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還債

好一個騙婚夫郎·老菸圈照吹·4,401·2026/3/24

134.還債 李守財聽聞震驚不已,忙起身向陳青拘禮“恕李某冒昧,敢問陳兄當真能在苦寒之地種出青菜?” 陳青起身攙住他,眼裡忍不住的得意,回到“當真” “可是在青平縣附近?”廖凡志撇撇嘴,若是種在地處偏南的縣城倒也不稀奇,車馬費也只比南方運輸稍划算一些罷了。 樑子俊狠白了好友一眼,瞪的廖凡志莫名惱火,好個見利忘義的傢伙,才結識的人犯得著讓老子巴結他嗎? 說歸說,廖凡志倒底給了樑子俊幾分薄面,沉下臉不吭聲了。 陳青本意也是同李守財洽談採買事宜,是以對廖凡志的態度倒沒多不滿,畢竟是樑子俊好友,等一會兒揭曉真相,還不知道誰更尷尬呢。 “呵~確在青平縣附近”陳青忍不住翹起嘴角,眼神怪異的瞟了廖凡志一眼。 好個死胖子!還敢挑釁老子!廖凡志鼓著眼睛狠瞪回去,越瞧這身材偉岸胖大的小白臉越不順眼,不由轉著眼珠難為他“眼見為實,不如咱們即刻啟程去菜地確認一番如何?” 不等陳青回話,李守財當先皺眉勸道“許是不可,這獨門手藝豈可讓外人參詳?咱們都是生意人,這點規矩該當要守” 樑子俊拄著桌子單手捂臉,為兄弟默哀片刻。 陳青微勾唇角語氣微妙的應道“倒也無妨,而且梁家村離縣城路途甚近,一個時辰足以打個來回” 廖李二人詫異的互相對視一眼,又齊刷刷將目光定在樑子俊身上。梁家村不就是樑子俊的地盤嗎?這小子突然間冒出個摯友,又引薦給他二人,想來能種出青菜的能人必是樑子俊的本家親戚,或許……就是他隱在幕後的媳婦? 再瞧這白白胖胖的爺們,越看越覺得詭異……廖凡志不由張大了嘴巴怪叫道“這白胖子不是你媳婦懷孕假扮的吧?” 陳青抽抽嘴角,伸腿狠踹了樑子俊一腳。白胖子?孃的,他變胖還不是因為他給下的種? 樑子俊哀嚎一聲,狠狠剜了好友一眼,沒好氣的損道“什麼白胖子!這是爺夫郎陳青!” 李守財抖抖臉,陳青若是白胖子,那他在廖凡志心裡更好不了。氣哼哼的甩了廖凡志一袖子,又眯眼笑著的對陳青說“剛剛唐突了嫂夫人,還請多多見諒” 陳青忙笑著搖頭,誠懇道歉“一時心血來潮戲耍二位,還得請你二人多包涵才是” 廖凡志有多尷尬就不提了,李守財忙是規矩落座,又喚來夥計多添幾道開胃菜。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生意也在飯桌上三言兩語敲定。 陳青本就嘴壯,懷了身孕更是能吃,談妥生意後便專心對付眼前美食,直吃的樑子俊暗自心驚,就怕他撐壞了。 “不妨事,我媳婦懷孕那會可比嫂夫人能吃多了”李守財笑眯眯勸道,他是當過阿爹的,後加的幾個菜全是重口,就為照顧孕夫的特殊口味。 陳青抬頭靦腆一笑,忽然表情一僵,筷子上夾的糖醋排骨啪的一聲掉回盤裡。樑子俊剛放下的心肝又猛的提起來,哆嗦著手上下檢查“哪不對勁了?阿青你可別嚇爺” 陳青扭過頭,一臉古怪的驚叫“動了!” 樑子俊被他這一聲嚇的花容失色,抱著人就對好友嚷“快請郎中,又動胎氣了!” 廖凡志站起身就跑,被李守財一把拽住好懸沒栽地上,正欲發問就見對面陳青一巴掌扇開樑子俊,捧著肚子皺著臉抱怨“瞎嚷嚷什麼!是兒子動了!” 傻爹猛然眨眨眼,飛快的摸著肚皮緊張的不行“咋動的?兒子你可不能嚇阿爹啊” 新生命在肚子裡孕育,這種神奇經歷沒懷過孕的體會不到,直到小生命在肚子裡跟你打招呼時,才能真正體會到生命的延續及血脈相連的感動。 陳青第一次明確感受到胎動,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深刻認識到肚子裡的小傢伙是他的孩子,是他親身孕育的血親。 新手爹爹一個全神感受生命的奇蹟,一個傻笑著等兒子再次胎動,廖李二人對視一眼,翻著白眼看兩個傻爹熱鬧。 