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綠帽子

好一個騙婚夫郎·老菸圈照吹·3,464·2026/3/24

107.綠帽子 陳青剛進屋就被撲鼻而來的血腥氣駭到,陽哥氣若游絲的喃喃低喚“呃……呼,子賢……阿爹,阿孃……救我……” 穩婆是個50多歲的婦人,正用手使勁推著肚子企圖將孩子擠壓出來,陳青見狀忙一把拖開她甩到地上,厲聲喝問“你幹什麼!” 穩婆摔了個四仰八叉,扶著屁股罵道“哎呦,個天殺的,摔死老孃了!哪來的愣頭青?這要緊的功夫瞎添什麼亂!” 屋內趙氏和周氏正忙著安撫宋氏,見此也不由急切斥責“陳青!你做什麼!這裡由不得你胡來,胎位不正穩婆正……” “胡說八道!她女兒正往產藥裡摻紅花!娘倆準是沒安好心要治陽哥於死地!”陳青雙眼通紅的握緊陽哥手安慰“別怕,有我在定不叫你有事” 陽哥淚水糊了一臉,聞言艱難的哀求“救救我,阿青……” 宋氏本就被陽哥難產嚇軟,此刻更是氣急攻心好懸暈死過去,陳青上前一掌打翻藥碗,提著兩個賊婦丟出院外,對不明就裡的梁家爺們說道“這兩個賊婦不安好心,子俊已經去縣裡快馬另請穩婆,藥渣也得留好,等生完定將她們移交官府!” 樑子賢接連被消息驚嚇,此刻見妻兒尚有一線生機,忙掙脫束縛胡亂懇求道“三弟媳,平陽就拜託你了……” 陳青沉穩的點點頭,請二嫂去取自己配好的藥材,又囑咐她別忘換過藥罐再煎。 母女二人奸計敗露,不由苦苦哀求辯解,香草更是一把抱住樑子賢大腿央求“子賢哥,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信我!我小的時候就喜歡你,若不是各自婚配又怎會落入這般田地?這事我真不知情,都是阿孃私自做主,我……” 穩婆得知事情敗露一臉驚懼,移交官府定當問罪,原想看在多年為梁家接生的情面上逃過一劫,此時再聽女兒胡言亂語,立馬白著臉罵道“你個賤人!若非你非要嫁進梁家,我又怎會做下斷人子嗣的缺德事?這主意一早也是你出的,現在卻想將髒水潑到老孃頭上!你個下堂婦怎的還不去死?自己丟人,還害的梁家斷子絕孫,那女人死後咋就沒來找你索命?……你個毒婦!梁家要報復你該找你!要不是你貪心,每次都下紅花給產婦喝,梁家又怎會子嗣稀缺?各房就只生的出一個娃?……” 梁家爺們驚駭不已的瞪著那廝打成團、互相揭短的母子倆,樑子壯更是隱忍不住一人一腳將其踹翻,他聽到了什麼?紅梅產後虛脫竟是因她而起?致使媳婦多年不孕的主謀也是這兩個賊婦? 樑子平白著臉拉住二哥,他心裡也是驚怒交加,恨不能親手掐死她倆,但此時悔恨已晚,身子虧損藥石無醫,又何苦徒惹媳婦傷心?“二哥……這事別讓鳳至和紅梅知曉” 樑子賢知曉正妻斃命緣由已然眼前一黑,若非屋內還有陽哥歷經生死,此刻早就撲過去索命。 屋外一切種種,屋內無人知曉,陳青正穩住眾人教陽哥深呼吸,撕心裂肺的呼喊更是令人揪心不已。陳青讓堂二嫂給熬碗糖水,免得後繼無力想生都生不下來。 