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勇士救美

合縱連橫·今易之·3,041·2026/3/24

第597章 勇士救美 屈辛回到了宴會堂,看到了堂上熱鬧的場景,發覺人人好像都能找到自己的歡樂,他記住了蘇秦的吩咐,今晚要讓諸位將士們盡興。w w. v m)屈辛覺得:“這一派景象儘管紛亂,但是將士們盡皆有自己的興頭,何必打亂他們呢?” 因此,屈辛也沒有向眾人轉達蘇秦臨行前的叮囑,他帶著一些落寞,回到了自己的座席上,飲了一杯酒,覺得很是無聊。 屈辛很快就記掛起了蘇秦向自己引見的那個名叫梁月兒的女子,她是那麼地婀娜多姿、美麗迷人,簡直令屈辛感到無法從喜歡月兒姑娘中無法自拔出來。 他想起了蘇秦的話,聽蘇丞相所言,他本是要安排歌舞表演之後,陳丹和梁月兒等舞伎都是要過來陪將軍們飲幾杯酒的。不過,後來被突然而至的紛擾,打亂了宴會的節奏,蘇秦匆忙前去邯鄲宮,沒來得及向舞伎們宣佈他的計劃和安排。 屈辛惦記著梁月兒姑娘,坐在那裡很不踏實,有心前去找梁月兒說說話,但又感到害臊。可是,仔細思量,又覺得不甘心就此錯過了機會。最後,他終於下定決心,想著以轉述蘇秦臨行前的囑咐為由,前去找梁月兒聊一會兒天。 這時,參加歌舞表演的伎人們正在堂下收拾行頭,有的人在捲起綵衣,有的人在收起樂器。屈辛看到梁月兒姑娘正在幫著陳丹脫下披在身上的有著長長袖子的五彩水袖服。 屈辛見這是一個有利的時機,他可以藉著與陳丹說話,接近一下月兒姑娘,因此就緊走幾步上前。屈辛向著陳丹和梁月兒兩個人唱了一個肥喏,問候道:“兩位姑娘,我這裡有幾句話要對你們講,不知道方不方便?” 陳丹和梁月兒姑娘同時轉過頭來,陳丹點了點頭,回道:“屈將軍但講無妨,小女子洗耳恭聽呢。”月兒姑娘靦腆地看了屈辛一眼,臉頰上飛上一絲紅暈。 屈辛於是就說道:“蘇丞相到邯鄲宮去辦事,臨行前他說讓我轉告陳丹姑娘,要你們歌舞伎人表演結束之後,到堂上給諸位將軍們敬幾杯酒,助助酒興。” 陳丹此時已經脫掉了身上的綵衣,她舒展了一下腰身,回道:“怪不得剛才蘇丞相叫我前去,等我匆匆忙忙地找他時,他已經不見了蹤影。原來是到宮裡去公幹去了呀。可是我方才去堂上時,發現你們都不見了蹤影,究竟忙什麼去了呢?” 屈辛回答:“不久前在桃花園門口周紹和宮裡的幾位御林軍士打了起來,我們前去幫忙去了。這不,我們都剛剛回來宴會堂不久的。你們都收拾行頭了,要不就回去休息,不必非得給諸位將領們敬酒了。” 陳丹說道:“這也不是很妥當,畢竟是蘇丞相吩咐過的,怎好不遵守他的指令。給將軍們敬幾杯酒有何難,我們收拾好東西后,馬上就去。” 屈辛“哦”了一聲,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了梁月兒姑娘,心裡想著:“呆一會兒要是月兒姑娘能陪著自己就好了,那可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 他轉頭離開堂下,腳步剛剛邁出了兩、三步,眼睛突然瞥見一道冷光從宴會堂的頂梁之上,飛馳而下,那道冷光的飛行方向,正是歌舞伎人所在的方位。 屈辛心頭一凜,暗叫不好,他片刻之間就粗略地判斷出,那道冷光的目標好像正是背對著大堂頂梁的月兒姑娘。 他意識到這是一個無恥的偷襲所為,匆忙之中,他顧不得回去自己的座位,也顧不得去看頂樑上竟是何人。屈辛擔心月兒姑娘的安危,情急之下,他一個箭步後退貼近月兒姑娘,同時下意識地伸出袍袖去遮擋那道冷光。 只聽噗嗤一聲,屈辛的右胳膊的袍袖就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那道冷光原來是一柄鋒利的飛刀。屈辛急切之下,以袍袖去遮擋飛刀的去向,手中沒有寸鐵,僅僅是一幅袍袖,怎能擋得住疾馳而至的鋒利的飛刀。 因此,屈辛不僅袍袖被割裂,就連右臂也受了傷,綻開了兩寸長的大口子,鮮血頓時急流而出。而那柄飛刀也在屈辛的遮擋之下,改變了飛行的方向,折向了宴會堂的門口,撞在了門框之上,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由於這一切發生得格外地突兀,屈辛匆猝之下,也來不及考慮是否會撞到月兒姑娘,會不會失禮於人。