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不是當初的小女孩
?大步的出辦公室去。
外面的幾個秘書都紛紛的探著腦袋聽著裡面的八卦，看郭雯雯出來，全都縮回去面朝顯示屏，彷彿都在認真工作。
“今天所有分公司的報表，財務的，人事的，業績的，都給我交上來！誰沒做完就別回家！”郭雯雯一聲厲喝。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唯唯諾諾的趕快去工作辶。
郭雯雯回到自己辦公桌上，坐下，看見潘辰見在辦公室裡，隔著玻璃窗看她，目光中也有糾結。
心情一下子更煩躁。
果然不該纏上這個男人，平靜的那點生活，煙消雲散澌。
***
杜雪其實沒收到郵件。
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個好習慣，當秘書，習慣了收發郵件，每天公司過來的檔案你抄送我，我抄送你，總是好幾封才結束，都是標準的開頭標準的制式，其實挺有意思，讓人覺得無論到哪裡，只要開啟郵箱就是社會精英。
可這幾天公司郵件壓的特別多，一開啟就是刷屏，杜雪也沒有心思多看，大概的掃一眼就結束。
可是接到電話，是潘辰見的母親親自打過來的，言語中聽不出有什麼問題，還是一貫的那種斯文又帶著點散漫的夫人的做派，吩咐她做點事。
“anni，反正就是你一個人在b市，你就跑一趟楓會所，聽說是b市人人都知道滴，檔案那邊都傳真過去，你就去談談，聽聽對方意見……”
杜雪一個人在家，章東遠有事出去，也是陪不了她，想了想，至少還領著瑞麒的薪水，就還是乾點活比較好。
楓會所倒是不陌生，是個典型的商務會所，玩的就是紙醉金迷什麼服務都有，讓談生意更快捷的銷金窟。
杜雪收拾東西，打車過去。
門口就有人等著，迎上來問：“是衛小姐嗎？”
杜雪點頭，對方帶著她進門。
一路的往裡面走，推開一間門，是一個包廂，杜雪第一反應是太奇怪，至少應該是到會議室之類的地方談，要輕鬆一點也應該是去咖啡廳，怎麼都不會是個ktv包廂的地方。
裡面只有一個人，房間裡燈光很暗，看不清楚，電視螢幕裡面放著不知道什麼mv，略微的有些光線，杜雪站在門口，身後有人推她一把，門“砰”的一聲關上。
“杜雪，我們又見面。”
裡面的人說著，轉過來看她。
杜雪看著包廂裡的人，心一下子跌入谷底。
***
潘辰見又發了郵件，讓杜雪不用去談事情。
郭雯雯看著郵件，看著太后的回覆，又看潘辰見的回覆，來來回回好幾趟，抬起頭，透過玻璃窗看一眼潘辰見。
潘辰見在辦公桌前面，顯然的也是心情不會太好，看著顯示屏眉頭都鬱結在一起。
郭雯雯看著，也覺得有些心裡過意不去。
自己逼的潘辰見這麼大壓力，潘辰見又要應付太后，又要應付她，昨天打給她十幾個電話她都沒接，一早上也沒理他送到桌上的早飯，直接丟垃圾箱，全辦公室人都看著，自己也覺得真是不合適。
“辰見……”郭雯雯過去敲門，進潘辰見辦公室。
潘辰見揚起一個笑臉衝著他，問：“什麼事？你不生氣了？”
郭雯雯看見他這樣，忽然就沒了脾氣，只能是說：“別跟你家太后吵了，郵件轉的所有人都看得見，我自己打給anni，她其實辭職也沒關係，這樣大家都容易一點。”
“那不行，anni一個人在香港，就只有你一個朋友，家裡親人病了回家就被開除，回來你怎麼交代？何況這次的事情，多少都是因為我，我不能讓你受委屈。”潘辰見堅持。
郭雯雯看著他，心裡有點軟。
說不出的感覺……
潘辰見也不知道杜雪並不缺錢的事情，看著這個大男孩一樣永遠長不大的男人為了她跟家裡面爭，她其實不想攪入這樣的生活，時時刻刻都想後退，可潘辰見堅持，非常的堅持……
“辰見，與其這樣，不如……”郭雯雯的話音還沒落，就被打斷。
“不行！”潘辰見一口回絕，目光那樣堅持：“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行，只有這個不行，”
郭雯雯也料到，只說一句：“別發郵件了，我直接打給anni。”
說完，轉身就去打電話。
然而電話沒有人接。
一遍，兩遍，打過去都是不在服務區，什麼情況？
郭雯雯也沒有當回事，找不到杜雪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都很正常，回頭看一眼潘辰見：“你好好工作，我先下去了。”
轉身就走。
***
“也不用見到我就走，我是開誠佈公的講事情，你知道，我不是章東遠那種用蠻力的人，也很沒意思不是嗎？我是有事想跟你談談，好久不見。”林巖川坐在沙發上。
杜雪轉身要走，林巖川在身後說一句：“為了章東遠好，我勸你還是留下來聽我說。”
伸手在門把手上面，杜雪用力開門，門竟然真的就應聲而開，外面也沒有人攔著。
杜雪回頭看一眼。
“我說了，我不是用蠻力的人。”林巖川聳聳肩，表示自己真的是無辜，一邊說著一邊倒水，指著側面的沙發：“坐，我們來聊聊這些年的事情好嗎？畢竟我也是真的愛你的人，我為了你命也不要，你別說我是有目的或者有什麼企圖，董綺萱怎麼就沒看見我這麼做過？你說對不對？”
杜雪是站在原地，回頭看他。
門是自動的，緩緩的闔上。
“你要說什麼？林巖川，我也不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如果是太無恥的話，跟我說我也只會嘲笑你。”杜雪冷聲。
這樣的情況，很容易讓人想到林巖川是不是要要挾她，讓她離開章東遠之類的話。
否則為什麼會處心積慮的用工作的藉口騙她來這裡？
林巖川喝一口茶，抬頭看她，唇角掛上一抹笑：“我要是說，我一直愛的都是你，我一直愛你，你會不會嘲笑我？”
杜雪不說話，已經厭倦了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