡面彷彿沉澱著星辰,所有的星子都匯聚在裡面,可是不說話,她也不說,兩個人這樣的僵持著,沉默的尷尬。 越是沉默就越是尷尬,他坐在床上,她坐在沙發上。 “謝謝。”她終於是說。 只有這兩個字。 因為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一個家對於她的概念,是很重很重的,從媽媽去世之後,她的世界坍塌掉了一半,如今有一個人,用這樣的一種方式,留下她的家。 章東遠想要說什麼,杜雪卻又繼續說:“我明天的飛機。” 幾個字,將一切都拉回現實。 “幾點?”章東遠問。 “十一點的。”杜雪回答。 其實是早上九點的那一班,可她說了十一點,一口就說出來。 章東遠眼神黯了黯,沒多說下去。 又是沉默的僵持。 杜雪看一眼時間,已經很晚,站起身來要走,可是想了想,又停下,就站在那裡。 “謝謝你,東遠,真的謝謝你,謝謝你在這裡送給我的這樣一個禮物,我其實不值得你這樣,真不值得,有太多太多比我好的人,我其實根本配不上你,我到香港的這幾年,常常想,遇見你是我的福氣,真的,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生活會變成什麼樣子,衛家有沒有心情真的認回我,你對我真的太好,我要怎麼還給你……” 杜雪斷斷續續的說,自己也並不太清楚自己究竟說著什麼,只是這樣繼續下去,有些語無倫次。 把這些年所能想到的片段都說出來。 那些個點點滴滴,還在她心裡一直忘不掉的點點滴滴。 她覺得需要說出來,可能就這樣最後一次見面,什麼話都說出來,不然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如果這個世界上要有一個人幸福,我也希望是你。曼笙很好,我也看過一些報紙,她很好,你跟她在一起很好很合適,不像我,我什麼都幫不了你,我一直都希望你能過的快樂。” “杜雪……”章東遠看著她,目光那樣沉重,一字一句的開口:“你別說了。” 杜雪住口,看著他。 “我不需要你的祝福,也不需要你謝謝我。”章東遠緩聲。 杜雪抿了抿嘴唇:“我知道了。” “我明天要趕飛機,我先走了。”杜雪又說。 說完,轉身就走。 他不需要她說一句謝謝,可是她回應不起其他。 章東遠定定的看著杜雪轉身,看著她往門外走,看著她伸手按在門把手上面推門出去…… 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痛,她離開,再也不回來。 再也再也不會回來。 如果四年前是一次分別,將他的心上狠狠的割裂開,那麼四年後的今天,是徹底的訣別。 她永遠不在乎,哪怕他是去逼,她永遠也都有她的方式離開,讓他無能為力。 他站在這裡,看著她離開,心裡明晰,她就是那個唯一他一生就記掛的人,可是沒有任何辦法阻止她的腳步。 杜雪推門往外面走,外面是廚房,燈沒有開,只有透過玻璃窗透露過來的一點點外面城市白色的光亮,穿過熟悉的廚房,才走到門口,就覺得身後的影子一重。 那是一種感覺,帶著溫熱和熟悉。 隨即手臂被握住,她覺得有些痛,身子已經翻轉過來,他的吻用力的貼過來,用的力氣之大,讓人覺得發痛。 呼吸是灼熱的彷彿像是火焰,唇抵著唇,那樣滾燙。 她的後腦被他的手控住,貼向他。 纏綿的熱吻,他不顧一切的吻過來,唇舌在她的口中來回的糾纏,就好像要接到她的靈魂。 有那麼一個瞬間,腦子裡一片的空,只覺得唇的炙熱,他的氣息滿滿的溢在呼吸之間。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 他的吻裡面有了更重的菸草的味道,讓人眩暈,那樣橫衝直撞的衝擊進來,她根本來不及阻止。 也忘記了阻止。 她覺得難過,很難過,眼淚都要落下來。 四年的時光,彼此走到了無法回去的地步,他有了姚曼笙,她有了自己的生活,如果說錯,那麼她錯在不該回來。 不該回來再看到這一切,這一幕幕。 不該回來再看見他…… 眼淚落下來,微微的溼,順著臉頰落下去,劃入她的唇。 吻裡面有了鹹澀的味道,他察覺得到…… 漫長的吻,結束的時候,時間如同靜止。 他看著她,看著她滿是淚光的眼睛,她卻是往後退開一步,驀地轉身,開門出去。 逃似的離開。 沒有任何轉機,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他所能說的,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可還是一樣。 她從來都是如此…… 章東遠原地站著,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在這樣一個晚上,他覺得那樣的沉重和疲憊,從來沒有過的疲憊,就算是擁有那麼多的身家,擁有無數人豔羨的目光,可是永遠得不到一點安寧。 