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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時愛上我 · 10各懷心思

何時愛上我 10各懷心思

作者:零點抵達

在當晚的家宴上,喝醉了的是張國良。

眾人懷著各種心思,看著張國良趴在餐桌上不肯起來的樣子。紅葉是無奈,杜麗娟是心疼,陳晨則是鄙視,令毓敏是同情,李美麗是好奇。

私募經理竇春光更感頭疼,對夢紅葉同張國良的關係,他似乎比幾個當事人還焦急,他們能否結合,關乎著永春公司未來的股權結構,關乎著公司上市的計劃,更關乎著他和他的投資者的利益。兩年前,他募集3個億投入到永春,吸引投資者的就是永春的上市。如果,永春股權結構不能完善,美國的投行是很難進行投資。沒有做市商,談何上市。

竇春光決定上了班就找夢紅葉好好談談,把這其中的利弊詳細地告訴她。

張國良粗壯的後脖子梗都是暗紅色的,他趴在桌子上,呼吸聲很沉重,紅葉不知道他是否睡著了。

“劉永,你把張總送回家吧。”紅葉是絕不會把他留在自己的家中。剛才自己的那番話,雖然不是很直截了當,但明白人都聽懂了其中的意思。

司徒文彥則說道,“他都喝成這樣,你還讓他走啊,就在你這睡上一晚吧。你們是一家人,又沒什麼。”

陳晨不滿地瞥了眼司徒,李美麗馬上附和道,“就是就是,天冷,他一出去受了風,肯定會更難受。”她在心裡暗自揣測著,如果以後這兩人真的成為一家人,那自己對張國良的態度就該有所轉變。

紅葉沒有說話,心說,這個女人真能瞎摻和。杜麗娟心情複雜地站起身,“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今晚,在整個宴席上,張國良對紅葉大獻殷勤,時時刻刻表現出他們將是一家人。這讓她傷心失望,可看到紅葉的態度,她又覺得自己還有希望。

眾人聽了杜麗娟的話,也都站起來表示該走了。紅葉說道,“確實很晚了,就不再留你們,令姐你送送杜姐吧。”杜麗娟來時是坐著張國良的車。

令毓敏聽到指令,忙表示沒問題。

劉永看著夢董事長,不知道該不該把張國良架走。“竇經理,你幫著劉永把他抬到車裡。”紅葉再次發話。

等劉永過來準備往起拉張國良時,他卻自己抬起了頭,很茫然地問道,“都散了?”他的臉因為醉酒,漲紅得很厲害。

“這不都在等著你嘛,我們哪裡能把你丟下不管,那樣顯得我們多沒有人情味。”令毓敏嘻嘻哈哈開著玩笑。

紅葉則有些擔心,張國良是否會以酒蓋臉,藉口留下來,如果是那樣,她就得讓陳晨留下來。

張國良遙遙晃晃地站起來,看看紅葉。紅葉馬上說道,“看你這樣子也不能開車,你坐劉永的車回去吧。”

“你讓我走我就走,紅葉我聽你的話。”張國良的舌頭都大了,話語有些含糊不清,但大家也都能聽明白。

紅葉看出了眾人尷尬的目光,尤其是陳晨和杜麗娟臉上明顯地冷笑。紅葉只能是裝糊塗。

眾人走後,李美麗和陳晨留下來幫著收拾殘羹剩飯軍家。陳晨一再說,李姐家住得遠,不如先走吧,她一個人就行。

熱情的李美麗似乎聽不懂她的暗示,一直幫著把飯桌廚房都收拾乾淨,她坐到客廳裡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

陳晨今晚本想留下來,她想同紅葉談談,這個張國良到底是想要幹嘛。

紅葉也看出今晚陳晨一直都不高興。可她實在是太累,心裡也很亂,不希望陳晨留下來。兩個人疲憊不堪,各懷心思,就是談話也未必能談攏。

“陳晨沒有喝酒,不如就送李姐回去吧。李姐的車明天我給你開公司去。”

陳晨馬上就明白了紅葉的意圖,雖說是一萬個不樂意,當著李美麗的面她只能是聽從紅葉的安排。

兩個人下了樓,李美麗故意問陳晨,“張總真能同夢總結婚嗎?”她好奇的是這兩人的關係,

“不知道。”陳晨木著臉,走向自己的車,她現在確實不知道張國良的用心。作為財務總監,她當然也很清楚公司眼下所面臨的困境,只有上市募集到資金才能度過難關。

張國良真的會拿他媽媽那份股份要挾紅葉嗎?他還不至於卑鄙到如此地步吧?

“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倆挺般配的。”李美麗全然沒有發現陳晨的不耐煩,繼續說道,“杜麗娟也挺傻的,她怎麼就看不出來,張總的心思不在她身上啊?”

陳晨沒有說話,她希望紅葉今晚的舉動,能讓杜麗娟有所觸動,讓她趕緊採取行動,想辦法把她暗戀著的男人,拉進她的懷裡。

可再一細想,今晚張國良的舉動和杜麗娟的表情,她知道這完全是紅葉的一廂情願。張國良對紅葉示好,根本就沒有顧及到杜麗娟的感受。

陳晨第一次覺得,自己同紅葉的關係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可讓她無奈的是,這裡面不是她說了算。決定權也不僅僅在紅葉的手裡。

此刻,坐在令毓敏的車裡,杜麗娟想著酒宴上的種種情景,對張國良她真是有些失望。自己跟了他十幾年,難道他一點都感覺不出自己對他的情感?紅葉邀請她,就是為了讓她看到張國良的態度嗎?

