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舉手間魚怪消消樂,卻聽聞——

黑化男配才是主角真愛·狸花小明·3,705·2026/3/26

第111章 【】舉手間魚怪消消樂,卻聽聞—— 冒上岸口的怪魚一脫離水面,四肢動得奇快無比,嘶嘶吼著怪聲飛快地蹬腿衝向臨悅樓的正門。<a href=" target="_blank"> 3w.しwxs520.com 原本跪在地上的老掌櫃見到此幕,嚇得面色慘白,情急之下居然看不住半分老態,一下子跳了起來,所幸老人還不忘身邊幾名修士,哆哆嗦嗦催促。 “是魚獸!是魚獸,幾位仙師快隨我躲去酒窖吧!” 老掌櫃見識過魚怪的厲害,又看印青等人容貌年輕,甚至還有看起來不過十來歲的少男少女,不似以前見過那些白髮髯髯的修士,只當幾人是低階弟子,對付不了妖物。 結果幾人中看起來年幼的兒郎淡然一笑,一甩衣袖,分毫沒有躲避的一絲。 “啊!” 圓口大張,利牙閃著寒光,眼見怪魚一個個甩著尾巴,要直接彈進門檻,要向眾人飛來,老人絕望地抱住頭跪在地上。 沒有預想中被啃噬的疼痛,耳邊反而響起噗嗤噗嗤的拍打聲,老掌櫃戰戰兢兢的抬起頭。 就見比小娘子還要精緻俊俏的華服少年,緩緩放下手。 而臨悅樓的門前,不應該說正面樓板前都好似出現了看不見的壁障,無數怪魚憑空撞在半空,化作一灘血漿緩緩滑下。這魚怪還有幾分靈智,有些特別強壯的見大敞的正門不通,便撞破了搖搖欲墜的格窗,結果下場同樣是攪成一團爛肉。 鳶飛真人竟在舉手投足間就放出了一道環繞整座臨悅樓的殺陣。 “上仙……” 老人看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卻見到身邊只有到他腰眼小女孩甩開裹在身上的輕薄紅綾,直接衝出臨悅樓的門。周圍幾位青年男女竟然不阻不攔,少年甚至抬手在壁障上開了一道缺口放行。 “使不得呀,女娃子使不得!” 結果兩句話沒說完,老掌櫃就收聲了。 門外碼頭早就變成了一片火海,唯有少女甩著凌空而立,冷冷俯瞰著竄動的火苗。都說火畏水,但水中來的怪魚在硝煙中烤的吱吱亂叫,靠前的直接化作灰燼,靠近澤畔的也意識到敵手太兇險,紛紛掉頭。 “這群妖魚,哪裡跑!” 然而有人卻不願意放過怪魚,只見勁裝公子一晃手中羽扇,一股勁風裹挾著刺骨寒意衝出臨悅樓的門,直接衝破火海直抵南悅澤水面。 頃刻間暮春中波動的澤水恍如回到了寒冬臘月時,不,冬日更可怕。地處南端的南悅澤在冬日最冷時分也只有薄冰,可現在連浪花都保持原本的模樣被硬生生凍住,厚厚的冰面延伸向湖心,望不到盡頭。 銀鈴雖然神識跟不上,金丹期的修為卻是實打實的,凍掉半片南悅澤不過舉手投足。( 無彈窗廣告) “真的上仙……都是真的上仙……” 看到這驚人的一幕,老掌櫃雙/腿一軟,又坐回了到了地上。 即使不懂仙術,老人也看得出,眼前隨意出手的三人比他以前看到的那些個仙使都要厲害的多。 僅僅是二十年前才見過的一幫少年人呀! 印青與楚江從頭到尾甚至沒有出手,一方面有銀鈴、邀月,還有元嬰大外掛足矣,另一方面兩人的功法的確也不算適合大範圍攻擊這些低等的妖物。楚江一身煉體術,外加主修專克人修為的《元磁神功》,適合於修士鬥法;而印青主修封天鬼泣譜,還沒有像鳶飛那樣瞬間佈陣的能力,更適合輔助。 