一個不是自己家的家,一個所有人覺得最合適可他這樣認為的妻子,連同他一直認真經營的公司似乎都沒辦法帶給他任何的滿足。 她離開,他沒有任何辦法。 所愛的人離開,他沒有任何辦法…… *** 米莉端著酒杯,在宴會裡面穿梭,左右逢源,喝了不知道多少杯。 笑容滿面,如沐春風,每一個嬌俏的表情還有無數個飛出去帶著曖昧的眼神,都得到回應。 今天的她得到人生中第一個影后,不是什麼特別大的影展,可是足夠了,總要一步步來,何況她的心根本不在這上面,為的還是以後自己拍電影,真自己動手的時候才覺得其實挺難的,還是要多學一點。 喝到最後,大家都有些發懵。 米莉敬酒過去,一個國際大導演手伸在米莉裙子底下,伸手攬過她來,她身子一歪就坐在導演腿上,導演笑起來,捏她大腿一把:“小甜心,有個宣傳片,國際的大片子,你要是做得好,我給你十分鐘,春晚想不想上?我給你舉薦!也去唱一首,反正都假唱!” 米莉疼的一下子有些清醒,一看自己已經在導演懷裡,笑著要起來,不了到那導演起了力氣:“你要是有意,今晚就跟我去見見。” 米莉急忙的跳起來,可是不能得罪人,陪著笑臉:“導演……嚇死人家了,您喝多了……” 導演色迷迷的眼光只在她胸上來回,米莉假意去別桌敬酒,先一步轉身就走。 那邊幾個女星,湊著一起,為首的一個也是資歷不小,是同樣當紅的名角張淼,站起來,端著酒杯就過來米莉面前,用力一撞,反手把一整杯葡萄酒都潑在米莉臉上! “哎呀!不小心的!米莉你不會在乎的吧?”張淼笑語盈盈,看著真是無害。 “沒事,我去洗一下。”米莉臉色不太好看,可也沒什麼能說,點點頭,就要去洗手間裡清洗。 “別急著走啊!還沒恭喜你當影后呢!攀著章少的人就是了不起,拍戲拍的手軟!外面那些炒作團隊還說你是才女,拍的電影賣的也不怎麼樣啊!跟了章少還去潛規則導演,不合適吧?章少知道了,你幾條命兜著?”張淼聽起來好像是關心,可是聲音尖酸刻薄。 “只是喝多了點。沒事。”米莉這樣說著,就要走。 胳膊被拉住,張淼繼續說:“你總說章少是你金主,怎麼沒見你帶章少來?還是章少早都不跟你了吧?” 米莉皺眉。 張淼還在繼續:“那個宣傳片已經內定是我的,你就別繼續裝了,章太太上次還在一個飯局跟我聊,根本沒聽說過你,你天天招搖撞騙什麼?章太還說,章少忙的很,跟你也就是以前去幾次宴會的事兒,像你這樣的,我以前就納悶,憑什麼章少就看上你啊!還一看上就那麼多年!現在根本沒人罩著,裝都裝不下去了吧!” 米莉沒料到竟然是章太太姚曼笙說的,其他人還能騙,姚曼笙對這些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當下臉上紅酒還溼,只想去清晰。張淼卻是不放:“不如到那邊導演那裡,我們說說清楚!我倒是好奇你金主到底是誰!” 說著就拉著狼狽的米莉往導演桌子那邊過去。 米莉甩開,正要頂回去,後面已經有人先開口。 “好奇是誰?是我!還有什麼好奇的你今天可以都問了!”王釗不知道從哪個包廂裡面出來,身邊還跟著好幾個朋友,一個個都是衣冠楚楚的樣子,也都是圈子裡的人,呼啦啦的一群。 米莉一臉的酒,覺得狼狽,只看他們一眼就別開目光。 張淼沒料到回頭竟然看見王釗,一下子啞了聲音。 王釗問一句:“張小姐還有什麼想問?不是要一次問個清楚嗎?張小姐快人快語也不是第一次!還有什麼想問的,我來給你回答!” 張淼看著王釗身後,自己的金主不住的使眼色,只能是壓下去,訕訕的笑笑:“我跟米莉逗著玩的……” 王釗看一眼米莉,又繼續走,一群人本來就是要出去玩下一攤的。 張淼碰了個釘子,鬆開米莉。 米莉看著一群人簇擁中的王釗,沒想過王釗竟然會給她出頭。 “就那個長相怎麼就有那麼多老闆喜歡……” “3p玩的好唄,沒看見王少章少都給她站臺嗎……” …… 那邊的話說的更露骨,米莉只當做沒有聽見,看著王釗一群人走出去。 算是一點舊情嗎? 看自己被人欺負,他還能記起她來…… 去洗手間清理了自己,出來的時候手袋裡的手機響,接起來是經紀人的電話,說已經到門口來接她。 她於是匆匆的走出去,絲毫沒注意到旁邊卡座裡面有人看著她。 目光冷的透骨。*** 章家的私人醫生已經趕過來,章洪濤在大床上面靠著床頭坐著,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真是幾乎要背過氣去!頭也昏的厲害。 王慧欣在一邊陪著,醫生檢查了一番,有些猶豫。 林巖川也在一邊跟著,看這個樣子,先一步叫醫生出去:“王醫生,我爸爸情況到底怎麼樣?他這些天身體都有些不舒服,可是不愛去醫院,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 晚上回來再更新……捂臉滾走……

