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桃花灼灼開。」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3,224·2026/5/18

婚禮當天,晴空萬裡,時辰一到,車隊熱熱鬧鬧,浩浩蕩蕩出發接新娘。   裴家長子兼掌權人的婚禮,必然是滬城最受矚目的活動,裴家採取最原始的結婚儀式,方珂從方家出嫁,裴墨北帶著豪車車隊從裴家出發。   到方家,頗有過五關斬六將的氣勢,段姝特意交代親家,必須折騰新郎官一頓,怎麼可能輕輕鬆鬆就娶到老婆。   方珂自然也沒什麼意見,對啊,一句聯姻,她嫁給他,實在輕易,也對不起自己多年的暗戀。   於是,在商場上運籌帷幄,殺伐果斷的裴家掌權人,卻在結婚時,為一些小遊戲的設計而傷盡腦筋。   枝意全程參與,看著兄長面上從容,實則毫無把握的樣子,她在一旁偷偷笑,暗自想著,如果她和謝灼結婚的時候,謝灼也會為此苦惱嗎?   她費了心思去想一想,他大概會直接把攔住他的人按住,之後目標明確地走向她,再出其不意一些,扛起她就走。   這些都是謝灼會做出來的事情。   接親結束,裴家的後花園已經被佈置為精緻的婚禮現場,休整片刻,正式進入婚禮儀式。   看著兄嫂在臺上的互動,她覺得彆扭中裝著大方從容,又隱隱曖昧情愫暗湧,縈繞。   隨著新人在臺上擁吻,臺下發出熱烈的掌聲,枝意還沒來得及鼓掌,一隻手被謝灼牽住。   她抬眸看他,眸底含笑,只見男人的薄脣動了動,掌聲不斷,完全聽不到。   直到掌聲停止,謝灼重新說了一遍:「幸福嗎?」   枝意不知道他為什麼問這句話,緩了幾秒答:「幸福。」   謝灼聞言平淡點頭,不再多言,示意她繼續看臺上。   已經到拋捧花階段,不少年輕單身男女上臺,為的不是那束花的象徵含義,而是蹭蹭裴家的財運。   捧花落下,婚禮才落下帷幕,賓客紛紛坐席享受盛宴,段姝特意請來米其林團隊為其準備宴席,保證味道的同時,不失高格調。   裴家人和方家人坐在一起,新人換了一身敬酒服,正在長輩之間落座,兩人的手一直沒分開。   枝意磕到這點糖,一直有意無意地看向他們,偶爾還和方珂碰上視線,新娘還沒害羞,她倒是先紅耳根,靦腆一笑。   謝灼提醒她專心喫飯,不要把心思放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她腹誹著,他懂什麼,就是個毫無浪漫細胞的莽夫,糙漢,壞蛋。   在長輩聊天聊得意猶未盡之時,晚飯終於結束,枝意想躲個安靜,拉著謝灼先回房間。   她今天也起得早,此時眉眼倦怠,帶著妝容在牀上半躺著,小憩一下。   期間謝灼接了個助理的電話,告知私島命名極為順利,如今查地圖依舊能看到島嶼的名字。   他掛斷電話,拿著枝意的平板去查澳洲地圖,拉到私島位置,即使字眼極小,只要花心思也能勉強看清。   助理辦事十分利落,很快兩座私島的地圖以及命名證書已經拍照給他。   兩座私島的邊界線圍在一起,恰是一個勉強的愛心狀,不知是巧合還是助理刻意為之。   謝灼對助理工作感到前所未有地滿意,已經決定為他加薪。   男人從窗臺回來,枝意只是半個身子橫躺在牀上,他坐在她旁邊,手指順了順她勾結在一起的烏髮。   她能感覺到他在身邊,閉著眼睛碎碎念:「感覺結婚真的好累啊,從早上六點起,一直到現在快八點,他們還在樓下敬酒賓客,而我只是新郎的妹妹,也一刻也閒不下來。」   本來是沒什麼她的事,奈何裴家終於找回多年丟失的女兒,初次在滬城豪門圈亮相,自然有不少貴婦千金來和她搭話聊天。   這樣的交際活動,純玩心眼子,枝意也得心應手,但也身心俱疲。   謝灼只是勾脣,循循善誘:「只是別人結婚而已,如果是你結婚呢?」   「我結婚…那我只需要做美麗的新娘就好啦,而且人又不是結很多次婚,一輩子應該只有一次吧。」   謝灼輕哼一聲,剛想諷一句,她還想跟誰結婚。   枝意自己先連忙呸了一下,說這話很不吉利,以後自己再也不說了。   他又滿意地勾脣淺笑,問她:「還有沒有力氣起來?」   她噌地一下睜開眼睛,總覺得他給自己準備了什麼驚喜一樣,起身和他面對面坐著。   「有力氣,我起來了。」   女人的眼睛很亮,像金綠貓眼石般銳利靈動,炯炯有神。   謝灼沒忍住笑,伸手將人壓在懷裡抱著,她就是這麼招喜,以前他認為蠢的女人,如今覺得可愛得要命。   