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 洪蒙洲

合道·斷橋殘雪·4,366·2026/3/26

目送兩頭烮蟒調轉方向快速逃離,秦子凌沒有催動黑水玄劍去追殺。 不過,秦子凌先是一個彈指洞穿一條烮蟒,接著強行中斷了男子的秘法,再然後一劍將最強大的那頭烮蟒剖腹,早已經深深震撼住了藍猩。 她的師尊說起來也是一位道仙,也能擊殺烮蟒,但絕對做不到如此輕鬆。 “多謝上仙救命之恩!”很快藍猩回過神來,連忙跪地拜謝。 “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秦子凌微笑道。 “上仙,我師弟他……”藍猩見秦子凌態度親和,沒有什麼架子,回頭望了一眼男子,面露一絲擔憂之色。 “無妨,我出手得及時,你師弟只是稍微傷到一些根基,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應該能恢復過來。”秦子凌寬慰道。 “多謝上仙!”藍猩聞言大喜道。 這時穆策,也就是那國字臉男子秘法終於盡數停息。 劫後餘生的穆策走到秦子凌跟前,恭敬拜謝。 “前方是何魔關?又地處何處?”秦子凌問道。 “回上仙,前方乃弒魔關,地處青凌域北境。”藍猩回道。 “青凌域,那豈不是在洪蒙洲了?”秦子凌不禁驚訝道。 蠻荒洲每個域以昆字開頭,洪蒙洲每個域以青字為開頭。 秦子凌沒想到自己在混沌界淵中闖蕩一千多年,不知不覺中,竟然橫跨蠻荒洲,來到了洪蒙州。 “莫非上仙來自其他仙洲?”藍猩和穆策聞言都面露震驚之色。 皇極大世界被劃分為十六個仙洲。 仙洲和仙洲之間,不僅需要橫跨遙遠距離,而且仙洲與仙洲之間還有空間上的差異,甚至這種差距會形成某種空間上的紊亂,就算道仙要橫跨仙洲也頗為費事,要耗時耗力。 除非是厲害的道仙! 又或者十大天界和一些頂級勢力,他們掌控著一些自然形成的古傳送陣,仙人可以透過那些遠古傳送陣,橫跨仙洲。 不過遠古傳送陣啟動代價頗大,而且每次傳送的人數也很有限,極少會啟動。 所以一情況下,若沒有什麼必要,普通道仙不會橫跨一個仙洲到另外一個仙洲,主要還是在自己出生的仙洲生活修行。 秦子凌來自另外一個仙洲,而且還是出現在千殤界淵,可謂是不走尋常路,也就難怪藍猩和穆策震驚了! 秦子凌不置可否地笑笑,然後道:“我在界淵中流浪太久了,兩位是否可以幫忙帶個路?” “當然,當然!我們師尊乃是弒魔關的鎮關仙將,此趟我們奉師命巡查四周,幸虧得上仙相救,否則我們的性命必然不保。”藍猩二人連忙道。 “那就有勞二位了。”秦子凌拱手道。 “上仙言重,言重。”二人慌忙回禮。 說罷,兩人見秦子凌並沒有收取兩頭烮蟒的意思,猶豫了下,指了指烮蟒,小心翼翼地問道:“上仙,這兩頭烮蟒?” “烮蟒體積太大,我懶得處理了,你們要是想要,便處理一下拿走吧!”秦子凌說道。 這二十八年在千殤界淵中,秦子凌不僅收穫了兩頭界魈,而且也收取了許多界淵兇獸,如今豢養在赤帝山腳下的異獸有了非常充足的食物,倒還真無所謂這兩頭烮蟒。 當然,烮蟒體積龐大,又帶著極為混亂狂暴的力量,秦子凌也不便當著藍猩和穆策兩人之面收入乾坤環,否則難免要引人猜疑。 “謝謝上仙,謝謝上仙!還請上仙稍等!”藍猩二人聞言不禁喜出望外,對著秦子凌連連鞠躬道謝。 這兩頭烮蟒對秦子凌算不得什麼,但對於藍猩和穆策卻是一筆很大的收穫。 當然烮蟒體積龐大,體內蘊藏的氣血力量極為混亂狂暴,他們肯定是沒辦法將它們收入儲物法寶,也不敢拖著這麼龐大的兇獸在千殤界淵中行走,否則濃鬱的血腥味,必然引來其他強大凶獸。 不過,雖然不能將兩頭烮蟒整個帶走,卻可以將它們身上最有價值的部分剝取出來帶走。 烮蟒的皮甲是煉製仙甲的材料,它的筋是煉製仙器的好材料,還有它心臟周邊的血肉,蘊藏的氣血強大而且相對也不是太混亂狂暴,處理過後,乃是很不錯的血肉寶藥,還有它的膽可以拿來煉製丹藥。 “沒事,你們只管慢慢處理。”秦子凌微笑道。 兩人連忙道謝,然後快速肢解烮蟒。 肢解烮蟒中,兩人不時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深情和歡喜。 秦子凌見兩人郎情妾意,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愛妻,心裡頭越發有幾分思家心切。 不過秦子凌並沒有催促他們。 兩人很快肢解妥當,將一切收入儲物戒,然後帶著秦子凌一路往弒魔關走去。 途中,經過一番交談,秦子凌方才知道那弒魔關乃是一座中型偏上的魔關,縱然不是劫難期間,平時也有一位關主,四位鎮關仙將,共五位道仙坐鎮。 他們的師尊宗用時是其中一位鎮關仙將。 這次他們二人奉命同另外一位鎮關仙將的兩位手下,一起進入千殤界淵巡查,意外走了大運,發現了一株六合青冥仙草。 這六合青冥仙草是千殤界淵獨產的仙藥,據傳乃是煉製道壽丹的藥材之一,十大天界常年收購,價值不菲。 不僅如此,這六合青冥仙草對道仙都是滋補之物,服用一株可增長八百年功力。 只是這六合青冥仙草有四頭烮蟒看守。 四人合計,由藍猩二人還有另外一位八品真仙吸引烮蟒,由四人中唯一的九品真仙出手摘取六合青冥仙草。 烮蟒沒有什麼智慧,果然中計。 那位九品真仙成功摘取六合青冥仙草。 藍猩三人見狀便想著要擺脫烮蟒走人。 結果,出乎藍猩和穆策的意料,那位九品真仙在三人擺脫烮蟒要走人之際,突然張口一道血箭,一分為二噴射向藍猩和穆策,將他們逼回烮蟒包圍圈,然後帶著同伴急速逃離。 烮蟒見藍猩和穆策退回包圍圈,身上帶有濃烈的血腥味,便放棄追殺另外兩人,只圍著藍猩和穆策二人攻擊。 “說起來,那六合青冥仙草還是我們先發現的,結果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狠毒。”藍猩咬牙切齒道,目透憤慨仇恨目光。 “他們肯定沒想到我們竟然蒙上仙相救,大難不死。此趟回去,我們稟告師尊,師尊必會為我們做主!”穆策說道。 ----------------- 弒魔關。 一座鎮關仙將府。 一襲白衣,英俊冷酷的七星宮宮主司少楠正和一位氣度沉穩的中年男子對面而坐。 身前各自擺著一張大桉幾,上面擺放著各種美食佳餚。 ------------ 第九百二十四章猜疑 “一別五千年,沒想到柏君兄……好在少楠你不負柏君兄的厚望,年紀輕輕便成長為了道仙。”中年男子感慨道。 這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藍猩二人的師父,宗用時。 “先父生前曾多次唸叨起宗叔,每每提起跟您一起在元理仙君帳下共事,多次出生入死,總是不勝唏噓。”司少楠說道。 “唉!”宗用時嘆了一口氣,然後舉杯朝司少楠示意了一下,一飲而盡,放下杯子,開口道:“你此趟前來,可已經去見過仙君大人了?” “去拜見過了。先父雖然後來離開仙君大人,回到七星宮繼承宮主之位。但他是個記恩情的人,每過五千年都會橫跨仙洲來拜見仙君,並奉上一些貢禮。 我如今繼承了父親之位,自要遵循他生前的行事做人之道,每過五千年也當來拜見仙君大人。”司少楠回道。 “你性格倒是跟你父親一樣。其實,元理仙君早年對你父親雖然有提攜指點之恩,不過你父親在他帳下辛苦做事多年,說起來也已經不欠什麼恩情。 如今你父親已經仙逝,你繼承七星宮,遠在蠻荒洲發展,以仙君大人的實力和地位,也難以幫上什麼忙。而且,你們七星宮經過上次大劫難,處境必是很艱辛。 所以,依我之見,你若想來洪蒙洲投靠元理仙君,那麼維持舊例,奉上貢禮,是很有必要的。若不然,你還是當儘量積蓄財物,為將來做考慮。仙君大人是個明理之人,到時我再跟他提一提,想來他肯定能理解。”宗用時說道。 “多謝宗叔指教。