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要不要喝水?」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267·2026/5/18

接吻接到腦子都一片空白,暈乎乎的,沈枝意脣瓣被啃得火熱,回應的幅度變淺,像是要睡過去,儼然累到不行。   飽滿紅潤的嘴脣終於得以解放,她整個人軟成一潭清水,完全依賴在他身上,意識混亂,連說話的心思都沒有。   本只是緩和氣息,她卻在呼吸和緩的同時,昏昏欲睡,恬靜舒適地窩在他的胸膛,感受他心臟跳動的幅度,也是急促的,稍比她好。   意識開始模糊,眼皮打架,沒過多久睡了過去。   少頃,他緩和呼吸,低聲問:「要不要喝水?」   得不到回應,謝灼又啞著聲問一句。   「沈枝意?」   他不可置信地撫上眼皮,緊閉著的,臉頰帶著滾熱,人已經呼呼大睡過去。   敢情他是安眠藥,吻一下就能睡過去。   謝灼舔了舔嘴脣,有一塊肉被她咬得發疼,碰一下腰咬一口,她這人實在有點意思,越相處越有趣味,她能給他帶來驚喜。   他有點食髓知味,與她接吻的刺激程度甚至比得上徒手攀巖,感官與心跳的頻率碰撞太急,他無法控制。   僅僅只是接吻。   如果做/愛會怎麼樣,他還是無法控制,甚至無法想像。   謝灼居然開始期待那一天,身體帶來明顯的生/理反/應,/碰/著女人的腰身,她睡夢中不適地往後躲一下,無意識哼唧兩聲。   靠!真他媽受罪!   他輕手輕腳起身,把被子給她蓋好,隨即去浴室。   半小時冷水澡之後,他終於緩過來,又去陽臺抽了幾根煙,冷靜十幾分鐘,重新回到臥室已經一個小時之後。   她的睡姿已經發生變化,長發凌亂地縮在角落,被子給她緊緊抱在懷裡,眉頭蹙緊,應在做噩夢。   「不要…不是我……我沒有……」   她開始低聲說夢話,額前冒起冷汗,眼尾漾出淚水,反應激烈。   謝灼神色一頓,隨即快步過去,手掌拍著她的後背,他不會哄人,也說不出什麼溫柔的話,只能生硬地說:「別哭。」   抽泣聲不止,她夢話的聲音更大,說來說去都是那幾句。   他思索一番,直接掀開被子從背後抱住她,沒有碰到她的傷口,嗓音都不自覺變柔起來:「不哭了。」   女人的身體本是僵硬保持戒備的,聞言緩和幾刻,眼淚還在流,只是夢話沒再說,慢慢恢復平靜。   大概感覺到他的溫度,已經熟悉他懷抱的她摸索著轉身,像是搜救犬聞到味道,靈敏地找到目標,一把撲上去。   謝灼不再多言,將她護在懷裡,讓她睡得安穩。   兩人緊緊相擁,和往常一樣,又不一樣,誰也說不清,他只覺得將她哄好,心臟就會好受許多,某種壓迫沉悶感便會褪去。   不知情的她已經安然入睡,或許已經換了個美夢。   …   清晨天氣明媚,金燦燦的陽光給人帶來好心情,後花園的每一株植物都點綴著光線帶來的璀璨。   沈枝意一夜睡得還可以,夢也多是美夢,她動了動脣,發現兩片脣瓣都在發麻發軟,還有點細細的疼痛。   她不可控制想到昨晚……   只是接吻而已,居然把她累到睡過去,這是不是太誇張。   一定是昨晚情緒消耗太多,她才會困死過去,不是累睡的。   她腳踝本就是輕微扭傷,已經沒什麼明顯痛感,正常走動沒有問題,身上的擦傷只能細細養著。   於是她起身洗漱,眼睛浮腫得可怕,昨晚哭太猛,想到那些事,她的心情就顯然沉重一些,只能讓自己不去想。   即便昨晚和養父母決裂,也不影響第二天要去劇院上班,最近的演出在一個月以後,排練時間足夠,只是她想多練一下。   下樓時恰好碰上從書房出來的男人,身上只一件黑襯衣,氣質凜然,眉眼淺淡,情緒無波。   沈枝意有些不自然地躲避視線,輕聲問:「你怎麼還沒去公司?」   「等你。」謝灼盯著她看,對她的小表情感到新奇。   她抬頭看他:「什麼?」   他凝著女人好看的瞳孔,簡單陳述:「邵霄過生日,地點定在澳洲的私人小島,去嗎?」   忽略剛剛在書房,邵霄的原話:「剛好可以帶沈小姐來島上放鬆一下,她最近心情應該挺差的。」宴會那些事已經被傳開。   他本意拒絕,卻又把拒絕的話嚥下去,極其平靜嗯一聲掛斷電話。   「可是我還要去劇院上班,而且不太認識你的朋友。」她有點擔憂。   「你不需要適應他們,做自己就好。」至於劇院工作,他問,「請假?就說新婚蜜月,那隻猩猩能不同意?」   沈枝意頭有點疼,膽子也大起來,糾正他:「不能這麼稱呼師兄!」   謝灼費點心思去想那隻猩猩的名字,薄脣淡啟:「徐季青。」   她這纔不和他計較,兩人一起下樓,她還在糾結請假的問題,劇目排練確實不著急,可讓她玩樂而耽誤進程,又有些小愧疚。   這是她需要考慮的問題,謝灼怡然自得喫早餐,他的三餐向來規律,工作佔據他生活的80%,剩下20%他認為不能浪費在醫院,所以一直以來都重視身體健康。   去年的體檢報告顯示他的身體很健康,甚至異於常人。   眼前的女人喫得心不在焉,他眉眼沒抬,只是淡言提醒:「先喫早餐。」   沈枝意噢了一聲,身體前傾一些問:「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大概去多少天?」   「現在,五天。」   「我們喫完早餐就出發吧!」   沈枝意決定放鬆一下,好好散心,否則帶著負面情緒去上班,也只會影響同事。   謝灼:「……」   早餐之後,他電話通知助理安排私飛,把這兩天不重要的事往後移,重要的他線上辦公。   掛斷電話以後,腦子忽然閃過邵霄的話:「阿灼,我認為這是你一場命中該有的桃花……」   站在書房落地窗前,謝灼沉吟幾秒,端起咖啡仰頭喝一口,還是堅定自己之前的看法:瞎扯。   他怎麼可能對一個軟弱愚蠢的女人動心!   可這是除母親以外,他最關心的女人。   或許因為是妻子,所以對待她總歸有些不一樣。   又或許因為母親曾經說:無論以後他是聯姻還是自由戀愛結婚,都要對另一方盡到責任,那是最基礎的道德。   自相矛盾一番,他心緒又歸於平靜,這些小事不應浪費他的思考空間,有這功夫,不如多看幾份金融時