枝意眨了眨眼,抱住男人精瘦的腰,感受到均勻結實的肌肉,就是這樣硬朗的身形,昨晚讓她忍不住一陣又一陣的頭皮顫慄。   「你是不是和家人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的?」   七夕節後的第一天,就是她的生日,仔細想來,只有這一個可能。   「沒有。」   「好吧。」   「我自己準備的,問嶽母要了點照片。」   也就是說,真的準備了。   枝意僅剩的一點睏意全部消失,完全撐起身子,不再讓他抱著,更期待自己會收到什麼樣的禮物。   謝灼無奈一笑,自己先起身,拉著她的手帶她起來,重新穿上高跟鞋。   他帶她到一樓的影音房,本來應該作為活動房間,出於他的要求,房間門鎖緊閉。   按下指紋進去,燈光打開,昏暗環境剎地大亮,她看見影音房的佈置,並不應季的桃花粉嫩花瓣遍地,整個空間飄浮著淺淡的桃花香。   枝意遲滯地眨眨眼:「哪來的桃花?」   「從荷蘭FloraHolland桃園空運,沒費什麼心思。」他頓了頓,「算是我母親的祝福,也是一種象徵。」   「什麼象徵?」   房門已經被關上,謝灼從背後將女人摟住,鼻間縈繞著她熟悉淡雅的體香,說起往事:「和你結婚的時候,邵霄說過一句詩『春意俏枝頭,桃花灼灼開』,他說我們的名字很有緣份,說你是我的桃花。」   男人身體堅硬且強勢,枝意紅了臉頰,她還沒聽過這個說法,有點好奇:「那你當時怎麼說?」   謝灼:「……」   他當時對這段婚姻並不抱希望,只當是一場生意合作,對此嗤之以鼻。   他沒答話,她心裡已經有答案:「肯定沒說什麼好話。」   謝灼並不否認,鬆開她:「給你看點東西。」   她完全信任他,全身心交給他。   他去一旁拿VR設備給她戴上,她雙手捏著他的衣角,眼前一片漆黑,心中不禁惶恐。   男人親了親她的脣,安撫她的情緒。   設備打開,枝意眼前開始浮現畫面,居然是裴明哲和段姝年輕的時候,旁邊還有縮小版裴墨北。   「阿姝,我們的孩子在裡面發育得很好。」   「老公,我好期待Ta的降生。」   「爸爸媽媽,我想要個妹妹。」   裴明哲把兒子抱起來:「要妹妹啊,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墨北要好好照顧Ta好嗎?」   …   「爸爸媽媽,真的是妹妹,好可愛啊。」   「對啊,被你說中啦,以後你要好好保護妹妹噢。」   「我會的,我好喜歡妹妹。」   …   VR帶來的感覺非常真實,枝意心口傳來陣陣暖意,如沐春風般,她溫暖到很想哭,眼淚不自覺順著臉頰滑下來。   他將她假如沒有丟失,在裴家幸福長大的畫面,真切地通過VR讓她感受,像在呵護一朵風雨中慘敗的桃花蕊,小心翼翼又滿懷真心。   畫面結束,枝意把眼鏡摘下來,眼眶都是通紅的,他就站在她面前,用指腹給她擦眼淚,低眸又問她:「幸福嗎?」   她眼淚汪汪的,很哽咽:「…幸福。」   謝灼繼續給她擦眼淚,低聲繼續問:「明年春天,桃花灼灼的時候,我們結婚嗎?」   「好…」枝意鼻子都要呼吸不過來,點頭如搗蒜般,深怕他聽不清。   他把人抱在懷裡,嗓音帶著點輕哄:「不哭了好嗎?」   「在澳洲我給你買了兩個島,一個叫枝意,一個叫南希。」   「你怎麼知道……」   「自有辦法。」   枝意已經無法說話,真的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下脣咬緊一瞬,她吸了吸鼻子:「你怎麼…突然這麼浪漫?」   她今天還在說他莽夫,已經做好一輩子沒有浪漫享受的心理,只要他對她好,喜歡她愛她,她也不是那種追求浪漫的人。   謝灼只是淡淡一笑:「這不是浪漫,我不能讓你有遺憾。」   枝意心臟在隨著呼吸跳躍,似要跳出心口:「謝灼,我好愛你。」   平生第一次的喜歡,是給他的,她心生慶幸。   聞言,謝灼沒有猶豫,俯身輕輕吻住她的紅脣。   枝意踮起腳尖,回應他。   關於遺憾,彌補丟失多年,無法在親生父母身邊長大。   關於幸福,家人在側,愛人在旁。   關於未來,和他相愛,和他結婚。   桃花香沁入鼻間,明年春天桃花會開,春天會來,而她和他,會一直愛下去。   春意濃,枝頭綠,桃花灼灼開。   ——正文完——   2026.3.

