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香屁

黑寶葫蘆·悲痛麼名·4,564·2026/3/24

第三百八十三章 香屁 第三百八十三章 香屁 王凡終於把車開回了市區,他首先要去的不是自己的家,而是準備帶著佩盈去拜訪自己好久不見的恩人張神醫,因為他也是在市區里居住的,剛好順路。 這次老孫頭就不用玩透明人間了,可以正大光明地出現在人面前。而且如今要拜訪的對象也是一個當地有名的醫師,和老孫頭是本行,自然能夠有話題交談。 果然,王凡帶著佩盈她們上門的時候,老張正在家中逗著鳥雀。如今他閒賦在家,無事可做,便在家中養了一對鳥雀,像是自己兒女那般地飼養著,平時也挺自在。 老張看到王凡他們上門,很是高興和熱情,連忙喊著老伴上街買些好菜回來宴請王凡他們。王凡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們只是過來坐坐,等會兒還要去我媳婦她爸那裡呢!” 王凡費勁了口舌,好不容易才將老張他們攔下來。老張看見王凡執意如此,也不好再做堅持,只好說道:“你這小子,好不容易來一趟,也不在我這兒吃上一頓!下次再來,一定要留下來才是!” 王凡連忙點頭答應著,對於老張,王凡打心底裡是十分尊敬的,不為他以前幫自己看過病,就是他為許多貧苦鄉親們治病,那也是值得王凡尊敬的。 果然,當老張知道和王凡一起同來的那個老人也是醫師的時候,立即興奮地拉著老孫頭的手,扯到一旁相互就醫學上的問題聊了起來。老孫頭也不客氣,他也想要知道現在的醫術和以前的相比,究竟有什麼不同,又有什麼樣的變化,自然樂於和老張交流。 兩人毫不顧忌視若無人地談論著醫學上的問題,從病源說到病例,從病例又說到藥方,把王凡他們兩口子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張嬸子無奈地瞅了一眼正說得起勁的自家老伴,笑著對王凡他們說道:“我家老頭子就是這樣,一遇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忘乎所以。你們也不要客氣,就像在家裡一樣就是了。” 接著張嬸子給王凡他們捧來了一些小吃零食水果,又坐了下來,和王凡他們嘮嗑起來。 “小凡,怎麼這麼久都不過來看看嬸子呢?”張嬸子假裝惱怒地問道。 王凡急忙解釋著說道:“我不是忙嘛!上一年在村裡我承包了一片果園,後來又弄了雞鴨養殖,現在看著效果不錯,又擴大了規模,所以一直都在忙活著,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看望嬸子您。而且最近因為我家媳婦懷孕了,要好好照顧她,就更加沒有時間了。這不,昨天由於要去一個朋友那裡喝喜酒,所以才能抽空過來一下。” 佩盈坐在一旁,聽著王凡睜大眼睛說瞎話,心裡不由得暗暗偷笑,就他這個懶性子,還會整天忙乎嗎?而且聽到王凡說起懷孕的事情,佩盈就更加樂了,明明家裡頭的大事小事,一切都是由謝母來處理,他根本沒有怎麼經手,怎麼能說沒時間呢!哼哼,這個大騙子! 張嬸子自然不知道真假,還以為王凡真的是忙得團團轉。當她聽到佩盈懷孕的消息以後,眼睛瞪得大大的,欣喜地喊道:“你家媳婦有喜了?喲,這可是大事情!”接著,就拉著佩盈的手噓寒問暖,就像是自己的親閨女一樣。 等坐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看看就快到中午了,王凡便提出告辭。好不容易拉著還不願離開的老孫頭,拼命地推辭了老張他們的熱情招待,王凡一行人回到了車上。 王凡他們離開了老張家,就準備開車去謝父那裡接他一塊兒去吃飯。等上到了車裡,王凡讓自己老婆打個電話詢問一下謝父在哪兒,是在家裡還是在學校。 而佩盈按照吩咐撥打了電話之後,才得知原來謝父已經不在市裡了,昨天元旦放假的時候,他就一溜煙似的跑到了謝母那裡去。 王凡暗暗地慶幸著,幸好自己讓老婆預先打了個電話,不然自己一行人就要白跑一趟了。 很快轎車就要開回到村口位置,卻不料此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陣“嗶咘嗶咘”的聲音。