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逼近真相

合縱連橫·今易之·3,055·2026/3/24

第477章 逼近真相 寧鈞此時仍沒有緩過悶來,悻悻然地望著周紹,心中來氣。心說:“我又沒有招你惹你,你周紹今天怎麼衝我耍起了脾氣,真是不可理喻!” 蘇秦當然知道周紹為何生氣,他趕緊向警衛們擺手,讓他們暫時迴避到帳外,然後對周紹說道:“周將軍不辭辛苦,帶著重傷,半夜前來中軍大帳,一定是有要緊的事稟報吧。不過,如果是有關合縱軍內部洩密之事,那就請日後再說吧。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因為寧鈞就在身邊,蘇秦不便明言讓周紹別再懷疑寧鈞,所以他旁敲側擊地讓周紹不要提起此事,容日後再細說。 蘇秦的話裡意思一般的人早就聽明白了,可偏偏周紹正在氣頭上,而且他自從受傷以來,一直惦記著要找寧鈞算賬,已經在心中種下了寧鈞即為奸細的念頭,豈能輕鬆改弦易轍過來。 其實,此前周紹本還以為自己會死在秦軍弩箭陣地上,那時他已下決心到了陰曹地府也要找寧鈞算賬的。 即便再聰明的人,如果長時間地確信一件壞事就是某人所為,恐怕一時半會兒也轉不過這個彎來。 蘇秦好言相勸周紹,但是周紹好像根本沒有聽進去半句似的,他氣呼呼地狠狠地瞪著寧鈞,把寧鈞瞪得心裡直發毛。 寧鈞有段時間沒有見到周紹,感覺老熟人之間應該打個招呼,他於是寒暄了一句:“周將軍一向可好?” 周紹鐵青著臉,冷冷地回道:“一點兒都不好,我都傷成了這副刺蝟模樣,還有什麼好可言。況且我好不好的,與你何干?你自己左右逢源,春風得意,何須管我們的死活。” 寧鈞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心想:“剛才我好心扶你一把,你不客氣地打開了我的胳膊,我還沒與你計較。再好意問你一聲,你卻惡語相向,這是要幹什麼?” 寧鈞是個格外自尊之人,臉皮較薄,他騰地一下子紅了臉,他手指著周紹,胳膊都給氣得打著哆嗦,口吃起來道:“你,你這是為何?……” 蘇秦擔心兩個人之間發生爭吵,他連忙再次勸周紹道:“周將軍請剋制一下自己的脾氣,不要冒失行事,寧鈞將軍沒有得罪於你,你何必拂了他的一片好意。” 蘇秦說著,他的臉也顯得有些陰沉起來。周紹看了蘇秦一眼,發覺丞相不很高興,他也不得不收斂著點,因為蘇秦終歸是趙國的丞相,而他自己是丞相府的都尉,丞相之意,他還是要在乎的。 周紹衝著寧鈞哼了一聲,把臉扭向了一邊,那意思分明仍是看不慣寧鈞所為,不屑於與他為伍。 寧鈞尷尬了一下,但是他也是一個聰明的人,心知周紹生氣不會沒有由頭,他一定是誤解了自己,可是到底是在什麼環節上誤解了自己呢? 寧鈞雖不明就裡,但他覺得自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大丈夫,自認問心無愧,就向周紹直問道:“周紹將軍看來是對我寧鈞有看法的,我不知哪裡得罪了你,還請你能明示於我。也好讓我這心裡能敞亮起來,省得和你生那個悶氣。” 周紹轉過臉來,盯著寧鈞,心說:“丞相剛才不讓我說下去,而你卻讓我挑明,這可是你要求的,不能怪我不給丞相面子。” 周紹於是說道:“咱們明人不做暗事,我且問你,那日秦國使者龐賜前來崇光城,你是不是帶著他到城裡四處打探去了?我離開時,明明向你傳丞相之令,讓你與龐賜敘舊後,著你立馬把他送出西門的。” 寧鈞白了一眼,說道:“我當然知道丞相的命令,但是我不過是帶著龐賜去見了一個故人而已,何曾在崇光城裡四處打探,我幹嘛要讓他隨便就刺探我軍的軍情?” 蘇秦一聽到這裡,他忽然意識到問題的癥結所在了,他皺起了眉頭,突然插話問寧鈞道:“不知寧將軍帶著龐賜去見了什麼人?能不能告訴我們呢?不是我打聽你的私事,只是這件事關係重大,我們不得不瞭解更多的詳情。” 寧鈞一臉猶豫之色,他再次口吃說道:“這個,這個情況我答應龐賜不說出去的。” 周紹見寧鈞還在躊躇,遮遮掩掩的樣子,他心頭無名火起,直言道:“我周紹都快把命都喪在此地,成千上萬的將士葬身在秦軍的伏擊陣中,只因我軍內部有人投靠了秦國,向司馬錯洩露了作戰計劃。