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你終於來了。」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244·2026/5/18

沈枝意一直強撐著的勇氣,見到他以後,就不再硬撐,她知道不管怎麼樣,他會給她撐腰,男人向來說到做到。   另一方面,她厭惡又懼怕沈珍的栽贓陷害,從她回沈家的第二年,只要她哭訴一下,所有人都會向著她,呵護她。   沈枝意本來想著自己佔在她的位置十幾年,於是一忍再忍,一再讓步,結果對方得寸進尺,而她忍讓討好成為習慣,徹底喪失自我反抗能力。   這樣的伎倆把戲,沈珍演了多年,而那些無論看戲還是不看戲的,大多數站在沈珍位置上,大概真千金纔是沈家未來的接班人,而假千金如果沒有這個錯誤,根本沒機會出現在他們跟前。   那種骨子裡的高高在上,生硬又猛烈地打在她臉上,如今還火辣辣地疼。   這樣的傷口一直沒有好,隨著被栽贓的次數越多,她就越想逃避,彷彿只有逃離,她才能好受一些。   沈枝意咬緊下脣的一塊軟肉,視線緊緊跟隨他,直到他跟前站定,只要是幫她的人,都是好人。   她語氣還是不可避免帶上幾分委屈:「你終於來了。」   謝灼垂眸看她,那委屈巴巴的模樣,眉頭忍不住輕蹙,向她招手:「哭什麼,過來。」   沈枝意乖乖地向他走去,而在她身邊的徐季青也趕緊抱上大腿,巴巴跟著。   見狀,謝灼眼神冷冽掃過去,簡單評價:「廢物。」   徐季青無辜地指了指自己:「你自己老婆你不瞭解?生怕連累我,死死扣著我手不讓我說話呢,這都紅一塊了。」   他把手腕那塊明顯的紅痕露出來,證明自己沒說謊。   即便如此,謝灼還是很不爽地嘖了一聲,擰眉牽住她的手腕,那一節瘦削白皙的腕骨,他一掌能牽住兩個有餘。   他仔細端詳一番她的臉,除了眼睛紅點,並沒有其他問題。   沈枝意衝他討巧般笑一笑:「是我不想連累師兄,謝謝你。」   謝灼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開始他的獵殺,眼神終於睨向沈珍:「沈家大小姐?跟路邊野狗挺像的,張嘴亂咬人。」   須臾,他又否定:「野狗還有張狗臉,我怎麼看著你,狗臉都沒有。」   沈珍定然不敢在他面前撒潑,語氣都緩和不少:「妹…妹夫,我親眼看到妹妹和她身邊那個男的卿卿我我,她在給你戴綠帽子,你這都……」   還沒說完,他厲言打斷:「你他媽哪隻狗眼看到,剜了!」   謝灼身邊隨時跟著四位以上保鏢,看出他的怒氣,立即圍上來,將沈珍團團包住。   沈珍嚇得腿都軟了,一開始和她同行的小姐妹早就嚇得跑開,四五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盯著她,她不敢亂動,身子發抖。   這時候,她還要咬沈枝意一口,死死堅持:「不僅我看到了,在場的人都看到了……」   「暴戾太子爺」「地獄閻王」的名聲並不是虛無,謝灼環顧四周一圈,眼神在每個人的臉上過一遍,之後幽幽問:「你們看到了?誰他媽看到了,給老子站出來。」   眾人搖頭,都說沒有,現在這樣哪裡還敢說看到。   沈枝意嚥了咽口水,他兇是兇了點,但是在為她出氣,她有點小人得志,腰桿子都挺起來了。   女人雙手握住他的手掌,身體向他靠近,依偎的姿態,儼然一副被丈夫保護的小鳥依人模樣。   謝灼掌心癢癢的,心口莫名跟著發癢,他輕咳一聲,沒有被這樣細微的動作影響威嚴。   他抬起另外一隻手,修長清晰的指節隨意點了幾個人:「嘴太碎,說的話我不喜歡聽,要麼,過來給我太太道歉,要麼,他們帶你們去個好玩的地方,相信你們的家族也不敢有任何意見。」   男人嗓音壓低,慢悠悠地像在說什麼日常:「我保證,站著進去,躺著出來,挺好玩的。」   那幾人幾乎是連滾帶爬過來,慌裡慌張地道歉:「對不起謝太太……」   謝灼不耐打斷:「叫沈小姐。」   沈枝意抬眸看他,心臟跳得出奇快,似乎不是激動,這樣的心跳讓她血液在翻湧沸騰一般,幸好只是一瞬。   「對不起沈小姐,是我們說話不過腦子,說了很多難聽的話,還有,沈小姐和謝總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是人間佳偶。」   她抿脣不語,好幾秒才開口:「你們也是被有心人挑撥,希望下次不要這樣。」   即便如此,她還是很好的脾氣,沒有怪罪。   謝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可以滾,接著來收拾那條狗。   他睨她一眼,居高臨下:「你來選一個。」   沈珍已經緩神一會兒,沒有剛剛那麼害怕,硬著頭皮說:「我不會道歉,沈枝意就是和別的男人行為舉止親密,我是沈家真正的千金,你不敢對我怎麼樣。」   「不敢?」謝灼聽到個有意思的詞,聲調提高。   兩個高大魁梧的保鏢立馬抓住她,她頭上的發卡不小心弄掉,鑲嵌水晶撞落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沈枝意被嚇一跳,下意識躲在他身後,攥緊他的西裝衣角,像只受驚的小鹿。   謝灼握緊她的手腕,將她帶到身後,免得這狗發瘋再嚇到她。   看到老闆不高興,保鏢識趣地扇她一巴掌,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高大漢子,一掌下去,整張臉腫得可怕。   巴掌聲狠狠地在她耳邊砸過,沈珍疼哭出眼淚,心裡的底已經沒有,果然和傳聞說的一樣,冷漠無情,暴戾成性。   她害怕了,眼前這男人什麼都幹得出來,斷斷續續:「我…我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枝意,是姐姐的錯,姐姐不應該誤會你……」每說一句,眼淚就流得更狠,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沈枝意:「……」   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聽到沈珍的道歉,新奇又覺得解氣,原來她那樣的人,也有怕的時候。   在男人的撐腰下,她的底氣越來越足,瞪她一眼:「你真的很裝,很會演,像馬戲團的猴子,成天上竄下跳,沒事找事,還是那句話,有空找個男人嫁了吧。」   謝灼揚起脣角,幅度極低,幾乎無人知曉,他在感慨教學有進步,會罵人了。   他語氣淡漠:「把她扔出去。」   保鏢聞言也沒耽誤,拖著人往外去,沈珍在這裡丟了所有的臉面和尊嚴,她沒法反抗,只能低頭,減少被人認出的概率。   她從未如此丟臉!沈枝意個賤

