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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成了國民CP·顧了之·3,097·2026/5/11

梁以璇洗完碗回到臥室時, 程諾正坐在梳妝檯前拍水,見她進來,眼神期待地看著她, 像在等什麼新鮮出爐的八卦。 “怎麼了?”梁以璇問程諾。 程諾往她身後那道門張望了眼:“剛才沒發生點什麼嗎?” 梁以璇關上門, 低頭抿了抿唇。 程諾看她這糾結的表情,旋上爽膚水的蓋子, 上前拍了拍沙發:“坐這兒說。” 梁以璇在沙發坐下, 輕輕皺了下眉:“沒發生什麼, 不一定非要我去送藥吧。” 程諾一愣:“什麼藥, 霽哥不舒服嗎?” 梁以璇也是一愣, 搖搖頭:“不是,是……你不是在問我這事嗎?” 程諾被這“是”和“不是”繞得頭暈, 理了理才明白她口中省略的那個名字是誰。 “是邊老師不舒服?你在糾結這事啊?” 梁以璇遲疑地點點頭, 又搖搖頭:“我沒糾結, 藥有人送到就行了。” 程諾點點頭, 覺得也不用再問她跟沈霽有沒有發生什麼了。 梁以璇的注意力壓根不在沈霽身上。 程諾瞅瞅梁以璇:“你跟邊老師這是要……死灰復燃了?” 梁以璇飛快搖頭, 默了默說:“只是他上禮拜幫了我外婆的忙, 我就……” “你就投桃報李一下, 看他慘兮兮的, 選擇了跟他同組燒烤。” 梁以璇點了點頭。 “那你今晚會投桃報李發簡訊給他嗎?” 記起邊敘說她不老實時的得意神色, 梁以璇唇角往下壓了壓,搖頭道:“不會。” “那就還是發給霽哥?” 梁以璇一滯,看了眼掌心的手機,對著漆黑的螢幕緩緩眨了眨眼:“我不在這一個禮拜,你們簡訊都是怎麼發的?” 正片剪輯並沒有細緻到公佈每一天的簡訊內容,所以梁以璇不清楚具體情況。 “導演組說你人都不在還給你發簡訊也太離譜了,不讓男嘉賓投你, 然後段野發給了我,笑生應該是發給了潘姐吧。霽哥給我和小趙都發過,不過是因為週末集體約會有點交集,說了點客套話而已。估計霽哥是猜到我得發給段野,小趙會發給邊老師,不會出現尷尬的雙箭頭,所以打了安全牌。” “那邊敘……” “嗐,他能發給誰啊,連收發簡訊環節都沒參加錄製,反正節目組又奈何不了他。” 梁以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手機忽地震動一聲,螢幕亮起,節目組發來訊息催促嘉賓們提交簡訊。 梁以璇慢吞吞敲起了鍵盤,皺起眉摁下了傳送鍵。 * 一刻鐘後,節目組通知大家錄製簡訊收發環節。 梁以璇和程諾出了臥室往二樓會客廳走去,在走廊裡遠遠聽到趙夢恩在問潘鈺:“邊老師怎麼樣了,你剛上樓送藥時候他人還好嗎?” “還好,就是屋裡一團亂,”潘鈺語氣帶笑,“本來想給他收拾收拾,看他不舒服,給他倒了杯水我就走了。” “啊,他許你進他房間啊?我前兩天去給他送水果,他接都沒接,直接啪地就把房門關上了。” “這樣嗎?” 程諾看了梁以璇一眼。 梁以璇回看程諾一眼,摸了摸鼻子。 兩人走過了拐角。 潘鈺一眼看到梁以璇,目光閃爍了下,像是有些慌張:“來了,怎麼走路也沒個聲。” “沒有嗎?”程諾奇怪,“應該是潘姐講故事太投入了沒聽到吧。” “沒什麼故事,”潘鈺笑了笑,“我只是給邊老師倒了杯水。” “潘姐謙虛了,邊老師又不是一般人,能進他房間給他倒水,離做他女朋友也不遠了吧。” 趙夢恩坐在一旁緊張地咬起手指,看看梁以璇,又看看潘鈺。 忽然四聲手機震動同時響起,節目組發來了催促大家各就各位的訊息——打斷了這場“撕逼”。 梁以璇拉著程諾坐下,輕吐出一口氣,捏著手機發起呆來。 半分鐘後,掌心傳來一聲震動:「小沒良心的。」 * 另一邊,三樓會客廳,四位男嘉賓圍坐在茶几邊的沙發上。 邊敘皺眉握著手機,等到了第一聲震動:「邊老師,聽說你胃疼……」 滿屏的字映入眼簾,看完前八個字,邊敘直接摁了鎖屏。 過了會兒,第二聲震動響起:「給你的藥記得吃。」 邊敘眉頭擰得更緊,再次摁下鎖屏。 第三聲震動遲遲沒有響起。 一旁段野打了個呵欠,看起來收完了簡訊。 林笑生把手機反扣在膝上,撇了撇嘴,大概沒收到簡訊。 對面沈霽靜靜看著手機螢幕,似乎還在讀簡訊內容。 邊敘撇開眼搖搖頭,撐膝起身,離開了會客廳。 * 次日週五晚八點半。 三樓套房,邊敘從浴室洗過澡出來,聽到篤篤篤三下帶有試探意味的敲門聲。 