他的後背狠狠地撞在了月兒姑娘的纖背之上,把她給撞出去三尺多遠,趔趄了幾步,差一點倒在了地上。 月兒姑娘口中高高地“哎喲”了一聲,勉強穩住了腳步,她扭過頭來,當看到門口掉落的飛刀之時,頓時明白了一切。她意識到正是屈辛的這一撞,以及他的出手相救,才令自己躲開了一次危險的被襲。 屈辛這一刻也顧不得自己受傷的右臂,他衝著樑上一聲斷喝:“呔,哪裡來的奸人,還不現身?”他口中喊著,身子也沒閒著,縱身往堂上跑去。 此刻堂上正在飲酒的眾賓客也被這一突如其來的響動驚動了,他們紛紛望著屈辛的方向,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兩道黑影閃了過去,頂樑上藏著的人竟然從屋頂處消失不見了。 屈辛胳膊受傷,血流不止,所過之處留下了一道血印,但是他還是勉力地向上縱身躍起,雙腳一蹬堂上的兩尺粗的堂柱,雙臂搭上了頂梁,在片刻之間,屈辛也躍上了頂梁。 堂上堂下響起了一片驚呼之聲,眾人都被屈辛這矯健的身手摺服,但是看到他留下的那些血印,人們又不由得擔心他的安全。 屈辛躍上了粗大結實的頂梁之後,發現在頂梁和屋頂之間,有一個高約三尺的空隙,正好可以藏幾個人在那裡。屈辛察看了一番,才發覺宴會堂的屋頂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被人給撬開了一個大洞。 屋頂內側那層原本渾然一體的細密苫草編織頂棚,被撕開了一個一尺多長的裂口,露出了外面覆蓋著屋頂的瓦片。 屈辛推開了已然鬆動的屋瓦,探頭出了屋頂,四處張望一下,可是哪裡還有刺客的蹤影?他失望地收回了探出去的身體,又小心地放好了屋瓦。 屈辛在屋裡的人的再次驚呼聲中,藉著堂柱為支撐,躍下了頂梁。眾賓客都圍了上來,大家七嘴八舌地問道: “屈將軍,發生了什麼事?” “是不是頂梁有刺客呢?” 屈辛安慰眾人道:“剛才確實有刺客藏身在這屋頂,不過這會兒已經被我給趕跑了,大家繼續飲酒吧。” 剛剛過去的一幕太過驚悚,絕大多數的賓客沒有繼續下去的意願,於是眾人紛紛向屈辛辭行,離開了宴會大堂。 梁月兒從堂下走到了堂上,她手裡拿著兩、三塊白色的絲帕,到了屈辛身前,說道:“屈將軍胳膊上有傷,讓小女子給你包紮一下吧。” 屈辛擺了擺手,回道:“不打緊的,我一會兒自己撕一塊衣襟,就可以包紮住傷口的。我們這些在戰場上拼殺出來的人,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如若是戰場上受這點傷,連包紮都不用,繼續去打仗。” 梁月兒卻不答應屈辛,她執意貼近了屈辛的身邊,拉住了他受傷的右臂,然後不由分說地給屈辛包紮起傷口。梁月兒姑娘纖手輕柔,觸碰著屈辛的身體之時,屈辛身心同時感覺到一陣酥麻。 月兒姑娘微微喘著氣,吹氣如來,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靠近了屈辛的身體時,屈辛更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這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屈辛受傷胳膊的疼痛感,在月兒姑娘的精心照料下,消失得蹤跡全無,此刻他的心裡只剩下了甜甜蜜蜜的感覺。 絲帕不夠大,不能完全地包裹住屈辛粗壯的胳膊,月兒姑娘犯了難,她幾次嘗試包紮都失敗之後,乾脆就劃開了自己淡青色的衣襟,刺啦一聲,扯下了長長的一條布帶,然後再一圈一圈地裹紮緊屈辛的傷口。 屈辛心中感動,眼睛脈脈含情地望著忙碌的月兒姑娘,想要和她說上幾句話。可是,月兒姑娘只是低著頭幹活兒,她分明是能感受到屈辛的含情的目光的,但卻不敢抬頭對望一眼。 陳丹走了過來,她捂著胸口,仍然心有餘悸的樣子,她見梁月兒認真細心地給屈辛包紮傷口,再看屈辛的含情目光,當然發覺了兩個人之間的****而朦朧的情意。 陳丹說道:“哎喲,剛才可嚇死我了,那柄飛刀差一點就要了月兒姑娘的命,若不是屈辛將軍眼疾手快,出手相救,只怕月兒姑娘難逃過這一劫了。” 連陳丹都看出來剛才的那一柄飛刀是衝著梁月兒而去的,但是月兒姑娘聽到了陳丹所言,卻有些氣惱,她回過頭來,衝著陳丹說道:“丹姐姐莫要取笑我了,我哪裡有那身價,值得人家用飛刀來取我的性命,我看他們不過是來宴會堂搗亂的人罷了。”

