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左路軍捷報

合縱連橫·今易之·3,060·2026/3/24

第467章 左路軍捷報 《右路軍捷報》(標題筆誤,現更正) 周紹深受重傷,本來身體就很疼痛,而內心中的疑團更令他委屈難受。心中憋悶的周紹不等自己身體好轉,就向蘇秦照直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蘇秦聽罷周紹的一席話,更覺得心中過意不去。因為如果沒有作戰計劃的洩密,合縱軍根本不會受到這麼大的挫折,周紹也不至於傷得快沒有了人模樣。 周紹憤憤然再向蘇秦說道:“我懷疑那洩密之人現在仍然隱藏在合縱軍中,如果此人不除,咱們將來的作戰計劃難保不會在洩露,合縱軍作戰的前景堪憂。末將每當想到這裡,就難以閤眼入眠。” 周紹為此憂心忡忡,蘇秦心下不安,他勸了一句:“周將軍且安心休養,你剛才所言,我都聽在心裡了。我會留意軍中的奸細,一定把下一場作戰行動安排得更周全和保密。” 周紹使勁地舉了舉手,他看著好像還不肯罷休的樣子,蘇秦本不想讓周紹繼續操勞于軍事,但是無奈周紹心中難以放得下,徒喚奈何。 周紹此時橫下了一條心,他認為自己如果再慎小謹微,恐怕蘇秦所率領的合縱軍會再遭大難。他其實心中已有一個確定的懷疑對象,只是出於蘇秦與此人的親密關係而不便說出而已。 然而,事已至此,周紹覺得為了合縱的大局和聯軍的勝利,自己應該勇敢地站出來。 周紹吃力地抬了抬頭,他目光中透出了堅毅,向蘇秦說道:“末將有一句話憋了很久,本來開戰前就想要和丞相說,但是擔心觸犯了丞相,所以忍住沒說。” 蘇秦目不轉睛地看著周紹,他覺得周紹的表情有些異樣,知道如果不讓他說,他也會極度難受。因此,蘇秦鼓勵道:“周將軍有話請講,你我之間應該坦誠相見,毫無隱瞞才對呀。” 周紹於是就直言:“末將懷疑洩密的人正是寧鈞將軍,他在戰前會見秦國的使者龐賜,兩人本來就有舊交,而且還在崇光城裡鬼鬼祟祟地亂逛,難保不是別有用心!” 蘇秦的內心並不是沒有閃過寧鈞就是洩密者的念頭,但是他豈肯輕易懷疑於自己過從甚密的好朋友。 蘇秦委婉地回答周紹:“周將軍所言,我記下了,龐賜會見寧將軍的內情,還需認真細查來龍去脈,憑空猜疑,不是君子所為。再加上寧鈞將軍從未有過值得我們懷疑的動機,他怎麼會輕易背叛我們,投靠了秦國呢?” 周紹見蘇秦仍然不肯聽從自己的勸告,他真想站起來,慷慨陳辭一番,令蘇秦警覺起來。可惜,自己身體多處受傷,又裹著重重的傷布,他是有此心而無此力氣。 周紹輕嘆了一聲,又勸諫道:“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現在心裡怎麼想的,別人如何能看得出來?” “而且寧鈞原本來就自秦軍,他與秦國千絲萬縷的關係我們不能盡知。如果他臨時起意,心懷不軌,這也是完全可能的事呀。” 蘇秦靜靜地聽著,他沒有再答言,此刻真相未明,他只能選擇不置可否的態度。 周紹又道:“我懷疑寧鈞,是因為他戰前行跡的確可疑。比如:為什麼秦國使者突然大戰前到崇光城下書,卻點名要見寧鈞?見面之後,本來應該即刻把龐賜送出崇光城,寧鈞反而與他在城中詭秘地遊逛?” “如果寧鈞心裡沒鬼,他與龐賜見過後聊了什麼,之後又幹了什麼,完全可以一五一十地告訴丞相。可是,他卻諱莫如深,不是心中有鬼,還能是什麼?” 周紹一口氣說出了自己懷疑寧鈞的理由,蘇秦也覺得他所言所語在推理上能站得住腳。蘇秦回想起了戰前的那一刻,他曾試著向寧鈞打探過一些細節,因為他本來是想了解一下龐賜對自己是否懷抱殺兄之恨。 然而,記得當時問起寧鈞內情,寧鈞卻支支吾吾的,不願多言,這不也是一個令人生疑的線索! “難道寧鈞竟然真的會背叛合縱軍,去重新投奔秦軍的懷抱?”蘇秦想到了這裡,心中突然十分絞痛,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抽空了一樣。 寧鈞與周紹一樣,都是自己難以離得開的左膀右臂。況且,他和寧鈞又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的世事滄桑,同甘共苦了那麼多年。連這樣的好友都會背叛自己,那這世間還有什麼人可以信賴的。 蘇秦輕輕地搖著頭,他目光變得茫然失措。 周紹見蘇秦這回才真的聽了進去,從表情上就看得出他特別難過,面色變得蒼白。