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醉酒

好一個騙婚夫郎·老菸圈照吹·4,264·2026/3/24

122.醉酒 大棚傍晚燒一遍,夜裡起來再燒一遍,不然溫度過低,不說種子難以發芽,就是陳青也冷的睡不踏實。 用身體測試溫度,畢竟沒有溫度計掌握的準確,陳青也只能估摸著燒,感覺溫度上來了就停火,夜裡那遍則是要燒上半個時辰才能捱到清晨。 這還只是初冬,到了寒冬臘月想來清晨還得再加一遍火才成。粗略掌握了火候,陳青又開始忙著種植盆栽。 打了兩排木盆,又買了200個小陶盆,陳青的實驗基地就正式運轉開來。梁家人有事沒事都愛來大棚瞅瞅,能幫上忙的就搭把手,幫不上的就來溜達一圈嘮嘮嗑,總之各個盼著陳青能早點種出青菜,當然跑的最勤快的還是樑子俊。 陽哥自打出了月子逮到機會就往陳青這溜,奈何天冷樑子賢看的又嚴,是以來得次數真不算多。 樑子俊從陽哥那得知陳青每日要花上不少時間上山打柴,屁股一好就親自趕著馬車拉了兩車木柴,外加一車碎木渣“俗稱鋸末子”。 陳青當著梁家人的面不好拒絕,又不愛聽樑子俊叨叨起沒完,硬塞了半兩碎銀才安心收下柴火。 梁家新建古怪房子的事引得村人競相觀望,這圓頂透明的房子能做啥用?不說冬日不耐寒,下個大雪怕也有坍塌的危險,油布即使結實,也扛不住冰雹打砸。 最終村人還是從梁佳那探明口風,結果自是引起好一頓熱議。有羨慕梁家有錢用屋子種菜的,也有不信冬日能種活菜苗的人。總之羨慕的有之,眼紅嫉妒的有之,不屑的亦有之,可不管種不種得,眾人也只敢嘴上說說,誰也沒錢效仿梁家的敗家行徑。 陳青晚上住大棚的事自然瞞不了多久,沒過兩天,邵鳳至就風風火火的拎陳青回家,邊替他打包東西邊教訓道“甭管你倆咋鬧,都不能住這!你個小哥膽子也忒肥了,就不怕半夜闖進個漢子汙了你的名聲?子俊再有不對,你打也打得罵也罵得,只分居這條不許!聽見沒?” 陳青眼見一應傢伙什被二嫂打包帶走,只得好聲央求“二嫂,那夜裡也不能不守著啊,萬一遭了賊,損失可就大了,這大棚前前後後可花了好幾百兩銀子……” “咋?花這麼多錢就蓋這麼個古怪玩意?”邵鳳至瞪大眼睛,用青磚蓋個房子也不過百八十兩,這玩意這麼貴?不由皺眉仔細巡視一遍,最終將目光定在棚頂,點點頭肯定道“是得看著點……那也不能住這,晚上讓李三他倆來看著,你跟我回家!” 陳青沒等高興,就無可奈何的被邵鳳至提溜著領子拎回來了。 樑子俊笑的意味深長,看著一地鍋碗瓢盆咧嘴笑道“別瞪我,這可不是我告的密” 邵鳳至跳起來狠抽小弟一巴掌,教訓道“自己的媳婦自己管,二嫂忙著帶娃娃沒空搭理你倆,就不能給我省點心?讓爹孃知道有你倆好受的!” 樑子俊忙再三保證才送走邵鳳至,回頭踢踢地上的銅壺問他“你住哪?先說好正屋是爺的,耳房和柴房你隨便挑,半夜可不許溜進來偷襲爺!” 當下就打包東西滾進柴房,樑子俊斜倚著門框挖苦他“哪個人走的時候說再不進爺家門的?嘖嘖~爺好心收留你,可得想著知恩圖報才是,這家裡家外的活就頂夜宿費,外加頓頓給爺弄點好吃的進補,別成天窩頭米粥的糊弄爺……” 梁三爺還欲討價還價,就見陳青冷冷盯著他諷刺“你屁股上的傷誰給敷的?吃的穿的哪樣不經我手?再說好友落難你不想著關照一二淨想著討要好處,以前怎不知你這般厚臉皮?” 樑子俊撓撓鼻子叫到“一碼歸一碼,你本就是長工,伺候爺也是應該的,沒見李三魏涼都住在村裡嗎?哪個長工進東家院裡睡覺了?大不了吃食爺分你一半,權當體諒你幹活辛苦” “那我還得謝東家賞識嘍?”陳青撇嘴反諷。 “甭謝,以後得空多給爺捏兩回肩就成”樑子俊皮皮應道。 “滾蛋,不幫忙回你屋歇著去”陳青揮手趕人,又掂量著該請誰幫忙看顧大棚合適。李三魏涼都是有家眷的人,不好總歇在大棚,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梁佳能說上話,於是便丟下手邊活計出門去尋。 “喂~晚上爺要吃肉,還要喝珍珠鴿子湯”樑子俊懶洋洋吩咐。 “知道了,幫我把火炕燒熱,晚上少不了你肉吃”陳青頭都沒回的應道。 樑子俊哂笑一聲,捲起袖子引火燒炕。這是眼下他乾的最順手的活,別看他倆現在淪為朋友,但好處也不是沒有,沒見陳青對他自在多了?少了那份親暱,卻多了一分熟識,即新鮮還少了層隔膜,讓人別有一番感觸。 陳青敲門先是跟梁佳阿爹打了招呼,才叫出梁佳商量這事。梁佳痛快答應後,回屋知會過阿爹便敲定了每月三錢銀子的工錢。 晚上換個地方睡覺就能拿10文工錢,這在哪都算是個好活。梁佳阿爹不放心的要求陪兒子一塊住,陳青想想便也應了,怎麼說都是個小哥,若晚上真招了賊想必非但奈何不了那賊,自身也可能遭遇危險。 梁佳哀怨的拽拽阿爹袖子,直說自己能行。陳青笑了笑說“你倆誰守夜都行,只要東西不丟就成” “哎~謝謝東家,你放心,保準那大棚一根草都不帶少的”梁阿爹笑眯眯應道。莊稼漢子歇冬也有不少出門做工的人,他家兒子因身子骨弱卻是不好尋活計,如今有輕省的好活上門,若顧好了每年冬日都不愁沒有進項。 爺倆千恩萬謝的送走陳青,阿爹回屋直誇東家仁義,不像旁人那般挑工,還願顧念舊情幫襯梁佳。 梁佳撇撇嘴嘟囔“青哥才不是東家呢,他就是梁家長工” 梁阿爹拍了兒子一掌“你曉得啥?都進門了哪還算長工,別聽村裡人瞎叨叨,以後敬著點東家,等梁老爺做了官,那東家就是官奶奶了,我瞧他是個宅心仁厚的,將來少不得提拔你” 梁佳撅嘴“若是當了官,那梁老爺還能當青哥是媳婦?現在都拿他當長工看,以後指不定就得掃地出門呢” “淨聽虎子瞎咧咧,以後你給我遠著點他,這小子不安好心,別當阿爹看不出來!”梁阿爹唬下臉罵到。 大戶人家都是嫌貧愛富,官老爺更是妻妾成群,想來東家以後的日子未必好過,但他們這幫平頭百姓哪管的了人家的事?顧好眼下也就成了。 “我才不喜歡虎子呢”梁佳低頭踢著腳邊凳子。虎子喜歡他,這事他早就知道,可他不喜歡虎子,只拿他當哥哥看待,是以阿爹每每提及都不免要頂嘴。 “不喜歡最好!給我收收心,明年就娶媳婦了,把身子骨養好,也好讓我和你阿孃早點抱上孫子”梁阿爹老話重提,就怕兒子動心被那虎娃子拐跑了。 梁佳捂著耳朵躲進灶房,又聽阿爹大喝“滾出來!以後有媳婦做飯,爺們沒事老往灶房鑽啥?” 梁佳阿孃忙推搡兒子出外等著,梁佳老大不樂意的嘟囔“我就幫幫阿孃也不許啊?” “快出去,不然那老東西又該拿掃把抽你了!”梁佳阿孃忙是哄勸兒子,怪只怪他肚皮不爭氣,不然好好個哥兒,做啥孽非得逼著他當爺呦。 被樑子俊磨久了,陳青也坦然接受這種模式,習慣之後,不免便對錶面無害的樑子俊少了分提防。是以晚飯時樑子俊端出一壺桂花釀時便沒多心,只白他一眼“你又偷地窖裡的酒!” “離過年還有好些日子呢,先喝點解饞”樑子俊舔著嘴角笑道,又給陳青滿上一杯行賄“別說是我乾的啊,好東西你也有份” 陳青撇嘴,就是不說也知道是他乾的好不好?誰沒事會偷自家的酒喝?也就他乾的出來“你自己喝吧,我喝這玩意頭疼” “別介啊,光有好飯無酒下菜豈不可惜?來,多喝兩回就好了,哪個爺們不喝點小酒?以後等大棚產出少不得跟主顧應酬,沒有酒量哪談得成生意?”樑子俊誘拐道。 陳青想想也是這個理,端起酒杯輕嗅,一股酒香薰的人飄飄然。被樑子俊連哄帶騙喝了兩杯,陳青就說什麼都不肯再喝。 “等你那青菜種出來,我幫你聯繫大戶,萬樂齋知道吧?縣裡出了名的食肆,每年冬天都會大手筆從南方購菜,回頭我跟他說說,讓他直接上你這買”樑子俊眯眼嘬著小酒,一本正經的談起生意。 陳青臉色酡紅,搖頭拒絕。 “我這也是照顧朋友,他從南方拉一車菜,光車馬費就頂的上兩車菜錢,刨除中途爛掉的損耗,一車菜不掙上百兩都算賠錢。你這都是剛摘的,總比運回來的新鮮吧?再說家裡這麼多口,光吃就得去掉一半產量,還白吃不帶給錢的,我這麼做權當幫家裡彌補損失”樑子俊輕笑著看他。 陳青老實巴交的點頭,腦筋有點轉不過彎,卻仍逞強說道“自家吃點不算什麼” “生意歸生意,人情歸人情,咱倆的事即沒跟家裡說開,就只能私下填補你,用不著謝我,這都是你應得的。要是你心裡過意不去,不防明年咱兄弟倆合夥做買賣如何?咱們多蓋兩座大棚,你負責種,我負責賣”樑子俊又給陳青滿上一杯。 陳青暈暈乎乎的順勢端起酒杯小珉一口,搖搖頭“我才不跟你合夥呢” “都說咱們現在就是朋友,瞎想什麼吶!就算你想給爺暖被,爺現在還不愛搭理你呢,我覺著咱們現在就挺好,能好好坐下來一起吃飯、喝酒、聊天,不比天天拌嘴強啊?”樑子俊輕笑一聲,又舉杯碰碰陳青酒杯。 陳青一隻手扶著桌子,仰頭喝乾杯中酒,贊同道“說……說的對!那……那也不跟你做……買賣……呼~呼~” “噗~三杯倒……呵呵……小樣!就這點酒量爺哪放心你出去談生意?”樑子俊失笑搖頭,將陳青攥在手裡的酒杯放好,眼神定定看著對面滿面通紅的醉鬼夾菜喝酒,儼然將陳青當成下酒菜了。 吃飽喝足,梁三爺起身拍拍陳青,見人哼唧一聲仍是酣睡不醒,眼神頓時一眯,扶起醉癱的人兒低頭就吻上渴望已久的豐唇。 輾轉反側親吻許久,還意猶未盡的撬開牙關溜進去糾纏軟乎乎的舌頭,直到陳青呼吸不順幽幽欲醒,才放開他,拍拍臉頰叫到“陳青……陳青……要睡回你屋裡去睡” “呃……什麼時辰了?”陳青揉揉漲疼的額角,口齒不清的問道。 “早黑天了,爺的藥你還沒給上呢”樑子俊嗤笑一聲,繼續捏他臉蛋。 “滾……去……去趴好”陳青勉力扶著桌子站起來,醉醺醺的指揮。 樑子俊當下放手,自覺退了褲子趴在暖榻外側。見陳青晃晃悠悠腿一軟摔了個四仰八叉,還壞心眼的拍手大笑“活該!” 陳青爬起來,惱火的撲上來叫罵“讓你笑!……我摔了……呃……你就這麼高興?” 陳青心裡有點不平衡,以前他絆上一跤,樑子俊雖然也會取笑他,但絕不不會像現在這般袖手旁觀如同看戲一般戲耍他。 “笨死你得了,這麼點酒就出醜,以後怎麼出門應酬?”樑子俊撇嘴遞給他藥盒,陳青眯眼瞧準了才敢伸手接過,拍著他屁股叫罵“混蛋!真該讓你……留點疤才對!” 胡亂抹完藥膏,陳青擰了光滑的屁股蛋子一下“好了,以後用不著……再敷藥……呃……怪會長的,胎記長屁股上……不上藥還發現不了呢……嗝~” 樑子俊是知道自己屁股上有塊胎記的,遂笑著應道“願意擰就多擰兩下,以後再不給你看爺屁股了” “切……誰……誰稀罕看!”陳青順手拍了一巴掌,起身搖晃著朝門外走去。 樑子俊眼神微閃,等陳青被門檻絆了個大馬趴才嘆息一聲,爬起來將人攙回柴房。 瞪著睡死過去的臭小子,樑子俊站在炕邊天人交戰。陳青睡死了雷打不動,喝醉酒更是任人擺佈,往日礙於門栓樑子俊想溜進來都沒門,眼下大好時機,你還在等什麼? 手掌伸出去又縮回來,瞪著高高翹起的小梁梁,樑子俊暗罵一聲“饒你一回!”便爬上炕,手腳並用的纏住人上下其手…… “阿青……你原諒爺之前爺都不碰你,就只摸摸,摸摸……”樑子俊一邊咕噥,一邊吻上脖頸,直至呼吸急促才不得已停手,將人衣服捋順逃也似的奔出柴房。 “……孃的!讓你當柳下惠!”樑子俊扯著頭髮哀嚎一聲,任命的跑去澡堂沖涼。

