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整個謝家都是你的靠山。」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275·2026/5/18

Soren知道謝灼可能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和他聊幾句公事之後便借事離開。   表演結束以後,所有演員還在舞臺上,謝灼起身,一步一步往她們走近,高深莫測的神情,仗勢欺人的氣勢,著實讓人覺得發怵。   他只是輕輕招手,淡聲道:「過來。」   沈枝意還在喘著粗氣,跳舞耗費體力過大,現在還在緩和,聞言還是乖巧地往他的方向走去,老老實實站在他身邊。   她乾巴巴問:「你怎麼在這兒?」   「談生意。」   「那還挺與眾不同的。」   「……」   謝灼不想和她辯駁什麼,還有更有意思的事情要處理,越想越覺得有趣。   他從西裝內襯拿出手帕,親暱地給她擦汗,說得緩慢:「你說,你的服裝怎麼就忘拿了呢?」   沈枝意不敢亂動,任由他擦拭額頭的汗珠,被他提起她心裡就覺得委屈,低聲說著:「不知道,我明明檢查過的,來之前還特意看了三遍,確保衣服在箱子裡才搬上車的。」   他慢悠悠把汗擦去,隨手指一人問:「你來說,衣服怎麼不見了?」   女生只是個剛來的羣舞演員,怎麼知道這麼多事,並且這人一看就惹不起,被問也只會搖頭。   徐季青過來阻止:「先生,這只是一次意外而已,下次我們會注意的。」   面前這男人一看就身份尊貴,捏捏手指他這家劇院可能就得倒閉,但他似乎和沈枝意關係匪淺。   他想讓沈枝意開口說句話,先鋪墊問:「枝意,這是你的——」   沈枝意也不想瞞著師兄,磕磕絆絆地說:「我老…老公。」   「你結婚居然沒跟我說,還是不是好朋友。」   「前幾天請假結的婚,結得匆忙,沒辦婚禮。」   兩人聊了幾句,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下一步,圍在他身邊的保鏢沒有十個也有五個,這樣身份的人,誰敢反抗。   謝灼一眼就能看出這場所謂「意外」背後,到底藏著多少的不懷好意。   他單純想要給他那個愚蠢軟弱的妻子出口惡氣,免得回去看到她哭紅的眼,惹來心煩。   「我不認為這是場意外,給我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法。」   徐季青霎時覺得命苦,他還能怎麼解決,衣服就在劇院找到,沈枝意可能大意記錯了,她就是沒帶來,這還能怎麼解決。   沈枝意不想給大家找來麻煩,扯一扯他的衣角:「也可能真是我忘了,不然就這樣算了吧,我也上臺表演了。」   謝灼不悅看她一眼,果然軟弱且愚蠢,他拉回自己的衣角,開始讓保鏢一個一個開始審問。   勸說無用,沈枝意也沒再多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對方為她出頭,她也不能這麼不識好歹。   她其實也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大概已經習慣這樣的對待,這樣的陷害,習慣把委屈咽進肚子裡,因為不會有人幫她。   被誣陷偷玉硯時,父母堅定站在沈珍那邊;被陷害在父親壽宴送鍾時,眾人都在看她的笑話;被指責沒帶衣服時,徐季青出於對劇院的考慮,果斷選擇換人。   沈枝意已經是這樣一個軟弱的性子,她忍氣吞聲,謹言慎行,只希望生活可以順遂一些。   她重新把他的衣角攥在手裡,抬眸直視他:「謝謝你。」   他低頭看著她,眸底的不悅散去些許,還不算太蠢。   接近半小時的威逼加利誘,終於有人願意站出來說話,女生看了眼謝灼,男人眼神狠厲。   她猛然低頭,說話斷斷續續的:「就是…我們上車以後,霜姐她…她藉口上廁所,把…把枝意姐的衣服拿走了,鑰匙是她偷的備用鑰匙。」   「她還說…說枝意姐能當獨舞,是因為…因為她和院長關係不單純……早就睡過了。」   聞言,第一個暴起的人居然是徐季青,指著喬如霜罵:「我去你媽的!你腦子想的什麼東西!裝的豬糞嗎?自己不能上臺,能不能想想自己的原因,人家枝意每天都在排練房練基礎功練舞的時候,你在哪?」   喬如霜被罵得很不爽,也是直接破罐子破摔:「你敢說你對她沒有特殊關照?老闆沒有平等對待員工,你有什麼資格罵我們。」   徐季青氣得發抖,捫心自問掏心掏肺對每一個員工,對方居然這樣看待他。   謝灼輕嘖一聲,公雞叫得也很難聽。   保鏢立即明白,一巴掌毫不留情扇在她臉上,喬如霜猝不及防被扇倒在地上,她捂著半邊臉:「你們這是犯法的,我要去報警。」   聽到「報警」,沈枝意真怕給他帶來麻煩,擔心看著他,又動起息事寧人的想法。   謝灼更是肆無忌憚,腔調多幾分狂妄,居高臨下嘲諷:「報警?京城警局總局局長和我關係還不錯,讓我看看,他會幫誰。」   言盡於此,他也不想在這種無關人士身上浪費時間,對沈枝意輕抬下巴:「想給她什麼教訓,自己去,我給你兜底。」   沈枝意黑羽般的睫毛顫動幾下,心頭一驚又一驚,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心口:「我嗎?」   謝灼給她一句忠告:「作為謝家的太太,被人欺負,要學會自己討回公道,整個謝家都是你的靠山。」   靠山…她居然也有靠山。   沈枝意控制不住去看他的眼睛,想要去確認這是真的,視線對接的那刻,男人眼底情緒如常,在他看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感覺心臟有種激動的情愫在跳動,一直在刺激她的大腦,血液都在翻湧。   「謝謝你。」第二次道謝。   沈枝意下定決心一般,背脊挺直,正對著團隊的所有成員,那張小臉未施粉黛,乾淨清麗,帶著運動後的紅潤,眼神是神採奕奕的。   「我知道你們對我有意見,覺得我這樣的年紀和閱歷不應該獨舞,也對我和師兄的關係,妄加揣測,造謠傳謠,背後說過不少難聽的話。」   「我一直覺得清者自清,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但現在我不想沉默。」   她手指在發抖,聲音是沉穩的:「我能獨舞,是我有能力,你們不能,是你們還不夠格,甚至還有幾分自負和嫉妒,看不慣別人的優秀,也不想承認自己的無能,真是…犯賤。」   「任何位置都是能者居之,希望大家可以明白這個道理,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次表演,希望還可以好好合作,創造更好的舞臺。」   一席話大概說了一分多鐘,沒有人出聲,就連一直鬧騰的喬如霜也沉默下來,陷入沉