你寧鈞還有什麼可遮掩的。” 周紹恨得咬著牙齒,格格作響,氣道:“可惜我現在是有傷在身,要不衝著你這副熊樣子,我一定要與你打上一架,痛扁你一通。” 蘇秦知道寧鈞有苦難言,他一定是答應龐賜什麼條件了,否則怎會如此守口如瓶,不願透露內情。蘇秦這時再想起戰前與寧鈞的對話來,才明白他當時為什麼也是吞吞吐吐的,刻意隱藏了內情。 蘇秦見周紹所說的話太過生硬,他怕寧鈞下不來臺,所以衝著周紹使著眼色,也批評周紹道:“周將軍莫急,寧將軍一定是有難言之隱,我們還要尊重他本人的意願。” 周紹看到蘇秦的眼色,他再次氣得扭頭誰都不理,心中生著悶氣,看樣子他的確是受身上重傷的限制,要不還真是起身與寧鈞幹起了架。 周紹之語對寧鈞是一個刺激,尤其是指責他不顧三軍將士的性命,故意隱瞞真相,這令他格外難過,他也是一個帶兵之人,愛兵如子。如今,這麼多將士血灑秦軍伏擊陣中,這令寧鈞心中能好受得了? 寧鈞垂著頭,思索了好一會兒,他再次抬起頭來時,嘴角緊抿著,神色悲痛。寧鈞說道:“我本不是一個食言之人,答應過別人的話就不會不算數,但是這次面對這麼多倒下的將士,看來我不能不調整一下自己的這個原則。” 寧鈞頓了一頓,說道:“龐賜那日求我帶他去見一位魏國的將領,他答應會勸說司馬錯放過了咸陽城中的文琪和寧朝。龐賜說他只不過是給魏國將領捎個話而已,並非有意要觀察合縱軍的軍情。他當時拍著胸口保證,我也就答應了他。我只能說這麼多,其它情況我就一概不知了。” 周紹聽寧鈞所說的什麼“文琪”、“寧朝”,他是一概不清楚是哪一路神仙,他心想:“你還說要調整一下原則,這不和沒說一樣嗎?連魏將的名字都不說出來,你分明是在糊弄我們呀。” 周紹於是再次指著寧鈞,不滿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會痛快一點,誰知仍然是故弄玄虛。這,真,真是氣煞我也!”周紹一著急,連他也口吃了起來。 蘇秦卻心中像明鏡兒似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知道寧鈞性格就是如此,他不會因為沉重的壓力就改變了自己做人的原則,如果真要是那樣,龐賜也就不會與他約定那個條件了。龐賜正是看中了寧鈞寧死不改的原則,才放心大膽地與他達成一筆交易。 而對於寧鈞本人,如果他一旦失去了這個原則和底線,他今後就會時時感到懊惱,甚至可能因此而鬱鬱寡歡半生。蘇秦深知這一點,他真心不願寧鈞突破了心理底線。 既然蘇秦已經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他就不必要求寧鈞親自把魏將的名字說出來,那樣還能令寧鈞趕到好受一些。蘇秦決定自己把這件事完全扛下來,想出一個萬全之策,化被動為主動。 儘管寧鈞最終不願意明說出那個魏將的名字,但是蘇秦也猜到了這個人正是呂寄,因為他原本就是秦國的降將,龐賜向寧鈞說起了呂寄的過去,自然是請求寧鈞帶著他去見此人的。 而呂寄本人則很可能因為如今見到秦國一支獨大,雄霸天下,更是後悔當日投靠魏國,起了反悔之意。這在七雄之間頻繁的戰爭中來回地叛變本來就是常見之事。只不過,如果呂寄因為自己想要回歸秦軍,卻向秦國獻媚,洩露合縱軍作戰計劃,搭上了這麼多條合縱軍將士的性命,卻屬於十惡不赦。 此事如果屬實,蘇秦又豈能輕饒了此人,此獠不除,如何能對得起死去的上萬名合縱軍將士! 蘇秦看周紹仍然氣不過,瞪圓了大眼,要再次相逼與寧鈞,他連忙把臉一沉,對周紹說道:“周將軍,我已經向你言明,洩露軍情一事與寧將軍無關,你怎麼還不依不饒的。難道我的號令你都聽不下去,非要我把這主帥的位置也讓給你嗎?” 周紹聞聽蘇秦這番嚴厲的話語,再看他的臉色陰沉可怕,他心中一懍,也只能是收起了自己馬上要出口的惡語。他一時又急又氣,乾脆就使勁地低下頭,不說話了,其實周紹眼中也有淚花泛起。他是心中不服,也為死不瞑目的合縱軍將士而悲哀。 寧鈞何嘗不知周紹心中是怎麼看待自己的,他也明白自己是受到了合縱軍中很多人的誤會,他們可能都將作戰洩密一事歸結到了自己的頭上。

