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夫與妻

合縱連橫·今易之·3,035·2026/3/24

第277章 夫與妻 田同許下重諾的確誘人,但其中的風險也極大,田銘徘徊不定。蘇秦見自己勸說的話語田銘像是沒聽見一樣,不由得替他著急。然而,在這樣緊要的關鍵時刻,誰又能代替得了田銘做決定? 田銘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那個曾經當了近三十年父親的田同,目光中透著狐疑,但又流露出絲絲眷戀。畢竟他曾經那麼渴望與這個“父親”一起,接過了齊國的江山社稷,這個夢想成年累月地在心中發酵,豈能一日就忘卻。 田銘不自覺地向著田同移動著腳步,步履緩慢而又蹣跚,看得出他內心的掙扎。蘇秦的心都要到嗓子眼兒了,很為田銘擔憂。如果他再向前,那將是一條不歸之路。 田同發覺田銘在向自己走來,可是卻仍有疑慮時,他再次誘惑道:“銘兒,快到為父身邊來,咱們共進退,今日之事,勝敗猶未可知,你也是知道為父的能力的。” 田同的誘惑果然生效,田銘明顯地加快了腳步,齊王田闢疆心中怒氣上升,心想:“好啊,還以為你要與田同劃清界限,原來仍然心存僥倖。” 齊王張口就要下達圍捕田同父子的命令,這時,突然從身後傳來轟隆一聲巨響,粉塵飛濺,騰起了輕輕的塵霧。 大堂上所有的人都被這聲巨響給震呆在那裡,惟有田同臉上沒有驚疑,反而掛著一絲笑意,顯然只有他是有所準備的。 齊王身後的四大武衛本能地舉劍向著巨響傳來的地方,齊王和王后則嚇得驚恐地向前傾覆著身子,蘇秦也驚愕地望著那裡。 巨響的聲音源自牆壁,突然之間,破開了一個大洞,從那裡冒出三個人來。蘇秦定睛一看,不禁喜出望外,原來是逍遙子、寧鈞和田琳從那裡鑽了出來。 他一直擔憂好朋友寧鈞的安全,竟至於失眠,今日見他並無大礙地出現在眼前,怎能不欣喜萬分。蘇秦趕忙向寧鈞打招呼道:“寧將軍!” 寧鈞衝著他笑了一笑,揮了揮手,回應了他的招呼聲,卻也沒有開口說話。逍遙子等人身上都是灰塵,本來是一位長袍飄飄,丰神俊逸的人,現在卻顧不得身上的灰塵。寧鈞和田琳也好不到哪裡去,顯得灰頭土臉的。 巨響傳來時,田同本來在笑,可是,當他看到逍遙子等人出現之時,卻再也笑不出來了。他錯愕不已,高聲說道:“怎麼會是你?為什麼總要與我作對!” 逍遙子冷冷地哼了一聲,回道:“你想不到會是我在空牆裡吧。你埋伏下的那些殺手,現在都在裡面躺著呢。” 田同氣得雙頰抽動,厲聲說道:“你待要怎樣,為何如此無情?” 此時,齊王也看清了來人,蘇秦以為他突見逍遙子出現身後,會即刻讓手下前去捉拿,卻不料齊王並沒有特別緊張,反而驚奇地叫了一聲:“啊呀,是孫瑤嬸嬸,你不是早已去世了嗎?” 逍遙子白了田闢疆一眼,回答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好好當你的大王,少聽些阿諛奉承的話比什麼都強。” 蘇秦到現在才搞明白:原來逍遙子的本名是孫瑤,齊王喚她為嬸嬸,難不成她正是田同的原配夫人。 這個秘密原來對自己這個外國人才是秘密,如果那日是田闢疆等原本就熟悉的孫瑤的人見到逍遙子,會一下子就知道她是誰的。而自己還猜測了那麼久。 逍遙子對齊王極其冷淡,齊王也沒有生氣,他還沉在自己的納悶裡呢。因為,田同夫人孫瑤十五、六年前就傳出了死訊,誰曾想今天又見到了個大活人。這由死到生的轉換怎麼能不讓人駭怪。 齊王后鍾離春並未見過孫瑤本人,但聽說過一些關於她的傳言,據說是武功極高,人又特別聰明,她還暗地裡想過:如果孫瑤在世,與自己相比,到底誰更聰明些呢。沒料到,今天竟見到了孫瑤本人。 她眼睛一瞬都不眨地盯著逍遙子,心裡開始有些氣餒,先不說逍遙子是否比自己聰明,就是她的長相也不知比自己強多少倍。儘管人到中年,但身材依然纖瘦勻稱,臉上不施粉黛,但眉清目秀,唇紅齒白,鼻子秀氣小巧,一看年輕時就是個大美人。 田同責怪逍遙子壞他的好事,逍遙子卻不買賬,她依舊冷著臉,衝著田同說道:“並非我要與你作對,是你作惡多端,多行不義,咎由自取。” 