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危機的先兆

合縱連橫·今易之·2,037·2026/3/24

第一百二十章 危機的先兆 蘇代和高妍兩人離開張儀後,四處尋找幽靜隱秘所在,後來,終於在湖岸的一排垂柳後發現了一片草地。蘇代先坐了下來,高妍半依半仰地貼在他的懷中。兩人對望著,眼睛滿含著深情,想到將來伉儷情濃、優遊相伴的日子,如痴如醉。 小情侶熱吻一會兒,又敘說起各自童年的趣事,開心地笑著。後來,高妍突然想起了蘇代哥哥蘇秦今日裡的輕率行為,她也為自己擔心起來。說道:“看到你哥哥剛才的做法,真是令人難以接受,你將來不會學你哥哥那樣吧。” 蘇代急了,把右手舉起來,手指沖天,發誓說:“我蘇代一輩子願意相伴妍兒,絕不背叛,否則,天打五雷轟,令我死無葬身之地。” 高妍很感動,又覺得蘇代的誓言太毒辣了,連忙伸出小手捂住了蘇代的嘴,說道:“誰讓你發這麼狠毒的誓啦,人家不過是問問你的心意而已。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蘇代與哥哥感情頗深,他也不願別人指責蘇秦,於是替哥哥辯解道:“我哥也不是那種隨便留情的人,他的家庭很失敗,所以才變成了今天這樣。” 高妍不屑地蹙了蹙鼻子,蘇代又分辨道:“當然了,他比我和張儀師兄確實風流得多,但也不是什麼壞人。那些家裡養著上千個妻妾的富人,人們不也沒說他們的不對嗎?” 高妍瞪著一雙大眼睛,吃驚地說道:“真有那樣的人啊,那是些什麼人啊,養著那麼多女人,怎麼能顧得過來呀!我聽說咸陽城有個富人家裡有百位妻妾,就覺得很過分了呢!” 蘇代肯定地說道:“我們洛陽城中就真有那麼一位,好像名叫許皋的一個鉅富,家裡據說就有好幾百個妻妾,他輪流與一個個妻妾睡覺,都不帶重複的。” 高妍伸手抱緊了蘇代的脖子,說道:“你將來可不許那樣,儘管你家道也很殷實,但不許有花心。” 蘇代急得抓耳撓腮,他正沉浸在人生最純美的愛情階段裡,眼睛裡哪還容得下別的女子,他再次舉起手,又要發誓。高妍發現了他的舉動,急忙伸手捂上了蘇代的嘴巴。二人相視而笑,其樂融融。 蘇代和高妍一對小情侶卿卿我我,你儂我儂,不覺時間過得飛快。那邊張儀可就難熬了,他在大石上坐久了,臀部都發麻,於是又起身活動活動身體,過了一會兒在次坐下,反反覆覆地幾回。 後來張儀實在無聊,乾脆在湖邊小徑上練習起了拳腳。他心想:“早知要在外等候這麼久,還不如帶著書簡出來,讀讀書解悶。” 比張儀更難熬的是在院門口站崗放哨的宮女,她們站在那裡,不能離開,還得警惕著周圍的動靜,很是煎熬。 而她們的嬴怡公主和蘇秦兩人在屋子裡卻早將塵世間的事務忘得一乾二淨。他們哪裡還管得了外面的情形。兩人翻滾在床榻上,盡情地歡樂,一副不將體力消耗殆盡絕不罷休的勢頭。 經過大約一個半多的時辰,嬴怡公主和蘇秦終於消停了下來。嬴怡赤身裸體地躺在蘇秦的臂彎中,大口地喘著氣,許久才平復。蘇秦也累得不能動彈,他十分地投入,也充分享受著嬴怡的忘我熱情。 經過一場男歡女愛之後,女人的身體恢復倒要比男人更快一些,因此,嬴怡先從極度疲乏中緩解過來。她忽閃著長長的睫毛,眼睛裡有了神采。 嬴怡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說道:“你這次在討伐義渠之戰中立下了奇功,為什麼不急著向我哥哥討賞呢?你要是行動慢了,反而是那些不相干的人佔了便宜。” 蘇秦有氣無力地說:“我才不稀罕什麼封賞,原本也不是衝著封賞才去幫助你們秦國的,只是報答魏卬將軍的知遇之恩罷了。” 蘇秦說的是自己的心裡話,人人都不會拒絕自己應得的賞賜,也不會討厭富貴,然而他此時再去討賞,豈不是更增添了離開秦國的麻煩。 聽到蘇秦不以為然的回答,嬴怡心裡有氣,她將纖纖小手,攥緊為拳頭,用勁打向蘇秦,可是就要打上蘇秦的胸膛之時,又心疼情郎,改為輕輕一擊。 嬴怡對蘇秦此時真是又愛又恨,不知如何是好。她嗔怨道:“人家還等著你向我哥哥討賞,我再向哥哥幫你說說話,封你做個大官,順便將自己嫁給你呢。你在秦國當個駙馬,不也很是威風和得意嗎?” 她欠了欠身子,特意強調說:“你看那個司馬錯將軍,他昨天下午就火速趕回到了咸陽。我哥哥立刻召見於他,封賞他做大良造的爵位,聽說還要兼領大將軍之銜,統領秦國大軍討伐楚國呢。” 嬴怡說了一大通,也是想勸蘇秦回心轉意,故而也用司馬錯為例,刺激一下蘇秦。蘇秦一聽這個情況,嚇得立刻從懶洋洋的狀態中激靈起來,他直起了身體,緊張地思索起來。 嬴怡還以為是自己的話激起了蘇秦的雄心,不禁莞爾一笑。她哪裡知道蘇秦的思慮與她南轅北轍,恰恰相反。 蘇秦想到的是:“恐怕事情要朝著壞的方向發展,司馬錯一定向秦君嬴駟彙報了自己與魏卬合謀放走大部分義渠戰俘的情況。如果不是要彙報此事,司馬錯也犯不著如此著急,星夜趕往咸陽見駕。” 蘇秦開始為自己和魏卬的處境擔心了起來。他發覺以嬴駟的冷血性格,恐怕很難容忍臣下違犯他的號令。他一旦發作起來,不管那人如何建大功於秦國,也絕不會手軟。 蘇秦想著想著,又將身體重新躺在床榻之上,眼睛盯著屋頂,一動不動,看起來憂思頗重。 蘇秦此刻的心中升騰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司馬錯會不會添油加醋地在秦君嬴駟面前詆譭魏卬和自己,這件事究竟會嚴重到什麼程度?” 這些都成了懸在他心中的問號,他該如何估量形勢的發展,並採取正確的應對策略?

