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刺客?

好一個騙婚夫郎·老菸圈照吹·4,161·2026/3/24

163.刺客? “誰知道小倆口又鬧啥彆扭?終歸是樑子俊挑事該踹”劉魏之莞爾一笑,小倆口磕磕絆絆的樣子真讓人為之羨慕。 “你好像對樑子俊偏見頗深啊!我就覺得準是那陳青矯情”夏景玉挑了個話題非議起人家的閒事。 看不出景王還挺八卦啊!劉魏之撇撇嘴暗道一句“無聊!” 等河流上端悠悠盪來一盞盞河燈,陳青和樑子俊的燈籠早就率先飄出老遠,帶頭向著遙遠而未知的急流行去。 夏景玉別出心裁,將他和劉魏之的河燈栓在一起,還美其名曰結伴而行,互相也好有個照應。劉魏之不置可否,夏景玉卻又言道“這樣就不怕被浪打翻了” “我倒覺著一個沉了,另一個必定跑不遠!”劉魏之懶得理會他的小心機,瞪著遠去的河燈,陪他有一搭無一搭的閒聊。 “這樣豈不更好?你我攜手並進,不沉則以,要沉便一起沉入河底共眠,死後也能做個伴。”夏景玉玩味笑答。 “誰要跟你同生共死?翻船時可別拖我下水!”劉魏之意有所指的拒絕道。 “切~說的好像你一定走的比我遠似的,說不準到最後誰救誰呢!”夏景玉蹲下身子,揚手掬起一汪冰水,送走靠近岸邊的一盞孤燈。 “……你別連累我就好,屆時我若翻船,必定斬斷繩索放你遠行”劉魏之亦在他身旁蹲下身子,莫名答應了這人的要求。 你這木頭若無人護航定會被暗礁撞的粉身碎骨…… “不必,你這木頭就算無人護航也可穩當靠岸,誰讓本王願做你的指路明燈呢”夏景玉思量許久,默默改了說辭。 “死後為我指路?”劉魏之衝口而出,說完心下又不免有些懊惱。他怎能如此不顧身份衝撞王爺?就算這些日子慣於胡鬧也斷不可這般肆意。 “哈哈……本王就是那燭芯,甘願燃燒自己照亮魏之前進的方向,怎麼樣?還不趕緊磕頭跪謝本王一番愛護之心?”夏景玉囂張又得意的扭頭望向劉魏之。 “這般就想讓我肝腦塗地?想得美!”劉魏之冷哼一聲,撇去剛剛那番心思,心裡氣道:他素來不喜王爺性情,今日也不知怎了,竟稀裡糊塗的將自個打包賣了!真是活見鬼了!姑且算是被他那番言辭勾起了惻隱之心吧。 “肝腦塗地?”夏景玉暗笑一聲,幽幽說道“鞠躬盡瘁即可,腦子還是留給本王出謀劃策吧” “……”劉魏之大囧,不屑同他爭辯,反正到最後被繞進圈套的總是自己。 夏景玉盯著明晃晃的河燈燦笑出聲,這肝腦塗地豈非身心俱獻?他倒是敢收,就怕魏之不肯給啊…… “有什麼好笑的!我可沒答應!”劉魏之惱羞成怒的低喝一句,拒不承認剛剛那番無心之言。 “笑他倆而已,想哪去了~”夏景玉低頭悶笑,側耳傾聽不遠處小夫妻的爭執聲。身後兩名侍衛則是眼觀鼻,鼻觀心,耳朵自動過濾主子之間的小秘密。 ………… “……”大尾巴狼悶在陳青側頸狠咬幾口,才洩氣的低咒“該死!早該甩了他們!” 陳青無語猛翻白眼,這傢伙還真是色膽包天,當著王爺的面都敢把他往小樹林裡拖! 兩人相擁直到各自平息體內躁動,才一前一後踏出隱秘之地。 樑子俊如同正人君子一般坦蕩蕩,卻苦了陳青這個臉皮薄的,回程路上低著腦袋匆匆邁步,直到聽見一聲嬌喝才猛然抬頭驚道“有人呼救!” 樑子俊亦警惕的舉目四望,這荒郊野地的,若是碰上歹人那就遭了!畢竟他們可是帶了王爺一起出遊呢,若是出了差池,妥妥是抄家滅族的大罪。當下也不含糊,當機立斷道“趕緊走,別管閒事” 這會兒除了夜遊的書生公子,女眷早該歸家就寢,即便是哪個膽大的小姐敢跑出城放燈,也該有家人或是侍從陪伴才對,這時候遇險除了陰謀不做他想。 陳青亦緊張的低聲提示“王爺小心” 兩名侍衛早已拔刀護在主子身側,身後不遠處亦有幾名暗衛隱隱形成包夾之勢,將景王一行護在中間。 劉魏之手心隱隱冒出汗液,抓著景王膊誓要保他周全,不管剛剛答沒答應效忠,作為下官都得捨身助他脫險。 “別緊張,估計是出遊的……”夏景玉見慣了大風大浪,些許刺客還嚇不到他,這會還尚有閒心安撫旁人。 “閉嘴!”劉魏之緊緊攥住景王臂膀,拖著他前行,制止出聲暴露位置。 夏景玉咧咧嘴角,非常滿意劉魏之的維護之舉,拍拍擋在自己身前的某人笑道“放心,本王久經沙場,些許刺客還奈何不得本王” 不待劉魏之出聲斥責,越加靠近的求救聲裡夾雜著男子的淫言穢語和兩名女子的嬌聲厲喝。 “你們這幫登徒子,還不放開我家小姐……來人,快來人啊……” “哈哈哈……這裡哪來的小姐?少往自個臉上貼金,一個妓坊清倌還裝什麼貞潔烈女?不若從了咱們,也好為你主僕贖身,總好過被那些酒囊飯袋□□臨幸吧?” “就是就是,爺花銀子就為取樂,既然都出來了,不若一起好好樂樂,包你一次就愛上咱們……” “下流!我家小姐賣藝不賣身,全青平縣百姓都知道,你們若是不速速放我等離去,出了事咱家館主定不會放過你們!” “切~她算什麼東西?你當爺真怕她不成?” “少跟丫頭片子廢話,直接扒了……” “啊……救命啊……” “別碰我家小姐……呀~放開我!臭流氓!” 劉魏之炸聽聲響臨近,情急之下展臂撲在景王身前,就怕身嬌肉貴的小王爺再被暗箭所傷。 這般投懷送抱,惹的夏景玉心下大快,微眯著眼眸將人抱個滿懷,轉個身就瀟灑的將人反護在懷裡,眼神示意暗衛上前查看。 樑子俊亦將陳青緊緊鎖在懷中,以身擋在王爺背後,隨著侍衛退到隱蔽位置。 片刻功夫,前去探明緣由的暗衛回稟“並非刺客,乃是輕狂書生調戲官坊妓子” “不可掉以輕心,說不準是刺客故意設下的圈套”劉魏之勉強從景王懷裡探出頭來,剛說完,又被那霸道王爺按著腦袋縮了回去。 