第597章 勇士救美

屈辛回到了宴會堂,看到了堂上熱鬧的場景,發覺人人好像都能找到自己的歡樂,他記住了蘇秦的吩咐,今晚要讓諸位將士們盡興。w w. v m)屈辛覺得:“這一派景象儘管紛亂,但是將士們盡皆有自己的興頭,何必打亂他們呢?”

因此,屈辛也沒有向眾人轉達蘇秦臨行前的叮囑,他帶著一些落寞,回到了自己的座席上,飲了一杯酒,覺得很是無聊。

屈辛很快就記掛起了蘇秦向自己引見的那個名叫梁月兒的女子,她是那麼地婀娜多姿、美麗迷人,簡直令屈辛感到無法從喜歡月兒姑娘中無法自拔出來。

他想起了蘇秦的話,聽蘇丞相所言,他本是要安排歌舞表演之後,陳丹和梁月兒等舞伎都是要過來陪將軍們飲幾杯酒的。不過,後來被突然而至的紛擾,打亂了宴會的節奏,蘇秦匆忙前去邯鄲宮,沒來得及向舞伎們宣佈他的計劃和安排。

屈辛惦記著梁月兒姑娘,坐在那裡很不踏實,有心前去找梁月兒說說話,但又感到害臊。可是,仔細思量,又覺得不甘心就此錯過了機會。最後,他終於下定決心,想著以轉述蘇秦臨行前的囑咐為由,前去找梁月兒聊一會兒天。

這時,參加歌舞表演的伎人們正在堂下收拾行頭,有的人在捲起綵衣,有的人在收起樂器。屈辛看到梁月兒姑娘正在幫著陳丹脫下披在身上的有著長長袖子的五彩水袖服。

屈辛見這是一個有利的時機,他可以藉著與陳丹說話,接近一下月兒姑娘,因此就緊走幾步上前。屈辛向著陳丹和梁月兒兩個人唱了一個肥喏,問候道:“兩位姑娘,我這裡有幾句話要對你們講,不知道方不方便?”

