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不跟你鬧了。」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283·2026/5/18

年三十終於放晴,沈枝意卻睡到大中午,被一掛電話吵醒,她迷迷糊糊接聽:「怎麼了?」   方黎聽出她的睏意:「你怎麼回事啊,現在還沒醒呢?」   沈枝意一時語塞,含糊著:「昨晚睡得不好。」   「我記得你說昨晚你老公出差回來是吧,你們……」方黎把尾音拉長調侃,那種磕到的感覺。   她不好意思起來,剛睡醒說話還帶著迷糊勁兒,軟軟糯糯地像一塊剛烤好的紅薯,語調軟綿:「我和他現在挺好的。」   「哎呦呦,和合約老公戀愛上了,這甜蜜勁兒。」   沈枝意握著手機翻了個身,頗有幾分順其自然的調子:「不算戀愛吧,他好像沒有喜歡上我,但他對我好,那就夠了。」   「那兩年之後呢?」   「我們離婚。」她語氣很輕,但是沒有猶豫。   這個結局是必然的,婚前協議早已經寫得清清楚楚,況且她這樣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怎麼可能配得上京圈盛名的太子爺呢。   方黎為她著想:「想不想爭取一下?」   「算了。」沈枝意已經坐起身,全自動窗簾拉開,冬日暖陽照入打在白皙臉蛋上,她伸手擋一下,「他不喜歡我,不強人所難,珍惜當下。」   方黎仔細回想沒見過幾次卻帶著極大壓迫感的男人,合理懷疑:「你怎麼知道他不喜歡你呢,對你好的人,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相處這麼一段時間,沈枝意對他還是瞭解的,仔細跟朋友說清楚:「他不是那種會輕易交付感情的人,大概是受父母影響吧。」   「他對我好,是因為我們有協議,合作期間,不可以對我不好,不然我就跟他鬧。」她對他有點脾氣在。   「你們的性生活也在協議上?」   她低嗯一聲:「本來在結婚那天就會發生的性生活,他延遲了三個月,說給我適應的時間。」   「協議結束以後,我和他離婚,他會給我一筆正常生活,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還不是大尾巴狼,看似你佔便宜,實則他喫得也不差。」   方黎自然是替好友不滿:「你年輕貌美身材好,他年紀大脾氣差還不知道幹不乾淨,妥妥的老牛喫嫩草,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女孩小聲替他辯駁一下:「他…他乾淨。」   如果不是親身體會,他那麼生硬且毫無技巧的樣子,一次出差就得討回多少,昨晚也是最好的例子。   方黎:「……?」   她好奇起來:「感覺怎麼樣?」   「挺…挺好的。」沈枝意結結巴巴的,除了有些不知節制,別無缺點。   她不想繼續聊這個下去:「好了,我們不聊這個話題,你找我什麼事呀?」   方黎:「沒啊,不是快過年了嗎,想問你在哪過年呢?」   「我跟他回謝家老宅過年,早就說好的。」   「不是在沈家就行。」   沈枝意沉默片刻:「我現在對沈家已經沒有任何期待,親情這一塊,我算是遍體鱗傷,以後也不會再去沈家。」   好友家裡的事,方黎瞭解得很清楚,她尊重理解她的所有決定,以前捨不得,不過是眷戀曾經的親情罷了。   「無論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但你要看清腳下的路,認清眼前的人,無論什麼時候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沈枝意明白,他們都在告訴她,自己做自己的主,要勇敢面對,不能懦弱。   她乖巧點頭:「我知道的。」   方黎頗有種愛護女兒的母愛情懷:「真是個乖寶寶。」   沈枝意笑著掛斷電話,伸了個懶腰,被子順著姿勢滑下,裸露出脖頸有星星點點的痕跡,她臉熱一瞬。   他是狗嗎!咬這麼多的痕!   _   下午時分,沈枝意已經換好衣服,一套正紅色的新中式套裝,裙擺及至小腿肚,頗有些民國大小姐的即視感。   她給自己化個淡妝,糾結穿小高跟還是小靴子的時候,男人推開衣帽間的門,身上帶著煙味酒氣,神色平靜。   沈枝意淡淡睨他一眼,之後繼續糾結,又跑出去喝酒抽菸,討厭得要死。   注意到女人的小眼神,謝灼在她身後的板凳隨性坐下,語調隨意:「沒喝,沒抽。」   包間有人喝酒抽菸,難免沾上點味道。   「我纔不管你。」女人學著他的姿態,輕哼一聲。   謝灼無所謂聳肩,有意要逗人:「正好菸癮犯了,現在去抽一根。」   男人已經站起身,沈枝意蹙起眉頭拉住他,鼓著小臉:「你…你不許去!」   視線落在她細長白皙的手指,順著手臂望向那張嬌豔的面容,他帶著居高臨下的調侃:「不管我?」   瞅見他的挑逗,她甩開他的手臂,眼眸明亮似含著水霧:「你真討厭,不管你了。」   謝灼順勢從後面抱住她,以極其親暱的姿勢將她圈住,俯身下巴抵住她的肩膀:「不跟你鬧了,真沒喝沒抽。」   第一次用這個姿勢擁抱,還不是在做那種事的時候,沈枝意身子僵硬半瞬,緩慢放鬆下來,她心跳咚咚亂碰:「你今天聚會怎麼樣?」   「碰到個生人。」   「生人是什麼用詞?」   「我和他不熟,你和他,很熟。」後面兩個字被刻意咬緊說出,顯得格外重視。   沈枝意一時想不到還有這麼一個人,反應過來,腦子裡纔有個合適人選:「墨北哥?」   聽著這個「哥」字,謝灼就覺得眉頭突突跳,心裡很不爽,面上卻不顯地淡淡嗯一聲。   「那你有幫我向他問好嗎?」她語氣輕快不少。   謝灼忍不住一聲冷哼,給Soren面子,沒正面起衝突。   她轉過身來,正對著他,抬眸疑惑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輕描淡寫,沒什麼情緒:「打了個招呼。」   「那就行,墨北哥真的幫過我很多,是個善良溫柔強大的人。」   男人撩起薄薄的眼皮,眼神帶著不善:「你在我面前,誇別的男人?」   對上男人漆黑的眸子,沈枝意心臟咯噔一下,還是一板一眼地說:「可他是…朋友啊。」   她許久沒有見過她這樣的眼神,和第一次見面一樣,不好惹。   沉默幾秒,謝灼為自己莫名其妙的火氣感到更加疑惑,更多是不爽,引起情緒波動的點在哪裡,他找不到。   女性交異性朋友是合理的,他不爽的點到底在哪裡。   謝灼擅長調節自己的心態,很快便恢復往常,輕啟薄脣:「沒問題,可以誇。」   沈枝意緩慢地眨了眨眼,遲鈍點

