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哥館遇險

好一個騙婚夫郎·老菸圈照吹·5,496·2026/3/24

第201章 哥館遇險 陳碧繫緊包袱,略帶焦急的左顧右盼“說好卯時啟程,怎現在還不來?” 博林也奇怪為何昨日沒來,難不成被事情絆住了腳?亦或是還沒和樑子俊談開?正想差人去尋,就聽門板咚咚大響。 “砰砰~陳碧!陳碧!”樑子俊連踢帶踹砸開院門,一見博林就嚷道“陳青來過沒?” 博林剛還奇怪樑子俊怎知陳碧在這,就見他改抓著陳碧大吼“你哥昨天來過沒?他晚上沒回家……” 陳碧也急了“沒有!說好今日返鄉……是不是出事了?” 博林掃過皺巴巴的書信,揚聲訓道“先別急!且等我去查,陳青不會無故失蹤,莫不是你又招惹了哪個紅顏禍水?” 洛羽的事,博林早就知曉,怪他近兩日淨忙著陳碧的事,故此忽略了那個賊婦。 “你倒清楚!怎知一定是他?說不準是周瑾乾的也未必!”樑子俊暗諷一聲,雙眼噴火的喝道“我這就去查個清楚!” 博林橫身阻攔,近日周府都在監視之內,不可能是他暗中下手,觀樑子俊面色也像心中有數,故此勸道: “且慢!是與不是你心裡比我清楚,倘若真是洛羽所為,魯莽行事非但救不出陳青,反到會害他身首異處,據我所知,那洛羽可是個心黑手辣之主……”博林制住樑子俊,將所悉實情盡數相告。 陳碧聽罷慌的直掉眼淚,哥哥若是落入那人之手,怕是真要遭難了…… “先穩住人,就說陳碧出走,陳青因此與你不睦,一聲不響的回鄉尋人……”博林沉著應對,又吹響口哨喚來暗中行事之人,細細囑咐一番,才放飛信鴿等信傳回。 樑子俊過了最初的心慌,這會早已冷靜下來,暗自思索又冷眼旁觀,等博林秘密籌劃完畢,才哼笑一聲“你果非常人,前些年的恩怨咱們一筆勾銷。今日之事,多謝提點,之後的事就不勞你出手,爺自會好好教訓那個賤人!” “你怎麼教訓他我管不著,至於救人,小生是出於自願,與你何干?”博林面如沉水的反諷。 “哼~別礙事就成”樑子俊冷冷掃過陳碧,到底沒在救人這事上逞強。 博林這廂急於查探下落,樑子俊也緊鑼密鼓的著手報復。 爺的人也敢碰,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最先接到消息的便是廖凡志,捏著好友的指令暗罵一句“他孃的!十天?這位子剛坐熱乎就砸我飯碗,看你拿什麼賠!” 尋人的事託付給劉魏之,樑子俊當夜便直闖景王府,瞪著睡意朦朧的傢伙喝道“他要出事,我非讓整個洛家株連九族!” “行行行!稍安勿躁~哈欠~”夏景玉揉揉額頭,慵懶的笑問“尚書令一職可有人選?” “那是你的事,爺只管把人掀下來!”樑子俊咬牙切齒的低咒。 “隨你!別鬧得太難看,不然本王也兜不住……哈欠~說完就快滾,少礙我這好眠”夏景玉說完當真倒回榻上,隨後門外便進來一人,揪著樑子俊衣領就把人扔牆外頭。 樑子俊拍拍屁股爬起來,不無怨念的嘀咕“敢把爺扔出來,你等著爺給你下絆子吧!” 偌大的京城,想藏個把人再容易不過,連博林一時都打探不到,更何況是劉魏之了。 周瑾的事幾經發酵,也終於浮出水面,各家遭過算計的暫且不提,光曹氏兄長便將他扒去一層皮。 布坊關門停業,繡娘夥計紛紛圍在周府討要工錢,情急之下,主事還將栽贓梁記一事爆了出來,等在暗處的眼線慢慢遁走,不一時官府便來人將他帶走問話…… 設計陳碧的叔侄倆一併入獄,剛巧也令他躲過了餘下報復。 周瑾暗惱陳碧言而無信,可思前想後,這事只怪他思慮不周,低估了招惹陳碧的下場。 洛羽喜於天隨人願,沒想到擄了陳青,非但沒東窗事發,還藉此有機會接觸樑子俊。 每日描眉打扮刻意討好,沒兩日便讓子俊緩下臉色,改同他親近幾分。 