Soren知道謝灼可能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和他聊幾句公事之後便借事離開。

  表演結束以後,所有演員還在舞臺上,謝灼起身,一步一步往她們走近,高深莫測的神情,仗勢欺人的氣勢,著實讓人覺得發怵。

  他只是輕輕招手,淡聲道:「過來。」

  沈枝意還在喘著粗氣,跳舞耗費體力過大,現在還在緩和,聞言還是乖巧地往他的方向走去,老老實實站在他身邊。

  她乾巴巴問:「你怎麼在這兒?」

  「談生意。」

  「那還挺與眾不同的。」

  「……」

  謝灼不想和她辯駁什麼,還有更有意思的事情要處理,越想越覺得有趣。

  他從西裝內襯拿出手帕,親暱地給她擦汗,說得緩慢:「你說,你的服裝怎麼就忘拿了呢?」

  沈枝意不敢亂動,任由他擦拭額頭的汗珠,被他提起她心裡就覺得委屈,低聲說著:「不知道,我明明檢查過的,來之前還特意看了三遍,確保衣服在箱子裡才搬上車的。」

  他慢悠悠把汗擦去,隨手指一人問:「你來說,衣服怎麼不見了?」

  女生只是個剛來的羣舞演員,怎麼知道這麼多事,並且這人一看就惹不起,被問也只會搖頭。

  徐季青過來阻止:「先生,這只是一次意外而已,下次我們會注意的。」

  面前這男人一看就身份尊貴,捏捏手指他這家劇院可能就得倒閉,但他似乎和沈枝意關係匪淺。

  他想讓沈枝意開口說句話,先鋪墊問:「枝意,這是你的——」

  沈枝意也不想瞞著師兄,磕磕絆絆地說:「我老…老公。」

  「你結婚居然沒跟我說,還是不是好朋友。」

  「前幾天請假結的婚,結得匆忙,沒辦婚禮。」

  兩人聊了幾句,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下一步,圍在他身邊的保鏢沒有十個也有五個,這樣身份的人,誰敢反抗。