接吻接到腦子都一片空白,暈乎乎的,沈枝意脣瓣被啃得火熱,回應的幅度變淺,像是要睡過去,儼然累到不行。

  飽滿紅潤的嘴脣終於得以解放,她整個人軟成一潭清水,完全依賴在他身上,意識混亂,連說話的心思都沒有。

  本只是緩和氣息,她卻在呼吸和緩的同時,昏昏欲睡,恬靜舒適地窩在他的胸膛,感受他心臟跳動的幅度,也是急促的,稍比她好。

  意識開始模糊,眼皮打架,沒過多久睡了過去。

  少頃,他緩和呼吸,低聲問:「要不要喝水?」

  得不到回應,謝灼又啞著聲問一句。

  「沈枝意?」

  他不可置信地撫上眼皮,緊閉著的,臉頰帶著滾熱,人已經呼呼大睡過去。

  敢情他是安眠藥,吻一下就能睡過去。

  謝灼舔了舔嘴脣,有一塊肉被她咬得發疼,碰一下腰咬一口,她這人實在有點意思,越相處越有趣味,她能給他帶來驚喜。

  他有點食髓知味,與她接吻的刺激程度甚至比得上徒手攀巖,感官與心跳的頻率碰撞太急,他無法控制。

  僅僅只是接吻。

  如果做/愛會怎麼樣,他還是無法控制,甚至無法想像。

  謝灼居然開始期待那一天,身體帶來明顯的生/理反/應,/碰/著女人的腰身,她睡夢中不適地往後躲一下,無意識哼唧兩聲。

  靠!真他媽受罪!