122.醉酒

大棚傍晚燒一遍,夜裡起來再燒一遍,不然溫度過低,不說種子難以發芽,就是陳青也冷的睡不踏實。

用身體測試溫度,畢竟沒有溫度計掌握的準確,陳青也只能估摸著燒,感覺溫度上來了就停火,夜裡那遍則是要燒上半個時辰才能捱到清晨。

這還只是初冬,到了寒冬臘月想來清晨還得再加一遍火才成。粗略掌握了火候,陳青又開始忙著種植盆栽。

打了兩排木盆,又買了200個小陶盆,陳青的實驗基地就正式運轉開來。梁家人有事沒事都愛來大棚瞅瞅,能幫上忙的就搭把手,幫不上的就來溜達一圈嘮嘮嗑,總之各個盼著陳青能早點種出青菜,當然跑的最勤快的還是樑子俊。

陽哥自打出了月子逮到機會就往陳青這溜,奈何天冷樑子賢看的又嚴,是以來得次數真不算多。

樑子俊從陽哥那得知陳青每日要花上不少時間上山打柴,屁股一好就親自趕著馬車拉了兩車木柴,外加一車碎木渣“俗稱鋸末子”。

陳青當著梁家人的面不好拒絕,又不愛聽樑子俊叨叨起沒完,硬塞了半兩碎銀才安心收下柴火。

梁家新建古怪房子的事引得村人競相觀望,這圓頂透明的房子能做啥用?不說冬日不耐寒,下個大雪怕也有坍塌的危險,油布即使結實,也扛不住冰雹打砸。

最終村人還是從梁佳那探明口風,結果自是引起好一頓熱議。有羨慕梁家有錢用屋子種菜的,也有不信冬日能種活菜苗的人。總之羨慕的有之,眼紅嫉妒的有之,不屑的亦有之,可不管種不種得,眾人也只敢嘴上說說,誰也沒錢效仿梁家的敗家行徑。

陳青晚上住大棚的事自然瞞不了多久,沒過兩天,邵鳳至就風風火火的拎陳青回家,邊替他打包東西邊教訓道“甭管你倆咋鬧,都不能住這!你個小哥膽子也忒肥了,就不怕半夜闖進個漢子汙了你的名聲?子俊再有不對,你打也打得罵也罵得,只分居這條不許!聽見沒?”