實際上,我拜見仙君大人時,仙君大人倒有招攬我過來之意,不過我還是想留在蠻荒洲。至於進貢之物,我尋思著以後少一些便是,但禮數卻不可少。”司少楠說道。 “留在蠻荒洲也好,仙君大人這邊……”宗用時點點頭。 “師尊,大事不好了!”宗用時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便有門下弟子一臉悲傷地匆匆進殿稟告。 “沒看到為師有貴客在嗎?何事如此慌張無禮?”宗用時斥喝道。 “藍師姐和穆師弟遇難了!”那弟子一臉悲傷道。 “怎麼會遇難的?龔延度和韓維青呢?”宗用時聞言臉色大變。 藍猩和穆策都是八品真仙,乃是宗用時親傳弟子,是重點栽培物件。 二人遇難,對宗用時而言絕對是重大損失。 “他們回來了,正是他們帶來了藍師姐和穆師弟遇難的訊息。他們說,他們遇到了一群?蟒,他們僥倖逃回來,但師姐和師弟他們……”那弟子聲音哽咽,後面的話沒說下去。 “一群?蟒!”宗用時聞言臉色陰沉了下來。 “?蟒一般最厲害也就九品級別,龔延度乃是九品真仙,就算真遇到一群?蟒,四人齊心,也必能一起逃生,但結果獨獨只有他們二人逃回來,師姐和師弟卻遇難。此事不是他們貪生怕死,扔下同伴安危不顧,便是另有蹊蹺!”那弟子見宗用時神色陰沉,抹了把眼角淚水,一臉悲憤道。 “無憑無據的事情,不要亂說亂傳,一切等為師詢問過再做定奪。”宗用時沉聲道。 “是!”那弟子應道,只是語氣明顯帶著一絲不甘。 “你先下去,遲些為師自會親自去問個清楚。”宗用時揮了揮手道。 “是!”那弟子再應一聲,然後又特意朝司少楠拱拱手,方才退下去。 “遇難的乃是宗叔您的兩位弟子,於情於理,逃出生天的人應該第一時間來向您稟告,而不是透過宗叔您的弟子來傳遞訊息。 除非他們真的貪生怕死,拋下同伴安危不顧,又或者另有其他隱情,需要先行稟告過上司或者長輩。 以宗叔您的見識,此事應該不難看破,剛才為何卻要如此警告門下弟子,莫非宗叔您心有顧忌?”司少楠開口問道,身上鋒芒微露。 司少楠天資過人,又是七星宮少宮主,當年本就生性孤傲,鋒芒畢露之人。後來七星宮遭遇大難,他方才收斂了許多,處處低調隱忍,事事都找大隱宗宗主隱塵商量。 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而且當年大蠻南海聚仙海域一戰,七星宮站對了隊伍,這些年跟著九玄宗和幕後的無極門的發展而水漲船高,司少楠實力也漲了不少,漸漸地便又恢復了一些底氣。 這宗用時跟他父親當年又是生死之交,司少楠跟他自是同仇敵愾,這才會開口詢問。 “你說的沒錯,我自是看出來這事情有蹊蹺。只是今日非同往常,這弒魔關也跟其他魔關不一樣。”宗用時嘆氣道。 “宗叔此話怎講?”司少楠問道。 “這弒魔關地處青凌域和青銘域交界之處,又是中型偏上的關卡,不說大劫來臨時,會有各路道仙帶兵馬入魔關與魔族交戰,便是平時都需要五六位道仙坐鎮把守。 鎮守魔關乃是辛苦之事,這弒魔關地處兩域交界之處,平時需要駐守的道仙數量也不少,所以駐守任務便分攤到兩域。 青銘域的元伏仙君,論實力和背景都要強過元理仙君。本來這也沒什麼,元理仙君既然能坐鎮青凌域,縱然實力和背景不如元伏仙君,也絕不是元伏仙君可以隨意招惹的。 只是元理仙君在上一次的會劫中受過重傷,到如今都還未恢復過來,而且洪蒙洲各方勢力非常錯綜複雜。表面上是仙王坐鎮,但實際上都各有所屬陣營。 一般情況下,只要不牽扯到仙王自身利益,他是眼不見為淨,基本上是不會主動插手過問。 我剛才提到的龔延度和韓維青,乃是鎮關仙將高日煦的得意門生。這高日煦是元伏仙君的弟子,實力比我還要厲害,因為犯了錯,方才被元伏仙君給貶到弒魔關。 此事若有證據,我佔著理,自可上門問罪,討個說法。但若只是憑藉推測,上門發難,恐怕倒要自取其辱啊!”宗用時說到後面,一臉的憋屈難受。 ------------

