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閣主來訪

黑道公主,桃花多·貧嘴丫頭·7,275·2026/3/23

226,閣主來訪 初年,是大鵬國專有的節日,為新年的前十天。一家之人無論是外出經商還是走親訪友,到了初年便要回家團聚,從初年到新年的十天裡,全家一同度過,意味著團圓美滿。 今日便是初年,公主府一大家子浩浩蕩蕩都歸來,巡山的如影回來了,巡視熠教周邊的劉疏林帶著李清玄回來了,東傾月和西凌風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兄弟二人回來了,穆天寒這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恢復武功的人也出來了流氓天尊續。 用膳廳堂,一張大圓桌,將這些美男們一網打盡,在曾經的山大王李清瑟的帶領下享用這凌尼精心準備的饕餮大宴。 菜還未端上來,就見小朱子急匆匆地從屋外跑了進來,“主子,稟告主子。” 清瑟不解,從龐大的圓桌上探出個頭,“有什麼急事?” 小朱子喘了口氣,“回主子,有客人到,是鎏仙閣主。” 清瑟一愣,“人呢?在哪?” “車隊在山下,只要主子這邊放行,立刻上山。”小朱子答。 李清瑟非但沒有一點驚喜,還火冒三丈,狠狠一拍桌子,“靠,這個端木流觴,又不送拜帖!?現在這股子不送拜帖直接衝來的不良之風就是這貨第一個帶起來的,老孃就納悶了,送個拜帖有那麼難嗎?” 拜訪,首先便送拜帖,而第一個不送拜帖硬闖嵩山的便是這鎏仙閣主端木流觴,事情還要追憶到當初的武林大會。後來因為他的帶動,人人都不送拜帖了,直接跑到山下。 但現在發火也沒辦法,“讓他上山吧。”清瑟長嘆一口氣。 凌尼自然是清瑟的貼心人,趕忙上前安慰,“瑟兒,閣主是武林人士,自然不拘小節,你別放在心上。” 劉疏林也笑笑,“端木閣主無事不登三寶殿,想必定然有要事。” “哼,能有什麼要事,搞不好是來勾引瑟兒的。”這句話是李清玄說的,在他眼中,那些狐媚子都不安好心,長得比他好看的都得死。 清瑟白了李清玄一眼,“你張口一個勾引閉口一個勾引,你以為我李清瑟是大金子啊,出來個人就非得喜歡我,勾引我?就沒個例外?” 清玄也白了回去,“例外?瑟兒你憑著良心說,哪有什麼意外,現在你身邊的男人有幾個不喜歡你的?真鬧心,人家都是女人爭風吃醋,我們這群男人怎麼有如此多的情敵。” 被李清玄這麼一說,清瑟也察覺到了,糾結的開始抓頭髮,“邪了門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女主中心論?為什麼出來個男人就要喜歡我,邪門。” “那是因為瑟兒你人好,無私,大度,是其他女子所沒有的。”一向不喜多說話的東傾月也忍不住解釋道。 “不對,絕對還有其他詭異的原因,”李清瑟直覺使然,“天下這麼大,我就不信我是這天下唯一的女人,這也太瑪麗蘇了!”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猛然醒悟,這世界怎麼如此詭異。 “何為瑪麗蘇?”如影好奇的問。 “就是自戀。”清瑟回答。 “何為自戀?”如影繼續問。 “……你不用知道。”清瑟懶得解釋。“小朱子,讓閣主上來吧。”那麼浩浩蕩蕩一隊人馬堵在山下也不是回事。 凌尼回身吩咐人先將晚膳溫著,看樣子,今天的晚膳是要推遲了。 “凌尼,一會要來的也是個美男嗎?”佔步娜來了精神,一把抓住了自己弟弟詢問。 凌尼趕忙悉心解釋,“回皇姐,您也許有所不知,天下有三大教派,熠教、鎏仙閣和無花宮,這三大教派勢力遍佈各地,無論大小國度都與其分支,他們的勢力與國家並駕齊驅,彷彿是武林界的國家。” 佔步娜一皺眉,“無論大小國家都有分支?為何我們那桑國沒有分支?”頓了一下,一拍桌子,“靠,難道是瞧不起我們那桑國?”靠,這個字,也是從李清瑟口中學的,不知道具體含義,但覺得喊出來很威風帝道至尊。 李清瑟狠狠白了一眼佔步娜,滿眼的鄙視,“你安生點行不?先不說你們國家大小問題,到處都是毒花,走幾步就中毒,誰沒事去你們那桑國?難道去找死?再者說,除了你們那桑外,掌權的都是男子,去你們女尊那桑幹什麼去?” 眾人也點了點頭,表示和清瑟的意見相同,那桑國雖小,卻真真難入。 佔步娜一撇嘴,繼續抓著凌尼問,“那鎏什麼仙閣主容貌如何?漂亮嗎,和暖比呢?” 凌尼被她問得無奈,又是自己姐姐,實在不能不回答,“端木閣主仙姿綽約,雖比不上暖公子,但也是萬裡挑一的。”客觀的說,暖的容貌,至今還無人能敵。 佔步娜一下子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美人!