印青斂著衣袖站在一旁,看到老掌櫃栽在地上,忙彎腰將人扶起。 “上仙,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你們是真的法力無邊,求求你們除了南悅澤的尊獸,還此地一片寧靜吧!” 結果老人卻死活不肯起來,又在地上磕起頭來,還是楚江看不慣自家戀人折腰,直接御風施法把老人家抬了起來,又虛推一掌將人按在了一旁的八仙椅裡。 “老人家,我們並非‘千靈齋’修士,乍到此地情況不明,先與我們說說‘尊獸’是何物,還有如今古浩國局勢如何?” 幾度聽到‘尊獸’一次,而且好似與千靈齋關係莫大,印青皺了皺眉,對老人的態度卻依舊和顏悅色。 聽到印青重讀的‘並非’一詞,老掌櫃先愣了下,他分明記得多年前幾位上仙光臨酒肆時,都是鎮國宗門千靈齋的弟子。可轉念一想如今‘國教’做得血腥事情,老掌櫃就將萬般疑問吞下肚裡,一五一十回答印青。 “回上仙,‘尊獸’是千靈齋秘法制作的一種靈獸,普通走獸沾上了‘尊獸’就會變成你們看到的那般模樣,食人血啖人肉,專挑人口眾多城邦村落襲擊,”說到這裡,老掌櫃心有餘悸的望了眼門外,碼頭上橫七豎八的焦屍仍然是他的噩夢,“大抵在月許前,從古浩山脈周邊開始出現‘尊獸’,所幸尉遲陛下當年遷都,否則……” 聽到尉遲陛下,銀鈴收了法術回過頭去,連邀月也進了門。鳶飛爭鬥經驗稍多,依舊留了個心沒撤去陣法,卻也把心思轉到了老人的話上。 原來這幾年,古浩國表面平和,但王室與國教有了嫌隙連百姓都能感覺的出來。 行走在人間的修仙者越來越多,有不少百姓遇到過身穿千靈齋道服或帶著靈獸的仙使,極力否認自己師從千靈齋,彷彿逃難般投奔古浩國新都城。 而南悅澤附近恰巧是前往新都的要道之一,大約在月許前有大批衣著狼狽、行色匆匆的修士飛越澤畔。 又過了半個月,無數百姓拖兒帶口,舉家老小都往南方而來。 所謂‘尊獸’就是老掌櫃之前從逃難的人口中聽來的東西,相傳原本以御獸聞名的千靈齋放出來的。與古浩山脈相隔甚遠,安逸多年的南悅百姓一開始都沒把逃難人的話放在心上,可很快南悅澤水裡開始發範圍出現怪魚。 先是水上行船的漁家,再是生活在水邊的人家,建在水畔的臨悅樓也首當其衝。 連逃難的水道都受了阻,沿途激增的逃難者只能選擇陸路,官道傾軋踩踏屢見不鮮,可換野路逃命,又可能碰到被‘尊獸’異化妖物襲擊。 可謂餓殍遍野、民不聊生也不為過。 如今唯一安全的地方卻是尉遲王室當年充滿先見之明建立的新都,並且傳聞都城開闢了通往鄰國永珍國的道路,專門有修士把守,保證百姓撤離到‘森羅書院’掌控的區域。 “此地如今只有老生一人,大概形單影隻,魚怪也看不上我這一把老骨頭,倒也不來襲擊了。如今南悅城中還有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抵擋妖物襲擊。” 說到這裡,老掌櫃眼中透出濃濃擔憂。 印青與楚江互看一眼,眼中透出深深憂慮。 這‘尊獸’似乎不普通,專門盯著生靈血肉,還挑人口密集的地方。譬如方才魚怪來襲,似乎就是因為突然多了他們幾個生人氣息。 這簡直就像是在…… “收集煉血材料,這是血道邪術:吸人蠱,那些走獸魚類都中了蠱!” 最後是對魔道修煉法門最瞭解的連邀月一語道破真相。 