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佩戴的罪己徽

黑暗王朝·跳腳尖椒·1,906·2026/3/26

第二十八章 佩戴的罪己徽 “是的,湯姆少爺。之後,他也出事了。”黛爾拉接過話語,她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再然後,有關他跟琳達的傳言就流傳開來了。所以我說是他們害死他的,然後他們就開始散佈謠言以轉移所有人的視線。” 安靜的地方,聚在一個地方商議秘密的事情,黛爾拉提到的兩個關鍵詞跟唐吉柯今天的發現非常靠近。他想到了今天發現的一個特殊的細節,然後他重新打量了下四周整潔的環境。 “你的房間收拾的很乾淨整潔,你是在他死後才搬進這裡的吧?” 迪仔的母親被他突然轉移的話題愣了一把:“是的,沒多久他的妻女就被城主遷走了,我害怕被他們發現,於是就搬到了這裡。這裡的佈局我是按照以前住的地方佈置的,他很喜歡整齊的環境,每一個地方都是他親手佈置的。” 唐吉柯輕輕拍了手掌一下:“這就對了,這就對了。”他站起來開始遊走在房間四周,難怪剛才他一進來就有種奇怪的感覺。這裡的每一樣傢俱的擺設都像是陳列室裡的一般各有各的位置,一板一眼得就像一個標準展示的模板房。 顯然迪仔的父親,有著某種強迫症。也許是職業習慣的使然,也許是家庭成長環境的造成,當管家的總是會按照自己工作的標準訓練自己的孩子。他對自己責任或者管轄範圍內的東西,有著近乎病態的執著。每一樣東西都得在他認為應該在的位置,哪怕移動分毫都會覺得受不了。 那麼在三樓的那間房裡的椅子在地板上留下的痕跡就能夠說明瞭,假設杜塔和他的朋友商量事情的地方是薩姆森親手安排。為了隱秘的考慮,環境的佈置不能假手於其他僕人。有著強迫症的他親手佈置的桌椅有著嚴格的擺放位置,每一次客人離開,或者是客人到來之前他都需要重新擺放好會場的桌椅。 但是這和琳達的死是否有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這一點尚且沒辦法證實。唐吉柯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然後才問道:“他們是誰?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哪怕你只聽他提到過一個名字,除了杜塔。”杜塔已經死了,在老哈里斯死前的半年,在他的莊園裡杜塔就死了,留下了兩個孩子和一個妻子。 “沒有名字,湯姆。他沒有提到任何一個人的名字。” “你確定?夫人。” “沒有。”黛爾拉擰著眉毛搖著頭回答:“沒有,湯姆。他從來就不提他們的名字,也許他害怕哪一天牽連到我。” 唐吉柯皺著眉頭有些不甘心,他不死心的問道:“你再想想,平時偶爾提到過關於他們的某些細節嗎?任何小方面的事情也好,特徵也好,平常會喜歡喝點什麼,或者用什麼等等。你仔細回想一下,夫人,我知道十年過去了,很多東西都不太容易記起來。但為了薩姆森,也為了琳達,你再仔細想想。” 黛爾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顯然已經涼了,她有些不滿意,輕輕的放下茶杯又側著頭想了一陣:“吃的沒怎麼提過,喝的也沒有……沒有……服侍他們的事情他沒提過什麼。” 唐吉柯端起茶喝了一口,一聲不響的望著她,輕拿輕放爭取不打擾她的思考。 黛爾拉依舊皺著眉頭完全沒有頭緒,好一陣之後她放棄了,輕輕的搖搖頭:“對不起,我想不起來。”說著愧疚的拿起了掛在胸前的罪己徽,習慣性的懺悔起來。 突然她把手放開了罪己徽,大聲的說道:“有了,我想起一件事,他曾經提到過,有一位客人經常帶著一枚罪己徽。有一次,那位客人的罪己徽在會場遺失了。” “罪己徽?除了我這種人,人人都會帶著罪己徽。” “不,不是。是訓練用的。”說到這裡她原本興奮起來的神色又黯淡了下去:“不,也許是他給自己孩子準備的禮物。” 唐吉柯原本凝重的神色瞬間放鬆了開來,他長出一口氣,重新把茶杯端起來一口喝完,這才輕鬆的說道:“不,你錯了。雖然還是不知道他是誰,但我知道他是什麼人了。” “是嗎?”黛爾拉聽到後也露出了輕鬆的神色,“那就好,如果對您有幫助,那麼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你不想知道是什麼人麼?” “不了,每個人都有自己應該操心的地方。我需要做的是看著他長大成人,還有就是把我知道的關於琳達和他的一些事情告訴你,剩下的就留給你操心了,湯姆。”說著,她端起茶壺重新替神棄者滿上茶水。 “您說的沒錯,您為琳達和薩姆森做的已經夠了。剩下的就交給我處理,我保證一定會讓真相大白的。最後我想問問,薩姆森除了跟您提到過這些事情,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客人遺失的罪己徽是被一個僕人揀到的,當時他很高興的說幸好找到了,為此他還獎勵了那個僕人,並且囑咐她不要對別人說起。” “僕人?她還在府裡吧?” “我問過迪仔,他說在。”黛爾拉說著話,房門被突然開啟。唐吉柯反應非常迅速,他立刻站起來擋在了黛爾拉的身前。 只見黛爾拉的兒子迪仔急匆匆的闖了進來,他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滿頭大汗的說道:“母親……母親……貝茜剛才被發現……被發現溺死在水池裡了。” 唐吉柯扭過頭問道:“夫人,您說的那個僕人不會正好就叫貝茜吧?”