等了半天,兒子也沒賞臉再折騰一下,樑子俊委屈的對媳婦抱怨“兒子是不是不待見我?” 陳青噗嗤一聲笑的酒窩深陷,圓潤臉頰如同春暖花開一般明豔照人。 這哪還是剛進門那個一臉怪笑,言辭大方的白胖爺們?眉眼彎彎,神情柔美的笑容,當真羞煞了一旁看戲的兩人。廖凡志暗自咂舌,怪不得梁兄不愛野花只道家花香,如此妙人當真該藏在家中獨自欣賞。 樑子俊趕忙伸手將陳青雙頰用力捧住,擠的滿月如同包子褶般嘟嘴皺眉,小氣吧啦的嚷嚷“不許在外人面前笑!” 陳青猛翻個白眼,拍掉兩個賊爪子罵道“有病!” 樑子俊吃癟惹的廖李二人放聲大笑,本還因嫂夫人在場多有拘束,此刻則是放開了膽子大肆笑話起梁三爺。 陳青本就大方慣了,席上與他們笑說紛紛自是好一番熱鬧。 李守財很是好奇陳青如何在冬日裡種活菜苗,梁某人便神秘兮兮的邀他二人一探究竟。都是多年好友,自是相信他們人品,這種事不用囑咐,都會懂得封口保密。 廖凡志一解尷尬,就恢復愛鬧的本性,此刻又顛顛自請趕車,連李三都被攆下車步行回村。 到了大棚,李守財看著一地青翠綠葉感慨道“當真心思巧妙,絹絲油布竟還有這等妙用,想來得嫂夫人相助,冬日再不必舟車勞頓遠途採買” 就近採買的好處多了,不僅青菜新鮮、品相上好,還能省卻路資及運輸途中的耗損,新摘下來的嫩菜即便價格提升一成,想來主顧也是不介意這點小錢的。 一屋子青菜讓李守財笑眯了眼,經萬樂齋掌勺一倒騰,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廖凡志看不慣李守財那財迷樣,好奇的撥弄陶盆裡的菜苗“怎還種花?” 陳青扶額,這些少爺一個比一個沒常識,樑子俊開始也當陶盆是用來種花的,他還是農家子呢,都不識得菜苗,也不怪廖凡志這般眼拙“這陶盆裡種的是草莓” “呦~這感情好,我媳婦就愛這一口,等種得全給我送府上去”廖凡志眼睛一亮,冬日哪有草莓可吃,剛好買來討好日漸冷淡的媳婦。 “想得美,爺還饞得慌呢,全給你爺吃啥?”樑子俊擠開廖凡志,小氣的將陶盆擺正。 眼見大棚蔬菜大受歡迎,陳青多日提著的心總算落肚,別看大棚有200多平米,但刨除自家食用,頂多供應一家酒樓所需,如今買賣談成倒是省卻零散販賣。 一解心疑後,李守財就搓著手跟陳青商量能不能將手藝轉賣給他。眼見這麼好的買賣,若是自家學會,京裡食肆也能省下大量運輸費用。與青平縣比起來,京裡的萬樂齋才是賺錢營生。 樑子俊和廖凡志大罵他不知廉恥,陳青好容易折騰出來的東西,平白就想分一杯羹?不過罵過就算,李守財肯買也是礙於朋友情分,畢竟大棚種植主要靠的就是採光和保溫,即已知棚頂採用的是絹絲油布,那溫度等其他手法只要多加琢磨不難掌握。 陳青也明白這個道理,反正他也沒打算將手伸的太長,只要確保自家產出不受掣肘,由的他將大棚蓋到別處。 李守財不愧為多年經商的生意人,即便面對好友,樑子俊獅子大開口要十萬兩時,也能面不改色的坐地還價。最終價格敲定在兩萬兩,陳青負責提供技術及培育方法,青菜收購價格則在原有基礎上再提升一成。 陳青對此相當滿意,便酌情許諾可以幫襯教導一名僱工,順便招個免費幹活的幫手。 李守財翻看陳青記錄的各階段生長情況及溫度調解方案,砸著嘴讚道“只這秘籍就當值萬兩銀子,不愧是能想出用絹絲製作窗紙的奇才” 樑子俊與有榮焉的傲然挺胸,那是!也不瞧瞧這是誰媳婦! 陳青手裡有了銀子,第一件事就是拿來還債。當著樑子俊的面把欠條撕碎那一刻,兩人對視而笑,終於還清欠款了。 “這回爺再沒拿捏你的把柄了,唉~”樑子俊似真似假的惋惜道。 “滾蛋!現在還說這些作甚?”陳青斜眼狠剜他一記,如今有了小討債鬼他還能往哪跑? “真是上輩子欠你爺倆的!”陳青不由仰天道出酸倒牙的陳年爛調,真真體會到這句話裡的無奈。 手裡有了足夠的本錢,陳青二人便商量著明年多蓋兩個大棚,縣裡富戶不少,不愁沒有銷路。