第一百二十章 危機的先兆

蘇代和高妍兩人離開張儀後,四處尋找幽靜隱秘所在,後來,終於在湖岸的一排垂柳後發現了一片草地。蘇代先坐了下來,高妍半依半仰地貼在他的懷中。兩人對望著,眼睛滿含著深情,想到將來伉儷情濃、優遊相伴的日子,如痴如醉。

小情侶熱吻一會兒,又敘說起各自童年的趣事,開心地笑著。後來,高妍突然想起了蘇代哥哥蘇秦今日裡的輕率行為,她也為自己擔心起來。說道:“看到你哥哥剛才的做法,真是令人難以接受,你將來不會學你哥哥那樣吧。”

蘇代急了,把右手舉起來,手指沖天,發誓說:“我蘇代一輩子願意相伴妍兒,絕不背叛,否則,天打五雷轟,令我死無葬身之地。”

高妍很感動,又覺得蘇代的誓言太毒辣了,連忙伸出小手捂住了蘇代的嘴,說道:“誰讓你發這麼狠毒的誓啦,人家不過是問問你的心意而已。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蘇代與哥哥感情頗深,他也不願別人指責蘇秦,於是替哥哥辯解道:“我哥也不是那種隨便留情的人,他的家庭很失敗,所以才變成了今天這樣。”

高妍不屑地蹙了蹙鼻子,蘇代又分辨道:“當然了,他比我和張儀師兄確實風流得多,但也不是什麼壞人。那些家裡養著上千個妻妾的富人,人們不也沒說他們的不對嗎?”

高妍瞪著一雙大眼睛,吃驚地說道:“真有那樣的人啊,那是些什麼人啊,養著那麼多女人,怎麼能顧得過來呀!我聽說咸陽城有個富人家裡有百位妻妾,就覺得很過分了呢!”

