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不戰屈兵之道

合縱連橫·今易之·3,025·2026/3/24

第285章 不戰屈兵之道 王后鍾離春的叫喊聲很高,她邊喊叫著,邊要離開田闢疆回宮。田闢疆心裡一直把醜王后當主心骨的,一看夫人要走,趕緊拉住不放。臉上不僅沒有了怨氣,反而強賠出了一絲笑意。 鍾離春這才沒有執意離開,但她剛才的呼叫聲不僅跟前的蘇秦等人聽到了,連遠處的士卒都聽在耳裡,大家一方面覺得可笑,但也都犯愁:眼下的局面究竟該怎麼處理呢? 齊王田闢疆與王后鍾離春當眾發生了爭吵,將士們聽到後,更顯得氣餒,天色又越來越亮,大家征戰了整個晚上,一個個累得快要虛脫過去。 齊王又發動了新一輪的進攻,士卒們拼死投入戰鬥,但是沒多久就又都撤退了回來。那邊田同府上賓客們儘管也都勞累得很,但戰鬥力依然強悍。 蘇秦瞧見撤退回來的齊王近身侍衛們身上的袍服皆被鮮血染紅。他們還拖著一個已然虛脫的人,被拖回來的人,更滿臉是泥汙,渾身上下又是血,又是汗,溼透了衣袍。 蘇秦仔細一看,原來被拖回來的那人正是顏遂,再一向侍衛們打聽,才瞭解到:顏遂為了償過,一晚上猛衝猛打,剛才竟給累得暈倒在地。 幸虧在一起的朋友們齊心協力,才將他救下,從人群中拖了回來。顏遂回來後,漸漸地醒來,但體力已然完全透支,躺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狼狽得令人十分同情。 齊王一籌莫展,不禁唉聲嘆氣起來,小聲地念叨:“這可如何是好。” 蘇秦和張儀等人也早已都哈欠連天,這時,蘇秦覺得如果不給齊王出個主意,這場僵局難以破解。其實他心中早有盤算,但因為自己畢竟是趙國使臣,不便插手齊國的內鬥,所以幾次忍住沒有說出來。 他下決心提出建議後,緩步上前,向齊王言道:“大王莫急,蘇秦有一個計策,斗膽獻上,請大王斟酌,如果大王不採納,也沒關係的。” 齊王田闢疆聽蘇秦說有好的建議,不禁喜上眉梢,趕緊回道:“蘇卿家有何良策,但說無妨,寡人正想向你問計呢。” 蘇秦從容言道:“如果強攻不下,大王就不如試試其它辦法,武功不成,就以智取。文武之道,兼施並行。” 齊王田闢疆眼前一亮,覺得蘇秦的話有道理,又急忙問道:“蘇卿家的意思是?……” 蘇秦說道:“這些人拼死抵抗,不過是覺得投降的結果也一樣是死,所以才盡全力搏鬥,冀望於天亮後,趁著混亂逃走。” 齊王點了點頭,他也料到這些人等著圍觀的人多起來,趁亂開溜。他手撫著下巴,問道:“那我們具體該怎麼做?” 蘇秦又回道:“我們不如分化瓦解,各個擊破。只要大王派人向他們喊話,只追究田同的個別死黨的責任。如果只是為了生計入賓田府,大王格外開恩,放他們一條生路。相信他們之中,首先就會有人站出來,大王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齊王聽完蘇秦的分析,一拍巴掌,讚歎道:“真是一個好計策,寡人也早想過這麼做,只是因為一時氣憤,所以才下令急攻。” 蘇秦一聽,心說:“你齊王總是不想讓人覺得比你更高明,什麼早想到了,分明就是託辭而已。”但蘇秦也不點破,而是附和了一句:“大王英明。” 齊王田闢疆聽從了蘇秦的主意,派人前去向田府的賓客宣佈詔令:“凡入田同府上不足一年的賓客,齊王一律不予追究;入府三年的,視與田同的關係而定責;三年以上者,如果能檢舉田同的罪行,也給予從輕發落。” 齊王的號令一下,果然田府的賓客中出現了鬆動,這些人之中,有人覺得自己可以得到寬恕,所以主動放棄了抵抗;還有那希望戴罪立功的賓客,乾脆暗地發動周圍的人,將他們認為的該治罪的田同的密友抓了起來。 不到半個時辰,田同府上的賓客在一陣內訌之後,終於平靜了下來,他們主動向齊王處靠了過來。齊王命令他們放下武器,這些人起初還不情願,但看看自己一方已成散沙,大勢已去,也都垂頭喪氣地任由齊王率領的士卒捆綁起來。 一場兵戈竟然消泯於無形,不費一兵一卒。齊王喜笑顏開,對蘇秦大加誇讚。 