樑子俊心下嫌惡,面上卻仍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於婉青勸了幾句,這傢伙還惡言相向,非但不許人提起陳青,還揚言要回家休了那個抵債媳婦!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私下進行,唯一煩惱的就是陳青仍然下落不明。 樑子俊也怕他會遭遇不測,幾次暗奈不住想把人綁了拷問,都被劉魏之藉故攔下。 低調排查無疑增加了難處,連同景王都暗派人手私下查詢蛛絲馬跡,可查來查去,也只查到被綁地點,至於送去哪裡,除了洛羽沒人知曉。 陳青於當天夜裡醒轉,活動下手腳,果不其然被綁了個結實。腦袋似乎又破了,也不知他什麼命,但凡受傷都要頭破血流…… 不一會兒,柴房外面便傳來動靜,陳青暗自調整呼吸,假意未醒,被蒙了罩頭裝進麻袋,才被兩人抬頭抱腳的丟上板車“真他孃的沉!” “噓~少囉嗦,趕緊辦事!” 顛簸了一炷香*功夫,便到了地方,估計是沒出城。 被慣於地上時,陳青忍不住悶哼一聲。 來人見他醒了,也未驚慌,反倒壓低嗓音囑咐“主家發賣賤人,咱們只管辦事,不問其他,只要確保人別跑了就成” “好說,進了我的地界,想跑可沒那麼容易”一個略顯尖細的嗓音響起。 “主家另有交代,讓你們好生調*教,活個三五年就成” “呀~那這買賣不虧了?別說賣身錢,連飯錢都掙不回來……” “那是你的事,咱們只管收銀子,你愛使喚多久那是你的事” “呵呵……那就好辦了,不過我得先看看相貌再定” “不必,來你這快活的哪個還管臉蛋?只要後面好用就成” 一頓譏笑聲後,令人厭煩的嗓音又笑著開腔“也是~” 說罷,陳青就覺屁股一涼,尖利的指甲飛快插*入後*穴連掏幾下,略顯不滿的吆喝“呦~感情還是個生過娃的,不值錢!” 陳青頓覺羞辱,要不是嘴裡塞了破布,早張口開罵了。 來人壓住掙動的手腳,暗啐道“得了,銀子就不要你的,只管把人教好了拉出去接客,說不準咱哥幾個還能有幸嚐個鮮!” “好說,只要有銀子,甭管你是地痞流氓還是叫花子,咱這都接生意……” 陳青心下一凜,他這是淪落妓坊了?當下拼命掙動手腳,瘋了一樣想要脫困。 樑子俊最不屑煙花之人,若是被汙了身子,不說子俊嫌不嫌棄,他自己也無法忍受被人肆意買*春。 他能忍受樑子俊,可不見得誰都能碰他身子! “別掙了!進了咱們哥館,不想死就老老實實給老孃接客!” 陳青真想罵娘!草~老子死也不接!真淪落到千人枕萬人騎的地步還不如一死了之! “嘖~看著還挺烈性,你們倆個,把人關起來先餓兩天,等沒了力氣再好生調*教”哥館媽媽順勢塞了一根比筷子還略細幾分的玉勢,擺手讓龜公把人抬下去。 來人也不多留,交完差便起身告辭。媽媽白得一個萬寶窟自是喜笑顏開的將人送走。 可惜,一覺未到天黑,便傳來新人逃跑的消息。也不知他是怎麼掙開的繩子,打傷了兩個龜公,直奔後門衝去,若非龜奴聯手壓制,怕是一準給人逃了。 媽媽一怒之下將人打個半死,又餵了春*藥丟給老疤伺候。 “不把人弄規矩了,甭想喝酒!”媽媽很擰這冤家一把,又踢了不省心的浪蹄子一腳。 “哼~不怕我把人玩死了?”老疤揉著腕上鐐銬,眯眼看向陳青。 “累死你個犢子!愛怎麼折騰都行,記得給留口氣,老孃還指著他掙錢呢!”媽媽叉腰教訓,又不放心的多囑咐一嘴。 “切~就這身段長相,老子硬不硬的起來都兩說,你乾脆換個人”老疤嫌棄的啐道。 “少躲懶!這傢伙烈著呢,都傷了好幾個,再不狠拾掇非得出事不可”媽媽笑罵兩句,又使勁戳他胸膛“有新玩物還不滿足?樓裡都讓你禍害遍了,哪個沒留一身傷?” “得!那就換換口味……多擱兩天,等後面緊點再來”老疤舔舔嘴角,不無淫邪的望向翹臀,左右地方好使就成,身段啥的將就將就也能湊合。 “仔細點,可餵過藥了,別真等廢了才上”媽媽擺著手一步三搖的走了。 老疤任由人躺地上折騰,連管都沒管,直接坐破木桌旁喝起酒來。 陳青躺地上一夜,剛開始是身上疼,後來就發覺渾身燥熱,後面也麻癢的厲害。 好在只餵過一次藥,硬挨著倒也能忍住不吭聲,只略微磨蹭身子藉由玉勢解癢,可這不動還好,一動難受的更加厲害。 “哼~”陳青咬牙忍住呻*吟,一動不動的躺地上裝死。 “嘖~倒挺能忍!”老疤砸著嘴角,略帶玩味的踢踢他。 這都一天一夜了,全憑意志抗過藥勁,倒也令人佩服。哥館的春*藥都下作的緊,好在服用的少倒也不傷身,只是這難受勁非一般人能承受而已。 藥勁過後,陳青發出一身大汗,兩日滴水未進,手腳自是虛軟無力,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隔日媽媽又來給人灌了一遍藥,囑咐老疤別惜力氣,趕緊把人教好了拉去接客。 老疤嫌棄後面不緊,懶得親身上陣,打發時間似的跟他閒聊起來。 陳青嗚嗚嗯嗯的叫喚半晌,老疤才起身抽掉破布“怎麼著?滋味還好受吧?受不了就求我,說不準爺一高興,就賞你個痛快” “呸~”陳青吐掉嘴裡的怪味,商量道“你放了我,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 老疤不等聽完,就不屑的笑了“少來這套,經我手的哪個不這麼說?” “我是遭人陷害才淪落至此,若你能幫我……”陳青還欲同他講理。 老疤才不屑聽他這個,乾脆將破布又塞回去,無聊的改挖起耳朵。 陳青支支吾吾示意半晌,老疤才不耐煩的再次拿掉破布。 “我才是正妻,你們……唔唔~”不等陳青說完,老疤又懟回去罵道“我才不管你正妻妾室,進了這裡,誰的下場都一樣!沒別的可說了?那就老老實實待著,少在那吭吭唧唧的” 老疤寧願聽他浪*叫幾聲,也不愛聽他絮叨些沒意義的話。哪個被賣進來的不是一身冤屈?可甭管是主家發賣還是遭人拐賣,只要進了這地都得接受現實。 陳青硬捱了三天,早被藥勁磨的沒了力氣,全憑意志勉強維持理智。老疤也不免好奇,想看這傢伙到底能挺多久。 媽媽又來催過一回,老疤推不過,把陳青扛起來丟床上啐道“本想再晾你兩天,看來是躲不過了……” 陳青急的狠咬舌頭一口,吐掉嘴裡的破布含血嚷道“別碰我!只要放我走,多少銀子我都給……” 老疤聽著貓叫般的威脅,笑的一臉別有意味“我要銀子無用,這裡好酒好菜,想幹便幹,你這點好處是打動不了我的” 陳青腦子混沌,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眼見這人掏出傢伙準備強上,嚇的直往後拱“那個……再商量商量唄,你看我長的也不好,還跟個爺們一樣……” “別說話!”老疤擼了半天仍沒效果,不無洩氣的罵道“孃的!你就不能浪*叫兩聲?老子硬不起來還怎麼上你!” 陳青被唬了一跳,細看下才發現這人不僅身材高大,手帶鐐銬,面上似乎還被刻了字,當下叫道“我夫君是做官的,只要你遞個信,一準給你換個白身……你想不想要自由?” 老疤一愣,轉念又拍著他臉蛋笑罵“你倒聰明,可惜……我是死犯,沒人換的了,不然你當爺愛躲這不成?” 陳青心下一喜,只要這人仍有所圖就還有希望“只要放了我,我保證為你求得白身” “別做夢了!你跑了不報官抓我就不錯了……”老疤嗤笑一聲,哪會信他? 陳青當下把背景全都交代一遍,老疤聽他夫君在尚書省只是個小侍從還有些不屑,可聽聞他與景王私交甚好,又是梁柏金子侄,當下又有些不解。 