大大的美人!”花還沒說話,就感覺到迎面有一物體飛來,趕忙伸手抓住,原來是茶碗,而用茶碗砸她臉的自然是李清瑟。 “你省省行不?人家鎏仙閣的勢力隨便動動腳趾都能踩死你們那桑國,你覺得大鵬國大嗎?大鵬國的勢力也許將將與鎏仙閣持平好嗎?”李清瑟終於受不了這佔步娜,吼道。 佔步娜嘴巴動了一動,國雖小卻有尊嚴,也許換個人這麼說她,她一定使出渾身的毒和對方拼命,但對方是李清瑟,先不說能不能打贏的問題,就算是能贏,又如何能下得去手? 坐在角落中的穆天寒,一掃周圍數人,心中冷笑了下,這端木流觴是為何而來,他不知。如果是端木流觴的父親,他倒熟上一些,對這個與自己只有幾歲差距的小輩,他實在不熟,但直覺卻知那人定然不是平白無故而來。 眾人開始猜測端木流觴的來意,鬧鬧哄哄,一盞茶的功夫,正主到了,李清瑟帶人出門迎接。 端木流觴的車隊皆白,無論是馬匹還是車廂,幾乎要融入這皚皚白雪之中。 馬車到,沒什麼特別的迎接儀式,李清瑟氣呼呼地衝了過去,一腳踢在白色馬車廂上。只聽“嗙”的一聲,馬車震盪,套車的八匹千金駒揚蹄嘶鳴。“端木流觴,你給老孃滾下來。”一肚子的火,絲毫不給對方面子。 隨身的八名少年一下子衝到李清瑟面前,將她圍住,擺起陣勢,欲護主。 清瑟一聳肩,想起了這端木流觴喜歡沒事飲茶,猜想此時馬車內,搞不好就端著一杯茶。壞心眼的又踢了一腳,“趕緊下來,裝什麼大爺?老孃晚飯還沒吃,等著你呢。” “退下。”淡淡的聲音從馬車中傳出,只不過不是這最大的馬車,而後其後一輛稍小些的馬車。 八名少年退開,其中兩人一個閃身,到後面的馬車撩簾,迎閣主下車。 “……”清瑟無語,鬧了半天沒踢到人。看了看為首的馬車,又看了看後面的馬車,不解,“端木流觴,你怎麼不坐自己的馬車?” 說話間,白色的錦簾撩起,一身白袍的正主優雅的踩著白玉車凳而下,雪白的錦緞長袍壓著暗紋,在一旁燈燭的對映下泛著淡淡光澤。身外披著一件及地披風,領口綴著白狐毛。 在上好毛皮的映襯下,端木流觴更顯尊貴。雖是武林中人,卻沒有半點紅塵之味。 以他對李清瑟的瞭解,其定然會給他一個下馬威,絕不會輕易讓他下來臺。他不想和她正面衝突,於是便選了這種方法。 穆天寒隱在眾人身後,冷眼打量著端木流觴。端木流觴並未見過他的容貌,想來也不會發現他的身份。 佔步娜一下子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瑟兒你真是神了,這天下美男全圍著你轉與美女總裁同居的日子全文閱讀。” 李清瑟聽到這句話,差點腳滑摔一跟頭,猛轉頭惡狠狠地盯著一身金色的修長身軀,“你特麼是誇我呢還是諷刺我呢?” “當然是誇你。”佔步娜趕忙解釋。天地良心,她可從沒諷刺過瑟兒半句,討好拍馬還來不及呢。“瑟兒,我對你是認真的。” “停,你別起什麼麼蛾子了,讓我消停的過年行不?”清瑟面對佔步娜這詭異的外國人,就很是無力。 端木流觴一雙平靜如湖水的眸,淡淡一掃眾人,看起來好像隨意一瞥,其實在瞬時間便審視了環境。 劉疏林、凌尼、如影和李清玄,他是知道的。東傾月和西凌風是孿生兄弟,熠教東西二護法,他也曾耳聞。這一身金色龍袍之人又是誰? 鎏仙閣分支遍佈天下,只要是皇帝,他都認識,但卻對這人沒什麼印象。 這人身高九尺,面目俊朗,周身霸氣,隱隱能察覺到其內力深厚,周身帶著花香。這種花香並不陌生,之前在李清玄和凌尼身上也曾聞過,好像是那桑國人幼時藥浴的香氣,因多年藥浴強身,香氣入肌,經久不散。 也就是說,這人多半是那桑國人。一身龍袍加身,難道是那桑國君王? 端木流觴多看了佔步娜一眼,順便看了一眼她的胸部。可惜,胸前戴著金燦燦的頸飾,看不見起伏。 這人周身氣息陰陽不詳,難以用內力氣息探出性別。端木流觴垂下了眼,那桑國是個詭異的國度,遍地劇毒,此外還陰陽失調,除了與大鵬國有聯姻外,不與外界接觸,十分封閉。 難道這人是那桑國的君主?是男是女? “瑟兒,天地為證,我的心裡只有你,為此我古拉那佔步娜可以發誓!”說著,佔步娜便抓住清瑟的小手,放在自己毫無女性特徵的胸前,雙目款款。 清瑟瞬時抽回自己的手,“拜託大姐,你我都是女人,根本不可能的!”只要這佔步娜找到機會,便會如此深情款款的的表白,她已經習慣了。 佔步娜趕忙安慰,俯下身湊到李清瑟身前,壓低了聲音,“瑟兒,我們那桑貴族圈有金蘭之好,雖然我以前很是鄙夷,但為了你,我還是派人回去探了訊息,連夜學女子怎麼和女子行床弟之事,這個你大可放心。” “靠,佔步娜,你信不信我揍你?”李清瑟一下子向後退了兩步,握起拳頭,虎視眈眈。“你要是再提那個變態東西,就趕緊給老孃滾,送你十個字。” “什麼字?”佔步娜聽說李清瑟要送她東西,俊逸的面容立刻笑靨如花,“只要是瑟兒送的,我都喜歡,說吧,什麼字,如果瑟兒願意寫出來,我就命人裝裱,懸掛在那桑國金鑾殿上。” 