口鼻盡吸這人身上獨有的檀香,腰身亦被有力臂膀緊緊圈住。若非事出緊急又動彈不得,劉魏之哪肯以如此尷尬的姿態縮在王爺懷裡被他保護? “別亂動!當心暗箭”夏景玉沉聲說完,還不忘輕拍背脊,以作安撫。 陳青費力掙脫樑子俊懷抱,冷靜開口“我和子俊去引開他們,劉大人帶著景王速速回城” 樑子俊亦頭腦清明,不待劉魏之喝止就贊同道“不管真假,王爺的安危最要緊,趁我們吸引注意之際,你們護著王爺趕緊進城,若真是城裡的紈絝子弟,梁某前去定可嚇退這幫登徒子” “不可胡來!”夏景玉沉聲制止,如果真是刺客,放這二人以身涉險,豈不必死無疑?連訓練有素的侍衛都不敢保證能豪發無損的擊退歹人,他二人又無利器傍身,去了也是白搭條性命。 “倘若真是刺客欲行不軌,就更不能讓王爺涉險了!劉大人?”陳青也曉得利害關係,沉聲問向埋首景王胸前的劉魏之。 劉魏之幾經掙扎才冒出頭來,氣急的推開景王,肅然對二人下達指令“一切小心為上,若遇險定不可魯莽行事,先虛與委蛇以待增援!” “放心吧,爺這腦袋可不白長!”樑子俊輕笑出聲,心知劉魏之也是迫於無奈才行的權宜之計,這裡最適合做餌的只有他倆,仗著面生,說不準還能巧言逃得一條性命。遂一拉陳青,二人便輕巧的躍出藏身地。 並非陳青二人大無畏到不懼生死,而是若讓王爺斃命,他們全家老小都得跟著陪葬,抉擇之下,只得捨生忘死,勢必確保王爺安然無恙。 陳青仗著身手好先一步衝在樑子俊前面,頭也不回的囑咐“一會兒見機行事,若發現苗頭不對,別回頭,徑直朝城門跑!” “少在爺面前裝大瓣蒜,就你那倆下子,收拾個把地痞無賴綽綽有餘,對上刺客,三招都不用就得人頭落地!”樑子俊緊跑兩步,猛然拉住陳青,面容堅毅的說道“要死死一塊兒,別跟我愣衝英雄好漢!” “……成!你別拖後退就行”陳青抿抿嘴,堅定的握住那隻大手朝前跑去。 “嘿嘿……說啥呢!一會兒全聽爺指揮,就你那榆木腦袋才總想著揮拳頭了事呢”樑子俊被拖著跑,一邊損他,腦瓜還一邊飛速思量對策。 “……”陳青理虧,只得默默點頭。論心機他拍馬不及樑子俊,說不準一會兒還真能化險為夷也未可知。 空曠的野外,聽聲音感覺離的很近,其實離事發地足有近千米遠,待二人氣喘吁吁跑到跟前,三名女子早已衣衫不整,袒*胸*露*乳。 白花花的細膩皮膚被月色打上一層光澤,看著如同上等瓷器一般引人遐思,七*八個男人壓在三名女子上方上下其手,礙於誰先來這個問題還引起了不小的爭執。 這破雛可是打破頭都想爭的好事,尤其是那官坊名妓柳盈盈,更是引得三人爭執不下。 女子衣衫半解,羅裙勉強遮擋住私密部位,此時正面色悽婉的閉目流淚,任命般不肯叫喊出聲。 即使她喊了又能如何?除了激起這些畜生的凌虐慾望,起不到丁點作用。