陳青忙道子俊不欲為官,又將好友沈書謄、尚書劉魏之全招了,直到老疤貌似有些信了,這才央到“你若不信,隨便打聽就能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拜託你,只要遞個口信出去,我保證會有人來救我” “你當真能求景王饒我一命?”老疤猶自不信。 陳青哪管行不行,只要把信遞出去就成。老疤得了保證,也厭了這裡藏頭露尾的生活,乾脆一咬牙,做了這樁買賣。 信是經由老疤之手轉遞給地痞,再交由尚書省沈正司和梁侍從兩人。 陳青為保萬無一失,自是雙管齊下,是以樑子俊正忙著暗查洛承賢結黨營私時,沈書謄已然心急火燎的跑進來嚷道“阿青遇難,你還有閒心在這辦案?” 樑子俊神色一凜,忙捂住人嘴關上門窗叫到“他死了與我何干?連回鄉都不說一聲,還把我這夫君放眼裡了嗎?” 沈書謄剛欲怒斥,就見樑子俊飛快搶過他手中書信低喝“你別管了,我自去救人!” “帶上我!”沈書謄忙拉住他,賢弟遇險,他哪還有心思辦公? 樑子俊沒功夫跟他磨嘰,趕緊找個藉口一同趕去哥館。 二十餘名暗衛將隱於暗巷的哥館控制住時,陳青已然被藥物迷得神志不清。 這趟買賣算起來是老疤有生以來最為冒險之事,連血洗仇家時都沒似這會兒膽戰心驚,但見陳青於榻上輾轉反側,又不免咬牙低咒“可別真廢了!” ………… 樑子俊帶人衝進來時,見到得就是媳婦滿身血跡,衣衫不整的於人下粗喘…… 老疤訕笑的抽出玉勢,一臉無辜的開口“再不……人可就廢了” “我殺了你!”樑子俊撲上來就將人摁倒,沈書謄亦上前合力壓制“去看阿青!” 樑子俊哪能任由媳婦暴露人前?一把將人藏進被中,還不忘對外面的暗衛大吼“滾出去!” 陳青勉力睜開迷濛雙眼,又咬了舌尖一下“子俊……我好難受……” 樑子俊快手解開繩索,虎目盈淚的罵道“爺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我若……嫌髒……咱們就和離……”陳青艱難開口,鼻息濃重且含混不清。 “你是爺媳婦!死了也得跟爺合葬!”樑子俊抖手攬住媳婦,都怪他來晚了,早該什麼都不顧的把那賤人抓了拷打,不然媳婦也不會被人給…… “嗚呃……阿青……爺不嫌你髒,真不嫌……怪我不好……來晚了!” 沈書謄“噌~”的一下,抽出近身侍衛的佩刀,架上老疤脖子就欲替賢弟報仇。 “別介~我可沒碰他……真的!消息還是我送的呢”老疤趕緊道明真相,這傢伙可別忘恩負義害他枉死啊!“喂!你把話說清楚,答應我的事還沒辦呢” 樑子俊呼嚕一把臉,神色不明的低喝一句“他答應你什麼爺都照辦,現在全都給我滾出去!” 眼見媳婦浴火焚身,樑子俊快手擼下床帳,鑽進被子裡就替媳婦解藥,這會兒哪還顧得上髒不髒?即便是再汙糟的地方,他都不敢嫌棄。 室內響起忽而低啞,忽而高亢的呻*吟聲,讓退到室外的一干暗衛個個漲紅了臉,默默盯著腳尖運氣抵擋。 老疤耳尖煽動,咧嘴舔著唇瓣嘟囔“看來這筆買賣貌似有點虧啊……” “胡說什麼呢!都退到院外守著!”沈書謄亦臊紅了半張俊臉,壓著老疤就退到了院牆以外。 至於那些五花大綁的龜公龜奴外加一眾哥兒妓,誰還管他們死活?自是統統綁成一串關進柴房看管。 入夜,直至宵禁的銅鑼聲響起,樑子俊才趴在陳青身上抱怨“爺早晚有天得死你身上……” 盯著昏睡過去的媳婦,樑子俊抖腿爬下來用被裹嚴,才咬牙抱著人走出院子。 聞訊趕來的廖凡志,直到將人送上車,才懟了老友一記“有你的啊,真行!” 從傍晚一直幹到宵禁,樑子俊差點沒精盡人亡,這會腿一軟好懸沒撲地上,死死抓著廖凡志衣襟喝罵“滾蛋!沒瞧見爺都站不穩了嗎?剩下的交給你了,千萬別走露風聲” “放心吧……吼吼吼……回去好好補補~”廖凡志怪笑兩聲,擺手讓獄卒接管哥館。 一眾暗衛不需吩咐各自行動,樑子俊三人則是手持腰牌秘密返回宅院。