說著王阿姨就過去推她家的門:“這不是門開著呢嗎?”

老房子屋裡有人的時候基本都是不鎖,只是有個門把手就能扭開,可是裡面已經不是她家了,王阿姨還開門幹什麼?

一進門的地方是小小的廚房,狹窄,只容得下兩個人將將的錯身而過。

杜雪想要阻止王阿姨,可是看見熟悉的廚房,裡面的東西竟然都沒有變,這麼多年過去,還是老樣子。

有煤氣灶,也有液化氣管子,對面放著的案板,盡頭白色的洗手池還在那裡,安安靜靜的讓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安寧咫。

那是家的感覺,所有的一切都那麼熟悉。

王阿姨還往裡面走,他們家以前的格局就非常不好,拐一個彎兒才看見裡面。

“誰?”裡面有人說吃。

王阿姨回答:“是我,王阿姨。”

杜雪只覺得那人的聲音怎麼如此的耳熟,就在她腦子裡迴響,可是一時又是發懵,想不到究竟是哪一個。

王阿姨回頭:“這不是就有人嗎。”

裡面門的光亮打出來一點,杜雪看著屋裡站著的人,有些發愣。

寧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寧願是覺得自己看錯了,否則怎麼會,怎麼可能是他……

他站在那裡,揹著光,有些模糊不清,可是身高是一樣的高,門廊很低,他站著有些委屈的樣子,此刻也是看出來。

“我先走了,家裡孩子功課還沒寫完。”王阿姨說一句,就往外面走。

杜雪看著面前的章東遠,覺得恍惚,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他……

家裡的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動,些許的蒙上了灰塵,可是一切跟媽媽走之前一樣。

王阿姨走出去,門關上,杜雪聽見他說話。

“怎麼是你?”

杜雪也想問同樣的句子,怎麼是他……

章東遠讓開一點,杜雪進去,屋裡的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一進門的床,靠著左手邊的沙發,右手邊的破敗的電視櫃,還有上面那個老舊的電視機,一切的一切,彷彿就是當年。

“這是租的房子,我上次來,已經有人住了……”杜雪說。

上一次她來,站在門外,半天都沒有進門,因為知道已經不是她的家。

這一次如果不是王阿姨,她也不可能進門。

“我買了。”章東遠說。

說的輕描淡寫的樣子。

杜雪只想問為什麼?

可是問不出口,他的世界,應該跟她無關了才對的。

應該徹徹底底無關。

章東遠的眸子裡面彷彿沉澱著星辰,所有的星子都匯聚在裡面,可是不說話,她也不說,兩個人這樣的僵持著,沉默的尷尬。

越是沉默就越是尷尬,他坐在床上,她坐在沙發上。

“謝謝。”她終於是說。

只有這兩個字。

因為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一個家對於她的概念,是很重很重的,從媽媽去世之後,她的世界坍塌掉了一半,如今有一個人,用這樣的一種方式,留下她的家。

章東遠想要說什麼,杜雪卻又繼續說:“我明天的飛機。”

幾個字,將一切都拉回現實。

“幾點?”章東遠問。

“十一點的。”杜雪回答。

其實是早上九點的那一班,可她說了十一點,一口就說出來。

章東遠眼神黯了黯,沒多說下去。

又是沉默的僵持。

杜雪看一眼時間,已經很晚,站起身來要走,可是想了想,又停下,就站在那裡。

“謝謝你,東遠,真的謝謝你,謝謝你在這裡送給我的這樣一個禮物,我其實不值得你這樣,真不值得,有太多太多比我好的人,我其實根本配不上你,我到香港的這幾年,常常想,遇見你是我的福氣,真的,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生活會變成什麼樣子,衛家有沒有心情真的認回我,你對我真的太好,我要怎麼還給你……”

