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竹馬揍青梅

好一個騙婚夫郎·老菸圈照吹·4,954·2026/3/24

215.竹馬揍青梅 又是一年春夏交替,放眼望去綠意盎然, 草木鬱鬱蔥蔥, 秧苗竄起一寸, 青年掀開簾子朝外看一眼, 囑人暫且停車。 陳青跳下來喜道“估計能有個好收成” 虎子憨笑一聲“是呢,都說瑞雪兆豐年, 接連三年都是好兆頭,百姓都說老爺得上蒼庇佑,才令禹州境內風調雨順” “瞎說, 天有不測風雲,只能力求防範於未然, 盡人事聽天命而已”陳青搖頭笑嘆。 對於百姓的愛戴, 近兩年多有感觸,為此夫妻二人傾盡全力不負厚望,至於得上蒼庇佑的名頭可不敢當。 去溪邊看過水位, 二人便驅車回城。 一進家門,迎面接住撲來的麼子, 抱起小傢伙笑問“哥哥呢?” 小魚兒愛嬌的摟著脖頸抱屈“大哥領辰辰玩……不理魚兒” “等回來, 看爹爹怎麼揍他!”陳青氣的直咬牙, 一會兒不盯著就溜出去瘋跑,還把弟弟一人丟家裡不管“小姨呢?” “做飯飯”小魚兒奶聲奶氣的指向灶房。 回屋摘去斗笠,抖掉衣服上的水珠逗麼子說話。 別看麼子性格內向,卻是唯一肯老老實實坐下來識字的兒子。陳青考了幾道算術,又聽他背了幾句三字經,笑著誇獎“還是魚兒最乖” 小魚兒笑眯一雙大眼,眉眼彎彎的模樣多得爹爹幾分真傳。 放兒子下地去玩,陳青撿起酒莊的賬簿查看。 酒莊打著官坊名號,算不得自家產業,待得秋後接任,也得一併移交給新任知州。 陳碧做好飯,見哥哥回來了,吐吐舌頭說道“我去喊他倆回來” 就知道準是她放出去的,陳青用力戳著妹子額頭笑罵“你就慣著吧!” 陳碧撅嘴嘟囔“再慣也不過半年,等你們走了……” 陳青攬過妹子肩膀,笑著打趣“捨不得?那乾脆別嫁了,跟哥哥一道回家” 陳碧嬌羞的鑽出臂彎,做了個鬼臉就跑出去找娃。 歷經三年蹉跎,終於促成好事。 若非博林遲遲不肯表態,真想早點把她嫁出去,這倆人一個故作不知,一個羞怯難言,拖到年初,才被逼上門提親。 也不知樑子俊使的什麼輒,才令那死鴨子松嘴,婚期就定在夏末,趕在走前也好了卻這樁心事。 樑子俊放衙歸家,見媳婦仍在查賬,湊過來親親“別看了,比我這老爺都忙……” 陳青被親的暈乎乎,丟了賬簿攬上脖頸哼哼“嗯~” “呵……回房”樑子俊大手一抬,托起雙腿就打算把人拐上床。 陳青掙扎下地,斥道“快吃飯了” “不忙著吃,爺想的緊”猴急捏上後腰,把人揉到腿軟腳軟打橫抱起,一腳踹開房門撲倒在床。 床帳放下那刻,一室旖旎。 梁三爺直等媳婦軟爛成泥,才抽出手指深耕淺翻,上好的肥田蓄滿春水,若勤於播種,會否又結出果實? 這人真是要多久都不膩……咬牙插入泥濘,忽略至極愉悅和妙不可言的挽留,淺抽慢頂,一等人適應,搖身一變,如同上馬將軍,大刀闊斧的廝殺起來。 討伐的快感接踵而至,將軍騎馬殺進殺出,直到俘虜繳械投降,仍不肯作罷的逼問降詞“求爺……阿青” “哼~嗚……子俊……嗯嗯~”陳青眼尾飈出淚花,語含春意的急切呼喚。 “喚我為夫……”樑子俊狂擺勁腰,直頂的媳婦人立而起,才環抱腰身用力搖晃。 陳青跪坐在腿上,最怕他摁著自己晃盪。屈服於淫威之下,抓著人頭髮無聲吶喊“呃~~” 淚水順著脖頸低落,淫賊邪笑著抹去胸前斑駁,咬上俘虜脖頸“不降?