邵鳳至匆匆取來藥包,顧不得看被五花大綁的兩個賊婦,忙進屋將藥遞給陳青。 陳青先是掰下一塊山參塞進陽哥舌下含著,才將催產藥交給二嫂熬製。“補藥也先燉上,等生完也好早點喝下去” 邵鳳至強自穩住顫抖的手腳,得虧屋裡還有個小哥拿主意,不然這一眾婦孺癱的癱,暈的暈,哪個能穩住局勢? 催產藥一熬好,陽哥便被陳青捏著下巴強灌,樑子俊適時將穩婆送到,前後花了還不到半個時辰。穩婆揉著老腰一進屋,當先衝近產夫身側,嘴裡不停叫著“胡鬧!胡鬧!這胎位都不正還咋生?” 屋子裡的女人急的直跺腳,宋氏剛剛清醒,一聽這話頭一偏又暈了過去,趙氏又是掐人中,又是灌茶水好容易將人弄醒,宋氏剛醒來就軟倒在地哀求道“求你救救我們平陽……這孫子我們不要了……” 穩婆探手查看完產道,一聽這話不由怒喝一聲“瞎嚷嚷啥?有我在還能保不住個娃?骨縫都開了,小哥又含了參片尚有力氣,就算娃大點也能生!” 穩婆一句話就讓全屋人破涕為笑,忙是又謝又拜的起身去外面通知。穩婆好笑的瞪一眼杵在床頭的陳青罵道“你個哥兒湊進來瞧啥熱鬧?趕緊出去幫忙拾掇些被褥熱水” 陳青聽見忙不迭的跑出去張羅,全家人手腳全都有了力氣,忙裡忙外任由穩婆指揮,半個時辰後,只聽“哇~……”的一聲啼哭,全家人都鬆了口氣笑著互相道喜。 樑子賢顧不上看是小子還是小哥,扒著窗框對裡面吼道“平陽,我在外面呢,你再忍忍……” 梁柏達抱著孫子老淚縱橫的直嘆老天保佑,宋氏跟出來笑道“得虧祖宗顯靈,大人孩子都平安,咱們這房得了個小子,再不敢奢望其他” 梁柏達後怕的小聲應道“就這一個就成,再不敢生了!” 梁柏倉喜笑顏開的探頭瞧瞧嬰兒,暗笑大哥膽子太小,但一思及梁家之所以會子嗣艱難,又黑著臉跨出院子,囑樑子俊和樑子平速速壓著賊婦見官。 如此壞人根基,斷人子嗣的陰損之輩自是不能留在世上,樑子俊包了藥渣恨不能當場宰了兩個賤人,若不是得瞞著兩個嫂子,一早就得砸宗祠朝族裡討要說法。 這穩婆是嫁入梁家村的婦人,村內人家接生大都信得過她,誰承想竟敢禍害到自家頭上,這種陰損之事論族規定當落個亂棍打死草蓆裹身的悽慘下場,奈何卻得隱瞞實情將人移送官府問罪。 官府定罪,婦人最多淪為罪奴發賣,情節嚴重的也不過發配邊疆充做娼婦,除犯下罪惡不赦的大罪,甚少有婦人會判死刑。梁家雖未因此直接造成人命,但禍及子嗣亦非小事,發配是一定的,卻可免於死罪,當真是便宜了兩個賊婦! 說起這事的起因,還要牽扯出樑子賢的一樁前情。 樑子賢幼時便長得高大憨厚,又是地主家的嫡長子,村裡女娃就沒一個不想嫁給他的。等長到適婚年齡,更是走哪都有姑娘小哥偷偷遞個娟帕、荷包之類的小物件。 香草原也是其中一人,樑子賢訂婚後,也曾放棄奢望,安心準備嫁人,不想機緣巧合竟被樑子俊救下,因扭傷腳踝不便行走還上過樑子賢的後背。 樑子賢迫於情勢將人揹回原也不至受人指點,奈何香草一心想嫁入梁家便期期艾艾不肯嫁人,非說被子賢壞了名聲要嫁給他為妻。