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楚師弟,第二個願望請你為我——

黑化男配才是主角真愛·狸花小明·3,519·2026/3/26

第117章 【】楚師弟,第二個願望請你為我—— </script> 即使出了別院,印青依舊止不住想要回頭望去。[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攔下楚江,本就想著姚謙還能有一線生機,可方才鳶飛暗示的明白,即使是他這麼個元嬰也無法救中了血道的修士。 所以,為了南悅城萬來百姓,昔日同門要何去何從? 若姚謙是個陰狠毒辣、心術不正的人,印青不介意痛下殺手。但這回姚謙即使說著要食他血肉,背後卻是萬般無辜無奈,印青有些心亂如麻。 “師兄。” 這時,印青忽然發現按在自己肩頭的手加重了幾分,如醇釀般渾厚的呼喚在耳邊響起。 回首,夜色下跳動的金色雙瞳便闖入了印青的視野。 不等印青回應,他就落入了熟悉又溫暖的懷抱,下巴被輕輕抬起,鼻尖還有一縷淡淡檀香,是楚江煉體後,肉身被靈氣灌萃後的自然產生的味道。 唇齒間溢滿馨香味道,楚江落下的吻,比起平時的肆意狂放多了一分繾綣,太溫柔反而容易讓人陶醉。 意外氛圍讓印青心裡漏跳了兩拍,但他卻難得的主動回應起來,想要無限延長片刻溫柔鄉,沉湎其中不願醒來,好拋開心裡那些紛亂蕪雜。 感覺師兄主動伸手環住了自己的肩膀,楚江眸子閃了閃,摟著印青的手不禁又施了幾分力道。 不管交合多少次,都有些羞怯的師兄竟反常地主動,楚江卻沒有多少歡欣,反而心煩意亂。雖然他和印青經歷過無數兇險,也遇到過形形□□的修士,但這些人非黑即白,不似姚謙那般複雜。 姚謙的遭遇,與如今的慘狀,就好似一團烏雲蒙在師兄心頭,而且即使雲開也不一定能霽日。 楚江或許冷心冷情,與銀鈴、邀月等人唏噓傷懷不同,他對姚謙有同情,也僅止於此,但他卻見不得戀人露出黯然的面孔。 “小江?” 鬢角被風吹起,楚江忽然把印青整個抱了起來,御氣而行。 幾下縱躍,就到了南悅侯府最高的樓閣。 這南悅侯得了民脂民膏也是會享受,這個時代的凡人生活與印青前世的宋唐相仿,木建築民居大多都不會超過兩層,可這侯爺居然將一處與住宅相連的廂房修到了假山上。有石料支撐,那處孤獨的樓閣竟足足有四層高。 攬著印青推開假山上的廂房,竟是一處書房。 空空的牆頭還留著古玩字畫裝飾的痕跡,怕是在拖兒帶女逃離南悅城時候通通搬光了,可惜正中厚重的楠木書桌,屋角裝飾華美的香妃塌卻搬不走。( 求、書=‘網’小‘說’) 書桌上還擺著,乾涸的筆墨,沒有煙火的香爐,以及一卷半開的古畫。 不過楚江卻管不得那麼多,一路奔波就為親熱的戀人吻了許久,早就*。心絃亂彈的印青情意迷亂,今晚竟然格外的熱情地伸腿勾住了楚江的韌腰,在戀人耳邊吐氣如蘭。 “小江,弄痛我!” 可聽了這句話,楚江心裡卻是一痛,倏然覺得這寬大的書桌有些膈人,招收揮來了香妃塌上僅剩的軟靠墊在印青腰際。 隨著玉冠落地,天際無月,銀霜鋪散於桌面,腰帶層疊落在桌下,層疊華衣向兩側滑下。堅實強壯的臂膀在昏暗中投下線條流暢的剪影,孟浪腰身的塊塊腹肌線條尤為深邃,烏絲垂落,將身/下酮體襯地比皎月更亮。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徹底放鬆相擁。 迎著兩人情動衝撞,原本微闔的古畫軸微微滾動,露出鎏金梅花紅細絹裝裱的內裡,描繪的是各色風姿綽約的美人,豔麗衣衫下或多或少露出白/皙的皮肉,都一副勾人的眼神。這位置特別的書房,看來也不是墨客聞書香地方,而是騷人品風韻的雅間。 楚江瞥了眼一路滾落到地上的長軸,輕輕哂笑。 即使畫上女子再妖嬈,卻及不上懷中謫仙般的人一分好,世間粉黛皆失色。 “不用憐惜……小江,快……啊!” 嚶嚀呢喃叮咚作響,即使知道戀人是為了逃避,但一聲聲面對誘/人的催動下,楚江再難以剋制,些微後退後再一次狠狠頂入,沉重的木桌狠狠晃動。 無法自抑地輕喚,印青夾在楚江腋下的小腿一下挺得筆直,渾/圓的腳趾蜷縮,半個人便被拖的懸空,害他慌亂地伸出手,於是立刻有寬大的手掌送來支點。 兩人十指相扣,沉浮律/動,身體舒展,把香爐直接掃到了地上。 脆響後,濃鬱的幽香溢滿密閉的書房。早就人去鏤空的府邸,伴著春/光乍洩,彷彿回到了曾經鶯歌燕舞時光中,月上柳梢滿室旖/旎。 微風拂面,熙光照耀。 印青有些茫然的睜開眼,入目是落在地上的晨光,被格窗切成碎金。他不記得道自己昨晚何時睡去的,只有勾著楚江求歡的破碎記憶,幾度**在疲倦中便陷入黑甜夢鄉。 