呵呵……” 危險又低沉的嗓音,勾起心底隱隱叛逆,宣洩過後,不等餘韻散盡,又被掀下馬來,跪壓著鞭撻。 “錯了沒?”樑子俊舔著嘴角,用力拍打緊實肉瓣,噼啪聲聽的人羞恥不已,奮力一夾,就欲逼他停戰。 突如其來的緊緻,令梁三爺毛孔順開,一激靈,好懸沒順勢下馬。略顯惱怒的禁錮窄腰,嘶聲怒吼“這可是你招的!” “呀……要死了!停……停!唔唔~”陳青奮力掙扎,軟趴趴的無氣爬走,手肘一軟順勢跌趴,咬住棉被才強忍不降。 直至再也受不住,抖聲哭道“錯,錯了……子俊……夫君~嗚嗚~” “嘿嘿……”樑子俊其實也到強弩之末,咬牙扯過手腕,牽人起身,半跪著貼上耳側“再喚一聲” “夫君~”陳青如魚渴水,張嘴大口喘氣,倚靠在胸膛,順從的側頭閉眼。 梁三爺擒住唇瓣一頓啃咬,奮力幾下交出良種。 二人順勢撲倒,渾身汗溼的疊在一起。 樑子俊翻身躺平,拍著肉蛋罵道“早晚有天死你身上……呼~” “活該……累死你個王八犢子”陳青這會兒才有力氣罵人,勉力踹他一腳“打水去” “不去,爺也累的慌”樑子俊耍無賴,拽過被子將人一攬,用力錮在懷裡睡覺。 “髒死了……起來!”只剩嘴上功夫,自然拿這混蛋無可奈何,最終二人相擁而眠。朦朧中忽然記起,他倆好像還沒吃飯…… 一家子圍桌而坐,三小眼巴巴問道“小姨,爹爹啥時候出來?” “我餓了……”小魚兒眼巴巴的盯著糖醋排骨。 陳碧暗咳一聲,揮手吩咐“不等了,咱們先吃” “切~阿爹哪會那麼快?我就說先吃的!”良緣執起筷子,率先夾起一塊塞嘴裡嘟囔。 “咳咳……”陳碧被嗆的連連咳嗽,忙喝湯壓驚“死小子,胡咧咧啥呢,吃飯都堵不住嘴!” 良緣納悶問起“小姨你臉咋紅了?我才不是瞎說,小時候他倆回房,都不許我在家吃飯,晚上還要跟二孃一起睡……” 陳碧趕緊捂住臭小子的嘴“行了,小姨知道了,趕緊吃飯!” 良辰半天才動筷子,略微擔心的偷望臥房,爹爹不會被打死吧?他可是偷瞧過一次,阿爹打屁股可狠了,爹爹哭的好可憐,疼的直哼哼…… 良愉偷問二哥“爹爹又犯錯了?” 良辰點點頭,別看平時都是爹爹揍人,但爹爹犯錯,阿爹也會打他。所以,不管是誰,犯了錯都得捱揍“魚兒乖,吃飽了才抗揍” 良愉嘴巴一撇“魚兒才不調皮搗蛋呢,捱揍也輪不到魚兒” 良辰似模似樣的誇獎弟弟,首次給大哥夾了一塊排骨“大哥多吃點” 良緣嘻嘻一笑,果然不白帶他玩,這會兒知道孝敬大哥了。 見他笑的一臉白痴,雙胞胎暗歎一聲,希望大哥明早能躲過一劫。 第二天早上,良緣就被陳青拎起來胖揍一頓。二小抱在一起哆嗦,暗道,爹爹果然沒忘記這茬。 良愉小聲提醒“辰辰不用認錯?” 良辰奸詐的笑出兩顆虎牙“不用,有大哥在,爹爹不會揍我” 當大哥還真倒黴呢,小魚兒偷偷想著。 良緣被罰在家思過三天,一等解封,忙跑出去聯絡感情。 小娃的世界瞬息萬變,才三天不見,眾娃就簇擁別人為王。 良緣心裡有些鬱悶,一氣之下,乾脆跑街上轉悠。 路過書院時,被門口小廝攔住,小傢伙傲嬌甩頭“哼~明年我也能來” 溜溜達達閒晃半晌,有認出大公子的百姓,見他一個小娃獨自上街,囑咐幾句還白送他糕點吃。心裡那點不痛快,瞬時被零嘴撫平。 晃到中午,眼見該到吃飯的時辰,摸摸肚皮,覺得還不餓,乾脆再玩一會兒。 