杜雪斷斷續續的說,自己也並不太清楚自己究竟說著什麼,只是這樣繼續下去,有些語無倫次。

把這些年所能想到的片段都說出來。

那些個點點滴滴,還在她心裡一直忘不掉的點點滴滴。

她覺得需要說出來,可能就這樣最後一次見面,什麼話都說出來,不然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如果這個世界上要有一個人幸福,我也希望是你。曼笙很好,我也看過一些報紙,她很好,你跟她在一起很好很合適,不像我,我什麼都幫不了你,我一直都希望你能過的快樂。”

“杜雪……”章東遠看著她,目光那樣沉重,一字一句的開口:“你別說了。”

杜雪住口,看著他。

“我不需要你的祝福,也不需要你謝謝我。”章東遠緩聲。

杜雪抿了抿嘴唇:“我知道了。”

“我明天要趕飛機,我先走了。”杜雪又說。

說完,轉身就走。

他不需要她說一句謝謝,可是她回應不起其他。

章東遠定定的看著杜雪轉身,看著她往門外走,看著她伸手按在門把手上面推門出去……

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痛,她離開,再也不回來。

再也再也不會回來。

如果四年前是一次分別,將他的心上狠狠的割裂開,那麼四年後的今天,是徹底的訣別。

她永遠不在乎,哪怕他是去逼,她永遠也都有她的方式離開,讓他無能為力。

他站在這裡,看著她離開,心裡明晰,她就是那個唯一他一生就記掛的人,可是沒有任何辦法阻止她的腳步。

杜雪推門往外面走,外面是廚房,燈沒有開,只有透過玻璃窗透露過來的一點點外面城市白色的光亮,穿過熟悉的廚房,才走到門口,就覺得身後的影子一重。

那是一種感覺,帶著溫熱和熟悉。

隨即手臂被握住,她覺得有些痛,身子已經翻轉過來,他的吻用力的貼過來,用的力氣之大,讓人覺得發痛。

呼吸是灼熱的彷彿像是火焰,唇抵著唇,那樣滾燙。

她的後腦被他的手控住,貼向他。

纏綿的熱吻,他不顧一切的吻過來,唇舌在她的口中來回的糾纏,就好像要接到她的靈魂。

有那麼一個瞬間,腦子裡一片的空,只覺得唇的炙熱,他的氣息滿滿的溢在呼吸之間。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

他的吻裡面有了更重的菸草的味道,讓人眩暈,那樣橫衝直撞的衝擊進來,她根本來不及阻止。

也忘記了阻止。

她覺得難過,很難過,眼淚都要落下來。

四年的時光,彼此走到了無法回去的地步,他有了姚曼笙,她有了自己的生活,如果說錯,那麼她錯在不該回來。

不該回來再看到這一切,這一幕幕。

不該回來再看見他……

眼淚落下來,微微的溼,順著臉頰落下去,劃入她的唇。

吻裡面有了鹹澀的味道,他察覺得到……

漫長的吻,結束的時候,時間如同靜止。

他看著她,看著她滿是淚光的眼睛,她卻是往後退開一步,驀地轉身,開門出去。

逃似的離開。

沒有任何轉機,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他所能說的,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可還是一樣。

她從來都是如此……

章東遠原地站著,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在這樣一個晚上,他覺得那樣的沉重和疲憊,從來沒有過的疲憊,就算是擁有那麼多的身家,擁有無數人豔羨的目光,可是永遠得不到一點安寧。

一個不是自己家的家,一個所有人覺得最合適可他這樣認為的妻子,連同他一直認真經營的公司似乎都沒辦法帶給他任何的滿足。

她離開,他沒有任何辦法。

所愛的人離開,他沒有任何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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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莉端著酒杯,在宴會裡面穿梭,左右逢源,喝了不知道多少杯。

笑容滿面,如沐春風,每一個嬌俏的表情還有無數個飛出去帶著曖昧的眼神,都得到回應。

今天的她得到人生中第一個影后,不是什麼特別大的影展,可是足夠了,總要一步步來,何況她的心根本不在這上面,為的還是以後自己拍電影,真自己動手的時候才覺得其實挺難的,還是要多學一點。

喝到最後,大家都有些發懵。

米莉敬酒過去,一個國際大導演手伸在米莉裙子底下,伸手攬過她來,她身子一歪就坐在導演腿上,導演笑起來,捏她大腿一把:“小甜心,有個宣傳片,國際的大片子,你要是做得好,我給你十分鐘,春晚想不想上?我給你舉薦!也去唱一首,反正都假唱!”