老掌櫃聽得一臉茫然,修仙者卻都聽懂了,師出千靈齋的三人臉色尤其難看,會做這種事情的還會有誰。 除了媯無常,還有誰? 比起單純的憤怒,印青的情緒卻更加複雜,掩藏在寬袖下的手不禁牢牢握拳,指甲都掐進了掌心。原作中,媯無常雖然渣渣,卻似乎沒有鬧到生靈塗炭,劇情這樣改變,連累無辜百姓是否是他的錯? 【宿主,您想錯了,您這是救了無數百姓,沒有您改變劇情,緋顏不會脫離千靈齋,更不會遷都轉移百姓。】 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與此同時一段印青沒有看過的《三界》後續劇情簡介作為彈窗出現在他視野裡。 原來書中,媯無常雖然沒有親自動手,但他奪取男主靈根的計劃失敗後,最終依舊勾結了血道,將整個全國百姓作為犧牲品贈與了玉血峰血祭。 那便是真正的生靈塗炭。 儘管不能完全跳過血祭這段重大的劇情,但如今尉遲緋顏早有準備,數年前就開始遷都轉移經濟中心。雖然媯無常猝然發難依舊死傷無數,但無形中依舊挽救了無數生命。 看到這一段,印青凝重的神情一鬆。 而這些微妙的神情變化,卻統統落入了一旁的楚江眼中,異色從螣蛇的金眸中閃過。 “那老伯伯,你為何不向新都逃難。” 銀鈴的情緒直白外露,聽完老人的訴說,雖然不至於落淚,但於心不忍的神情全寫在了眼中。 老掌櫃看著銀鈴,笑著搖搖頭。 “老生不走了,和臨悅樓伴了一輩子,只想和這酒肆一起欣榮一起落寞,只盼著這場劫難瞭解,南悅澤畔再現遊船畫舫、才子佳人的盛世景色。” 雖然只是凡人之情,但聞肺腑之言,連活過漫長歲月的鳶飛也有些動容。 見老掌櫃意決留守,印青等人也不想強求,為老人留下許多上好的丹藥。老掌櫃感恩戴德,一路將眾人送到碼頭口。 臨行前,老掌櫃面露猶豫,最後還是深深作揖小心翼翼問出口: “各位上仙,當年與您幾位同行,亮出皇室腰牌的女仙人是否就是如今的尉遲陛下?” “對,老伯你當年見到的的確是緋顏姐姐。” 這事沒什麼可隱瞞,銀鈴當先頜首。 得到答覆,老掌櫃神色忽然亮了,呢喃自語:“上仙,你們果然是來幫陛下的,古浩有救了,有救了……” 目送著印青等人往南御空飛去,老人依舊不願意挪開目光。 幾人御氣的速度不慢,飛出大約百里開外,印青忽然笑噴了出來。 “師兄,怎麼了?” “哥,你忽然笑什麼……” 印青突如其來的反應,登時引的同行側目。 鳶飛卻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輕咳一聲:“咳,銀道友……您和尉遲陛下有婚約?” 原來,目送印青一行離開後,老掌櫃還在自言自語: “沒想到當年與陛下在一起的小姑娘居然是男扮女裝,他一定就是和陛下指腹為婚的‘駙馬爺’了,果然出手不凡,真是陛下良配!” 在場神識最強的印青與鳶飛,即使飛出百里也能聽到低喃。 當年的正牌駙馬聽了自然笑場,而不知道婚約梗的鳶飛就一臉茫然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秋日給咱埋雷,麼麼噠~ 還有謝謝新地一月又給蠢明投營養液的親親 讀者“草紙”,灌溉營養液+6 讀者“(╯3╰)”,灌溉營養液+3 ps今天更新晚了……都是蠢明自己的鍋,去看月下蝶影太太的新文了,一下沒停住,於是…… 還好趕上更新~