在這荒郊野外之地,別說求救,能少引來些登徒浪子就該萬幸,何以妄想保全清白? 若非媽媽疼愛,她也早該到了接客的年紀,這般下場卻是她想都未曾想過的禍事,妓子破雛也等同於出嫁,亦要身披紅妝隆重登臺。只不過尋常女子嫁的是一人,能相守一生,而她們則是每夜侍候的夫君都不同。 可每個出閣的妓子不說得郎君一夜憐愛,也不會遭此大辱,若非龜公貪圖銀兩,何至於今夜帶著兩個姐妹遭人輪番羞辱? 一旦這事傳出去,即便媽媽有心照拂,怕也保不住頭牌名頭,若淪落到同其他姐妹一般伺候下等客,那她還不如一死了之,也免得遭人恥笑,悽慘一生…… 自小便被官坊悉心教導,柳盈盈自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心思也比尋常女子更加剔透,這會兒拋卻恐懼,想清楚未來將面臨何等處境時,便伸舌預備咬舌自盡。 “嗷……這娘們要尋死!快掰開她的嘴!” 柳盈盈沒咬到舌頭,反倒是將登徒子的手指給咬斷了。待三人七手八腳撬開朱唇,那人捧著半截斷指狠狠踹她一腳,罵道“你個賤貨!爺今天不□□你都不姓趙!” 另外二人見趙兄為了這盈盈姑娘都斷了一根手指,自然不好意思再跟他爭,語氣懨懨的請他先上。 姓趙的傢伙立馬兇相畢露,單手解開褲帶厲喝一聲“按住她!” 柳盈盈求死不得,灰心的任由兩人架起雙腿,任命了…… 可不待提槍上馬,半路又殺出兩個程咬金,被人看破好事,這人非但沒有神色慌張,反倒吼了一嗓子“滾蛋!想分杯羹也得等爺完活再說!” 其餘六人則是神色緊張的面面相覷,其中一人明顯是帶頭的,撒開柳盈盈的腳踝,訕笑道“既是同道中人,不若行個方便,這兩女亦是清倌,咱們願意讓出一個與兄弟一起快活,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哈哈哈……這事哪還有不願意的?算你們運氣好,趕上爺幾個尋樂子,規矩懂吧?銀子咱們可都先付過了,你們只要別出去亂說,自然能享齊人之福”登徒子溢於言表的在三名女子身上掃過一遍,手裡還用力捏著小婢的雪椒□□的笑起沒完。 “哦?我怎不知還有這等規矩?”樑子俊玩味的遠遠蹲下身子,平視那男子眼眸。陳青則是隱隱擋在柳盈盈身前,不讓樑子俊看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七人笑聲頓停,連那姓趙的都不再試圖破門而入,扭過頭一臉戒備的猛盯著樑子俊瞧。 “你是誰?” 當夜月色大亮,這七人乾的好事正可謂一清二楚,而樑子俊二人則是逆光而立,這會見樑子俊半轉個身子露出標誌性笑容,不光那姓趙的男子嚇軟了陽根,連其餘六人亦是驚懼的鬆開手腳,倒退開來“梁……樑子俊!”