第477章 逼近真相

寧鈞此時仍沒有緩過悶來,悻悻然地望著周紹,心中來氣。心說:“我又沒有招你惹你,你周紹今天怎麼衝我耍起了脾氣,真是不可理喻!”

蘇秦當然知道周紹為何生氣,他趕緊向警衛們擺手,讓他們暫時迴避到帳外,然後對周紹說道:“周將軍不辭辛苦,帶著重傷,半夜前來中軍大帳,一定是有要緊的事稟報吧。不過,如果是有關合縱軍內部洩密之事,那就請日後再說吧。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因為寧鈞就在身邊,蘇秦不便明言讓周紹別再懷疑寧鈞,所以他旁敲側擊地讓周紹不要提起此事,容日後再細說。

蘇秦的話裡意思一般的人早就聽明白了,可偏偏周紹正在氣頭上,而且他自從受傷以來,一直惦記著要找寧鈞算賬,已經在心中種下了寧鈞即為奸細的念頭,豈能輕鬆改弦易轍過來。

其實,此前周紹本還以為自己會死在秦軍弩箭陣地上,那時他已下決心到了陰曹地府也要找寧鈞算賬的。

即便再聰明的人,如果長時間地確信一件壞事就是某人所為,恐怕一時半會兒也轉不過這個彎來。

蘇秦好言相勸周紹,但是周紹好像根本沒有聽進去半句似的,他氣呼呼地狠狠地瞪著寧鈞,把寧鈞瞪得心裡直發毛。

寧鈞有段時間沒有見到周紹,感覺老熟人之間應該打個招呼,他於是寒暄了一句:“周將軍一向可好?”

周紹鐵青著臉,冷冷地回道:“一點兒都不好,我都傷成了這副刺蝟模樣,還有什麼好可言。況且我好不好的,與你何干?你自己左右逢源,春風得意,何須管我們的死活。”

寧鈞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心想:“剛才我好心扶你一把,你不客氣地打開了我的胳膊,我還沒與你計較。再好意問你一聲,你卻惡語相向,這是要幹什麼?”