午休一到,學子返家進食,良緣覺著有趣,挑長得順眼傢伙的搭話“喂!矮冬瓜,學堂好玩嗎?” 矮冬瓜不理人,皺著眉頭繞開就走。 良緣伸手拽住,揚著下巴教訓“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 矮冬瓜甩開他,之乎者也一頓噴,良緣氣急“別以為我聽不懂,你罵我!” “聽懂了就讓開!好狗不擋道”矮冬瓜伶牙俐齒的教訓。 良緣一愣,剛還覺得這娃唇紅齒白,模樣精緻,乍一開口,清脆嗓音如同珠落玉盤煞是好聽。 “你是小哥兒還是女娃?”良緣臉一紅,連忙撒開爪子,阿爹說過,男女授受不親,他是小子,不能非禮女娃和小哥。 “你才是女娃!”矮冬瓜怒了,好看的眉眼皺成一團,伸手就甩了良緣一巴掌。 指甲刮在臉上,把細嫩的臉皮劃出三道血痕,良緣一聽對方也是小子,立馬態度一變,撲上去就打。 一個矮冬瓜還敢吆五喝六!真當這幾年的架是白打的不成? 書局掌櫃遠遠見到少爺和大公子打起來,趕緊跑過來拉開,末了又小心翼翼的賠不是“對不起啊,小少爺魯莽,傷著大公子了” 良緣哼唧一聲,指著矮冬瓜告狀“我跟他說話,他不理人還打我!” 掌櫃好言替少爺賠不是,良緣大人大量的開口“讓他認個錯算了” “憑啥?”矮冬瓜不忿“別以為你是大公子就可以欺壓百姓,等我告去官府,知州老爺也不會輕饒你!” “哼~”拿阿爹唬他?良緣傲氣開口“是非黑白自有對錯,別以為這麼說,我就會放過你,今你要不道歉,我就跟定你了!” 矮冬瓜同樣傲氣表示,他沒錯! 掌櫃好笑的看著倆娃鬧彆扭,他家少爺向來謙遜,很少跟同齡人爭執,思及就算鬧大,也不至於鬧上公堂,乾脆由著他倆嬉鬧,說不準還能來個不打不相識。 大公子慣於胡鬧,省城百姓深有所知,好在夫人賞罰分明,一旦告去府上,準會讓這小子老實幾天。 別看良緣得罪了鄰居,但在禹州城還頗有人緣,仗著嘴甜又長的討喜,可是博得不少叔伯疼寵,些許渾鬧也只當嬉戲,完全不當回事。 良緣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跟人回家,主家端來碗碟,也厚臉皮的坐下就吃。 “誰讓你上桌了!”矮冬瓜氣的小嘴一鼓一鼓的。 “謝謝伯伯”良緣甜甜一笑,扭頭吐舌“你阿爹讓的!” 中年書生慈愛的摸摸腦袋,轉頭略顯嚴厲的斥責兒子“軒兒!食不言寢不語” 賀凌軒一臉羞愧的低下頭,匆匆扒了幾口就下桌。 中年書生沉下臉教訓“規矩呢?” “軒兒吃飽了,請大公子慢用”賀凌軒委屈的紅了眼眶。 門外一婦人偷瞧半晌,叉腰跳出來開吼“做啥逼兒子認錯?” 中年書生略顯無奈的斥責“嬌娘!別慣著他” 婦人立馬氣勢一軟,柔聲細語的貼過來商量“娃娃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再說你瞧軒兒性格孤傲,也沒個玩伴……” “錯就是錯……”中年書生搖頭嘆息。 “我沒錯,是他先罵我矮冬瓜的……”賀凌軒急切辯白。 良緣立即指著臉上血痕證明,是這傢伙先動手的…… 婦人左瞧又瞧,樂了,他兒子啥時候有這血性了? 中年書生連忙制止媳婦,兒子習文不習武,那是岳丈定下來的規矩,可不敢隨著性子胡來。 眼見倆娃又掐在一起,賀嬌娘拍手叫好“打的好,不愧是我兒子!” 