眼瞅就到祭灶節,家裡的活計也多起來,再加上懷有身孕只得暫時打消大幹一場的想法。 有了免費幫手,梁家人得以從輪班看顧中解脫出來,李守財派來的人不僅是簽過賣身契的奴僕,還是位打理菜園的好手。陳青不用費心教導,只需將每個生長階段詳細講解一遍,再讓他將拔空的菜地補齊,順便找補經驗。 立春之後,大棚菜葉類的蔬菜就都能摘來吃了,小黃瓜,小茄子更是掛滿了搭架。辣椒豆角這些可循環採摘的不等長成趁嫩就能下鍋,可把梁家人吃的頓頓眉開眼笑。 梁多多沒事就愛鑽大棚偷嘴,連帶陳青都忍不住揪沒長成的酸草莓解饞。 好在樑子俊採買的水果到家了,不然這一屋子瓜果不等落地就得被吃光。有了打牙祭的水果,菜園子這才得以保全。 萬樂齋臘月二十八派人來收菜,將大半長成的青菜全部買走,餘下的都是準備自家年節食用。再有半月就是成菜的時候,剛好趕上元宵節還能再賺一筆。 僅這次收走的兩車青菜就讓陳青掙了百兩銀子。等瓜果全部成熟,估計大棚一茬最少可掙三百兩紋銀。 趕著春荒再收一茬,提早一個月上市,怎麼說也能掙個百十來兩。即便菜葉類用不了半月就滿大街都是,但架不住瓜果類的得等到夏季才能產出,想必有錢人家不惜銀子也想提早嚐鮮,是以陳青先前投入的400多兩,只冬春二季就能收回本錢。 暢想著明年的收入,陳青頓覺心滿意足,油布怎麼說也能用個兩、三年,一年回本其餘可都算幹掙。 這半個月來,肚子長的飛快,跟吹氣一樣頂的陳青夜裡只能側著身子睡覺。樑子俊早不復四仰八叉的睡眠姿勢,蜷縮在床邊就怕壓著肚子。 夜裡陳青被兒子一頓拳打腳踢疼醒,抱著肚子哼唧一聲,驚的樑子俊一高竄起,眼神迷茫的直問他哪疼。 陳青忍了半天才暗罵這臭小子忒活潑,白天動的勤快,晚上也不得消停,忍不住狠拍了孩他爹一掌罵道“瞅你這好兒子,睡覺都老實!” 被無辜牽連的孩他爹委屈的扁起嘴巴乖乖捱罵,摸著肚子上凸起的小包教訓道“再不睡覺,等你出來小心我揍你!”復又腆著臉討好媳婦“我都訓過他了,好媳婦咱接著睡哈~” 陳青睡不著,就拉著樑子俊聊天,明天又到除夕,想想日子過得真快,這已經是他在梁家過的第二個新年。 樑子俊輕攬著媳婦後腰笑道“咱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爺要陪你過一輩子除夕” 陳青摸著肚子笑了,輕拍肚皮哄勸道“小傢伙快睡” “呵呵~肯定是隨爺性子,打肚子裡就皮,長大可得好好約束,不然非得見天闖禍不可”樑子俊抱著一大一小,心滿意足的親親媳婦耳根。 “你還腆臉說?”陳青翻身面朝樑子俊,大肚子立馬頂在兩人中間。樑子俊輕笑一聲,伸手輕撫讓兒子早點安靜下來。 也不知又觸了樑子俊哪根筋,摸著摸著手就換了方向,四下興風作浪捏的陳青氣喘連連。 許久不曾真刀真槍的親熱,梁三爺憋的狠了,用力咬了媳婦幾口,探進去勾著軟嫩舌頭就往自己嘴裡帶,語帶焦躁的央求“好媳婦,快給爺摸摸” 陳青這活最近常幹,是以非常嫻熟的操作五指,大半夜不睡覺爬起來擼這玩意,只想著趕緊讓他儘快熄火,便想也不想的低頭含住,如同唆囉綠舌頭(冰棍)一般有技巧的舔舐。 同為男人,哪裡敏感怕碰最是清楚,手指配合唇舌沒一會兒就讓樑子俊哦哦嗷嗷浪*叫個不停,爽的連陳青聽了都不免心速失常。 梁三爺捧著媳婦腦袋咬牙怒蹦青筋,孃的!媳婦比他能幹多了,不由捧著人臉哀求再多給舔兩口。 陳青第一次被迫開嗓,眼淚都被逼出來了,好在吞嚥幾下就讓樑子俊受不住的繳械投降。 梁三爺極爽的捧著媳婦一頓亂啃,用手將臉頰擦淨,得寸進尺的要求再來一次。 陳青氣悶的啞著嗓子怒吼“滾!” 他後悔了!這他媽就是個狼崽子!任樑子俊怎麼軟磨硬泡,陳青都抱著肚子裝睡,鬧大了就回手給他一巴掌,奈何那狗皮膏藥沾身上就拔不下來,只得勉為其難答應明晚再來,這才讓狼崽子偃旗息鼓乖乖躺倒。 他這輩子做什麼孽,非栽這臭水溝裡?陳青捫心自問,唉聲嘆氣的沉沉睡去。