婚禮當天,晴空萬裡,時辰一到,車隊熱熱鬧鬧,浩浩蕩蕩出發接新娘。

  裴家長子兼掌權人的婚禮,必然是滬城最受矚目的活動,裴家採取最原始的結婚儀式,方珂從方家出嫁,裴墨北帶著豪車車隊從裴家出發。

  到方家,頗有過五關斬六將的氣勢,段姝特意交代親家,必須折騰新郎官一頓,怎麼可能輕輕鬆鬆就娶到老婆。

  方珂自然也沒什麼意見,對啊,一句聯姻,她嫁給他,實在輕易,也對不起自己多年的暗戀。

  於是,在商場上運籌帷幄,殺伐果斷的裴家掌權人,卻在結婚時,為一些小遊戲的設計而傷盡腦筋。

  枝意全程參與,看著兄長面上從容,實則毫無把握的樣子,她在一旁偷偷笑,暗自想著,如果她和謝灼結婚的時候,謝灼也會為此苦惱嗎?

  她費了心思去想一想,他大概會直接把攔住他的人按住,之後目標明確地走向她,再出其不意一些,扛起她就走。

  這些都是謝灼會做出來的事情。

  接親結束,裴家的後花園已經被佈置為精緻的婚禮現場,休整片刻,正式進入婚禮儀式。

  看著兄嫂在臺上的互動,她覺得彆扭中裝著大方從容,又隱隱曖昧情愫暗湧,縈繞。

  隨著新人在臺上擁吻,臺下發出熱烈的掌聲,枝意還沒來得及鼓掌,一隻手被謝灼牽住。

  她抬眸看他,眸底含笑,只見男人的薄脣動了動,掌聲不斷,完全聽不到。

  直到掌聲停止,謝灼重新說了一遍:「幸福嗎?」

  枝意不知道他為什麼問這句話,緩了幾秒答:「幸福。」

  謝灼聞言平淡點頭,不再多言,示意她繼續看臺上。

  已經到拋捧花階段,不少年輕單身男女上臺,為的不是那束花的象徵含義,而是蹭蹭裴家的財運。

  捧花落下,婚禮才落下帷幕,賓客紛紛坐席享受盛宴,段姝特意請來米其林團隊為其準備宴席,保證味道的同時,不失高格調。

  裴家人和方家人坐在一起,新人換了一身敬酒服,正在長輩之間落座,兩人的手一直沒分開。

  枝意磕到這點糖,一直有意無意地看向他們,偶爾還和方珂碰上視線,新娘還沒害羞,她倒是先紅耳根,靦腆一笑。

  謝灼提醒她專心喫飯,不要把心思放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她腹誹著,他懂什麼,就是個毫無浪漫細胞的莽夫,糙漢,壞蛋。

  在長輩聊天聊得意猶未盡之時,晚飯終於結束,枝意想躲個安靜,拉著謝灼先回房間。

  她今天也起得早,此時眉眼倦怠,帶著妝容在牀上半躺著,小憩一下。

  期間謝灼接了個助理的電話,告知私島命名極為順利,如今查地圖依舊能看到島嶼的名字。

  他掛斷電話,拿著枝意的平板去查澳洲地圖,拉到私島位置,即使字眼極小,只要花心思也能勉強看清。

  助理辦事十分利落,很快兩座私島的地圖以及命名證書已經拍照給他。