作為一個矜持驕傲的女人,杜麗娟覺得自己在張國臉面前早已放棄了尊嚴,如果不是深深地喜歡著這個男人,就憑這今晚張國良對夢紅葉的那番話,她就應該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可她實在是捨不得放手啊。

“真像是場鴻門宴。”杜麗娟小聲地嘀咕道,“把我叫來,這算怎麼回事?”

令毓敏自然聽出了杜麗娟的不滿與譏諷。她也明白紅葉的用意,只是怕連紅葉也沒有料到,張國良會當著眾高管的面頻頻向她示好。

唉,這是個為情所困的女人。令毓敏本同杜麗娟不是很熟稔,有些話也無法講得太明白,她只是對杜麗娟不無同情地說道,“紅葉是想要表明自己的態度吧。”

“他們就是結了婚真能幸福嗎?”杜麗娟也看出了夢紅葉對張國良的冷淡。張國良對紅葉也是一廂情願。真是世事弄人,他們三個人像是在玩一場感情的角逐遊戲。

令毓敏笑了,“這還真是不清楚。”她認為紅葉不會選擇張國良,不然也不會邀請杜麗娟出席今晚的家宴。

至於紅葉同陳晨的關係,令毓敏更是一頭霧水,她只是猜測到這兩個女人的特殊關係,但她們會不會真正在一起,這就是個疑問。

對自己同紅葉的關係,就連陳晨都不能確定。隨著彼此年齡的增長,在陳晨眼裡,她們不再是過去那種,一個小妹妹追隨自己喜歡崇拜的大姐姐的簡單關係。

陳晨要的是愛情,是相守一輩子的忠貞不渝的愛情網遊之均衡爆炸師。而紅葉對自己只是喜歡,更多像是對待一個妹妹。既嚴厲又疼愛,當然也會寵著她,可紅葉從沒有同陳晨袒露過心聲,對她們的這份感情有過什麼承諾。

“對張國良,你想怎麼辦?”中午,陳晨陪著紅葉在餐廳裡吃飯。

紅葉沒有抬頭,“公司慶典後,你陪我去找竇經理談談吧,有些事情確實該抓緊時間處理。”昨晚,客人們走後,她一個人考慮到後半夜,同繼母分家產的事情,實在不行就走法律程式吧。

“你想走法律程式?”陳晨詫異地問道,“如果一時半會兒官司沒有結果,會影響上市。”

紅葉覺得陳晨沒有完全理解她的意思。她所說的走法律程式,是按著法律規定劃分股份,這樣繼母不應該不滿意,不會同她打官司。

“按法律規定你給她多少?三分之一還是一半?”陳晨以為這是張國良已經向紅葉攤牌了。“他們提出來了?”

紅葉嘆口氣,她倒是希望這事能放到桌面上談,可現在張國良卻在有意迴避。

兩個人正在聊著,紅葉看到令毓敏進來了,忙向她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令毓敏買好飯菜,端著餐盤走了過來。“令姐,每天吃飯總是很晚,想表明你廢寢忘食?”陳晨笑著挪揄道。

“我剛才同那個小丫頭聯絡了,她被開除了。”今天一上班,令毓敏就找到錢語絲,向她要了林雙雙的電話。

錢語絲很驚訝地看著令毓敏,她要自己女朋友的電話號碼幹什麼?難不成那天在酒吧,她看上雙雙了?

“她不是銷售飲料的嗎,公司正需要一批飲料。”令毓敏不願同她解釋過多。

錢語絲還想再問問,她們是咋認識的,看到令毓敏不耐煩的表情後,她住了嘴。就想著去問雙雙。

令毓敏問林雙雙,為什麼不聯絡這筆業務,結果,林雙雙說,“我已經不在那家公司了。”

令毓敏馬上就猜測到,這是不是同那天的事情有關。“我們經理很婉轉地告訴我,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最好離開那裡。哼,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還不稀罕給他幹。”林雙雙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屑。

令毓敏則有些不忍,這全是因為自己讓這個孩子失去了工作,“那你有什麼打算?”如果她找不到合適的工作,自己倒是能給她提供個崗位。

林雙雙卻滿不在乎地說道,“我再去找工作。工作有的是,我不擔心我找不到。”

令毓敏表示,她可以來永春上班。林雙雙卻不領情,“不用啦令總,我會憑著自己的能力找份事做。”

放下電話,令毓敏在想,這個小丫頭的性格倒是很剛硬。讓她疑惑的是,錢語絲沒有說林雙雙被辭退的事情,說明她不知情,看來這兩個人之間並不是很融洽啊。

“挺可愛的小丫頭。如果她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就讓她來公司吧。”陳晨看著紅葉建議道。

紅葉也聽陳晨說過,那天在商場發生的搶包事件。“我看人家未必買你們的賬。”

紅葉不願意讓錢語絲同她的女朋友在一個公司工作。錢語絲這個孩子已經開始讓她頭疼,屁大點的事情就敲開總裁辦公室彙報。有空她得找李美麗談談這個孩子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啊,今天發文有些晚了。睡了一覺,起來頭疼,不過,我的頭疼只是生理現象,文裡這幾個人頭疼的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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