中年書生搖頭感嘆,岳丈在天有靈,千萬別怪小婿疏於教導…… 賀家傳到這代只剩一根獨苗,大哥年少出鏢不幸身故,老爹危臥病榻,為女招婿,言明日後解散鏢局,子孫棄武習文。 書生愛慕嬌娘美貌,不惜入贅以成佳話。兩年後,生下一子,從小悉心培養,寄望有朝一日功成名就,以慰岳丈的在天之靈。 可奈這小子個性頑固,雖肯循規蹈矩,骨子裡卻仍藏著賀家人的強勢。若非幼時身骨嬌弱,嬌娘非得把兒子教成武夫不可。 知子莫若父,眼見事不可為,也就不再禁錮小兒天性,許他隨性施為。 待得兒子打贏,怯生生望過來時,才告誡一句“謹記不可隨意訴之武力” 賀凌軒眼眸一亮,咧開一口白牙,拎起比他還高的良緣問道“服了沒?” 良緣拍開那隻細皮嫩肉的拳頭,不服氣的嚷嚷“不以“一敗”論英雄,且等我明日再戰!” 呦,還有點文采!書生讚賞的誇了幾句,令剛還竊喜的賀凌軒立馬繃緊小臉,牙齒咯嘣作響的約戰“好!不來的是孬種!” “哼!”良緣伸手握拳,見他不懂,拉起小手同自己碰拳“這就麼定了,等你放學,咱們再打” 說罷,戰敗的小公雞灰溜溜跑回家哭訴。 陳青伸腿就給兒子一腳“哭個屁,打輸了還有臉回來?” 別看每次惹事,爹爹都當著外人的面揍他,可若打輸了,絕對會揍的更狠。為了打贏矮冬瓜,豁出去挨頓削,也得求爹爹傳授幾招。 陳青提起不爭氣的東西訓道“習武並非一促而就,需得長年累月勤學苦練……” 良緣認真聽了半晌,洩氣嘟囔“我還是找阿爹教我吧……” “滾回來!”陳青扶額,讓樑子俊教,非得淨學些下三濫招數。 樑子俊那點本事他還不知道?未免兒子沒輕沒重的出手傷人,陳青掂量許久,才傳授幾招既能快速制敵,又能令對手無力反抗的擒拿手法。 良緣學了一會兒,便拉著二弟陪練,兩個小傢伙互相拆招,半天功夫就練熟了。 良辰興致大起,央著爹爹繼續傳授,連小魚兒也不背書了,跑出來跟哥哥對練。 樑子俊到家時,就見妻兒在院子裡擺開架勢,正經八百的蹲起了馬步。 “呦~咋想起教兒子拳腳了?”樑子俊走過去,擺正麼子不太正確的姿勢。 “與其亂打一氣,還不如教些防身本事,也省的出去給老子丟人”陳青咬牙低喝“哈~” 三小稚嫩的隨著爹爹大喝一聲,出拳,踢腿。 樑子俊大爺樣背手巡視,忽聽媳婦告狀“你兒子又打輸了” 梁三爺怒眉倒立,上去就是一腳“沒用的玩意!過來,阿爹教你幾招……” “我說怎麼無師自通呢!”陳青捏著拳頭,皮笑肉不笑的貼近。 樑子俊一高竄起,繞著院子開跑“哎呀~媳婦饒命……” “給我老實站那!”陳青邊追邊揍,打死你個王八蛋,讓你成天不教好! “爹爹加油!” “阿爹快跑!” “呃……都加油~” 三小瞪大眼睛看爹爹揍人,順帶給自己最愛的親人鼓氣。 陳青停下腳步,喘口氣指著良緣訓話“看好了!” 良緣連忙認真觀摩,不知爹爹耍出來,是何等威風……呃,阿爹也太遜了。 樑子俊被媳婦當成活教材,摔來打去的苦不堪言,一等教學完畢,當先捉著長子一頓捶“死小子!敢告密是吧?” “哎呦~沒有,爹爹自個瞧出來的,我沒說是你教的……”良緣撲騰著手腳朝阿爹求救。 雙胞胎冷眼旁觀,被爹爹牽走還不忘對大哥擺個自求多福的手勢。 “救命啊~”良緣被阿爹夾進書房好一頓捏,哭嚎著大罵雙胞胎不仗義。 嗚嗚……都怪那個矮冬瓜,看我明天不打的爹孃都認不出你!

