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窺探者的味道

黑暗王朝·跳腳尖椒·1,885·2026/3/26

第二十四章 窺探者的味道 這一次唐吉柯決定重點檢查三樓和四樓,因為這棟樓本來就幽僻,即便琳達之前都少有人來使用,所以在使用痕跡上它還是很好梳理的。 放大鏡,外來者在逛街的時候買來放在手邊的,就是為了眼下搜尋線索而準備;滑石粉,非常細膩,本來是用來乾燥雙手汗漬等用途,他買了一袋,用來顯形一些不起眼不方便觀察的木痕。撬木板或者其他地方的工具則由他手上的那兩把匕首充當,密斯里金屬製作的匕首非常鋒利而且堅固,是鐵拳收割的那名企圖拷問他的逃兵的武器。 三樓裡側的一間房間引起了神棄者的注意,房間裡的擺設雖然亂七八糟,大桌子和椅子橫七豎八,可他卻從磨損的地板上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中間的地方顯然是放置桌子的,而它的周圍地板上有著不起眼的劃痕。唐吉柯在滑石粉的幫助下看清了它們的分佈軌跡,然後依照著劃痕把幾張椅子放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最少有五張椅子是端正整齊的擺放在桌子前的,顯然這裡是用來開會的好地方,幽靜、少人關注並且足夠隱秘。”唐吉柯望著被自己還原的會議圓桌,低聲的用漢語嘀咕著。 這五張椅子應該是每次都被很準確的推到各自的位置上,因此才會使得地板留下了肉眼能夠看到的劃痕。佈置會議現場的人必定做事非常嚴謹並且一絲不苟,大部分稱職的管家都保留著嚴謹的作風,但是到了這種程度的一絲不苟,唐吉柯覺得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了。 有關家族的會議基本上都會在城堡裡舉行,如果是一般商議事情的,子爵府有更大更寬敞的會議室,並且還有更隱秘和安全的地下室密室。眼前的這棟樓都是木質結構,為了觀賞性和涼爽透風,其的隔音效果必定不好。 外來者暫且把這裡當作一個疑點記在心中,因為接下來的第四層是探索的重點。因為那裡就是琳達出事的第一現場,雖然上次他已經檢查過一遍,但直覺告訴他一定有什麼地方出現了疏漏。 四樓裡從樓梯到過道最後進房透窗,一直到了陽臺。唐某人發現了更細小的痕跡,重新回到陽臺,他用匕首在欄杆上小心的剔著每一條可疑的縫隙。可是一通忙活下來,依舊是一無所獲。 他咬著蘋果,滿頭汗水的靠在欄杆上,腦中開始嘗試著進行假設的現場重演。 假如琳達離開兒子去準備什麼東西或事情的時候,正巧路過那間開密會的房間,意外的聽見了裡麵人的談話內容。接著被裡面的人發現,因為內容太重要,雙方都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並且知道應該怎麼做。 於是女人開始飛快逃跑,樓梯、四樓、過道,接著推門,撕裂衣服,來到陽臺,最後被人推下摔死。這個過程被唐某人反覆推算,逐漸的他似乎越來越覺得這是一個最可能的解釋,但是隱約的又覺得自己疏漏了什麼。他用盡力氣來回憶,得到的是一個黑乎乎的記憶畫面,還有湯姆低沉的哭泣聲。 “究竟是什麼,這其中缺少了什麼東西我沒有想到?”唐吉柯大口的啃下一大塊蘋果肉,心中不甘的想著,期望能夠把遺漏的拼湊完整。 忽然間他發現樓下的陰影裡有出現了一個人影,這讓他想起了剛到這裡的那天,他同樣在這棟樓上見過這個輪廓,他並沒有轉過身去檢視,依舊若無其事的啃著蘋果,假裝沒有注意到對方。 他低下身消失在對方視野裡,不一會兒又重新鑽出來,並且依舊假裝在思考問題,接著又搖頭晃腦的走來走去。身影忽而消失在陽臺上,忽而又在另一邊出現,並且間隔的時間越來越長。 從角落裡發現那個人影依舊在注視著陽臺的時候,唐吉柯微微一笑轉身快速的往樓梯奔去。三步並作兩步,他就下到了一樓,然後在一個側面的窗戶他迅速的翻了出去,接著抄著另一邊的房子拐到了那個窺探者的身後。 窺視者還在期待著唐某人的重新出現,他一隻手指正有節奏的敲著木質的牆壁,發出明快的聲音。唐吉柯在他是身後看了一會才說道::“看來你很享受這種窺視。”這一下可把他嚇得猛的一震。窺視者驚恐的回過頭來,待見到原本在樓上被自己監視的物件如鬼魅般出現在身後的時候,他嚇得目瞪口呆,好一會他才要大聲得叫出來。 唐吉柯一把按住對方把其頂到了牆邊,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沉聲問道:“放輕鬆,如果你不想惹人注意,那我也一樣。” 對方一陣激烈的心跳,好一會這才拼命的點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唐吉柯鬆開了手退後一步打量著窺視者,只是一個約二十上下的僕人,至少他的著裝就是府上僕人的裝扮。 “你是誰?” 平復了因為驚嚇而心臟狂跳的窺視者回答:“湯姆少爺,我叫迪仔,是府裡的僕人。” “馬伕?”唐某人從對方的身上嗅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湯姆的童年差不多都在馬廄裡過了大半,對這種味道非常熟悉。 “是的,少爺,我是負責餵馬的,就在您當年待過的那個馬廄。” 對方這麼一說他倒是從湯姆的記憶中找到了一點模糊的影子,“你認識我,當然,這裡的人基本上都能認出我,但是……我小時候見過你。”