第201章 哥館遇險

陳碧繫緊包袱,略帶焦急的左顧右盼“說好卯時啟程,怎現在還不來?”

博林也奇怪為何昨日沒來,難不成被事情絆住了腳?亦或是還沒和樑子俊談開?正想差人去尋,就聽門板咚咚大響。

“砰砰~陳碧!陳碧!”樑子俊連踢帶踹砸開院門,一見博林就嚷道“陳青來過沒?”

博林剛還奇怪樑子俊怎知陳碧在這,就見他改抓著陳碧大吼“你哥昨天來過沒?他晚上沒回家……”

陳碧也急了“沒有!說好今日返鄉……是不是出事了?”

博林掃過皺巴巴的書信,揚聲訓道“先別急!且等我去查,陳青不會無故失蹤,莫不是你又招惹了哪個紅顏禍水?”

洛羽的事,博林早就知曉,怪他近兩日淨忙著陳碧的事,故此忽略了那個賊婦。

“你倒清楚!怎知一定是他?說不準是周瑾乾的也未必!”樑子俊暗諷一聲,雙眼噴火的喝道“我這就去查個清楚!”

博林橫身阻攔,近日周府都在監視之內,不可能是他暗中下手,觀樑子俊面色也像心中有數,故此勸道:

“且慢!是與不是你心裡比我清楚,倘若真是洛羽所為,魯莽行事非但救不出陳青,反到會害他身首異處,據我所知,那洛羽可是個心黑手辣之主……”博林制住樑子俊,將所悉實情盡數相告。

陳碧聽罷慌的直掉眼淚,哥哥若是落入那人之手,怕是真要遭難了……

“先穩住人,就說陳碧出走,陳青因此與你不睦,一聲不響的回鄉尋人……”博林沉著應對,又吹響口哨喚來暗中行事之人,細細囑咐一番,才放飛信鴿等信傳回。

樑子俊過了最初的心慌,這會早已冷靜下來,暗自思索又冷眼旁觀,等博林秘密籌劃完畢,才哼笑一聲“你果非常人,前些年的恩怨咱們一筆勾銷。今日之事,多謝提點,之後的事就不勞你出手,爺自會好好教訓那個賤人!”

“你怎麼教訓他我管不著,至於救人,小生是出於自願,與你何干?”博林面如沉水的反諷。

“哼~別礙事就成”樑子俊冷冷掃過陳碧,到底沒在救人這事上逞強。

博林這廂急於查探下落,樑子俊也緊鑼密鼓的著手報復。

爺的人也敢碰,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最先接到消息的便是廖凡志,捏著好友的指令暗罵一句“他孃的!十天?這位子剛坐熱乎就砸我飯碗,看你拿什麼賠!”

尋人的事託付給劉魏之,樑子俊當夜便直闖景王府,瞪著睡意朦朧的傢伙喝道“他要出事,我非讓整個洛家株連九族!”

“行行行!稍安勿躁~哈欠~”夏景玉揉揉額頭,慵懶的笑問“尚書令一職可有人選?”

“那是你的事,爺只管把人掀下來!”樑子俊咬牙切齒的低咒。

“隨你!別鬧得太難看,不然本王也兜不住……哈欠~說完就快滾,少礙我這好眠”夏景玉說完當真倒回榻上,隨後門外便進來一人,揪著樑子俊衣領就把人扔牆外頭。

樑子俊拍拍屁股爬起來,不無怨念的嘀咕“敢把爺扔出來,你等著爺給你下絆子吧!”

偌大的京城,想藏個把人再容易不過,連博林一時都打探不到,更何況是劉魏之了。

周瑾的事幾經發酵,也終於浮出水面,各家遭過算計的暫且不提,光曹氏兄長便將他扒去一層皮。

布坊關門停業,繡娘夥計紛紛圍在周府討要工錢,情急之下,主事還將栽贓梁記一事爆了出來,等在暗處的眼線慢慢遁走,不一時官府便來人將他帶走問話……

設計陳碧的叔侄倆一併入獄,剛巧也令他躲過了餘下報復。

周瑾暗惱陳碧言而無信,可思前想後,這事只怪他思慮不周,低估了招惹陳碧的下場。

洛羽喜於天隨人願,沒想到擄了陳青,非但沒東窗事發,還藉此有機會接觸樑子俊。

每日描眉打扮刻意討好,沒兩日便讓子俊緩下臉色,改同他親近幾分。

樑子俊心下嫌惡,面上卻仍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於婉青勸了幾句,這傢伙還惡言相向,非但不許人提起陳青,還揚言要回家休了那個抵債媳婦!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私下進行,唯一煩惱的就是陳青仍然下落不明。