很明顯,這是120急救車的響聲,而且是由村裡方向傳來的,莫非村裡出了什麼意外不成? 王凡看著前方果然飛速地駛來了一輛急救車,連忙將車停在了路的一旁,因為村口的這條道路不是很寬敞,要讓急救車過去就必須讓路。 等車過去了以後,王凡馬上開著車趕回了村裡,看看村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沒有走到半路,就看見一大堆人集在了一起,王凡便下車詢問了一下,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原來武鑫叔的三個兒子和兒媳婦,又因為分家產的事情吵了起來。後來更是火爆,一言不合就相互揪打在一起。先是暴躁的二媳婦摔了一巴掌大媳婦,而大兒子自然幫著老婆,回敬了對方一巴掌。二兒子雖然平時不怎麼說話,但是此時老婆被打,他也火了,衝上去和老大打了起來。而吃了虧的二媳婦也趁機扯著大媳婦的長髮揪打著,大媳婦也用長指甲回應對方。 本來是不關老三的事情,但是兩兄弟打得太投入,卻把作壁上觀的老么也打上了。三兄弟就這樣混戰了起來。 老么年紀最輕,氣力最大,下手沒個輕重,把兩位哥哥都狠狠地揍了一頓。結果一個不小心,老二面朝上地被絆倒在地上,腦袋一下子就磕破了,血嘩嘩地流了出來。在場的幾個立即慌了手腳,喊來了救護車,然後就是王凡他們現在看到的模樣。 王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同時他也想起了那麼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對夫妻,生有三個兒子,其中老大已成年娶了媳婦兒。一家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勤勞節儉,生活富裕、和睦而幸福。天有不測風雲,老倆口先後永遠合上了雙眼。在埋葬了雙親的當天,老大就迫不及待地提出分家,老二和小三說聽大哥的。 老大說那好,咱們根據每人對家庭的貢獻多少來分配:北屋三間,水好水田三畝,驢騾各一匹,歸我;配房兩間,旱地兩畝,牛羊各一頭,歸老二;牲口棚一間,旋尖地一塊歸,雞狗各一隻歸小三。就這樣了!老二、小三隻得依從,一家人就此告別了集體生活,分門另過。小三兒精心餵養著那隻狗和雞,心裡琢磨著自己的日子怎麼過。 春天到了,老大駕著高騾大馬去耕耘,老二套著老牛去種地,剩下小三沒牲口用,只好套上黑狗出了門。那塊旋尖地成三角型,因耕作不便已荒蕪數年,雜草沒人,就是牛馬拉起犁來也費勁,別說一隻狗了。直把人和狗全都累得氣喘吁吁,小三急得火燒火燎。 正在此時,一個富人馬著大洋馬走過來,笑道:“奇、奇、奇,自古沒見過狗犁地”,還要拿自己的馬換這條狗。小三與狗朝夕相處,結下了深厚感情,可捨不得換。就說:“我可不換,這狗是個寶貝,不但能犁地,打一鞭還能滿天竄呢!” “什麼?如果真能那樣,我就把這匹馬送給你!”富人高興地說道。 小三兒心裡話,壞了,這下可露餡了。但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鞭子一甩,“駕……”聲音未落,只聽“嗷”的一聲大叫,那黑狗拔地而起,直入雲端,如雄鷹翱翔天空。那人叫了聲好,當場就把馬韁繩遞過來,一眨眼不見了。 小三兒只好牽著馬回了家。老大看見了很驚奇,問,那來的?當得知事情的經過後,滿臉堆笑:“三弟,明兒你用我的馬,我用你的狗”。小三兒愉快地答應了。 第二天天剛亮,老大就套上黑狗來到了地裡,一邊拼命抽打著狗耕地,一邊向路的那頭張望。終於,又有一個人騎著高頭大馬徐徐走來。見到狗犁地,十分驚奇,說:“你這狗好玩,咱們換換好嗎?” 老大心中大喜,表面上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這可是神狗,能上天入地,騰雲駕霧,你一匹馬我可不換。” 騎馬人笑笑說:“如果真能上天入地,我再搭上這一整袋元寶,如何?” “一言為定!”說罷,老大吐了一口吐沫,卯足全身力氣,揮鞭向狗抽去。“啪”,一鞭下去,狗猛地一哆嗦,沒動。