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番外之我想你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345·2026/5/18

進入九月份,枝意已經開始春晚劇目的排練,能得到一個上春晚的機會,她十分珍惜且認真,排練過程完全不敢鬆懈。   從劇院回家,喫過晚飯之後,她還會在練舞房練兩個小時,把當天學的動作練透,刻在每一塊要動的骨頭上。   每天都打電話給段姝,一方面是請教舞蹈經驗,一方面是想和母親聊聊天,免得她在滬城想女兒,卻怕打擾不好打電話。   謝灼一直都很忙,從滬城回來之後,所有時間幾乎都在各國飛出差。   夫妻倆忙完都會給彼此報備,他也不像之前一樣,忙起來從來不看信息,或是看到也不想浪費時間回復。   他甚至會主動給她發,還會問她為什麼不給他發微信。   有一次由於時差,他給她發微信的時候,她都已經睡過去,第二天起來忙著去劇院,儼然忘記回。   等到下班,枝意終於接到他的電話,男人怨氣很重問她,為什麼不回他微信。   視頻通話,枝意沒好意思看他的臉,低垂著眉眼,老實說:「…我忘記了。」   謝灼顯然不太滿意這個答案,重複加重語調問:「你忘了?」   她眨了眨眼,遲緩地點頭:「…啊。」   謝灼撩起薄薄的眼皮,不輕不重地叫她的名字:「你現在對我是一點都不上心啊。」   天空乍現一口鍋,砸在她的頭上,枝意抬眸看他:「少造謠,我可沒有。」   男人只是冷哼一聲,視線轉移沒再看她:「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有點數。」   坐車回家路上,她開始翻舊帳:「不就是一天沒回你信息嘛,你之前都沒回我,我都沒怪你。」   謝灼很大方承認:「我小氣,特別小心眼。」   「不像我的妻子,大方又溫柔善良。」   枝意一下子被堵住,欲言又止,她憋了半天,小臉紅了又紅:「…你不講理!」   「沒講過理。」他淡淡承認。   簡直蠻不講理,枝意也無奈咬脣:「那你要怎樣?」   「趕緊回家。」謝灼看著她的面容,素淨靚麗,似一塊純樸無瑕的美玉。   她這才終於認認真真看向他,背景有幾分熟悉,正是謝公館的書房,聲調高起來:「你回國啦?!」   聽著這個聲調,謝灼心情好不少,面上依舊平淡:「剛到。」   他和她已經兩周不見面,枝意臉上的神情雀躍又神採飛揚,脣角翹得高高的:「我快到家了。」   謝灼目光炯炯看著她,黑眸深邃:「嗯,等你。」   枝意被盯得不好意思,臉頰微熱:「你怎麼沒跟我說啊?」   謝灼輕嗤一聲:「本來等你回信息,我就順便跟你說一聲,不過看起來,你好像沒在意。」   「……」這茬真是過不去了。   她紅著臉笑了笑:「…我太忙了。」   「那也不原諒。」   「小氣鬼小氣鬼小氣鬼。」   他就不說話,默認。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電話聊天,大概十幾分鐘,車子駛進車庫,電話掛斷。   謝灼就在門口等她,只見她快步向他小跑過來,烏髮隨風揚起,明媚笑臉似要印在他心上,心臟蓬蓬軟軟的,似麥田裡隨風的麥穗。   「謝灼!」她一把投入他的懷裡,軟乎乎的,「我想你了。」   他彎腰將人抱緊,故意逗她:「沒看出來。」   枝意踮腳親一口他的脣,晶瑩剔透的眼眸望著他,迫不及待地問:「這樣呢,看出來了嗎?」   謝灼只是看著她,脣瓣傳來熟悉的觸感,沒開口。   注意著他的神情,她又踮腳親他,這次親久一些,他還是沒什麼反應。   枝意耳根已經紅透,幸好傭人都不在,她要求他:「你抱我起來。」   謝灼面上神情不顯,一把將她公主抱起,剛站好身子,女人摟著他頎長的脖頸,猛然撞上去,結實地吻緊他的脣,吐息交纏。   男人脣齒被她撬開,她難得主動又熱情,就著這樣的姿勢,兩人吻得熱烈又難耐。   枝意喘著粗氣,眼眸含著溼漉漉的霧氣:「現在呢?」   她其實很害羞,心跳幅度從見到他就開始不正常,胸前起伏不定:「能不能感受到,我在想你。」   謝灼直勾勾盯著她,眼眸裡的情慾還未散去,直接又吻下去,期間換了個抱她的動作,從橫抱到豎抱,男人手掌將女人的長腿環住,夾在腰間,邊走邊親。   雙手交纏於他的身後,枝意全心全意投入,衣領半撩,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腰身,脖頸微微揚起,眼神迷離又勾人。   一路親到臥室,房門關上,枝意也被壓在堅硬的門前,後背緊貼大門,露出的細腰觸及冰涼房門,她忍不住顫慄,卻沒推開他。   控制不住的思念,她不自覺流露:「謝灼,我真的想你,好想你……」   每天晚上只有她一個人躺在牀上,即使跳舞很累,她以為自己躺在牀上肯定能很快就睡著,最後卻滾到他經常躺的位置,聞著他的氣息伴隨艾草香薰入睡。   女人今天穿的長裙,裙擺被簡單撩到腰身,謝灼//去,安撫她的情緒:「我知道,你很想我。」   「…那你呢?」她擰了擰秀眉,脣瓣蹭著他的脖頸,儘量適應外//來之物。   「感受到了嗎?」   「什麼?」   他向//滑/了滑:「嗯?」   枝意猛然咬緊下脣,心悸一瞬,摟緊他的脖頸,指甲掐緊男人的後背,完全是不受控制的舉動。   她要聽他說:「你說,你想我。」   謝灼沒有及時開口,他這個人就是壞,就是混,喜歡聽她說對他的喜歡,思念和關心,看她每一次情動的樣子。   他卻從不輕易說出口,這些話對他來說,一直有些艱難,行動遠大於語言。   枝意感受到他的/猛/烈,卻要堅持,不然就不讓他/弄,這會兒說話帶著嬌嗔:「說你想我……」   「我想你。」他見她要哭的模樣,心口軟成棉花,柔聲哄著,「恨不得釘在你身上,在這裡日夜不停。」   前面那句她聽得順耳,後面她羞惱不已,又狠狠掐他一把。   「壞蛋。」   「嗯,我是。」   「說你想我。」   「你想我。」   「嗚嗚嗚壞蛋!」   「想你,最想你,只想你,想見到你就幹你。」   「流氓。」   「我是。」   ……   兩人就這麼一直鬥嘴聊天,嘴不停,動作不停,直到她實在餓得不行,終於結束。   事後喫過晚飯,枝意累倦地窩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喃喃自語:「想就是想啊,有什麼好說不出口的,謝灼個壞蛋。」   謝灼一直承認:「嗯,我是。」   可是她就是喜歡他這個壞蛋,大概一輩子也甩不

