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暗中較量

合縱連橫·今易之·3,023·2026/3/24

第639章 暗中較量 趙容的府邸位於邯鄲的東城,靠近城牆的地方,府中流水湖泊、亭臺樓閣,好不壯麗豪華。蘇秦早聽說趙容府邸是東城的一個絕妙好景之地,但是由於蘇秦與趙容交道很少,從來沒有進去過他的府中。 從桃花園中出發,不到半個時辰,蘇秦帶領著軍校們就穿過了半個邯鄲城,來在了趙容府門外。只見趙容府口足有三丈多寬,大門留有三道,中間一道兩丈多寬,足以容納兩輛馬車並排而入。 蘇秦到了那裡,府門口負責迎迓客人的家丁飛速地向府中稟報,很快趙容就從府中迎了出來。蘇秦下了馬車,衝著趙容拱手施禮,互致問候。 孫凌生性倨傲,他連馬車都沒有下去,掀開了車簾,冷眼旁觀了一下趙容。見他是一個魁梧的漢子,身高七尺開外,頭上戴著冕冠,前圓後方,表明他是宗室公子的身份。 此人樣貌顯得有些粗豪,臉上的鬍髯向四處張開著,像鐵絲一般,一雙有些突出的豹眼,笑起來時有顯得有些嚇人。他身穿錦緞做成的深衣,緊緊裹住了略顯肥胖的身體,略略有些臃腫,更凸出他的體量很大,有如一座鐵塔一般。 趙容說話的聲音格外洪亮,與蘇秦打招呼時,彷彿他的寒暄之聲,能傳出去二里開外。孫凌在馬車上瞅見了趙容這副粗豪的模樣,心中還暗自懷疑:“這種粗人,難道能安排得出那麼精細的謀刺行動嗎?莫非蘇秦猜測錯了呢?” 孫凌有此懷疑,但是他也不敢放鬆警惕,因為畢竟是答應過蘇秦全力防備的,暗暗提醒了一下自己:“人不可貌相,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蘇秦與趙容只在上朝時見過幾面,兩人一點都不熟悉,但是今天是趙國為主人,宴請各國使臣的宴會,他們兩人一個是丞相,另一個是宗正,都是朝中的大吏,彼此自然不能相互冷臉,相互不理睬,那樣無疑在東方其他諸侯國那裡丟了趙國的臉。 蘇秦不願意如此,趙容看起來也不願丟臉,因此他不僅親自出府相迎,並且殷勤有禮,對蘇秦有說有笑,好像兩個人平常交往十分密切。趙容的多禮,在蘇秦看來,這正是更危險的信號,因為越是深藏著陰謀,越是在表面上看起來若無其事。 蘇秦客氣說道:“我那丞相府中有很多事務要處理,所以來晚了一步,請趙宗正海涵。” 趙容抓住了蘇秦的手,回道:“丞相日理萬機,是趙國最忙碌的人,我哪裡敢指望丞相早來,你能光臨敝府,就是敝府的榮幸,很給我趙容面子。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趙容說著,哈哈笑了幾聲,態度很是豪爽。兩個人相攜著往府中走去,蘇秦問道:“不知參加今晚宴會的客人都到齊了沒有?” 趙容答道:“距離晚宴開始還有一刻多鐘,現在只有太子趙雍和上大夫趙希一起先到了,其他諸侯的使臣尚且沒有見到。我估摸著,他們是要按照宴會開始的時間準點抵達。所以,這一會兒我正準備著站在府門外迎接一下呢。” 蘇秦見趙容顯得十分地忙碌,說道:“既然趙宗正還要迎接諸侯使臣,我就不叨擾你了。你儘管辦你的事去,我這裡不用你陪同了。” 蘇秦說著,趁勢甩開了趙容的手,他剛才在趙容親熱地拉住自己的手時,就感覺十分地彆扭。因為,蘇秦預先洞悉了趙容的陰謀,所以要他裝作完全是沒事人一般,很難做到。 他擔心自己的不安和彆扭被趙容察覺,所以很早就想與趙容保持敬而遠之,如今終於有了機會,藉口不打擾趙容迎接賓客,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蘇秦內心的活動趙容一點兒好像都沒有察覺到,他也順著蘇秦的推辭,藉機停下了腳步,衝蘇秦拱手辭別,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不親送蘇丞相入府了。” 蘇秦也把手一拱,還了一禮,說道:“不勞趙宗正,我自己到府中的宴會堂即可。” 他觀察著趙容的反應,儘量冷靜地又道:“我從丞相府中帶來了二百位精銳軍士,保障今晚宴會的安全。畢竟今晚是一場各國賓朋齊聚一堂的大宴會,人多手雜,要小心防備才好。” 