田同顯然不服氣,回道:“是嗎?我怎麼看你絲毫不念舊情,這輩子與我沒完沒了地鬧。” 逍遙子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與你鬧!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董原師弟是怎麼死的,你以為隨便騙騙我,我就能相信你了嗎?” 她的話轉而更加悲憤,聲音透著尖利,罵道:“當年是你巧使手段,誘使董師弟愛上我,生下了田銘和田琳兩個孩子,卻又蛇蠍心腸地毒死了他。你沒有男人的雄風倒也罷了,我也沒有強求於你,可是你為什麼還要安排這一切!” 田同當年的糗事被逍遙子揭出,氣急敗壞,手指著逍遙子,說道:“你難道瘋了,我們即便不是夫妻,也有師兄妹之情,你還要不要臉了。” 逍遙子又重重地哼了一聲,回道:“當年我還想要這張人的臉皮,明明知道是你下的毒手,也忍氣吞聲,裝死隱遁,一走了之。可誰會想到,你今天還要繼續毒害我的孩子們。” 逍遙子越罵越罵越氣,眼睛裡都要噴出火來了,她對田銘喝道:“銘兒,我已經告訴你田同是你殺父的仇人,你為什麼還要為他賣命,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田銘本來是奔著父親去的,從巨響傳來時,已經被驚呆在當地,此時,聽到逍遙子的話語,更是停在那裡,不知如何進退。 整個大堂之上,田同已經好似被孤立,精心謀劃的大計,鬼使神差地被一樁樁破壞,但他卻仍然看不出死心喪氣的樣子。 他對著停下來的田銘說道:“銘兒,你要相信為父,你想想你這麼多年,我待你哪點不像是親身兒子?今日之事咱們遠未到言敗的地步。為父自有辦法。” 逍遙子看田同依然在對兒子花言巧語,氣得眉毛直立,瞪著眼睛,大聲責罵田同道:“你還要害死多少人才罷手,停止你那權慾薰心的大夢!” 她轉而又勸自己的兒子田銘:“銘兒,你不能跟著這個虎狼之心的小人再接著錯下去了,懸崖勒馬,任由他去做夢,你跟著母親一起到那長巖島,我們母子團聚豈不是人間美事?” 這時,跟隨逍遙子一起從空牆中鑽出來的田琳也開了言,她也勸說哥哥田銘道:“哥哥,母親已經把十六年前的事情告訴我了,咱們離開這裡,過個安生的普通人的日子,再也不要理睬著勾心鬥角的政事了。” 聽罷母親和妹妹的勸說,田銘卻依舊沒有徹底死心,絲毫沒有回應她們的召喚。蘇秦見他進退兩難的模樣,一方面深深為他惋惜,另一方面卻又覺得此中情況並沒有那麼簡單。 那田同精心安排的一場場的陰謀,都已被化解,包括下毒、以舞行刺,借刀殺人和隱蔽殺手,皆以失敗告終,難道他竟然還感受不到自己的孤立無援,做垂死的掙扎? 此人心機實在是深不可測,這一次次的精心策劃和安排,如果沒有點運氣,自己和齊王早已死無葬身之地,要說算計和安排,誰人能比得過他田同? 難道田銘此時的內心不僅僅是對當太子的渴望,而且,也是因為他對於齊王田闢疆與田同之爭的誰勝誰負沒有成算。 想到這裡,蘇秦的冷汗又下來了。這個田同,簡直就是一個瘋狂奔馳的馬車,這種頑固前行的勁頭,還有不達目標決不罷休的堅忍,實在是超出常人太多,令他蘇秦都自嘆不如。 逍遙子大概也看出兒子田銘內心的不安,她深知惟有擊垮田同,兒子才會死心。因此向田同說道:“你難道還覺得自己有挽回敗局的餘地嗎?真是可笑,奉勸你別再困獸猶鬥,老老實實地束手就擒吧。” 逍遙子的話倒是提醒了齊王,他想起來發動自己的侍衛們,立即捉拿田同,於是向他們下令道:“眾侍衛,聽我的令,一起上去捉拿反賊田同。” 侍衛們觀察著大堂上的形勢,正在緊張地待命,聽到大王的指令,迅速拿起手中的武器,刀、槍、劍、戟等等,向田同撲了過去。 那田同卻不等侍衛們近身,一揚手,竟有六柄柳葉飛刀,直衝齊王田闢疆和王后鍾離春飛去,各三柄飛刀,接替而至,個個瞄準了他們的咽喉部位。 齊王和王后哪會武功,判斷力也弱,由於田同的飛刀出手速度如同流星一般,他們兩人簡直連躲閃的反應都來不及做出。 蘇秦發覺田同袖口抖動時,已然心頭一凜,高度戒備,見田同飛刀出手,大吃一驚。