知道梁以璇今晚在舞蹈中心加訓,來的不知又是什麼魑魅魍魎,邊敘沒出聲搭理,在沙發上坐下嘆了口氣。 小沒良心的,昨晚沒來看他,今天又一大清早出了門。 這些無關的人倒是敲他門敲得起勁。 邊敘皺眉摁了摁又絞痛起來的上腹,從玻璃壺倒了杯水,吞服下兩顆胃藥,在平板開啟了今晚的第八期正片,把進度條拉到最後的簡訊收發環節,一邊拿起乾毛巾擦頭髮。 幾秒緩衝過後,影片載入完畢,播放起昨晚邊敘離開會客廳以後的畫面—— 段野和林笑生坐了會兒,跟著前後腳相繼離場。 會客廳長沙發上,只剩沈霽依然一動不動握著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彈幕開始有人發出疑問:「啥情況?不就只剩一條梁以璇的簡訊了?那肯定是發給了沈霽啊,還搞這麼久懸念是水時長嗎?」 「我覺得節目組不會這麼傻,除非……」 邊敘擦頭髮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畫面裡,沈霽一片空白的手機螢幕被放大成特寫。 片刻後,沈霽終於鎖屏手機,起身回了房間。 邊敘緩緩垂下手,扔了毛巾。 螢幕上,彈幕在短短一瞬的空白過後,密集爆發開來—— 「……我的記憶cp就這樣be了嗎qaq」 「啊啊啊梁老師空票!四捨五入就是梁老師投了邊老師!」 「再敘梁緣賽高!」 「邊老師,看到了嗎看到了嗎!你可以#得“以”忘形,敘勢待發#了!」 篤篤篤的叩門聲再次響起,劉彭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了進來:“邊老師,您在嗎?” 邊敘隨口回了句:“不在。” “有關於梁老師的事找您,您真的不在嗎?” 邊敘眉梢一揚,走過去開啟了門,往樓梯口看去:“她回來了?” “哦,這倒還沒,梁老師他們舞團明天有演出,梁老師雖然不參演,但也得參加今晚的彩排,請假說回來得晚了。”劉彭笑呵呵地解釋,“我找您是說片子的事,是這樣,有段內容我們考慮了很久,為免引起不必要的爭論,沒放進今晚的正片裡,但可能需要給您看看。” 劉彭捧著手機遞到邊敘眼下。 螢幕上播放著昨晚二樓會客廳裡,潘鈺和趙夢恩的聊天畫面—— “本來想給他收拾收拾,看他不舒服,給他倒了杯水我就走了。” “啊,他許你進他房間啊?” 邊敘指指螢幕:“這女人有臆想症?” 劉彭尷尬地咳嗽一聲。 邊敘房門口沒裝攝像頭,看潘鈺說得這麼自然,本來導演組也不確定真假,是確認了走廊監控,發現潘鈺來去的時差好像不夠進房間倒個水,才覺得這事估計子虛烏有,所以沒把這段剪進正片——綜藝也沒剩幾期了,節目組就想安安心心成就兩對cp,不想再多生事端。 “那個,邊老師您別生氣,您看下去,重點在後邊……” 畫面轉到梁以璇和程諾進入會客廳,程諾陰陽怪氣了潘鈺兩句,梁以璇拉著程諾坐了下來,捏著手機發起了呆。 “您看梁老師這個微表情,是不是有點不高興的意思?” 邊敘緊盯著螢幕裡的梁以璇看了會兒,轉身朝屋裡走去,拉開了衣櫃門。 * 晚十點,舞蹈中心。 梁以璇在更衣室換完衣服,出來跟幾個演員道了別,進了電梯。 明天下午南芭要在南淮舞蹈中心主場重演去年冬天那出原創劇《壚邊》。 她原本是獨舞A角,因為前陣子在復健缺席了排練,明天那場由B角上,舞團老師另外安排了一個新的C角作為替補。 因為不放心這位新人獨舞,她今晚留下來盯了彩排。 電梯下行,降到一樓,梁以璇揉著酸脹的肩頸往外走,一抬眼忽然一愣。 電梯門外正站著在喘氣的邊敘。 他皺著眉,一手摁在胃上腹,看上去不知是從哪匆匆趕來的,看見她似乎鬆了口氣。 四目相對,怔愣間,電梯門自動緩緩闔上。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利落地抬起來,一把擋住了門。 梁以璇被一股力道拉了出去,撞著邊敘的肩堪堪站穩。 她一頭霧水地抬起頭來:“幹什麼你……” 邊敘垂眼看著她:“我昨晚沒讓那個潘什麼的進我房間。” 梁以璇呼吸一窒。 “更不可能讓她碰我房間裡的任何東西。” “你……”梁以璇避開他的眼神,“大晚上過來就說這個。” “什麼叫就說這個?”邊敘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下,“梁以璇,同樣的錯誤,我不犯第二次了。”

