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愛上我 29能否扛得住(本章 倒V)
陳晨下了車,站在車前並沒有馬上走,紅葉的途銳正開進停車場。
等紅葉從車裡出來,陳晨輕輕的喚了一聲“紅葉”,她站在那裡沒有移步,怔怔地看著紅葉。紅葉滿臉掩飾不住的倦容,居然都出現了黑眼圈。
紅葉走了過來衝著陳晨笑下,那笑容稍縱即逝。“吃早點了嗎?我今天起得早,做了烤麵包,還有三片。”她把手裡提著的食品袋遞給陳晨。其實,她凌晨4點無緣無故地醒來後,再也無法入睡,索性就起來了。
裹上雞蛋蜂蜜烤成金黃色的麵包片是陳晨最喜歡吃的早點。陳晨愣愣神,接過了食品袋,鼻子突然就有些酸,紅葉心裡還是有她的。她怕被紅葉看出自己的傷感,低著頭走在紅葉的身邊。
這是這些天來,紅葉第一次主動向她示好。當然陳晨還不能就此確定這份早點有著更深層次的含意,也許它就是份早點而已。
“最近你太累了,是不是休息不好?你都有了黑眼圈。”陳晨再次抬起頭時神情已經恢復如初。
紅葉舒口氣,她聽得出陳晨的關切。這些天,她很少能睡個安穩覺。“我沒事,就是這幾天睡不踏實。”
張國良不來上班,生產全有紅葉負責。前天半夜,灌裝車間出了狀況,值班副廠長把紅葉從被窩裡叫醒向她彙報請示。紅葉擔心生產安全,爬起來穿戴整齊開著車去了公司。
雖然小事故被及時解決,紅葉卻不敢掉以輕心,車間裡到處是化學品,稍有不慎就會發生爆炸或中毒事故,她後半夜一直呆在車間裡。她現在才明白,當年父親是多麼的辛苦。
陳晨知道紅葉的壓力太大了,“你別太擔心,我們能渡過這次的難關。”話是這樣說,她心裡也很清楚,賬上只有令毓敏剛要回來的幾百萬,工資還沒有發,庫存的原材料不足維持一週。
“信用社的貸款一兩天就能到賬,我再催催。”現在陳晨所能做的就是往回找資金,把住各種費用關,把錢用在刀刃上。
紅葉點點頭沒說什麼。現在的問題是,張國良藉口他媽媽住院,推諉與紅葉的律師見面。
上週,紅葉抽空去醫院看望劉秀麗,並放下一萬元。雖然她們為了股權會上法庭,可必要的禮節還是不能少。
劉秀麗並無大礙,只是心臟有些早搏。在病房,紅葉不好追問張國良打官司的事情。等紅葉離開病房,張國良送她到走廊上時,紅葉問他什麼時候雙方的律師可以面談。
“你等不及了?那你可以起訴我和我媽媽。”張國良的聲音依舊是不溫不火,可看著紅葉的目光裡卻閃著寒意。
紅葉明白他這是故意在拖延,她壓住心頭的不悅,緩緩地問道,“國良哥,我們非要打官司嗎?你看咱們能不能坐下來商量。”
張國良冷笑著,“還是讓法律做評判吧,省得別人會說我們母子在欺負你這個孤女。”
紅葉明白了張國良的用心,就是想著拖延,等她撐不住了,再來求他答應他的條件無名古卷。
從醫院出來,紅葉決定起訴劉秀麗,時間她拖不起,就讓她成為惡人吧。
兩個人進了大廳。李美麗正站在大廳過道上,見到夢紅葉和陳晨馬上笑著迎了上去,“夢總,你臉色可不好看,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李美麗的關心格子間的員工都聽到了,有好幾個人伸長脖子打量著夢董事長。夢董事長與繼母的股權糾紛,公司裡也有人聽到了些風聲。
紅葉笑笑搪塞道,“是嗎?我倒是沒覺得很累。”她有意地仰起頭,不希望讓員工知道,他們的董事長因為工作壓力山大。
陳晨不易覺察的瞪了李美麗一眼,這個女人越來越沒有眼力勁兒,“李姐,你眼角的皺紋也很明顯啊。”
李美麗下意識地用手摸摸眼角,呵呵笑道,“我老了,有皺紋是正常的。”她心裡卻在鄙視著陳晨,有什麼好囂張的,不就是仰仗著同夢紅葉有那種關係嘛。
自從高管會上,張國良指出這兩個人的特殊關係後,李美麗看著陳晨時,眼裡多少會流露出輕視。
兩個人各自進了辦公室,陳晨剛坐下來開啟食品袋,潘若曦就進來了,“老大,你還沒吃早點吧,這是我給你買的灌餅,特意放了兩顆雞蛋。”她把塑膠袋裝著的灌餅放到陳晨的面前。
“我有烤麵包。你拿回去自己吃吧,我吃這個。”陳晨伸手拿了一片面包。
潘若曦好生失望,今天她是特意早早起來去買的灌餅。“老大,灌餅涼了就不好吃了,你先吃灌餅吧,反正烤麵包已經涼了,你留著下午吃。”她說著話居然把裝麵包的食品袋系起來,放到一邊。
陳晨也不好拂了小丫頭的好意,拿起灌餅吃了起來。
潘若曦看著她的老大吃著她買的早點,滿意地笑笑往外走,一抬頭,夢董事長站在門口。她吐下舌頭,她知道上班時間不能吃東西,不過,估計沒人敢管老大,包括董事長。
嘴裡含住灌餅,陳晨注意到夢紅葉的目光看看桌上的麵包,又看看她手裡的灌餅。“烤麵包涼了。我怕,”一大口灌餅嚥下去,差點噎住,陳晨緩了口氣語無倫次地解釋道,“灌餅涼了不好吃了。”