啪!啪!又兩鞭下去,狗身上流出了血,但還是一動沒動。老大整個臉通紅,扭曲的變了樣兒,用盡全身力氣一鞭一鞭往死裡打,直到黑狗命喪黃泉。 隨後,在地頭柳樹下刨了個淺坑,草草把狗埋了。小三幹活回來家叫不應黑狗,就去問大哥。老大沒好手的說:“死了!”“怎麼死的?”“不聽話打死了!”“死在哪兒了?”“埋在地頭柳樹下了”,小三發瘋似地向地裡跑去,在柳樹下拼命地挖,終於看到了慘死多時的那隻黑狗。 小三“哇”一聲大哭起來,“你死得好慘啊,都都怪我啊,把你借給大哥,都怪我——”,直哭得死去活來,天昏地暗。許久以後,才漸漸緩過勁來,想從地下站起來。不想一個趔趄,撞到樹上,只聽得嘩啦一下,掉下一堆元寶!這時,彷佛一個聲音徐徐傳來,“拿回去吧,這是黑狗的一番心意!”迷迷糊糊中,他帶回了這些元寶。 這一切,都被老大偷偷看到了。晚飯後,他一個人悄悄來到柳樹下,裝腔作勢,伏地大哭。起身時,又故意用頭撞了一下柳樹,只聽得“嘩啦”一聲,他心中大喜,急忙仰頭張望,卻是一片狗尿澆了下來,灑了他滿頭滿身滿嘴。“他媽的,整老子啊”,老大惡狠狠地說著,將柳樹攔腰折斷。 等小三兒發現柳樹失蹤時,就四處打問,誰折了我的柳樹?當聽說它早已被老大填到灶火裡時,心如刀絞,拿起一根棍子撲向灶屋,在灶堂裡撥拉來撥拉去地尋找,可灶堂裡除了灰還是灰,哪裡有柳樹的蹤影? 正在絕望之時,突然,一粒豆子跳了出來,焦黃焦黃的,就捏起放到嘴裡,一遍遍地嚼著。一會兒,放了個屁,直覺得一股清氣四散開來,滿屋生香。衣服是香的,鋪蓋是香的,一切都像是被薰香薰過一樣。 正在詫異之時,突然,眼前呈現出的小柳樹瘦弱的身影:“三哥,那豆兒的異香寄託著我的一片赤心。帶著它去掙些銀兩吧!”那能做些什麼呢?小三兒淚眼模糊地思索著。突然,想起那些富人家,常常要買來薰草薰衣裳,就去給他們的薰衣裳吧。 幾天之後,小三兒來到城裡。鼓足勇氣喊道:“香香屁兒,屁屁兒香,誰家要來薰衣裳。薰得臭,打我的肉,薰得香,金子銀子給我一、二兩。”叫聲傳遍大街小巷,一扇扇大門吱吱扭扭紛紛打開,大人小孩蜂擁而來,都想看個稀奇。有膽大者,真的把三兒叫到家裡,打開了衣櫃。 三兒腰一撅屁股,一使勁,一陣香風如春風拂面,剎時佈滿了整個衣櫃,洋溢在整個房間,比薰草還要香上一百倍。這家主人好個高興,立即拿出一包金銀。看熱鬧的那些人先是驚呆,稍傾,突然清醒過來,紛紛喊叫著:“我也薰,我也薰,價錢隨你要。”你拉我拽,搶著要三兒去自己家。一天下來,小三兒竟掙了好幾百兩金銀。 老大聽說三兒去城裡薰衣裳,哈哈大笑,要等著看他的笑話。就叫上老婆,早早來到村口,想看三兒被打得皮開肉綻的狼狽樣子。天黑時分,遠遠看見一個身影蹣跚而來。 “哈哈,看他那樣兒,準是讓人家打殘了吧,活該!”老大和老婆看著一步步走近的兄弟,得意地哼著小曲。近了,更近了,已能看清大概模樣。 “奇怪,怎麼這小子還挺高興啊,一點沒有落魄的神情啊?”趕緊跑過去,問道:“兄弟啊,你都被打成這樣了,還裝得這麼輕鬆幹嗎?” “沒有啊,我是掙得金銀太多了,背不動,累得啊,你看。”小三兒放下兩個袋子,解開了口兒。 老大和老婆伸頭一看,立刻傻了眼:一道道金光傾瀉而出,滿袋子都是金銀啊。剎時,就像洩氣的皮球一樣,一言不發,臉色鐵青。突然,又象吃了興奮劑一樣,一躍而起,飛也似地往回跑,奔向自己的灶屋,趴在灶堂口,左翻右攪,想找出一個豆子來。直到大汗淋漓,灰塵滿臉,也不見豆兒的影子。 無奈之下,就叫老婆炒了一碗黃豆,大把大把地吃下去。吃完後,想放個屁試試香不香,但無論怎麼使勁,就是放不出來。這時,媳婦想起個點子:“你忘了啊,吃了豆子喝涼水,屁可多了!” 是啊,老大高興得跳了起來,拿起瓢從水缸舀起一大瓢涼水咕咚咕咚一眨眼兒喝了個底朝天。不一會兒,肚子裡開始咕咕嚕嚕地響起來,“撲--”一股悶氣噴射而出。媳婦立刻捂住鼻子,連聲咳嗽,叫道,好臭啊。“啪”,一個巴掌揮向過去,媳婦臉上立即浮起五道指印,嚇得張口結舌,不知所措。 “香不香?”老大瞪著眼問道。 “香,香,真香!”媳婦連連點頭。 “我說嗎,小癟三能放香屁,我的屁要比他香百倍!”老大得意洋洋,“我要發財啦!快給我準備衣物,明天一早我就要進城薰衣裳,你在家裡等著拿金銀財寶吧”。