年三十終於放晴,沈枝意卻睡到大中午,被一掛電話吵醒,她迷迷糊糊接聽:「怎麼了?」

  方黎聽出她的睏意:「你怎麼回事啊,現在還沒醒呢?」

  沈枝意一時語塞,含糊著:「昨晚睡得不好。」

  「我記得你說昨晚你老公出差回來是吧,你們……」方黎把尾音拉長調侃,那種磕到的感覺。

  她不好意思起來,剛睡醒說話還帶著迷糊勁兒,軟軟糯糯地像一塊剛烤好的紅薯,語調軟綿:「我和他現在挺好的。」

  「哎呦呦,和合約老公戀愛上了,這甜蜜勁兒。」

  沈枝意握著手機翻了個身,頗有幾分順其自然的調子:「不算戀愛吧,他好像沒有喜歡上我,但他對我好,那就夠了。」

  「那兩年之後呢?」

  「我們離婚。」她語氣很輕,但是沒有猶豫。

  這個結局是必然的,婚前協議早已經寫得清清楚楚,況且她這樣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怎麼可能配得上京圈盛名的太子爺呢。

  方黎為她著想:「想不想爭取一下?」

  「算了。」沈枝意已經坐起身,全自動窗簾拉開,冬日暖陽照入打在白皙臉蛋上,她伸手擋一下,「他不喜歡我,不強人所難,珍惜當下。」

  方黎仔細回想沒見過幾次卻帶著極大壓迫感的男人,合理懷疑:「你怎麼知道他不喜歡你呢,對你好的人,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相處這麼一段時間,沈枝意對他還是瞭解的,仔細跟朋友說清楚:「他不是那種會輕易交付感情的人,大概是受父母影響吧。」

  「他對我好,是因為我們有協議,合作期間,不可以對我不好,不然我就跟他鬧。」她對他有點脾氣在。

  「你們的性生活也在協議上?」

  她低嗯一聲:「本來在結婚那天就會發生的性生活,他延遲了三個月,說給我適應的時間。」

  「協議結束以後,我和他離婚,他會給我一筆正常生活,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還不是大尾巴狼,看似你佔便宜,實則他喫得也不差。」

  方黎自然是替好友不滿:「你年輕貌美身材好,他年紀大脾氣差還不知道幹不乾淨,妥妥的老牛喫嫩草,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女孩小聲替他辯駁一下:「他…他乾淨。」

