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等待救援
兩人在廁所裡面等了十多分鐘後,聽見外面已經沒有什麼動靜了。|三八文學這才小心地開啟了門。摸了出來。
“你說楊經理能夠找到我們嗎?
不知道呢。不過我把地址也說清楚了,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找到。
“那我們先在這等等吧。到了他會打電話的。”袁淳罡說道。
今天的事情很奇怪,怎麼青龍幫那兩個人會出現在這裡?”
東洋看著袁淳罡疑惑的問道。
“這個我也覺得起奇怪,我明明是在那老闆那訂的刀,怎麼他們會來?”
“也許是巧合吧,要不然我們一去他們就知道了,不然怎麼會那麼久才看出來呢。”東洋分析的說道。
“應該是這樣,到時一定要好好問問那個老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老闆會跟他們一起。”
就在這時東洋的電話響了起來。
“楊經理來了...”東洋說著就拿出了手機,果然是楊經理打來的。電話那邊突然傳來:
“你們現在在哪?”
東洋又重複的把具體位置說了一遍,並且強調是在那條五金鋪後面的公園裡。
掛了電話後,兩人都很開心,東洋雖然受了傷,不過有人來救自己也是很高興的。
知道楊經理就要找來了,袁淳罡攙扶著東洋走到了門口去等候,要不是有那麼多刀放在這裡,兩個人也就早走出去等了。|三八文學
此時公園裡除了他倆再也空無一人了。這個公園雖然是在城中村中間,不過附近卻看不見什麼人,四處都是樓房,偶有幾個視窗的餘光照射下來,這才有些能見度,要是不大聲說話,沒人知道這裡面還會有人,再加上剛才有人報了警,知道這裡出了事,那些想進來拍拖的男女都沒敢再進來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亮光照了進來。袁淳罡和東洋都知道楊經理總算來了。
這時車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了了兩人,二人就是楊真義和趙小猛。兩人一激動忙迎了過去。心中充滿了感激。
“淳罡,怎麼樣了啊?”小猛一下來就問道。
“我沒什麼,不過東洋受傷了。”
“那快上車,手傷了怎麼還不去醫院,還待著這裡?”楊經理說道。
“等一下,還有件東西沒拿。”說著袁淳罡才又走了進去把那一麻袋的刀拉了出來。
楊經理突然奇怪的問道,那裡面是什麼?”
“是砍刀。”東洋看著兩人說道。
“你們買這個東西怎麼不跟我說,罡在車上的時候我就跟小猛說了,要武器的事情找我就好了。我那大把的。要槍都有。”
“還有槍?”袁淳罡驚訝的道。
“先送阿杰去醫院,這些以後在討論。”楊經理說著就上了車。
小猛這時也扶著東洋上了車。袁淳罡也把也把一麻袋的砍刀抬到了車上。
在車上楊經理訓斥了東洋喝袁淳罡一番,說他倆做什麼事情不經過大家的商量,也說了小猛知道這種事情也不阻止。
袁淳罡立刻為小猛辯解道說:
“猛哥一直有叫我小心,是我太掉以輕心了,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是青龍幫那兩個。”
“你也不想想。在廣州的地盤青龍幫的勢力多大。想要買到刀,這些市面上禁止的東西,要賣當然就要經過黑市了。而青龍幫又有涉及到黑市的生意。他們給鋪上的老闆好處,最後貨還是他們的。你們交易的時候自然會有他們的人出現。”
聽了楊經理這麼一說,袁淳罡和東洋才終於明白了。原來是這樣的,不過又遇見了他們。居然還是吃了他們的虧。兩人心裡都很不是滋味。
“好了,到了。”
“說著,楊經理就在一家醫院門口停下了車。”
“淳罡,你攙扶東洋去醫院縫幾針,我看了東洋的傷口,沒有大礙,縫幾針就好了。我和小猛有點事情商量。就不跟你們一起進去了,我們再這裡等你們。”
“嗯。好的。”說著袁淳罡就開啟了車門讓東洋下來。
“等一下。說著楊經理從來一個皮包裡摸了一些錢出來,塞給了袁淳罡手裡。
謝楊經理了,袁淳罡看了看手裡的錢,大概有一千多塊。揣進了口袋,就扶著東洋走進了醫院。
在東洋和袁淳罡進了醫院的時候楊經理突然對小猛說道:
“小猛,這段時間我的兄弟會有一些行動。希望你能夠給到配合。
“什麼行動?”上次綁架小魚的綁匪找到了。”
“在哪?不是聽說去了泰國嗎?”
“這段時間回來了。我的手下的道訊息他們和青龍幫的人有過接觸。”
“你手下怎麼會認識誰綁架的小魚呢?”
“呵呵,那幾個人也是警方的通緝犯,在網上可搜到相片的,我列印了出來,派了十幾個兄弟去泰國邊境,他們每人手裡都有綁匪的相片。這些天終於有眉目了。”
“既然已經是警方的通緝犯,怎麼不出動警察的力量呢?”小猛問道。
“不錯,不過我還不想他們落入警方的手裡,警方最多是判他們十幾年的刑,而他們我卻想讓他們永遠消失。”
楊經理沉默了一會又繼續說道:
“十幾年前第一次綁架小魚的時候,我們去營救,損失了好幾個兄弟。這仇發誓就一定得報,更讓人咬牙切齒的是,他們居然還敢來第二次!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讓他們跑了!”
“我明白了。”小猛說道。
“放心好了,你只需要配合一下,剩下的我自己解決。”
“楊經理,放心,我會盡力的!”
小楊聽到了小猛這句話,心裡很激動,拍著小猛的肩膀說了一句:“好兄弟!”
小猛能夠理解楊經理的心情,所以也毫不猶豫的就打贏了他的要求,他感覺和楊幾公里在一起能夠找回自己當年的感覺。現在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那種日子了,他其實很嚮往。
小猛很激動終於有機會做點什麼了,感覺這些日子在這裡上班生活過的太平淡,他需要刺激的生活,終於得生活對於他來說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