第三百八十三章 香屁

第三百八十三章 香屁

王凡終於把車開回了市區,他首先要去的不是自己的家,而是準備帶著佩盈去拜訪自己好久不見的恩人張神醫,因為他也是在市區里居住的,剛好順路。

這次老孫頭就不用玩透明人間了,可以正大光明地出現在人面前。而且如今要拜訪的對象也是一個當地有名的醫師,和老孫頭是本行,自然能夠有話題交談。

果然,王凡帶著佩盈她們上門的時候,老張正在家中逗著鳥雀。如今他閒賦在家,無事可做,便在家中養了一對鳥雀,像是自己兒女那般地飼養著,平時也挺自在。

老張看到王凡他們上門,很是高興和熱情,連忙喊著老伴上街買些好菜回來宴請王凡他們。王凡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們只是過來坐坐,等會兒還要去我媳婦她爸那裡呢!”

王凡費勁了口舌,好不容易才將老張他們攔下來。老張看見王凡執意如此,也不好再做堅持,只好說道:“你這小子,好不容易來一趟,也不在我這兒吃上一頓!下次再來,一定要留下來才是!”

王凡連忙點頭答應著,對於老張,王凡打心底裡是十分尊敬的,不為他以前幫自己看過病,就是他為許多貧苦鄉親們治病,那也是值得王凡尊敬的。

果然,當老張知道和王凡一起同來的那個老人也是醫師的時候,立即興奮地拉著老孫頭的手,扯到一旁相互就醫學上的問題聊了起來。老孫頭也不客氣,他也想要知道現在的醫術和以前的相比,究竟有什麼不同,又有什麼樣的變化,自然樂於和老張交流。

兩人毫不顧忌視若無人地談論著醫學上的問題,從病源說到病例,從病例又說到藥方,把王凡他們兩口子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張嬸子無奈地瞅了一眼正說得起勁的自家老伴,笑著對王凡他們說道:“我家老頭子就是這樣,一遇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忘乎所以。你們也不要客氣,就像在家裡一樣就是了。”