樑子賢不肯,梁家已定婚約更不會同意,香草便跪求上門寧願做小也想保全名聲。 梁家秉持農家一夫一妻不肯納妾,香草又因自毀名聲遭夫家嫌棄,即使梁家肯出面澄清,夫家仍在香草生下一女後以生不出兒子為由休回孃家。 孃家蒙羞但念及並無大錯便留下香草準備為她另謀一樁婚事,適時樑子賢正妻生產,香草便假借幫忙煎藥暗下毒手,由於害怕暴露,又拿捏不準分量,這才保全大小性命。 樑子賢正妻產後出血不止,喝了無數湯藥雖是留下半條性命,但也沒能熬過幾年。香草既想入主樑家又擔心其他幾房過繼子嗣給長房,便接連出手害的邵鳳至和劉紅梅產後身子相繼虧損。 穩婆得知也只暗自囑咐別弄出人命,若非女兒不肯改嫁她也不敢做這有損陰德的壞事。下堂婦即便沒有大錯也嫁不去好人家,若是此舉真能令女兒入主樑家自家也能少遭些恥笑,還能過上好日子。 香草原想正妻死後定是自己續絃,便多番厚著臉皮上門寬慰,一個鰥夫,一個下堂婦,湊一起雖是梁家吃虧,但自己也是因他才被夫家休棄,樑子賢理應承擔起責任。誰承想,梁家寧願娶個小哥續絃也不願要她這下堂婦,至此懷恨在心,整天惦記怎麼弄死那個小哥以平自己多年來的怨氣。 若非樑子賢嫁女後日漸寡歡,梁柏達也不會藉由傳宗接代硬給他續絃,至此陽哥進門,才讓樑子賢逐漸展露笑顏。樑子賢恐幼妻委屈,自是百般疼愛,比對女兒尚且還要寵溺幾分。 事情始末已然大白,何知縣當堂斥責此種下作行徑,他自己就沒兒子送終,更看不慣婦人的惡毒心腸,當下定了重罪充做官妓,還需發配邊疆服三年徭役。 即使三年徭役磨不死她們,日後也得在官辦營妓內接客等死。對於婦人來說沒有什麼事比當□□更可怕,良家女子入了青樓尚且還能花銀子贖身,官妓則是至死都必須被看管著接待恩客。 不僅自身再無清白可言,連帶家人都需頭頂綠帽。一人為娼,全家受辱,當真是無顏見人的醜事。 梁家村出了這麼大樁醜聞,那穩婆家人自是無臉面對眾族親,奈何為時已晚,即便現在休妻棄女也挽回不了既定事實。 村長面對梁柏達敢怒不敢言,即使心下有所怨懟也講不出理。按理說這種醜事無需經官,只要按族規悄悄打死既可,梁家村即保全了顏面,也能熄了梁家的怒火。 奈何這兩個賤婦禍害了整個梁家,致使梁家幾近絕嗣,還間接害死長房正妻,若非被陳青發覺,怕是又要添上一屍兩命才能罷休。 梁柏達下了封口令,村長也只對外說是那對賊婦害了人命被髮配徭役充做官妓。穩婆家人凡男子皆帶綠帽,一門兩妓,若非必要誰肯頂著綠的不能再綠的帽子出門? 村長暗歎一聲,眼神透露稍許無奈與氣憤,若是梁家能顧忌點宗族臉面,當先知會一聲,也好在送官前逐出族譜,現在即便除籍也為時已晚,一家受辱,全族受累,不一時梁家村就要臭名遠揚。 梁柏達才不想顧忌族裡臉面,自家都差點斷子絕孫了,還顧念什麼鄉情?梁家村受過樑家恩惠的不只一家半村,若是知恩圖報也不該做下斷人子嗣的陰損之事! 那戶人家對婦人、子女監管不利,理應受此責罰,想要臉面和同情?那誰來賠他梁家罔顧的一條人命,和無緣問世的娃娃?

