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愛上我 5平衡各種關係
手機鈴聲響起,令毓敏戴上藍芽,接通了電話。電話是她遠在重慶工作的老公打來的。
令毓敏原本在北京工作,家也在北京。三年前被夢紅葉挖到永春公司,而半年前,本在北京總部工作的老公也被調至重慶分公司。兩個人的職位都升了,可見面的機會卻更少。
以前老公在北京時,她儘量每週都飛回去。可現在,他們是每個月商量一個時間,不是她去重慶,就是老公來這兒,要不就是一起飛回北京。
雖說每天早上和晚上,兩人都要通話,可這種長期的兩地分居,讓兩個本就各自忙著事業的愛人,關係越來越淡漠。很多時候,令毓敏覺得都不知道該同老公聊什麼,而她也能感覺到,老公也有此感。
心不在焉地聽著老公的話,令毓敏注意到,前面有輛途銳很像是夢紅葉的座駕。
聊了幾分鐘,雙方就都覺得再沒什麼可說。壓了電話,令毓敏一踩油門追著前面的車,看清楚車牌號,確定就是夢紅葉的車,她跟在途銳的後面,一路進了公司大院。
等前面的車停下來,令毓敏把自己的車停在途銳旁邊。她一轉臉看到,坐在駕駛位上的居然是陳晨,夢紅葉則在後排坐著。
一大早這兩個人駕著一輛車來上班,是誰把誰順道捎來的?她倆住的地方不是一個方向啊。如果是別人,令毓敏絕對不會如此關心。可這兩個女人的關係一直都很微妙,令毓敏本就懷疑,陳晨對夢紅葉的忠誠,遠遠超出了上下級的關係。
自己這一路跟來,好像是在故意盯梢。令毓敏就有些猶豫該不該下車打招呼。
陳晨早就注意到令毓敏的車,只是沒有告訴紅葉受何苦為難受(gl)最新章節。從車裡下來,陳晨衝著令毓敏揮揮手。夢紅葉站在車子的另一邊,笑著沒有言語。
經過一夜,夢紅葉的心情似乎大好。陳晨在琢磨,這是因為昨晚上自己把她伺候舒服了,還是她已經想出平衡人事關係的辦法了?
令毓敏趕緊下了車,笑著說道,“剛順道吃了早點,還以為要遲到了,我是一路狂趕。”
陳晨不會做飯。只要和紅葉在一起,第二天,紅葉都會做好早點,才叫她起床。
陳晨和夢紅葉都笑笑沒有說話。“我怕咱那李專員,站在大廳喊,你又遲到啦。”令毓敏開著玩笑,“紅葉,要是再不把指紋機修好,明天我就自己掏錢買一個。”她看到紅葉此刻的心情不錯,才敢這樣開玩笑。
夢紅葉也笑道,“我看行,那公司正好又省下一筆費用。陳晨可不許給令姐報賬。”
陳晨則對令毓敏說道,“就是把你的膽子借給李專員,她也不敢衝著你發威啊。”
三個女人說笑著上了樓。大廳門口並沒有見到李美麗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錢語絲。看來李美麗也發覺這檢查考勤不是件好差事。
剛進了大廳,潘若曦端著一盆水從辦公室出來。昨天的酒似乎對她沒有什麼影響,小丫頭精氣神十足地同夢紅葉和令毓敏打過招呼後,對陳晨說道,“老大,一會兒我給你打掃辦公室。”
一夜之間自己從姐姐就變成了老大,陳晨聽著這個新的敬稱是哭笑不得。她下意識地瞟了眼身邊的兩女人,夢紅葉笑得意味深長,令毓敏則笑得古怪。
“我本打算把這丫頭收在我手下。人家卻認定你這個老大了。”令毓敏呵呵地打趣道。
陳晨也只是跟著呵呵地笑。這個潘若曦也太熱情了,得給她提個醒。
“令總,一會兒來我這兒一趟。”夢紅葉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令毓敏與陳晨對視了一下。她們都清楚,夢紅葉找令毓敏將要談什麼。
陳晨進到自己的辦公室,潘若曦真就端著一盆水跟了來,“老大,以後你的辦公室我包了。”她放下水盆,開始擦拭著辦公桌。
“別老大老大的,人家還以為咱這是黑社會呢。”陳晨笑著說道,她不願意繃起臉,一本正經提醒潘若曦,顯得自己假正經連個玩笑都接受不了。
