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不回臥室嗎?」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310·2026/5/18

連續一週的中藥,沈枝意感覺自己要被泡成藥罐子,感冒發燒完全痊癒。   整個春節最熱鬧的幾天,她都在生病,自然沒什麼玩的心情,病好之後,就想著出去透氣。   可惜方黎回了老家,前幾天還跟她吐槽家裡安排的相親排到元宵節,每天都見到各種妖魔鬼怪,還不得不去,家裡人催得緊,親戚的人情也不好拂了。   沈枝意替她感到心累,安慰了好一陣。   找不到人出門,她乾脆窩在家裡,上午練基礎功,下午繼續看「舞姝杯」的往屆比賽視頻,賽制一般分為初賽,複賽,決賽,三個階段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規則,而每一屆的選手也千姿百態。   於是,她就和謝灼一起待在書房,他在書桌前處理公司事務,她就在書房沙發上躺著看比賽視頻,互不打擾。   正看得入迷,倏地接到裴墨北的電話,鈴聲太大,她怕吵到男人辦公,連忙接起:「喂,墨北哥,新年快樂。」   裴墨北悅然勾脣:「新年快樂,枝意。」   敏銳聽到「哥」這個字,謝灼隨意撩起眼皮瞥她一眼,女人一身露肩淺綠毛衣裙,披著杏色披肩,鎖骨白皙,形狀有致,柔軟又美麗。   沈枝意隨意挽了挽披肩:「有什麼事嗎?」   裴墨北自然儘可能為她著想,柔和聲調:「我母親曾經辦了一個舞蹈訓練營,大概集中培訓一個月,剛剛主辦方跟我說,還有一個名額,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她有所瞭解:「天舞訓練營?」   「對,想去嗎?」   「我想問一下地點和時間。」   「元宵節後第二天,在滬城。」   「好呀,我可以去。」   沈枝意正愁自己假期對舞蹈有所懈怠,而天舞訓練營裡請的老師都是曾經在大型舞臺上演出的首席舞者,對她有益無害。   裴墨北勾脣淺笑:「好,很期待你到滬城。」   她開心地笑起來,衷心表示感謝:「太感謝你了墨北哥。」   「你能來就行,也算是幫我個忙。」   「能有這個機會是我好運,再次感謝。」   兩人又寒暄幾句,終於掛斷電話。   沈枝意剛放下手機,男人的聲音從書桌那邊傳來,冷淡沒有情緒:「你要去哪?」   她心一跳,忘記跟他說一聲,有點心虛:「滬城有個舞蹈訓練營,墨北哥推薦我去,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不想錯過,所以答應了。」   「什麼時候?」   她起身緩步走近,把時間和地點都跟他說,順帶把天舞訓練營的成就都跟他說清楚,表明必須去的決心。   謝灼自然不會阻止她上進的任何決定,只是想到推薦她去的人是裴墨北,狹長的眼眸半眯著:「裴墨北和你關係怎麼樣?」   沈枝意沒有疑心,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他真是個很好的人,是我朋友,就跟師兄一樣幫助我。」   「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幫助你?」   這個問題沈枝意當然有想過,也從他嘴裡得到過回答,很快就有答案:「他母親,也就是我偶像段姝,對我印象很好,覺得我跳舞有天賦,可能她本人不方便或不想露相,所以拜託他來幫助我。」   「而且墨北哥本來就是熱心腸的人啊,之前遇到困難的時候,他都看不慣幫我。」   謝灼淡扯脣角,無語笑了,抬手示意她走近。   沈枝意走到他跟前,男人手掌往腰身輕輕一拉,她便坐到他的腿上,不自覺輕呼一聲。   她總覺得男人怪怪的,摟著他的腰,軟聲問:「你怎麼了嘛?」   他聞著女人身上香軟的味道,語氣是平靜的,又好似帶著點不爽:「裴墨北這個人,二十歲進裴氏,二十四歲搞定所有高層,拿到對家洗錢逃稅的證據,將對家送進監獄,不近女色,如今三十二歲,還未結婚。」   「你認為,他和熱心腸三個字,有聯繫嗎?」   沈枝意:「……」   她雙手交叉於男人腦後,與他距離極近,語氣很是溫柔:「就算是這樣,墨北哥對我就是很熱心腸啊,我們也不能單看外面的風言風語對吧。」   「就跟你現在一樣,外面怎麼說你的,地獄閻王謝灼,我覺得你不是啊。」   不得不說,謝灼被哄得很開心,脣角隨意上揚,寬大掌心捏住她的後頸,低頭湊近她,循循善誘:「那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沈枝意覺得這是個陷阱,紅著耳根抿脣不想說話,眉眼略低,不去看他。   披肩半落,露出半個雪白香肩,男人的手掌覆上去,像個找不到食物的野狼,貪婪地撫摸。   他繼續靠近,脣瓣之間似乎毫米之隔:「嗯?」   女人臉更熱,心臟怦怦亂跳,完全控制不住心悸與慌亂,抬手隔開男人的脣,眼神含著羞赧:「…別問了好不好?」   而且他就是明知故問。   謝灼眉梢一挑,算了,總之不是壞人。   他拉開女人的手,吻住她的脣,單手扣住她的腰身,不停索取,很快就佔據主導位置,引誘她張嘴,吮吸那道溫熱的存在。   對她的身體,他有強烈的探索欲。   披肩落地,圓潤肩膀被男人手掌覆蓋,沈枝意無措地摟緊他,脣齒微張,跟著他的節奏,呼吸雜亂無章。   她現在不是經期,已經喝中藥調理一週,按理說可以履行一下夫妻義務。   熱烈地吻過一會兒,謝灼低喘著氣,眸底蓄著情慾:「做?」   「……嗯。」她答得很不好意思,又抱緊他。   男人抱著她起身,書桌面積足夠,她直接坐到桌面,白嫩細長的雙腿之間//著他。   沈枝意一下子就慌起來,指尖捏緊他的襯衫,小臉紅撲撲的:「不回臥室嗎?」   「就在這兒。」他又吻了下來。   沈枝意揚起白皙的脖頸,鎖骨凹凸有致,男人手掌往下,環住那圈凹進去的腰窩,再往下,從毛衣裙//進去。   她羞恥到不行,身子顫個不停,想躲又被他壓在懷裡,衣服還在身上,卻讓她覺得身無寸物。   燈光打在桌面,泛著瑩瑩水光。   謝灼咬住她的脣瓣,手掌/粗/魯,在這方面,他一直沒什麼憐愛心,讓她猛然發懵,哭個不停,不知是/爽/還是疼。   根據表情來看,應該是前者,疼的話,她早就咬他,沒必要哭哭啼啼的。   女人眼尾泛著生理性眼淚,脣瓣紅腫著,輕聲喊著他的名字,像咒語一般,越喊越有勁。   沈枝意又要哭了,狠狠掐他的後背,完全控制不住。   時間已經分不清,只知道從下午到晚上,從書房回到臥室,她嗓子都啞

