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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時愛上我 · 86 好自為之

何時愛上我 86 好自為之

作者:零點抵達

令毓敏帶著林雙雙要去國外舉辦婚禮,這讓陳晨很受觸動。

她總以為像令毓敏這樣內心強大的女人,不會在乎這樣形式,可沒想到的是,就連梅一楠都想著給倪長青一個婚禮,而同這件事本沒有多大關係的沈慕琛謝玉濤也是那麼的興奮,陳晨才覺得自己過去忽略了太多的東西。

自己從十幾歲就跟在紅葉身後,她直以為只要她一心一意地對待紅葉,紅葉自然能明白她的心意。可是她忘了,愛情不僅需要行動,也要用言語表達,更要給予對方一個承諾。尤其像她們這種不受法律保護的脆弱關係。

正因為過去自己的“缺心少肺”,才讓紅葉不能信任她,也沒有安全感。

那天晚上,陳晨也注意到,在坐的幾個女人除去她與紅葉都戴著戒指,而且很明顯的都是成對的“婚戒”,這讓她自慚形穢。

雖然陳晨也曾提出過,買一對戒指送給紅葉。可那個時候紅葉本身對這份感情就不能認可,就是買上戒指也不會在外人面前戴。再後來,陳晨也就沒有提過愛情信物的事。兩個人連未來都看不到,信物也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沒有多少意義的物件。

可眼下不同了,紅葉已經當眾承認了自己,陳晨雖然不能同令毓敏她們一起去國外舉辦婚禮,她還是決定給紅葉個小小的驚喜。

紅葉生日的前一天晚上,陳晨悄悄把一隻裝著歐米茄女表的小盒子放到餐桌上。紅葉不喜歡金銀首飾,卻偏愛手錶。但她總捨不得買貴重的名錶,這隻表是陳晨用自己在味悅坊的獎金買的。

第二天早上,陳晨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熱吻弄醒。睜開眼紅葉正壓在她身上,驚喜的目光告訴她紅葉發現了生日禮物。

“媳婦生日快樂。”陳晨剛一開口臉上就落下紅葉的吻。“喜歡嗎?”

“我戴著好不好看?”紅葉把右手手腕舉到陳晨的眼前,“我好喜歡,就是太貴了。以後不許買這麼貴重的東西,太奢侈了。”紅葉翻過手腕,仔細地端詳著手錶。

看得出紅葉很喜歡這個禮物。“我沒敢買太貴的,本來想著送你江詩丹頓,怕被你罵。”陳晨動了動身子,拍拍紅葉的臉蛋,“媳婦你壓得我喘不上氣。”她試圖翻身坐起來,可上面的紅葉沒有離開的意思。

“昨晚上你壓了我一夜,怎麼不怕我喘不上來氣啊。壞啊你。”紅葉眯縫著眼睛戲謔地看著身下的陳晨。因為一大早就看到了一個心愛的禮物,讓她的心情大好。

陳晨知道媳婦想要了,她們從來沒有在早晨做過愛。“你讓我起來,咱們該去跑步了。”紅葉壓著她的胸腔,讓她說話都有些費力。

“今天就在這裡晨練。”紅葉嬌聲說道,“你送我禮物我也應該回報你啊,來而不往非禮也。”然後她伸出舌頭輕舔著陳晨的鎖骨。

陳晨發現現在的紅葉越來越頑皮了,對性事也放得開。那天在浴室裡,陳晨試著採用不同體位,紅葉都沒有拒絕。

這才是送了一塊手錶,自己就要被壓一個早上,如果她再給紅葉一個驚喜,說不定自己會被她折騰一整夜。陳晨一想到那天浴室裡的紅葉不挺扭動的身體和持續不斷的嬌喘聲,她身體裡的□也伴隨著清晨的到來而甦醒了。

“我已經衝過澡,現在該你了。”紅葉從陳晨的身體上翻滾到一邊,她伸出手掀開被子,端詳著被子裡赤~裸的身體。

紅葉的視線順著陳晨的乳~房向下移動,最後停在那處濃黑的叢林處。陳晨被看得有些害羞,她立馬坐了起來,嘴裡嘟噥著,“我還要去加班呢?我們晚上……晚上我一定給你。”