梁以璇洗完碗回到臥室時, 程諾正坐在梳妝檯前拍水,見她進來,眼神期待地看著她, 像在等什麼新鮮出爐的八卦。

“怎麼了?”梁以璇問程諾。

程諾往她身後那道門張望了眼:“剛才沒發生點什麼嗎?”

梁以璇關上門, 低頭抿了抿唇。

程諾看她這糾結的表情,旋上爽膚水的蓋子, 上前拍了拍沙發:“坐這兒說。”

梁以璇在沙發坐下, 輕輕皺了下眉:“沒發生什麼, 不一定非要我去送藥吧。”

程諾一愣:“什麼藥, 霽哥不舒服嗎?”

梁以璇也是一愣, 搖搖頭:“不是,是……你不是在問我這事嗎?”

程諾被這“是”和“不是”繞得頭暈, 理了理才明白她口中省略的那個名字是誰。

“是邊老師不舒服?你在糾結這事啊?”

梁以璇遲疑地點點頭, 又搖搖頭:“我沒糾結, 藥有人送到就行了。”

程諾點點頭, 覺得也不用再問她跟沈霽有沒有發生什麼了。

梁以璇的注意力壓根不在沈霽身上。

程諾瞅瞅梁以璇:“你跟邊老師這是要……死灰復燃了?”

梁以璇飛快搖頭, 默了默說:“只是他上禮拜幫了我外婆的忙, 我就……”

“你就投桃報李一下, 看他慘兮兮的, 選擇了跟他同組燒烤。”

梁以璇點了點頭。

“那你今晚會投桃報李發簡訊給他嗎?”

記起邊敘說她不老實時的得意神色, 梁以璇唇角往下壓了壓,搖頭道:“不會。”

“那就還是發給霽哥?”

梁以璇一滯,看了眼掌心的手機,對著漆黑的螢幕緩緩眨了眨眼:“我不在這一個禮拜,你們簡訊都是怎麼發的?”

