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所以你在氣急敗壞什麼?」
Soren和邵霄沒怎麼注意那邊的動靜,兩人在聊一個感興趣的汽車品牌,見到謝灼牽著妻子走過來,不約而同對視一笑。
邵霄用純正的倫敦腔和Soren交流:「阿灼和她很般配吧?」
Soren想到那天的表演,也覺得有趣:「或許吧,灼,應該挺喜歡這個女孩,噢,她真是個漂亮的姑娘。」
沈枝意的長相偏溫婉可人,瓜子臉杏眼,眉眼清麗,眼睛很好看像透亮的水晶,不是那種一眼驚豔類型,卻是清新脫俗,看過便不會忘記。
邵霄聳肩:「不過你應該知道阿灼可不是那種隨意談愛情的人。」
Soren是個西方人,言語間充滿浪漫主義:「可我覺得這並不矛盾,愛情可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相信灼也一樣會沉迷,就在這個美麗的姑娘身上。」
邵霄將酒杯往他那邊淺遞,勾脣一笑:「我們可以期待一下。」
Soren舉杯與他相碰:「Yes。」
謝灼已經走到他們跟前,只見好友相談甚歡,懶洋洋問一句:「聊什麼這麼開心?」
「一點小事。」
邵霄向沈枝意伸手,自我介紹:「邵霄,阿灼的多年好友。」
見狀,沈枝意伸手與他輕握一下:「沈枝意,叫我枝意就好。」
Soren亦用中國的打招呼方式,伸出手向她介紹自己:「美麗的女孩,還記得我嗎,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Soren,也是灼的好友。」
她揚脣笑一下,與他握手:「記得,那天在劇院,很高興今天見到你。」
謝灼默許這樣的自我介紹,在朋友面前,他會多些隨意散漫,隨手拿起酒杯與他們交談。
「倒是第一次在這種場合見到你們。」
邵霄簡直無語:「知道你不喜歡這種玩樂的場合,顯得我們多喜歡參與一樣。」
「難道不是?」
「顧家的面子多多少少有點份量。」
謝灼不以為然:「和謝家相比?」
邵霄與他碰杯:「您厲害,太子爺。」
「You'reawesome!(你最厲害)」Soren應和一句,卻聽出陰陽怪氣的感覺。
謝灼笑罵:「滾蛋。」
聽著他們講話倒是挺有趣的,沈枝意忍俊不禁,眉眼柔和地彎下來,安靜地站在他旁邊。
謝灼主動關心她:「餓嗎?」
「還好。」沈枝意受寵若驚。
「如果覺得不自在,你可以自己去逛逛。」
她湊近小聲跟他說:「那我想去個衛生間。」
他不明白小聲說的意思是什麼,於是也湊近問,灼熱氣息噴在她的耳旁:「我帶你去?」
只是普通的對話,沈枝意卻熱了耳根,再次小聲拒絕:「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她摸了摸發燙的耳朵,沒去看他:「我先走了。」
看她背影幾秒之後,謝灼才沒管她,轉眼卻看到朋友笑得滿臉春風看著他,說話直接:「今天沒喫藥?」
邵霄調侃他:「新婚夫妻確實不一樣,一刻都離不開。」
謝灼皺眉:「瞎扯什麼亂七八糟的。」
Soren說話大大方方的:「灼,你看上去很關心沈小姐。」
「惹事還得我處理,不得盯緊點?」
謝灼搖晃著手中酒杯,乾淨利落的輪廓線條,燈光下顯得他冷淡寡漠。
邵霄:「我怎麼看著,你好像很喜歡幫枝意處理麻煩呢。」
謝灼眉頭蹙緊:「確定今天喫藥了?」
邵霄和Soren:「……」
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或者說,旁觀者清。
幾人沒再交談這個話題,繼續聊起剛剛沒聊完的汽車品牌。
倏地,邵霄瞥見人羣中簇擁著的男人,驚嘆一聲:「我靠,他怎麼來了?」
順著眼神看過去,只見一個模樣俊朗,氣質冷淡疏離的男人,穿著昂貴的黑西裝,身邊簇擁著不少人。
「這可是裴家掌權人裴墨北,要知道裴家幾乎掌握整個滬城的經濟命脈,地位不容小覷,就是據說裴墨北很少出席宴會,這顧家到底有什麼人在,讓他都來了。」
Soren瞭然點頭:「這麼說確實是個厲害的人物。」
謝灼只是瞥一眼,很快收回視線,並不感興趣,身份尊貴的人,隨處可見,沒必要大驚小怪。
更何況,要論身份,他的身份也不低。
他還狠辣評價好友:「沒見過世面的土狗模樣。」
邵霄和Soren:「……」
·
沈枝意從衛生間出來就碰上沈珍,她同樣盛裝打扮,仔細看似乎還比以往每一場都打扮得隆重許多。
沈珍攔住她的路:「沈枝意,你現在很得意吧。」
聞言,沈枝意沒回話,乾脆不走,和她面對面站著。
「本以為讓你嫁給謝灼,你的日子會過得更艱難,畢竟謝灼可不是什麼好人。」
沈珍越說越瘋狂:「真沒想到,謝灼居然這麼護著你,你該不會覺得他是喜歡你愛你吧,他那樣高高在上的人,怎麼可能喜歡你這種沒身份的女人。」
「你不過是碰巧在沈家住了二十幾年而已,和我們沈家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呢?」沈枝意麪對這樣的刁難已經很平靜。
沈珍哽住,繼續說下去:「你別以為自己攀上高枝就可以為所欲為……」
沈枝意繼續平靜打斷:「這株高枝是我想攀的嗎,不是你們硬塞給我的?」
「是你自己同意的,沈家養你二十幾年,也到你還恩的時候。」
沈枝意淡淡地嗯了一聲:「所以你在氣急敗壞什麼?」
用謝灼說過的話堵她:「不然我和謝灼離婚,換你嫁過來?」
沈珍再次哽住:「……」
她被堵得無話可說,又覺得心口憋著一口氣,說話就更難聽:「你就是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孤兒,佔著我的位置生活十幾年,你就應該滾!把我的身份還給我,你憑什麼還要佔著沈家小姐身份,享受榮華富貴!」
沈枝意指節壓緊掌心,儘量平靜:「你去跟沈總和沈夫人說,找我也沒用,我其實也不喜歡沈小姐這個身份。」
「如果你只是想找茬,那麼你可以如願,罵已經罵了。」
這是沈珍第二次在沈枝意麪前失勢,氣得臉色漲紅,指著她語無倫次:「如果不是你對我們沈家還有價值,爸媽早就想趕你走,你的存在就是礙眼又多餘!」
「你應該不知道吧,爸媽從來沒讓人找過你的親生父母,他們騙你說沒找到,其實就想你留在沈家,為沈家做貢獻!你就是我們養的一條狗!」
一席話砸過來,沈枝意怔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