就連那起先討厭蘇秦到極點的王后鍾離春,也咧著大嘴直樂,誇蘇秦道:“蘇丞相足智多謀,真乃人中之傑。” 得到王后鍾離春的認可不容易,蘇秦也十分開懷。 齊王田闢疆與叔父田同的驚險的王位之爭,經過整整一個晚上,才最終以齊王捍衛了王位而告終,剪除了羽翼豐滿的叔父田同,齊王這才能放心睡個安穩覺了。 然而,他依舊留下了一個大遺憾,那就是,當盤點田府被捉的賓客時,發現其中根本就沒有田同的蹤影。 細審那些賓客,才知曉:田同早在合圍形成之前就不見了蹤影。而他留下一府的賓客在東門外抵抗,不過是一個緩兵之計。可能恰恰是為了給自己的逃跑做掩護。 蘇秦再次覺得田同不簡單,齊王田闢疆更是感到他十分地可怖,太精於算計。 他想想都後怕,如果這次不是叔父田成和王后鍾離春竭力勸他當機立斷,斬草除根,恐怕養虎遺患,他日田同羽翼更豐滿,安排更周密,只怕是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饒是齊王做足了準備工夫,但此行仍是驚險萬分,也是天不該絕,或許機緣湊巧,才得以全身而歸。 不過,想那田同已然失去了在齊國經營二十多年的根基,即便仍想翻身,也是難上加難,這一點倒是令齊王十分地安慰,也有幾分自得,覺得自己究竟還是勝過叔父田同幾籌。 他本身就是比較自我欣賞的男人,所以很快就想著要慶賀一下自己的這次大勝利。 結束了那晚田府的刺激之夜,蘇秦痛痛快快地休息了三天,那一場明爭暗鬥,不僅消耗體力,更是費盡心機,真是一場不折不扣的生死大較量。 有競爭才能有進步和提高。蘇秦在休息的三天裡,腦海中一直回想著那一晚的各種計謀,他自己也感覺自己在權謀上有很大的進益。 這一日,蘇秦在自己的房間裡與孟氏姐妹敘話,那孟氏姐妹自從蘇秦歸來後,就不住地纏著他講那個晚上的經歷,蘇秦每每講述一遍後,她們都意猶未盡,可見那場大較量的驚心動魄。 蘇秦正說著話呢,就聽到院子外面有人進來,直奔自己的屋子而來,他停住了話頭,等了等來人。 來人在屋門口稍作停頓,就向屋裡的蘇秦稟報道:“敢問蘇丞相是否在屋裡,齊王近身侍衛顏遂求見。” 蘇秦一聽顏遂來找自己,感到有些驚訝,心想:“他怎麼會找我呢?”但是他出於禮貌,仍決定見見顏遂,於是答應道:“我在呢,顏將軍快請進來吧。” 他以顏將軍稱呼,也是帶著尊敬之意的謙稱,轉而小聲對孟氏姐妹說:“齊王近身武衛顏遂來了。” 孟氏姐妹聽蘇秦說起過顏遂,知道他就是那個受到衛靈的魅惑術控制的男人,不禁十分好奇,想看看顏遂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顏遂聽到蘇秦的回話,推開門進來,卻看到蘇秦正和兩位美貌如花的女子在一起,不禁覺得自己打擾了蘇秦的好事,於是很不好意思,臉上登時有些飛紅。 而孟氏姐妹好奇心濃厚,竟然也不管顏遂怎麼想,一個勁兒地瞧著他,把個顏遂更弄得侷促不安。 蘇秦發覺顏遂的尷尬,為了避免進一步刺激到他,於是衝著孟氏姐妹擺了擺手,示意二人別露骨地瞧著顏遂。隨即又揮手示意,讓她們暫且迴避一下。 孟氏姐妹帶著笑意,捂著嘴離開了蘇秦的房間,她們看到高大健壯的顏遂,想想此人竟被一個女人的眼神控制,覺得簡直不可思議,也為他感到難為情。 顏遂等到孟氏姐妹出了房間,才又向蘇秦說道:“我此番前來,有一件是公事,還有一件是私事,想要求教於蘇丞相。” 蘇秦“哦”了一聲,沒料到顏遂竟還有私事找自己,回道:“顏將軍但說無妨,只要我蘇秦能辦到,絕不推辭。” 顏遂說道:“大王要找你議事,我主動請纓來向蘇丞相稟報,這是公事。” 他又說道:“我之所以主動前來,一是想感謝三天前你擋下一劍的救命之恩,但是自從那日之後,當我出現在齊王面前時,他以狐疑的眼光對我,不是十分信任於我,因此,二是請問丞相,我如何才能擺脫這種局面?” 蘇秦想了想,回道:“不知顏將軍是否聽說‘伴君如伴虎’的這個說法?” 顏遂點了點頭,蘇秦繼續出主意道:“君主要的是覺得的安全,而顏將軍那日的表現讓大王心中生了驚慌,恐怕一時很難消除。”