目送兩頭烮蟒調轉方向快速逃離,秦子凌沒有催動黑水玄劍去追殺。

不過,秦子凌先是一個彈指洞穿一條烮蟒,接著強行中斷了男子的秘法,再然後一劍將最強大的那頭烮蟒剖腹,早已經深深震撼住了藍猩。

她的師尊說起來也是一位道仙,也能擊殺烮蟒,但絕對做不到如此輕鬆。

“多謝上仙救命之恩!”很快藍猩回過神來,連忙跪地拜謝。

“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秦子凌微笑道。

“上仙,我師弟他……”藍猩見秦子凌態度親和,沒有什麼架子,回頭望了一眼男子,面露一絲擔憂之色。

“無妨,我出手得及時,你師弟只是稍微傷到一些根基,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應該能恢復過來。”秦子凌寬慰道。

“多謝上仙!”藍猩聞言大喜道。

這時穆策,也就是那國字臉男子秘法終於盡數停息。

劫後餘生的穆策走到秦子凌跟前,恭敬拜謝。

“前方是何魔關?又地處何處?”秦子凌問道。

“回上仙,前方乃弒魔關,地處青凌域北境。”藍猩回道。

“青凌域,那豈不是在洪蒙洲了?”秦子凌不禁驚訝道。

蠻荒洲每個域以昆字開頭,洪蒙洲每個域以青字為開頭。

秦子凌沒想到自己在混沌界淵中闖蕩一千多年,不知不覺中,竟然橫跨蠻荒洲,來到了洪蒙州。

“莫非上仙來自其他仙洲?”藍猩和穆策聞言都面露震驚之色。

皇極大世界被劃分為十六個仙洲。

仙洲和仙洲之間,不僅需要橫跨遙遠距離,而且仙洲與仙洲之間還有空間上的差異,甚至這種差距會形成某種空間上的紊亂,就算道仙要橫跨仙洲也頗為費事,要耗時耗力。

除非是厲害的道仙!