清瑟狠狠瞪了她一眼,“聽好——有特麼多遠,滾特麼多遠!” 佔步娜伸手掰了掰手指,“有特麼多遠,滾特麼多遠?正好是十個字啊。” “……”清瑟對佔步娜很是無語。 其他人見此場景早就見怪不怪,佔步娜只要找到機會便如同狗皮膏藥一般黏著瑟兒,而瑟兒便用盡一切方法打擊佔步娜,可惜前者卻越挫越勇。 大家早已不在意,只當笑話看。 兩人之間的對話讓端木流觴瞭然,原來此人果真是那桑國皇帝。大千世界令人驚歎,原來傳聞真的不假,那桑女子真的比男子還要健壯。 透過人群,端木流觴又看到了一人身影窺天機。 那人一身墨綠色錦緞長袍,站在角落,最不惹眼的位置,但,即便如此,那人的姿容還是可在人群中輕易脫穎而出,實在是他的容貌太過絕美。 端木流觴自知自己容貌屬上乘,但與這人相比只能甘拜下風。此人的容貌幾乎已經超脫凡人,如美玉一般的質地,他人根本無法模仿;又如名匠工筆,集萬千優點於一身。 端木自認閱人無數,世間沒什麼東西可入他眼,但這人的容貌卻讓他破天荒地看了第二次。 難道這人也是李清瑟的裙下之臣!? 李清瑟到底要多少個男子才肯罷休? 端木流觴的心頭突然隱隱煩躁,卻不知是何原因。他從來都是冷靜、有原則之人,但只要是面對李清瑟,便總是打破自己原則,就如同,這一次到來,他就不懂為何而來。 難道是要告訴她那件事? 她即便是知曉了,又能如何? “佔步娜,你閃一邊去,”清瑟這才發覺,她不知不覺又和佔步娜這貨吵了起來,更是把正主晾在了一邊。“端木,歡迎歡迎,進屋說話吧。”因為忽視了人家,只好對人家態度好了幾許。 端木流觴愣了一下,唇角禮貌性地微微上鉤,雖然別人看不出他在笑,不過他確實是笑了,說明給了李清瑟天大的面子。 李清瑟引著端木流觴入內,身後又浩浩蕩蕩跟了一群。 大廳內,李清瑟坐在主位,端木流觴坐在其下手邊。 “端木,按理說,我應該親自拜訪感謝你才是,上一次無論大會多虧你來坐鎮,只可惜鎏仙閣向來無固定主閣,所以只能靜等下一次相見表達謝意。”雖然嘴裡這麼說著,其實全是客套話,李清瑟到現在都認為無論大會端木流觴必須要來,他欠她的。 “公主嚴重了。”端木流觴言語淡淡,知道她全因客套。她如果想找他,多的是辦法,例如上一次邀請他也是跑到鎏仙閣產業上去鬧事,拿著他的貼身玉佩謊稱是他“姑姑”。 想到這,端木流觴唇際加深幾許,最近不知為何,一旦閒下來,總要想想她,從前發生的每一件事都細細回味。 “哦,對了,這個玉佩。”清瑟這才想起,在自己兜子裡找啊找,摸除了那刻著“流觴”的玉佩,“這個還你吧。”上一次他走得匆忙,玉佩並未帶走。 端木的心情突然壓抑,雙眼看著自己的玉佩,又看了看執著自己玉佩的嬌嫩小手,長長舒了口氣,“送你了,留個紀唸吧。” “……”清瑟皺著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端木流觴一番,“端木,你有心事?”看起來心情不好的樣子。 端木流觴無奈,有那麼明顯嗎?“沒什麼。” 清瑟眨了眨眼,“我們是朋友,如果你遇到困難就說出來好了,沒什麼不好意思。我們都是凡人,不是神,即便是神還要碰見點煩心事或者有什麼天劫呢,我們凡人有些困難是自然,你只要說,我李清瑟就肯定幫!” 端木流觴壓抑的心情舒緩了許多,“公主慷慨。” “喂,端木流觴,你以前一口一個李清瑟的喊我,現在怎麼換成公主了?雖然恭敬了許多,但也生疏了。”總有一種他可以與她拉開距離的感覺,“我說端木,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這兒人多,你不好意思說?如果是那樣,我們找地方,你偷偷告訴我。” “謝謝瑟兒了神醫相師最新章節。”端木流觴改口。 李清瑟一聳肩,看來這端木流觴確實不想告訴她,她的好奇心被這廝勾起來了,到底有什麼事呢? “大過年的,端木你不在家好好過年,來五嶽幹啥?”清瑟開門見山。 端木微微一笑,“順路。” “……”大哥,你的藉口好牽強……李清瑟無語,但也知曉,這端木流觴啥也不想說了。 端木心頭總有個事兒,他視線又忍不住地看向角落中那人,那名絕色男子。雖然那人鮮少看他,但那人的目光太過凌厲,讓人無法忽視。而且……有一種熟悉感! 難道他曾經見過那名男子? 端木心中暗暗想著,他敢確定之前未見過那人,那人容貌如此絕色,如果他真見過,不會輕易忘記。 “那人……是誰。”端木尷尬地提出問題,實在是他鮮少有任何疑問。 順著端木流觴的目光,李清瑟見到了暖。“哦,給你介紹下,他名為暖,是我的……呃……夫君,正月十五便是我們的大婚之日。” 李清瑟對暖並不反感,可能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吧,便這麼半推半就的接納了暖。 