陳丹和梁月兒姑娘同時轉過頭來,陳丹點了點頭,回道:“屈將軍但講無妨,小女子洗耳恭聽呢。”月兒姑娘靦腆地看了屈辛一眼,臉頰上飛上一絲紅暈。

屈辛於是就說道:“蘇丞相到邯鄲宮去辦事,臨行前他說讓我轉告陳丹姑娘,要你們歌舞伎人表演結束之後,到堂上給諸位將軍們敬幾杯酒,助助酒興。”

陳丹此時已經脫掉了身上的綵衣,她舒展了一下腰身,回道:“怪不得剛才蘇丞相叫我前去,等我匆匆忙忙地找他時,他已經不見了蹤影。原來是到宮裡去公幹去了呀。可是我方才去堂上時,發現你們都不見了蹤影,究竟忙什麼去了呢?”

屈辛回答:“不久前在桃花園門口周紹和宮裡的幾位御林軍士打了起來,我們前去幫忙去了。這不,我們都剛剛回來宴會堂不久的。你們都收拾行頭了,要不就回去休息,不必非得給諸位將領們敬酒了。”

陳丹說道:“這也不是很妥當,畢竟是蘇丞相吩咐過的,怎好不遵守他的指令。給將軍們敬幾杯酒有何難,我們收拾好東西后,馬上就去。”

屈辛“哦”了一聲,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了梁月兒姑娘,心裡想著:“呆一會兒要是月兒姑娘能陪著自己就好了,那可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

他轉頭離開堂下,腳步剛剛邁出了兩、三步,眼睛突然瞥見一道冷光從宴會堂的頂梁之上,飛馳而下,那道冷光的飛行方向,正是歌舞伎人所在的方位。

屈辛心頭一凜,暗叫不好,他片刻之間就粗略地判斷出,那道冷光的目標好像正是背對著大堂頂梁的月兒姑娘。

他意識到這是一個無恥的偷襲所為,匆忙之中,他顧不得回去自己的座位,也顧不得去看頂樑上竟是何人。屈辛擔心月兒姑娘的安危,情急之下,他一個箭步後退貼近月兒姑娘,同時下意識地伸出袍袖去遮擋那道冷光。

只聽噗嗤一聲,屈辛的右胳膊的袍袖就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那道冷光原來是一柄鋒利的飛刀。屈辛急切之下,以袍袖去遮擋飛刀的去向,手中沒有寸鐵,僅僅是一幅袍袖,怎能擋得住疾馳而至的鋒利的飛刀。

因此,屈辛不僅袍袖被割裂,就連右臂也受了傷,綻開了兩寸長的大口子,鮮血頓時急流而出。而那柄飛刀也在屈辛的遮擋之下,改變了飛行的方向,折向了宴會堂的門口,撞在了門框之上,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由於這一切發生得格外地突兀,屈辛匆猝之下,也來不及考慮是否會撞到月兒姑娘,會不會失禮於人。他的後背狠狠地撞在了月兒姑娘的纖背之上,把她給撞出去三尺多遠,趔趄了幾步,差一點倒在了地上。

月兒姑娘口中高高地“哎喲”了一聲,勉強穩住了腳步,她扭過頭來,當看到門口掉落的飛刀之時,頓時明白了一切。她意識到正是屈辛的這一撞,以及他的出手相救,才令自己躲開了一次危險的被襲。

屈辛這一刻也顧不得自己受傷的右臂,他衝著樑上一聲斷喝:“呔,哪裡來的奸人,還不現身?”他口中喊著,身子也沒閒著,縱身往堂上跑去。

此刻堂上正在飲酒的眾賓客也被這一突如其來的響動驚動了,他們紛紛望著屈辛的方向,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兩道黑影閃了過去,頂樑上藏著的人竟然從屋頂處消失不見了。