“是的,麵包涼了。信用社的劉行長剛來了電話,要晚上一起吃飯。就在香格里拉酒店吧,你訂一個十人桌的房間,訂好了通知我。”紅葉面無表情地說完轉身往大廳外走去。
陳晨急忙問道,“咱們不一起去嗎?”回答她的卻是由近及遠的噠噠噠的高跟鞋聲。
陳晨沮喪地想,自己吃什麼灌餅啊,看紅葉那神情,準是以為自己現在不稀罕她的烤麵包了。不過,再細想想,紅葉不該是小心眼,因為早點還會同她慪氣。這麼想著,陳晨三口兩口把灌餅吃完,擦擦嘴,趕緊預訂了一桌飯。
最近因為睡眠不好,紅葉感到頭疼,她想去醫務室開點輔助睡眠的藥物。
等紅葉把自己的狀況向張醫生表述後,張醫生又問了幾個問題。“夢董事長,你心理壓力太大,應該休息幾天,或者去旅遊。光靠藥物不是根本的辦法,中藥時效緩慢,西藥基本都是鎮靜類,會有副作用。”
紅葉苦笑道,“您看我現在能休息嗎?您給我開安定吧,放心我不會有藥物依賴。”她想著過幾天也許事情解決了,她自然也就沒事。
張醫生給紅葉開了一盒佐匹克隆片。紅葉囑咐張醫生自己睡不著覺這件事最好別讓人知道。張醫生笑得心領神會。
紅葉剛同張醫生說完話,一轉臉,就見杜麗娟正站在門口,她衝著杜麗娟淡淡地笑笑,把藥盒裝進了羽絨服口袋裡網遊之均衡爆炸師全文閱讀。
杜麗娟其實已經聽見了這兩人的對話。從張國良在高管會上求婚,到夢紅葉的拒絕,杜麗娟都瞭解的一清二楚。對張國良她是說不出的失望,她也深知打官司對公司和夢紅葉都意味著什麼。
現在夢紅葉的睡眠需要靠藥物,可見她的壓力是多麼大。杜麗娟有些同情甚至是憐惜地看著夢紅葉,這個女人真的不容易,不知道她能否撐的住。
夢紅葉客氣地衝她點點頭,離開了醫務室。
下午5點時,陳晨同夢紅葉一起從辦公樓裡出來,“開我的車吧。”聽著紅葉的指令,陳晨心裡偷樂。兩個人開著一輛車,就是表明晚上能一同回家。
酒桌上,劉行長等人的興致很高,不停地在勸酒。陳晨不能喝,紅葉就一個人頂著。本來陳晨要想約上令毓敏,令毓敏的酒量不在紅葉之下。可令毓敏今晚也有應酬。
“我們陳總的酒我替了。她不能喝,再說她還要送我回家的。”紅葉攔住了劉行長伸向陳晨的手。她確實擔心不勝酒力的陳晨喝多了。
劉行長驚喜地說道,“沒想到夢董這麼豪爽,我今天不為難你,我喝一杯你就陪一杯,怎麼樣?”
陳晨上次已經被這個劉行長灌醉,她可知道這人的酒量,她怕紅葉喝醉了,忙說道,“我們董事長最近身體不是很好,就少喝點吧。”
一旁的一位信用社的員工卻笑道,“這說明夢董厲害啊,沒聽說嘛,喝酒就怕扎小辮的(女性)和吃藥片的(裝病)。”
紅葉知道這頓酒是躲不過的,也笑著說道,“我陪劉行長喝,只要你明天把款子給我打到賬上,咱們咋喝都行。”她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大醉一場。
十個人喝了六瓶白酒才散了。紅葉同劉行長估計都喝了一斤,按平時她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充其量就是微醺,可最近身體不適,結果就感覺頭暈噁心。
陳晨扶著走道有些搖晃的紅葉上了車。紅葉知道自己喝多了,窩在座位上也不說話。
“咱們回哪兒?你那兒?”陳晨輕聲問道。
紅葉閉著眼睛點點頭。雖然喝得難受,可她心裡高興,劉行長已經答應,明天上午就放款。
把紅葉扶進家,陳晨關好門,坐到沙發上給她脫衣服,“我幫你洗漱吧,你能堅持著洗澡嗎?”陳晨小心地問著,紅葉像是睡著了,一聲不吭。
因為是冬天,穿的衣服又多又厚,陳晨整出一頭汗,才給紅葉把羽絨服和外褲脫掉。
幾番折騰,紅葉竟然又醒了,“我的麵包是涼的,你不喜歡,是不是?”這幾句話說出口,連紅葉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自己這是犯著哪門的嫉妒啊。
“不是的,紅葉我真的喜歡吃,只是……”陳晨還想辯解,紅葉一揮手冷笑道,“我冷,我知道我冷。我要睡覺了,你回去吧。”她的頭不受控制地垂在胸前,她真的很困,這幾天從沒有感到這麼睏倦,眼皮都掙不開。
陳晨讓紅葉靠在沙發上,跑進衛生間絞了一條熱毛巾,給紅葉擦拭著臉和手。紅葉一動不動,任由她擺佈。陳晨邊擦邊心疼著紅葉,手上的動作很輕很輕。
等擦洗完,陳晨把紅葉架起拖回臥室,給她脫了羊絨衫和羊絨褲,看著只穿著內衣的紅葉,陳晨忍不住親了下她的臉頰。紅葉沒有任何反應,呼吸沉重地睡著。
把紅葉安頓好,陳晨衝了澡,才在她身邊躺下。心裡有些激動的陳晨,支起胳膊看著熟睡中的紅葉真是百感交集,她與紅葉能否合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