只不過吃一見長一智,經歷了暖的事兒,她以後看見帥哥美男第一個想法就是趕緊離遠點,她這體質特殊,搞不好再出現一個也貼她身上。 這裡是男尊女卑的國度,她李清瑟也是比較內斂之人,這麼聲勢浩大地娶一幫夫君自然很是尷尬。 穆天寒聽見李清瑟對他的介紹,雙眼看著面前的女子,好像跨越了時空一般,之前幾十年發生的什麼早忘卻。 端木流觴聞言,驚了一下,雙眼一直盯著穆天寒看,卻少了銳利的審視,“原來,你也要成婚了。”聲音不大,好似自言自語。 李清瑟凝眉,端木這貨怎麼突然這麼失魂落魄,難道人生受到什麼沉重打擊了?難道鎏仙閣要倒閉了?“端木,你怎麼了,什麼叫也成婚?我自己都數不清大婚多少次了。” 端木流觴將視線從穆天寒身上收回,重新落到李清瑟臉上。她的容顏絕麗,巧笑倩兮,渾身散發一種歡快的氣質,好像陽光透過雲層打破一片死寂一般。 這死寂是端木流觴的心。 僵死的心剛剛復甦,卻又要冰封,“我也要,成婚了。” 此言一出,眾人都驚訝,留香閣主端木流觴要成婚了!? 角落的穆天寒也略帶驚訝地抬頭看他,端木流觴要成婚?再加上其失魂落魄的表情,可見他是不願的。這天下,有誰能逼著鎏仙閣主成婚!? “恭喜啊,端木,如果你辦喜酒,一定要告訴我啊,我去隨個份子。”清瑟趕忙恭賀。 端木看著她發自內心高興的樣子,苦笑道,“我成婚,你為何這麼開心?” “因為我們是朋友嘛,朋友有喜事,自然要為其高興。話說,新娘子是誰啊?是哪家閨秀可以掠得我們端木閣主的心?”清瑟十分八卦好奇。 端木流觴笑了,淡淡的如同假面具一般,心底有種疼,卻不知因為什麼。“無花宮少宮主,曲姍姍。” 眾人再次震驚,震驚於新娘的身份。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鎏仙閣和無花宮的聯姻? 三足鼎立已多年,這一局面穩定哪能輕易打破,兩大門派聯姻,是禍是福?想必禍多福少天生倒黴蛋全文閱讀。 先不說這會影響天下格局,首先要威脅的便是同為三大門派之一的熠教!而熠教教主,正是李清瑟! 眾人都危襟正坐,頭腦中飛快地計算著得失,想著對策,齊齊向最壞的方向考慮。這端木流觴看著不食人間煙火,怕是有逐鹿天下的野心! 相比其他人的危機感,李清瑟倒是十分看得開。“恭喜啊,無花宮少宮主啊,雖然沒見過,不過想來也是個妙人,端木,你豔福不淺啊。”還在開著未來新郎官的玩笑。 端木流觴身子僵了一下,心中抽痛一下,最終化作無奈的笑。想說什麼卻不知說什麼,最終搖了搖頭。 人群中,有一人緩緩地笑了,是穆天寒。 端木流觴不想說成婚的原因,其他人都在猜測,只有他穆天寒知道,端木流觴為什麼要娶曲姍姍。 算起來,這樁婚事,和他還有些淵源。 三大門派中,無花宮的形成時間最久,熠教次之,而鎏仙閣的時間最短,但鎏仙閣精於商業,不若無花宮和熠教那般確定固定駐地,遊走於列國,以商業見長,是三大門派中資金最為厚實的的門派。 與歷史悠久的無花宮和專於商業的鎏仙閣相比,熠教便遜色許多,於是便成了三大教派實力最弱的門派,但,那是三十年前的事。 自從他穆天寒從前教主手中得到熠教教主之位,便分發圖強,一方面加緊分支對列國的滲透,一方面用武力和兩大門派紛爭。但他是高明的,高明在找準了“度”! 他所有行為準則都以“度”而行,既不會給兩門派有公然衝突的理由,又在每一次紛爭中佔盡便宜,短短三十年,便從實力最弱的一派成為實力佼佼者。 他酷愛武學,自然也喜歡挑戰高手,其中就包括鎏仙閣前閣主和無花宮的前宮主曲傅蒼。 因為熠教的崛起,兩大門派有了危機感,越走越近,也許就在那時定下了什麼約定罷,例如,聯姻。 這曲姍姍是前無花宮宮主曲傅蒼的外孫女,曲傅蒼只有獨生女曲玉珏,甚是溺愛,就連無花宮最後也傳給了曲玉珏,可惜了曲玉珏年紀大了端木流觴,且性子剛烈,已有心儀男子,否則,此時與端木流觴成婚的應該是曲玉珏吧。 眾人的紛雜都與穆天寒無關一般,他好笑地拿起一旁擱置許久的茶盞,品了又品。 可惜啊,那兩個老傢伙最終都沒活過他穆天寒,這婚事應該是那兩個老傢伙當年定下的,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幾十年後,會有個大鵬國五公主李清瑟異軍突起,熠教換天了罷。 沒想到他穆天寒已經落魄得如此程度,竟還有人陪著他不愉快。瞎子都能看出,端木流觴對這婚事是不同意的,而還被迫成婚,想必是無花宮的咄咄逼人。 以端木流觴的姿容,沒有女人可抗拒他的魅力,當然……李清瑟除外。 想到這,穆天寒又看了一眼李清瑟,後者正沒心沒肺地對著苦笑的端木流觴恭賀著。 穆天寒自己都未發覺,他歷來凌厲的雙眼中,帶了些許溫暖。 不過這溫暖在他視線轉移後立刻逝去。 強扭的瓜不甜,好戲看了。無人的角落,絕色男人的笑容傾城。