“現在才七點,不會誤了你九點準時出現在辦公室裡。”紅葉打斷了她的話,也跟著下了床。她一邊解手錶帶,一邊衝著衛生間的門挑了下眉毛,然後低頭暗自笑著。

在陳晨看來,紅葉笑得是那麼的詭異那麼的曖昧。不知道為什麼她有種想笑的感覺,不過,這樣的喜悅發自心底。她真的很喜歡看此刻紅葉一臉的壞樣。

就在陳晨剛剛走進衛生間,身後的門就被關上,紅葉從背後抱住了她,“那天你是怎麼做的,現在我都還給你,好不好?至於晚上,到時候再說……”

陳晨轉過身面對著紅葉,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柔聲說道,“今天你是我的女王,一切都聽你的安排。”她心裡卻在盤算著,等晚上回來,一定要讓她爽個痛快。

晚上的生日宴會卻意外地出現了兩位不速之客。

晚宴定在喜來登大酒店的一個包間裡,紅葉只請了幾個同事。紅葉把生日蛋糕上點燃的蠟燭吹滅,潘若曦大聲地問道,“夢董,你能告訴我們你剛許下什麼願望嗎?”

令毓敏笑著拍了一下潘若曦的頭,“傻瓜,夢董的心願只能告訴陳晨。”

潘若曦嘻笑道,“夢董告訴老大,老大再告訴咱們。還不如夢董直接告訴咱們。夢董你說是不是?”

眾人呵呵笑著。“你真的很想知道我的願望嗎?”紅葉很認真地看著潘若曦說,“我剛才許的願就是,願若曦在今年與你心愛的人結婚。”

潘若曦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這是夢董在逗她,“我才不嫁人。”她低聲地嘟噥著,臉卻紅了。

陳晨看著紅葉笑了。紅葉能同小職員開玩笑,可見她今晚的情緒不錯。當然紅葉今天從睜開眼就是笑逐顏開。陳晨想起了她們的“晨練”,獨自一人吃吃地偷樂著。

“笑什麼呢?”令毓敏好奇地問道。她今晚是一個人來的,林雙雙在上週去北京參加培訓。

紅葉注意到陳晨臉上的曖昧神情,她馬上也想到了早上浴室裡的一幕,她快速地衝著陳晨一眨眼,抿著嘴角笑了。

“有什麼秘密嗎?”令毓敏看看這兩人,撇著嘴角衝著陳晨悄聲說道,“少秀恩愛,不知道我現在是孤身一人嗎?”

陳晨正打算說什麼,紅葉的手機響了。

電話是孫瑜打來的,紅葉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手機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紅葉,國良說,咱們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紅葉不知道此刻這個女人找自己會有什麼事情,難不成還是她那套投資經?“不好意思,我正有個飯局。”

自從春節認識後,孫瑜經常與紅葉或是陳晨通話,說的最多的就是他們的私募投資。

紅葉每一次的回答都相同,她是做實體的,對私募這樣的投資不感興趣。

孫瑜聽了後就改變了策略,她想讓紅葉幫著她拉客戶,用她的話說就是有錢的入股,沒錢需要資金的客戶,他們提供資金。

“國良哥他知道的,我這個人人際關係很差,不認識什麼需要注入資金的客戶。”紅葉每次都很客氣的回絕了。

為此,紅葉還曾專門諮詢過謝玉濤與梅一楠。對張國良註冊的這個公司,謝玉濤沒有給予過多的評判,倒是梅一楠指出,“但凡承諾投資收益的都有問題,起碼是違反了相關法律。投資本身有風險,誰敢拍著胸脯保證,到時候本利一同返回。”

紅葉本來也沒有打算摻和這事,她只是聽陳晨說孫瑜不靠譜後,擔心張國良受騙。可當紅葉把梅一楠的警示,轉告給張國良時,他卻不以為然。認為承諾收益只是運作的一個噱頭,就像是個廣告詞而已。

紅葉便不再說什麼。反正張國良同孫瑜馬上就要搬到北京,以後他們也不會有什麼聯絡。

前幾天張國良同孫瑜又回來了,他們回來是接劉秀麗去北京。前天,劉秀麗主動給紅葉來了電話,告訴她下週一她就跟著兒子走了,希望在臨走時再見紅葉一面。

紅葉當即答應,週日也就是明天去看看繼母。可沒想到現在又接到了孫瑜的電話。

“我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吧?肯定是同朋友們聚會吧。”孫瑜說的很自信,彷彿她已經看到紅葉此時正坐在酒桌旁。

紅葉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女人對自己瞭解的還挺多,這一定是張國良告訴她的吧。“要不,你們也過來吧。咱們一起坐坐。”

“呵呵,我就是這個意思。”電話那頭的笑聲讓紅葉有些不舒服,這孫瑜又是個非常自我的女人。

放下電話,紅葉小聲告訴陳晨,張國良同他女友也要過來,她擔心陳晨會不高興。“就算是為他們餞行吧。把司徒叔叔他們也叫過來吧,你看可以嗎?”