第285章 不戰屈兵之道

王后鍾離春的叫喊聲很高,她邊喊叫著,邊要離開田闢疆回宮。田闢疆心裡一直把醜王后當主心骨的,一看夫人要走,趕緊拉住不放。臉上不僅沒有了怨氣,反而強賠出了一絲笑意。

鍾離春這才沒有執意離開,但她剛才的呼叫聲不僅跟前的蘇秦等人聽到了,連遠處的士卒都聽在耳裡,大家一方面覺得可笑,但也都犯愁:眼下的局面究竟該怎麼處理呢?

齊王田闢疆與王后鍾離春當眾發生了爭吵,將士們聽到後,更顯得氣餒,天色又越來越亮,大家征戰了整個晚上,一個個累得快要虛脫過去。

齊王又發動了新一輪的進攻,士卒們拼死投入戰鬥,但是沒多久就又都撤退了回來。那邊田同府上賓客們儘管也都勞累得很,但戰鬥力依然強悍。

蘇秦瞧見撤退回來的齊王近身侍衛們身上的袍服皆被鮮血染紅。他們還拖著一個已然虛脫的人,被拖回來的人,更滿臉是泥汙,渾身上下又是血,又是汗,溼透了衣袍。

蘇秦仔細一看,原來被拖回來的那人正是顏遂,再一向侍衛們打聽,才瞭解到:顏遂為了償過,一晚上猛衝猛打,剛才竟給累得暈倒在地。

幸虧在一起的朋友們齊心協力,才將他救下,從人群中拖了回來。顏遂回來後,漸漸地醒來,但體力已然完全透支,躺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狼狽得令人十分同情。

齊王一籌莫展,不禁唉聲嘆氣起來,小聲地念叨:“這可如何是好。”