又或者十大天界和一些頂級勢力,他們掌控著一些自然形成的古傳送陣,仙人可以透過那些遠古傳送陣,橫跨仙洲。

不過遠古傳送陣啟動代價頗大,而且每次傳送的人數也很有限,極少會啟動。

所以一情況下,若沒有什麼必要,普通道仙不會橫跨一個仙洲到另外一個仙洲,主要還是在自己出生的仙洲生活修行。

秦子凌來自另外一個仙洲,而且還是出現在千殤界淵,可謂是不走尋常路,也就難怪藍猩和穆策震驚了!

秦子凌不置可否地笑笑,然後道:“我在界淵中流浪太久了,兩位是否可以幫忙帶個路?”

“當然,當然!我們師尊乃是弒魔關的鎮關仙將,此趟我們奉師命巡查四周,幸虧得上仙相救,否則我們的性命必然不保。”藍猩二人連忙道。

“那就有勞二位了。”秦子凌拱手道。

“上仙言重,言重。”二人慌忙回禮。

說罷,兩人見秦子凌並沒有收取兩頭烮蟒的意思,猶豫了下,指了指烮蟒,小心翼翼地問道:“上仙,這兩頭烮蟒?”

“烮蟒體積太大,我懶得處理了,你們要是想要,便處理一下拿走吧!”秦子凌說道。

這二十八年在千殤界淵中,秦子凌不僅收穫了兩頭界魈,而且也收取了許多界淵兇獸,如今豢養在赤帝山腳下的異獸有了非常充足的食物,倒還真無所謂這兩頭烮蟒。

當然,烮蟒體積龐大,又帶著極為混亂狂暴的力量,秦子凌也不便當著藍猩和穆策兩人之面收入乾坤環,否則難免要引人猜疑。

“謝謝上仙,謝謝上仙!還請上仙稍等!”藍猩二人聞言不禁喜出望外,對著秦子凌連連鞠躬道謝。

這兩頭烮蟒對秦子凌算不得什麼,但對於藍猩和穆策卻是一筆很大的收穫。

當然烮蟒體積龐大,體內蘊藏的氣血力量極為混亂狂暴,他們肯定是沒辦法將它們收入儲物法寶,也不敢拖著這麼龐大的兇獸在千殤界淵中行走,否則濃鬱的血腥味,必然引來其他強大凶獸。

不過,雖然不能將兩頭烮蟒整個帶走,卻可以將它們身上最有價值的部分剝取出來帶走。

烮蟒的皮甲是煉製仙甲的材料,它的筋是煉製仙器的好材料,還有它心臟周邊的血肉,蘊藏的氣血強大而且相對也不是太混亂狂暴,處理過後,乃是很不錯的血肉寶藥,還有它的膽可以拿來煉製丹藥。