第二十四章 窺探者的味道

這一次唐吉柯決定重點檢查三樓和四樓,因為這棟樓本來就幽僻,即便琳達之前都少有人來使用,所以在使用痕跡上它還是很好梳理的。

放大鏡,外來者在逛街的時候買來放在手邊的,就是為了眼下搜尋線索而準備;滑石粉,非常細膩,本來是用來乾燥雙手汗漬等用途,他買了一袋,用來顯形一些不起眼不方便觀察的木痕。撬木板或者其他地方的工具則由他手上的那兩把匕首充當,密斯里金屬製作的匕首非常鋒利而且堅固,是鐵拳收割的那名企圖拷問他的逃兵的武器。

三樓裡側的一間房間引起了神棄者的注意,房間裡的擺設雖然亂七八糟,大桌子和椅子橫七豎八,可他卻從磨損的地板上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中間的地方顯然是放置桌子的,而它的周圍地板上有著不起眼的劃痕。唐吉柯在滑石粉的幫助下看清了它們的分佈軌跡,然後依照著劃痕把幾張椅子放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最少有五張椅子是端正整齊的擺放在桌子前的,顯然這裡是用來開會的好地方,幽靜、少人關注並且足夠隱秘。”唐吉柯望著被自己還原的會議圓桌,低聲的用漢語嘀咕著。

這五張椅子應該是每次都被很準確的推到各自的位置上,因此才會使得地板留下了肉眼能夠看到的劃痕。佈置會議現場的人必定做事非常嚴謹並且一絲不苟,大部分稱職的管家都保留著嚴謹的作風,但是到了這種程度的一絲不苟,唐吉柯覺得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了。

有關家族的會議基本上都會在城堡裡舉行,如果是一般商議事情的,子爵府有更大更寬敞的會議室,並且還有更隱秘和安全的地下室密室。眼前的這棟樓都是木質結構,為了觀賞性和涼爽透風,其的隔音效果必定不好。

外來者暫且把這裡當作一個疑點記在心中,因為接下來的第四層是探索的重點。因為那裡就是琳達出事的第一現場,雖然上次他已經檢查過一遍,但直覺告訴他一定有什麼地方出現了疏漏。

四樓裡從樓梯到過道最後進房透窗,一直到了陽臺。唐某人發現了更細小的痕跡,重新回到陽臺,他用匕首在欄杆上小心的剔著每一條可疑的縫隙。可是一通忙活下來,依舊是一無所獲。

他咬著蘋果,滿頭汗水的靠在欄杆上,腦中開始嘗試著進行假設的現場重演。

假如琳達離開兒子去準備什麼東西或事情的時候,正巧路過那間開密會的房間,意外的聽見了裡麵人的談話內容。接著被裡面的人發現,因為內容太重要,雙方都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並且知道應該怎麼做。

於是女人開始飛快逃跑,樓梯、四樓、過道,接著推門,撕裂衣服,來到陽臺,最後被人推下摔死。這個過程被唐某人反覆推算,逐漸的他似乎越來越覺得這是一個最可能的解釋,但是隱約的又覺得自己疏漏了什麼。他用盡力氣來回憶,得到的是一個黑乎乎的記憶畫面,還有湯姆低沉的哭泣聲。

“究竟是什麼,這其中缺少了什麼東西我沒有想到?”唐吉柯大口的啃下一大塊蘋果肉,心中不甘的想著,期望能夠把遺漏的拼湊完整。

忽然間他發現樓下的陰影裡有出現了一個人影,這讓他想起了剛到這裡的那天,他同樣在這棟樓上見過這個輪廓,他並沒有轉過身去檢視,依舊若無其事的啃著蘋果,假裝沒有注意到對方。

他低下身消失在對方視野裡,不一會兒又重新鑽出來,並且依舊假裝在思考問題,接著又搖頭晃腦的走來走去。身影忽而消失在陽臺上,忽而又在另一邊出現,並且間隔的時間越來越長。

從角落裡發現那個人影依舊在注視著陽臺的時候,唐吉柯微微一笑轉身快速的往樓梯奔去。三步並作兩步,他就下到了一樓,然後在一個側面的窗戶他迅速的翻了出去,接著抄著另一邊的房子拐到了那個窺探者的身後。

窺視者還在期待著唐某人的重新出現,他一隻手指正有節奏的敲著木質的牆壁,發出明快的聲音。唐吉柯在他是身後看了一會才說道::“看來你很享受這種窺視。”這一下可把他嚇得猛的一震。窺視者驚恐的回過頭來,待見到原本在樓上被自己監視的物件如鬼魅般出現在身後的時候,他嚇得目瞪口呆,好一會他才要大聲得叫出來。

唐吉柯一把按住對方把其頂到了牆邊,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沉聲問道:“放輕鬆,如果你不想惹人注意,那我也一樣。”

對方一陣激烈的心跳,好一會這才拼命的點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唐吉柯鬆開了手退後一步打量著窺視者,只是一個約二十上下的僕人,至少他的著裝就是府上僕人的裝扮。

“你是誰?”

平復了因為驚嚇而心臟狂跳的窺視者回答:“湯姆少爺,我叫迪仔,是府裡的僕人。”

“馬伕?”唐某人從對方的身上嗅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湯姆的童年差不多都在馬廄裡過了大半,對這種味道非常熟悉。

“是的,少爺,我是負責餵馬的,就在您當年待過的那個馬廄。”

對方這麼一說他倒是從湯姆的記憶中找到了一點模糊的影子,“你認識我,當然,這裡的人基本上都能認出我,但是……我小時候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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