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沈枝意,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70·2026/5/18

裴墨北不可能不管母親,她才剛剛割腕自殺,身體受到嚴重的損傷。   正是這個間隙,沈枝意纔有機會離開裴家。   片刻,方珂追了出來,她擔心地說:「這裡很難打車,我怕你走丟了。」   兄妹倆的矛盾,她看在眼裡,都有苦衷,站在沈枝意的視角,無異於一場善意的欺騙,怪不了誰,可是這樣戲劇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時難以接受是必然的,當然也會有歡喜,那可是她自己的親生家人。   沈枝意感謝她的好意:「我記得路,你放心吧。」   方珂不再強求,上前擁抱她,輕聲囑咐:「那你注意安全。」   沈枝意心頭一軟:「謝謝你。」   和方珂告別之後,她像個逃兵一樣從裴家離開,漫無目的走在路上,腦子裡將和裴家的所有糾葛一遍遍播放,始終沒想到,自己居然是裴家的女兒。   她也有親人了,晚了二十四年的親人。   正午的光線刺眼,沈枝意眼睛辣辣的,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來,她隨便找了張路邊的板凳坐下,半弓著身體,整張臉埋進腿間,將眼淚完全接住,身軀止不住地顫抖。   …   謝灼在來裴家的路上,還沒到別墅,已經見到坐在路邊板凳熟悉的人,小小一個瘦弱的身體,縮在板凳抽泣。   他讓司機靠邊停下,連忙下車過去見人。   即使還沒清楚什麼情況,見到這樣的場景也該知道個大概,起碼她現在不是什麼都不知情。   謝灼來到她身邊,想擁抱她,卻被她自己環抱的姿勢難住,只能蹲下身子,抬手去揉她的腦袋。   他低著聲音:「沈枝意,自己一個人偷偷躲在這兒哭算什麼本事。」   聽到他的聲音,沈枝意淚眼婆娑地抬眸,完全看不清他的臉,濃密卷翹的睫毛此時掛著淚珠,哽咽得說不出話。   她想說,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麼很有本事的人。   謝灼終於看清那張白皙的臉蛋,掛滿淚痕,鼻子哭得通紅,他抬手給她抹眼淚,問她:「都知道了?」   她嗓音很啞,帶著抽泣:「你…你怎麼知道?」   「剛剛才猜到。」   沈枝意哭得很厲害,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語氣似帶著埋怨,實際是無奈,邊哭邊說:「他們…他們怎麼才來……怎麼才來……」   怎麼是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面前。   哭得這麼狠,就算是陌生人也會有所動容,謝灼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心疼,恰恰也難受得要緊,給她擦眼淚的動作更加輕柔。   他起身在她身邊坐下,將人摟入懷裡,輕拍後背安慰著。   「別哭了,我會心疼。」   謝灼說軟話並不常見,此時的沈枝意怎麼也忍不住,將臉頰埋進他胸膛哭,眼淚浸溼男人昂貴的襯衫。   她哭的時候並不會有很大的聲音,都是靜靜地抽泣,哭得小心翼翼。   邊哭邊說著:「居然是這樣…居然是這樣。」   之前謝灼一直懷疑裴墨北接近她的目的,她一直傻乎乎地以為是朋友,原來如此。   謝灼自然不讓她這麼哭下去,只能笨拙地安慰:「就算是這樣,那又怎麼樣呢,你還是你,無論是沈枝意還是裴南希,你要專注於自己。」   他揉揉她的腦袋:「好了,別哭壞了身體。」   她啜泣著:「回…京城吧。」   待在滬城,她就會想到裴家,這個生物意義上的家,她想要冷靜一下。   可是京城哪裡是她的家呢,沈家不是她的家,後來住的謝公館也不是她的家,是謝灼的家。   恍然發現,她好像沒有家,像根搖擺不定的浮萍。   再怎麼樣,京城是她生活二十多年的城市,總會比滬城熟悉很多。   …   從滬城回京城只需要兩個小時,謝灼安排私飛,兩人回到京城已經是下午六點。   沈枝意沒有打算回謝公館,而是準備去方黎家,她租了個二居室,方便上班。   謝灼皺著眉頭,出聲反對:「我不允許。」   她眼睛很腫,倔強地要求:「我要去。」   還在回去的車上,謝灼將人抱在懷裡,輕聲問她:「還沒原諒我?」   沈枝意沒有說話,似在思考,安靜幾分鐘之後才說:「謝謝你安慰我,帶我回京城,我現在想好好地冷靜一下。」   「你想裴家的事,我不會打擾你。」   「你本身就是一種打擾。」   「……」   謝灼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撞入那雙泛紅含著水霧的眸子,他毫不猶豫地吻下去,吻住她的眼睛。   沈枝意閉了閉眼,能感覺落到眼皮的溫熱,之後是鼻子,直到嘴巴也被堵住,後頸被他捏著,人又坐在他腿上,退無可退。   脣齒相貼時沒有急切,只有慢慢靠近的溫柔,連呼吸都變得輕軟。   和他平時急促強勢的風格不一樣,他這次的接吻很珍視,像是對待不可多得的寶物。   似春風般吻了一會兒,謝灼忍住內心的渴望,語氣帶著點咬牙切齒:「沈枝意,你說話越來越能扎我心上。」   沈枝意眼眸含霧,啞著嗓音:「你之前也是這麼扎我的。」   而且說話比她說得還要難聽。   細腰被捏一把,她往他懷裡躲一下,恰好撞到他心坎上。   謝灼勾起脣角:「玩報復是吧?」   「沒有這個心思。」   「跟我回家。」   「不要。」   她堅決要跟他分開一段時間,起碼現在不能回謝公館。   其實他說得對,無論是沈枝意還是裴南希,她都是她自己。   待在他身邊,就會讓她陷入一種對愛情的渴望,希望他對她更好一點,更愛她一點,一旦出現小矛盾,她會先把自己困死。   是她性格的問題。   無論是愛情還是親情,她都想放一放,好好做一下她自己。   知道他攔不住,謝灼又低下頭親她,手掌去揉她的腰窩,這次的吻是急迫的,好似下次親不到一樣。   沈枝意微仰著頭,任由他怎麼親,怎麼動,此刻倒是乖軟得很。   親得呼吸急促,脣瓣透著水光,他低下頭親著她的脖頸,之後埋在她的肩窩:「沈枝意,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沈枝意心像被輕輕攥了一下,細碎的顫抖從胸口蔓延到全

