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各取所需

合縱連橫·今易之·3,037·2026/3/24

第531章 各取所需 當官居楚國宗正大臣的屈建聆聽了景池轉述秦國丞相張儀表態,之後,屈建當場誇讚了景池,說他是忠心為國分憂的良臣。 屈建又向景池道:“景大夫放心,老夫明日就去進見太子。親口向他稟明宗室親戚反對此時秦楚聯姻的態度,勸說太子以國事為重,暫緩娶親於秦。” 景池得到了屈建的表揚,也明白了屈建的心跡,他覺得秦楚不合時宜的聯姻有了妥善的解決辦法,因此高興得嘴都合不攏,快快樂樂地告別了屈建,踏踏實實地回府中,安安穩穩地睡覺去了。 張儀第二天一早醒來,天色剛矇矇亮,他去找隨從護衛的校尉鄭成,鄭成尚且在夢中。他聽到了張儀的叫門聲,揉著惺忪的睡眼,鞠躬抱拳一下,口中說道:“張丞相,一早來喚末將,不知有什麼事吩咐?” 張儀伸手向屋子裡懿,示意兩人到屋裡說話,鄭成急忙做出了邀請的手勢,說道:“請丞相屋裡坐。” 張儀坐了下來,向鄭成認真地佈置道:“今天咱們秦國使團沒有公幹,你著手安排一下回程,把該帶的東西都拾掇一下,咱們不日就要再次出發。另外,再派幾名踏實的校卒,讓他們先行回秦國,稟報國君,儘快增兵於函谷關,迎接司馬錯將軍率領秦國大軍返回國境。” 鄭成一聽張儀的話語,驚得睡意全無,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盯著張儀看,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張儀微笑了一下,再次說道:“我剛才佈置的兩項任務,你究竟聽清楚了沒有,是不是需要我再重複一遍?” 鄭成連連點著頭,回道:“末將聽清楚了。但是這麼做合適嗎?咱們的任務完成了嗎?怎麼這麼急著就要啟程回國呢?” 張儀說道:“我說過啟程就是要回國了嗎?我們不是要回國,而是隨著楚國的使者到澠池前線去。嬴晗姑娘倒是要返回秦國,你妥善佈置一隊人馬,小心護送他回去。至於你自己,則隨我一起行動,到澠池走一遭。” 鄭成更是如墜霧裡,他哪裡能想到張儀竟然如此肯定楚國要派出使者到澠池前線,也根本想不到張儀會帶著自己隨楚國使者行動。他不由得問道:“請恕末將愚鈍,丞相如此安排,不怕白白忙活一場嗎?” 張儀抬了抬眼皮,略帶不滿地看了一眼鄭成,回道:“你隨我這次出使楚國,幾曾聽我說過空話?難道我的話你都不相信了嗎?” 鄭成急忙拜伏在地,說道:“末將不敢,全憑丞相定奪,末將這就遵照命令執行。”他嘴裡這麼說著,但是心裡未必全盤相信,總覺得沒譜。 他心想:“你張丞相又不是天上的神仙,能預知事態的發展,這眼下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急著安排後面的行動。萬一要是落了空了呢?豈不是空自歡喜一場?” 張儀也知道鄭成尚有滿腹的疑惑,但是他豈能不厭其煩地解釋,而且也沒有那個必要。他給鄭成交代了任務之後,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安心地讀書和想事情去了。 快到黃昏時分,靳尚派人送來了口信,晚上在府上有小宴,邀請張儀單獨前往。張儀答應了下來,他猜到這應該是鄭袖按照昨夜的約定,要與他見面議事的,他更有信心事情會按照預想的軌道進展。 張儀故意稍稍拖延了一下赴宴的時間,要讓鄭袖和靳尚感覺到自己的那份從容和自信。過了酉時,他的馬車才出現在了靳尚的府門口,他剛一下車敲門,靳尚就從裡面迎了出來,一臉的急切。 靳尚說道:“張丞相為何這麼晚才來,你要見面的人都等了你快半個時辰了。” 張儀拱手作揖,賠禮道:“剛才處理了秦國使團中的幾件急事,耽擱了片刻,萬望海涵。” 靳尚不滿地看了張儀一眼,說道:“再急的事情,也急不過眼下的這件啊。”他說著,伸手向府邸深處指了指,再道:“你還是去老地方,要見的人在那裡等你。” 張儀拱手作別靳尚,往第三進的院子裡而來,靳尚則留在了府門附近的廂房中,小心地留意著府門口的動靜。 張儀到了昨夜的那間西廂房內,跨進了裡屋,就看到了鄭袖一臉不快地坐在錦席之上。鄭袖見到張儀,第一句話就是抱怨:“張丞相為何姍姍來遲,害得人家等了半天!” 