於是,周紹不想火上澆油,他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蘇秦探望周紹之後,悶悶不樂地回到了中軍大帳,他再一次失眠了,躺在床榻之上輾轉反側。 上一次失眠還是在崇光城苦思進擊澠池的策略之時,由於困難重重,所以百思而不得良策。 這一次卻是越想越亂,不想時還好受些,多想時就心如刀絞。蘇秦想到了很多年前的叛徒龐會,難道同樣的事情會再發生在寧鈞的身上。龐會與寧鈞,一代名將魏卬的兩個得意愛徒,與他們有著親如父子的情誼,難道他們都會走上同樣的道路? 如果寧鈞果然是那個洩密者,蘇秦怎麼也想不通他洩密的動機,以寧鈞的忠誠的性格,還有他因魏卬之死對於秦君贏駟的仇恨,怎麼會輕易地投靠秦國? 蘇秦的腦海中想出了各種可能的緣由:“寧鈞難道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了龐賜的手中了嗎?” 從龐賜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的話語看,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然而,如果自己的猜測屬實,那麼,什麼樣的把柄會有這麼嚴重?以至於改變了一位忠貞上將的信念。 蘇秦也想到了另外的緣由,那就是寧鈞在秦君贏駟開出了鉅額懸賞之下內心發生了動搖。秦君贏駟幹起這種把戲來,真可謂是得心應手,那公孫延不就是被他收買過去的嗎?竟然連同陰晉地區一起送給了秦國,陰晉從此更名為寧秦,自己也自詡從一個魏國人變成一個秦國人。 蘇秦左思右想,陷入到深深的痛苦之中。對於一直完全信賴,甚至可以以性命相托的朋友的懷疑,這是人生最深切的痛苦之一。 蘇秦幾乎整晚都處於失眠狀態,只是在凌晨時分打了一個盹兒,他也想不進去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他憑藉自覺判斷,當下合縱軍佔據處在交通要道的西陂,是比較有利的。但是,後續行動的展開,卻一點都沒心思細想。 在解決合縱軍內部的奸細問題之前,貿然再發動下一次戰役,無疑是自尋死路。 太陽剛剛升起,中軍大帳的內室稍有光線透了進來,蘇秦就起了床。他強打起精神來,想要攤開澠池地區的地圖,接著思考一下後續的作戰方略。 中軍大帳之外,值夜的校卒聽到了帳中蘇秦起床的動靜,他們在帳外向蘇秦稟報道:“報告主帥,右路聯軍派信使到了西陂,不知主帥是否要接見?” 蘇秦一聽,頓時精神為之一振,他也在焦急地等待著右路聯軍的消息。蘇秦顧不上洗臉漱口,就向帳外的校卒說道:“為何不早報上來?快快把信使帶了過來。” 值夜校卒回稟:“信使剛到了一個時辰,我們看離天亮很近,不願打擾主帥休息,所以才讓他等了一會兒。主帥稍候片刻,我們即刻去喚他過來。” 蘇秦聽了校卒的陳情,心中感到些許溫暖,這些中軍校卒還是很貼心的,他們不僅忠於職守,對於主帥也是盡心盡力地維護。 這不也是人與人之間相互信任的一種表現嗎?好友有可能叛離,但是不能因此就斷定任何人都不值得相信。 校卒們過了不一會兒就把右路軍的信使帶到了中軍大帳,他是一位個頭不高的精瘦年輕小夥子,他一進大帳,就跪地行禮,蘇秦讓他免禮平身。 信使開口報告道:“啟稟主帥,寧鈞將軍派我連夜趕來,向主帥報告一個好消息:右路聯軍已經成功地將秦將公孫延擊退,上官城已順利解圍。” 蘇秦聽後,心中狂喜,他本來之前還端坐在帥案之後,聽到消息時,不由得從座席上直直地站了起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發問道:“你說什麼,寧鈞將軍果然解了上官城之圍嗎?” 那個信使見蘇秦很激動,他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氣,再次語言堅定地回稟:“報告主帥,小的特地為報信而來。寧鈞將軍率領右路聯軍與公孫延所率秦軍激戰到深夜。秦將公孫延已經全線潰逃,上官城中的韓國守軍也順利出城與右路聯軍會合一處。” 蘇秦心中激動,他喃喃自語道:“看來這是真的,好一個寧鈞將軍,果然是萬裡挑一的英勇善戰將才。我蘇秦不及他啊!” 蘇秦急著要知道寧鈞率部作戰情況,他忙讓信使坐下,詳細講一下右路聯軍的作戰過程。信使也不謙虛,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所知道的稟報了蘇秦。