215.竹馬揍青梅

又是一年春夏交替,放眼望去綠意盎然, 草木鬱鬱蔥蔥, 秧苗竄起一寸, 青年掀開簾子朝外看一眼, 囑人暫且停車。

陳青跳下來喜道“估計能有個好收成”

虎子憨笑一聲“是呢,都說瑞雪兆豐年, 接連三年都是好兆頭,百姓都說老爺得上蒼庇佑,才令禹州境內風調雨順”

“瞎說, 天有不測風雲,只能力求防範於未然, 盡人事聽天命而已”陳青搖頭笑嘆。

對於百姓的愛戴, 近兩年多有感觸,為此夫妻二人傾盡全力不負厚望,至於得上蒼庇佑的名頭可不敢當。

去溪邊看過水位, 二人便驅車回城。

一進家門,迎面接住撲來的麼子, 抱起小傢伙笑問“哥哥呢?”

小魚兒愛嬌的摟著脖頸抱屈“大哥領辰辰玩……不理魚兒”

“等回來, 看爹爹怎麼揍他!”陳青氣的直咬牙, 一會兒不盯著就溜出去瘋跑,還把弟弟一人丟家裡不管“小姨呢?”

“做飯飯”小魚兒奶聲奶氣的指向灶房。

回屋摘去斗笠,抖掉衣服上的水珠逗麼子說話。

別看麼子性格內向,卻是唯一肯老老實實坐下來識字的兒子。陳青考了幾道算術,又聽他背了幾句三字經,笑著誇獎“還是魚兒最乖”

小魚兒笑眯一雙大眼,眉眼彎彎的模樣多得爹爹幾分真傳。

放兒子下地去玩,陳青撿起酒莊的賬簿查看。

酒莊打著官坊名號,算不得自家產業,待得秋後接任,也得一併移交給新任知州。

陳碧做好飯,見哥哥回來了,吐吐舌頭說道“我去喊他倆回來”

就知道準是她放出去的,陳青用力戳著妹子額頭笑罵“你就慣著吧!”

陳碧撅嘴嘟囔“再慣也不過半年,等你們走了……”

陳青攬過妹子肩膀,笑著打趣“捨不得?那乾脆別嫁了,跟哥哥一道回家”

陳碧嬌羞的鑽出臂彎,做了個鬼臉就跑出去找娃。

歷經三年蹉跎,終於促成好事。

若非博林遲遲不肯表態,真想早點把她嫁出去,這倆人一個故作不知,一個羞怯難言,拖到年初,才被逼上門提親。

也不知樑子俊使的什麼輒,才令那死鴨子松嘴,婚期就定在夏末,趕在走前也好了卻這樁心事。

樑子俊放衙歸家,見媳婦仍在查賬,湊過來親親“別看了,比我這老爺都忙……”

陳青被親的暈乎乎,丟了賬簿攬上脖頸哼哼“嗯~”

“呵……回房”樑子俊大手一抬,托起雙腿就打算把人拐上床。

陳青掙扎下地,斥道“快吃飯了”

“不忙著吃,爺想的緊”猴急捏上後腰,把人揉到腿軟腳軟打橫抱起,一腳踹開房門撲倒在床。

床帳放下那刻,一室旖旎。

梁三爺直等媳婦軟爛成泥,才抽出手指深耕淺翻,上好的肥田蓄滿春水,若勤於播種,會否又結出果實?

這人真是要多久都不膩……咬牙插入泥濘,忽略至極愉悅和妙不可言的挽留,淺抽慢頂,一等人適應,搖身一變,如同上馬將軍,大刀闊斧的廝殺起來。

討伐的快感接踵而至,將軍騎馬殺進殺出,直到俘虜繳械投降,仍不肯作罷的逼問降詞“求爺……阿青”

“哼~嗚……子俊……嗯嗯~”陳青眼尾飈出淚花,語含春意的急切呼喚。

“喚我為夫……”樑子俊狂擺勁腰,直頂的媳婦人立而起,才環抱腰身用力搖晃。

陳青跪坐在腿上,最怕他摁著自己晃盪。屈服於淫威之下,抓著人頭髮無聲吶喊“呃~~”

淚水順著脖頸低落,淫賊邪笑著抹去胸前斑駁,咬上俘虜脖頸“不降?呵呵……”

危險又低沉的嗓音,勾起心底隱隱叛逆,宣洩過後,不等餘韻散盡,又被掀下馬來,跪壓著鞭撻。

“錯了沒?”樑子俊舔著嘴角,用力拍打緊實肉瓣,噼啪聲聽的人羞恥不已,奮力一夾,就欲逼他停戰。

突如其來的緊緻,令梁三爺毛孔順開,一激靈,好懸沒順勢下馬。略顯惱怒的禁錮窄腰,嘶聲怒吼“這可是你招的!”