米莉疼的一下子有些清醒,一看自己已經在導演懷裡,笑著要起來,不了到那導演起了力氣:“你要是有意,今晚就跟我去見見。”

米莉急忙的跳起來,可是不能得罪人,陪著笑臉:“導演……嚇死人家了,您喝多了……”

導演色迷迷的眼光只在她胸上來回,米莉假意去別桌敬酒,先一步轉身就走。

那邊幾個女星,湊著一起,為首的一個也是資歷不小,是同樣當紅的名角張淼,站起來,端著酒杯就過來米莉面前,用力一撞,反手把一整杯葡萄酒都潑在米莉臉上!

“哎呀!不小心的!米莉你不會在乎的吧?”張淼笑語盈盈,看著真是無害。

“沒事,我去洗一下。”米莉臉色不太好看,可也沒什麼能說,點點頭,就要去洗手間裡清洗。

“別急著走啊!還沒恭喜你當影后呢!攀著章少的人就是了不起,拍戲拍的手軟!外面那些炒作團隊還說你是才女,拍的電影賣的也不怎麼樣啊!跟了章少還去潛規則導演,不合適吧?章少知道了,你幾條命兜著?”張淼聽起來好像是關心,可是聲音尖酸刻薄。

“只是喝多了點。沒事。”米莉這樣說著,就要走。

胳膊被拉住,張淼繼續說:“你總說章少是你金主,怎麼沒見你帶章少來?還是章少早都不跟你了吧?”

米莉皺眉。

張淼還在繼續:“那個宣傳片已經內定是我的,你就別繼續裝了,章太太上次還在一個飯局跟我聊,根本沒聽說過你,你天天招搖撞騙什麼?章太還說,章少忙的很,跟你也就是以前去幾次宴會的事兒,像你這樣的,我以前就納悶,憑什麼章少就看上你啊!還一看上就那麼多年!現在根本沒人罩著,裝都裝不下去了吧!”

米莉沒料到竟然是章太太姚曼笙說的,其他人還能騙,姚曼笙對這些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當下臉上紅酒還溼,只想去清晰。張淼卻是不放:“不如到那邊導演那裡,我們說說清楚!我倒是好奇你金主到底是誰!”

說著就拉著狼狽的米莉往導演桌子那邊過去。

米莉甩開,正要頂回去,後面已經有人先開口。

“好奇是誰?是我!還有什麼好奇的你今天可以都問了!”王釗不知道從哪個包廂裡面出來,身邊還跟著好幾個朋友,一個個都是衣冠楚楚的樣子,也都是圈子裡的人,呼啦啦的一群。

米莉一臉的酒,覺得狼狽,只看他們一眼就別開目光。

張淼沒料到回頭竟然看見王釗,一下子啞了聲音。

王釗問一句:“張小姐還有什麼想問?不是要一次問個清楚嗎?張小姐快人快語也不是第一次!還有什麼想問的,我來給你回答!”

張淼看著王釗身後,自己的金主不住的使眼色,只能是壓下去,訕訕的笑笑:“我跟米莉逗著玩的……”

王釗看一眼米莉,又繼續走,一群人本來就是要出去玩下一攤的。

張淼碰了個釘子,鬆開米莉。

米莉看著一群人簇擁中的王釗,沒想過王釗竟然會給她出頭。

“就那個長相怎麼就有那麼多老闆喜歡……”

“3p玩的好唄,沒看見王少章少都給她站臺嗎……”

……

那邊的話說的更露骨,米莉只當做沒有聽見,看著王釗一群人走出去。

算是一點舊情嗎?

看自己被人欺負,他還能記起她來……

去洗手間清理了自己,出來的時候手袋裡的手機響,接起來是經紀人的電話,說已經到門口來接她。

她於是匆匆的走出去,絲毫沒注意到旁邊卡座裡面有人看著她。

目光冷的透骨。***

章家的私人醫生已經趕過來,章洪濤在大床上面靠著床頭坐著,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真是幾乎要背過氣去!頭也昏的厲害。

王慧欣在一邊陪著,醫生檢查了一番,有些猶豫。

林巖川也在一邊跟著,看這個樣子,先一步叫醫生出去:“王醫生,我爸爸情況到底怎麼樣?他這些天身體都有些不舒服,可是不愛去醫院,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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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來再更新……捂臉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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