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情何堪

合縱連橫·今易之·2,019·2026/3/24

第一百零六章 情何堪 司馬錯見魏卬將軍特別倚重蘇秦,而自己當初又和蘇秦之間有過節,心裡難免忐忑起來,他小心翼翼地向蘇秦賠了個禮,說道:“得罪,得罪!” 蘇秦顯得很大度,連忙讓司馬錯不必在意,並回說:“那時我也不識司馬將軍,多有冒犯,還請將軍原諒。” 兩人說開了之後,也就放下了,不再多提。末了,司馬錯想了一件事,向魏卬請示道:“嬴怡公主和高勝先生都在高臺上,您要不要去見見他們?” 魏卬聽到司馬錯的請示後,才想起了拜見嬴怡公主的事,剛才他忙著找蘇秦,把這件事給忘掉了。 魏卬於是帶著蘇秦和司馬錯,去見嬴怡。嬴怡此時正在高勝的陪同下,安坐在一處厚實的氈毯上休息。 她剛才命令蘇秦去追擊孟婷和冒都,遭到了蘇秦的回絕,惹得蘇秦不高興,嬴怡正為此事懊惱,深深後悔自己不小心又習慣性地在蘇秦面前擺譜。 嬴怡在不知不覺之中,對蘇秦有了好感,加之她儘管是重獲自由之身,但畢竟是嫁過人的,自然對蘇秦性格中不羈的一面有了重新的認識,不僅不令人討厭,反而十分難得。 她見到魏卬帶著蘇秦等人來拜見,不敢再擺出皇親國戚的架勢,而是儘量親切地說道:“魏將軍、蘇先生、司馬將軍,你們不必多禮,我一切都好。幸好一直有蘇先生保護,要不我這條命早喪在這荒蠻之地。”嬴怡說著,用眼溫情脈脈地死盯著蘇秦看。 蘇秦都被她盯得不好意思了,將頭扭向一邊,裝著在觀看戰場。魏卬心知蘇秦在此役中的作用,聽了嬴怡的誇讚,也點頭贊同。 見過了嬴怡之後,魏卬帶著蘇秦又去巡視戰場,檢查各支部隊的戰果。 秦軍大獲全勝,打掃完戰場後,卻發現不見了義渠王子冒都的蹤影。魏卬的親隨龐會向他報告了這個情況,魏卬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他想:“不見了義渠王子,將來恐怕仍然會成隱患。” 龐會彙報的時候,蘇秦就在旁邊,他十分清楚當時的情況,但忍著什麼也沒說,因為義渠人已經實在是夠慘的了。況且還有孟婷,儘管她不忠於自己,但蘇秦不願意她淪為秦國階下囚。 秦軍歡欣雀躍,慶祝百年不遇的特大勝利,人人喜上眉梢,就連高勝也不例外,他身體已無大礙,恢復了七成的氣力,也在到處歡慶。 高勝在營地裡看到了蘇秦,連忙跑到蘇秦的近前,匆匆見過了魏卬之後,就拉著蘇秦的手,說道:“蘇先生,我們獲勝了,沒想到你竟有這等驚天謀略,我們秦國人真應該好好謝謝你。” 蘇秦苦笑著,握了握高勝的手,他看到高勝對他的敵意消除了很多,很是欣慰。從一年多前,高勝在雲夢山下密林中伏擊他們開始,兩人結下了樑子,一直敵意特深。直到今日,才緩和下來。 高勝又說道:“我這條命是蘇先生救下的,高勝感激不盡,想想先前給先生帶來的麻煩,我真是愧疚萬分。今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請先生儘管吩咐。” 蘇秦謙虛了幾句,請高勝不必在意。突然,他又想到:“高勝和我化敵為友,那蘇代與高勝女兒高妍的婚事豈不是有門了?” 他雖然想到了這一層意思,但因為是正處在戰場上,不方便即刻提出來,所以還是暫且隱忍著沒有提出,心說:“這件事可以在回到咸陽後正式向高勝提出,也顯得更鄭重其事,人家臉上也有光。” 當晚,秦軍在義渠人的營地就地休整,魏卬為慶祝大勝,特例允許兵士們狂歡一夜。高勝隨著魏卬和司馬錯等人,與秦軍一起狂歡去了,蘇秦則自己回到氈包中歇息。 他又非秦國人,只是因為好朋友魏卬才參與了這場秦國與義渠百年之中逆轉之戰,但也令義渠人生靈塗炭,他感到了些許內疚,哪有心情參加慶祝活動。 回到氈包後,他馬上解衣寬帶,放鬆一下緊張了很久的身心。可是剛剛躺了下來,有人卻推開氈包的門,來到氈包中,蘇秦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又困頓又落寞,竟然忘記將氈包的門栓上。蘇秦心中一驚,大叫一聲:“來人是誰,要幹什麼?” 黑暗之中,來人卻呵呵笑了起來,說道:“原來你蘇秦也會害怕呀,我還以為你十足的英雄氣概,從來不感到害怕呢。”她說著,就摸到了蘇秦的身邊。 蘇秦已然聽了出來,來人正是嬴怡公主。看來她抹黑悄悄進屋,是要嚇唬自己的。蘇秦不覺地有些失笑:“我都是成年的人了,還和你玩耍這一套。” 嬴怡徑直走到蘇秦身邊,伸出纖纖小手來,拉住蘇秦的手,蘇秦感覺到她的手柔軟細嫩,心裡撲通亂跳,又不好意思,因為他剛才準備睡覺,已是衣衫散亂了。 蘇秦忙把手抽了出來,說道:“嬴怡公主深夜來訪,只是和我開個玩笑吧。現在玩笑也開過,你還是趕快回去歇息。明天,我們就要啟程回秦國了。” 嬴怡卻不幹,她再次握緊蘇秦的手,撒嬌說道:“人家要感謝一下你嘛,你也不給一個機會。今晚大家都在狂歡,你幹嘛要早睡,不如我們兩人一起喝酒,快樂一下。” “太晚了,咱倆在這裡獨處,會不會讓別人說閒話,況且你是秦國公主,人們更是都關注著你呢。”蘇秦並不願意與她過分親密,所以再次委婉地回絕。 蘇秦話裡話外提醒嬴怡,讓她注意身份。可是他的話在嬴怡聽來,卻是另外一層意思,他覺得蘇秦並非不願和她在一起,而是顧及自己的公主身份。嬴怡想:“我才不管那一套呢。我為了秦國遠嫁到這蠻荒之地,誰管過我呀。” 因此,嬴怡說道:“我已經是和別人舉辦過婚禮的人啦,現在又是一個獨處的女人,才不管別人怎麼說!”