進入九月份,枝意已經開始春晚劇目的排練,能得到一個上春晚的機會,她十分珍惜且認真,排練過程完全不敢鬆懈。

  從劇院回家,喫過晚飯之後,她還會在練舞房練兩個小時,把當天學的動作練透,刻在每一塊要動的骨頭上。

  每天都打電話給段姝,一方面是請教舞蹈經驗,一方面是想和母親聊聊天,免得她在滬城想女兒,卻怕打擾不好打電話。

  謝灼一直都很忙,從滬城回來之後,所有時間幾乎都在各國飛出差。

  夫妻倆忙完都會給彼此報備,他也不像之前一樣,忙起來從來不看信息,或是看到也不想浪費時間回復。

  他甚至會主動給她發,還會問她為什麼不給他發微信。

  有一次由於時差,他給她發微信的時候,她都已經睡過去,第二天起來忙著去劇院,儼然忘記回。

  等到下班,枝意終於接到他的電話,男人怨氣很重問她,為什麼不回他微信。

  視頻通話,枝意沒好意思看他的臉,低垂著眉眼,老實說:「…我忘記了。」

  謝灼顯然不太滿意這個答案,重複加重語調問:「你忘了?」

  她眨了眨眼,遲緩地點頭:「…啊。」

  謝灼撩起薄薄的眼皮,不輕不重地叫她的名字:「你現在對我是一點都不上心啊。」

  天空乍現一口鍋,砸在她的頭上,枝意抬眸看他:「少造謠,我可沒有。」

  男人只是冷哼一聲,視線轉移沒再看她:「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有點數。」

  坐車回家路上,她開始翻舊帳:「不就是一天沒回你信息嘛,你之前都沒回我,我都沒怪你。」

  謝灼很大方承認:「我小氣,特別小心眼。」

  「不像我的妻子,大方又溫柔善良。」

  枝意一下子被堵住,欲言又止,她憋了半天,小臉紅了又紅:「…你不講理!」

  「沒講過理。」他淡淡承認。

  簡直蠻不講理,枝意也無奈咬脣:「那你要怎樣?」

  「趕緊回家。」謝灼看著她的面容,素淨靚麗,似一塊純樸無瑕的美玉。

  她這才終於認認真真看向他,背景有幾分熟悉,正是謝公館的書房,聲調高起來:「你回國啦?!」

  聽著這個聲調,謝灼心情好不少,面上依舊平淡:「剛到。」

  他和她已經兩周不見面,枝意臉上的神情雀躍又神採飛揚,脣角翹得高高的:「我快到家了。」

  謝灼目光炯炯看著她,黑眸深邃:「嗯,等你。」

  枝意被盯得不好意思,臉頰微熱:「你怎麼沒跟我說啊?」

  謝灼輕嗤一聲:「本來等你回信息,我就順便跟你說一聲,不過看起來,你好像沒在意。」

  「……」這茬真是過不去了。

  她紅著臉笑了笑:「…我太忙了。」

  「那也不原諒。」

  「小氣鬼小氣鬼小氣鬼。」

  他就不說話,默認。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電話聊天,大概十幾分鐘,車子駛進車庫,電話掛斷。

  謝灼就在門口等她,只見她快步向他小跑過來,烏髮隨風揚起,明媚笑臉似要印在他心上,心臟蓬蓬軟軟的,似麥田裡隨風的麥穗。

  「謝灼!」她一把投入他的懷裡,軟乎乎的,「我想你了。」

  他彎腰將人抱緊,故意逗她:「沒看出來。」

  枝意踮腳親一口他的脣,晶瑩剔透的眼眸望著他,迫不及待地問:「這樣呢,看出來了嗎?」

  謝灼只是看著她,脣瓣傳來熟悉的觸感,沒開口。