  兩座私島的邊界線圍在一起,恰是一個勉強的愛心狀,不知是巧合還是助理刻意為之。

  謝灼對助理工作感到前所未有地滿意,已經決定為他加薪。

  男人從窗臺回來,枝意只是半個身子橫躺在牀上,他坐在她旁邊,手指順了順她勾結在一起的烏髮。

  她能感覺到他在身邊,閉著眼睛碎碎念:「感覺結婚真的好累啊,從早上六點起,一直到現在快八點,他們還在樓下敬酒賓客,而我只是新郎的妹妹,也一刻也閒不下來。」

  本來是沒什麼她的事,奈何裴家終於找回多年丟失的女兒,初次在滬城豪門圈亮相,自然有不少貴婦千金來和她搭話聊天。

  這樣的交際活動,純玩心眼子,枝意也得心應手,但也身心俱疲。

  謝灼只是勾脣,循循善誘:「只是別人結婚而已,如果是你結婚呢?」

  「我結婚…那我只需要做美麗的新娘就好啦,而且人又不是結很多次婚,一輩子應該只有一次吧。」

  謝灼輕哼一聲,剛想諷一句,她還想跟誰結婚。

  枝意自己先連忙呸了一下,說這話很不吉利,以後自己再也不說了。

  他又滿意地勾脣淺笑,問她:「還有沒有力氣起來?」

  她噌地一下睜開眼睛,總覺得他給自己準備了什麼驚喜一樣,起身和他面對面坐著。

  「有力氣,我起來了。」

  女人的眼睛很亮,像金綠貓眼石般銳利靈動,炯炯有神。

  謝灼沒忍住笑,伸手將人壓在懷裡抱著,她就是這麼招喜,以前他認為蠢的女人,如今覺得可愛得要命。

  枝意眨了眨眼,抱住男人精瘦的腰,感受到均勻結實的肌肉,就是這樣硬朗的身形,昨晚讓她忍不住一陣又一陣的頭皮顫慄。

  「你是不是和家人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的?」

  七夕節後的第一天,就是她的生日,仔細想來,只有這一個可能。

  「沒有。」

  「好吧。」

  「我自己準備的,問嶽母要了點照片。」

  也就是說,真的準備了。

  枝意僅剩的一點睏意全部消失,完全撐起身子,不再讓他抱著,更期待自己會收到什麼樣的禮物。

  謝灼無奈一笑,自己先起身,拉著她的手帶她起來,重新穿上高跟鞋。

  他帶她到一樓的影音房,本來應該作為活動房間,出於他的要求,房間門鎖緊閉。

  按下指紋進去,燈光打開,昏暗環境剎地大亮,她看見影音房的佈置,並不應季的桃花粉嫩花瓣遍地,整個空間飄浮著淺淡的桃花香。

  枝意遲滯地眨眨眼:「哪來的桃花?」

  「從荷蘭FloraHolland桃園空運,沒費什麼心思。」他頓了頓,「算是我母親的祝福,也是一種象徵。」

  「什麼象徵?」

  房門已經被關上,謝灼從背後將女人摟住,鼻間縈繞著她熟悉淡雅的體香,說起往事:「和你結婚的時候,邵霄說過一句詩『春意俏枝頭,桃花灼灼開』,他說我們的名字很有緣份,說你是我的桃花。」