陳青眼見一應傢伙什被二嫂打包帶走,只得好聲央求“二嫂,那夜裡也不能不守著啊,萬一遭了賊,損失可就大了,這大棚前前後後可花了好幾百兩銀子……”

“咋?花這麼多錢就蓋這麼個古怪玩意?”邵鳳至瞪大眼睛,用青磚蓋個房子也不過百八十兩,這玩意這麼貴?不由皺眉仔細巡視一遍,最終將目光定在棚頂,點點頭肯定道“是得看著點……那也不能住這,晚上讓李三他倆來看著,你跟我回家!”

陳青沒等高興,就無可奈何的被邵鳳至提溜著領子拎回來了。

樑子俊笑的意味深長,看著一地鍋碗瓢盆咧嘴笑道“別瞪我,這可不是我告的密”

邵鳳至跳起來狠抽小弟一巴掌,教訓道“自己的媳婦自己管,二嫂忙著帶娃娃沒空搭理你倆,就不能給我省點心?讓爹孃知道有你倆好受的!”

樑子俊忙再三保證才送走邵鳳至,回頭踢踢地上的銅壺問他“你住哪?先說好正屋是爺的,耳房和柴房你隨便挑,半夜可不許溜進來偷襲爺!”

當下就打包東西滾進柴房,樑子俊斜倚著門框挖苦他“哪個人走的時候說再不進爺家門的?嘖嘖~爺好心收留你,可得想著知恩圖報才是,這家裡家外的活就頂夜宿費,外加頓頓給爺弄點好吃的進補,別成天窩頭米粥的糊弄爺……”

梁三爺還欲討價還價,就見陳青冷冷盯著他諷刺“你屁股上的傷誰給敷的?吃的穿的哪樣不經我手?再說好友落難你不想著關照一二淨想著討要好處,以前怎不知你這般厚臉皮?”

樑子俊撓撓鼻子叫到“一碼歸一碼,你本就是長工,伺候爺也是應該的,沒見李三魏涼都住在村裡嗎?哪個長工進東家院裡睡覺了?大不了吃食爺分你一半,權當體諒你幹活辛苦”

“那我還得謝東家賞識嘍?”陳青撇嘴反諷。

“甭謝,以後得空多給爺捏兩回肩就成”樑子俊皮皮應道。

“滾蛋,不幫忙回你屋歇著去”陳青揮手趕人,又掂量著該請誰幫忙看顧大棚合適。李三魏涼都是有家眷的人,不好總歇在大棚,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梁佳能說上話,於是便丟下手邊活計出門去尋。

“喂~晚上爺要吃肉,還要喝珍珠鴿子湯”樑子俊懶洋洋吩咐。

“知道了,幫我把火炕燒熱,晚上少不了你肉吃”陳青頭都沒回的應道。

樑子俊哂笑一聲,捲起袖子引火燒炕。這是眼下他乾的最順手的活,別看他倆現在淪為朋友,但好處也不是沒有,沒見陳青對他自在多了?少了那份親暱,卻多了一分熟識,即新鮮還少了層隔膜,讓人別有一番感觸。

陳青敲門先是跟梁佳阿爹打了招呼,才叫出梁佳商量這事。梁佳痛快答應後,回屋知會過阿爹便敲定了每月三錢銀子的工錢。

晚上換個地方睡覺就能拿10文工錢,這在哪都算是個好活。梁佳阿爹不放心的要求陪兒子一塊住,陳青想想便也應了,怎麼說都是個小哥,若晚上真招了賊想必非但奈何不了那賊,自身也可能遭遇危險。

梁佳哀怨的拽拽阿爹袖子,直說自己能行。陳青笑了笑說“你倆誰守夜都行,只要東西不丟就成”