107.綠帽子

陳青剛進屋就被撲鼻而來的血腥氣駭到,陽哥氣若游絲的喃喃低喚“呃……呼,子賢……阿爹,阿孃……救我……”

穩婆是個50多歲的婦人,正用手使勁推著肚子企圖將孩子擠壓出來,陳青見狀忙一把拖開她甩到地上,厲聲喝問“你幹什麼!”

穩婆摔了個四仰八叉,扶著屁股罵道“哎呦,個天殺的,摔死老孃了!哪來的愣頭青?這要緊的功夫瞎添什麼亂!”

屋內趙氏和周氏正忙著安撫宋氏,見此也不由急切斥責“陳青!你做什麼!這裡由不得你胡來,胎位不正穩婆正……”

“胡說八道!她女兒正往產藥裡摻紅花!娘倆準是沒安好心要治陽哥於死地!”陳青雙眼通紅的握緊陽哥手安慰“別怕,有我在定不叫你有事”

陽哥淚水糊了一臉,聞言艱難的哀求“救救我,阿青……”

宋氏本就被陽哥難產嚇軟,此刻更是氣急攻心好懸暈死過去,陳青上前一掌打翻藥碗,提著兩個賊婦丟出院外,對不明就裡的梁家爺們說道“這兩個賊婦不安好心,子俊已經去縣裡快馬另請穩婆,藥渣也得留好,等生完定將她們移交官府!”

樑子賢接連被消息驚嚇,此刻見妻兒尚有一線生機,忙掙脫束縛胡亂懇求道“三弟媳,平陽就拜託你了……”

陳青沉穩的點點頭,請二嫂去取自己配好的藥材,又囑咐她別忘換過藥罐再煎。

母女二人奸計敗露,不由苦苦哀求辯解,香草更是一把抱住樑子賢大腿央求“子賢哥,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信我!我小的時候就喜歡你,若不是各自婚配又怎會落入這般田地?這事我真不知情,都是阿孃私自做主,我……”

穩婆得知事情敗露一臉驚懼,移交官府定當問罪,原想看在多年為梁家接生的情面上逃過一劫,此時再聽女兒胡言亂語,立馬白著臉罵道“你個賤人!若非你非要嫁進梁家,我又怎會做下斷人子嗣的缺德事?這主意一早也是你出的,現在卻想將髒水潑到老孃頭上!你個下堂婦怎的還不去死?自己丟人,還害的梁家斷子絕孫,那女人死後咋就沒來找你索命?……你個毒婦!梁家要報復你該找你!要不是你貪心,每次都下紅花給產婦喝,梁家又怎會子嗣稀缺?各房就只生的出一個娃?……”

梁家爺們驚駭不已的瞪著那廝打成團、互相揭短的母子倆,樑子壯更是隱忍不住一人一腳將其踹翻,他聽到了什麼?紅梅產後虛脫竟是因她而起?致使媳婦多年不孕的主謀也是這兩個賊婦?

樑子平白著臉拉住二哥,他心裡也是驚怒交加,恨不能親手掐死她倆,但此時悔恨已晚,身子虧損藥石無醫,又何苦徒惹媳婦傷心?“二哥……這事別讓鳳至和紅梅知曉”

樑子賢知曉正妻斃命緣由已然眼前一黑,若非屋內還有陽哥歷經生死,此刻早就撲過去索命。

屋外一切種種,屋內無人知曉,陳青正穩住眾人教陽哥深呼吸,撕心裂肺的呼喊更是令人揪心不已。陳青讓堂二嫂給熬碗糖水,免得後繼無力想生都生不下來。

邵鳳至匆匆取來藥包,顧不得看被五花大綁的兩個賊婦,忙進屋將藥遞給陳青。

陳青先是掰下一塊山參塞進陽哥舌下含著,才將催產藥交給二嫂熬製。“補藥也先燉上,等生完也好早點喝下去”

邵鳳至強自穩住顫抖的手腳,得虧屋裡還有個小哥拿主意,不然這一眾婦孺癱的癱,暈的暈,哪個能穩住局勢?

