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給親嗎?」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98·2026/5/18

即將入冬的京城夜晚乾冷,樹幹稍動,路燈下陰影層層蓋過屋簷,蕭瑟又安靜。   沈枝意這幾天的工作量有點大,週一至週五在劇院排練,週末在舞蹈機構上課,以至於每天回到家都腰痠背痛,這是舞者的職業病。   洗過澡以後,室內暖氣充足,她穿了個吊帶睡裙,主要方便給自己貼膏藥,怕冷又套上一件厚絨外套。   臥室的門半掩著,她已經將外套脫掉,拿著膏藥給自己貼,脖頸和腰都要貼。   謝灼推門而入就看到這樣的場面,女人胸口/半/露/,只看到一片潔白如玉的肌膚,烏黑長髮隨意披散,要遮不遮,嬌而不媚,足以讓他胸口一熱。   他嗓子啞了:「在幹什麼?」   忽然的聲音讓她嚇一跳,膏藥沒拿穩掉在地板,她下意識站直身子,捂住胸口,耳根潮熱起來:「我脖子和腰痠痛,給自己貼藥膏。」   他笑她的動作:「捂也沒用,都看到了。」   男人總是喜歡說些讓人臉紅的話,而沈枝意也每次都被他得逞,此時她已經紅透臉頰,還是說:「那…那又怎麼樣,反正以後都會看到。」   聞言,謝灼向她走近,清晰細長的手指拉開她的手,眼神幽沉含著深意的笑:「既然這樣,還捂什麼,大方給我看。」   沈枝意嚥了咽喉嚨,細膩白皙的脖頸還透著青色的血管,鎖骨流暢漂亮。   男人的話過於直接,她想去拿衣服穿上,給自己找個藉口:「我只是冷,要穿衣服。」   說即她就想去沙發拿外套穿上。   頭頂倏地傳來聲音,打斷她的動作:「不用。」   謝灼順勢用力,本就拉著她的手,女人就這麼不受控制地撞入他溫暖的懷裡,還是那陣熟悉的清香,沁人心脾。   他還故意逗人:「怎麼就撞我懷裡了?」   男人溫熱的體溫觸及裸露的皮膚,沈枝意不自覺抖一下,低聲的男音入耳,她渾身都紅起來一般,還是太敏感了。   「分明是你故意的!」她羞憤地控訴,手掌拍他的肩頭,「你就是壞蛋!」   「隨你怎麼說。」   謝灼掌心貼合她的腰肢,溫熱的溫度似暖寶寶一樣熨貼那塊的痠痛,雙臂收緊,完全將人抱住。   「抱一會兒,真軟。」   他總能說出這種話,上次說香,這次是軟,把她說得跟麵包似的。   沈枝意本來身體還是僵硬的,後來在男人的體溫下折服,分明已經快要入冬的天氣,他一件襯衣,身上依然熱得像火爐。   果然,人是恆溫動物,特別是熱血方剛的男人。   她嘗試著回抱,手臂環著他的腰,感受他的氣息和溫度。   謝灼身上一直是老成的艾草味,和公館的味道完全吻合,他似乎很喜歡艾草。   沈枝意抱不了多久,她的脖頸和腰痠痛得厲害,沒辦法再站著微仰頭,對其負荷太重。   她只能打斷:「謝灼,我腰好痛。」   「怎麼回事?」   「跳舞累的。」   說話間,謝灼已經把人抱起來,直接放到牀上躺下,問她藥膏要貼哪裡,他幫她貼。   這種鐵打藥膏味道最刺鼻,他問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嗅覺靈敏那塊。   沈枝意臉蛋跟白嫩的豆腐似的,此時浮著一層緋紅,手指指了一下位置。   後頸那塊還好,腰如果要貼藥膏,就要把睡裙撩上去。   空氣中一直瀰漫著這種鐵打膏藥的味,刺鼻且帶著強大的侵襲能力,謝灼對味道很敏感,此時眉頭才沉沉蹙起:「一定要貼?」   「對啊,你要是覺得麻煩的話,我自己也可以的。」   他不再多說廢話,讓她把頭髮撩起來,仔細一看,後頸哪兒有一塊小胎記,顏色青淡,也不是什麼特殊的形狀,他的手指輕撫上去。   沈枝意以為他誤會那是淤青,解釋道:「那是我的胎記。」   他還不至於看不出來,拿著藥膏貼上後頸,隨口一問:「從小就有?」   她輕嗯一聲,沒再多說。   腰的位置他直接撩起她的睡裙,迅速拿下兩塊藥膏貼上去,全程大概一分鐘不到的時間。   睡裙放下之後,謝灼眼神更加幽深,那塊布料想看不到都不可能,粉色的帶著蕾絲邊,還/挺透/明,幾乎能看到飽/滿圓/潤的/臀/部。   他滿身熱/血沸/騰,喉結來回滾了又滾。   恰巧沈枝意轉身,視線對接一秒,一片黑影壓下來,將她/壓/在牀邊。   她呼吸屏住,即使臉頰通紅,還是假裝鎮定:「怎…怎麼了?」   沈枝意這個女人總是在無形勾引他,最先是香味,其次是聲音,現在是身體。   謝灼從不掩飾自己的慾望,掌心壓向她的腦袋兩側,啞聲淡言:「給親嗎?」   親不親這種事情,給不給哪裡還輪得到她說了算,他要是想,她就算拒絕也沒用。   沈枝意閉上眼睛默許,心裡默唸幾遍培養感情,就算是合約夫妻,該有的夫妻之事也不能少。   見狀,謝灼直接吻上去,咬住那片柔軟的脣,粗魯地碾壓,他根本不懂什麼技巧,就是硬磕上去,吮吸著。   男人身上的荷爾蒙氣息濃烈,她手臂下意識抵著他的肩頭,微微張嘴,讓他有可乘之機,溫軟的觸感深入口腔。   接吻的感覺,沈枝意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身體變得很奇怪,軟綿綿像在淺灘上的章魚一樣癱在牀上,呼吸已經亂七八糟,心跳也是。   她眼尾溢出眼淚,攻勢太猛烈,真的受不住:「緩…緩一下。」   說即,她往旁邊躲,男人追著上來,吻住脖頸,耳垂,臉頰,感受著她的氣息。   謝灼意識到,自己對她有種上癮的感覺,想要更多,控制不住,這完全與他的行為方式不一樣。   即便如此,他還是不停親她,無法受控,剋制,那就肆意妄為。   邊親邊說:「沈枝意,你怎麼這麼勾我。」   沈枝意怎麼聽得了這話,渾身都滾燙起來,不好意思要躲他,羞憤出聲:「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   由於接吻,她的嗓音更加綿柔,完全沒有威力,反而多幾分調情的意味。   他還在咬著她的耳垂,耳鬢廝磨間問:「我之前怎麼說?」   看似在問,但他很快就自答:「我不記得了。」   沈枝意:「…