“哎~謝謝東家,你放心,保準那大棚一根草都不帶少的”梁阿爹笑眯眯應道。莊稼漢子歇冬也有不少出門做工的人,他家兒子因身子骨弱卻是不好尋活計,如今有輕省的好活上門,若顧好了每年冬日都不愁沒有進項。

爺倆千恩萬謝的送走陳青,阿爹回屋直誇東家仁義,不像旁人那般挑工,還願顧念舊情幫襯梁佳。

梁佳撇撇嘴嘟囔“青哥才不是東家呢,他就是梁家長工”

梁阿爹拍了兒子一掌“你曉得啥?都進門了哪還算長工,別聽村裡人瞎叨叨,以後敬著點東家,等梁老爺做了官,那東家就是官奶奶了,我瞧他是個宅心仁厚的,將來少不得提拔你”

梁佳撅嘴“若是當了官,那梁老爺還能當青哥是媳婦?現在都拿他當長工看,以後指不定就得掃地出門呢”

“淨聽虎子瞎咧咧,以後你給我遠著點他,這小子不安好心,別當阿爹看不出來!”梁阿爹唬下臉罵到。

大戶人家都是嫌貧愛富,官老爺更是妻妾成群,想來東家以後的日子未必好過,但他們這幫平頭百姓哪管的了人家的事?顧好眼下也就成了。

“我才不喜歡虎子呢”梁佳低頭踢著腳邊凳子。虎子喜歡他,這事他早就知道,可他不喜歡虎子,只拿他當哥哥看待,是以阿爹每每提及都不免要頂嘴。

“不喜歡最好!給我收收心,明年就娶媳婦了,把身子骨養好,也好讓我和你阿孃早點抱上孫子”梁阿爹老話重提,就怕兒子動心被那虎娃子拐跑了。

梁佳捂著耳朵躲進灶房,又聽阿爹大喝“滾出來!以後有媳婦做飯,爺們沒事老往灶房鑽啥?”

梁佳阿孃忙推搡兒子出外等著,梁佳老大不樂意的嘟囔“我就幫幫阿孃也不許啊?”

“快出去,不然那老東西又該拿掃把抽你了!”梁佳阿孃忙是哄勸兒子,怪只怪他肚皮不爭氣,不然好好個哥兒,做啥孽非得逼著他當爺呦。

被樑子俊磨久了,陳青也坦然接受這種模式,習慣之後,不免便對錶面無害的樑子俊少了分提防。是以晚飯時樑子俊端出一壺桂花釀時便沒多心,只白他一眼“你又偷地窖裡的酒!”

“離過年還有好些日子呢,先喝點解饞”樑子俊舔著嘴角笑道,又給陳青滿上一杯行賄“別說是我乾的啊,好東西你也有份”

陳青撇嘴,就是不說也知道是他乾的好不好?誰沒事會偷自家的酒喝?也就他乾的出來“你自己喝吧,我喝這玩意頭疼”

“別介啊,光有好飯無酒下菜豈不可惜?來,多喝兩回就好了,哪個爺們不喝點小酒?以後等大棚產出少不得跟主顧應酬,沒有酒量哪談得成生意?”樑子俊誘拐道。

陳青想想也是這個理,端起酒杯輕嗅,一股酒香薰的人飄飄然。被樑子俊連哄帶騙喝了兩杯,陳青就說什麼都不肯再喝。

“等你那青菜種出來,我幫你聯繫大戶,萬樂齋知道吧?縣裡出了名的食肆,每年冬天都會大手筆從南方購菜,回頭我跟他說說,讓他直接上你這買”樑子俊眯眼嘬著小酒,一本正經的談起生意。

陳青臉色酡紅,搖頭拒絕。

“我這也是照顧朋友,他從南方拉一車菜,光車馬費就頂的上兩車菜錢,刨除中途爛掉的損耗,一車菜不掙上百兩都算賠錢。你這都是剛摘的,總比運回來的新鮮吧?再說家裡這麼多口,光吃就得去掉一半產量,還白吃不帶給錢的,我這麼做權當幫家裡彌補損失”樑子俊輕笑著看他。

陳青老實巴交的點頭,腦筋有點轉不過彎,卻仍逞強說道“自家吃點不算什麼”