“夢總是咱們永春的老大,你就是咱們財務部的老大。”潘若曦賣力地幹著活。
早上,錢語絲悄悄地告訴潘若曦,她不會被辭退掉。原因是陳總和夢總都表示留下她。
錢語絲把昨天兩位老總的表情手勢統統記著,詳細地向潘若曦描述一番。說得那個眉飛色舞興奮異常,“唉,早知道我就是去做銷售,也不會到人事部。這幾個老總中就我們的是打醬油的。在公司跟錯了人會誤了前程。”
潘若曦並沒有打算在公司要抱誰的粗腿,只是因為她喜歡陳晨這個上司。陳晨這個姐姐她是認定了。
潘若曦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人,只要是她認定的人,就會對她一萬個好。“老大你吃了早點了嗎?我帶著巧克力派。”
陳晨說自己吃過了。“老大,我和我媽媽商量好啦,我在咱單位附近租房,以後就不會遲到。”
試用期間一個月只有1800元,租房住再加上吃飯,女孩子還要臭美,買化妝品和衣服。她這一個月的薪水夠嗎?陳晨從潘若曦住的老式小區就能看出,她家境一般。
“好好幹,轉正工資就多點了印緣最新章節。”按規定,新員工三個月轉正,應屆畢業生則為半年。陳晨在考慮,要不要同李美麗商量下,不要把潘若曦定位成應屆生。
考慮了一番陳晨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紅葉面前不好解釋,其他員工也會說閒話。
陳晨也知道,現在有人對自己年紀輕輕就坐到財務總監的位置上頗有微詞,認為這是她每天圍著夢紅葉溜鬚拍馬的結果。
可公司裡鮮有人知,陳晨在大三的時候,一次透過6門考試,拿下了註冊會計師證。那一年,全市註冊會計師考試,單科合格率只有14%,只有她一個人是6門科目全部合格。她的成績到目前都是省財大的驕傲,是那些老師拿來教育下屆學生的範例。
為了輔助公司上市,前年她又考取了美國註冊會計師(aicpa)。單就憑藉這個證書,去哪家公司,她的年薪至少要拿到40萬,現在,她一年下來算上獎金,也就30來萬。
無論在哪裡,總有人不看別人的工作能力和成績,偏只會拿一些個人問題說事。
與陳晨有同感的還有令毓敏。最近,令毓敏就聽到有人在背後議論她,說她同副總裁司徒文彥關係非同一般。其實,只因司徒分管市場運營,是她的直接上司,兩人走動的比較近。
當然,流言傳播出來是有目的的,就是因為公司要提拔一名副總裁。
令毓敏心裡倍兒清楚,如果自己被提升為副總裁,那勢必會影響另一個人的提拔,而且還會讓司徒倍感壓力。司徒文彥全憑是夢紅葉父親的手下,是公司的元老,才被抬到那個高位上。
這樣的流言,令毓敏嗤之以鼻。她與老公兩地分居,就是耐不住寂寞,也不會去找個哪兒哪兒都走下坡路的老男人,她的手下多得是帥哥猛男。
當令毓敏坐到夢紅葉的面前,覺察出老總的為難後,馬上就主動提出,“紅葉,你不用覺得這事不好開口,我來公司不是衝著虛名,什麼職務都無所謂。”
令毓敏很欣賞夢紅葉。別看公司裡很多人私下裡都認為,夢紅葉既不懂營銷策略,對生產技術也不熟悉,她就是一個富二代,全憑好運氣繼承了她父親的公司。
令毓敏則不這樣認為,夢紅葉是沒有陳晨對財務的精通,沒有令毓敏的營銷頭腦,沒有司徒的運作手段,可她有一雙知人善任的慧眼。她具有真正統帥的胸懷,把這些能力高於自己的各路精英聚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她敢於放權,對自己重用的人給予充分的信任。
所以,在夢紅葉接手永春公司這三年當中,公司業績和管理都取得了飛躍式的發展。
“令姐,真的是要謝謝你對我的理解。我知道你對公司的貢獻,放心,紅葉不會虧待真正有能力的人。”夢紅葉知道,按著工作能力和成績,這個副總裁就該是令毓敏的。
令毓敏在業內創出的 “令式銷售模式”,在未來的幾年裡都只能是被人模仿,而不會讓人超越。