即將入冬的京城夜晚乾冷,樹幹稍動,路燈下陰影層層蓋過屋簷,蕭瑟又安靜。

  沈枝意這幾天的工作量有點大,週一至週五在劇院排練,週末在舞蹈機構上課,以至於每天回到家都腰痠背痛,這是舞者的職業病。

  洗過澡以後,室內暖氣充足,她穿了個吊帶睡裙,主要方便給自己貼膏藥,怕冷又套上一件厚絨外套。

  臥室的門半掩著,她已經將外套脫掉,拿著膏藥給自己貼,脖頸和腰都要貼。

  謝灼推門而入就看到這樣的場面,女人胸口/半/露/,只看到一片潔白如玉的肌膚,烏黑長髮隨意披散,要遮不遮,嬌而不媚,足以讓他胸口一熱。

  他嗓子啞了:「在幹什麼?」

  忽然的聲音讓她嚇一跳,膏藥沒拿穩掉在地板,她下意識站直身子,捂住胸口,耳根潮熱起來:「我脖子和腰痠痛,給自己貼藥膏。」

  他笑她的動作:「捂也沒用,都看到了。」

  男人總是喜歡說些讓人臉紅的話,而沈枝意也每次都被他得逞,此時她已經紅透臉頰,還是說:「那…那又怎麼樣,反正以後都會看到。」

  聞言,謝灼向她走近,清晰細長的手指拉開她的手,眼神幽沉含著深意的笑:「既然這樣,還捂什麼,大方給我看。」

  沈枝意嚥了咽喉嚨,細膩白皙的脖頸還透著青色的血管,鎖骨流暢漂亮。

  男人的話過於直接,她想去拿衣服穿上,給自己找個藉口:「我只是冷,要穿衣服。」

  說即她就想去沙發拿外套穿上。

  頭頂倏地傳來聲音,打斷她的動作:「不用。」

  謝灼順勢用力,本就拉著她的手,女人就這麼不受控制地撞入他溫暖的懷裡,還是那陣熟悉的清香,沁人心脾。

  他還故意逗人:「怎麼就撞我懷裡了?」

  男人溫熱的體溫觸及裸露的皮膚,沈枝意不自覺抖一下,低聲的男音入耳,她渾身都紅起來一般,還是太敏感了。

  「分明是你故意的!」她羞憤地控訴,手掌拍他的肩頭,「你就是壞蛋!」

  「隨你怎麼說。」

  謝灼掌心貼合她的腰肢,溫熱的溫度似暖寶寶一樣熨貼那塊的痠痛,雙臂收緊,完全將人抱住。

  「抱一會兒,真軟。」

  他總能說出這種話,上次說香,這次是軟,把她說得跟麵包似的。

  沈枝意本來身體還是僵硬的,後來在男人的體溫下折服,分明已經快要入冬的天氣,他一件襯衣,身上依然熱得像火爐。

  果然,人是恆溫動物,特別是熱血方剛的男人。

  她嘗試著回抱,手臂環著他的腰,感受他的氣息和溫度。

  謝灼身上一直是老成的艾草味,和公館的味道完全吻合,他似乎很喜歡艾草。

  沈枝意抱不了多久,她的脖頸和腰痠痛得厲害,沒辦法再站著微仰頭,對其負荷太重。

  她只能打斷:「謝灼,我腰好痛。」

  「怎麼回事?」

  「跳舞累的。」

  說話間,謝灼已經把人抱起來,直接放到牀上躺下,問她藥膏要貼哪裡,他幫她貼。

  這種鐵打藥膏味道最刺鼻,他問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嗅覺靈敏那塊。

  沈枝意臉蛋跟白嫩的豆腐似的,此時浮著一層緋紅,手指指了一下位置。

  後頸那塊還好,腰如果要貼藥膏,就要把睡裙撩上去。