226,閣主來訪

初年,是大鵬國專有的節日,為新年的前十天。一家之人無論是外出經商還是走親訪友,到了初年便要回家團聚,從初年到新年的十天裡,全家一同度過,意味著團圓美滿。

今日便是初年,公主府一大家子浩浩蕩蕩都歸來,巡山的如影回來了,巡視熠教周邊的劉疏林帶著李清玄回來了,東傾月和西凌風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兄弟二人回來了,穆天寒這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恢復武功的人也出來了流氓天尊續。

用膳廳堂,一張大圓桌,將這些美男們一網打盡,在曾經的山大王李清瑟的帶領下享用這凌尼精心準備的饕餮大宴。

菜還未端上來,就見小朱子急匆匆地從屋外跑了進來,“主子,稟告主子。”

清瑟不解,從龐大的圓桌上探出個頭,“有什麼急事?”

小朱子喘了口氣,“回主子,有客人到,是鎏仙閣主。”

清瑟一愣,“人呢?在哪?”

“車隊在山下,只要主子這邊放行,立刻上山。”小朱子答。

李清瑟非但沒有一點驚喜,還火冒三丈,狠狠一拍桌子,“靠,這個端木流觴,又不送拜帖!?現在這股子不送拜帖直接衝來的不良之風就是這貨第一個帶起來的,老孃就納悶了,送個拜帖有那麼難嗎?”

拜訪,首先便送拜帖,而第一個不送拜帖硬闖嵩山的便是這鎏仙閣主端木流觴,事情還要追憶到當初的武林大會。後來因為他的帶動,人人都不送拜帖了,直接跑到山下。

但現在發火也沒辦法,“讓他上山吧。”清瑟長嘆一口氣。

凌尼自然是清瑟的貼心人,趕忙上前安慰,“瑟兒,閣主是武林人士,自然不拘小節,你別放在心上。”

劉疏林也笑笑,“端木閣主無事不登三寶殿,想必定然有要事。”

“哼,能有什麼要事,搞不好是來勾引瑟兒的。”這句話是李清玄說的,在他眼中,那些狐媚子都不安好心,長得比他好看的都得死。

清瑟白了李清玄一眼,“你張口一個勾引閉口一個勾引,你以為我李清瑟是大金子啊,出來個人就非得喜歡我,勾引我?就沒個例外?”

清玄也白了回去,“例外?瑟兒你憑著良心說,哪有什麼意外,現在你身邊的男人有幾個不喜歡你的?真鬧心,人家都是女人爭風吃醋,我們這群男人怎麼有如此多的情敵。”

被李清玄這麼一說,清瑟也察覺到了,糾結的開始抓頭髮,“邪了門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女主中心論?為什麼出來個男人就要喜歡我,邪門。”

“那是因為瑟兒你人好,無私,大度,是其他女子所沒有的。”一向不喜多說話的東傾月也忍不住解釋道。

“不對,絕對還有其他詭異的原因,”李清瑟直覺使然,“天下這麼大,我就不信我是這天下唯一的女人,這也太瑪麗蘇了!”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猛然醒悟,這世界怎麼如此詭異。

“何為瑪麗蘇?”如影好奇的問。

“就是自戀。”清瑟回答。

“何為自戀?”如影繼續問。

“……你不用知道。”清瑟懶得解釋。“小朱子,讓閣主上來吧。”那麼浩浩蕩蕩一隊人馬堵在山下也不是回事。

凌尼回身吩咐人先將晚膳溫著,看樣子,今天的晚膳是要推遲了。

“凌尼,一會要來的也是個美男嗎?”佔步娜來了精神,一把抓住了自己弟弟詢問。

凌尼趕忙悉心解釋,“回皇姐,您也許有所不知,天下有三大教派,熠教、鎏仙閣和無花宮,這三大教派勢力遍佈各地,無論大小國度都與其分支,他們的勢力與國家並駕齊驅,彷彿是武林界的國家。”

佔步娜一皺眉,“無論大小國家都有分支?為何我們那桑國沒有分支?”頓了一下,一拍桌子,“靠,難道是瞧不起我們那桑國?”靠,這個字,也是從李清瑟口中學的,不知道具體含義,但覺得喊出來很威風帝道至尊。

李清瑟狠狠白了一眼佔步娜,滿眼的鄙視,“你安生點行不?先不說你們國家大小問題,到處都是毒花,走幾步就中毒,誰沒事去你們那桑國?難道去找死?再者說,除了你們那桑外,掌權的都是男子,去你們女尊那桑幹什麼去?”

眾人也點了點頭,表示和清瑟的意見相同,那桑國雖小,卻真真難入。

佔步娜一撇嘴,繼續抓著凌尼問,“那鎏什麼仙閣主容貌如何?漂亮嗎,和暖比呢?”

凌尼被她問得無奈,又是自己姐姐,實在不能不回答,“端木閣主仙姿綽約,雖比不上暖公子,但也是萬裡挑一的。”客觀的說,暖的容貌,至今還無人能敵。

佔步娜一下子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美人!大大的美人!”花還沒說話,就感覺到迎面有一物體飛來,趕忙伸手抓住,原來是茶碗,而用茶碗砸她臉的自然是李清瑟。

“你省省行不?人家鎏仙閣的勢力隨便動動腳趾都能踩死你們那桑國,你覺得大鵬國大嗎?大鵬國的勢力也許將將與鎏仙閣持平好嗎?”李清瑟終於受不了這佔步娜,吼道。

佔步娜嘴巴動了一動,國雖小卻有尊嚴,也許換個人這麼說她,她一定使出渾身的毒和對方拼命,但對方是李清瑟,先不說能不能打贏的問題,就算是能贏,又如何能下得去手?