樑子俊也怕他會遭遇不測,幾次暗奈不住想把人綁了拷問,都被劉魏之藉故攔下。

低調排查無疑增加了難處,連同景王都暗派人手私下查詢蛛絲馬跡,可查來查去,也只查到被綁地點,至於送去哪裡,除了洛羽沒人知曉。

陳青於當天夜裡醒轉,活動下手腳,果不其然被綁了個結實。腦袋似乎又破了,也不知他什麼命,但凡受傷都要頭破血流……

不一會兒,柴房外面便傳來動靜,陳青暗自調整呼吸,假意未醒,被蒙了罩頭裝進麻袋,才被兩人抬頭抱腳的丟上板車“真他孃的沉!”

“噓~少囉嗦,趕緊辦事!”

顛簸了一炷香*功夫,便到了地方,估計是沒出城。

被慣於地上時,陳青忍不住悶哼一聲。

來人見他醒了,也未驚慌,反倒壓低嗓音囑咐“主家發賣賤人,咱們只管辦事,不問其他,只要確保人別跑了就成”

“好說,進了我的地界,想跑可沒那麼容易”一個略顯尖細的嗓音響起。

“主家另有交代,讓你們好生調*教,活個三五年就成”

“呀~那這買賣不虧了?別說賣身錢,連飯錢都掙不回來……”

“那是你的事,咱們只管收銀子,你愛使喚多久那是你的事”

“呵呵……那就好辦了,不過我得先看看相貌再定”

“不必,來你這快活的哪個還管臉蛋?只要後面好用就成”

一頓譏笑聲後,令人厭煩的嗓音又笑著開腔“也是~”

說罷,陳青就覺屁股一涼,尖利的指甲飛快插*入後*穴連掏幾下,略顯不滿的吆喝“呦~感情還是個生過娃的,不值錢!”

陳青頓覺羞辱,要不是嘴裡塞了破布,早張口開罵了。

來人壓住掙動的手腳,暗啐道“得了,銀子就不要你的,只管把人教好了拉出去接客,說不準咱哥幾個還能有幸嚐個鮮!”

“好說,只要有銀子,甭管你是地痞流氓還是叫花子,咱這都接生意……”

陳青心下一凜,他這是淪落妓坊了?當下拼命掙動手腳,瘋了一樣想要脫困。

樑子俊最不屑煙花之人,若是被汙了身子,不說子俊嫌不嫌棄,他自己也無法忍受被人肆意買*春。

他能忍受樑子俊,可不見得誰都能碰他身子!

“別掙了!進了咱們哥館,不想死就老老實實給老孃接客!”

陳青真想罵娘!草~老子死也不接!真淪落到千人枕萬人騎的地步還不如一死了之!

“嘖~看著還挺烈性,你們倆個,把人關起來先餓兩天,等沒了力氣再好生調*教”哥館媽媽順勢塞了一根比筷子還略細幾分的玉勢,擺手讓龜公把人抬下去。

來人也不多留,交完差便起身告辭。媽媽白得一個萬寶窟自是喜笑顏開的將人送走。

可惜,一覺未到天黑,便傳來新人逃跑的消息。也不知他是怎麼掙開的繩子,打傷了兩個龜公,直奔後門衝去,若非龜奴聯手壓制,怕是一準給人逃了。

媽媽一怒之下將人打個半死,又餵了春*藥丟給老疤伺候。

“不把人弄規矩了,甭想喝酒!”媽媽很擰這冤家一把,又踢了不省心的浪蹄子一腳。

“哼~不怕我把人玩死了?”老疤揉著腕上鐐銬,眯眼看向陳青。

“累死你個犢子!愛怎麼折騰都行,記得給留口氣,老孃還指著他掙錢呢!”媽媽叉腰教訓,又不放心的多囑咐一嘴。

“切~就這身段長相,老子硬不硬的起來都兩說,你乾脆換個人”老疤嫌棄的啐道。

“少躲懶!這傢伙烈著呢,都傷了好幾個,再不狠拾掇非得出事不可”媽媽笑罵兩句,又使勁戳他胸膛“有新玩物還不滿足?樓裡都讓你禍害遍了,哪個沒留一身傷?”