163.刺客?

“誰知道小倆口又鬧啥彆扭?終歸是樑子俊挑事該踹”劉魏之莞爾一笑,小倆口磕磕絆絆的樣子真讓人為之羨慕。

“你好像對樑子俊偏見頗深啊!我就覺得準是那陳青矯情”夏景玉挑了個話題非議起人家的閒事。

看不出景王還挺八卦啊!劉魏之撇撇嘴暗道一句“無聊!”

等河流上端悠悠盪來一盞盞河燈,陳青和樑子俊的燈籠早就率先飄出老遠,帶頭向著遙遠而未知的急流行去。

夏景玉別出心裁,將他和劉魏之的河燈栓在一起,還美其名曰結伴而行,互相也好有個照應。劉魏之不置可否,夏景玉卻又言道“這樣就不怕被浪打翻了”

“我倒覺著一個沉了,另一個必定跑不遠!”劉魏之懶得理會他的小心機,瞪著遠去的河燈,陪他有一搭無一搭的閒聊。

“這樣豈不更好?你我攜手並進,不沉則以,要沉便一起沉入河底共眠,死後也能做個伴。”夏景玉玩味笑答。

“誰要跟你同生共死?翻船時可別拖我下水!”劉魏之意有所指的拒絕道。

“切~說的好像你一定走的比我遠似的,說不準到最後誰救誰呢!”夏景玉蹲下身子,揚手掬起一汪冰水,送走靠近岸邊的一盞孤燈。

“……你別連累我就好,屆時我若翻船,必定斬斷繩索放你遠行”劉魏之亦在他身旁蹲下身子,莫名答應了這人的要求。

你這木頭若無人護航定會被暗礁撞的粉身碎骨……

“不必,你這木頭就算無人護航也可穩當靠岸,誰讓本王願做你的指路明燈呢”夏景玉思量許久,默默改了說辭。

“死後為我指路?”劉魏之衝口而出,說完心下又不免有些懊惱。他怎能如此不顧身份衝撞王爺?就算這些日子慣於胡鬧也斷不可這般肆意。

“哈哈……本王就是那燭芯,甘願燃燒自己照亮魏之前進的方向,怎麼樣?還不趕緊磕頭跪謝本王一番愛護之心?”夏景玉囂張又得意的扭頭望向劉魏之。

“這般就想讓我肝腦塗地?想得美!”劉魏之冷哼一聲,撇去剛剛那番心思,心裡氣道:他素來不喜王爺性情,今日也不知怎了,竟稀裡糊塗的將自個打包賣了!真是活見鬼了!姑且算是被他那番言辭勾起了惻隱之心吧。

“肝腦塗地?”夏景玉暗笑一聲,幽幽說道“鞠躬盡瘁即可,腦子還是留給本王出謀劃策吧”

“……”劉魏之大囧,不屑同他爭辯,反正到最後被繞進圈套的總是自己。

夏景玉盯著明晃晃的河燈燦笑出聲,這肝腦塗地豈非身心俱獻?他倒是敢收,就怕魏之不肯給啊……

“有什麼好笑的!我可沒答應!”劉魏之惱羞成怒的低喝一句,拒不承認剛剛那番無心之言。

“笑他倆而已,想哪去了~”夏景玉低頭悶笑,側耳傾聽不遠處小夫妻的爭執聲。身後兩名侍衛則是眼觀鼻,鼻觀心,耳朵自動過濾主子之間的小秘密。

…………

“……”大尾巴狼悶在陳青側頸狠咬幾口,才洩氣的低咒“該死!早該甩了他們!”

陳青無語猛翻白眼,這傢伙還真是色膽包天,當著王爺的面都敢把他往小樹林裡拖!

兩人相擁直到各自平息體內躁動,才一前一後踏出隱秘之地。

樑子俊如同正人君子一般坦蕩蕩,卻苦了陳青這個臉皮薄的,回程路上低著腦袋匆匆邁步,直到聽見一聲嬌喝才猛然抬頭驚道“有人呼救!”

樑子俊亦警惕的舉目四望,這荒郊野地的,若是碰上歹人那就遭了!畢竟他們可是帶了王爺一起出遊呢,若是出了差池,妥妥是抄家滅族的大罪。當下也不含糊,當機立斷道“趕緊走,別管閒事”

這會兒除了夜遊的書生公子,女眷早該歸家就寢,即便是哪個膽大的小姐敢跑出城放燈,也該有家人或是侍從陪伴才對,這時候遇險除了陰謀不做他想。

陳青亦緊張的低聲提示“王爺小心”

兩名侍衛早已拔刀護在主子身側,身後不遠處亦有幾名暗衛隱隱形成包夾之勢,將景王一行護在中間。

劉魏之手心隱隱冒出汗液,抓著景王膊誓要保他周全,不管剛剛答沒答應效忠,作為下官都得捨身助他脫險。

“別緊張,估計是出遊的……”夏景玉見慣了大風大浪,些許刺客還嚇不到他,這會還尚有閒心安撫旁人。

“閉嘴!”劉魏之緊緊攥住景王臂膀,拖著他前行,制止出聲暴露位置。

夏景玉咧咧嘴角,非常滿意劉魏之的維護之舉,拍拍擋在自己身前的某人笑道“放心,本王久經沙場,些許刺客還奈何不得本王”

不待劉魏之出聲斥責,越加靠近的求救聲裡夾雜著男子的淫言穢語和兩名女子的嬌聲厲喝。

“你們這幫登徒子,還不放開我家小姐……來人,快來人啊……”

“哈哈哈……這裡哪來的小姐?少往自個臉上貼金,一個妓坊清倌還裝什麼貞潔烈女?不若從了咱們,也好為你主僕贖身,總好過被那些酒囊飯袋□□臨幸吧?”