裴墨北不可能不管母親,她才剛剛割腕自殺,身體受到嚴重的損傷。

  正是這個間隙,沈枝意纔有機會離開裴家。

  片刻,方珂追了出來,她擔心地說:「這裡很難打車,我怕你走丟了。」

  兄妹倆的矛盾,她看在眼裡,都有苦衷,站在沈枝意的視角,無異於一場善意的欺騙,怪不了誰,可是這樣戲劇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時難以接受是必然的,當然也會有歡喜,那可是她自己的親生家人。

  沈枝意感謝她的好意:「我記得路,你放心吧。」

  方珂不再強求,上前擁抱她,輕聲囑咐:「那你注意安全。」

  沈枝意心頭一軟:「謝謝你。」

  和方珂告別之後,她像個逃兵一樣從裴家離開,漫無目的走在路上,腦子裡將和裴家的所有糾葛一遍遍播放,始終沒想到,自己居然是裴家的女兒。

  她也有親人了,晚了二十四年的親人。

  正午的光線刺眼,沈枝意眼睛辣辣的,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來,她隨便找了張路邊的板凳坐下,半弓著身體,整張臉埋進腿間,將眼淚完全接住,身軀止不住地顫抖。

  …

  謝灼在來裴家的路上,還沒到別墅,已經見到坐在路邊板凳熟悉的人,小小一個瘦弱的身體,縮在板凳抽泣。

  他讓司機靠邊停下,連忙下車過去見人。

  即使還沒清楚什麼情況,見到這樣的場景也該知道個大概,起碼她現在不是什麼都不知情。

  謝灼來到她身邊,想擁抱她,卻被她自己環抱的姿勢難住,只能蹲下身子,抬手去揉她的腦袋。

  他低著聲音:「沈枝意,自己一個人偷偷躲在這兒哭算什麼本事。」

  聽到他的聲音,沈枝意淚眼婆娑地抬眸,完全看不清他的臉,濃密卷翹的睫毛此時掛著淚珠,哽咽得說不出話。

  她想說,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麼很有本事的人。

  謝灼終於看清那張白皙的臉蛋,掛滿淚痕,鼻子哭得通紅,他抬手給她抹眼淚,問她:「都知道了?」

  她嗓音很啞,帶著抽泣:「你…你怎麼知道?」

  「剛剛才猜到。」

  沈枝意哭得很厲害,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語氣似帶著埋怨,實際是無奈,邊哭邊說:「他們…他們怎麼才來……怎麼才來……」