蘇秦故意盯住了趙容,想要看看他的反應,發覺他心虛的一面,但是他竟然沒有看到趙容聞訊後有一絲臉色的變化。 蘇秦說出自己帶兵入宴,口氣不容商量,帶有濃重的以丞相尊位來佈置任務態度,怕的正是語氣中若是商量著辦,趙容對他的安排加以拒絕。 趙容好像早有預料一般,仍然客氣地說道:“今晚宴會盡管在我的府上辦,可是我畢竟是一個文官,沒有權力調動軍隊。丞相費心操勞宴會的安全,帶兵前來,我聽從丞相的指令便是了。請便,請便!” 蘇秦聽出了趙容的口氣中透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但是趙容不加拒絕,而且沒有發怒,蘇秦自然也就放心不少。 他心想:“我帶兵前來趙容的府中赴宴,作為一個普通人也一定會感到不適,況且以他宗室公子的身份,心中懷有些許不滿,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趙容痛快地答應下來的那一刻,蘇秦甚至有些恍惚,感覺趙容好像今晚並沒有惡意的安排。“難道是我多想了嗎?”。蘇秦不解。 他招手讓領兵的校尉,帶著校卒進入了趙容府中,孫凌本人則根本沒有下車,蘇秦在馬車前為他領路。這一行二百多人,在趙容府上的管家引領之下,直奔著晚宴的地點――一座二層的樓臺而去。 趙容府上的宴會堂也建在一片湖水旁邊,湖面相比於桃花園中的湖,要大不少,但是比之於蘇秦在洛陽城中的明鑑園中的明鑑湖,還是要遜色很多。 那座宴會堂比之於他的聽風軒也氣勢稍弱,但是以趙容的身份,在朝為官,以俸祿為食,能在地價昂貴的邯鄲城中,擁有這麼氣派的府第和園林,也算得上是生財有道的大富之家。 至於他靠什麼手段贏得了這麼多的財富,這些內情蘇秦也猜不到。這些宗室親戚的舊貴族,善於經營者比常人自然更有門路,發財便捷,但也有很多的落魄貴族,淪落為乞丐的也有之。 蘇秦一路上還稍稍留意了一下趙容府中的佈置,倒不是羨慕他家裡的富貴,而是留心有沒有什麼暗中可設機關的場所。今晚一旦趙容被揭穿,東窗事發,當夜爆發一場兵變血拼,也未可知,故而蘇秦不敢大意,他從來就是一個不打無準備之仗的有心人。 蘇秦走得很慢,緩緩地邁步向宴會堂,趙府的管家好意要蘇秦重新登上馬車,蘇秦婉言謝絕,說道:“趙宗正的府上氣派非凡,景物怡人,我走一走也好。”管家這才沒有強求。 到了宴會堂的門口,蘇秦向自己帶著的校尉下令:“你先把帶來的校卒佈置到宴會堂中去,記住,要羅列在大堂的四周,把住各個關鍵點,絕不能留死角。” 校尉拱手鞠躬答道:“謹遵丞相號令!”他於是就緊張地指揮起校卒進入大堂。蘇秦本人則親自去為孫凌掀開了車簾,把他扶下了車。 趙府的管家見蘇秦如此恭敬地伺候一個人,他感到十分地詫異,心想:“這車裡的人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讓六國之相的蘇秦親自掀簾迎候。” 等到車中的孫凌下來,管家一看,不過是一個枯乾瘦小的老頭,鬚髮皆白,飄飄灑灑,倒是有幾分道骨仙風。但是饒是得道高人,能讓蘇秦如此敬服,卻也身價不凡。 孫凌也沒有謙虛,他本來就比蘇秦大幾十歲,再加之他從來都是一副倨傲的脾性,所以才不管蘇秦什麼官職大小,只是把他當作一個晚輩而已。 孫凌下了車之後,就緊跟著蘇秦,邁步進入了宴會堂。這宴會堂大約有三十多丈寬,四四方方的,很是寬大,窗明几淨,清爽通透。 蘇秦進去一看,只見太子趙雍已經坐在了西側的席位上,面東背西,這個席位無疑是今晚宴會的最尊席位,在他的手旁,還有一個空席,一看就是宗正趙容留給自己位置。 趙希坐在宴會堂的南側,面北背南,蘇秦衝著太子鞠躬行了一禮,說道:“給太子請安問好。”趙雍擺了擺手,臉上毫無表情。他與蘇秦大前天發生了一些齟齬,至今仍然有些不痛快。 趙希本來官職比蘇秦低一級,他應該首先向蘇秦問安,可是他見到蘇秦,熟視無睹,好像沒看見蘇秦一樣,依舊與太子說著話。蘇秦看了一眼趙希,心想:“他這副臭德行,不與他計較也罷。一切都是為了後天的合縱大會,且容忍他這一回。” 蘇秦也未與趙希行禮,他自己大喇喇地坐在北側,面南背北的第一個席位上,招手讓孫凌也陪著自己坐在了一起。