第一百零六章 情何堪

司馬錯見魏卬將軍特別倚重蘇秦,而自己當初又和蘇秦之間有過節,心裡難免忐忑起來,他小心翼翼地向蘇秦賠了個禮,說道:“得罪,得罪!”

蘇秦顯得很大度,連忙讓司馬錯不必在意,並回說:“那時我也不識司馬將軍,多有冒犯,還請將軍原諒。”

兩人說開了之後,也就放下了,不再多提。末了,司馬錯想了一件事,向魏卬請示道:“嬴怡公主和高勝先生都在高臺上,您要不要去見見他們?”

魏卬聽到司馬錯的請示後,才想起了拜見嬴怡公主的事,剛才他忙著找蘇秦,把這件事給忘掉了。

魏卬於是帶著蘇秦和司馬錯,去見嬴怡。嬴怡此時正在高勝的陪同下,安坐在一處厚實的氈毯上休息。

她剛才命令蘇秦去追擊孟婷和冒都,遭到了蘇秦的回絕,惹得蘇秦不高興,嬴怡正為此事懊惱,深深後悔自己不小心又習慣性地在蘇秦面前擺譜。

嬴怡在不知不覺之中,對蘇秦有了好感,加之她儘管是重獲自由之身,但畢竟是嫁過人的,自然對蘇秦性格中不羈的一面有了重新的認識,不僅不令人討厭,反而十分難得。

她見到魏卬帶著蘇秦等人來拜見,不敢再擺出皇親國戚的架勢,而是儘量親切地說道:“魏將軍、蘇先生、司馬將軍,你們不必多禮,我一切都好。幸好一直有蘇先生保護,要不我這條命早喪在這荒蠻之地。”嬴怡說著,用眼溫情脈脈地死盯著蘇秦看。

蘇秦都被她盯得不好意思了,將頭扭向一邊,裝著在觀看戰場。魏卬心知蘇秦在此役中的作用,聽了嬴怡的誇讚,也點頭贊同。

見過了嬴怡之後,魏卬帶著蘇秦又去巡視戰場,檢查各支部隊的戰果。

秦軍大獲全勝,打掃完戰場後,卻發現不見了義渠王子冒都的蹤影。魏卬的親隨龐會向他報告了這個情況,魏卬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他想:“不見了義渠王子,將來恐怕仍然會成隱患。”