沈枝意一直強撐著的勇氣,見到他以後,就不再硬撐,她知道不管怎麼樣,他會給她撐腰,男人向來說到做到。

  另一方面,她厭惡又懼怕沈珍的栽贓陷害,從她回沈家的第二年,只要她哭訴一下,所有人都會向著她,呵護她。

  沈枝意本來想著自己佔在她的位置十幾年,於是一忍再忍,一再讓步,結果對方得寸進尺,而她忍讓討好成為習慣,徹底喪失自我反抗能力。

  這樣的伎倆把戲,沈珍演了多年,而那些無論看戲還是不看戲的,大多數站在沈珍位置上,大概真千金纔是沈家未來的接班人,而假千金如果沒有這個錯誤,根本沒機會出現在他們跟前。

  那種骨子裡的高高在上,生硬又猛烈地打在她臉上,如今還火辣辣地疼。

  這樣的傷口一直沒有好,隨著被栽贓的次數越多,她就越想逃避,彷彿只有逃離,她才能好受一些。

  沈枝意咬緊下脣的一塊軟肉,視線緊緊跟隨他,直到他跟前站定,只要是幫她的人,都是好人。

  她語氣還是不可避免帶上幾分委屈:「你終於來了。」

  謝灼垂眸看她,那委屈巴巴的模樣,眉頭忍不住輕蹙,向她招手:「哭什麼,過來。」

  沈枝意乖乖地向他走去,而在她身邊的徐季青也趕緊抱上大腿,巴巴跟著。

  見狀,謝灼眼神冷冽掃過去,簡單評價:「廢物。」

  徐季青無辜地指了指自己:「你自己老婆你不瞭解?生怕連累我,死死扣著我手不讓我說話呢,這都紅一塊了。」

  他把手腕那塊明顯的紅痕露出來,證明自己沒說謊。

  即便如此,謝灼還是很不爽地嘖了一聲,擰眉牽住她的手腕,那一節瘦削白皙的腕骨,他一掌能牽住兩個有餘。

  他仔細端詳一番她的臉,除了眼睛紅點,並沒有其他問題。

  沈枝意衝他討巧般笑一笑:「是我不想連累師兄,謝謝你。」

  謝灼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開始他的獵殺,眼神終於睨向沈珍:「沈家大小姐?跟路邊野狗挺像的,張嘴亂咬人。」