蘇秦和張儀等人也早已都哈欠連天,這時,蘇秦覺得如果不給齊王出個主意,這場僵局難以破解。其實他心中早有盤算,但因為自己畢竟是趙國使臣,不便插手齊國的內鬥,所以幾次忍住沒有說出來。

他下決心提出建議後,緩步上前,向齊王言道:“大王莫急,蘇秦有一個計策,斗膽獻上,請大王斟酌,如果大王不採納,也沒關係的。”

齊王田闢疆聽蘇秦說有好的建議,不禁喜上眉梢,趕緊回道:“蘇卿家有何良策,但說無妨,寡人正想向你問計呢。”

蘇秦從容言道:“如果強攻不下,大王就不如試試其它辦法,武功不成,就以智取。文武之道,兼施並行。”

齊王田闢疆眼前一亮,覺得蘇秦的話有道理,又急忙問道:“蘇卿家的意思是?……”

蘇秦說道:“這些人拼死抵抗,不過是覺得投降的結果也一樣是死,所以才盡全力搏鬥,冀望於天亮後,趁著混亂逃走。”

齊王點了點頭,他也料到這些人等著圍觀的人多起來,趁亂開溜。他手撫著下巴,問道:“那我們具體該怎麼做?”

蘇秦又回道:“我們不如分化瓦解,各個擊破。只要大王派人向他們喊話,只追究田同的個別死黨的責任。如果只是為了生計入賓田府,大王格外開恩,放他們一條生路。相信他們之中,首先就會有人站出來,大王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齊王聽完蘇秦的分析,一拍巴掌,讚歎道:“真是一個好計策,寡人也早想過這麼做,只是因為一時氣憤,所以才下令急攻。”

蘇秦一聽,心說:“你齊王總是不想讓人覺得比你更高明,什麼早想到了,分明就是託辭而已。”但蘇秦也不點破,而是附和了一句:“大王英明。”

齊王田闢疆聽從了蘇秦的主意,派人前去向田府的賓客宣佈詔令:“凡入田同府上不足一年的賓客,齊王一律不予追究;入府三年的,視與田同的關係而定責;三年以上者,如果能檢舉田同的罪行,也給予從輕發落。”

齊王的號令一下,果然田府的賓客中出現了鬆動,這些人之中,有人覺得自己可以得到寬恕,所以主動放棄了抵抗;還有那希望戴罪立功的賓客,乾脆暗地發動周圍的人,將他們認為的該治罪的田同的密友抓了起來。

不到半個時辰,田同府上的賓客在一陣內訌之後,終於平靜了下來,他們主動向齊王處靠了過來。齊王命令他們放下武器,這些人起初還不情願,但看看自己一方已成散沙,大勢已去,也都垂頭喪氣地任由齊王率領的士卒捆綁起來。

一場兵戈竟然消泯於無形,不費一兵一卒。齊王喜笑顏開,對蘇秦大加誇讚。

就連那起先討厭蘇秦到極點的王后鍾離春,也咧著大嘴直樂,誇蘇秦道:“蘇丞相足智多謀,真乃人中之傑。”

得到王后鍾離春的認可不容易,蘇秦也十分開懷。

齊王田闢疆與叔父田同的驚險的王位之爭,經過整整一個晚上,才最終以齊王捍衛了王位而告終,剪除了羽翼豐滿的叔父田同,齊王這才能放心睡個安穩覺了。

然而,他依舊留下了一個大遺憾,那就是,當盤點田府被捉的賓客時,發現其中根本就沒有田同的蹤影。

細審那些賓客,才知曉:田同早在合圍形成之前就不見了蹤影。而他留下一府的賓客在東門外抵抗,不過是一個緩兵之計。可能恰恰是為了給自己的逃跑做掩護。

蘇秦再次覺得田同不簡單,齊王田闢疆更是感到他十分地可怖,太精於算計。

他想想都後怕,如果這次不是叔父田成和王后鍾離春竭力勸他當機立斷,斬草除根,恐怕養虎遺患,他日田同羽翼更豐滿,安排更周密,只怕是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饒是齊王做足了準備工夫,但此行仍是驚險萬分,也是天不該絕,或許機緣湊巧,才得以全身而歸。