夢紅葉更清楚的是,令毓敏又一次進入到職業瓶頸期,她需要一個更為廣闊的天地,施展她的才華,永春已經無法讓她滿足。令毓敏做不做這個副總裁,一兩年後都會離開。
夢紅葉已經同陳晨商量,從自己名下的股票中,劃撥出五千股,作為對令毓敏的特殊獎勵。
“紅葉,謝謝了。你也放心,我不會輕易離開。就是有一天我走,一定會把股票優先轉給你。”公司一旦成功上市,以每股20美元計算,這五千股就是六十多萬人民幣。這還不算,作為公司高管她已經擁有一萬股公司的股票。夢紅葉確實沒有虧待自己。不過,夢紅葉不獎勵她現金,只給股票,就是防止她近期跳槽。
令毓敏走後,夢紅葉又把張國良喚到辦公室官仙。對這個繼母帶來的哥哥,夢紅葉實屬很無奈很頭疼。
讓他做副總裁就是為了日後長遠打算,否則以他的能力他恐怕是連現在的生產總監都不配。
“紅葉,我當不當副總無所謂,只要你我齊心協力把咱爸留下的公司管好,你讓哥幹什麼都行。”張國良說得是心裡話,他一心想的是要娶紅葉為妻,對這些名與利,他沒有放到眼裡。
夢紅葉笑著說道,“國良哥,這是董事局的意見,希望以後你還主管生產。”
同這個大自己兩歲的哥哥,夢紅葉越來越不知道該說什麼。每次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時,國良哥眼裡的那份深情和熱切,讓紅葉不知所措。
自從夢紅葉的爸爸過世後,她的繼母和國良哥都沒有提出過家產的事情,對紅葉是越發的好。紅葉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們母子的想法。
繼母是個善良的女人,對紅葉的爸爸一直都很好,對她這個繼女也很關照。這讓從小被母親拋棄了的紅葉心存感激。
國良哥從進了夢家的門後,對紅葉就像是對親妹妹般的細心照顧呵護。隨著彼此年齡的增大,國良哥對她的感情也越加明顯。
紅葉一直把國良當成哥哥看待,並沒有其他的念頭。
“今晚回家吃飯吧。”張國良仔細地打量著這個讓他深深喜愛的女人。從他第一眼見到她,他就決定非她不娶。
他見紅葉在猶豫,生怕她找個藉口拒絕了,又說道,“今天是我媽媽的生日。咱們一起回去吧。”
夢紅葉看看臺歷,自己確實是忘了阿姨的生日。這樣的日子,她必須要回去的。“好吧。準備在家裡吃飯,還是出去。我下午早點去。”
張國良溫和地笑著,說道,“你說咱去哪裡吃,我聽你的。下午一起走吧。”紅葉點點頭。
下午,夢紅葉提前離開公司時,她特意去了陳晨的辦公室。推開門,卻看到令毓敏正同陳晨說話。“令總在啊,我是來向咱們的老大彙報下行蹤。”夢紅葉調侃著陳晨。
令毓敏一聽這話,知道這兩個女人要談私事。她知趣地起身告辭,臨出門時她問道,“晚上有空一起去酒吧,我請客。”
夢紅葉搖頭,陳晨則不表態。
令毓敏一走,夢紅葉就告訴陳晨今晚她回家去吃飯,阿姨要過生日。“車我開走了。”
陳晨心裡就有些不痛快,嘴上卻說道,“你路上順道替我買束鮮花,送給阿姨吧。”不高興歸不高興,禮節還是不能少的。
夢紅葉轉身走了。陳晨站在窗戶前,看著樓下。過了一會兒,就見夢紅葉同張國良肩並肩走向了停車場。
陳晨緊抿著嘴角,心裡真不是滋味。估計今晚自己要一個人過了。
臨下班,令毓敏又跑來邀請陳晨,晚上一起去酒吧。令毓敏也看到,夢紅葉是同張國良離開的。她斷定,陳晨晚上一定是一個人。
陳晨正打算同令毓敏一起去,反正晚上也是一個人。正要答應她,陳晨就接到一條簡訊。她看看後,笑著說道,“我媽媽說有事,讓我回家。”
令毓敏嘆口氣,失望地離開了。看來她只好一個人去酒吧了。
其實,陳晨接到的簡訊是紅葉的:晚上不許去酒吧。在我那兒等著我。
作者有話要說:故事慢慢講,關係一步步展開。大家耐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