坐在角落中的穆天寒,一掃周圍數人,心中冷笑了下,這端木流觴是為何而來,他不知。如果是端木流觴的父親,他倒熟上一些,對這個與自己只有幾歲差距的小輩,他實在不熟,但直覺卻知那人定然不是平白無故而來。

眾人開始猜測端木流觴的來意,鬧鬧哄哄,一盞茶的功夫,正主到了,李清瑟帶人出門迎接。

端木流觴的車隊皆白,無論是馬匹還是車廂,幾乎要融入這皚皚白雪之中。

馬車到,沒什麼特別的迎接儀式,李清瑟氣呼呼地衝了過去,一腳踢在白色馬車廂上。只聽“嗙”的一聲,馬車震盪,套車的八匹千金駒揚蹄嘶鳴。“端木流觴,你給老孃滾下來。”一肚子的火,絲毫不給對方面子。

隨身的八名少年一下子衝到李清瑟面前,將她圍住,擺起陣勢,欲護主。

清瑟一聳肩,想起了這端木流觴喜歡沒事飲茶,猜想此時馬車內,搞不好就端著一杯茶。壞心眼的又踢了一腳,“趕緊下來,裝什麼大爺?老孃晚飯還沒吃,等著你呢。”

“退下。”淡淡的聲音從馬車中傳出,只不過不是這最大的馬車,而後其後一輛稍小些的馬車。

八名少年退開,其中兩人一個閃身,到後面的馬車撩簾,迎閣主下車。

“……”清瑟無語,鬧了半天沒踢到人。看了看為首的馬車,又看了看後面的馬車,不解,“端木流觴,你怎麼不坐自己的馬車?”

說話間,白色的錦簾撩起,一身白袍的正主優雅的踩著白玉車凳而下,雪白的錦緞長袍壓著暗紋,在一旁燈燭的對映下泛著淡淡光澤。身外披著一件及地披風,領口綴著白狐毛。

在上好毛皮的映襯下,端木流觴更顯尊貴。雖是武林中人,卻沒有半點紅塵之味。

以他對李清瑟的瞭解,其定然會給他一個下馬威,絕不會輕易讓他下來臺。他不想和她正面衝突,於是便選了這種方法。

穆天寒隱在眾人身後,冷眼打量著端木流觴。端木流觴並未見過他的容貌,想來也不會發現他的身份。

佔步娜一下子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瑟兒你真是神了,這天下美男全圍著你轉與美女總裁同居的日子全文閱讀。”

李清瑟聽到這句話,差點腳滑摔一跟頭,猛轉頭惡狠狠地盯著一身金色的修長身軀,“你特麼是誇我呢還是諷刺我呢?”

“當然是誇你。”佔步娜趕忙解釋。天地良心,她可從沒諷刺過瑟兒半句,討好拍馬還來不及呢。“瑟兒,我對你是認真的。”

“停,你別起什麼麼蛾子了,讓我消停的過年行不?”清瑟面對佔步娜這詭異的外國人,就很是無力。

端木流觴一雙平靜如湖水的眸,淡淡一掃眾人,看起來好像隨意一瞥,其實在瞬時間便審視了環境。

劉疏林、凌尼、如影和李清玄,他是知道的。東傾月和西凌風是孿生兄弟,熠教東西二護法,他也曾耳聞。這一身金色龍袍之人又是誰?

鎏仙閣分支遍佈天下,只要是皇帝,他都認識,但卻對這人沒什麼印象。

這人身高九尺,面目俊朗,周身霸氣,隱隱能察覺到其內力深厚,周身帶著花香。這種花香並不陌生,之前在李清玄和凌尼身上也曾聞過,好像是那桑國人幼時藥浴的香氣,因多年藥浴強身,香氣入肌,經久不散。

也就是說,這人多半是那桑國人。一身龍袍加身,難道是那桑國君王?

端木流觴多看了佔步娜一眼,順便看了一眼她的胸部。可惜,胸前戴著金燦燦的頸飾,看不見起伏。

這人周身氣息陰陽不詳,難以用內力氣息探出性別。端木流觴垂下了眼,那桑國是個詭異的國度,遍地劇毒,此外還陰陽失調,除了與大鵬國有聯姻外,不與外界接觸,十分封閉。

難道這人是那桑國的君主?是男是女?

“瑟兒,天地為證,我的心裡只有你,為此我古拉那佔步娜可以發誓!”說著,佔步娜便抓住清瑟的小手,放在自己毫無女性特徵的胸前,雙目款款。

清瑟瞬時抽回自己的手,“拜託大姐,你我都是女人,根本不可能的!”只要這佔步娜找到機會,便會如此深情款款的的表白,她已經習慣了。

佔步娜趕忙安慰,俯下身湊到李清瑟身前,壓低了聲音,“瑟兒,我們那桑貴族圈有金蘭之好,雖然我以前很是鄙夷,但為了你,我還是派人回去探了訊息,連夜學女子怎麼和女子行床弟之事,這個你大可放心。”

“靠,佔步娜,你信不信我揍你?”李清瑟一下子向後退了兩步,握起拳頭,虎視眈眈。“你要是再提那個變態東西,就趕緊給老孃滾,送你十個字。”

“什麼字?”佔步娜聽說李清瑟要送她東西,俊逸的面容立刻笑靨如花,“只要是瑟兒送的,我都喜歡,說吧,什麼字,如果瑟兒願意寫出來,我就命人裝裱,懸掛在那桑國金鑾殿上。”

清瑟狠狠瞪了她一眼,“聽好——有特麼多遠,滾特麼多遠!”