正片剪輯並沒有細緻到公佈每一天的簡訊內容,所以梁以璇不清楚具體情況。

“導演組說你人都不在還給你發簡訊也太離譜了,不讓男嘉賓投你, 然後段野發給了我,笑生應該是發給了潘姐吧。霽哥給我和小趙都發過,不過是因為週末集體約會有點交集,說了點客套話而已。估計霽哥是猜到我得發給段野,小趙會發給邊老師,不會出現尷尬的雙箭頭,所以打了安全牌。”

“那邊敘……”

“嗐,他能發給誰啊,連收發簡訊環節都沒參加錄製,反正節目組又奈何不了他。”

梁以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手機忽地震動一聲,螢幕亮起,節目組發來訊息催促嘉賓們提交簡訊。

梁以璇慢吞吞敲起了鍵盤,皺起眉摁下了傳送鍵。

*

一刻鐘後,節目組通知大家錄製簡訊收發環節。

梁以璇和程諾出了臥室往二樓會客廳走去,在走廊裡遠遠聽到趙夢恩在問潘鈺:“邊老師怎麼樣了,你剛上樓送藥時候他人還好嗎?”

“還好,就是屋裡一團亂,”潘鈺語氣帶笑,“本來想給他收拾收拾,看他不舒服,給他倒了杯水我就走了。”

“啊,他許你進他房間啊?我前兩天去給他送水果,他接都沒接,直接啪地就把房門關上了。”

“這樣嗎?”

程諾看了梁以璇一眼。

梁以璇回看程諾一眼,摸了摸鼻子。

兩人走過了拐角。

潘鈺一眼看到梁以璇,目光閃爍了下,像是有些慌張:“來了,怎麼走路也沒個聲。”

“沒有嗎?”程諾奇怪,“應該是潘姐講故事太投入了沒聽到吧。”

“沒什麼故事,”潘鈺笑了笑,“我只是給邊老師倒了杯水。”

“潘姐謙虛了,邊老師又不是一般人,能進他房間給他倒水,離做他女朋友也不遠了吧。”

趙夢恩坐在一旁緊張地咬起手指,看看梁以璇,又看看潘鈺。

忽然四聲手機震動同時響起,節目組發來了催促大家各就各位的訊息——打斷了這場“撕逼”。

梁以璇拉著程諾坐下,輕吐出一口氣,捏著手機發起呆來。

半分鐘後,掌心傳來一聲震動:「小沒良心的。」

*

另一邊,三樓會客廳,四位男嘉賓圍坐在茶几邊的沙發上。

邊敘皺眉握著手機,等到了第一聲震動:「邊老師,聽說你胃疼……」

滿屏的字映入眼簾,看完前八個字,邊敘直接摁了鎖屏。

過了會兒,第二聲震動響起:「給你的藥記得吃。」

邊敘眉頭擰得更緊,再次摁下鎖屏。

第三聲震動遲遲沒有響起。

一旁段野打了個呵欠,看起來收完了簡訊。

林笑生把手機反扣在膝上,撇了撇嘴,大概沒收到簡訊。

對面沈霽靜靜看著手機螢幕,似乎還在讀簡訊內容。

邊敘撇開眼搖搖頭,撐膝起身,離開了會客廳。

*

次日週五晚八點半。

三樓套房,邊敘從浴室洗過澡出來,聽到篤篤篤三下帶有試探意味的敲門聲。

知道梁以璇今晚在舞蹈中心加訓,來的不知又是什麼魑魅魍魎,邊敘沒出聲搭理,在沙發上坐下嘆了口氣。

小沒良心的,昨晚沒來看他,今天又一大清早出了門。

這些無關的人倒是敲他門敲得起勁。

邊敘皺眉摁了摁又絞痛起來的上腹,從玻璃壺倒了杯水,吞服下兩顆胃藥,在平板開啟了今晚的第八期正片,把進度條拉到最後的簡訊收發環節,一邊拿起乾毛巾擦頭髮。

幾秒緩衝過後,影片載入完畢,播放起昨晚邊敘離開會客廳以後的畫面——

段野和林笑生坐了會兒,跟著前後腳相繼離場。

會客廳長沙發上,只剩沈霽依然一動不動握著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彈幕開始有人發出疑問:「啥情況?不就只剩一條梁以璇的簡訊了?那肯定是發給了沈霽啊,還搞這麼久懸念是水時長嗎?」