張儀把剛才向靳尚說的藉口再述說一遍,鄭袖倒沒有還嘴,她用手指了指旁邊的另一處錦席,說道:“張丞相請坐,咱們兩人細細說來。” 張儀一看另一處錦席,緊緊地靠著鄭袖的席子,他就看出了鄭袖仍然是想要親密地進行兩人的交往。張儀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坐了過去,同時也伸出胳膊,攬住了鄭袖的纖細腰身。 鄭袖則要主動得多,她軀身酥軟,張儀聞到了一陣茶花的味道,馥郁芬芳,沁人心脾,他也衝情如濤,有過一次親密接觸,必須熟悉了一些。第二次,兩個人都不再去把持什麼,忘我地狎暱了一回。 然後,鄭袖向張儀問起了他的進展,張儀其實不知道具體到了哪一步,但是他覺得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差錯的,因為如果有問題,那麼鄭袖也就不會如此溫存地對待自己了。 張儀因此就回道:“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你該得到的已經全部得到了,還待怎樣?想必太子也死了迎娶秦國公主的心了吧。” 鄭袖嗤嗤笑了出來,她說道:“我今日午後以探望父王的病情為由,入宮去見太子,那時他正在大發雷霆,痛罵屈建不識時務。原來在我之前,宗正屈建剛剛去見過了太子,諫言他此時迎娶秦國公主的壞處,以及宗室親貴們的強烈的反對之聲。” 張儀也哈哈笑了起來,回道:“你會不會以為屈建是湊巧才去進諫太子的呢?” 鄭袖伸手掐了掐張儀的胳膊,嗔怨道:“我有那麼傻嗎?我一聽就知道你在背後搞了鬼,才演了這麼出好看的大戲。不過,我也還了你的人情,當即向太子提醒了那些宗室老臣們在王位繼承上的可疑態度,請太子多多留心。” 張儀“噢”了一聲,說道:“這也可算是天賜良機,被你趕上了這麼一個好的時機,那宗正屈建算是倒黴催上了。”他轉而又問鄭袖:“那接下來又有什麼好戲?” 鄭袖回道:“我就照著你囑咐的做唄,又提醒了太子屈建之子屈辛率大軍在外,是個很可怕的隱患。太子一聽,果然火冒三丈,說他後悔當初沒有堅持讓陳稹當主將,輕易就屈從了屈建的主張。他當場就決定要暗中將屈建刺殺於無形之中。” 張儀聽到這裡,覺得鄭袖真是八面玲瓏,伶牙俐齒,也夠毒辣,豈可小視!他讚了一聲:“你說得真是巧妙,佩服,佩服!” 鄭袖一臉得意,又道:“你等著吧,今晚太子就會召見景池大夫,讓他前往澠池傳令,由陳稹替換屈辛為將,率領楚國大軍從澠池回撤楚國的方城地區。斬草除根,只怕是屈辛也要遭殃了。” 張儀聽了之後,高興得差點蹦跳了起來,他不由自主地在鄭袖的香腮上親熱一下,言道:“你果然是人中之精,萬裡挑一的聰明伶俐,這一招落井下石使得好!”至於他與鄭袖這連續的舉動糟害了屈建父子,他和鄭袖哪裡會顧及得到。 鄭袖也滿足地笑了一下,她望著張儀,又說起了自己的利益,言道:“我為你張儀的事情辦得夠漂亮,那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張儀有心逗戲一下鄭袖,假裝不知,回道:“我還答應過你什麼事,不就是攪黃了秦、楚聯姻這件事嗎?” 鄭袖急得直起了斜倚著張儀的軀身,伸出手指點著張儀,說道:“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你不是答應我再不讓秦國公主嫁給羋槐的嘛!” 張儀這才哈哈一笑,說道:“鄭姑娘如此厲害,我怎敢隨便忘記,那你還不得再把事情給扳回去了啊!” 他伸出手掌,指天發誓道:“我向你保證,只要我當一天秦國的丞相,就會全力阻止秦國把公主嫁到楚國,威脅到你的位置。” 鄭袖這才放鬆下來,又倚靠在張儀的肩頭,幽幽地說了一句:“你辦成了秦楚連橫的大事,就該回秦國去了吧?我們遠隔千里,再想見你一面,恐怕很難了。” 張儀伸手握住了她的纖指,也有一絲的不捨,說道:“我還會再來楚國的,說不定那時我們仍然可以相見言歡。” 鄭袖輕輕地悲嘆了一聲,說道:“我這處心積慮地排擠掉了其他親近太子的嬪妃,連那些給他生過兒子的妃子都比不了我的地位,如今又阻止了秦國公主入嫁太子。” “可是,我這麼活得這麼辛苦,為了什麼,我在這裡真的快樂嗎?每次我問自己,都覺得底虛,所做之事毫無意趣。”