134.還債

李守財聽聞震驚不已,忙起身向陳青拘禮“恕李某冒昧,敢問陳兄當真能在苦寒之地種出青菜?”

陳青起身攙住他,眼裡忍不住的得意,回到“當真”

“可是在青平縣附近?”廖凡志撇撇嘴,若是種在地處偏南的縣城倒也不稀奇,車馬費也只比南方運輸稍划算一些罷了。

樑子俊狠白了好友一眼,瞪的廖凡志莫名惱火,好個見利忘義的傢伙,才結識的人犯得著讓老子巴結他嗎?

說歸說,廖凡志倒底給了樑子俊幾分薄面,沉下臉不吭聲了。

陳青本意也是同李守財洽談採買事宜,是以對廖凡志的態度倒沒多不滿,畢竟是樑子俊好友,等一會兒揭曉真相,還不知道誰更尷尬呢。

“呵~確在青平縣附近”陳青忍不住翹起嘴角,眼神怪異的瞟了廖凡志一眼。

好個死胖子!還敢挑釁老子!廖凡志鼓著眼睛狠瞪回去,越瞧這身材偉岸胖大的小白臉越不順眼,不由轉著眼珠難為他“眼見為實,不如咱們即刻啟程去菜地確認一番如何?”

不等陳青回話,李守財當先皺眉勸道“許是不可,這獨門手藝豈可讓外人參詳?咱們都是生意人,這點規矩該當要守”

樑子俊拄著桌子單手捂臉,為兄弟默哀片刻。

陳青微勾唇角語氣微妙的應道“倒也無妨,而且梁家村離縣城路途甚近,一個時辰足以打個來回”

廖李二人詫異的互相對視一眼,又齊刷刷將目光定在樑子俊身上。梁家村不就是樑子俊的地盤嗎?這小子突然間冒出個摯友,又引薦給他二人,想來能種出青菜的能人必是樑子俊的本家親戚,或許……就是他隱在幕後的媳婦?

再瞧這白白胖胖的爺們,越看越覺得詭異……廖凡志不由張大了嘴巴怪叫道“這白胖子不是你媳婦懷孕假扮的吧?”