接著張嬸子給王凡他們捧來了一些小吃零食水果,又坐了下來,和王凡他們嘮嗑起來。

“小凡,怎麼這麼久都不過來看看嬸子呢?”張嬸子假裝惱怒地問道。

王凡急忙解釋著說道:“我不是忙嘛!上一年在村裡我承包了一片果園,後來又弄了雞鴨養殖,現在看著效果不錯,又擴大了規模,所以一直都在忙活著,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看望嬸子您。而且最近因為我家媳婦懷孕了,要好好照顧她,就更加沒有時間了。這不,昨天由於要去一個朋友那裡喝喜酒,所以才能抽空過來一下。”

佩盈坐在一旁,聽著王凡睜大眼睛說瞎話,心裡不由得暗暗偷笑,就他這個懶性子,還會整天忙乎嗎?而且聽到王凡說起懷孕的事情,佩盈就更加樂了,明明家裡頭的大事小事,一切都是由謝母來處理,他根本沒有怎麼經手,怎麼能說沒時間呢!哼哼,這個大騙子!

張嬸子自然不知道真假,還以為王凡真的是忙得團團轉。當她聽到佩盈懷孕的消息以後,眼睛瞪得大大的,欣喜地喊道:“你家媳婦有喜了?喲,這可是大事情!”接著,就拉著佩盈的手噓寒問暖,就像是自己的親閨女一樣。

等坐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看看就快到中午了,王凡便提出告辭。好不容易拉著還不願離開的老孫頭,拼命地推辭了老張他們的熱情招待,王凡一行人回到了車上。

王凡他們離開了老張家,就準備開車去謝父那裡接他一塊兒去吃飯。等上到了車裡,王凡讓自己老婆打個電話詢問一下謝父在哪兒,是在家裡還是在學校。

而佩盈按照吩咐撥打了電話之後,才得知原來謝父已經不在市裡了,昨天元旦放假的時候,他就一溜煙似的跑到了謝母那裡去。

王凡暗暗地慶幸著,幸好自己讓老婆預先打了個電話,不然自己一行人就要白跑一趟了。

很快轎車就要開回到村口位置,卻不料此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陣“嗶咘嗶咘”的聲音。很明顯,這是120急救車的響聲,而且是由村裡方向傳來的,莫非村裡出了什麼意外不成?

王凡看著前方果然飛速地駛來了一輛急救車,連忙將車停在了路的一旁,因為村口的這條道路不是很寬敞,要讓急救車過去就必須讓路。

等車過去了以後,王凡馬上開著車趕回了村裡,看看村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沒有走到半路,就看見一大堆人集在了一起,王凡便下車詢問了一下,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原來武鑫叔的三個兒子和兒媳婦,又因為分家產的事情吵了起來。後來更是火爆,一言不合就相互揪打在一起。先是暴躁的二媳婦摔了一巴掌大媳婦,而大兒子自然幫著老婆,回敬了對方一巴掌。二兒子雖然平時不怎麼說話,但是此時老婆被打,他也火了,衝上去和老大打了起來。而吃了虧的二媳婦也趁機扯著大媳婦的長髮揪打著,大媳婦也用長指甲回應對方。

本來是不關老三的事情,但是兩兄弟打得太投入,卻把作壁上觀的老么也打上了。三兄弟就這樣混戰了起來。

老么年紀最輕,氣力最大,下手沒個輕重,把兩位哥哥都狠狠地揍了一頓。結果一個不小心,老二面朝上地被絆倒在地上,腦袋一下子就磕破了,血嘩嘩地流了出來。在場的幾個立即慌了手腳,喊來了救護車,然後就是王凡他們現在看到的模樣。

王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同時他也想起了那麼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對夫妻,生有三個兒子,其中老大已成年娶了媳婦兒。一家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勤勞節儉,生活富裕、和睦而幸福。天有不測風雲,老倆口先後永遠合上了雙眼。在埋葬了雙親的當天,老大就迫不及待地提出分家,老二和小三說聽大哥的。