“呀……要死了!停……停!唔唔~”陳青奮力掙扎,軟趴趴的無氣爬走,手肘一軟順勢跌趴,咬住棉被才強忍不降。

直至再也受不住,抖聲哭道“錯,錯了……子俊……夫君~嗚嗚~”

“嘿嘿……”樑子俊其實也到強弩之末,咬牙扯過手腕,牽人起身,半跪著貼上耳側“再喚一聲”

“夫君~”陳青如魚渴水,張嘴大口喘氣,倚靠在胸膛,順從的側頭閉眼。

梁三爺擒住唇瓣一頓啃咬,奮力幾下交出良種。

二人順勢撲倒,渾身汗溼的疊在一起。

樑子俊翻身躺平,拍著肉蛋罵道“早晚有天死你身上……呼~”

“活該……累死你個王八犢子”陳青這會兒才有力氣罵人,勉力踹他一腳“打水去”

“不去,爺也累的慌”樑子俊耍無賴,拽過被子將人一攬,用力錮在懷裡睡覺。

“髒死了……起來!”只剩嘴上功夫,自然拿這混蛋無可奈何,最終二人相擁而眠。朦朧中忽然記起,他倆好像還沒吃飯……

一家子圍桌而坐,三小眼巴巴問道“小姨,爹爹啥時候出來?”

“我餓了……”小魚兒眼巴巴的盯著糖醋排骨。

陳碧暗咳一聲,揮手吩咐“不等了,咱們先吃”

“切~阿爹哪會那麼快?我就說先吃的!”良緣執起筷子,率先夾起一塊塞嘴裡嘟囔。

“咳咳……”陳碧被嗆的連連咳嗽,忙喝湯壓驚“死小子,胡咧咧啥呢,吃飯都堵不住嘴!”

良緣納悶問起“小姨你臉咋紅了?我才不是瞎說,小時候他倆回房,都不許我在家吃飯,晚上還要跟二孃一起睡……”

陳碧趕緊捂住臭小子的嘴“行了,小姨知道了,趕緊吃飯!”

良辰半天才動筷子,略微擔心的偷望臥房,爹爹不會被打死吧?他可是偷瞧過一次,阿爹打屁股可狠了,爹爹哭的好可憐,疼的直哼哼……

良愉偷問二哥“爹爹又犯錯了?”

良辰點點頭,別看平時都是爹爹揍人,但爹爹犯錯,阿爹也會打他。所以,不管是誰,犯了錯都得捱揍“魚兒乖,吃飽了才抗揍”

良愉嘴巴一撇“魚兒才不調皮搗蛋呢,捱揍也輪不到魚兒”

良辰似模似樣的誇獎弟弟,首次給大哥夾了一塊排骨“大哥多吃點”

良緣嘻嘻一笑,果然不白帶他玩,這會兒知道孝敬大哥了。

見他笑的一臉白痴,雙胞胎暗歎一聲,希望大哥明早能躲過一劫。

第二天早上,良緣就被陳青拎起來胖揍一頓。二小抱在一起哆嗦,暗道,爹爹果然沒忘記這茬。

良愉小聲提醒“辰辰不用認錯?”

良辰奸詐的笑出兩顆虎牙“不用,有大哥在,爹爹不會揍我”

當大哥還真倒黴呢,小魚兒偷偷想著。

良緣被罰在家思過三天,一等解封,忙跑出去聯絡感情。

小娃的世界瞬息萬變,才三天不見,眾娃就簇擁別人為王。

良緣心裡有些鬱悶,一氣之下,乾脆跑街上轉悠。

路過書院時,被門口小廝攔住,小傢伙傲嬌甩頭“哼~明年我也能來”

溜溜達達閒晃半晌,有認出大公子的百姓,見他一個小娃獨自上街,囑咐幾句還白送他糕點吃。心裡那點不痛快,瞬時被零嘴撫平。

晃到中午,眼見該到吃飯的時辰,摸摸肚皮,覺得還不餓,乾脆再玩一會兒。

午休一到,學子返家進食,良緣覺著有趣,挑長得順眼傢伙的搭話“喂!矮冬瓜,學堂好玩嗎?”