第277章 夫與妻

田同許下重諾的確誘人,但其中的風險也極大,田銘徘徊不定。蘇秦見自己勸說的話語田銘像是沒聽見一樣,不由得替他著急。然而,在這樣緊要的關鍵時刻,誰又能代替得了田銘做決定?

田銘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那個曾經當了近三十年父親的田同,目光中透著狐疑,但又流露出絲絲眷戀。畢竟他曾經那麼渴望與這個“父親”一起,接過了齊國的江山社稷,這個夢想成年累月地在心中發酵,豈能一日就忘卻。

田銘不自覺地向著田同移動著腳步,步履緩慢而又蹣跚,看得出他內心的掙扎。蘇秦的心都要到嗓子眼兒了,很為田銘擔憂。如果他再向前,那將是一條不歸之路。

田同發覺田銘在向自己走來,可是卻仍有疑慮時,他再次誘惑道:“銘兒,快到為父身邊來,咱們共進退,今日之事,勝敗猶未可知,你也是知道為父的能力的。”

田同的誘惑果然生效,田銘明顯地加快了腳步,齊王田闢疆心中怒氣上升,心想:“好啊,還以為你要與田同劃清界限,原來仍然心存僥倖。”

齊王張口就要下達圍捕田同父子的命令,這時,突然從身後傳來轟隆一聲巨響,粉塵飛濺,騰起了輕輕的塵霧。

大堂上所有的人都被這聲巨響給震呆在那裡,惟有田同臉上沒有驚疑,反而掛著一絲笑意,顯然只有他是有所準備的。

齊王身後的四大武衛本能地舉劍向著巨響傳來的地方,齊王和王后則嚇得驚恐地向前傾覆著身子,蘇秦也驚愕地望著那裡。

巨響的聲音源自牆壁,突然之間,破開了一個大洞,從那裡冒出三個人來。蘇秦定睛一看,不禁喜出望外,原來是逍遙子、寧鈞和田琳從那裡鑽了出來。

他一直擔憂好朋友寧鈞的安全,竟至於失眠,今日見他並無大礙地出現在眼前,怎能不欣喜萬分。蘇秦趕忙向寧鈞打招呼道:“寧將軍!”