龐會彙報的時候,蘇秦就在旁邊,他十分清楚當時的情況,但忍著什麼也沒說,因為義渠人已經實在是夠慘的了。況且還有孟婷,儘管她不忠於自己,但蘇秦不願意她淪為秦國階下囚。

秦軍歡欣雀躍,慶祝百年不遇的特大勝利,人人喜上眉梢,就連高勝也不例外,他身體已無大礙,恢復了七成的氣力,也在到處歡慶。

高勝在營地裡看到了蘇秦,連忙跑到蘇秦的近前,匆匆見過了魏卬之後,就拉著蘇秦的手,說道:“蘇先生,我們獲勝了,沒想到你竟有這等驚天謀略,我們秦國人真應該好好謝謝你。”

蘇秦苦笑著,握了握高勝的手,他看到高勝對他的敵意消除了很多,很是欣慰。從一年多前,高勝在雲夢山下密林中伏擊他們開始,兩人結下了樑子,一直敵意特深。直到今日,才緩和下來。

高勝又說道:“我這條命是蘇先生救下的,高勝感激不盡,想想先前給先生帶來的麻煩,我真是愧疚萬分。今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請先生儘管吩咐。”

蘇秦謙虛了幾句,請高勝不必在意。突然,他又想到:“高勝和我化敵為友,那蘇代與高勝女兒高妍的婚事豈不是有門了?”

他雖然想到了這一層意思,但因為是正處在戰場上,不方便即刻提出來,所以還是暫且隱忍著沒有提出,心說:“這件事可以在回到咸陽後正式向高勝提出,也顯得更鄭重其事,人家臉上也有光。”

當晚,秦軍在義渠人的營地就地休整,魏卬為慶祝大勝,特例允許兵士們狂歡一夜。高勝隨著魏卬和司馬錯等人,與秦軍一起狂歡去了,蘇秦則自己回到氈包中歇息。

他又非秦國人,只是因為好朋友魏卬才參與了這場秦國與義渠百年之中逆轉之戰,但也令義渠人生靈塗炭,他感到了些許內疚,哪有心情參加慶祝活動。

回到氈包後,他馬上解衣寬帶,放鬆一下緊張了很久的身心。可是剛剛躺了下來,有人卻推開氈包的門,來到氈包中,蘇秦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又困頓又落寞,竟然忘記將氈包的門栓上。蘇秦心中一驚,大叫一聲:“來人是誰,要幹什麼?”

黑暗之中,來人卻呵呵笑了起來,說道:“原來你蘇秦也會害怕呀,我還以為你十足的英雄氣概,從來不感到害怕呢。”她說著,就摸到了蘇秦的身邊。

蘇秦已然聽了出來,來人正是嬴怡公主。看來她抹黑悄悄進屋,是要嚇唬自己的。蘇秦不覺地有些失笑:“我都是成年的人了,還和你玩耍這一套。”

嬴怡徑直走到蘇秦身邊,伸出纖纖小手來,拉住蘇秦的手,蘇秦感覺到她的手柔軟細嫩,心裡撲通亂跳,又不好意思,因為他剛才準備睡覺,已是衣衫散亂了。

蘇秦忙把手抽了出來,說道:“嬴怡公主深夜來訪,只是和我開個玩笑吧。現在玩笑也開過,你還是趕快回去歇息。明天,我們就要啟程回秦國了。”

嬴怡卻不幹,她再次握緊蘇秦的手,撒嬌說道:“人家要感謝一下你嘛,你也不給一個機會。今晚大家都在狂歡,你幹嘛要早睡,不如我們兩人一起喝酒,快樂一下。”

“太晚了,咱倆在這裡獨處,會不會讓別人說閒話,況且你是秦國公主,人們更是都關注著你呢。”蘇秦並不願意與她過分親密,所以再次委婉地回絕。

蘇秦話裡話外提醒嬴怡,讓她注意身份。可是他的話在嬴怡聽來,卻是另外一層意思,他覺得蘇秦並非不願和她在一起,而是顧及自己的公主身份。嬴怡想:“我才不管那一套呢。我為了秦國遠嫁到這蠻荒之地,誰管過我呀。”

因此,嬴怡說道:“我已經是和別人舉辦過婚禮的人啦,現在又是一個獨處的女人,才不管別人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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