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瘋狂的計劃

合縱連橫·今易之·2,090·2026/3/24

第628章 瘋狂的計劃 陳丹聽了江何與白雍身後的黑手,有所醒悟,說道:“如此說來,白雍和江何都是被幕後的人操縱的了。 那這個人究竟是誰,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耐呢?” 蘇秦說道:“一定是這樣的,在我看來,那個幕後的人更為關鍵,更為致命,他才是一出出所謂暴斃獄中,然後又借屍還魂的主謀和操控人。這個人到底是誰?我現在還不能肯定,但是從宗正趙容與流廬劍二師兄江何的勾結,能暴露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陳丹想到了牛三後來所講到的宗正趙容拜訪江家,她覺得蘇秦所分析出來的幕後黑手,一定就是趙容,所以她說道:“我覺得那個幕後主使一定就是宗正趙容,他懷有不可告人的企圖,所以才把流廬劍門的高手收攏在自己的帳下,為他賣命。” 蘇秦點了點頭,說道:“丹妹兒與我猜想的一致,但是我不太明白的是,趙容處心積慮地結交江湖高手,他意欲何為?” 陳丹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她本來對這些政治上的陰謀不太感興趣,若非是為了幫助蘇秦,為他分憂,陳丹才不願參與到這政治爭鬥之中呢!她自言自語了一句:“是啊,趙容到底想要幹什麼呢?” 蘇秦眼睛望著前方,他其實自己大概地已看出了趙容的企圖,如果牛三說講的基本是事實,那麼趙容勾結和豢養流廬劍門的高手,目的仍在於圖謀趙國的最高權力――國君之位。 蘇秦經歷了趙國的奉陽君趙成、宣陽君趙運與侄子趙雍的儲君之爭,又經歷了齊國的田成與田闢疆的王位之爭,還有那楚國,不也是當太子時的羋槐,處處防備著其他人覬覦自己的位置,後來終於暗刺屈辛之父――楚國宗正屈建? 發生在宗室內部的鬥爭,其矛頭必然會指向最高的權力,因為都是趙氏的子孫,為何有人能成為國君,包攬一切大權,為什麼有的人卻要寄人籬下、仰人鼻息?不管哪一國,不管哪一代,這宗室內部的權力之爭都是必然存在的現象。 蘇秦發覺陳丹有些心不在焉,他當然理解陳丹的疲憊心情,同時對她的辛勞付出心懷感激。但是,此時陳丹的作用非常關鍵,她是很多情報的匯聚點,蘇秦即便是心疼陳丹,但也不能讓她從目前的任務上撤離下來。 蘇秦感覺有必要告訴陳丹一些實情,於是簡單明瞭地回答她的問題,說道:“若論宗正趙容的目標,一定就是君位,他倒不一定是盯著合縱大會,一定要加以破壞。只不過是藉著這個機會,亂中取勝,實現自己的目的而已。” 陳丹不解,問道:“趙容盯著君位,那也就是說,他要對趙侯不利,幹掉趙侯取而代之嗎?” 蘇秦慎重地回道:“那倒不見得,因為趙侯在趙國當國君已經有二十多年,深得趙國的人心,他即便是幹掉了趙侯,也不能服住了趙國的人心,趙容沒有那麼傻。” 蘇秦告訴陳丹:“趙容要幹掉的目標,應該是當今的儲君――太子趙雍,他的兩個哥哥都折在了這條奪儲的路上,他不以為戒,反而更是變本加厲地圖謀暗害趙雍。” 蘇秦提醒陳丹道:“你還記得先前曾在桃花園中喝得酩酊大醉的那兩個林胡人嗎?” 陳丹略一回想,記起了那兩個粗魯的賓客,她還記得當時蘇秦安排她們一班歌舞伎人,千方百計地從他們的嘴裡套情報。最後,還是機靈的梁月兒套出的情報最多,還得到了蘇秦重重的賞賜呢。 陳丹盯著蘇秦,使勁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當然記得那兩人,他們曾透露出於趙國權貴勾結的情報。” 陳丹說到這裡,她也明白蘇秦為何重提林胡客人,陳丹說道:“難道那兩個林胡賓客說說的趙國的內奸,竟然就是宗正趙容不成?” 蘇秦傾心相告於陳丹:“正是如此,林胡部落與趙國權貴勾結,派出狼騎軍襲擊霍太山祭祖的太子,目的就是要除掉太子,空出了儲君之位。” “起初我懷疑做內奸的趙國權貴是宗正趙容,但是不敢斷定。現在,又出現了所謂借屍還魂的江何,趙容與他勾通交結、拉幫結夥,還不是要繼續實現他除去太子趙雍的終極目標嗎?” 陳丹聽到了這裡,深深覺得趙容十分可怕,她唸叨道:“這趙容簡直太瘋狂了,一計不成、再施一計,費盡心機幹掉太子趙雍,著實令人聞之而毛骨悚然。他就那麼仇恨自己的侄子趙雍嗎?” 蘇秦說道:“如果趙雍沒有當上了太子,那趙容根本就不會恨他,也不會動他的半根汗毛,但是一旦趙雍成為了儲君,那就成為了趙容的眼中釘、肉中刺。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是趙容的哥哥奉陽君趙成或宣陽君趙運當上了儲君,一樣會成為趙容下手除掉的目標。” 陳丹聽了蘇秦直指趙容的叵測居心,她都感到膽寒,將身子往蘇秦的懷裡倚了倚,都有些發抖,說道:“丞相捲入到這場紛爭之中,可得要處處小心,這些人的心機太可怕了,說不定就在哪個暗處下黑手啊!” 蘇秦摟住了陳丹的腰身,抱緊了她的纖腰,說道:“是啊,人言江湖險惡,其實官場更險惡。” “趙容的存心可算蓄謀已久,我認為,那江何當年根本就沒有死,他一定是被暗中放出了監獄,逃跑到了魏國。背後做這個安排的人,應該正是趙容。” 陳丹再往蘇秦的懷裡靠了靠,問道:“趙容當年為什麼這麼做,難道就是因為要收買江何,讓他俯首帖耳地聽從於自己嗎?他那麼早就有了打算?” 陳丹因為對趙容瞭解不多,也對君位的爭奪的激烈程度缺乏實際的體察,有些懷疑,但是蘇秦卻覺得這再正常不過。 他說道:“牛三不是提到過,江何在他這一輩的流廬劍門之中暗箭和飛刀非常有天賦,才藝出眾嗎?這可能正是趙容所看中的。江何這樣的暗器高手,如果豢養起來,對政敵實施暗殺手段,除掉絆腳石,再有用不過的了。”

