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愛上我 78 78
登機口連一個人影都沒有了,陳晨拉著紅葉的手,微微嘆口氣,戀戀不捨地說道,“我該登機了。我不在的這幾天,你記著喝藥啊。”從進了候機廳,這樣的囑咐她說了不知有多少遍。
紅葉神情黯然地點點頭。她不願意讓陳晨走,可陳晨是陪著沈慕琛一同去上海,然後再飛往香港洽談公事。
“好啦,你別婆婆媽媽的,放心走吧。”紅葉故作輕鬆地笑笑,可說完馬上又小聲地叮嚀道,“記著打電話。”
陳晨快速地左右掃視一番,探過頭在紅葉臉上親了下,“我走啦。”她轉身進了登機通道。
陳晨大膽的動作,讓紅葉下意識地看看四周,卓言正站在不遠處彎下腰同然然說話,應該沒有看到她們的親熱舉動。
紅葉咬著嘴唇望著陳晨的背影,真想衝上去,告訴她自己要和她一起走。
其實,紅葉在第一時間得知陳晨要出差,她就有過這樣的想法。陳晨不是一個人走,她是陪著沈慕琛,紅葉跟在身邊不合適,再說最近公司二期工程進入尾聲,紅葉自己也走不開。
“捨不得她離開啊?”紅葉折回身往機場外走著,卓言笑著說道,“我看你們現在不也是如膠似漆的,沒什麼不和諧的啊。”
紅葉笑了,她們如膠似漆也是最近才有的甜蜜。
“媽媽,什麼是如膠似漆?”小然然走在她們兩人中間,聲音裡充滿了好奇。
卓言遲疑下,笑著解釋道,“如膠似漆就是兩個人好的不得了,不想分開。”她又抬頭對紅葉說道,“這小傢伙現在長大了,有些話真是不能當著她的面講。”
然然一手拉著紅葉,一手拉著卓言,大聲地說道,“然然和紅葉阿姨如膠似漆,和媽媽也如膠似漆。”
兩個女人聽了孩子天真爛漫的話哈哈地笑著,“你們家的小寶寶真可愛,讓陳晨羨慕死了。”因為身邊有這個開心小天使,紅葉暫時忘卻了陳晨離開帶來的鬱悶。
可是當她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時,對陳晨的思念讓她神不守舍。就在兩個多月前,她每天不也是一個人,好幾天連陳晨的訊息都沒有,可也沒讓她這般難受。
晚上回家,紅葉早早洗了澡一個人躺在床上等著陳晨的電話。陳晨跟著沈慕琛,每到一個地方不僅要處理公務,也會有各種應酬。紅葉擔心不勝酒力的陳晨喝醉了,想打個電話囑咐幾句,又怕讓沈慕琛笑話。
她只是在晚飯時分,給陳晨發了兩條簡訊,讓她儘量不要喝酒。陳晨說沈總的老同學晚上宴請董事長,她作陪,等她回了酒店就給紅葉打電話。
可是看著已經快9點了,陳晨那頭還是沒有動靜。紅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陳晨在時,每晚都是她摟著自己入睡,現在一個人躺在這裡,真是長夜難熬。她不由地想起了那晚的纏綿。
第一次要陳晨,紅葉激動又緊張。她覺得整個過程自己笨拙的出奇,一會兒擔心弄疼了陳晨,一會兒又害怕技術不過關,無法滿足陳晨。越緊張動作越不流暢,結果是她不停地敷在陳晨耳邊低聲探問,是不是讓她不舒服了。
在陳晨的一再鼓勵下,她終於放開顧慮,大著膽子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總算是讓陳晨飛到了巔峰。
“我的女王也有笨笨的時候。”歇過勁兒後的陳晨一手摟著她,一隻手撫摸著她的□。“你怎麼這麼溼啊?說說為什麼?”陳晨伸出舌頭輕舔著她的嘴唇。本就處於興奮中的紅葉,哪裡能經得起陳晨的話語、手指和舌頭的輪番挑~逗,她內心的欲~望是前所未有地高漲。
可陳晨似乎故意在挑逗她,只是做著外圍的動作並不急於進攻,“晨晨,要我。”身體裡的欲~火越燃越旺,紅葉實在無法控制,不得不放下臉面低聲喚著陳晨。
結果出乎她們的意料,很快紅葉就進入了狀態,處在巔峰時,似乎連意識也遊離了大腦,身體像被抽空,她閉著眼睛癱在那裡,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這種飄然欲~仙的感覺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過了。
“媳婦啊,你潮~吹了。”陳晨邊撫摸著她的身體,邊嬉笑著說道。紅葉不明白她的意思,她緩過神的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剛才好像死了一般。
第二天,紅葉看著床單方明白了陳晨話裡的意思。她羞得臉紅了,旋即說道,“才不是我弄的。誰知道誰的啊。”
“好好,是我的,昨晚上是我□了。那今晚咱們換上新床單,再看倒底是誰的。”陳晨看著她挑眉擠眼地壞笑著。
紅葉笑著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還想著做個dna檢測啊。”