陳青抽抽嘴角,伸腿狠踹了樑子俊一腳。白胖子?孃的,他變胖還不是因為他給下的種?

樑子俊哀嚎一聲,狠狠剜了好友一眼,沒好氣的損道“什麼白胖子!這是爺夫郎陳青!”

李守財抖抖臉,陳青若是白胖子,那他在廖凡志心裡更好不了。氣哼哼的甩了廖凡志一袖子,又眯眼笑著的對陳青說“剛剛唐突了嫂夫人,還請多多見諒”

陳青忙笑著搖頭,誠懇道歉“一時心血來潮戲耍二位,還得請你二人多包涵才是”

廖凡志有多尷尬就不提了,李守財忙是規矩落座,又喚來夥計多添幾道開胃菜。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生意也在飯桌上三言兩語敲定。

陳青本就嘴壯,懷了身孕更是能吃,談妥生意後便專心對付眼前美食,直吃的樑子俊暗自心驚,就怕他撐壞了。

“不妨事,我媳婦懷孕那會可比嫂夫人能吃多了”李守財笑眯眯勸道,他是當過阿爹的,後加的幾個菜全是重口,就為照顧孕夫的特殊口味。

陳青抬頭靦腆一笑,忽然表情一僵,筷子上夾的糖醋排骨啪的一聲掉回盤裡。樑子俊剛放下的心肝又猛的提起來,哆嗦著手上下檢查“哪不對勁了?阿青你可別嚇爺”

陳青扭過頭,一臉古怪的驚叫“動了!”

樑子俊被他這一聲嚇的花容失色,抱著人就對好友嚷“快請郎中,又動胎氣了!”

廖凡志站起身就跑,被李守財一把拽住好懸沒栽地上,正欲發問就見對面陳青一巴掌扇開樑子俊,捧著肚子皺著臉抱怨“瞎嚷嚷什麼!是兒子動了!”

傻爹猛然眨眨眼,飛快的摸著肚皮緊張的不行“咋動的?兒子你可不能嚇阿爹啊”

新生命在肚子裡孕育,這種神奇經歷沒懷過孕的體會不到,直到小生命在肚子裡跟你打招呼時,才能真正體會到生命的延續及血脈相連的感動。

陳青第一次明確感受到胎動,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深刻認識到肚子裡的小傢伙是他的孩子,是他親身孕育的血親。

新手爹爹一個全神感受生命的奇蹟,一個傻笑著等兒子再次胎動,廖李二人對視一眼,翻著白眼看兩個傻爹熱鬧。

等了半天,兒子也沒賞臉再折騰一下,樑子俊委屈的對媳婦抱怨“兒子是不是不待見我?”

陳青噗嗤一聲笑的酒窩深陷,圓潤臉頰如同春暖花開一般明豔照人。

這哪還是剛進門那個一臉怪笑,言辭大方的白胖爺們?眉眼彎彎,神情柔美的笑容,當真羞煞了一旁看戲的兩人。廖凡志暗自咂舌,怪不得梁兄不愛野花只道家花香,如此妙人當真該藏在家中獨自欣賞。

樑子俊趕忙伸手將陳青雙頰用力捧住,擠的滿月如同包子褶般嘟嘴皺眉,小氣吧啦的嚷嚷“不許在外人面前笑!”

陳青猛翻個白眼,拍掉兩個賊爪子罵道“有病!”

樑子俊吃癟惹的廖李二人放聲大笑,本還因嫂夫人在場多有拘束,此刻則是放開了膽子大肆笑話起梁三爺。

陳青本就大方慣了,席上與他們笑說紛紛自是好一番熱鬧。

李守財很是好奇陳青如何在冬日裡種活菜苗,梁某人便神秘兮兮的邀他二人一探究竟。都是多年好友,自是相信他們人品,這種事不用囑咐,都會懂得封口保密。

廖凡志一解尷尬,就恢復愛鬧的本性,此刻又顛顛自請趕車,連李三都被攆下車步行回村。

到了大棚,李守財看著一地青翠綠葉感慨道“當真心思巧妙,絹絲油布竟還有這等妙用,想來得嫂夫人相助,冬日再不必舟車勞頓遠途採買”

就近採買的好處多了,不僅青菜新鮮、品相上好,還能省卻路資及運輸途中的耗損,新摘下來的嫩菜即便價格提升一成,想來主顧也是不介意這點小錢的。

一屋子青菜讓李守財笑眯了眼,經萬樂齋掌勺一倒騰,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廖凡志看不慣李守財那財迷樣,好奇的撥弄陶盆裡的菜苗“怎還種花?”