第639章 暗中較量

趙容的府邸位於邯鄲的東城,靠近城牆的地方,府中流水湖泊、亭臺樓閣,好不壯麗豪華。蘇秦早聽說趙容府邸是東城的一個絕妙好景之地,但是由於蘇秦與趙容交道很少,從來沒有進去過他的府中。

從桃花園中出發,不到半個時辰,蘇秦帶領著軍校們就穿過了半個邯鄲城,來在了趙容府門外。只見趙容府口足有三丈多寬,大門留有三道,中間一道兩丈多寬,足以容納兩輛馬車並排而入。

蘇秦到了那裡,府門口負責迎迓客人的家丁飛速地向府中稟報,很快趙容就從府中迎了出來。蘇秦下了馬車,衝著趙容拱手施禮,互致問候。

孫凌生性倨傲,他連馬車都沒有下去,掀開了車簾,冷眼旁觀了一下趙容。見他是一個魁梧的漢子,身高七尺開外,頭上戴著冕冠,前圓後方,表明他是宗室公子的身份。

此人樣貌顯得有些粗豪,臉上的鬍髯向四處張開著,像鐵絲一般,一雙有些突出的豹眼,笑起來時有顯得有些嚇人。他身穿錦緞做成的深衣,緊緊裹住了略顯肥胖的身體,略略有些臃腫,更凸出他的體量很大,有如一座鐵塔一般。

趙容說話的聲音格外洪亮,與蘇秦打招呼時,彷彿他的寒暄之聲,能傳出去二里開外。孫凌在馬車上瞅見了趙容這副粗豪的模樣,心中還暗自懷疑:“這種粗人,難道能安排得出那麼精細的謀刺行動嗎?莫非蘇秦猜測錯了呢?”

孫凌有此懷疑,但是他也不敢放鬆警惕,因為畢竟是答應過蘇秦全力防備的,暗暗提醒了一下自己:“人不可貌相,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蘇秦與趙容只在上朝時見過幾面,兩人一點都不熟悉,但是今天是趙國為主人,宴請各國使臣的宴會,他們兩人一個是丞相,另一個是宗正,都是朝中的大吏,彼此自然不能相互冷臉,相互不理睬,那樣無疑在東方其他諸侯國那裡丟了趙國的臉。

蘇秦不願意如此,趙容看起來也不願丟臉,因此他不僅親自出府相迎,並且殷勤有禮,對蘇秦有說有笑,好像兩個人平常交往十分密切。趙容的多禮,在蘇秦看來,這正是更危險的信號,因為越是深藏著陰謀,越是在表面上看起來若無其事。

蘇秦客氣說道:“我那丞相府中有很多事務要處理,所以來晚了一步,請趙宗正海涵。”

趙容抓住了蘇秦的手,回道:“丞相日理萬機,是趙國最忙碌的人,我哪裡敢指望丞相早來,你能光臨敝府,就是敝府的榮幸,很給我趙容面子。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趙容說著,哈哈笑了幾聲,態度很是豪爽。兩個人相攜著往府中走去,蘇秦問道:“不知參加今晚宴會的客人都到齊了沒有?”

趙容答道:“距離晚宴開始還有一刻多鐘,現在只有太子趙雍和上大夫趙希一起先到了,其他諸侯的使臣尚且沒有見到。我估摸著,他們是要按照宴會開始的時間準點抵達。所以,這一會兒我正準備著站在府門外迎接一下呢。”

蘇秦見趙容顯得十分地忙碌,說道:“既然趙宗正還要迎接諸侯使臣,我就不叨擾你了。你儘管辦你的事去,我這裡不用你陪同了。”

蘇秦說著,趁勢甩開了趙容的手,他剛才在趙容親熱地拉住自己的手時,就感覺十分地彆扭。因為,蘇秦預先洞悉了趙容的陰謀,所以要他裝作完全是沒事人一般,很難做到。

他擔心自己的不安和彆扭被趙容察覺,所以很早就想與趙容保持敬而遠之,如今終於有了機會,藉口不打擾趙容迎接賓客,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蘇秦內心的活動趙容一點兒好像都沒有察覺到,他也順著蘇秦的推辭,藉機停下了腳步,衝蘇秦拱手辭別,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不親送蘇丞相入府了。”

蘇秦也把手一拱,還了一禮,說道:“不勞趙宗正,我自己到府中的宴會堂即可。”

他觀察著趙容的反應,儘量冷靜地又道:“我從丞相府中帶來了二百位精銳軍士,保障今晚宴會的安全。畢竟今晚是一場各國賓朋齊聚一堂的大宴會,人多手雜,要小心防備才好。”

蘇秦故意盯住了趙容,想要看看他的反應,發覺他心虛的一面,但是他竟然沒有看到趙容聞訊後有一絲臉色的變化。

蘇秦說出自己帶兵入宴,口氣不容商量,帶有濃重的以丞相尊位來佈置任務態度,怕的正是語氣中若是商量著辦,趙容對他的安排加以拒絕。

趙容好像早有預料一般,仍然客氣地說道:“今晚宴會盡管在我的府上辦,可是我畢竟是一個文官,沒有權力調動軍隊。丞相費心操勞宴會的安全,帶兵前來,我聽從丞相的指令便是了。請便,請便!”