第467章 左路軍捷報

《右路軍捷報》(標題筆誤,現更正)

周紹深受重傷,本來身體就很疼痛,而內心中的疑團更令他委屈難受。心中憋悶的周紹不等自己身體好轉,就向蘇秦照直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蘇秦聽罷周紹的一席話,更覺得心中過意不去。因為如果沒有作戰計劃的洩密,合縱軍根本不會受到這麼大的挫折,周紹也不至於傷得快沒有了人模樣。

周紹憤憤然再向蘇秦說道:“我懷疑那洩密之人現在仍然隱藏在合縱軍中,如果此人不除,咱們將來的作戰計劃難保不會在洩露,合縱軍作戰的前景堪憂。末將每當想到這裡,就難以閤眼入眠。”

周紹為此憂心忡忡,蘇秦心下不安,他勸了一句:“周將軍且安心休養,你剛才所言,我都聽在心裡了。我會留意軍中的奸細,一定把下一場作戰行動安排得更周全和保密。”

周紹使勁地舉了舉手,他看著好像還不肯罷休的樣子,蘇秦本不想讓周紹繼續操勞于軍事,但是無奈周紹心中難以放得下,徒喚奈何。

周紹此時橫下了一條心,他認為自己如果再慎小謹微,恐怕蘇秦所率領的合縱軍會再遭大難。他其實心中已有一個確定的懷疑對象,只是出於蘇秦與此人的親密關係而不便說出而已。

然而,事已至此,周紹覺得為了合縱的大局和聯軍的勝利,自己應該勇敢地站出來。

周紹吃力地抬了抬頭,他目光中透出了堅毅,向蘇秦說道:“末將有一句話憋了很久,本來開戰前就想要和丞相說,但是擔心觸犯了丞相,所以忍住沒說。”

蘇秦目不轉睛地看著周紹,他覺得周紹的表情有些異樣,知道如果不讓他說,他也會極度難受。因此,蘇秦鼓勵道:“周將軍有話請講,你我之間應該坦誠相見,毫無隱瞞才對呀。”

周紹於是就直言:“末將懷疑洩密的人正是寧鈞將軍,他在戰前會見秦國的使者龐賜,兩人本來就有舊交,而且還在崇光城裡鬼鬼祟祟地亂逛,難保不是別有用心!”

蘇秦的內心並不是沒有閃過寧鈞就是洩密者的念頭,但是他豈肯輕易懷疑於自己過從甚密的好朋友。

蘇秦委婉地回答周紹:“周將軍所言,我記下了,龐賜會見寧將軍的內情,還需認真細查來龍去脈,憑空猜疑,不是君子所為。再加上寧鈞將軍從未有過值得我們懷疑的動機,他怎麼會輕易背叛我們,投靠了秦國呢?”

周紹見蘇秦仍然不肯聽從自己的勸告,他真想站起來,慷慨陳辭一番,令蘇秦警覺起來。可惜,自己身體多處受傷,又裹著重重的傷布,他是有此心而無此力氣。

周紹輕嘆了一聲,又勸諫道:“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現在心裡怎麼想的,別人如何能看得出來?”

“而且寧鈞原本來就自秦軍,他與秦國千絲萬縷的關係我們不能盡知。如果他臨時起意,心懷不軌,這也是完全可能的事呀。”

蘇秦靜靜地聽著,他沒有再答言,此刻真相未明,他只能選擇不置可否的態度。

周紹又道:“我懷疑寧鈞,是因為他戰前行跡的確可疑。比如:為什麼秦國使者突然大戰前到崇光城下書,卻點名要見寧鈞?見面之後,本來應該即刻把龐賜送出崇光城,寧鈞反而與他在城中詭秘地遊逛?”

“如果寧鈞心裡沒鬼,他與龐賜見過後聊了什麼,之後又幹了什麼,完全可以一五一十地告訴丞相。可是,他卻諱莫如深,不是心中有鬼,還能是什麼?”

周紹一口氣說出了自己懷疑寧鈞的理由,蘇秦也覺得他所言所語在推理上能站得住腳。蘇秦回想起了戰前的那一刻,他曾試著向寧鈞打探過一些細節,因為他本來是想了解一下龐賜對自己是否懷抱殺兄之恨。

然而,記得當時問起寧鈞內情,寧鈞卻支支吾吾的,不願多言,這不也是一個令人生疑的線索!