催產藥一熬好,陽哥便被陳青捏著下巴強灌,樑子俊適時將穩婆送到,前後花了還不到半個時辰。穩婆揉著老腰一進屋,當先衝近產夫身側,嘴裡不停叫著“胡鬧!胡鬧!這胎位都不正還咋生?”

屋子裡的女人急的直跺腳,宋氏剛剛清醒,一聽這話頭一偏又暈了過去,趙氏又是掐人中,又是灌茶水好容易將人弄醒,宋氏剛醒來就軟倒在地哀求道“求你救救我們平陽……這孫子我們不要了……”

穩婆探手查看完產道,一聽這話不由怒喝一聲“瞎嚷嚷啥?有我在還能保不住個娃?骨縫都開了,小哥又含了參片尚有力氣,就算娃大點也能生!”

穩婆一句話就讓全屋人破涕為笑,忙是又謝又拜的起身去外面通知。穩婆好笑的瞪一眼杵在床頭的陳青罵道“你個哥兒湊進來瞧啥熱鬧?趕緊出去幫忙拾掇些被褥熱水”

陳青聽見忙不迭的跑出去張羅,全家人手腳全都有了力氣,忙裡忙外任由穩婆指揮,半個時辰後,只聽“哇~……”的一聲啼哭,全家人都鬆了口氣笑著互相道喜。

樑子賢顧不上看是小子還是小哥,扒著窗框對裡面吼道“平陽,我在外面呢,你再忍忍……”

梁柏達抱著孫子老淚縱橫的直嘆老天保佑,宋氏跟出來笑道“得虧祖宗顯靈,大人孩子都平安,咱們這房得了個小子,再不敢奢望其他”

梁柏達後怕的小聲應道“就這一個就成,再不敢生了!”

梁柏倉喜笑顏開的探頭瞧瞧嬰兒,暗笑大哥膽子太小,但一思及梁家之所以會子嗣艱難,又黑著臉跨出院子,囑樑子俊和樑子平速速壓著賊婦見官。

如此壞人根基,斷人子嗣的陰損之輩自是不能留在世上,樑子俊包了藥渣恨不能當場宰了兩個賤人,若不是得瞞著兩個嫂子,一早就得砸宗祠朝族裡討要說法。

這穩婆是嫁入梁家村的婦人,村內人家接生大都信得過她,誰承想竟敢禍害到自家頭上,這種陰損之事論族規定當落個亂棍打死草蓆裹身的悽慘下場,奈何卻得隱瞞實情將人移送官府問罪。

官府定罪,婦人最多淪為罪奴發賣,情節嚴重的也不過發配邊疆充做娼婦,除犯下罪惡不赦的大罪,甚少有婦人會判死刑。梁家雖未因此直接造成人命,但禍及子嗣亦非小事,發配是一定的,卻可免於死罪,當真是便宜了兩個賊婦!

說起這事的起因,還要牽扯出樑子賢的一樁前情。

樑子賢幼時便長得高大憨厚,又是地主家的嫡長子,村裡女娃就沒一個不想嫁給他的。等長到適婚年齡,更是走哪都有姑娘小哥偷偷遞個娟帕、荷包之類的小物件。

香草原也是其中一人,樑子賢訂婚後,也曾放棄奢望,安心準備嫁人,不想機緣巧合竟被樑子俊救下,因扭傷腳踝不便行走還上過樑子賢的後背。

樑子賢迫於情勢將人揹回原也不至受人指點,奈何香草一心想嫁入梁家便期期艾艾不肯嫁人,非說被子賢壞了名聲要嫁給他為妻。樑子賢不肯,梁家已定婚約更不會同意,香草便跪求上門寧願做小也想保全名聲。