第531章 各取所需

當官居楚國宗正大臣的屈建聆聽了景池轉述秦國丞相張儀表態,之後,屈建當場誇讚了景池,說他是忠心為國分憂的良臣。

屈建又向景池道:“景大夫放心,老夫明日就去進見太子。親口向他稟明宗室親戚反對此時秦楚聯姻的態度,勸說太子以國事為重,暫緩娶親於秦。”

景池得到了屈建的表揚,也明白了屈建的心跡,他覺得秦楚不合時宜的聯姻有了妥善的解決辦法,因此高興得嘴都合不攏,快快樂樂地告別了屈建,踏踏實實地回府中,安安穩穩地睡覺去了。

張儀第二天一早醒來,天色剛矇矇亮,他去找隨從護衛的校尉鄭成,鄭成尚且在夢中。他聽到了張儀的叫門聲,揉著惺忪的睡眼,鞠躬抱拳一下,口中說道:“張丞相,一早來喚末將,不知有什麼事吩咐?”

張儀伸手向屋子裡懿,示意兩人到屋裡說話,鄭成急忙做出了邀請的手勢,說道:“請丞相屋裡坐。”

張儀坐了下來,向鄭成認真地佈置道:“今天咱們秦國使團沒有公幹,你著手安排一下回程,把該帶的東西都拾掇一下,咱們不日就要再次出發。另外,再派幾名踏實的校卒,讓他們先行回秦國,稟報國君,儘快增兵於函谷關,迎接司馬錯將軍率領秦國大軍返回國境。”

鄭成一聽張儀的話語,驚得睡意全無,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盯著張儀看,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張儀微笑了一下,再次說道:“我剛才佈置的兩項任務,你究竟聽清楚了沒有,是不是需要我再重複一遍?”

鄭成連連點著頭,回道:“末將聽清楚了。但是這麼做合適嗎?咱們的任務完成了嗎?怎麼這麼急著就要啟程回國呢?”

張儀說道:“我說過啟程就是要回國了嗎?我們不是要回國,而是隨著楚國的使者到澠池前線去。嬴晗姑娘倒是要返回秦國,你妥善佈置一隊人馬,小心護送他回去。至於你自己,則隨我一起行動,到澠池走一遭。”

鄭成更是如墜霧裡,他哪裡能想到張儀竟然如此肯定楚國要派出使者到澠池前線,也根本想不到張儀會帶著自己隨楚國使者行動。他不由得問道:“請恕末將愚鈍,丞相如此安排,不怕白白忙活一場嗎?”

張儀抬了抬眼皮,略帶不滿地看了一眼鄭成,回道:“你隨我這次出使楚國,幾曾聽我說過空話?難道我的話你都不相信了嗎?”

鄭成急忙拜伏在地,說道:“末將不敢,全憑丞相定奪,末將這就遵照命令執行。”他嘴裡這麼說著,但是心裡未必全盤相信,總覺得沒譜。

他心想:“你張丞相又不是天上的神仙,能預知事態的發展,這眼下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急著安排後面的行動。萬一要是落了空了呢?豈不是空自歡喜一場?”

張儀也知道鄭成尚有滿腹的疑惑,但是他豈能不厭其煩地解釋,而且也沒有那個必要。他給鄭成交代了任務之後,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安心地讀書和想事情去了。

快到黃昏時分,靳尚派人送來了口信,晚上在府上有小宴,邀請張儀單獨前往。張儀答應了下來,他猜到這應該是鄭袖按照昨夜的約定,要與他見面議事的,他更有信心事情會按照預想的軌道進展。

張儀故意稍稍拖延了一下赴宴的時間,要讓鄭袖和靳尚感覺到自己的那份從容和自信。過了酉時,他的馬車才出現在了靳尚的府門口,他剛一下車敲門,靳尚就從裡面迎了出來,一臉的急切。

靳尚說道:“張丞相為何這麼晚才來,你要見面的人都等了你快半個時辰了。”

張儀拱手作揖,賠禮道:“剛才處理了秦國使團中的幾件急事,耽擱了片刻,萬望海涵。”

靳尚不滿地看了張儀一眼,說道:“再急的事情,也急不過眼下的這件啊。”他說著,伸手向府邸深處指了指,再道:“你還是去老地方,要見的人在那裡等你。”

張儀拱手作別靳尚,往第三進的院子裡而來,靳尚則留在了府門附近的廂房中,小心地留意著府門口的動靜。

張儀到了昨夜的那間西廂房內,跨進了裡屋,就看到了鄭袖一臉不快地坐在錦席之上。鄭袖見到張儀,第一句話就是抱怨:“張丞相為何姍姍來遲,害得人家等了半天!”

