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一定要避孕。」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61·2026/5/18

大年初三,謝灼帶著沈枝意去看中醫,那是母親的好友,素有婦科聖手之稱。   沈枝意昨天喫過藥,又睡了一覺,暈沉沉的感覺緩過來一點,整個人還是病懨懨的,沒精打採。   一路上都靠在他懷裡,呼吸略急地休息,她裹著很厚的毛絨大衣,即使車裡開了暖氣,她依舊覺得剛剛好。   謝灼單手把人抱緊,讓她躺得舒服一點,他想生病的人應該得到更多的照顧。   到醫館以後,沈枝意裹緊圍巾,和他一起下車,她第一次來,饒有興趣地打量起眼前的醫館。   四合院外的小庭院種著兩棵榕樹,此時樹枝幹巴,積雪堆壓,頗有冬季的蕭條,裝潢偏中式,帶著古色古香的氣息。   謝灼徑直帶著她進去,屋內只有一位戴著眼鏡的女士,頭髮燙了個卷,望上去只有三十幾歲一般,氣質溫婉。   他語氣嫻熟:「鍾姨,麻煩幫她看個病。」   鍾姨抬了抬眼鏡,半眯著眼瞧她,語氣詢問:「這就是你新娶的媳婦?」   男人簡單點頭,語氣平常介紹:「這是沈枝意。」   沈枝意勾起脣角,按照他的稱呼跟她打招呼:「您好鍾姨,叫我枝意就好,很高興見到您,要麻煩您了。」   鍾姨語氣沒什麼態度,啟脣淡言:「就是幹這行的,沒什麼麻煩不麻煩。」   她示意她在看診桌對面坐下,讓她伸手出來把脈,詢問:「哪裡不舒服?」   沈枝意把自己不舒服的症狀都說出來,眼見著鍾姨表情千奇百變,她不自覺緊張起來,捏緊他的衣角。   謝灼給予眼神安撫,讓她安心些許。   鍾姨皺起眉頭,神情嚴肅,把脈接近十分鐘,兩隻手的脈搏都把,還讓她把舌頭伸出來看,才緩緩結束。   她輕嘖一聲,嘆息一下:「年輕人就是不知輕重,平時是不是不怎麼喫飯,加上飲食偏清淡?」   沈枝意不好意思地點頭,作為一名舞者,她需要管理身材,而且她本身也不太喜歡喫葷。   「身體太虛,氣血不足,導致脾胃虛弱,一點寒氣入體就禁不住,加上勞倦致氣血耗傷,脾胃不得濡養,遂致中焦氣虛,納運失司,氣血生化不足,復加重脾胃之虛,形成惡性循環。」   聽到這些,謝灼眉頭皺起來,知道她身體不好,沒想到差成這樣。   他下頜緊繃:「麻煩您幫她調理一下。」   鍾姨已經在寫藥單,語氣見怪不怪:「這種情況也不少見,大概按照我的要求調理半年,差不多能好個七成,之後注意一下,身體就會慢慢強起來。」   「最近有要小孩的想法嗎」   沈枝意無措地眨了眨眼,很快又反應過來,小孩這個事肯定是不會要的,且不說合約的事,她和他感情都不確定,怎麼可能要孩子。   她搖頭跟撥浪鼓似的:「我們目前沒這個打算。」   對於這個回答,謝灼自然沒有意見,她年紀小,而且孩子會影響合約結束。   兩人的心思鍾姨自然不知情,只點頭表示知道:「你現在的身體也難受孕,孩子懷上非常容易流產,懷不住,所以在房事上,你要注意,且一定要避孕。」   最後一句,她是看著謝灼說出來的,認真的表情讓謝灼輕咳一聲,隨即點頭。   沈枝意臉頰倏地熱起來,羞赧地悄悄埋半張臉進圍巾,這個事情上,他確實沒有節制,僅有的幾次就能把她累得不行。   寫好藥單,鍾姨打了個電話,之後後院走來一個學徒,把藥單拿去抓藥。   她發出邀請:「還要點時間,過這邊喝口茶?」   謝灼牽著沈枝意的手,應下來。   看診室隔著屏風,裡側有一間小茶室,鍾姨平時就有喝點茶的習慣,泡茶很有手法。   兩人在對面坐下,鍾姨慢條斯理地煮茶,清洗茶具,閒下來抬眼看兩個年輕人,終於露出一抹笑容。   她問:「不打算辦婚禮?」   他回答得遊刃有餘:「這兩年我們都忙,沒什麼時間。」   時機把握得恰好,一壺茶煮好,鍾姨給兩人倒茶,頗有長輩囑咐的語調:「既然已經結婚了,那就好好過日子,對小姑娘好一點。」   「沒虧待過她。」謝灼不疾不徐端起茶杯,淡言。   鍾姨看一眼好友的兒子,轉向女孩:「枝意,他說得對嗎?」   倏地被問,沈枝意嗆了半杯茶,輕咳一聲,緩和答道:「他對我真的很好。」   謝灼在心底哼笑一聲,沒白對她好。   鍾姨抿脣笑一下:「外界人都說他脾氣不好,傳聞能傳出來,肯定有一定理據的,他就是肝火旺盛,要是對你發脾氣,就給他煮個苦瓜茶,降降火氣。」   沈枝意好奇,輕聲問:「苦瓜茶什麼味道?」   「你問他。」鍾姨端起茶水,指尖慢悠悠地拂飄起的白霧,「之前肝火太旺,來看病兇了醫館學徒一句,被我逼著喝了半年苦瓜茶。」   謝灼:「……」   那會兒被學徒不嫻熟的扎針手法,狠狠紮了五針都沒紮好,脾氣上來才兇一句,恰好被鍾姨看到,之後每週都來醫館喝茶。   沈枝意瞭解前因後果,悄悄看他,之後捂著嘴輕笑起來,這也太慘了。   被扎針的是他,請喝茶的也是他。   鍾姨自然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之後也讓學徒練扎針練到深夜,她只想讓謝灼知道,他是個掌握集團的決策者,情緒不應該毫無顧忌,要學會控制。   謝灼自然明白她的用意,情緒這方面,他只在絕對地位面前剋制,那些在他面前亂竄的髒狗,不配享有他的好脾氣。   鍾姨從茶桌抽屜裡找出一個盒子,遞給沈枝意:「這是我給你們的新婚禮物,不管怎麼樣,還是希望你們攜手共進,白頭偕老。」   沈枝意不知道該收還是不收,轉眸看向謝灼。   謝灼輕點下巴:「收下吧,送給你的。」   「謝謝鍾姨。」沈枝意接過盒子,輕聲道謝。   鍾姨抿下最後一口茶,站起身整理衣服:「茶喝得差不多了,藥也撿好了,按照我的醫囑去煎藥,早晚一服,我就不送你們了。」   兩人起身目送她進後院,隨即讓司機拿上中藥包,開車離