陳青扶額,這些少爺一個比一個沒常識,樑子俊開始也當陶盆是用來種花的,他還是農家子呢,都不識得菜苗,也不怪廖凡志這般眼拙“這陶盆裡種的是草莓”

“呦~這感情好,我媳婦就愛這一口,等種得全給我送府上去”廖凡志眼睛一亮,冬日哪有草莓可吃,剛好買來討好日漸冷淡的媳婦。

“想得美,爺還饞得慌呢,全給你爺吃啥?”樑子俊擠開廖凡志,小氣的將陶盆擺正。

眼見大棚蔬菜大受歡迎,陳青多日提著的心總算落肚,別看大棚有200多平米,但刨除自家食用,頂多供應一家酒樓所需,如今買賣談成倒是省卻零散販賣。

一解心疑後,李守財就搓著手跟陳青商量能不能將手藝轉賣給他。眼見這麼好的買賣,若是自家學會,京裡食肆也能省下大量運輸費用。與青平縣比起來,京裡的萬樂齋才是賺錢營生。

樑子俊和廖凡志大罵他不知廉恥,陳青好容易折騰出來的東西,平白就想分一杯羹?不過罵過就算,李守財肯買也是礙於朋友情分,畢竟大棚種植主要靠的就是採光和保溫,即已知棚頂採用的是絹絲油布,那溫度等其他手法只要多加琢磨不難掌握。

陳青也明白這個道理,反正他也沒打算將手伸的太長,只要確保自家產出不受掣肘,由的他將大棚蓋到別處。

李守財不愧為多年經商的生意人,即便面對好友,樑子俊獅子大開口要十萬兩時,也能面不改色的坐地還價。最終價格敲定在兩萬兩,陳青負責提供技術及培育方法,青菜收購價格則在原有基礎上再提升一成。

陳青對此相當滿意,便酌情許諾可以幫襯教導一名僱工,順便招個免費幹活的幫手。

李守財翻看陳青記錄的各階段生長情況及溫度調解方案,砸著嘴讚道“只這秘籍就當值萬兩銀子,不愧是能想出用絹絲製作窗紙的奇才”

樑子俊與有榮焉的傲然挺胸,那是!也不瞧瞧這是誰媳婦!

陳青手裡有了銀子,第一件事就是拿來還債。當著樑子俊的面把欠條撕碎那一刻,兩人對視而笑,終於還清欠款了。

“這回爺再沒拿捏你的把柄了,唉~”樑子俊似真似假的惋惜道。

“滾蛋!現在還說這些作甚?”陳青斜眼狠剜他一記,如今有了小討債鬼他還能往哪跑?

“真是上輩子欠你爺倆的!”陳青不由仰天道出酸倒牙的陳年爛調,真真體會到這句話裡的無奈。

手裡有了足夠的本錢,陳青二人便商量著明年多蓋兩個大棚,縣裡富戶不少,不愁沒有銷路。眼瞅就到祭灶節,家裡的活計也多起來,再加上懷有身孕只得暫時打消大幹一場的想法。

有了免費幫手,梁家人得以從輪班看顧中解脫出來,李守財派來的人不僅是簽過賣身契的奴僕,還是位打理菜園的好手。陳青不用費心教導,只需將每個生長階段詳細講解一遍,再讓他將拔空的菜地補齊,順便找補經驗。