“得!那就換換口味……多擱兩天,等後面緊點再來”老疤舔舔嘴角,不無淫邪的望向翹臀,左右地方好使就成,身段啥的將就將就也能湊合。

“仔細點,可餵過藥了,別真等廢了才上”媽媽擺著手一步三搖的走了。

老疤任由人躺地上折騰,連管都沒管,直接坐破木桌旁喝起酒來。

陳青躺地上一夜,剛開始是身上疼,後來就發覺渾身燥熱,後面也麻癢的厲害。

好在只餵過一次藥,硬挨著倒也能忍住不吭聲,只略微磨蹭身子藉由玉勢解癢,可這不動還好,一動難受的更加厲害。

“哼~”陳青咬牙忍住呻*吟,一動不動的躺地上裝死。

“嘖~倒挺能忍!”老疤砸著嘴角,略帶玩味的踢踢他。

這都一天一夜了,全憑意志抗過藥勁,倒也令人佩服。哥館的春*藥都下作的緊,好在服用的少倒也不傷身,只是這難受勁非一般人能承受而已。

藥勁過後,陳青發出一身大汗,兩日滴水未進,手腳自是虛軟無力,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隔日媽媽又來給人灌了一遍藥,囑咐老疤別惜力氣,趕緊把人教好了拉去接客。

老疤嫌棄後面不緊,懶得親身上陣,打發時間似的跟他閒聊起來。

陳青嗚嗚嗯嗯的叫喚半晌,老疤才起身抽掉破布“怎麼著?滋味還好受吧?受不了就求我,說不準爺一高興,就賞你個痛快”

“呸~”陳青吐掉嘴裡的怪味,商量道“你放了我,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

老疤不等聽完,就不屑的笑了“少來這套,經我手的哪個不這麼說?”

“我是遭人陷害才淪落至此,若你能幫我……”陳青還欲同他講理。

老疤才不屑聽他這個,乾脆將破布又塞回去,無聊的改挖起耳朵。

陳青支支吾吾示意半晌,老疤才不耐煩的再次拿掉破布。

“我才是正妻,你們……唔唔~”不等陳青說完,老疤又懟回去罵道“我才不管你正妻妾室,進了這裡,誰的下場都一樣!沒別的可說了?那就老老實實待著,少在那吭吭唧唧的”

老疤寧願聽他浪*叫幾聲,也不愛聽他絮叨些沒意義的話。哪個被賣進來的不是一身冤屈?可甭管是主家發賣還是遭人拐賣,只要進了這地都得接受現實。

陳青硬捱了三天,早被藥勁磨的沒了力氣,全憑意志勉強維持理智。老疤也不免好奇,想看這傢伙到底能挺多久。

媽媽又來催過一回,老疤推不過,把陳青扛起來丟床上啐道“本想再晾你兩天,看來是躲不過了……”

陳青急的狠咬舌頭一口,吐掉嘴裡的破布含血嚷道“別碰我!只要放我走,多少銀子我都給……”

老疤聽著貓叫般的威脅,笑的一臉別有意味“我要銀子無用,這裡好酒好菜,想幹便幹,你這點好處是打動不了我的”

陳青腦子混沌,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眼見這人掏出傢伙準備強上,嚇的直往後拱“那個……再商量商量唄,你看我長的也不好,還跟個爺們一樣……”

“別說話!”老疤擼了半天仍沒效果,不無洩氣的罵道“孃的!你就不能浪*叫兩聲?老子硬不起來還怎麼上你!”

陳青被唬了一跳,細看下才發現這人不僅身材高大,手帶鐐銬,面上似乎還被刻了字,當下叫道“我夫君是做官的,只要你遞個信,一準給你換個白身……你想不想要自由?”

老疤一愣,轉念又拍著他臉蛋笑罵“你倒聰明,可惜……我是死犯,沒人換的了,不然你當爺愛躲這不成?”

陳青心下一喜,只要這人仍有所圖就還有希望“只要放了我,我保證為你求得白身”

“別做夢了!你跑了不報官抓我就不錯了……”老疤嗤笑一聲,哪會信他?

陳青當下把背景全都交代一遍,老疤聽他夫君在尚書省只是個小侍從還有些不屑,可聽聞他與景王私交甚好,又是梁柏金子侄,當下又有些不解。

陳青忙道子俊不欲為官,又將好友沈書謄、尚書劉魏之全招了,直到老疤貌似有些信了,這才央到“你若不信,隨便打聽就能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拜託你,只要遞個口信出去,我保證會有人來救我”

“你當真能求景王饒我一命?”老疤猶自不信。

陳青哪管行不行,只要把信遞出去就成。老疤得了保證,也厭了這裡藏頭露尾的生活,乾脆一咬牙,做了這樁買賣。

信是經由老疤之手轉遞給地痞,再交由尚書省沈正司和梁侍從兩人。

陳青為保萬無一失,自是雙管齊下,是以樑子俊正忙著暗查洛承賢結黨營私時,沈書謄已然心急火燎的跑進來嚷道“阿青遇難,你還有閒心在這辦案?”