第628章 瘋狂的計劃

陳丹聽了江何與白雍身後的黑手,有所醒悟,說道:“如此說來,白雍和江何都是被幕後的人操縱的了。 那這個人究竟是誰,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耐呢?”

蘇秦說道:“一定是這樣的,在我看來,那個幕後的人更為關鍵,更為致命,他才是一出出所謂暴斃獄中,然後又借屍還魂的主謀和操控人。這個人到底是誰?我現在還不能肯定,但是從宗正趙容與流廬劍二師兄江何的勾結,能暴露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陳丹想到了牛三後來所講到的宗正趙容拜訪江家,她覺得蘇秦所分析出來的幕後黑手,一定就是趙容,所以她說道:“我覺得那個幕後主使一定就是宗正趙容,他懷有不可告人的企圖,所以才把流廬劍門的高手收攏在自己的帳下,為他賣命。”

蘇秦點了點頭,說道:“丹妹兒與我猜想的一致,但是我不太明白的是,趙容處心積慮地結交江湖高手,他意欲何為?”

陳丹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她本來對這些政治上的陰謀不太感興趣,若非是為了幫助蘇秦,為他分憂,陳丹才不願參與到這政治爭鬥之中呢!她自言自語了一句:“是啊,趙容到底想要幹什麼呢?”

蘇秦眼睛望著前方,他其實自己大概地已看出了趙容的企圖,如果牛三說講的基本是事實,那麼趙容勾結和豢養流廬劍門的高手,目的仍在於圖謀趙國的最高權力――國君之位。

蘇秦經歷了趙國的奉陽君趙成、宣陽君趙運與侄子趙雍的儲君之爭,又經歷了齊國的田成與田闢疆的王位之爭,還有那楚國,不也是當太子時的羋槐,處處防備著其他人覬覦自己的位置,後來終於暗刺屈辛之父――楚國宗正屈建?