立春之後,大棚菜葉類的蔬菜就都能摘來吃了,小黃瓜,小茄子更是掛滿了搭架。辣椒豆角這些可循環採摘的不等長成趁嫩就能下鍋,可把梁家人吃的頓頓眉開眼笑。

梁多多沒事就愛鑽大棚偷嘴,連帶陳青都忍不住揪沒長成的酸草莓解饞。

好在樑子俊採買的水果到家了,不然這一屋子瓜果不等落地就得被吃光。有了打牙祭的水果,菜園子這才得以保全。

萬樂齋臘月二十八派人來收菜,將大半長成的青菜全部買走,餘下的都是準備自家年節食用。再有半月就是成菜的時候,剛好趕上元宵節還能再賺一筆。

僅這次收走的兩車青菜就讓陳青掙了百兩銀子。等瓜果全部成熟,估計大棚一茬最少可掙三百兩紋銀。

趕著春荒再收一茬,提早一個月上市,怎麼說也能掙個百十來兩。即便菜葉類用不了半月就滿大街都是,但架不住瓜果類的得等到夏季才能產出,想必有錢人家不惜銀子也想提早嚐鮮,是以陳青先前投入的400多兩,只冬春二季就能收回本錢。

暢想著明年的收入,陳青頓覺心滿意足,油布怎麼說也能用個兩、三年,一年回本其餘可都算幹掙。

這半個月來,肚子長的飛快,跟吹氣一樣頂的陳青夜裡只能側著身子睡覺。樑子俊早不復四仰八叉的睡眠姿勢,蜷縮在床邊就怕壓著肚子。

夜裡陳青被兒子一頓拳打腳踢疼醒,抱著肚子哼唧一聲,驚的樑子俊一高竄起,眼神迷茫的直問他哪疼。

陳青忍了半天才暗罵這臭小子忒活潑,白天動的勤快,晚上也不得消停,忍不住狠拍了孩他爹一掌罵道“瞅你這好兒子,睡覺都老實!”

被無辜牽連的孩他爹委屈的扁起嘴巴乖乖捱罵,摸著肚子上凸起的小包教訓道“再不睡覺,等你出來小心我揍你!”復又腆著臉討好媳婦“我都訓過他了,好媳婦咱接著睡哈~”

陳青睡不著,就拉著樑子俊聊天,明天又到除夕,想想日子過得真快,這已經是他在梁家過的第二個新年。

樑子俊輕攬著媳婦後腰笑道“咱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爺要陪你過一輩子除夕”

陳青摸著肚子笑了,輕拍肚皮哄勸道“小傢伙快睡”

“呵呵~肯定是隨爺性子,打肚子裡就皮,長大可得好好約束,不然非得見天闖禍不可”樑子俊抱著一大一小,心滿意足的親親媳婦耳根。

“你還腆臉說?”陳青翻身面朝樑子俊,大肚子立馬頂在兩人中間。樑子俊輕笑一聲,伸手輕撫讓兒子早點安靜下來。

也不知又觸了樑子俊哪根筋,摸著摸著手就換了方向,四下興風作浪捏的陳青氣喘連連。

許久不曾真刀真槍的親熱,梁三爺憋的狠了,用力咬了媳婦幾口,探進去勾著軟嫩舌頭就往自己嘴裡帶,語帶焦躁的央求“好媳婦,快給爺摸摸”

陳青這活最近常幹,是以非常嫻熟的操作五指,大半夜不睡覺爬起來擼這玩意,只想著趕緊讓他儘快熄火,便想也不想的低頭含住,如同唆囉綠舌頭(冰棍)一般有技巧的舔舐。

同為男人,哪裡敏感怕碰最是清楚,手指配合唇舌沒一會兒就讓樑子俊哦哦嗷嗷浪*叫個不停,爽的連陳青聽了都不免心速失常。

梁三爺捧著媳婦腦袋咬牙怒蹦青筋,孃的!媳婦比他能幹多了,不由捧著人臉哀求再多給舔兩口。

陳青第一次被迫開嗓,眼淚都被逼出來了,好在吞嚥幾下就讓樑子俊受不住的繳械投降。

梁三爺極爽的捧著媳婦一頓亂啃,用手將臉頰擦淨,得寸進尺的要求再來一次。

陳青氣悶的啞著嗓子怒吼“滾!”

他後悔了!這他媽就是個狼崽子!任樑子俊怎麼軟磨硬泡,陳青都抱著肚子裝睡,鬧大了就回手給他一巴掌,奈何那狗皮膏藥沾身上就拔不下來,只得勉為其難答應明晚再來,這才讓狼崽子偃旗息鼓乖乖躺倒。

他這輩子做什麼孽,非栽這臭水溝裡?陳青捫心自問,唉聲嘆氣的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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