“行,那咱就拿給張靜看看,讓她找熟人做個……啊,哎呦……”還沒等陳晨再說下去,紅葉手輕輕地在她的腰上擰了一下。“再胡說,當心我晚上收拾你。”
“要上癮了?”陳晨仍舊嬉皮笑臉樣,“不過還是讓我伺候你吧,誰讓你是我的女王呢。”
接下來的幾天裡,吃過晚飯兩個人心照不宣地早早都洗過澡躺到了床上。有了第一次要陳晨的激動,紅葉也能放開了,她沉醉在與陳晨的運動中。兩個女人間的互動讓她心醉神迷。
唉,等電話等得有些犯困的紅葉嘆著氣翻了個身,好戲剛剛開始,陳晨就出差了。
手機鈴聲終於響起。只在鈴聲響過一下時,紅葉就接起來電話。
“紅葉,我媽媽出車禍了。”手機裡傳來陳晨焦急的聲音。
紅葉騰地一下坐了起來,“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原來,在一個多小時前,陳晨的媽媽從麻將館出來,準備過馬路回家,剛走了幾步,就被一輛疾馳而來的汽車撞倒。
老太太當時就被撞得倒在地上不能動彈,而那輛肇事車的司機只是從車窗探出頭看了一眼,開著車瞬間逃離了現場。
幾個熟悉的麻友把在另一家麻將館打麻將的陳晨爸爸找來,在眾人的幫助下,12o 急救車把老太太送到了醫院。
陳晨的媽媽骨盆一側被撞成骨折,腹腔出血。當晚醫生就要做手術,陳晨爸爸給陳晨打電話,讓她帶著現金去醫院。
“我也不知道情況倒底怎麼樣,我爸爸只說我媽媽被推進了手術室,我哥也不接電話,急死我了。”聽上去陳晨都快要哭了。
紅葉已經下了床,邊安慰著她邊走出了臥室,“晨晨你彆著急,我馬上就去醫院。錢我給帶過去。”
陳晨有些猶豫,“這麼晚了,你別去了,我再聯絡我哥哥吧。”
“你現在還同我說這種話啊,我都是你媳婦了,家裡人出了事我能不管嘛。去了醫院我再跟你聯絡。”壓了電話,紅葉快速穿好衣服,從家裡的抽屜裡拿出一萬元放進包裡,然後開著車去了醫院。
路上,陳晨把她哥哥的手機號碼發給紅葉。紅葉到了醫院,陳晨的媽媽手術還沒有結束。走廊上站著一臉愁容的陳晨爸爸和她哥哥。
見到紅葉,這兩個人都沒有太感驚訝,估計陳晨已經告訴他們紅葉會來。
“這是兩萬元,不知道夠不夠,不夠我再去取。”紅葉把錢送到陳晨爸爸的手上。來的路上她又去aTm機上取了一萬。
陳晨爸爸有些難為情地看著手裡的鈔票,客氣地推辭道,“夢董事長,這個,我們哪裡能用你的錢呢。”
“這是陳晨讓我帶給阿姨的,她暫時回不來。以後讓陳晨還我就是了,您先拿著救急。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您儘管說。”
陳晨的哥哥很清楚自己的妹妹與紅葉的關係,他衝著他爸爸說道,“爸,紅葉讓你拿你就拿上。等晨晨回來再說。”
紅葉又給幾個交通部門的熟人打電話,問問能否找到肇事者。然後又聯絡關係戶幫忙讓手術後的陳晨媽媽住進特護病房。住在特護房間,病人和家屬都方便。
陳晨爸爸一聽要住進特護病房,有些犯難地看著紅葉有看看自己的兒子,“這一天得多少錢啊?咱哪裡能花費的起,醫療保險也不給報銷。”
紅葉馬上安慰道,“叔叔費用您就別操心了,有我和陳晨呢。”說完,她瞥了眼陳晨的哥哥陳晟。
過去,陳晨也帶著紅葉去她家,見過她的父母和哥嫂。那個時候她也就是以陳晨朋友或是領導的身份出現的。
此刻,紅葉從陳晨爸爸和哥哥的眼神裡,已經感覺到了些什麼。她當然希望他們能把自己當成一家人。
陳晨媽媽除去骨盆受傷,其他部位並沒有大礙,只有幾處輕微的擦傷。等陳晨媽媽從手術室出來,已經是半夜一點多。
眾人把處於麻醉狀態中的老太太推進病房,陳晨的哥哥陳晟一再勸紅葉早點回去休息,這裡有他和他爸爸守著就行了。
紅葉卻說,“陳晨也不在,還是我留下了吧,我方便照看。哥,你先送叔叔回家吧。”
已經是半夜,在醫院打工的護理一時難以僱到。陳晟只好先讓紅葉守著,自己把父親送回家。然後他再開車回醫院,與紅葉一起陪護他媽媽。
紅葉乘著老太太熟睡中,給陳晨去了電話,把陳媽媽的情況告訴她。“別擔心了,醫生說了沒大事。在床上休養一段時間就能下地走動。”
陳晨一聽媽媽沒有生命危險,長長出了口氣。“紅葉,那你也快回家吧。我估計暫時還不能回去。”
等陳晟回來後,他就讓紅葉回家休息,紅葉卻堅持留下來陪床。“真是的,讓你陪床太過意不去了。我聽陳晨說你的身體也不是很好。讓她知道你在陪床,又該跟我們急了。”陳晟對紅葉今晚的表現,還是很感動的。人家一個董事長,半夜跑來送錢不說,還幫著聯絡特護病房。可見她對自己的妹妹是真心的。
紅葉暗自笑了。聽陳晟的話,好像他了解自己與她妹妹的關係。“她不在,我替她盡一個女兒的孝心,也是應該的。”紅葉也客氣地回應著。
不知道為什麼紅葉一說到女兒這個詞時,心裡竟感到異常的溫暖。現在,她舉目無親,在她潛意識裡,已經把陳晨的家人當成了自己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