  怎麼是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面前。

  哭得這麼狠,就算是陌生人也會有所動容,謝灼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心疼,恰恰也難受得要緊,給她擦眼淚的動作更加輕柔。

  他起身在她身邊坐下,將人摟入懷裡,輕拍後背安慰著。

  「別哭了,我會心疼。」

  謝灼說軟話並不常見,此時的沈枝意怎麼也忍不住,將臉頰埋進他胸膛哭,眼淚浸溼男人昂貴的襯衫。

  她哭的時候並不會有很大的聲音,都是靜靜地抽泣,哭得小心翼翼。

  邊哭邊說著:「居然是這樣…居然是這樣。」

  之前謝灼一直懷疑裴墨北接近她的目的,她一直傻乎乎地以為是朋友,原來如此。

  謝灼自然不讓她這麼哭下去,只能笨拙地安慰:「就算是這樣,那又怎麼樣呢,你還是你,無論是沈枝意還是裴南希,你要專注於自己。」

  他揉揉她的腦袋:「好了,別哭壞了身體。」

  她啜泣著:「回…京城吧。」

  待在滬城,她就會想到裴家,這個生物意義上的家,她想要冷靜一下。

  可是京城哪裡是她的家呢,沈家不是她的家,後來住的謝公館也不是她的家,是謝灼的家。

  恍然發現,她好像沒有家,像根搖擺不定的浮萍。

  再怎麼樣,京城是她生活二十多年的城市,總會比滬城熟悉很多。

  …

  從滬城回京城只需要兩個小時,謝灼安排私飛,兩人回到京城已經是下午六點。

  沈枝意沒有打算回謝公館,而是準備去方黎家,她租了個二居室,方便上班。

  謝灼皺著眉頭,出聲反對:「我不允許。」

  她眼睛很腫,倔強地要求:「我要去。」

  還在回去的車上,謝灼將人抱在懷裡,輕聲問她:「還沒原諒我?」

  沈枝意沒有說話,似在思考,安靜幾分鐘之後才說:「謝謝你安慰我,帶我回京城,我現在想好好地冷靜一下。」

  「你想裴家的事,我不會打擾你。」

  「你本身就是一種打擾。」

  「……」

  謝灼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撞入那雙泛紅含著水霧的眸子,他毫不猶豫地吻下去,吻住她的眼睛。

  沈枝意閉了閉眼,能感覺落到眼皮的溫熱,之後是鼻子,直到嘴巴也被堵住,後頸被他捏著,人又坐在他腿上,退無可退。

  脣齒相貼時沒有急切,只有慢慢靠近的溫柔,連呼吸都變得輕軟。

  和他平時急促強勢的風格不一樣,他這次的接吻很珍視,像是對待不可多得的寶物。

  似春風般吻了一會兒,謝灼忍住內心的渴望,語氣帶著點咬牙切齒:「沈枝意,你說話越來越能扎我心上。」

  沈枝意眼眸含霧,啞著嗓音:「你之前也是這麼扎我的。」

  而且說話比她說得還要難聽。

  細腰被捏一把,她往他懷裡躲一下,恰好撞到他心坎上。

  謝灼勾起脣角:「玩報復是吧?」

  「沒有這個心思。」

  「跟我回家。」

  「不要。」

  她堅決要跟他分開一段時間,起碼現在不能回謝公館。

  其實他說得對,無論是沈枝意還是裴南希,她都是她自己。

  待在他身邊,就會讓她陷入一種對愛情的渴望,希望他對她更好一點,更愛她一點,一旦出現小矛盾,她會先把自己困死。

  是她性格的問題。

  無論是愛情還是親情,她都想放一放,好好做一下她自己。

  知道他攔不住,謝灼又低下頭親她,手掌去揉她的腰窩,這次的吻是急迫的,好似下次親不到一樣。

  沈枝意微仰著頭,任由他怎麼親,怎麼動,此刻倒是乖軟得很。

  親得呼吸急促,脣瓣透著水光,他低下頭親著她的脖頸,之後埋在她的肩窩:「沈枝意,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沈枝意心像被輕輕攥了一下,細碎的顫抖從胸口蔓延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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