“生意歸生意,人情歸人情,咱倆的事即沒跟家裡說開,就只能私下填補你,用不著謝我,這都是你應得的。要是你心裡過意不去,不防明年咱兄弟倆合夥做買賣如何?咱們多蓋兩座大棚,你負責種,我負責賣”樑子俊又給陳青滿上一杯。

陳青暈暈乎乎的順勢端起酒杯小珉一口,搖搖頭“我才不跟你合夥呢”

“都說咱們現在就是朋友,瞎想什麼吶!就算你想給爺暖被,爺現在還不愛搭理你呢,我覺著咱們現在就挺好,能好好坐下來一起吃飯、喝酒、聊天,不比天天拌嘴強啊?”樑子俊輕笑一聲,又舉杯碰碰陳青酒杯。

陳青一隻手扶著桌子,仰頭喝乾杯中酒,贊同道“說……說的對!那……那也不跟你做……買賣……呼~呼~”

“噗~三杯倒……呵呵……小樣!就這點酒量爺哪放心你出去談生意?”樑子俊失笑搖頭,將陳青攥在手裡的酒杯放好,眼神定定看著對面滿面通紅的醉鬼夾菜喝酒,儼然將陳青當成下酒菜了。

吃飽喝足,梁三爺起身拍拍陳青,見人哼唧一聲仍是酣睡不醒,眼神頓時一眯,扶起醉癱的人兒低頭就吻上渴望已久的豐唇。

輾轉反側親吻許久,還意猶未盡的撬開牙關溜進去糾纏軟乎乎的舌頭,直到陳青呼吸不順幽幽欲醒,才放開他,拍拍臉頰叫到“陳青……陳青……要睡回你屋裡去睡”

“呃……什麼時辰了?”陳青揉揉漲疼的額角,口齒不清的問道。

“早黑天了,爺的藥你還沒給上呢”樑子俊嗤笑一聲,繼續捏他臉蛋。

“滾……去……去趴好”陳青勉力扶著桌子站起來,醉醺醺的指揮。

樑子俊當下放手,自覺退了褲子趴在暖榻外側。見陳青晃晃悠悠腿一軟摔了個四仰八叉,還壞心眼的拍手大笑“活該!”

陳青爬起來,惱火的撲上來叫罵“讓你笑!……我摔了……呃……你就這麼高興?”

陳青心裡有點不平衡,以前他絆上一跤,樑子俊雖然也會取笑他,但絕不不會像現在這般袖手旁觀如同看戲一般戲耍他。

“笨死你得了,這麼點酒就出醜,以後怎麼出門應酬?”樑子俊撇嘴遞給他藥盒,陳青眯眼瞧準了才敢伸手接過,拍著他屁股叫罵“混蛋!真該讓你……留點疤才對!”

胡亂抹完藥膏,陳青擰了光滑的屁股蛋子一下“好了,以後用不著……再敷藥……呃……怪會長的,胎記長屁股上……不上藥還發現不了呢……嗝~”

樑子俊是知道自己屁股上有塊胎記的,遂笑著應道“願意擰就多擰兩下,以後再不給你看爺屁股了”

“切……誰……誰稀罕看!”陳青順手拍了一巴掌,起身搖晃著朝門外走去。

樑子俊眼神微閃,等陳青被門檻絆了個大馬趴才嘆息一聲,爬起來將人攙回柴房。

瞪著睡死過去的臭小子,樑子俊站在炕邊天人交戰。陳青睡死了雷打不動,喝醉酒更是任人擺佈,往日礙於門栓樑子俊想溜進來都沒門,眼下大好時機,你還在等什麼?

手掌伸出去又縮回來,瞪著高高翹起的小梁梁,樑子俊暗罵一聲“饒你一回!”便爬上炕,手腳並用的纏住人上下其手……

“阿青……你原諒爺之前爺都不碰你,就只摸摸,摸摸……”樑子俊一邊咕噥,一邊吻上脖頸,直至呼吸急促才不得已停手,將人衣服捋順逃也似的奔出柴房。

“……孃的!讓你當柳下惠!”樑子俊扯著頭髮哀嚎一聲,任命的跑去澡堂沖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