樑子俊神色一凜,忙捂住人嘴關上門窗叫到“他死了與我何干?連回鄉都不說一聲,還把我這夫君放眼裡了嗎?”

沈書謄剛欲怒斥,就見樑子俊飛快搶過他手中書信低喝“你別管了,我自去救人!”

“帶上我!”沈書謄忙拉住他,賢弟遇險,他哪還有心思辦公?

樑子俊沒功夫跟他磨嘰,趕緊找個藉口一同趕去哥館。

二十餘名暗衛將隱於暗巷的哥館控制住時,陳青已然被藥物迷得神志不清。

這趟買賣算起來是老疤有生以來最為冒險之事,連血洗仇家時都沒似這會兒膽戰心驚,但見陳青於榻上輾轉反側,又不免咬牙低咒“可別真廢了!”

…………

樑子俊帶人衝進來時,見到得就是媳婦滿身血跡,衣衫不整的於人下粗喘……

老疤訕笑的抽出玉勢,一臉無辜的開口“再不……人可就廢了”

“我殺了你!”樑子俊撲上來就將人摁倒,沈書謄亦上前合力壓制“去看阿青!”

樑子俊哪能任由媳婦暴露人前?一把將人藏進被中,還不忘對外面的暗衛大吼“滾出去!”

陳青勉力睜開迷濛雙眼,又咬了舌尖一下“子俊……我好難受……”

樑子俊快手解開繩索,虎目盈淚的罵道“爺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我若……嫌髒……咱們就和離……”陳青艱難開口,鼻息濃重且含混不清。

“你是爺媳婦!死了也得跟爺合葬!”樑子俊抖手攬住媳婦,都怪他來晚了,早該什麼都不顧的把那賤人抓了拷打,不然媳婦也不會被人給……

“嗚呃……阿青……爺不嫌你髒,真不嫌……怪我不好……來晚了!”

沈書謄“噌~”的一下,抽出近身侍衛的佩刀,架上老疤脖子就欲替賢弟報仇。

“別介~我可沒碰他……真的!消息還是我送的呢”老疤趕緊道明真相,這傢伙可別忘恩負義害他枉死啊!“喂!你把話說清楚,答應我的事還沒辦呢”

樑子俊呼嚕一把臉,神色不明的低喝一句“他答應你什麼爺都照辦,現在全都給我滾出去!”

眼見媳婦浴火焚身,樑子俊快手擼下床帳,鑽進被子裡就替媳婦解藥,這會兒哪還顧得上髒不髒?即便是再汙糟的地方,他都不敢嫌棄。

室內響起忽而低啞,忽而高亢的呻*吟聲,讓退到室外的一干暗衛個個漲紅了臉,默默盯著腳尖運氣抵擋。

老疤耳尖煽動,咧嘴舔著唇瓣嘟囔“看來這筆買賣貌似有點虧啊……”

“胡說什麼呢!都退到院外守著!”沈書謄亦臊紅了半張俊臉,壓著老疤就退到了院牆以外。

至於那些五花大綁的龜公龜奴外加一眾哥兒妓,誰還管他們死活?自是統統綁成一串關進柴房看管。

入夜,直至宵禁的銅鑼聲響起,樑子俊才趴在陳青身上抱怨“爺早晚有天得死你身上……”

盯著昏睡過去的媳婦,樑子俊抖腿爬下來用被裹嚴,才咬牙抱著人走出院子。

聞訊趕來的廖凡志,直到將人送上車,才懟了老友一記“有你的啊,真行!”

從傍晚一直幹到宵禁,樑子俊差點沒精盡人亡,這會腿一軟好懸沒撲地上,死死抓著廖凡志衣襟喝罵“滾蛋!沒瞧見爺都站不穩了嗎?剩下的交給你了,千萬別走露風聲”

“放心吧……吼吼吼……回去好好補補~”廖凡志怪笑兩聲,擺手讓獄卒接管哥館。

一眾暗衛不需吩咐各自行動,樑子俊三人則是手持腰牌秘密返回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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