  如果不是親身體會,他那麼生硬且毫無技巧的樣子,一次出差就得討回多少,昨晚也是最好的例子。

  方黎:「……?」

  她好奇起來:「感覺怎麼樣?」

  「挺…挺好的。」沈枝意結結巴巴的,除了有些不知節制,別無缺點。

  她不想繼續聊這個下去:「好了,我們不聊這個話題,你找我什麼事呀?」

  方黎:「沒啊,不是快過年了嗎,想問你在哪過年呢?」

  「我跟他回謝家老宅過年,早就說好的。」

  「不是在沈家就行。」

  沈枝意沉默片刻:「我現在對沈家已經沒有任何期待,親情這一塊,我算是遍體鱗傷,以後也不會再去沈家。」

  好友家裡的事,方黎瞭解得很清楚,她尊重理解她的所有決定,以前捨不得,不過是眷戀曾經的親情罷了。

  「無論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但你要看清腳下的路,認清眼前的人,無論什麼時候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沈枝意明白,他們都在告訴她,自己做自己的主,要勇敢面對,不能懦弱。

  她乖巧點頭:「我知道的。」

  方黎頗有種愛護女兒的母愛情懷:「真是個乖寶寶。」

  沈枝意笑著掛斷電話,伸了個懶腰,被子順著姿勢滑下,裸露出脖頸有星星點點的痕跡,她臉熱一瞬。

  他是狗嗎!咬這麼多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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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時分,沈枝意已經換好衣服,一套正紅色的新中式套裝,裙擺及至小腿肚,頗有些民國大小姐的即視感。

  她給自己化個淡妝,糾結穿小高跟還是小靴子的時候,男人推開衣帽間的門,身上帶著煙味酒氣,神色平靜。

  沈枝意淡淡睨他一眼,之後繼續糾結,又跑出去喝酒抽菸,討厭得要死。

  注意到女人的小眼神,謝灼在她身後的板凳隨性坐下,語調隨意:「沒喝,沒抽。」

  包間有人喝酒抽菸,難免沾上點味道。

  「我纔不管你。」女人學著他的姿態,輕哼一聲。

  謝灼無所謂聳肩,有意要逗人:「正好菸癮犯了,現在去抽一根。」

  男人已經站起身,沈枝意蹙起眉頭拉住他,鼓著小臉:「你…你不許去!」

  視線落在她細長白皙的手指,順著手臂望向那張嬌豔的面容,他帶著居高臨下的調侃:「不管我?」

  瞅見他的挑逗,她甩開他的手臂,眼眸明亮似含著水霧:「你真討厭,不管你了。」

  謝灼順勢從後面抱住她,以極其親暱的姿勢將她圈住,俯身下巴抵住她的肩膀:「不跟你鬧了,真沒喝沒抽。」

  第一次用這個姿勢擁抱,還不是在做那種事的時候,沈枝意身子僵硬半瞬,緩慢放鬆下來,她心跳咚咚亂碰:「你今天聚會怎麼樣?」

  「碰到個生人。」

  「生人是什麼用詞?」

  「我和他不熟,你和他,很熟。」後面兩個字被刻意咬緊說出,顯得格外重視。

  沈枝意一時想不到還有這麼一個人,反應過來,腦子裡纔有個合適人選:「墨北哥?」

  聽著這個「哥」字,謝灼就覺得眉頭突突跳,心裡很不爽,面上卻不顯地淡淡嗯一聲。

  「那你有幫我向他問好嗎?」她語氣輕快不少。

  謝灼忍不住一聲冷哼,給Soren面子,沒正面起衝突。

  她轉過身來,正對著他,抬眸疑惑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輕描淡寫,沒什麼情緒:「打了個招呼。」

  「那就行,墨北哥真的幫過我很多,是個善良溫柔強大的人。」

  男人撩起薄薄的眼皮,眼神帶著不善:「你在我面前,誇別的男人?」

  對上男人漆黑的眸子,沈枝意心臟咯噔一下,還是一板一眼地說:「可他是…朋友啊。」

  她許久沒有見過她這樣的眼神,和第一次見面一樣,不好惹。

  沉默幾秒,謝灼為自己莫名其妙的火氣感到更加疑惑,更多是不爽,引起情緒波動的點在哪裡,他找不到。

  女性交異性朋友是合理的,他不爽的點到底在哪裡。

  謝灼擅長調節自己的心態,很快便恢復往常,輕啟薄脣:「沒問題,可以誇。」

  沈枝意緩慢地眨了眨眼,遲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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