第二十八章 佩戴的罪己徽

“是的,湯姆少爺。之後,他也出事了。”黛爾拉接過話語,她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再然後,有關他跟琳達的傳言就流傳開來了。所以我說是他們害死他的,然後他們就開始散佈謠言以轉移所有人的視線。”

安靜的地方,聚在一個地方商議秘密的事情,黛爾拉提到的兩個關鍵詞跟唐吉柯今天的發現非常靠近。他想到了今天發現的一個特殊的細節,然後他重新打量了下四周整潔的環境。

“你的房間收拾的很乾淨整潔,你是在他死後才搬進這裡的吧?”

迪仔的母親被他突然轉移的話題愣了一把:“是的,沒多久他的妻女就被城主遷走了,我害怕被他們發現,於是就搬到了這裡。這裡的佈局我是按照以前住的地方佈置的,他很喜歡整齊的環境,每一個地方都是他親手佈置的。”

唐吉柯輕輕拍了手掌一下:“這就對了,這就對了。”他站起來開始遊走在房間四周,難怪剛才他一進來就有種奇怪的感覺。這裡的每一樣傢俱的擺設都像是陳列室裡的一般各有各的位置,一板一眼得就像一個標準展示的模板房。

顯然迪仔的父親,有著某種強迫症。也許是職業習慣的使然,也許是家庭成長環境的造成,當管家的總是會按照自己工作的標準訓練自己的孩子。他對自己責任或者管轄範圍內的東西,有著近乎病態的執著。每一樣東西都得在他認為應該在的位置,哪怕移動分毫都會覺得受不了。

那麼在三樓的那間房裡的椅子在地板上留下的痕跡就能夠說明瞭,假設杜塔和他的朋友商量事情的地方是薩姆森親手安排。為了隱秘的考慮,環境的佈置不能假手於其他僕人。有著強迫症的他親手佈置的桌椅有著嚴格的擺放位置,每一次客人離開,或者是客人到來之前他都需要重新擺放好會場的桌椅。

但是這和琳達的死是否有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這一點尚且沒辦法證實。唐吉柯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然後才問道:“他們是誰?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哪怕你只聽他提到過一個名字,除了杜塔。”杜塔已經死了,在老哈里斯死前的半年,在他的莊園裡杜塔就死了,留下了兩個孩子和一個妻子。

“沒有名字,湯姆。他沒有提到任何一個人的名字。”

“你確定?夫人。”

“沒有。”黛爾拉擰著眉毛搖著頭回答:“沒有,湯姆。他從來就不提他們的名字,也許他害怕哪一天牽連到我。”

唐吉柯皺著眉頭有些不甘心,他不死心的問道:“你再想想,平時偶爾提到過關於他們的某些細節嗎?任何小方面的事情也好,特徵也好,平常會喜歡喝點什麼,或者用什麼等等。你仔細回想一下,夫人,我知道十年過去了,很多東西都不太容易記起來。但為了薩姆森,也為了琳達,你再仔細想想。”

黛爾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顯然已經涼了,她有些不滿意,輕輕的放下茶杯又側著頭想了一陣:“吃的沒怎麼提過,喝的也沒有……沒有……服侍他們的事情他沒提過什麼。”

唐吉柯端起茶喝了一口,一聲不響的望著她,輕拿輕放爭取不打擾她的思考。

黛爾拉依舊皺著眉頭完全沒有頭緒,好一陣之後她放棄了,輕輕的搖搖頭:“對不起,我想不起來。”說著愧疚的拿起了掛在胸前的罪己徽,習慣性的懺悔起來。

突然她把手放開了罪己徽,大聲的說道:“有了,我想起一件事,他曾經提到過,有一位客人經常帶著一枚罪己徽。有一次,那位客人的罪己徽在會場遺失了。”

“罪己徽?除了我這種人,人人都會帶著罪己徽。”

“不,不是。是訓練用的。”說到這裡她原本興奮起來的神色又黯淡了下去:“不,也許是他給自己孩子準備的禮物。”

唐吉柯原本凝重的神色瞬間放鬆了開來,他長出一口氣,重新把茶杯端起來一口喝完,這才輕鬆的說道:“不,你錯了。雖然還是不知道他是誰,但我知道他是什麼人了。”

“是嗎?”黛爾拉聽到後也露出了輕鬆的神色,“那就好,如果對您有幫助,那麼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你不想知道是什麼人麼?”

“不了,每個人都有自己應該操心的地方。我需要做的是看著他長大成人,還有就是把我知道的關於琳達和他的一些事情告訴你,剩下的就留給你操心了,湯姆。”說著,她端起茶壺重新替神棄者滿上茶水。

“您說的沒錯,您為琳達和薩姆森做的已經夠了。剩下的就交給我處理,我保證一定會讓真相大白的。最後我想問問,薩姆森除了跟您提到過這些事情,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客人遺失的罪己徽是被一個僕人揀到的,當時他很高興的說幸好找到了,為此他還獎勵了那個僕人,並且囑咐她不要對別人說起。”

“僕人?她還在府裡吧?”

“我問過迪仔,他說在。”黛爾拉說著話,房門被突然開啟。唐吉柯反應非常迅速,他立刻站起來擋在了黛爾拉的身前。

只見黛爾拉的兒子迪仔急匆匆的闖了進來,他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滿頭大汗的說道:“母親……母親……貝茜剛才被發現……被發現溺死在水池裡了。”

唐吉柯扭過頭問道:“夫人,您說的那個僕人不會正好就叫貝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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