大年初三,謝灼帶著沈枝意去看中醫,那是母親的好友,素有婦科聖手之稱。

  沈枝意昨天喫過藥,又睡了一覺,暈沉沉的感覺緩過來一點,整個人還是病懨懨的,沒精打採。

  一路上都靠在他懷裡,呼吸略急地休息,她裹著很厚的毛絨大衣,即使車裡開了暖氣,她依舊覺得剛剛好。

  謝灼單手把人抱緊,讓她躺得舒服一點,他想生病的人應該得到更多的照顧。

  到醫館以後,沈枝意裹緊圍巾,和他一起下車,她第一次來,饒有興趣地打量起眼前的醫館。

  四合院外的小庭院種著兩棵榕樹,此時樹枝幹巴,積雪堆壓,頗有冬季的蕭條,裝潢偏中式,帶著古色古香的氣息。

  謝灼徑直帶著她進去,屋內只有一位戴著眼鏡的女士,頭髮燙了個卷,望上去只有三十幾歲一般,氣質溫婉。

  他語氣嫻熟:「鍾姨,麻煩幫她看個病。」

  鍾姨抬了抬眼鏡,半眯著眼瞧她,語氣詢問:「這就是你新娶的媳婦?」

  男人簡單點頭,語氣平常介紹:「這是沈枝意。」

  沈枝意勾起脣角,按照他的稱呼跟她打招呼:「您好鍾姨,叫我枝意就好,很高興見到您,要麻煩您了。」

  鍾姨語氣沒什麼態度,啟脣淡言:「就是幹這行的,沒什麼麻煩不麻煩。」

  她示意她在看診桌對面坐下,讓她伸手出來把脈,詢問:「哪裡不舒服?」

  沈枝意把自己不舒服的症狀都說出來,眼見著鍾姨表情千奇百變,她不自覺緊張起來,捏緊他的衣角。

  謝灼給予眼神安撫,讓她安心些許。

  鍾姨皺起眉頭,神情嚴肅,把脈接近十分鐘,兩隻手的脈搏都把,還讓她把舌頭伸出來看,才緩緩結束。

  她輕嘖一聲,嘆息一下:「年輕人就是不知輕重,平時是不是不怎麼喫飯,加上飲食偏清淡?」

  沈枝意不好意思地點頭,作為一名舞者,她需要管理身材,而且她本身也不太喜歡喫葷。

  「身體太虛,氣血不足,導致脾胃虛弱,一點寒氣入體就禁不住,加上勞倦致氣血耗傷,脾胃不得濡養,遂致中焦氣虛,納運失司,氣血生化不足,復加重脾胃之虛,形成惡性循環。」