「我覺得節目組不會這麼傻,除非……」

邊敘擦頭髮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畫面裡,沈霽一片空白的手機螢幕被放大成特寫。

片刻後,沈霽終於鎖屏手機,起身回了房間。

邊敘緩緩垂下手,扔了毛巾。

螢幕上,彈幕在短短一瞬的空白過後,密集爆發開來——

「……我的記憶cp就這樣be了嗎qaq」

「啊啊啊梁老師空票!四捨五入就是梁老師投了邊老師!」

「再敘梁緣賽高!」

「邊老師,看到了嗎看到了嗎!你可以#得“以”忘形,敘勢待發#了!」

篤篤篤的叩門聲再次響起,劉彭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了進來:“邊老師,您在嗎?”

邊敘隨口回了句:“不在。”

“有關於梁老師的事找您,您真的不在嗎?”

邊敘眉梢一揚,走過去開啟了門,往樓梯口看去:“她回來了?”

“哦,這倒還沒,梁老師他們舞團明天有演出,梁老師雖然不參演,但也得參加今晚的彩排,請假說回來得晚了。”劉彭笑呵呵地解釋,“我找您是說片子的事,是這樣,有段內容我們考慮了很久,為免引起不必要的爭論,沒放進今晚的正片裡,但可能需要給您看看。”

劉彭捧著手機遞到邊敘眼下。

螢幕上播放著昨晚二樓會客廳裡,潘鈺和趙夢恩的聊天畫面——

“本來想給他收拾收拾,看他不舒服,給他倒了杯水我就走了。”

“啊,他許你進他房間啊?”

邊敘指指螢幕:“這女人有臆想症?”

劉彭尷尬地咳嗽一聲。

邊敘房門口沒裝攝像頭,看潘鈺說得這麼自然,本來導演組也不確定真假,是確認了走廊監控,發現潘鈺來去的時差好像不夠進房間倒個水,才覺得這事估計子虛烏有,所以沒把這段剪進正片——綜藝也沒剩幾期了,節目組就想安安心心成就兩對cp,不想再多生事端。

“那個,邊老師您別生氣,您看下去,重點在後邊……”

畫面轉到梁以璇和程諾進入會客廳,程諾陰陽怪氣了潘鈺兩句,梁以璇拉著程諾坐了下來,捏著手機發起了呆。

“您看梁老師這個微表情,是不是有點不高興的意思?”

邊敘緊盯著螢幕裡的梁以璇看了會兒,轉身朝屋裡走去,拉開了衣櫃門。

*

晚十點,舞蹈中心。

梁以璇在更衣室換完衣服,出來跟幾個演員道了別,進了電梯。

明天下午南芭要在南淮舞蹈中心主場重演去年冬天那出原創劇《壚邊》。

她原本是獨舞A角,因為前陣子在復健缺席了排練,明天那場由B角上,舞團老師另外安排了一個新的C角作為替補。

因為不放心這位新人獨舞,她今晚留下來盯了彩排。

電梯下行,降到一樓,梁以璇揉著酸脹的肩頸往外走,一抬眼忽然一愣。

電梯門外正站著在喘氣的邊敘。

他皺著眉,一手摁在胃上腹,看上去不知是從哪匆匆趕來的,看見她似乎鬆了口氣。

四目相對,怔愣間,電梯門自動緩緩闔上。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利落地抬起來,一把擋住了門。

梁以璇被一股力道拉了出去,撞著邊敘的肩堪堪站穩。

她一頭霧水地抬起頭來:“幹什麼你……”

邊敘垂眼看著她:“我昨晚沒讓那個潘什麼的進我房間。”

梁以璇呼吸一窒。

“更不可能讓她碰我房間裡的任何東西。”

“你……”梁以璇避開他的眼神,“大晚上過來就說這個。”

“什麼叫就說這個?”邊敘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下,“梁以璇,同樣的錯誤,我不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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