連續一週的中藥,沈枝意感覺自己要被泡成藥罐子,感冒發燒完全痊癒。

  整個春節最熱鬧的幾天,她都在生病,自然沒什麼玩的心情,病好之後,就想著出去透氣。

  可惜方黎回了老家,前幾天還跟她吐槽家裡安排的相親排到元宵節,每天都見到各種妖魔鬼怪,還不得不去,家裡人催得緊,親戚的人情也不好拂了。

  沈枝意替她感到心累,安慰了好一陣。

  找不到人出門,她乾脆窩在家裡,上午練基礎功,下午繼續看「舞姝杯」的往屆比賽視頻,賽制一般分為初賽,複賽,決賽,三個階段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規則,而每一屆的選手也千姿百態。

  於是,她就和謝灼一起待在書房,他在書桌前處理公司事務,她就在書房沙發上躺著看比賽視頻,互不打擾。

  正看得入迷,倏地接到裴墨北的電話,鈴聲太大,她怕吵到男人辦公,連忙接起:「喂,墨北哥,新年快樂。」

  裴墨北悅然勾脣:「新年快樂,枝意。」

  敏銳聽到「哥」這個字,謝灼隨意撩起眼皮瞥她一眼,女人一身露肩淺綠毛衣裙,披著杏色披肩,鎖骨白皙,形狀有致,柔軟又美麗。

  沈枝意隨意挽了挽披肩:「有什麼事嗎?」

  裴墨北自然儘可能為她著想,柔和聲調:「我母親曾經辦了一個舞蹈訓練營,大概集中培訓一個月,剛剛主辦方跟我說,還有一個名額,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她有所瞭解:「天舞訓練營?」

  「對,想去嗎?」

  「我想問一下地點和時間。」

  「元宵節後第二天,在滬城。」

  「好呀,我可以去。」

  沈枝意正愁自己假期對舞蹈有所懈怠,而天舞訓練營裡請的老師都是曾經在大型舞臺上演出的首席舞者,對她有益無害。

  裴墨北勾脣淺笑:「好,很期待你到滬城。」

  她開心地笑起來,衷心表示感謝:「太感謝你了墨北哥。」

  「你能來就行,也算是幫我個忙。」

  「能有這個機會是我好運,再次感謝。」

  兩人又寒暄幾句,終於掛斷電話。

  沈枝意剛放下手機,男人的聲音從書桌那邊傳來,冷淡沒有情緒:「你要去哪?」

  她心一跳,忘記跟他說一聲,有點心虛:「滬城有個舞蹈訓練營,墨北哥推薦我去,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不想錯過,所以答應了。」