梁家秉持農家一夫一妻不肯納妾,香草又因自毀名聲遭夫家嫌棄,即使梁家肯出面澄清,夫家仍在香草生下一女後以生不出兒子為由休回孃家。

孃家蒙羞但念及並無大錯便留下香草準備為她另謀一樁婚事,適時樑子賢正妻生產,香草便假借幫忙煎藥暗下毒手,由於害怕暴露,又拿捏不準分量,這才保全大小性命。

樑子賢正妻產後出血不止,喝了無數湯藥雖是留下半條性命,但也沒能熬過幾年。香草既想入主樑家又擔心其他幾房過繼子嗣給長房,便接連出手害的邵鳳至和劉紅梅產後身子相繼虧損。

穩婆得知也只暗自囑咐別弄出人命,若非女兒不肯改嫁她也不敢做這有損陰德的壞事。下堂婦即便沒有大錯也嫁不去好人家,若是此舉真能令女兒入主樑家自家也能少遭些恥笑,還能過上好日子。

香草原想正妻死後定是自己續絃,便多番厚著臉皮上門寬慰,一個鰥夫,一個下堂婦,湊一起雖是梁家吃虧,但自己也是因他才被夫家休棄,樑子賢理應承擔起責任。誰承想,梁家寧願娶個小哥續絃也不願要她這下堂婦,至此懷恨在心,整天惦記怎麼弄死那個小哥以平自己多年來的怨氣。

若非樑子賢嫁女後日漸寡歡,梁柏達也不會藉由傳宗接代硬給他續絃,至此陽哥進門,才讓樑子賢逐漸展露笑顏。樑子賢恐幼妻委屈,自是百般疼愛,比對女兒尚且還要寵溺幾分。

事情始末已然大白,何知縣當堂斥責此種下作行徑,他自己就沒兒子送終,更看不慣婦人的惡毒心腸,當下定了重罪充做官妓,還需發配邊疆服三年徭役。

即使三年徭役磨不死她們,日後也得在官辦營妓內接客等死。對於婦人來說沒有什麼事比當□□更可怕,良家女子入了青樓尚且還能花銀子贖身,官妓則是至死都必須被看管著接待恩客。

不僅自身再無清白可言,連帶家人都需頭頂綠帽。一人為娼,全家受辱,當真是無顏見人的醜事。

梁家村出了這麼大樁醜聞,那穩婆家人自是無臉面對眾族親,奈何為時已晚,即便現在休妻棄女也挽回不了既定事實。

村長面對梁柏達敢怒不敢言,即使心下有所怨懟也講不出理。按理說這種醜事無需經官,只要按族規悄悄打死既可,梁家村即保全了顏面,也能熄了梁家的怒火。

奈何這兩個賤婦禍害了整個梁家,致使梁家幾近絕嗣,還間接害死長房正妻,若非被陳青發覺,怕是又要添上一屍兩命才能罷休。

梁柏達下了封口令,村長也只對外說是那對賊婦害了人命被髮配徭役充做官妓。穩婆家人凡男子皆帶綠帽,一門兩妓,若非必要誰肯頂著綠的不能再綠的帽子出門?

村長暗歎一聲,眼神透露稍許無奈與氣憤,若是梁家能顧忌點宗族臉面,當先知會一聲,也好在送官前逐出族譜,現在即便除籍也為時已晚,一家受辱,全族受累,不一時梁家村就要臭名遠揚。

梁柏達才不想顧忌族裡臉面,自家都差點斷子絕孫了,還顧念什麼鄉情?梁家村受過樑家恩惠的不只一家半村,若是知恩圖報也不該做下斷人子嗣的陰損之事!

那戶人家對婦人、子女監管不利,理應受此責罰,想要臉面和同情?那誰來賠他梁家罔顧的一條人命,和無緣問世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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