“就是就是,爺花銀子就為取樂,既然都出來了,不若一起好好樂樂,包你一次就愛上咱們……”

“下流!我家小姐賣藝不賣身,全青平縣百姓都知道,你們若是不速速放我等離去,出了事咱家館主定不會放過你們!”

“切~她算什麼東西?你當爺真怕她不成?”

“少跟丫頭片子廢話,直接扒了……”

“啊……救命啊……”

“別碰我家小姐……呀~放開我!臭流氓!”

劉魏之炸聽聲響臨近,情急之下展臂撲在景王身前,就怕身嬌肉貴的小王爺再被暗箭所傷。

這般投懷送抱,惹的夏景玉心下大快,微眯著眼眸將人抱個滿懷,轉個身就瀟灑的將人反護在懷裡,眼神示意暗衛上前查看。

樑子俊亦將陳青緊緊鎖在懷中,以身擋在王爺背後,隨著侍衛退到隱蔽位置。

片刻功夫,前去探明緣由的暗衛回稟“並非刺客,乃是輕狂書生調戲官坊妓子”

“不可掉以輕心,說不準是刺客故意設下的圈套”劉魏之勉強從景王懷裡探出頭來,剛說完,又被那霸道王爺按著腦袋縮了回去。

口鼻盡吸這人身上獨有的檀香,腰身亦被有力臂膀緊緊圈住。若非事出緊急又動彈不得,劉魏之哪肯以如此尷尬的姿態縮在王爺懷裡被他保護?

“別亂動!當心暗箭”夏景玉沉聲說完,還不忘輕拍背脊,以作安撫。

陳青費力掙脫樑子俊懷抱,冷靜開口“我和子俊去引開他們,劉大人帶著景王速速回城”

樑子俊亦頭腦清明,不待劉魏之喝止就贊同道“不管真假,王爺的安危最要緊,趁我們吸引注意之際,你們護著王爺趕緊進城,若真是城裡的紈絝子弟,梁某前去定可嚇退這幫登徒子”

“不可胡來!”夏景玉沉聲制止,如果真是刺客,放這二人以身涉險,豈不必死無疑?連訓練有素的侍衛都不敢保證能豪發無損的擊退歹人,他二人又無利器傍身,去了也是白搭條性命。

“倘若真是刺客欲行不軌,就更不能讓王爺涉險了!劉大人?”陳青也曉得利害關係,沉聲問向埋首景王胸前的劉魏之。

劉魏之幾經掙扎才冒出頭來,氣急的推開景王,肅然對二人下達指令“一切小心為上,若遇險定不可魯莽行事,先虛與委蛇以待增援!”

“放心吧,爺這腦袋可不白長!”樑子俊輕笑出聲,心知劉魏之也是迫於無奈才行的權宜之計,這裡最適合做餌的只有他倆,仗著面生,說不準還能巧言逃得一條性命。遂一拉陳青,二人便輕巧的躍出藏身地。

並非陳青二人大無畏到不懼生死,而是若讓王爺斃命,他們全家老小都得跟著陪葬,抉擇之下,只得捨生忘死,勢必確保王爺安然無恙。

陳青仗著身手好先一步衝在樑子俊前面,頭也不回的囑咐“一會兒見機行事,若發現苗頭不對,別回頭,徑直朝城門跑!”

“少在爺面前裝大瓣蒜,就你那倆下子,收拾個把地痞無賴綽綽有餘,對上刺客,三招都不用就得人頭落地!”樑子俊緊跑兩步,猛然拉住陳青,面容堅毅的說道“要死死一塊兒,別跟我愣衝英雄好漢!”