“沒事,你們只管慢慢處理。”秦子凌微笑道。

兩人連忙道謝,然後快速肢解烮蟒。

肢解烮蟒中,兩人不時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深情和歡喜。

秦子凌見兩人郎情妾意,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愛妻,心裡頭越發有幾分思家心切。

不過秦子凌並沒有催促他們。

兩人很快肢解妥當,將一切收入儲物戒,然後帶著秦子凌一路往弒魔關走去。

途中,經過一番交談,秦子凌方才知道那弒魔關乃是一座中型偏上的魔關,縱然不是劫難期間,平時也有一位關主,四位鎮關仙將,共五位道仙坐鎮。

他們的師尊宗用時是其中一位鎮關仙將。

這次他們二人奉命同另外一位鎮關仙將的兩位手下,一起進入千殤界淵巡查,意外走了大運,發現了一株六合青冥仙草。

這六合青冥仙草是千殤界淵獨產的仙藥,據傳乃是煉製道壽丹的藥材之一,十大天界常年收購,價值不菲。

不僅如此,這六合青冥仙草對道仙都是滋補之物,服用一株可增長八百年功力。

只是這六合青冥仙草有四頭烮蟒看守。

四人合計,由藍猩二人還有另外一位八品真仙吸引烮蟒,由四人中唯一的九品真仙出手摘取六合青冥仙草。

烮蟒沒有什麼智慧,果然中計。

那位九品真仙成功摘取六合青冥仙草。

藍猩三人見狀便想著要擺脫烮蟒走人。

結果,出乎藍猩和穆策的意料,那位九品真仙在三人擺脫烮蟒要走人之際,突然張口一道血箭,一分為二噴射向藍猩和穆策,將他們逼回烮蟒包圍圈,然後帶著同伴急速逃離。

烮蟒見藍猩和穆策退回包圍圈,身上帶有濃烈的血腥味,便放棄追殺另外兩人,只圍著藍猩和穆策二人攻擊。

“說起來,那六合青冥仙草還是我們先發現的,結果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狠毒。”藍猩咬牙切齒道,目透憤慨仇恨目光。

“他們肯定沒想到我們竟然蒙上仙相救,大難不死。此趟回去,我們稟告師尊,師尊必會為我們做主!”穆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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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魔關。

一座鎮關仙將府。

一襲白衣,英俊冷酷的七星宮宮主司少楠正和一位氣度沉穩的中年男子對面而坐。

身前各自擺著一張大桉幾,上面擺放著各種美食佳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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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四章猜疑

“一別五千年,沒想到柏君兄……好在少楠你不負柏君兄的厚望,年紀輕輕便成長為了道仙。”中年男子感慨道。

這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藍猩二人的師父,宗用時。

“先父生前曾多次唸叨起宗叔,每每提起跟您一起在元理仙君帳下共事,多次出生入死,總是不勝唏噓。”司少楠說道。

“唉!”宗用時嘆了一口氣,然後舉杯朝司少楠示意了一下,一飲而盡,放下杯子,開口道:“你此趟前來,可已經去見過仙君大人了?”

“去拜見過了。先父雖然後來離開仙君大人,回到七星宮繼承宮主之位。但他是個記恩情的人,每過五千年都會橫跨仙洲來拜見仙君,並奉上一些貢禮。

我如今繼承了父親之位,自要遵循他生前的行事做人之道,每過五千年也當來拜見仙君大人。”司少楠回道。

“你性格倒是跟你父親一樣。其實,元理仙君早年對你父親雖然有提攜指點之恩,不過你父親在他帳下辛苦做事多年,說起來也已經不欠什麼恩情。

如今你父親已經仙逝,你繼承七星宮,遠在蠻荒洲發展,以仙君大人的實力和地位,也難以幫上什麼忙。而且,你們七星宮經過上次大劫難,處境必是很艱辛。

所以,依我之見,你若想來洪蒙洲投靠元理仙君,那麼維持舊例,奉上貢禮,是很有必要的。若不然,你還是當儘量積蓄財物,為將來做考慮。仙君大人是個明理之人,到時我再跟他提一提,想來他肯定能理解。”宗用時說道。

“多謝宗叔指教。實際上,我拜見仙君大人時,仙君大人倒有招攬我過來之意,不過我還是想留在蠻荒洲。至於進貢之物,我尋思著以後少一些便是,但禮數卻不可少。”司少楠說道。

“留在蠻荒洲也好,仙君大人這邊……”宗用時點點頭。

“師尊,大事不好了!”宗用時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便有門下弟子一臉悲傷地匆匆進殿稟告。