  「什麼時候?」

  她起身緩步走近,把時間和地點都跟他說,順帶把天舞訓練營的成就都跟他說清楚,表明必須去的決心。

  謝灼自然不會阻止她上進的任何決定,只是想到推薦她去的人是裴墨北,狹長的眼眸半眯著:「裴墨北和你關係怎麼樣?」

  沈枝意沒有疑心,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他真是個很好的人,是我朋友,就跟師兄一樣幫助我。」

  「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幫助你?」

  這個問題沈枝意當然有想過,也從他嘴裡得到過回答,很快就有答案:「他母親,也就是我偶像段姝,對我印象很好,覺得我跳舞有天賦,可能她本人不方便或不想露相,所以拜託他來幫助我。」

  「而且墨北哥本來就是熱心腸的人啊,之前遇到困難的時候,他都看不慣幫我。」

  謝灼淡扯脣角,無語笑了,抬手示意她走近。

  沈枝意走到他跟前,男人手掌往腰身輕輕一拉,她便坐到他的腿上,不自覺輕呼一聲。

  她總覺得男人怪怪的,摟著他的腰,軟聲問:「你怎麼了嘛?」

  他聞著女人身上香軟的味道,語氣是平靜的,又好似帶著點不爽:「裴墨北這個人,二十歲進裴氏,二十四歲搞定所有高層,拿到對家洗錢逃稅的證據,將對家送進監獄,不近女色,如今三十二歲,還未結婚。」

  「你認為,他和熱心腸三個字,有聯繫嗎?」

  沈枝意:「……」

  她雙手交叉於男人腦後,與他距離極近,語氣很是溫柔:「就算是這樣,墨北哥對我就是很熱心腸啊,我們也不能單看外面的風言風語對吧。」

  「就跟你現在一樣,外面怎麼說你的,地獄閻王謝灼,我覺得你不是啊。」

  不得不說,謝灼被哄得很開心,脣角隨意上揚,寬大掌心捏住她的後頸,低頭湊近她,循循善誘:「那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沈枝意覺得這是個陷阱,紅著耳根抿脣不想說話,眉眼略低,不去看他。

  披肩半落,露出半個雪白香肩,男人的手掌覆上去,像個找不到食物的野狼,貪婪地撫摸。

  他繼續靠近,脣瓣之間似乎毫米之隔:「嗯?」

  女人臉更熱,心臟怦怦亂跳,完全控制不住心悸與慌亂,抬手隔開男人的脣,眼神含著羞赧:「…別問了好不好?」

  而且他就是明知故問。

  謝灼眉梢一挑,算了,總之不是壞人。

  他拉開女人的手,吻住她的脣,單手扣住她的腰身,不停索取,很快就佔據主導位置,引誘她張嘴,吮吸那道溫熱的存在。

  對她的身體,他有強烈的探索欲。

  披肩落地,圓潤肩膀被男人手掌覆蓋,沈枝意無措地摟緊他,脣齒微張,跟著他的節奏,呼吸雜亂無章。

  她現在不是經期,已經喝中藥調理一週,按理說可以履行一下夫妻義務。

  熱烈地吻過一會兒,謝灼低喘著氣,眸底蓄著情慾:「做?」

  「……嗯。」她答得很不好意思,又抱緊他。

  男人抱著她起身,書桌面積足夠,她直接坐到桌面,白嫩細長的雙腿之間//著他。

  沈枝意一下子就慌起來,指尖捏緊他的襯衫,小臉紅撲撲的:「不回臥室嗎?」

  「就在這兒。」他又吻了下來。

  沈枝意揚起白皙的脖頸,鎖骨凹凸有致,男人手掌往下,環住那圈凹進去的腰窩,再往下,從毛衣裙//進去。

  她羞恥到不行,身子顫個不停,想躲又被他壓在懷裡,衣服還在身上,卻讓她覺得身無寸物。

  燈光打在桌面,泛著瑩瑩水光。

  謝灼咬住她的脣瓣,手掌/粗/魯,在這方面,他一直沒什麼憐愛心,讓她猛然發懵,哭個不停,不知是/爽/還是疼。

  根據表情來看,應該是前者,疼的話,她早就咬他,沒必要哭哭啼啼的。

  女人眼尾泛著生理性眼淚,脣瓣紅腫著,輕聲喊著他的名字,像咒語一般,越喊越有勁。

  沈枝意又要哭了,狠狠掐他的後背,完全控制不住。

  時間已經分不清,只知道從下午到晚上,從書房回到臥室,她嗓子都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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