佔步娜伸手掰了掰手指,“有特麼多遠,滾特麼多遠?正好是十個字啊。”

“……”清瑟對佔步娜很是無語。

其他人見此場景早就見怪不怪,佔步娜只要找到機會便如同狗皮膏藥一般黏著瑟兒,而瑟兒便用盡一切方法打擊佔步娜,可惜前者卻越挫越勇。

大家早已不在意,只當笑話看。

兩人之間的對話讓端木流觴瞭然,原來此人果真是那桑國皇帝。大千世界令人驚歎,原來傳聞真的不假,那桑女子真的比男子還要健壯。

透過人群,端木流觴又看到了一人身影窺天機。

那人一身墨綠色錦緞長袍,站在角落,最不惹眼的位置,但,即便如此,那人的姿容還是可在人群中輕易脫穎而出,實在是他的容貌太過絕美。

端木流觴自知自己容貌屬上乘,但與這人相比只能甘拜下風。此人的容貌幾乎已經超脫凡人,如美玉一般的質地,他人根本無法模仿;又如名匠工筆,集萬千優點於一身。

端木自認閱人無數,世間沒什麼東西可入他眼,但這人的容貌卻讓他破天荒地看了第二次。

難道這人也是李清瑟的裙下之臣!?

李清瑟到底要多少個男子才肯罷休?

端木流觴的心頭突然隱隱煩躁,卻不知是何原因。他從來都是冷靜、有原則之人,但只要是面對李清瑟,便總是打破自己原則,就如同,這一次到來,他就不懂為何而來。

難道是要告訴她那件事?

她即便是知曉了,又能如何?

“佔步娜,你閃一邊去,”清瑟這才發覺,她不知不覺又和佔步娜這貨吵了起來,更是把正主晾在了一邊。“端木,歡迎歡迎,進屋說話吧。”因為忽視了人家,只好對人家態度好了幾許。

端木流觴愣了一下,唇角禮貌性地微微上鉤,雖然別人看不出他在笑,不過他確實是笑了,說明給了李清瑟天大的面子。

李清瑟引著端木流觴入內,身後又浩浩蕩蕩跟了一群。

大廳內,李清瑟坐在主位,端木流觴坐在其下手邊。

“端木,按理說,我應該親自拜訪感謝你才是,上一次無論大會多虧你來坐鎮,只可惜鎏仙閣向來無固定主閣,所以只能靜等下一次相見表達謝意。”雖然嘴裡這麼說著,其實全是客套話,李清瑟到現在都認為無論大會端木流觴必須要來,他欠她的。

“公主嚴重了。”端木流觴言語淡淡,知道她全因客套。她如果想找他,多的是辦法,例如上一次邀請他也是跑到鎏仙閣產業上去鬧事,拿著他的貼身玉佩謊稱是他“姑姑”。

想到這,端木流觴唇際加深幾許,最近不知為何,一旦閒下來,總要想想她,從前發生的每一件事都細細回味。

“哦,對了,這個玉佩。”清瑟這才想起,在自己兜子裡找啊找,摸除了那刻著“流觴”的玉佩,“這個還你吧。”上一次他走得匆忙,玉佩並未帶走。

端木的心情突然壓抑,雙眼看著自己的玉佩,又看了看執著自己玉佩的嬌嫩小手,長長舒了口氣,“送你了,留個紀唸吧。”

“……”清瑟皺著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端木流觴一番,“端木,你有心事?”看起來心情不好的樣子。

端木流觴無奈,有那麼明顯嗎?“沒什麼。”

清瑟眨了眨眼,“我們是朋友,如果你遇到困難就說出來好了,沒什麼不好意思。我們都是凡人,不是神,即便是神還要碰見點煩心事或者有什麼天劫呢,我們凡人有些困難是自然,你只要說,我李清瑟就肯定幫!”

端木流觴壓抑的心情舒緩了許多,“公主慷慨。”

“喂,端木流觴,你以前一口一個李清瑟的喊我,現在怎麼換成公主了?雖然恭敬了許多,但也生疏了。”總有一種他可以與她拉開距離的感覺,“我說端木,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這兒人多,你不好意思說?如果是那樣,我們找地方,你偷偷告訴我。”

“謝謝瑟兒了神醫相師最新章節。”端木流觴改口。

李清瑟一聳肩,看來這端木流觴確實不想告訴她,她的好奇心被這廝勾起來了,到底有什麼事呢?

“大過年的,端木你不在家好好過年,來五嶽幹啥?”清瑟開門見山。

端木微微一笑,“順路。”

“……”大哥,你的藉口好牽強……李清瑟無語,但也知曉,這端木流觴啥也不想說了。

端木心頭總有個事兒,他視線又忍不住地看向角落中那人,那名絕色男子。雖然那人鮮少看他,但那人的目光太過凌厲,讓人無法忽視。而且……有一種熟悉感!

難道他曾經見過那名男子?