  謝灼一眼就能看出這場所謂「意外」背後,到底藏著多少的不懷好意。

  他單純想要給他那個愚蠢軟弱的妻子出口惡氣,免得回去看到她哭紅的眼,惹來心煩。

  「我不認為這是場意外,給我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法。」

  徐季青霎時覺得命苦,他還能怎麼解決,衣服就在劇院找到,沈枝意可能大意記錯了,她就是沒帶來,這還能怎麼解決。

  沈枝意不想給大家找來麻煩,扯一扯他的衣角:「也可能真是我忘了,不然就這樣算了吧,我也上臺表演了。」

  謝灼不悅看她一眼,果然軟弱且愚蠢,他拉回自己的衣角,開始讓保鏢一個一個開始審問。

  勸說無用,沈枝意也沒再多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對方為她出頭,她也不能這麼不識好歹。

  她其實也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大概已經習慣這樣的對待,這樣的陷害,習慣把委屈咽進肚子裡,因為不會有人幫她。

  被誣陷偷玉硯時,父母堅定站在沈珍那邊;被陷害在父親壽宴送鍾時,眾人都在看她的笑話;被指責沒帶衣服時,徐季青出於對劇院的考慮,果斷選擇換人。

  沈枝意已經是這樣一個軟弱的性子,她忍氣吞聲,謹言慎行,只希望生活可以順遂一些。

  她重新把他的衣角攥在手裡,抬眸直視他:「謝謝你。」

  他低頭看著她,眸底的不悅散去些許,還不算太蠢。

  接近半小時的威逼加利誘,終於有人願意站出來說話,女生看了眼謝灼,男人眼神狠厲。

  她猛然低頭,說話斷斷續續的:「就是…我們上車以後,霜姐她…她藉口上廁所,把…把枝意姐的衣服拿走了,鑰匙是她偷的備用鑰匙。」

  「她還說…說枝意姐能當獨舞,是因為…因為她和院長關係不單純……早就睡過了。」

  聞言,第一個暴起的人居然是徐季青,指著喬如霜罵:「我去你媽的!你腦子想的什麼東西!裝的豬糞嗎?自己不能上臺,能不能想想自己的原因,人家枝意每天都在排練房練基礎功練舞的時候,你在哪?」

  喬如霜被罵得很不爽,也是直接破罐子破摔:「你敢說你對她沒有特殊關照?老闆沒有平等對待員工,你有什麼資格罵我們。」

  徐季青氣得發抖,捫心自問掏心掏肺對每一個員工,對方居然這樣看待他。

  謝灼輕嘖一聲,公雞叫得也很難聽。

  保鏢立即明白,一巴掌毫不留情扇在她臉上,喬如霜猝不及防被扇倒在地上,她捂著半邊臉:「你們這是犯法的,我要去報警。」

  聽到「報警」,沈枝意真怕給他帶來麻煩,擔心看著他,又動起息事寧人的想法。

  謝灼更是肆無忌憚,腔調多幾分狂妄,居高臨下嘲諷:「報警?京城警局總局局長和我關係還不錯,讓我看看,他會幫誰。」

  言盡於此,他也不想在這種無關人士身上浪費時間,對沈枝意輕抬下巴:「想給她什麼教訓,自己去,我給你兜底。」

  沈枝意黑羽般的睫毛顫動幾下,心頭一驚又一驚,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心口:「我嗎?」

  謝灼給她一句忠告:「作為謝家的太太,被人欺負,要學會自己討回公道,整個謝家都是你的靠山。」

  靠山…她居然也有靠山。

  沈枝意控制不住去看他的眼睛,想要去確認這是真的,視線對接的那刻,男人眼底情緒如常,在他看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感覺心臟有種激動的情愫在跳動,一直在刺激她的大腦,血液都在翻湧。

  「謝謝你。」第二次道謝。

  沈枝意下定決心一般,背脊挺直,正對著團隊的所有成員,那張小臉未施粉黛,乾淨清麗,帶著運動後的紅潤,眼神是神採奕奕的。

  「我知道你們對我有意見,覺得我這樣的年紀和閱歷不應該獨舞,也對我和師兄的關係,妄加揣測,造謠傳謠,背後說過不少難聽的話。」

  「我一直覺得清者自清,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但現在我不想沉默。」

  她手指在發抖,聲音是沉穩的:「我能獨舞,是我有能力,你們不能,是你們還不夠格,甚至還有幾分自負和嫉妒,看不慣別人的優秀,也不想承認自己的無能,真是…犯賤。」

  「任何位置都是能者居之,希望大家可以明白這個道理,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次表演,希望還可以好好合作,創造更好的舞臺。」

  一席話大概說了一分多鐘,沒有人出聲,就連一直鬧騰的喬如霜也沉默下來,陷入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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