“難道寧鈞竟然真的會背叛合縱軍,去重新投奔秦軍的懷抱?”蘇秦想到了這裡,心中突然十分絞痛,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抽空了一樣。

寧鈞與周紹一樣,都是自己難以離得開的左膀右臂。況且,他和寧鈞又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的世事滄桑,同甘共苦了那麼多年。連這樣的好友都會背叛自己,那這世間還有什麼人可以信賴的。

蘇秦輕輕地搖著頭,他目光變得茫然失措。

周紹見蘇秦這回才真的聽了進去,從表情上就看得出他特別難過,面色變得蒼白。於是,周紹不想火上澆油,他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蘇秦探望周紹之後,悶悶不樂地回到了中軍大帳,他再一次失眠了,躺在床榻之上輾轉反側。

上一次失眠還是在崇光城苦思進擊澠池的策略之時,由於困難重重,所以百思而不得良策。

這一次卻是越想越亂,不想時還好受些,多想時就心如刀絞。蘇秦想到了很多年前的叛徒龐會,難道同樣的事情會再發生在寧鈞的身上。龐會與寧鈞,一代名將魏卬的兩個得意愛徒,與他們有著親如父子的情誼,難道他們都會走上同樣的道路?

如果寧鈞果然是那個洩密者,蘇秦怎麼也想不通他洩密的動機,以寧鈞的忠誠的性格,還有他因魏卬之死對於秦君贏駟的仇恨,怎麼會輕易地投靠秦國?

蘇秦的腦海中想出了各種可能的緣由:“寧鈞難道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了龐賜的手中了嗎?”

從龐賜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的話語看,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然而,如果自己的猜測屬實,那麼,什麼樣的把柄會有這麼嚴重?以至於改變了一位忠貞上將的信念。

蘇秦也想到了另外的緣由,那就是寧鈞在秦君贏駟開出了鉅額懸賞之下內心發生了動搖。秦君贏駟幹起這種把戲來,真可謂是得心應手,那公孫延不就是被他收買過去的嗎?竟然連同陰晉地區一起送給了秦國,陰晉從此更名為寧秦,自己也自詡從一個魏國人變成一個秦國人。

蘇秦左思右想,陷入到深深的痛苦之中。對於一直完全信賴,甚至可以以性命相托的朋友的懷疑,這是人生最深切的痛苦之一。

蘇秦幾乎整晚都處於失眠狀態,只是在凌晨時分打了一個盹兒,他也想不進去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他憑藉自覺判斷,當下合縱軍佔據處在交通要道的西陂,是比較有利的。但是,後續行動的展開,卻一點都沒心思細想。

在解決合縱軍內部的奸細問題之前,貿然再發動下一次戰役,無疑是自尋死路。

太陽剛剛升起,中軍大帳的內室稍有光線透了進來,蘇秦就起了床。他強打起精神來,想要攤開澠池地區的地圖,接著思考一下後續的作戰方略。

中軍大帳之外,值夜的校卒聽到了帳中蘇秦起床的動靜,他們在帳外向蘇秦稟報道:“報告主帥,右路聯軍派信使到了西陂,不知主帥是否要接見?”

蘇秦一聽,頓時精神為之一振,他也在焦急地等待著右路聯軍的消息。蘇秦顧不上洗臉漱口,就向帳外的校卒說道:“為何不早報上來?快快把信使帶了過來。”

值夜校卒回稟:“信使剛到了一個時辰,我們看離天亮很近,不願打擾主帥休息,所以才讓他等了一會兒。主帥稍候片刻,我們即刻去喚他過來。”

蘇秦聽了校卒的陳情,心中感到些許溫暖,這些中軍校卒還是很貼心的,他們不僅忠於職守,對於主帥也是盡心盡力地維護。

這不也是人與人之間相互信任的一種表現嗎?好友有可能叛離,但是不能因此就斷定任何人都不值得相信。

校卒們過了不一會兒就把右路軍的信使帶到了中軍大帳,他是一位個頭不高的精瘦年輕小夥子,他一進大帳,就跪地行禮,蘇秦讓他免禮平身。

信使開口報告道:“啟稟主帥,寧鈞將軍派我連夜趕來,向主帥報告一個好消息:右路聯軍已經成功地將秦將公孫延擊退,上官城已順利解圍。”

蘇秦聽後,心中狂喜,他本來之前還端坐在帥案之後,聽到消息時,不由得從座席上直直地站了起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發問道:“你說什麼,寧鈞將軍果然解了上官城之圍嗎?”

那個信使見蘇秦很激動,他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氣,再次語言堅定地回稟:“報告主帥,小的特地為報信而來。寧鈞將軍率領右路聯軍與公孫延所率秦軍激戰到深夜。秦將公孫延已經全線潰逃,上官城中的韓國守軍也順利出城與右路聯軍會合一處。”

蘇秦心中激動,他喃喃自語道:“看來這是真的,好一個寧鈞將軍,果然是萬裡挑一的英勇善戰將才。我蘇秦不及他啊!”

蘇秦急著要知道寧鈞率部作戰情況,他忙讓信使坐下,詳細講一下右路聯軍的作戰過程。信使也不謙虛,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所知道的稟報了蘇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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