“沒看到為師有貴客在嗎?何事如此慌張無禮?”宗用時斥喝道。

“藍師姐和穆師弟遇難了!”那弟子一臉悲傷道。

“怎麼會遇難的?龔延度和韓維青呢?”宗用時聞言臉色大變。

藍猩和穆策都是八品真仙,乃是宗用時親傳弟子,是重點栽培物件。

二人遇難,對宗用時而言絕對是重大損失。

“他們回來了,正是他們帶來了藍師姐和穆師弟遇難的訊息。他們說,他們遇到了一群?蟒,他們僥倖逃回來,但師姐和師弟他們……”那弟子聲音哽咽,後面的話沒說下去。

“一群?蟒!”宗用時聞言臉色陰沉了下來。

“?蟒一般最厲害也就九品級別,龔延度乃是九品真仙,就算真遇到一群?蟒,四人齊心,也必能一起逃生,但結果獨獨只有他們二人逃回來,師姐和師弟卻遇難。此事不是他們貪生怕死,扔下同伴安危不顧,便是另有蹊蹺!”那弟子見宗用時神色陰沉,抹了把眼角淚水,一臉悲憤道。

“無憑無據的事情,不要亂說亂傳,一切等為師詢問過再做定奪。”宗用時沉聲道。

“是!”那弟子應道,只是語氣明顯帶著一絲不甘。

“你先下去,遲些為師自會親自去問個清楚。”宗用時揮了揮手道。

“是!”那弟子再應一聲,然後又特意朝司少楠拱拱手,方才退下去。

“遇難的乃是宗叔您的兩位弟子,於情於理,逃出生天的人應該第一時間來向您稟告,而不是透過宗叔您的弟子來傳遞訊息。

除非他們真的貪生怕死,拋下同伴安危不顧,又或者另有其他隱情,需要先行稟告過上司或者長輩。

以宗叔您的見識,此事應該不難看破,剛才為何卻要如此警告門下弟子,莫非宗叔您心有顧忌?”司少楠開口問道,身上鋒芒微露。

司少楠天資過人,又是七星宮少宮主,當年本就生性孤傲,鋒芒畢露之人。後來七星宮遭遇大難,他方才收斂了許多,處處低調隱忍,事事都找大隱宗宗主隱塵商量。

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而且當年大蠻南海聚仙海域一戰,七星宮站對了隊伍,這些年跟著九玄宗和幕後的無極門的發展而水漲船高,司少楠實力也漲了不少,漸漸地便又恢復了一些底氣。

這宗用時跟他父親當年又是生死之交,司少楠跟他自是同仇敵愾,這才會開口詢問。

“你說的沒錯,我自是看出來這事情有蹊蹺。只是今日非同往常,這弒魔關也跟其他魔關不一樣。”宗用時嘆氣道。

“宗叔此話怎講?”司少楠問道。

“這弒魔關地處青凌域和青銘域交界之處,又是中型偏上的關卡,不說大劫來臨時,會有各路道仙帶兵馬入魔關與魔族交戰,便是平時都需要五六位道仙坐鎮把守。

鎮守魔關乃是辛苦之事,這弒魔關地處兩域交界之處,平時需要駐守的道仙數量也不少,所以駐守任務便分攤到兩域。

青銘域的元伏仙君,論實力和背景都要強過元理仙君。本來這也沒什麼,元理仙君既然能坐鎮青凌域,縱然實力和背景不如元伏仙君,也絕不是元伏仙君可以隨意招惹的。

只是元理仙君在上一次的會劫中受過重傷,到如今都還未恢復過來,而且洪蒙洲各方勢力非常錯綜複雜。表面上是仙王坐鎮,但實際上都各有所屬陣營。

一般情況下,只要不牽扯到仙王自身利益,他是眼不見為淨,基本上是不會主動插手過問。

我剛才提到的龔延度和韓維青,乃是鎮關仙將高日煦的得意門生。這高日煦是元伏仙君的弟子,實力比我還要厲害,因為犯了錯,方才被元伏仙君給貶到弒魔關。

此事若有證據,我佔著理,自可上門問罪,討個說法。但若只是憑藉推測,上門發難,恐怕倒要自取其辱啊!”宗用時說到後面,一臉的憋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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