寧鈞衝著他笑了一笑,揮了揮手,回應了他的招呼聲,卻也沒有開口說話。逍遙子等人身上都是灰塵,本來是一位長袍飄飄,丰神俊逸的人,現在卻顧不得身上的灰塵。寧鈞和田琳也好不到哪裡去,顯得灰頭土臉的。

巨響傳來時,田同本來在笑,可是,當他看到逍遙子等人出現之時,卻再也笑不出來了。他錯愕不已,高聲說道:“怎麼會是你?為什麼總要與我作對!”

逍遙子冷冷地哼了一聲,回道:“你想不到會是我在空牆裡吧。你埋伏下的那些殺手,現在都在裡面躺著呢。”

田同氣得雙頰抽動,厲聲說道:“你待要怎樣,為何如此無情?”

此時,齊王也看清了來人,蘇秦以為他突見逍遙子出現身後,會即刻讓手下前去捉拿,卻不料齊王並沒有特別緊張,反而驚奇地叫了一聲:“啊呀,是孫瑤嬸嬸,你不是早已去世了嗎?”

逍遙子白了田闢疆一眼,回答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好好當你的大王,少聽些阿諛奉承的話比什麼都強。”

蘇秦到現在才搞明白:原來逍遙子的本名是孫瑤,齊王喚她為嬸嬸,難不成她正是田同的原配夫人。

這個秘密原來對自己這個外國人才是秘密,如果那日是田闢疆等原本就熟悉的孫瑤的人見到逍遙子,會一下子就知道她是誰的。而自己還猜測了那麼久。

逍遙子對齊王極其冷淡,齊王也沒有生氣,他還沉在自己的納悶裡呢。因為,田同夫人孫瑤十五、六年前就傳出了死訊,誰曾想今天又見到了個大活人。這由死到生的轉換怎麼能不讓人駭怪。

齊王后鍾離春並未見過孫瑤本人,但聽說過一些關於她的傳言,據說是武功極高,人又特別聰明,她還暗地裡想過:如果孫瑤在世,與自己相比,到底誰更聰明些呢。沒料到,今天竟見到了孫瑤本人。

她眼睛一瞬都不眨地盯著逍遙子,心裡開始有些氣餒,先不說逍遙子是否比自己聰明,就是她的長相也不知比自己強多少倍。儘管人到中年,但身材依然纖瘦勻稱,臉上不施粉黛,但眉清目秀,唇紅齒白,鼻子秀氣小巧,一看年輕時就是個大美人。

田同責怪逍遙子壞他的好事,逍遙子卻不買賬,她依舊冷著臉,衝著田同說道:“並非我要與你作對,是你作惡多端,多行不義,咎由自取。”

田同顯然不服氣,回道:“是嗎?我怎麼看你絲毫不念舊情,這輩子與我沒完沒了地鬧。”

逍遙子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與你鬧!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董原師弟是怎麼死的,你以為隨便騙騙我,我就能相信你了嗎?”

她的話轉而更加悲憤,聲音透著尖利,罵道:“當年是你巧使手段,誘使董師弟愛上我,生下了田銘和田琳兩個孩子,卻又蛇蠍心腸地毒死了他。你沒有男人的雄風倒也罷了,我也沒有強求於你,可是你為什麼還要安排這一切!”