端木心中暗暗想著,他敢確定之前未見過那人,那人容貌如此絕色,如果他真見過,不會輕易忘記。

“那人……是誰。”端木尷尬地提出問題,實在是他鮮少有任何疑問。

順著端木流觴的目光,李清瑟見到了暖。“哦,給你介紹下,他名為暖,是我的……呃……夫君,正月十五便是我們的大婚之日。”

李清瑟對暖並不反感,可能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吧,便這麼半推半就的接納了暖。

只不過吃一見長一智,經歷了暖的事兒,她以後看見帥哥美男第一個想法就是趕緊離遠點,她這體質特殊,搞不好再出現一個也貼她身上。

這裡是男尊女卑的國度,她李清瑟也是比較內斂之人,這麼聲勢浩大地娶一幫夫君自然很是尷尬。

穆天寒聽見李清瑟對他的介紹,雙眼看著面前的女子,好像跨越了時空一般,之前幾十年發生的什麼早忘卻。

端木流觴聞言,驚了一下,雙眼一直盯著穆天寒看,卻少了銳利的審視,“原來,你也要成婚了。”聲音不大,好似自言自語。

李清瑟凝眉,端木這貨怎麼突然這麼失魂落魄,難道人生受到什麼沉重打擊了?難道鎏仙閣要倒閉了?“端木,你怎麼了,什麼叫也成婚?我自己都數不清大婚多少次了。”

端木流觴將視線從穆天寒身上收回,重新落到李清瑟臉上。她的容顏絕麗,巧笑倩兮,渾身散發一種歡快的氣質,好像陽光透過雲層打破一片死寂一般。

這死寂是端木流觴的心。

僵死的心剛剛復甦,卻又要冰封,“我也要,成婚了。”

此言一出,眾人都驚訝,留香閣主端木流觴要成婚了!?

角落的穆天寒也略帶驚訝地抬頭看他,端木流觴要成婚?再加上其失魂落魄的表情,可見他是不願的。這天下,有誰能逼著鎏仙閣主成婚!?

“恭喜啊,端木,如果你辦喜酒,一定要告訴我啊,我去隨個份子。”清瑟趕忙恭賀。

端木看著她發自內心高興的樣子,苦笑道,“我成婚,你為何這麼開心?”

“因為我們是朋友嘛,朋友有喜事,自然要為其高興。話說,新娘子是誰啊?是哪家閨秀可以掠得我們端木閣主的心?”清瑟十分八卦好奇。

端木流觴笑了,淡淡的如同假面具一般,心底有種疼,卻不知因為什麼。“無花宮少宮主,曲姍姍。”

眾人再次震驚,震驚於新娘的身份。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鎏仙閣和無花宮的聯姻?

三足鼎立已多年,這一局面穩定哪能輕易打破,兩大門派聯姻,是禍是福?想必禍多福少天生倒黴蛋全文閱讀。

先不說這會影響天下格局,首先要威脅的便是同為三大門派之一的熠教!而熠教教主,正是李清瑟!

眾人都危襟正坐,頭腦中飛快地計算著得失,想著對策,齊齊向最壞的方向考慮。這端木流觴看著不食人間煙火,怕是有逐鹿天下的野心!

相比其他人的危機感,李清瑟倒是十分看得開。“恭喜啊,無花宮少宮主啊,雖然沒見過,不過想來也是個妙人,端木,你豔福不淺啊。”還在開著未來新郎官的玩笑。

端木流觴身子僵了一下,心中抽痛一下,最終化作無奈的笑。想說什麼卻不知說什麼,最終搖了搖頭。

人群中,有一人緩緩地笑了,是穆天寒。

端木流觴不想說成婚的原因,其他人都在猜測,只有他穆天寒知道,端木流觴為什麼要娶曲姍姍。

算起來,這樁婚事,和他還有些淵源。

三大門派中,無花宮的形成時間最久,熠教次之,而鎏仙閣的時間最短,但鎏仙閣精於商業,不若無花宮和熠教那般確定固定駐地,遊走於列國,以商業見長,是三大門派中資金最為厚實的的門派。

與歷史悠久的無花宮和專於商業的鎏仙閣相比,熠教便遜色許多,於是便成了三大教派實力最弱的門派,但,那是三十年前的事。

自從他穆天寒從前教主手中得到熠教教主之位,便分發圖強,一方面加緊分支對列國的滲透,一方面用武力和兩大門派紛爭。但他是高明的,高明在找準了“度”!

他所有行為準則都以“度”而行,既不會給兩門派有公然衝突的理由,又在每一次紛爭中佔盡便宜,短短三十年,便從實力最弱的一派成為實力佼佼者。

他酷愛武學,自然也喜歡挑戰高手,其中就包括鎏仙閣前閣主和無花宮的前宮主曲傅蒼。

因為熠教的崛起,兩大門派有了危機感,越走越近,也許就在那時定下了什麼約定罷,例如,聯姻。

這曲姍姍是前無花宮宮主曲傅蒼的外孫女,曲傅蒼只有獨生女曲玉珏,甚是溺愛,就連無花宮最後也傳給了曲玉珏,可惜了曲玉珏年紀大了端木流觴,且性子剛烈,已有心儀男子,否則,此時與端木流觴成婚的應該是曲玉珏吧。

眾人的紛雜都與穆天寒無關一般,他好笑地拿起一旁擱置許久的茶盞,品了又品。

可惜啊,那兩個老傢伙最終都沒活過他穆天寒,這婚事應該是那兩個老傢伙當年定下的,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幾十年後,會有個大鵬國五公主李清瑟異軍突起,熠教換天了罷。

沒想到他穆天寒已經落魄得如此程度,竟還有人陪著他不愉快。瞎子都能看出,端木流觴對這婚事是不同意的,而還被迫成婚,想必是無花宮的咄咄逼人。

以端木流觴的姿容,沒有女人可抗拒他的魅力,當然……李清瑟除外。

想到這,穆天寒又看了一眼李清瑟,後者正沒心沒肺地對著苦笑的端木流觴恭賀著。

穆天寒自己都未發覺,他歷來凌厲的雙眼中,帶了些許溫暖。

不過這溫暖在他視線轉移後立刻逝去。

強扭的瓜不甜,好戲看了。無人的角落,絕色男人的笑容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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