蘇代肯定地說道:“我們洛陽城中就真有那麼一位,好像名叫許皋的一個鉅富,家裡據說就有好幾百個妻妾,他輪流與一個個妻妾睡覺,都不帶重複的。”

高妍伸手抱緊了蘇代的脖子,說道:“你將來可不許那樣,儘管你家道也很殷實,但不許有花心。”

蘇代急得抓耳撓腮,他正沉浸在人生最純美的愛情階段裡,眼睛裡哪還容得下別的女子,他再次舉起手,又要發誓。高妍發現了他的舉動,急忙伸手捂上了蘇代的嘴巴。二人相視而笑,其樂融融。

蘇代和高妍一對小情侶卿卿我我,你儂我儂,不覺時間過得飛快。那邊張儀可就難熬了,他在大石上坐久了,臀部都發麻,於是又起身活動活動身體,過了一會兒在次坐下,反反覆覆地幾回。

後來張儀實在無聊,乾脆在湖邊小徑上練習起了拳腳。他心想:“早知要在外等候這麼久,還不如帶著書簡出來,讀讀書解悶。”

比張儀更難熬的是在院門口站崗放哨的宮女,她們站在那裡,不能離開,還得警惕著周圍的動靜,很是煎熬。

而她們的嬴怡公主和蘇秦兩人在屋子裡卻早將塵世間的事務忘得一乾二淨。他們哪裡還管得了外面的情形。兩人翻滾在床榻上,盡情地歡樂,一副不將體力消耗殆盡絕不罷休的勢頭。

經過大約一個半多的時辰,嬴怡公主和蘇秦終於消停了下來。嬴怡赤身裸體地躺在蘇秦的臂彎中,大口地喘著氣,許久才平復。蘇秦也累得不能動彈,他十分地投入,也充分享受著嬴怡的忘我熱情。

經過一場男歡女愛之後,女人的身體恢復倒要比男人更快一些,因此,嬴怡先從極度疲乏中緩解過來。她忽閃著長長的睫毛,眼睛裡有了神采。

嬴怡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說道:“你這次在討伐義渠之戰中立下了奇功,為什麼不急著向我哥哥討賞呢?你要是行動慢了,反而是那些不相干的人佔了便宜。”

蘇秦有氣無力地說:“我才不稀罕什麼封賞,原本也不是衝著封賞才去幫助你們秦國的,只是報答魏卬將軍的知遇之恩罷了。”

蘇秦說的是自己的心裡話,人人都不會拒絕自己應得的賞賜,也不會討厭富貴,然而他此時再去討賞,豈不是更增添了離開秦國的麻煩。

聽到蘇秦不以為然的回答,嬴怡心裡有氣,她將纖纖小手,攥緊為拳頭,用勁打向蘇秦,可是就要打上蘇秦的胸膛之時,又心疼情郎,改為輕輕一擊。

嬴怡對蘇秦此時真是又愛又恨,不知如何是好。她嗔怨道:“人家還等著你向我哥哥討賞,我再向哥哥幫你說說話,封你做個大官,順便將自己嫁給你呢。你在秦國當個駙馬,不也很是威風和得意嗎?”

她欠了欠身子,特意強調說:“你看那個司馬錯將軍,他昨天下午就火速趕回到了咸陽。我哥哥立刻召見於他,封賞他做大良造的爵位,聽說還要兼領大將軍之銜,統領秦國大軍討伐楚國呢。”

嬴怡說了一大通,也是想勸蘇秦回心轉意,故而也用司馬錯為例,刺激一下蘇秦。蘇秦一聽這個情況,嚇得立刻從懶洋洋的狀態中激靈起來,他直起了身體,緊張地思索起來。

嬴怡還以為是自己的話激起了蘇秦的雄心,不禁莞爾一笑。她哪裡知道蘇秦的思慮與她南轅北轍,恰恰相反。

蘇秦想到的是:“恐怕事情要朝著壞的方向發展,司馬錯一定向秦君嬴駟彙報了自己與魏卬合謀放走大部分義渠戰俘的情況。如果不是要彙報此事,司馬錯也犯不著如此著急,星夜趕往咸陽見駕。”

蘇秦開始為自己和魏卬的處境擔心了起來。他發覺以嬴駟的冷血性格,恐怕很難容忍臣下違犯他的號令。他一旦發作起來,不管那人如何建大功於秦國,也絕不會手軟。

蘇秦想著想著,又將身體重新躺在床榻之上,眼睛盯著屋頂,一動不動,看起來憂思頗重。

蘇秦此刻的心中升騰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司馬錯會不會添油加醋地在秦君嬴駟面前詆譭魏卬和自己,這件事究竟會嚴重到什麼程度?”

這些都成了懸在他心中的問號,他該如何估量形勢的發展,並採取正確的應對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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