寧鈞是個格外自尊之人,臉皮較薄,他騰地一下子紅了臉,他手指著周紹,胳膊都給氣得打著哆嗦,口吃起來道:“你,你這是為何?……”

蘇秦擔心兩個人之間發生爭吵,他連忙再次勸周紹道:“周將軍請剋制一下自己的脾氣,不要冒失行事,寧鈞將軍沒有得罪於你,你何必拂了他的一片好意。”

蘇秦說著,他的臉也顯得有些陰沉起來。周紹看了蘇秦一眼,發覺丞相不很高興,他也不得不收斂著點,因為蘇秦終歸是趙國的丞相,而他自己是丞相府的都尉,丞相之意,他還是要在乎的。

周紹衝著寧鈞哼了一聲,把臉扭向了一邊,那意思分明仍是看不慣寧鈞所為,不屑於與他為伍。

寧鈞尷尬了一下,但是他也是一個聰明的人,心知周紹生氣不會沒有由頭,他一定是誤解了自己,可是到底是在什麼環節上誤解了自己呢?

寧鈞雖不明就裡,但他覺得自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大丈夫,自認問心無愧,就向周紹直問道:“周紹將軍看來是對我寧鈞有看法的,我不知哪裡得罪了你,還請你能明示於我。也好讓我這心裡能敞亮起來,省得和你生那個悶氣。”

周紹轉過臉來,盯著寧鈞,心說:“丞相剛才不讓我說下去,而你卻讓我挑明,這可是你要求的,不能怪我不給丞相面子。”

周紹於是說道:“咱們明人不做暗事,我且問你,那日秦國使者龐賜前來崇光城,你是不是帶著他到城裡四處打探去了?我離開時,明明向你傳丞相之令,讓你與龐賜敘舊後,著你立馬把他送出西門的。”

寧鈞白了一眼,說道:“我當然知道丞相的命令,但是我不過是帶著龐賜去見了一個故人而已,何曾在崇光城裡四處打探,我幹嘛要讓他隨便就刺探我軍的軍情?”

蘇秦一聽到這裡,他忽然意識到問題的癥結所在了,他皺起了眉頭,突然插話問寧鈞道:“不知寧將軍帶著龐賜去見了什麼人?能不能告訴我們呢?不是我打聽你的私事,只是這件事關係重大,我們不得不瞭解更多的詳情。”

寧鈞一臉猶豫之色,他再次口吃說道:“這個,這個情況我答應龐賜不說出去的。”

周紹見寧鈞還在躊躇,遮遮掩掩的樣子,他心頭無名火起,直言道:“我周紹都快把命都喪在此地,成千上萬的將士葬身在秦軍的伏擊陣中,只因我軍內部有人投靠了秦國,向司馬錯洩露了作戰計劃。你寧鈞還有什麼可遮掩的。”

周紹恨得咬著牙齒,格格作響,氣道:“可惜我現在是有傷在身,要不衝著你這副熊樣子,我一定要與你打上一架,痛扁你一通。”

蘇秦知道寧鈞有苦難言,他一定是答應龐賜什麼條件了,否則怎會如此守口如瓶,不願透露內情。蘇秦這時再想起戰前與寧鈞的對話來,才明白他當時為什麼也是吞吞吐吐的,刻意隱藏了內情。

蘇秦見周紹所說的話太過生硬,他怕寧鈞下不來臺,所以衝著周紹使著眼色,也批評周紹道:“周將軍莫急,寧將軍一定是有難言之隱,我們還要尊重他本人的意願。”

周紹看到蘇秦的眼色,他再次氣得扭頭誰都不理,心中生著悶氣,看樣子他的確是受身上重傷的限制,要不還真是起身與寧鈞幹起了架。

周紹之語對寧鈞是一個刺激,尤其是指責他不顧三軍將士的性命,故意隱瞞真相,這令他格外難過,他也是一個帶兵之人,愛兵如子。如今,這麼多將士血灑秦軍伏擊陣中,這令寧鈞心中能好受得了?