陳晨雖說有些不樂意,但是紅葉已經在電話裡答應了孫瑜,自己不好再反對。現在紅葉屬於自己,而他張國良也有了女友,他們應該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

紅葉不僅把司徒文彥和董維揚叫了過來,還把李梓薇也約了出來。這樣一場小範圍的生日宴,就變成了工作聚餐。

陳晨明白紅葉邀請李梓薇的目的。有這位國際投行的專業人士在場,可以為張國良和孫瑜上一堂投資理念的課。

“大家不是說一下子拿不出一百萬嗎?其實在座的人,你們可以私下裡集資,幾個人湊夠一百萬,委託一個人出面投資就可以,到時候你們自己協商利益的分配比例。”自從坐在酒桌旁,孫瑜的話題再沒有離開過她的私募投資。

“真的可以這樣做嗎?”令毓敏似乎被說動了。她現在剛買了房子,過些天去歐洲旅行結婚也需要一筆費用,而且她還想著給雙雙買輛車。如果明年她們要個孩子,又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令毓敏覺得自己該用手裡的閒錢進行投資。

“當然可以了,你完全可以同紅葉一起湊出一筆錢,你們兩個拿出一百萬應該沒問題吧。”孫瑜有些興奮,這一晚上終於有人心動了。

令毓敏剛想說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投入三百萬,結果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桌子下面的腿就被陳晨碰了一下。

對於投資令毓敏不比紅葉瞭解的多,她當然清楚這方便陳晨同李梓薇是行家。陳晨暗示她說明這裡面有問題,令毓敏笑著說道,“我就是問問。”

“你這和集資有什麼區別啊?”當著眾人的面,陳晨沒有說出“非法”兩字,也算是給他們留面子。

“就是因為大家是國良的老同事老朋友,我才會放寬入股的門檻,不然我們也不稀罕你們的一兩百萬。”孫瑜訕笑著說道。

令毓敏還想再諮詢孫瑜,如果她入股怎麼能保證資金的安全。可這次她一張口,腿上又被陳晨重重地碰了一下。“啊啊,對對。”她不知所以的胡亂哼哼呀呀一番,便閉上嘴。

“你真想投資,把錢投給謝玉濤,比放在她那裡安全。”陳晨敷在令毓敏耳邊小聲地說道,“他們公司有問題。”

接下來,整個飯局的談話內容和節奏都被孫瑜掌控了。讓紅葉同陳晨詫異的是,李梓薇對孫瑜滔滔不絕的介紹沒有給予必要的反駁,她似乎對孫瑜的投資方式很感興趣。

酒過三巡後,李梓薇居然同董維揚調換了座位,挨著孫瑜兩人談論著私募投資。

紅葉看看陳晨。陳晨更是納悶,自己一個會計師都認為孫瑜的公司運作手段有問題,難道投行的專業人士倒看好他們?

“李梓薇好像不認為他們有問題啊?”從飯店出來,令毓敏還在惦記著投資的事。

陳晨疑惑地搖搖頭。“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不過,我覺得謝姐的公司已經運作好幾年了,更安全可靠。”

陳晨有心想問問李梓薇,她對孫瑜的做法有什麼看法。可從酒店一出來,陳晨就找不到李梓薇的人影了。她的車也不在停車場。孫瑜同張國良也離開了。

“李梓薇想幹嘛?一晚上都在附和著孫瑜。”坐在車裡,陳晨自言自語似的說道。

“搞不明白。我現在除去公司,對這些投資啊什麼的話題都不敢接茬兒,我壓根就不懂他們在說什麼。”紅葉這樣說絕不是在打哈哈,她確實感到自己的學識已經限制著自己的手腳。

“但願她們不會騙人也不會被人騙。”陳晨發動了車子。今晚紅葉沒少喝酒,估計晚上的運動算是泡湯。

第二天,紅葉同陳晨一起給她繼母送行。對紅葉拒絕入股,張國良孫瑜似乎有些不悅,尤其是張國良話裡話外,認為有閒錢卻不進行投資的紅葉是瞧不起他。

紅葉聽著他的話只是笑笑。

當天,從繼母家紅葉抱回了她爸爸的遺像。劉秀麗這一走,以後自己同他們母子見面的機會更少了。她只是希望張國良好自為之,安分守己的發展他的金融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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