  男人身體堅硬且強勢,枝意紅了臉頰,她還沒聽過這個說法,有點好奇:「那你當時怎麼說?」

  謝灼:「……」

  他當時對這段婚姻並不抱希望,只當是一場生意合作,對此嗤之以鼻。

  他沒答話,她心裡已經有答案:「肯定沒說什麼好話。」

  謝灼並不否認,鬆開她:「給你看點東西。」

  她完全信任他,全身心交給他。

  他去一旁拿VR設備給她戴上,她雙手捏著他的衣角,眼前一片漆黑,心中不禁惶恐。

  男人親了親她的脣,安撫她的情緒。

  設備打開,枝意眼前開始浮現畫面,居然是裴明哲和段姝年輕的時候,旁邊還有縮小版裴墨北。

  「阿姝,我們的孩子在裡面發育得很好。」

  「老公,我好期待Ta的降生。」

  「爸爸媽媽,我想要個妹妹。」

  裴明哲把兒子抱起來:「要妹妹啊,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墨北要好好照顧Ta好嗎?」

  …

  「爸爸媽媽,真的是妹妹,好可愛啊。」

  「對啊,被你說中啦,以後你要好好保護妹妹噢。」

  「我會的,我好喜歡妹妹。」

  …

  VR帶來的感覺非常真實,枝意心口傳來陣陣暖意,如沐春風般,她溫暖到很想哭,眼淚不自覺順著臉頰滑下來。

  他將她假如沒有丟失,在裴家幸福長大的畫面,真切地通過VR讓她感受,像在呵護一朵風雨中慘敗的桃花蕊,小心翼翼又滿懷真心。

  畫面結束,枝意把眼鏡摘下來,眼眶都是通紅的,他就站在她面前,用指腹給她擦眼淚,低眸又問她:「幸福嗎?」

  她眼淚汪汪的,很哽咽:「…幸福。」

  謝灼繼續給她擦眼淚,低聲繼續問:「明年春天,桃花灼灼的時候,我們結婚嗎?」

  「好…」枝意鼻子都要呼吸不過來,點頭如搗蒜般,深怕他聽不清。

  他把人抱在懷裡,嗓音帶著點輕哄:「不哭了好嗎?」

  「在澳洲我給你買了兩個島,一個叫枝意,一個叫南希。」

  「你怎麼知道……」

  「自有辦法。」

  枝意已經無法說話,真的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下脣咬緊一瞬,她吸了吸鼻子:「你怎麼…突然這麼浪漫?」

  她今天還在說他莽夫,已經做好一輩子沒有浪漫享受的心理,只要他對她好,喜歡她愛她,她也不是那種追求浪漫的人。

  謝灼只是淡淡一笑:「這不是浪漫,我不能讓你有遺憾。」

  枝意心臟在隨著呼吸跳躍,似要跳出心口:「謝灼,我好愛你。」

  平生第一次的喜歡,是給他的,她心生慶幸。

  聞言,謝灼沒有猶豫,俯身輕輕吻住她的紅脣。

  枝意踮起腳尖,回應他。

  關於遺憾,彌補丟失多年,無法在親生父母身邊長大。

  關於幸福,家人在側,愛人在旁。

  關於未來,和他相愛,和他結婚。

  桃花香沁入鼻間,明年春天桃花會開,春天會來,而她和他,會一直愛下去。

  春意濃,枝頭綠,桃花灼灼開。

  ——正文完——

  20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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