寧鈞垂著頭,思索了好一會兒,他再次抬起頭來時,嘴角緊抿著,神色悲痛。寧鈞說道:“我本不是一個食言之人,答應過別人的話就不會不算數,但是這次面對這麼多倒下的將士,看來我不能不調整一下自己的這個原則。”

寧鈞頓了一頓,說道:“龐賜那日求我帶他去見一位魏國的將領,他答應會勸說司馬錯放過了咸陽城中的文琪和寧朝。龐賜說他只不過是給魏國將領捎個話而已,並非有意要觀察合縱軍的軍情。他當時拍著胸口保證,我也就答應了他。我只能說這麼多,其它情況我就一概不知了。”

周紹聽寧鈞所說的什麼“文琪”、“寧朝”,他是一概不清楚是哪一路神仙,他心想:“你還說要調整一下原則,這不和沒說一樣嗎?連魏將的名字都不說出來,你分明是在糊弄我們呀。”

周紹於是再次指著寧鈞,不滿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會痛快一點,誰知仍然是故弄玄虛。這,真,真是氣煞我也!”周紹一著急,連他也口吃了起來。

蘇秦卻心中像明鏡兒似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知道寧鈞性格就是如此,他不會因為沉重的壓力就改變了自己做人的原則,如果真要是那樣,龐賜也就不會與他約定那個條件了。龐賜正是看中了寧鈞寧死不改的原則,才放心大膽地與他達成一筆交易。

而對於寧鈞本人,如果他一旦失去了這個原則和底線,他今後就會時時感到懊惱,甚至可能因此而鬱鬱寡歡半生。蘇秦深知這一點,他真心不願寧鈞突破了心理底線。

既然蘇秦已經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他就不必要求寧鈞親自把魏將的名字說出來,那樣還能令寧鈞趕到好受一些。蘇秦決定自己把這件事完全扛下來,想出一個萬全之策,化被動為主動。

儘管寧鈞最終不願意明說出那個魏將的名字,但是蘇秦也猜到了這個人正是呂寄,因為他原本就是秦國的降將,龐賜向寧鈞說起了呂寄的過去,自然是請求寧鈞帶著他去見此人的。

而呂寄本人則很可能因為如今見到秦國一支獨大,雄霸天下,更是後悔當日投靠魏國,起了反悔之意。這在七雄之間頻繁的戰爭中來回地叛變本來就是常見之事。只不過,如果呂寄因為自己想要回歸秦軍,卻向秦國獻媚,洩露合縱軍作戰計劃,搭上了這麼多條合縱軍將士的性命,卻屬於十惡不赦。

此事如果屬實,蘇秦又豈能輕饒了此人,此獠不除,如何能對得起死去的上萬名合縱軍將士!

蘇秦看周紹仍然氣不過,瞪圓了大眼,要再次相逼與寧鈞,他連忙把臉一沉,對周紹說道:“周將軍,我已經向你言明,洩露軍情一事與寧將軍無關,你怎麼還不依不饒的。難道我的號令你都聽不下去,非要我把這主帥的位置也讓給你嗎?”

周紹聞聽蘇秦這番嚴厲的話語,再看他的臉色陰沉可怕,他心中一懍,也只能是收起了自己馬上要出口的惡語。他一時又急又氣,乾脆就使勁地低下頭,不說話了,其實周紹眼中也有淚花泛起。他是心中不服,也為死不瞑目的合縱軍將士而悲哀。

寧鈞何嘗不知周紹心中是怎麼看待自己的,他也明白自己是受到了合縱軍中很多人的誤會,他們可能都將作戰洩密一事歸結到了自己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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