第111章 【】舉手間魚怪消消樂,卻聽聞——

冒上岸口的怪魚一脫離水面,四肢動得奇快無比,嘶嘶吼著怪聲飛快地蹬腿衝向臨悅樓的正門。<a href=" target="_blank"> 3w.しwxs520.com

原本跪在地上的老掌櫃見到此幕,嚇得面色慘白,情急之下居然看不住半分老態,一下子跳了起來,所幸老人還不忘身邊幾名修士,哆哆嗦嗦催促。

“是魚獸!是魚獸,幾位仙師快隨我躲去酒窖吧!”

老掌櫃見識過魚怪的厲害,又看印青等人容貌年輕,甚至還有看起來不過十來歲的少男少女,不似以前見過那些白髮髯髯的修士,只當幾人是低階弟子,對付不了妖物。

結果幾人中看起來年幼的兒郎淡然一笑,一甩衣袖,分毫沒有躲避的一絲。

“啊!”

圓口大張,利牙閃著寒光,眼見怪魚一個個甩著尾巴,要直接彈進門檻,要向眾人飛來,老人絕望地抱住頭跪在地上。

沒有預想中被啃噬的疼痛,耳邊反而響起噗嗤噗嗤的拍打聲,老掌櫃戰戰兢兢的抬起頭。

就見比小娘子還要精緻俊俏的華服少年,緩緩放下手。

而臨悅樓的門前,不應該說正面樓板前都好似出現了看不見的壁障,無數怪魚憑空撞在半空,化作一灘血漿緩緩滑下。這魚怪還有幾分靈智,有些特別強壯的見大敞的正門不通,便撞破了搖搖欲墜的格窗,結果下場同樣是攪成一團爛肉。

鳶飛真人竟在舉手投足間就放出了一道環繞整座臨悅樓的殺陣。

“上仙……”

老人看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卻見到身邊只有到他腰眼小女孩甩開裹在身上的輕薄紅綾,直接衝出臨悅樓的門。周圍幾位青年男女竟然不阻不攔,少年甚至抬手在壁障上開了一道缺口放行。

“使不得呀,女娃子使不得!”

結果兩句話沒說完,老掌櫃就收聲了。

門外碼頭早就變成了一片火海,唯有少女甩著凌空而立,冷冷俯瞰著竄動的火苗。都說火畏水,但水中來的怪魚在硝煙中烤的吱吱亂叫,靠前的直接化作灰燼,靠近澤畔的也意識到敵手太兇險,紛紛掉頭。

“這群妖魚,哪裡跑!”

然而有人卻不願意放過怪魚,只見勁裝公子一晃手中羽扇,一股勁風裹挾著刺骨寒意衝出臨悅樓的門,直接衝破火海直抵南悅澤水面。

頃刻間暮春中波動的澤水恍如回到了寒冬臘月時,不,冬日更可怕。地處南端的南悅澤在冬日最冷時分也只有薄冰,可現在連浪花都保持原本的模樣被硬生生凍住,厚厚的冰面延伸向湖心,望不到盡頭。

銀鈴雖然神識跟不上,金丹期的修為卻是實打實的,凍掉半片南悅澤不過舉手投足。( 無彈窗廣告)

“真的上仙……都是真的上仙……”

看到這驚人的一幕,老掌櫃雙/腿一軟,又坐回了到了地上。

即使不懂仙術,老人也看得出,眼前隨意出手的三人比他以前看到的那些個仙使都要厲害的多。

僅僅是二十年前才見過的一幫少年人呀!

印青與楚江從頭到尾甚至沒有出手,一方面有銀鈴、邀月,還有元嬰大外掛足矣,另一方面兩人的功法的確也不算適合大範圍攻擊這些低等的妖物。楚江一身煉體術,外加主修專克人修為的《元磁神功》,適合於修士鬥法;而印青主修封天鬼泣譜,還沒有像鳶飛那樣瞬間佈陣的能力,更適合輔助。

印青斂著衣袖站在一旁,看到老掌櫃栽在地上,忙彎腰將人扶起。

“上仙,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你們是真的法力無邊,求求你們除了南悅澤的尊獸,還此地一片寧靜吧!”