蘇秦聽出了趙容的口氣中透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但是趙容不加拒絕,而且沒有發怒,蘇秦自然也就放心不少。

他心想:“我帶兵前來趙容的府中赴宴,作為一個普通人也一定會感到不適,況且以他宗室公子的身份,心中懷有些許不滿,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趙容痛快地答應下來的那一刻,蘇秦甚至有些恍惚,感覺趙容好像今晚並沒有惡意的安排。“難道是我多想了嗎?”。蘇秦不解。

他招手讓領兵的校尉,帶著校卒進入了趙容府中,孫凌本人則根本沒有下車,蘇秦在馬車前為他領路。這一行二百多人,在趙容府上的管家引領之下,直奔著晚宴的地點――一座二層的樓臺而去。

趙容府上的宴會堂也建在一片湖水旁邊,湖面相比於桃花園中的湖,要大不少,但是比之於蘇秦在洛陽城中的明鑑園中的明鑑湖,還是要遜色很多。

那座宴會堂比之於他的聽風軒也氣勢稍弱,但是以趙容的身份,在朝為官,以俸祿為食,能在地價昂貴的邯鄲城中,擁有這麼氣派的府第和園林,也算得上是生財有道的大富之家。

至於他靠什麼手段贏得了這麼多的財富,這些內情蘇秦也猜不到。這些宗室親戚的舊貴族,善於經營者比常人自然更有門路,發財便捷,但也有很多的落魄貴族,淪落為乞丐的也有之。

蘇秦一路上還稍稍留意了一下趙容府中的佈置,倒不是羨慕他家裡的富貴,而是留心有沒有什麼暗中可設機關的場所。今晚一旦趙容被揭穿,東窗事發,當夜爆發一場兵變血拼,也未可知,故而蘇秦不敢大意,他從來就是一個不打無準備之仗的有心人。

蘇秦走得很慢,緩緩地邁步向宴會堂,趙府的管家好意要蘇秦重新登上馬車,蘇秦婉言謝絕,說道:“趙宗正的府上氣派非凡,景物怡人,我走一走也好。”管家這才沒有強求。

到了宴會堂的門口,蘇秦向自己帶著的校尉下令:“你先把帶來的校卒佈置到宴會堂中去,記住,要羅列在大堂的四周,把住各個關鍵點,絕不能留死角。”

校尉拱手鞠躬答道:“謹遵丞相號令!”他於是就緊張地指揮起校卒進入大堂。蘇秦本人則親自去為孫凌掀開了車簾,把他扶下了車。

趙府的管家見蘇秦如此恭敬地伺候一個人,他感到十分地詫異,心想:“這車裡的人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讓六國之相的蘇秦親自掀簾迎候。”

等到車中的孫凌下來,管家一看,不過是一個枯乾瘦小的老頭,鬚髮皆白,飄飄灑灑,倒是有幾分道骨仙風。但是饒是得道高人,能讓蘇秦如此敬服,卻也身價不凡。

孫凌也沒有謙虛,他本來就比蘇秦大幾十歲,再加之他從來都是一副倨傲的脾性,所以才不管蘇秦什麼官職大小,只是把他當作一個晚輩而已。

孫凌下了車之後,就緊跟著蘇秦,邁步進入了宴會堂。這宴會堂大約有三十多丈寬,四四方方的,很是寬大,窗明几淨,清爽通透。

蘇秦進去一看,只見太子趙雍已經坐在了西側的席位上,面東背西,這個席位無疑是今晚宴會的最尊席位,在他的手旁,還有一個空席,一看就是宗正趙容留給自己位置。

趙希坐在宴會堂的南側,面北背南,蘇秦衝著太子鞠躬行了一禮,說道:“給太子請安問好。”趙雍擺了擺手,臉上毫無表情。他與蘇秦大前天發生了一些齟齬,至今仍然有些不痛快。

趙希本來官職比蘇秦低一級,他應該首先向蘇秦問安,可是他見到蘇秦,熟視無睹,好像沒看見蘇秦一樣,依舊與太子說著話。蘇秦看了一眼趙希,心想:“他這副臭德行,不與他計較也罷。一切都是為了後天的合縱大會,且容忍他這一回。”

蘇秦也未與趙希行禮,他自己大喇喇地坐在北側,面南背北的第一個席位上,招手讓孫凌也陪著自己坐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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