  注意著他的神情,她又踮腳親他,這次親久一些,他還是沒什麼反應。

  枝意耳根已經紅透,幸好傭人都不在,她要求他:「你抱我起來。」

  謝灼面上神情不顯,一把將她公主抱起,剛站好身子,女人摟著他頎長的脖頸,猛然撞上去,結實地吻緊他的脣,吐息交纏。

  男人脣齒被她撬開,她難得主動又熱情,就著這樣的姿勢,兩人吻得熱烈又難耐。

  枝意喘著粗氣,眼眸含著溼漉漉的霧氣:「現在呢?」

  她其實很害羞,心跳幅度從見到他就開始不正常,胸前起伏不定:「能不能感受到,我在想你。」

  謝灼直勾勾盯著她,眼眸裡的情慾還未散去,直接又吻下去,期間換了個抱她的動作,從橫抱到豎抱,男人手掌將女人的長腿環住,夾在腰間,邊走邊親。

  雙手交纏於他的身後,枝意全心全意投入,衣領半撩,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腰身,脖頸微微揚起,眼神迷離又勾人。

  一路親到臥室,房門關上,枝意也被壓在堅硬的門前,後背緊貼大門,露出的細腰觸及冰涼房門,她忍不住顫慄,卻沒推開他。

  控制不住的思念,她不自覺流露:「謝灼,我真的想你,好想你……」

  每天晚上只有她一個人躺在牀上,即使跳舞很累,她以為自己躺在牀上肯定能很快就睡著,最後卻滾到他經常躺的位置,聞著他的氣息伴隨艾草香薰入睡。

  女人今天穿的長裙,裙擺被簡單撩到腰身,謝灼//去,安撫她的情緒:「我知道,你很想我。」

  「…那你呢?」她擰了擰秀眉,脣瓣蹭著他的脖頸,儘量適應外//來之物。

  「感受到了嗎?」

  「什麼?」

  他向//滑/了滑:「嗯?」

  枝意猛然咬緊下脣,心悸一瞬,摟緊他的脖頸,指甲掐緊男人的後背,完全是不受控制的舉動。

  她要聽他說:「你說,你想我。」

  謝灼沒有及時開口,他這個人就是壞,就是混,喜歡聽她說對他的喜歡,思念和關心,看她每一次情動的樣子。

  他卻從不輕易說出口,這些話對他來說,一直有些艱難,行動遠大於語言。

  枝意感受到他的/猛/烈,卻要堅持,不然就不讓他/弄,這會兒說話帶著嬌嗔:「說你想我……」

  「我想你。」他見她要哭的模樣,心口軟成棉花,柔聲哄著,「恨不得釘在你身上,在這裡日夜不停。」

  前面那句她聽得順耳,後面她羞惱不已,又狠狠掐他一把。

  「壞蛋。」

  「嗯,我是。」

  「說你想我。」

  「你想我。」

  「嗚嗚嗚壞蛋!」

  「想你,最想你,只想你,想見到你就幹你。」

  「流氓。」

  「我是。」

  ……

  兩人就這麼一直鬥嘴聊天,嘴不停,動作不停,直到她實在餓得不行,終於結束。

  事後喫過晚飯,枝意累倦地窩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喃喃自語:「想就是想啊,有什麼好說不出口的,謝灼個壞蛋。」

  謝灼一直承認:「嗯,我是。」

  可是她就是喜歡他這個壞蛋,大概一輩子也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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