結果老人卻死活不肯起來,又在地上磕起頭來,還是楚江看不慣自家戀人折腰,直接御風施法把老人家抬了起來,又虛推一掌將人按在了一旁的八仙椅裡。

“老人家,我們並非‘千靈齋’修士,乍到此地情況不明,先與我們說說‘尊獸’是何物,還有如今古浩國局勢如何?”

幾度聽到‘尊獸’一次,而且好似與千靈齋關係莫大,印青皺了皺眉,對老人的態度卻依舊和顏悅色。

聽到印青重讀的‘並非’一詞,老掌櫃先愣了下,他分明記得多年前幾位上仙光臨酒肆時,都是鎮國宗門千靈齋的弟子。可轉念一想如今‘國教’做得血腥事情,老掌櫃就將萬般疑問吞下肚裡,一五一十回答印青。

“回上仙,‘尊獸’是千靈齋秘法制作的一種靈獸,普通走獸沾上了‘尊獸’就會變成你們看到的那般模樣,食人血啖人肉,專挑人口眾多城邦村落襲擊,”說到這裡,老掌櫃心有餘悸的望了眼門外,碼頭上橫七豎八的焦屍仍然是他的噩夢,“大抵在月許前,從古浩山脈周邊開始出現‘尊獸’,所幸尉遲陛下當年遷都,否則……”

聽到尉遲陛下,銀鈴收了法術回過頭去,連邀月也進了門。鳶飛爭鬥經驗稍多,依舊留了個心沒撤去陣法,卻也把心思轉到了老人的話上。

原來這幾年,古浩國表面平和,但王室與國教有了嫌隙連百姓都能感覺的出來。

行走在人間的修仙者越來越多,有不少百姓遇到過身穿千靈齋道服或帶著靈獸的仙使,極力否認自己師從千靈齋,彷彿逃難般投奔古浩國新都城。

而南悅澤附近恰巧是前往新都的要道之一,大約在月許前有大批衣著狼狽、行色匆匆的修士飛越澤畔。

又過了半個月,無數百姓拖兒帶口,舉家老小都往南方而來。

所謂‘尊獸’就是老掌櫃之前從逃難的人口中聽來的東西,相傳原本以御獸聞名的千靈齋放出來的。與古浩山脈相隔甚遠,安逸多年的南悅百姓一開始都沒把逃難人的話放在心上,可很快南悅澤水裡開始發範圍出現怪魚。

先是水上行船的漁家,再是生活在水邊的人家,建在水畔的臨悅樓也首當其衝。

連逃難的水道都受了阻,沿途激增的逃難者只能選擇陸路,官道傾軋踩踏屢見不鮮,可換野路逃命,又可能碰到被‘尊獸’異化妖物襲擊。

可謂餓殍遍野、民不聊生也不為過。

如今唯一安全的地方卻是尉遲王室當年充滿先見之明建立的新都,並且傳聞都城開闢了通往鄰國永珍國的道路,專門有修士把守,保證百姓撤離到‘森羅書院’掌控的區域。

“此地如今只有老生一人,大概形單影隻,魚怪也看不上我這一把老骨頭,倒也不來襲擊了。如今南悅城中還有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抵擋妖物襲擊。”

說到這裡,老掌櫃眼中透出濃濃擔憂。

印青與楚江互看一眼,眼中透出深深憂慮。

這‘尊獸’似乎不普通,專門盯著生靈血肉,還挑人口密集的地方。譬如方才魚怪來襲,似乎就是因為突然多了他們幾個生人氣息。

這簡直就像是在……

“收集煉血材料,這是血道邪術:吸人蠱,那些走獸魚類都中了蠱!”