  聽到這些,謝灼眉頭皺起來,知道她身體不好,沒想到差成這樣。

  他下頜緊繃:「麻煩您幫她調理一下。」

  鍾姨已經在寫藥單,語氣見怪不怪:「這種情況也不少見,大概按照我的要求調理半年,差不多能好個七成,之後注意一下,身體就會慢慢強起來。」

  「最近有要小孩的想法嗎」

  沈枝意無措地眨了眨眼,很快又反應過來,小孩這個事肯定是不會要的,且不說合約的事,她和他感情都不確定,怎麼可能要孩子。

  她搖頭跟撥浪鼓似的:「我們目前沒這個打算。」

  對於這個回答,謝灼自然沒有意見,她年紀小,而且孩子會影響合約結束。

  兩人的心思鍾姨自然不知情,只點頭表示知道:「你現在的身體也難受孕,孩子懷上非常容易流產,懷不住,所以在房事上,你要注意,且一定要避孕。」

  最後一句,她是看著謝灼說出來的,認真的表情讓謝灼輕咳一聲,隨即點頭。

  沈枝意臉頰倏地熱起來,羞赧地悄悄埋半張臉進圍巾,這個事情上,他確實沒有節制,僅有的幾次就能把她累得不行。

  寫好藥單,鍾姨打了個電話,之後後院走來一個學徒,把藥單拿去抓藥。

  她發出邀請:「還要點時間,過這邊喝口茶?」

  謝灼牽著沈枝意的手,應下來。

  看診室隔著屏風,裡側有一間小茶室,鍾姨平時就有喝點茶的習慣,泡茶很有手法。

  兩人在對面坐下,鍾姨慢條斯理地煮茶,清洗茶具,閒下來抬眼看兩個年輕人,終於露出一抹笑容。

  她問:「不打算辦婚禮?」

  他回答得遊刃有餘:「這兩年我們都忙,沒什麼時間。」

  時機把握得恰好,一壺茶煮好,鍾姨給兩人倒茶,頗有長輩囑咐的語調:「既然已經結婚了,那就好好過日子,對小姑娘好一點。」

  「沒虧待過她。」謝灼不疾不徐端起茶杯,淡言。

  鍾姨看一眼好友的兒子,轉向女孩:「枝意,他說得對嗎?」

  倏地被問,沈枝意嗆了半杯茶,輕咳一聲,緩和答道:「他對我真的很好。」

  謝灼在心底哼笑一聲,沒白對她好。

  鍾姨抿脣笑一下:「外界人都說他脾氣不好,傳聞能傳出來,肯定有一定理據的,他就是肝火旺盛,要是對你發脾氣,就給他煮個苦瓜茶,降降火氣。」

  沈枝意好奇,輕聲問:「苦瓜茶什麼味道?」

  「你問他。」鍾姨端起茶水,指尖慢悠悠地拂飄起的白霧,「之前肝火太旺,來看病兇了醫館學徒一句,被我逼著喝了半年苦瓜茶。」

  謝灼:「……」

  那會兒被學徒不嫻熟的扎針手法,狠狠紮了五針都沒紮好,脾氣上來才兇一句,恰好被鍾姨看到,之後每週都來醫館喝茶。

  沈枝意瞭解前因後果,悄悄看他,之後捂著嘴輕笑起來,這也太慘了。

  被扎針的是他,請喝茶的也是他。

  鍾姨自然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之後也讓學徒練扎針練到深夜,她只想讓謝灼知道,他是個掌握集團的決策者,情緒不應該毫無顧忌,要學會控制。

  謝灼自然明白她的用意,情緒這方面,他只在絕對地位面前剋制,那些在他面前亂竄的髒狗,不配享有他的好脾氣。

  鍾姨從茶桌抽屜裡找出一個盒子,遞給沈枝意:「這是我給你們的新婚禮物,不管怎麼樣,還是希望你們攜手共進,白頭偕老。」

  沈枝意不知道該收還是不收,轉眸看向謝灼。

  謝灼輕點下巴:「收下吧,送給你的。」

  「謝謝鍾姨。」沈枝意接過盒子,輕聲道謝。

  鍾姨抿下最後一口茶,站起身整理衣服:「茶喝得差不多了,藥也撿好了,按照我的醫囑去煎藥,早晚一服,我就不送你們了。」

  兩人起身目送她進後院,隨即讓司機拿上中藥包,開車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