張儀把剛才向靳尚說的藉口再述說一遍,鄭袖倒沒有還嘴,她用手指了指旁邊的另一處錦席,說道:“張丞相請坐,咱們兩人細細說來。”

張儀一看另一處錦席,緊緊地靠著鄭袖的席子,他就看出了鄭袖仍然是想要親密地進行兩人的交往。張儀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坐了過去,同時也伸出胳膊,攬住了鄭袖的纖細腰身。

鄭袖則要主動得多,她軀身酥軟,張儀聞到了一陣茶花的味道,馥郁芬芳,沁人心脾,他也衝情如濤,有過一次親密接觸,必須熟悉了一些。第二次,兩個人都不再去把持什麼,忘我地狎暱了一回。

然後,鄭袖向張儀問起了他的進展,張儀其實不知道具體到了哪一步,但是他覺得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差錯的,因為如果有問題,那麼鄭袖也就不會如此溫存地對待自己了。

張儀因此就回道:“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你該得到的已經全部得到了,還待怎樣?想必太子也死了迎娶秦國公主的心了吧。”

鄭袖嗤嗤笑了出來,她說道:“我今日午後以探望父王的病情為由,入宮去見太子,那時他正在大發雷霆,痛罵屈建不識時務。原來在我之前,宗正屈建剛剛去見過了太子,諫言他此時迎娶秦國公主的壞處,以及宗室親貴們的強烈的反對之聲。”

張儀也哈哈笑了起來,回道:“你會不會以為屈建是湊巧才去進諫太子的呢?”

鄭袖伸手掐了掐張儀的胳膊,嗔怨道:“我有那麼傻嗎?我一聽就知道你在背後搞了鬼,才演了這麼出好看的大戲。不過,我也還了你的人情,當即向太子提醒了那些宗室老臣們在王位繼承上的可疑態度,請太子多多留心。”

張儀“噢”了一聲,說道:“這也可算是天賜良機,被你趕上了這麼一個好的時機,那宗正屈建算是倒黴催上了。”他轉而又問鄭袖:“那接下來又有什麼好戲?”

鄭袖回道:“我就照著你囑咐的做唄,又提醒了太子屈建之子屈辛率大軍在外,是個很可怕的隱患。太子一聽,果然火冒三丈,說他後悔當初沒有堅持讓陳稹當主將,輕易就屈從了屈建的主張。他當場就決定要暗中將屈建刺殺於無形之中。”

張儀聽到這裡,覺得鄭袖真是八面玲瓏,伶牙俐齒,也夠毒辣,豈可小視!他讚了一聲:“你說得真是巧妙,佩服,佩服!”

鄭袖一臉得意,又道:“你等著吧,今晚太子就會召見景池大夫,讓他前往澠池傳令,由陳稹替換屈辛為將,率領楚國大軍從澠池回撤楚國的方城地區。斬草除根,只怕是屈辛也要遭殃了。”

張儀聽了之後,高興得差點蹦跳了起來,他不由自主地在鄭袖的香腮上親熱一下,言道:“你果然是人中之精,萬裡挑一的聰明伶俐,這一招落井下石使得好!”至於他與鄭袖這連續的舉動糟害了屈建父子,他和鄭袖哪裡會顧及得到。

鄭袖也滿足地笑了一下,她望著張儀,又說起了自己的利益,言道:“我為你張儀的事情辦得夠漂亮,那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張儀有心逗戲一下鄭袖,假裝不知,回道:“我還答應過你什麼事,不就是攪黃了秦、楚聯姻這件事嗎?”

鄭袖急得直起了斜倚著張儀的軀身,伸出手指點著張儀,說道:“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你不是答應我再不讓秦國公主嫁給羋槐的嘛!”

張儀這才哈哈一笑,說道:“鄭姑娘如此厲害,我怎敢隨便忘記,那你還不得再把事情給扳回去了啊!”

他伸出手掌,指天發誓道:“我向你保證,只要我當一天秦國的丞相,就會全力阻止秦國把公主嫁到楚國,威脅到你的位置。”

鄭袖這才放鬆下來,又倚靠在張儀的肩頭,幽幽地說了一句:“你辦成了秦楚連橫的大事,就該回秦國去了吧?我們遠隔千里,再想見你一面,恐怕很難了。”

張儀伸手握住了她的纖指,也有一絲的不捨,說道:“我還會再來楚國的,說不定那時我們仍然可以相見言歡。”

鄭袖輕輕地悲嘆了一聲,說道:“我這處心積慮地排擠掉了其他親近太子的嬪妃,連那些給他生過兒子的妃子都比不了我的地位,如今又阻止了秦國公主入嫁太子。”

“可是,我這麼活得這麼辛苦,為了什麼,我在這裡真的快樂嗎?每次我問自己,都覺得底虛,所做之事毫無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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