最後是對魔道修煉法門最瞭解的連邀月一語道破真相。

老掌櫃聽得一臉茫然,修仙者卻都聽懂了,師出千靈齋的三人臉色尤其難看,會做這種事情的還會有誰。

除了媯無常,還有誰?

比起單純的憤怒,印青的情緒卻更加複雜,掩藏在寬袖下的手不禁牢牢握拳,指甲都掐進了掌心。原作中,媯無常雖然渣渣,卻似乎沒有鬧到生靈塗炭,劇情這樣改變,連累無辜百姓是否是他的錯?

【宿主,您想錯了,您這是救了無數百姓,沒有您改變劇情,緋顏不會脫離千靈齋,更不會遷都轉移百姓。】

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與此同時一段印青沒有看過的《三界》後續劇情簡介作為彈窗出現在他視野裡。

原來書中,媯無常雖然沒有親自動手,但他奪取男主靈根的計劃失敗後,最終依舊勾結了血道,將整個全國百姓作為犧牲品贈與了玉血峰血祭。

那便是真正的生靈塗炭。

儘管不能完全跳過血祭這段重大的劇情,但如今尉遲緋顏早有準備,數年前就開始遷都轉移經濟中心。雖然媯無常猝然發難依舊死傷無數,但無形中依舊挽救了無數生命。

看到這一段,印青凝重的神情一鬆。

而這些微妙的神情變化,卻統統落入了一旁的楚江眼中,異色從螣蛇的金眸中閃過。

“那老伯伯,你為何不向新都逃難。”

銀鈴的情緒直白外露,聽完老人的訴說,雖然不至於落淚,但於心不忍的神情全寫在了眼中。

老掌櫃看著銀鈴,笑著搖搖頭。

“老生不走了,和臨悅樓伴了一輩子,只想和這酒肆一起欣榮一起落寞,只盼著這場劫難瞭解,南悅澤畔再現遊船畫舫、才子佳人的盛世景色。”

雖然只是凡人之情,但聞肺腑之言,連活過漫長歲月的鳶飛也有些動容。

見老掌櫃意決留守,印青等人也不想強求,為老人留下許多上好的丹藥。老掌櫃感恩戴德,一路將眾人送到碼頭口。

臨行前,老掌櫃面露猶豫,最後還是深深作揖小心翼翼問出口:

“各位上仙,當年與您幾位同行,亮出皇室腰牌的女仙人是否就是如今的尉遲陛下?”

“對,老伯你當年見到的的確是緋顏姐姐。”

這事沒什麼可隱瞞,銀鈴當先頜首。

得到答覆,老掌櫃神色忽然亮了,呢喃自語:“上仙,你們果然是來幫陛下的,古浩有救了,有救了……”

目送著印青等人往南御空飛去,老人依舊不願意挪開目光。

幾人御氣的速度不慢,飛出大約百里開外,印青忽然笑噴了出來。

“師兄,怎麼了?”

“哥,你忽然笑什麼……”

印青突如其來的反應,登時引的同行側目。

鳶飛卻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輕咳一聲:“咳,銀道友……您和尉遲陛下有婚約?”

原來,目送印青一行離開後,老掌櫃還在自言自語:

“沒想到當年與陛下在一起的小姑娘居然是男扮女裝,他一定就是和陛下指腹為婚的‘駙馬爺’了,果然出手不凡,真是陛下良配!”

在場神識最強的印青與鳶飛,即使飛出百里也能聽到低喃。

當年的正牌駙馬聽了自然笑場,而不知道婚約梗的鳶飛就一臉茫然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秋日給咱埋雷,麼麼噠~

還有謝謝新地一月又給蠢明投營養液的親親

讀者“草紙”,灌溉營養液+6

讀者“(╯3╰)”,灌溉營養液+3

ps今天更新晚了……都是蠢明自己的鍋,去看月下蝶影太太的新文了,一下沒停住,於是……

還好趕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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