老大說那好,咱們根據每人對家庭的貢獻多少來分配:北屋三間,水好水田三畝,驢騾各一匹,歸我;配房兩間,旱地兩畝,牛羊各一頭,歸老二;牲口棚一間,旋尖地一塊歸,雞狗各一隻歸小三。就這樣了!老二、小三隻得依從,一家人就此告別了集體生活,分門另過。小三兒精心餵養著那隻狗和雞,心裡琢磨著自己的日子怎麼過。

春天到了,老大駕著高騾大馬去耕耘,老二套著老牛去種地,剩下小三沒牲口用,只好套上黑狗出了門。那塊旋尖地成三角型,因耕作不便已荒蕪數年,雜草沒人,就是牛馬拉起犁來也費勁,別說一隻狗了。直把人和狗全都累得氣喘吁吁,小三急得火燒火燎。

正在此時,一個富人馬著大洋馬走過來,笑道:“奇、奇、奇,自古沒見過狗犁地”,還要拿自己的馬換這條狗。小三與狗朝夕相處,結下了深厚感情,可捨不得換。就說:“我可不換,這狗是個寶貝,不但能犁地,打一鞭還能滿天竄呢!”

“什麼?如果真能那樣,我就把這匹馬送給你!”富人高興地說道。

小三兒心裡話,壞了,這下可露餡了。但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鞭子一甩,“駕……”聲音未落,只聽“嗷”的一聲大叫,那黑狗拔地而起,直入雲端,如雄鷹翱翔天空。那人叫了聲好,當場就把馬韁繩遞過來,一眨眼不見了。

小三兒只好牽著馬回了家。老大看見了很驚奇,問,那來的?當得知事情的經過後,滿臉堆笑:“三弟,明兒你用我的馬,我用你的狗”。小三兒愉快地答應了。

第二天天剛亮,老大就套上黑狗來到了地裡,一邊拼命抽打著狗耕地,一邊向路的那頭張望。終於,又有一個人騎著高頭大馬徐徐走來。見到狗犁地,十分驚奇,說:“你這狗好玩,咱們換換好嗎?”

老大心中大喜,表面上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這可是神狗,能上天入地,騰雲駕霧,你一匹馬我可不換。”

騎馬人笑笑說:“如果真能上天入地,我再搭上這一整袋元寶,如何?”

“一言為定!”說罷,老大吐了一口吐沫,卯足全身力氣,揮鞭向狗抽去。“啪”,一鞭下去,狗猛地一哆嗦,沒動。啪!啪!又兩鞭下去,狗身上流出了血,但還是一動沒動。老大整個臉通紅,扭曲的變了樣兒,用盡全身力氣一鞭一鞭往死裡打,直到黑狗命喪黃泉。

隨後,在地頭柳樹下刨了個淺坑,草草把狗埋了。小三幹活回來家叫不應黑狗,就去問大哥。老大沒好手的說:“死了!”“怎麼死的?”“不聽話打死了!”“死在哪兒了?”“埋在地頭柳樹下了”,小三發瘋似地向地裡跑去,在柳樹下拼命地挖,終於看到了慘死多時的那隻黑狗。

小三“哇”一聲大哭起來,“你死得好慘啊,都都怪我啊,把你借給大哥,都怪我——”,直哭得死去活來,天昏地暗。許久以後,才漸漸緩過勁來,想從地下站起來。不想一個趔趄,撞到樹上,只聽得嘩啦一下,掉下一堆元寶!這時,彷佛一個聲音徐徐傳來,“拿回去吧,這是黑狗的一番心意!”迷迷糊糊中,他帶回了這些元寶。

這一切,都被老大偷偷看到了。晚飯後,他一個人悄悄來到柳樹下,裝腔作勢,伏地大哭。起身時,又故意用頭撞了一下柳樹,只聽得“嘩啦”一聲,他心中大喜,急忙仰頭張望,卻是一片狗尿澆了下來,灑了他滿頭滿身滿嘴。“他媽的,整老子啊”,老大惡狠狠地說著,將柳樹攔腰折斷。

等小三兒發現柳樹失蹤時,就四處打問,誰折了我的柳樹?當聽說它早已被老大填到灶火裡時,心如刀絞,拿起一根棍子撲向灶屋,在灶堂裡撥拉來撥拉去地尋找,可灶堂裡除了灰還是灰,哪裡有柳樹的蹤影?