  他輕手輕腳起身,把被子給她蓋好,隨即去浴室。

  半小時冷水澡之後,他終於緩過來,又去陽臺抽了幾根煙,冷靜十幾分鐘,重新回到臥室已經一個小時之後。

  她的睡姿已經發生變化,長發凌亂地縮在角落,被子給她緊緊抱在懷裡,眉頭蹙緊,應在做噩夢。

  「不要…不是我……我沒有……」

  她開始低聲說夢話,額前冒起冷汗,眼尾漾出淚水,反應激烈。

  謝灼神色一頓,隨即快步過去,手掌拍著她的後背,他不會哄人,也說不出什麼溫柔的話,只能生硬地說:「別哭。」

  抽泣聲不止,她夢話的聲音更大,說來說去都是那幾句。

  他思索一番,直接掀開被子從背後抱住她,沒有碰到她的傷口,嗓音都不自覺變柔起來:「不哭了。」

  女人的身體本是僵硬保持戒備的,聞言緩和幾刻,眼淚還在流,只是夢話沒再說,慢慢恢復平靜。

  大概感覺到他的溫度,已經熟悉他懷抱的她摸索著轉身,像是搜救犬聞到味道,靈敏地找到目標,一把撲上去。

  謝灼不再多言,將她護在懷裡,讓她睡得安穩。

  兩人緊緊相擁,和往常一樣,又不一樣,誰也說不清,他只覺得將她哄好,心臟就會好受許多,某種壓迫沉悶感便會褪去。

  不知情的她已經安然入睡,或許已經換了個美夢。

  …

  清晨天氣明媚,金燦燦的陽光給人帶來好心情,後花園的每一株植物都點綴著光線帶來的璀璨。

  沈枝意一夜睡得還可以,夢也多是美夢,她動了動脣,發現兩片脣瓣都在發麻發軟,還有點細細的疼痛。

  她不可控制想到昨晚……

  只是接吻而已,居然把她累到睡過去,這是不是太誇張。

  一定是昨晚情緒消耗太多,她才會困死過去,不是累睡的。

  她腳踝本就是輕微扭傷,已經沒什麼明顯痛感,正常走動沒有問題,身上的擦傷只能細細養著。

  於是她起身洗漱,眼睛浮腫得可怕,昨晚哭太猛,想到那些事,她的心情就顯然沉重一些,只能讓自己不去想。

  即便昨晚和養父母決裂,也不影響第二天要去劇院上班,最近的演出在一個月以後,排練時間足夠,只是她想多練一下。

  下樓時恰好碰上從書房出來的男人,身上只一件黑襯衣,氣質凜然,眉眼淺淡,情緒無波。

  沈枝意有些不自然地躲避視線,輕聲問:「你怎麼還沒去公司?」

  「等你。」謝灼盯著她看,對她的小表情感到新奇。

  她抬頭看他:「什麼?」

  他凝著女人好看的瞳孔,簡單陳述:「邵霄過生日,地點定在澳洲的私人小島,去嗎?」

  忽略剛剛在書房,邵霄的原話:「剛好可以帶沈小姐來島上放鬆一下,她最近心情應該挺差的。」宴會那些事已經被傳開。

  他本意拒絕,卻又把拒絕的話嚥下去,極其平靜嗯一聲掛斷電話。

  「可是我還要去劇院上班,而且不太認識你的朋友。」她有點擔憂。

  「你不需要適應他們,做自己就好。」至於劇院工作,他問,「請假?就說新婚蜜月,那隻猩猩能不同意?」

  沈枝意頭有點疼,膽子也大起來,糾正他:「不能這麼稱呼師兄!」

  謝灼費點心思去想那隻猩猩的名字,薄脣淡啟:「徐季青。」

  她這纔不和他計較,兩人一起下樓,她還在糾結請假的問題,劇目排練確實不著急,可讓她玩樂而耽誤進程,又有些小愧疚。

  這是她需要考慮的問題,謝灼怡然自得喫早餐,他的三餐向來規律,工作佔據他生活的80%,剩下20%他認為不能浪費在醫院,所以一直以來都重視身體健康。

  去年的體檢報告顯示他的身體很健康,甚至異於常人。

  眼前的女人喫得心不在焉,他眉眼沒抬,只是淡言提醒:「先喫早餐。」

  沈枝意噢了一聲,身體前傾一些問:「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大概去多少天?」

  「現在,五天。」

  「我們喫完早餐就出發吧!」

  沈枝意決定放鬆一下,好好散心,否則帶著負面情緒去上班,也只會影響同事。

  謝灼:「……」

  早餐之後,他電話通知助理安排私飛,把這兩天不重要的事往後移,重要的他線上辦公。

  掛斷電話以後,腦子忽然閃過邵霄的話:「阿灼,我認為這是你一場命中該有的桃花……」

  站在書房落地窗前,謝灼沉吟幾秒,端起咖啡仰頭喝一口,還是堅定自己之前的看法:瞎扯。

  他怎麼可能對一個軟弱愚蠢的女人動心!

  可這是除母親以外,他最關心的女人。

  或許因為是妻子,所以對待她總歸有些不一樣。

  又或許因為母親曾經說:無論以後他是聯姻還是自由戀愛結婚,都要對另一方盡到責任,那是最基礎的道德。

  自相矛盾一番,他心緒又歸於平靜,這些小事不應浪費他的思考空間,有這功夫,不如多看幾份金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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