不過,想那田同已然失去了在齊國經營二十多年的根基,即便仍想翻身,也是難上加難,這一點倒是令齊王十分地安慰,也有幾分自得,覺得自己究竟還是勝過叔父田同幾籌。

他本身就是比較自我欣賞的男人,所以很快就想著要慶賀一下自己的這次大勝利。

結束了那晚田府的刺激之夜,蘇秦痛痛快快地休息了三天,那一場明爭暗鬥,不僅消耗體力,更是費盡心機,真是一場不折不扣的生死大較量。

有競爭才能有進步和提高。蘇秦在休息的三天裡,腦海中一直回想著那一晚的各種計謀,他自己也感覺自己在權謀上有很大的進益。

這一日,蘇秦在自己的房間裡與孟氏姐妹敘話,那孟氏姐妹自從蘇秦歸來後,就不住地纏著他講那個晚上的經歷,蘇秦每每講述一遍後,她們都意猶未盡,可見那場大較量的驚心動魄。

蘇秦正說著話呢,就聽到院子外面有人進來,直奔自己的屋子而來,他停住了話頭,等了等來人。

來人在屋門口稍作停頓,就向屋裡的蘇秦稟報道:“敢問蘇丞相是否在屋裡,齊王近身侍衛顏遂求見。”

蘇秦一聽顏遂來找自己,感到有些驚訝,心想:“他怎麼會找我呢?”但是他出於禮貌,仍決定見見顏遂,於是答應道:“我在呢,顏將軍快請進來吧。”

他以顏將軍稱呼,也是帶著尊敬之意的謙稱,轉而小聲對孟氏姐妹說:“齊王近身武衛顏遂來了。”

孟氏姐妹聽蘇秦說起過顏遂,知道他就是那個受到衛靈的魅惑術控制的男人,不禁十分好奇,想看看顏遂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顏遂聽到蘇秦的回話,推開門進來,卻看到蘇秦正和兩位美貌如花的女子在一起,不禁覺得自己打擾了蘇秦的好事,於是很不好意思,臉上登時有些飛紅。

而孟氏姐妹好奇心濃厚,竟然也不管顏遂怎麼想,一個勁兒地瞧著他,把個顏遂更弄得侷促不安。

蘇秦發覺顏遂的尷尬,為了避免進一步刺激到他,於是衝著孟氏姐妹擺了擺手,示意二人別露骨地瞧著顏遂。隨即又揮手示意,讓她們暫且迴避一下。

孟氏姐妹帶著笑意,捂著嘴離開了蘇秦的房間,她們看到高大健壯的顏遂,想想此人竟被一個女人的眼神控制,覺得簡直不可思議,也為他感到難為情。

顏遂等到孟氏姐妹出了房間,才又向蘇秦說道:“我此番前來,有一件是公事,還有一件是私事,想要求教於蘇丞相。”

蘇秦“哦”了一聲,沒料到顏遂竟還有私事找自己,回道:“顏將軍但說無妨,只要我蘇秦能辦到,絕不推辭。”

顏遂說道:“大王要找你議事,我主動請纓來向蘇丞相稟報,這是公事。”

他又說道:“我之所以主動前來,一是想感謝三天前你擋下一劍的救命之恩,但是自從那日之後,當我出現在齊王面前時,他以狐疑的眼光對我,不是十分信任於我,因此,二是請問丞相,我如何才能擺脫這種局面?”

蘇秦想了想,回道:“不知顏將軍是否聽說‘伴君如伴虎’的這個說法?”

顏遂點了點頭,蘇秦繼續出主意道:“君主要的是覺得的安全,而顏將軍那日的表現讓大王心中生了驚慌,恐怕一時很難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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