  須臾,他又否定:「野狗還有張狗臉,我怎麼看著你,狗臉都沒有。」

  沈珍定然不敢在他面前撒潑,語氣都緩和不少:「妹…妹夫,我親眼看到妹妹和她身邊那個男的卿卿我我,她在給你戴綠帽子,你這都……」

  還沒說完,他厲言打斷:「你他媽哪隻狗眼看到,剜了!」

  謝灼身邊隨時跟著四位以上保鏢,看出他的怒氣,立即圍上來,將沈珍團團包住。

  沈珍嚇得腿都軟了,一開始和她同行的小姐妹早就嚇得跑開,四五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盯著她,她不敢亂動,身子發抖。

  這時候,她還要咬沈枝意一口,死死堅持:「不僅我看到了,在場的人都看到了……」

  「暴戾太子爺」「地獄閻王」的名聲並不是虛無,謝灼環顧四周一圈,眼神在每個人的臉上過一遍,之後幽幽問:「你們看到了?誰他媽看到了,給老子站出來。」

  眾人搖頭,都說沒有,現在這樣哪裡還敢說看到。

  沈枝意嚥了咽口水,他兇是兇了點,但是在為她出氣,她有點小人得志,腰桿子都挺起來了。

  女人雙手握住他的手掌,身體向他靠近,依偎的姿態,儼然一副被丈夫保護的小鳥依人模樣。

  謝灼掌心癢癢的,心口莫名跟著發癢,他輕咳一聲,沒有被這樣細微的動作影響威嚴。

  他抬起另外一隻手,修長清晰的指節隨意點了幾個人:「嘴太碎,說的話我不喜歡聽,要麼,過來給我太太道歉,要麼,他們帶你們去個好玩的地方,相信你們的家族也不敢有任何意見。」

  男人嗓音壓低,慢悠悠地像在說什麼日常:「我保證,站著進去,躺著出來,挺好玩的。」

  那幾人幾乎是連滾帶爬過來,慌裡慌張地道歉:「對不起謝太太……」

  謝灼不耐打斷:「叫沈小姐。」

  沈枝意抬眸看他,心臟跳得出奇快,似乎不是激動,這樣的心跳讓她血液在翻湧沸騰一般,幸好只是一瞬。

  「對不起沈小姐,是我們說話不過腦子,說了很多難聽的話,還有,沈小姐和謝總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是人間佳偶。」

  她抿脣不語,好幾秒才開口:「你們也是被有心人挑撥,希望下次不要這樣。」

  即便如此,她還是很好的脾氣,沒有怪罪。

  謝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可以滾,接著來收拾那條狗。

  他睨她一眼,居高臨下:「你來選一個。」

  沈珍已經緩神一會兒,沒有剛剛那麼害怕,硬著頭皮說:「我不會道歉,沈枝意就是和別的男人行為舉止親密,我是沈家真正的千金,你不敢對我怎麼樣。」

  「不敢?」謝灼聽到個有意思的詞,聲調提高。

  兩個高大魁梧的保鏢立馬抓住她,她頭上的發卡不小心弄掉,鑲嵌水晶撞落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沈枝意被嚇一跳,下意識躲在他身後,攥緊他的西裝衣角,像只受驚的小鹿。

  謝灼握緊她的手腕,將她帶到身後,免得這狗發瘋再嚇到她。

  看到老闆不高興,保鏢識趣地扇她一巴掌,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高大漢子,一掌下去,整張臉腫得可怕。

  巴掌聲狠狠地在她耳邊砸過,沈珍疼哭出眼淚,心裡的底已經沒有,果然和傳聞說的一樣,冷漠無情,暴戾成性。

  她害怕了,眼前這男人什麼都幹得出來,斷斷續續:「我…我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枝意,是姐姐的錯,姐姐不應該誤會你……」每說一句,眼淚就流得更狠,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沈枝意:「……」

  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聽到沈珍的道歉,新奇又覺得解氣,原來她那樣的人,也有怕的時候。

  在男人的撐腰下,她的底氣越來越足,瞪她一眼:「你真的很裝,很會演,像馬戲團的猴子,成天上竄下跳,沒事找事,還是那句話,有空找個男人嫁了吧。」

  謝灼揚起脣角,幅度極低,幾乎無人知曉,他在感慨教學有進步,會罵人了。

  他語氣淡漠:「把她扔出去。」

  保鏢聞言也沒耽誤,拖著人往外去,沈珍在這裡丟了所有的臉面和尊嚴,她沒法反抗,只能低頭,減少被人認出的概率。

  她從未如此丟臉!沈枝意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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