  空氣中一直瀰漫著這種鐵打膏藥的味,刺鼻且帶著強大的侵襲能力,謝灼對味道很敏感,此時眉頭才沉沉蹙起:「一定要貼?」

  「對啊,你要是覺得麻煩的話,我自己也可以的。」

  他不再多說廢話,讓她把頭髮撩起來,仔細一看,後頸哪兒有一塊小胎記,顏色青淡,也不是什麼特殊的形狀,他的手指輕撫上去。

  沈枝意以為他誤會那是淤青,解釋道:「那是我的胎記。」

  他還不至於看不出來,拿著藥膏貼上後頸,隨口一問:「從小就有?」

  她輕嗯一聲,沒再多說。

  腰的位置他直接撩起她的睡裙,迅速拿下兩塊藥膏貼上去,全程大概一分鐘不到的時間。

  睡裙放下之後,謝灼眼神更加幽深,那塊布料想看不到都不可能,粉色的帶著蕾絲邊,還/挺透/明,幾乎能看到飽/滿圓/潤的/臀/部。

  他滿身熱/血沸/騰,喉結來回滾了又滾。

  恰巧沈枝意轉身,視線對接一秒,一片黑影壓下來,將她/壓/在牀邊。

  她呼吸屏住,即使臉頰通紅,還是假裝鎮定:「怎…怎麼了?」

  沈枝意這個女人總是在無形勾引他,最先是香味,其次是聲音,現在是身體。

  謝灼從不掩飾自己的慾望,掌心壓向她的腦袋兩側,啞聲淡言:「給親嗎?」

  親不親這種事情,給不給哪裡還輪得到她說了算,他要是想,她就算拒絕也沒用。

  沈枝意閉上眼睛默許,心裡默唸幾遍培養感情,就算是合約夫妻,該有的夫妻之事也不能少。

  見狀,謝灼直接吻上去,咬住那片柔軟的脣,粗魯地碾壓,他根本不懂什麼技巧,就是硬磕上去,吮吸著。

  男人身上的荷爾蒙氣息濃烈,她手臂下意識抵著他的肩頭,微微張嘴,讓他有可乘之機,溫軟的觸感深入口腔。

  接吻的感覺,沈枝意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身體變得很奇怪,軟綿綿像在淺灘上的章魚一樣癱在牀上,呼吸已經亂七八糟,心跳也是。

  她眼尾溢出眼淚,攻勢太猛烈,真的受不住:「緩…緩一下。」

  說即,她往旁邊躲,男人追著上來,吻住脖頸,耳垂,臉頰,感受著她的氣息。

  謝灼意識到,自己對她有種上癮的感覺,想要更多,控制不住,這完全與他的行為方式不一樣。

  即便如此,他還是不停親她,無法受控,剋制,那就肆意妄為。

  邊親邊說:「沈枝意,你怎麼這麼勾我。」

  沈枝意怎麼聽得了這話,渾身都滾燙起來,不好意思要躲他,羞憤出聲:「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

  由於接吻,她的嗓音更加綿柔,完全沒有威力,反而多幾分調情的意味。

  他還在咬著她的耳垂,耳鬢廝磨間問:「我之前怎麼說?」

  看似在問,但他很快就自答:「我不記得了。」

  沈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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