屈辛胳膊受傷,血流不止,所過之處留下了一道血印,但是他還是勉力地向上縱身躍起,雙腳一蹬堂上的兩尺粗的堂柱,雙臂搭上了頂梁,在片刻之間,屈辛也躍上了頂梁。

堂上堂下響起了一片驚呼之聲,眾人都被屈辛這矯健的身手摺服,但是看到他留下的那些血印,人們又不由得擔心他的安全。

屈辛躍上了粗大結實的頂梁之後,發現在頂梁和屋頂之間,有一個高約三尺的空隙,正好可以藏幾個人在那裡。屈辛察看了一番,才發覺宴會堂的屋頂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被人給撬開了一個大洞。

屋頂內側那層原本渾然一體的細密苫草編織頂棚,被撕開了一個一尺多長的裂口,露出了外面覆蓋著屋頂的瓦片。

屈辛推開了已然鬆動的屋瓦,探頭出了屋頂,四處張望一下,可是哪裡還有刺客的蹤影?他失望地收回了探出去的身體,又小心地放好了屋瓦。

屈辛在屋裡的人的再次驚呼聲中,藉著堂柱為支撐,躍下了頂梁。眾賓客都圍了上來,大家七嘴八舌地問道:

“屈將軍,發生了什麼事?”

“是不是頂梁有刺客呢?”

屈辛安慰眾人道:“剛才確實有刺客藏身在這屋頂,不過這會兒已經被我給趕跑了,大家繼續飲酒吧。”

剛剛過去的一幕太過驚悚,絕大多數的賓客沒有繼續下去的意願,於是眾人紛紛向屈辛辭行,離開了宴會大堂。

梁月兒從堂下走到了堂上,她手裡拿著兩、三塊白色的絲帕,到了屈辛身前,說道:“屈將軍胳膊上有傷,讓小女子給你包紮一下吧。”

屈辛擺了擺手,回道:“不打緊的,我一會兒自己撕一塊衣襟,就可以包紮住傷口的。我們這些在戰場上拼殺出來的人,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如若是戰場上受這點傷,連包紮都不用,繼續去打仗。”

梁月兒卻不答應屈辛,她執意貼近了屈辛的身邊,拉住了他受傷的右臂,然後不由分說地給屈辛包紮起傷口。梁月兒姑娘纖手輕柔,觸碰著屈辛的身體之時,屈辛身心同時感覺到一陣酥麻。

月兒姑娘微微喘著氣,吹氣如來,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靠近了屈辛的身體時,屈辛更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這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屈辛受傷胳膊的疼痛感,在月兒姑娘的精心照料下,消失得蹤跡全無,此刻他的心裡只剩下了甜甜蜜蜜的感覺。

絲帕不夠大,不能完全地包裹住屈辛粗壯的胳膊,月兒姑娘犯了難,她幾次嘗試包紮都失敗之後,乾脆就劃開了自己淡青色的衣襟,刺啦一聲,扯下了長長的一條布帶,然後再一圈一圈地裹紮緊屈辛的傷口。

屈辛心中感動,眼睛脈脈含情地望著忙碌的月兒姑娘,想要和她說上幾句話。可是,月兒姑娘只是低著頭幹活兒,她分明是能感受到屈辛的含情的目光的,但卻不敢抬頭對望一眼。

陳丹走了過來,她捂著胸口,仍然心有餘悸的樣子,她見梁月兒認真細心地給屈辛包紮傷口,再看屈辛的含情目光,當然發覺了兩個人之間的****而朦朧的情意。

陳丹說道:“哎喲,剛才可嚇死我了,那柄飛刀差一點就要了月兒姑娘的命,若不是屈辛將軍眼疾手快,出手相救,只怕月兒姑娘難逃過這一劫了。”

連陳丹都看出來剛才的那一柄飛刀是衝著梁月兒而去的,但是月兒姑娘聽到了陳丹所言,卻有些氣惱,她回過頭來,衝著陳丹說道:“丹姐姐莫要取笑我了,我哪裡有那身價,值得人家用飛刀來取我的性命,我看他們不過是來宴會堂搗亂的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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