田同當年的糗事被逍遙子揭出,氣急敗壞,手指著逍遙子,說道:“你難道瘋了,我們即便不是夫妻,也有師兄妹之情,你還要不要臉了。”

逍遙子又重重地哼了一聲,回道:“當年我還想要這張人的臉皮,明明知道是你下的毒手,也忍氣吞聲,裝死隱遁,一走了之。可誰會想到,你今天還要繼續毒害我的孩子們。”

逍遙子越罵越罵越氣,眼睛裡都要噴出火來了,她對田銘喝道:“銘兒,我已經告訴你田同是你殺父的仇人,你為什麼還要為他賣命,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田銘本來是奔著父親去的,從巨響傳來時,已經被驚呆在當地,此時,聽到逍遙子的話語,更是停在那裡,不知如何進退。

整個大堂之上,田同已經好似被孤立,精心謀劃的大計,鬼使神差地被一樁樁破壞,但他卻仍然看不出死心喪氣的樣子。

他對著停下來的田銘說道:“銘兒,你要相信為父,你想想你這麼多年,我待你哪點不像是親身兒子?今日之事咱們遠未到言敗的地步。為父自有辦法。”

逍遙子看田同依然在對兒子花言巧語,氣得眉毛直立,瞪著眼睛,大聲責罵田同道:“你還要害死多少人才罷手,停止你那權慾薰心的大夢!”

她轉而又勸自己的兒子田銘:“銘兒,你不能跟著這個虎狼之心的小人再接著錯下去了,懸崖勒馬,任由他去做夢,你跟著母親一起到那長巖島,我們母子團聚豈不是人間美事?”

這時,跟隨逍遙子一起從空牆中鑽出來的田琳也開了言,她也勸說哥哥田銘道:“哥哥,母親已經把十六年前的事情告訴我了,咱們離開這裡,過個安生的普通人的日子,再也不要理睬著勾心鬥角的政事了。”

聽罷母親和妹妹的勸說,田銘卻依舊沒有徹底死心,絲毫沒有回應她們的召喚。蘇秦見他進退兩難的模樣,一方面深深為他惋惜,另一方面卻又覺得此中情況並沒有那麼簡單。

那田同精心安排的一場場的陰謀,都已被化解,包括下毒、以舞行刺,借刀殺人和隱蔽殺手,皆以失敗告終,難道他竟然還感受不到自己的孤立無援,做垂死的掙扎?

此人心機實在是深不可測,這一次次的精心策劃和安排,如果沒有點運氣,自己和齊王早已死無葬身之地,要說算計和安排,誰人能比得過他田同?

難道田銘此時的內心不僅僅是對當太子的渴望,而且,也是因為他對於齊王田闢疆與田同之爭的誰勝誰負沒有成算。

想到這裡,蘇秦的冷汗又下來了。這個田同,簡直就是一個瘋狂奔馳的馬車,這種頑固前行的勁頭,還有不達目標決不罷休的堅忍,實在是超出常人太多,令他蘇秦都自嘆不如。

逍遙子大概也看出兒子田銘內心的不安,她深知惟有擊垮田同,兒子才會死心。因此向田同說道:“你難道還覺得自己有挽回敗局的餘地嗎?真是可笑,奉勸你別再困獸猶鬥,老老實實地束手就擒吧。”

逍遙子的話倒是提醒了齊王,他想起來發動自己的侍衛們,立即捉拿田同,於是向他們下令道:“眾侍衛,聽我的令,一起上去捉拿反賊田同。”

侍衛們觀察著大堂上的形勢,正在緊張地待命,聽到大王的指令,迅速拿起手中的武器,刀、槍、劍、戟等等,向田同撲了過去。

那田同卻不等侍衛們近身,一揚手,竟有六柄柳葉飛刀,直衝齊王田闢疆和王后鍾離春飛去,各三柄飛刀,接替而至,個個瞄準了他們的咽喉部位。

齊王和王后哪會武功,判斷力也弱,由於田同的飛刀出手速度如同流星一般,他們兩人簡直連躲閃的反應都來不及做出。

蘇秦發覺田同袖口抖動時,已然心頭一凜,高度戒備,見田同飛刀出手,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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