“……成!你別拖後退就行”陳青抿抿嘴,堅定的握住那隻大手朝前跑去。

“嘿嘿……說啥呢!一會兒全聽爺指揮,就你那榆木腦袋才總想著揮拳頭了事呢”樑子俊被拖著跑,一邊損他,腦瓜還一邊飛速思量對策。

“……”陳青理虧,只得默默點頭。論心機他拍馬不及樑子俊,說不準一會兒還真能化險為夷也未可知。

空曠的野外,聽聲音感覺離的很近,其實離事發地足有近千米遠,待二人氣喘吁吁跑到跟前,三名女子早已衣衫不整,袒*胸*露*乳。

白花花的細膩皮膚被月色打上一層光澤,看著如同上等瓷器一般引人遐思,七*八個男人壓在三名女子上方上下其手,礙於誰先來這個問題還引起了不小的爭執。

這破雛可是打破頭都想爭的好事,尤其是那官坊名妓柳盈盈,更是引得三人爭執不下。

女子衣衫半解,羅裙勉強遮擋住私密部位,此時正面色悽婉的閉目流淚,任命般不肯叫喊出聲。

即使她喊了又能如何?除了激起這些畜生的凌虐慾望,起不到丁點作用。在這荒郊野外之地,別說求救,能少引來些登徒浪子就該萬幸,何以妄想保全清白?

若非媽媽疼愛,她也早該到了接客的年紀,這般下場卻是她想都未曾想過的禍事,妓子破雛也等同於出嫁,亦要身披紅妝隆重登臺。只不過尋常女子嫁的是一人,能相守一生,而她們則是每夜侍候的夫君都不同。

可每個出閣的妓子不說得郎君一夜憐愛,也不會遭此大辱,若非龜公貪圖銀兩,何至於今夜帶著兩個姐妹遭人輪番羞辱?

一旦這事傳出去,即便媽媽有心照拂,怕也保不住頭牌名頭,若淪落到同其他姐妹一般伺候下等客,那她還不如一死了之,也免得遭人恥笑,悽慘一生……

自小便被官坊悉心教導,柳盈盈自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心思也比尋常女子更加剔透,這會兒拋卻恐懼,想清楚未來將面臨何等處境時,便伸舌預備咬舌自盡。

“嗷……這娘們要尋死!快掰開她的嘴!”

柳盈盈沒咬到舌頭,反倒是將登徒子的手指給咬斷了。待三人七手八腳撬開朱唇,那人捧著半截斷指狠狠踹她一腳,罵道“你個賤貨!爺今天不□□你都不姓趙!”

另外二人見趙兄為了這盈盈姑娘都斷了一根手指,自然不好意思再跟他爭,語氣懨懨的請他先上。

姓趙的傢伙立馬兇相畢露,單手解開褲帶厲喝一聲“按住她!”

柳盈盈求死不得,灰心的任由兩人架起雙腿,任命了……

可不待提槍上馬,半路又殺出兩個程咬金,被人看破好事,這人非但沒有神色慌張,反倒吼了一嗓子“滾蛋!想分杯羹也得等爺完活再說!”

其餘六人則是神色緊張的面面相覷,其中一人明顯是帶頭的,撒開柳盈盈的腳踝,訕笑道“既是同道中人,不若行個方便,這兩女亦是清倌,咱們願意讓出一個與兄弟一起快活,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哈哈哈……這事哪還有不願意的?算你們運氣好,趕上爺幾個尋樂子,規矩懂吧?銀子咱們可都先付過了,你們只要別出去亂說,自然能享齊人之福”登徒子溢於言表的在三名女子身上掃過一遍,手裡還用力捏著小婢的雪椒□□的笑起沒完。

“哦?我怎不知還有這等規矩?”樑子俊玩味的遠遠蹲下身子,平視那男子眼眸。陳青則是隱隱擋在柳盈盈身前,不讓樑子俊看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七人笑聲頓停,連那姓趙的都不再試圖破門而入,扭過頭一臉戒備的猛盯著樑子俊瞧。

“你是誰?”

當夜月色大亮,這七人乾的好事正可謂一清二楚,而樑子俊二人則是逆光而立,這會見樑子俊半轉個身子露出標誌性笑容,不光那姓趙的男子嚇軟了陽根,連其餘六人亦是驚懼的鬆開手腳,倒退開來“梁……樑子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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