正在絕望之時,突然,一粒豆子跳了出來,焦黃焦黃的,就捏起放到嘴裡,一遍遍地嚼著。一會兒,放了個屁,直覺得一股清氣四散開來,滿屋生香。衣服是香的,鋪蓋是香的,一切都像是被薰香薰過一樣。

正在詫異之時,突然,眼前呈現出的小柳樹瘦弱的身影:“三哥,那豆兒的異香寄託著我的一片赤心。帶著它去掙些銀兩吧!”那能做些什麼呢?小三兒淚眼模糊地思索著。突然,想起那些富人家,常常要買來薰草薰衣裳,就去給他們的薰衣裳吧。

幾天之後,小三兒來到城裡。鼓足勇氣喊道:“香香屁兒,屁屁兒香,誰家要來薰衣裳。薰得臭,打我的肉,薰得香,金子銀子給我一、二兩。”叫聲傳遍大街小巷,一扇扇大門吱吱扭扭紛紛打開,大人小孩蜂擁而來,都想看個稀奇。有膽大者,真的把三兒叫到家裡,打開了衣櫃。

三兒腰一撅屁股,一使勁,一陣香風如春風拂面,剎時佈滿了整個衣櫃,洋溢在整個房間,比薰草還要香上一百倍。這家主人好個高興,立即拿出一包金銀。看熱鬧的那些人先是驚呆,稍傾,突然清醒過來,紛紛喊叫著:“我也薰,我也薰,價錢隨你要。”你拉我拽,搶著要三兒去自己家。一天下來,小三兒竟掙了好幾百兩金銀。

老大聽說三兒去城裡薰衣裳,哈哈大笑,要等著看他的笑話。就叫上老婆,早早來到村口,想看三兒被打得皮開肉綻的狼狽樣子。天黑時分,遠遠看見一個身影蹣跚而來。

“哈哈,看他那樣兒,準是讓人家打殘了吧,活該!”老大和老婆看著一步步走近的兄弟,得意地哼著小曲。近了,更近了,已能看清大概模樣。

“奇怪,怎麼這小子還挺高興啊,一點沒有落魄的神情啊?”趕緊跑過去,問道:“兄弟啊,你都被打成這樣了,還裝得這麼輕鬆幹嗎?”

“沒有啊,我是掙得金銀太多了,背不動,累得啊,你看。”小三兒放下兩個袋子,解開了口兒。

老大和老婆伸頭一看,立刻傻了眼:一道道金光傾瀉而出,滿袋子都是金銀啊。剎時,就像洩氣的皮球一樣,一言不發,臉色鐵青。突然,又象吃了興奮劑一樣,一躍而起,飛也似地往回跑,奔向自己的灶屋,趴在灶堂口,左翻右攪,想找出一個豆子來。直到大汗淋漓,灰塵滿臉,也不見豆兒的影子。

無奈之下,就叫老婆炒了一碗黃豆,大把大把地吃下去。吃完後,想放個屁試試香不香,但無論怎麼使勁,就是放不出來。這時,媳婦想起個點子:“你忘了啊,吃了豆子喝涼水,屁可多了!”

是啊,老大高興得跳了起來,拿起瓢從水缸舀起一大瓢涼水咕咚咕咚一眨眼兒喝了個底朝天。不一會兒,肚子裡開始咕咕嚕嚕地響起來,“撲--”一股悶氣噴射而出。媳婦立刻捂住鼻子,連聲咳嗽,叫道,好臭啊。“啪”,一個巴掌揮向過去,媳婦臉上立即浮起五道指印,嚇得張口結舌,不知所措。

“香不香?”老大瞪著眼問道。

“香,香,真香!”媳婦連連點頭。

“我說嗎,小癟三能放香屁,我的屁要比他香百倍!”老大得意洋洋,“我要發財啦!快給我準備衣物,明天一早我就要進城薰衣裳,你在家裡等著拿金銀財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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