矮冬瓜不理人,皺著眉頭繞開就走。

良緣伸手拽住,揚著下巴教訓“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

矮冬瓜甩開他,之乎者也一頓噴,良緣氣急“別以為我聽不懂,你罵我!”

“聽懂了就讓開!好狗不擋道”矮冬瓜伶牙俐齒的教訓。

良緣一愣,剛還覺得這娃唇紅齒白,模樣精緻,乍一開口,清脆嗓音如同珠落玉盤煞是好聽。

“你是小哥兒還是女娃?”良緣臉一紅,連忙撒開爪子,阿爹說過,男女授受不親,他是小子,不能非禮女娃和小哥。

“你才是女娃!”矮冬瓜怒了,好看的眉眼皺成一團,伸手就甩了良緣一巴掌。

指甲刮在臉上,把細嫩的臉皮劃出三道血痕,良緣一聽對方也是小子,立馬態度一變,撲上去就打。

一個矮冬瓜還敢吆五喝六!真當這幾年的架是白打的不成?

書局掌櫃遠遠見到少爺和大公子打起來,趕緊跑過來拉開,末了又小心翼翼的賠不是“對不起啊,小少爺魯莽,傷著大公子了”

良緣哼唧一聲,指著矮冬瓜告狀“我跟他說話,他不理人還打我!”

掌櫃好言替少爺賠不是,良緣大人大量的開口“讓他認個錯算了”

“憑啥?”矮冬瓜不忿“別以為你是大公子就可以欺壓百姓,等我告去官府,知州老爺也不會輕饒你!”

“哼~”拿阿爹唬他?良緣傲氣開口“是非黑白自有對錯,別以為這麼說,我就會放過你,今你要不道歉,我就跟定你了!”

矮冬瓜同樣傲氣表示,他沒錯!

掌櫃好笑的看著倆娃鬧彆扭,他家少爺向來謙遜,很少跟同齡人爭執,思及就算鬧大,也不至於鬧上公堂,乾脆由著他倆嬉鬧,說不準還能來個不打不相識。

大公子慣於胡鬧,省城百姓深有所知,好在夫人賞罰分明,一旦告去府上,準會讓這小子老實幾天。

別看良緣得罪了鄰居,但在禹州城還頗有人緣,仗著嘴甜又長的討喜,可是博得不少叔伯疼寵,些許渾鬧也只當嬉戲,完全不當回事。

良緣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跟人回家,主家端來碗碟,也厚臉皮的坐下就吃。

“誰讓你上桌了!”矮冬瓜氣的小嘴一鼓一鼓的。

“謝謝伯伯”良緣甜甜一笑,扭頭吐舌“你阿爹讓的!”

中年書生慈愛的摸摸腦袋,轉頭略顯嚴厲的斥責兒子“軒兒!食不言寢不語”

賀凌軒一臉羞愧的低下頭,匆匆扒了幾口就下桌。

中年書生沉下臉教訓“規矩呢?”

“軒兒吃飽了,請大公子慢用”賀凌軒委屈的紅了眼眶。

門外一婦人偷瞧半晌,叉腰跳出來開吼“做啥逼兒子認錯?”

中年書生略顯無奈的斥責“嬌娘!別慣著他”

婦人立馬氣勢一軟,柔聲細語的貼過來商量“娃娃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再說你瞧軒兒性格孤傲,也沒個玩伴……”

“錯就是錯……”中年書生搖頭嘆息。

“我沒錯,是他先罵我矮冬瓜的……”賀凌軒急切辯白。

良緣立即指著臉上血痕證明,是這傢伙先動手的……

婦人左瞧又瞧,樂了,他兒子啥時候有這血性了?

中年書生連忙制止媳婦,兒子習文不習武,那是岳丈定下來的規矩,可不敢隨著性子胡來。

眼見倆娃又掐在一起,賀嬌娘拍手叫好“打的好,不愧是我兒子!”