發生在宗室內部的鬥爭,其矛頭必然會指向最高的權力,因為都是趙氏的子孫,為何有人能成為國君,包攬一切大權,為什麼有的人卻要寄人籬下、仰人鼻息?不管哪一國,不管哪一代,這宗室內部的權力之爭都是必然存在的現象。

蘇秦發覺陳丹有些心不在焉,他當然理解陳丹的疲憊心情,同時對她的辛勞付出心懷感激。但是,此時陳丹的作用非常關鍵,她是很多情報的匯聚點,蘇秦即便是心疼陳丹,但也不能讓她從目前的任務上撤離下來。

蘇秦感覺有必要告訴陳丹一些實情,於是簡單明瞭地回答她的問題,說道:“若論宗正趙容的目標,一定就是君位,他倒不一定是盯著合縱大會,一定要加以破壞。只不過是藉著這個機會,亂中取勝,實現自己的目的而已。”

陳丹不解,問道:“趙容盯著君位,那也就是說,他要對趙侯不利,幹掉趙侯取而代之嗎?”

蘇秦慎重地回道:“那倒不見得,因為趙侯在趙國當國君已經有二十多年,深得趙國的人心,他即便是幹掉了趙侯,也不能服住了趙國的人心,趙容沒有那麼傻。”

蘇秦告訴陳丹:“趙容要幹掉的目標,應該是當今的儲君――太子趙雍,他的兩個哥哥都折在了這條奪儲的路上,他不以為戒,反而更是變本加厲地圖謀暗害趙雍。”

蘇秦提醒陳丹道:“你還記得先前曾在桃花園中喝得酩酊大醉的那兩個林胡人嗎?”

陳丹略一回想,記起了那兩個粗魯的賓客,她還記得當時蘇秦安排她們一班歌舞伎人,千方百計地從他們的嘴裡套情報。最後,還是機靈的梁月兒套出的情報最多,還得到了蘇秦重重的賞賜呢。

陳丹盯著蘇秦,使勁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當然記得那兩人,他們曾透露出於趙國權貴勾結的情報。”

陳丹說到這裡,她也明白蘇秦為何重提林胡客人,陳丹說道:“難道那兩個林胡賓客說說的趙國的內奸,竟然就是宗正趙容不成?”

蘇秦傾心相告於陳丹:“正是如此,林胡部落與趙國權貴勾結,派出狼騎軍襲擊霍太山祭祖的太子,目的就是要除掉太子,空出了儲君之位。”

“起初我懷疑做內奸的趙國權貴是宗正趙容,但是不敢斷定。現在,又出現了所謂借屍還魂的江何,趙容與他勾通交結、拉幫結夥,還不是要繼續實現他除去太子趙雍的終極目標嗎?”

陳丹聽到了這裡,深深覺得趙容十分可怕,她唸叨道:“這趙容簡直太瘋狂了,一計不成、再施一計,費盡心機幹掉太子趙雍,著實令人聞之而毛骨悚然。他就那麼仇恨自己的侄子趙雍嗎?”

蘇秦說道:“如果趙雍沒有當上了太子,那趙容根本就不會恨他,也不會動他的半根汗毛,但是一旦趙雍成為了儲君,那就成為了趙容的眼中釘、肉中刺。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是趙容的哥哥奉陽君趙成或宣陽君趙運當上了儲君,一樣會成為趙容下手除掉的目標。”

陳丹聽了蘇秦直指趙容的叵測居心,她都感到膽寒,將身子往蘇秦的懷裡倚了倚,都有些發抖,說道:“丞相捲入到這場紛爭之中,可得要處處小心,這些人的心機太可怕了,說不定就在哪個暗處下黑手啊!”

蘇秦摟住了陳丹的腰身,抱緊了她的纖腰,說道:“是啊,人言江湖險惡,其實官場更險惡。”

“趙容的存心可算蓄謀已久,我認為,那江何當年根本就沒有死,他一定是被暗中放出了監獄,逃跑到了魏國。背後做這個安排的人,應該正是趙容。”

陳丹再往蘇秦的懷裡靠了靠,問道:“趙容當年為什麼這麼做,難道就是因為要收買江何,讓他俯首帖耳地聽從於自己嗎?他那麼早就有了打算?”

陳丹因為對趙容瞭解不多,也對君位的爭奪的激烈程度缺乏實際的體察,有些懷疑,但是蘇秦卻覺得這再正常不過。

他說道:“牛三不是提到過,江何在他這一輩的流廬劍門之中暗箭和飛刀非常有天賦,才藝出眾嗎?這可能正是趙容所看中的。江何這樣的暗器高手,如果豢養起來,對政敵實施暗殺手段,除掉絆腳石,再有用不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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