中年書生搖頭感嘆,岳丈在天有靈,千萬別怪小婿疏於教導……

賀家傳到這代只剩一根獨苗,大哥年少出鏢不幸身故,老爹危臥病榻,為女招婿,言明日後解散鏢局,子孫棄武習文。

書生愛慕嬌娘美貌,不惜入贅以成佳話。兩年後,生下一子,從小悉心培養,寄望有朝一日功成名就,以慰岳丈的在天之靈。

可奈這小子個性頑固,雖肯循規蹈矩,骨子裡卻仍藏著賀家人的強勢。若非幼時身骨嬌弱,嬌娘非得把兒子教成武夫不可。

知子莫若父,眼見事不可為,也就不再禁錮小兒天性,許他隨性施為。

待得兒子打贏,怯生生望過來時,才告誡一句“謹記不可隨意訴之武力”

賀凌軒眼眸一亮,咧開一口白牙,拎起比他還高的良緣問道“服了沒?”

良緣拍開那隻細皮嫩肉的拳頭,不服氣的嚷嚷“不以“一敗”論英雄,且等我明日再戰!”

呦,還有點文采!書生讚賞的誇了幾句,令剛還竊喜的賀凌軒立馬繃緊小臉,牙齒咯嘣作響的約戰“好!不來的是孬種!”

“哼!”良緣伸手握拳,見他不懂,拉起小手同自己碰拳“這就麼定了,等你放學,咱們再打”

說罷,戰敗的小公雞灰溜溜跑回家哭訴。

陳青伸腿就給兒子一腳“哭個屁,打輸了還有臉回來?”

別看每次惹事,爹爹都當著外人的面揍他,可若打輸了,絕對會揍的更狠。為了打贏矮冬瓜,豁出去挨頓削,也得求爹爹傳授幾招。

陳青提起不爭氣的東西訓道“習武並非一促而就,需得長年累月勤學苦練……”

良緣認真聽了半晌,洩氣嘟囔“我還是找阿爹教我吧……”

“滾回來!”陳青扶額,讓樑子俊教,非得淨學些下三濫招數。

樑子俊那點本事他還不知道?未免兒子沒輕沒重的出手傷人,陳青掂量許久,才傳授幾招既能快速制敵,又能令對手無力反抗的擒拿手法。

良緣學了一會兒,便拉著二弟陪練,兩個小傢伙互相拆招,半天功夫就練熟了。

良辰興致大起,央著爹爹繼續傳授,連小魚兒也不背書了,跑出來跟哥哥對練。

樑子俊到家時,就見妻兒在院子裡擺開架勢,正經八百的蹲起了馬步。

“呦~咋想起教兒子拳腳了?”樑子俊走過去,擺正麼子不太正確的姿勢。

“與其亂打一氣,還不如教些防身本事,也省的出去給老子丟人”陳青咬牙低喝“哈~”

三小稚嫩的隨著爹爹大喝一聲,出拳,踢腿。

樑子俊大爺樣背手巡視,忽聽媳婦告狀“你兒子又打輸了”

梁三爺怒眉倒立,上去就是一腳“沒用的玩意!過來,阿爹教你幾招……”

“我說怎麼無師自通呢!”陳青捏著拳頭,皮笑肉不笑的貼近。

樑子俊一高竄起,繞著院子開跑“哎呀~媳婦饒命……”

“給我老實站那!”陳青邊追邊揍,打死你個王八蛋,讓你成天不教好!

“爹爹加油!”

“阿爹快跑!”

“呃……都加油~”

三小瞪大眼睛看爹爹揍人,順帶給自己最愛的親人鼓氣。

陳青停下腳步,喘口氣指著良緣訓話“看好了!”

良緣連忙認真觀摩,不知爹爹耍出來,是何等威風……呃,阿爹也太遜了。

樑子俊被媳婦當成活教材,摔來打去的苦不堪言,一等教學完畢,當先捉著長子一頓捶“死小子!敢告密是吧?”

“哎呦~沒有,爹爹自個瞧出來的,我沒說是你教的……”良緣撲騰著手腳朝阿爹求救。

雙胞胎冷眼旁觀,被爹爹牽走還不忘對大哥擺個自求多福的手勢。

“救命啊~”良緣被阿爹夾進書房好一頓捏,哭嚎著大罵雙胞胎不仗義。

嗚嗚……都怪那個矮冬瓜,看我明天不打的爹孃都認不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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