書桌上展開的古畫,地上粉碎的香爐,以及頭冠衣衫,無不在訴說昨夜痴狂。 “師兄,你醒了?” 分外熨帖的男音從身後響起,印青這才發現睡在了香妃塌上。 這木塌上連織物都沒有,但一晚過去印青卻覺得睡在前世席夢思上那般舒心,竟是楚江把下/身化作蛇尾,把蛇腹墊在身/下,摟著他睡了一/夜。 無怪乎夜晚並無夢境騷擾,在愛人懷中最為安心。 可是,黎明終究會到來。 姚謙瘋狂的模樣,重新在眼前浮現,逃避得了一時,難不成逃避得了一世? 印青一睜眼,楚江就知道他醒了。望著師兄的表情由茫然轉為黯然,他線形的瞳孔放大,哄著印青轉過臉:“師兄,昨晚累了,要不再歇息一會兒。” 既然師兄不忍心,那些髒了手的事情由他一人擔著便是。 被催眠過那麼多次,印青早就有所察覺,立刻抬手捂住了楚江那雙引人沉/淪的織金星目。 “小江,你不用獨自一人下決定,我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脆弱。” 聽到這句話,楚江身體一震。 原來師兄早就猜到了他的心緒,這種感覺異常微妙,甚至比起*交纏時更加貼近,近乎同步的瞭解到對方所思所想,彷彿生來就不分彼此。 拉下覆在眼瞼上的手,望著即使心如刀絞,卻還不忘考慮戀人感受的印青,楚江心裡一片柔/軟: 天大地大,也尋不到第二個印青,與他並肩而立。 印青並沒有功夫去關注系統面板的好感度,所以不知道那個久未變化的數字突然跳到了10000,而且又紅轉灰不再變化。 就在印青與楚江綿綿護視時,一股不祥的感覺湧起,兩人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驚。 “偏院有血氣!” “姚師兄,破了……天牢陣?” 楚江五感異常敏銳,而印青更不在話下,神識強大,外加冰陣是他親手佈置,近在咫尺的偏院出了異變他怎能不知。 不約而同從香妃塌上跳下,楚江收起蛇尾的同時替印青披上了外袍,兩人化作飛虹從樓閣門中飛出,卻只來得及看見天際劃過一道血影,只是血影的修為不過堪堪築基初期罷了。 印青眼皮直跳,神識一掃,冰陣一角沾滿了鮮血。 姚謙竟然拼著修為再降一成的風險,生生破開了心動後期修士佈置的陣法,所以從離開光一步之遙的築基巔峰跌落到了初期。 當年鍾華墮/落血道後毫無人性的模樣在眼前晃過,印青眼裡閃過凌厲神色。 “快追,姚謙恐怕要生食南悅城中百姓!” 只比印青與楚江慢了一步,銀鈴與邀月也從南悅侯府的住宅竄了出來,都看到了滿天詭異的血光,原本還有些莫名的臉一下變得驚愕起來。 瞬間,四道靈光劃破天際。 “唉……夢兒,即使修成元嬰,卻也不是事事圓滿,不如斷情。” 唯獨正對侯府花園的一間廂房,門窗大敞,徐徐微風與暖春朝陽下,少年獨自跪坐,撫摸著沒有醒來的貂獸深深嘆息。 開始追逐姚謙,印青的面色漸漸沉了下去。 銀鈴、邀月與他竟然無一人能趕上破釜沉舟,連肉身都無法定型的姚謙,唯有楚江騰蛇之體御空如電光劃過長空,能勉強跟上。 “師兄,你們無須擔心,我一人即可。” 留下這句話,楚江雙腿化作蛇尾近乎化作虛影,隨著血影向城中百姓聚集的地方飛去。 結果直衝著坊市而去的血雲卻驟然調了個方向,朝著城郭外飛去,差點就要趕上姚謙的楚江猝不及防下,在半空現形。“哈哈哈哈,真龍現世,血修無遁,天佑古浩,女帝聖德!” 姚謙一回頭,卻爆出瀟灑磊落的笑聲,字字句句恍如春雷,頃刻響徹街道。 沉睡的南悅城被驚醒,不少百姓詫異的推窗開門。 便見到一條蜿蜒的‘龍尾’幾乎橫亙半個天空,威壓隆盛、氣勢磅礴,然而下一瞬再次消失在天際。 “姚謙……” 楚江心裡一沉,立刻轉身又追了出去,卻被面前的一幕震得說不出話來。 燃盡最後修為的姚謙凌空傲立、渾身浴血,淅淅瀝瀝的紅雨落下,城郭下聚集的惡獸爭相搶食這些腥臭的鮮血,各個狀若癲狂。 “連師妹說的果然是真的,我才是還南悅圍困的罪魁禍首……” 低頭見此情景,姚謙兩行血淚滑下,向南悅澤深處倒飛出去,於是圍城的怪魚異獸就像被無形的領隊指揮著一般,如潮水般退卻。 “楚師弟,我的兩個願望如今實現了一個,故土必能渡過難關,”抬頭,姚謙的目光卻根本沒有看向楚江,失焦的雙目裡爬滿了湧動的血蟲,面上卻還是帶著微笑,“第二個願望,想必師弟你能幫我實現,殺了媯無常!為我們兄弟無人報仇雪恨!” 一字一句,字字啼血。 “好……我楚江向來一諾千金。” 生怕姚謙聽不到,面色凝重的楚江直接用了傳音。 “巖峰,百里暢……輪迴道中,你們可好?” 話音落下,姚謙露出單純的笑靨,向天空伸出雙手,彷彿回到在海棠苑那段平和的光陰裡,緩緩落下。

第117章 【】楚師弟,第二個願望請你為我——

</script> 即使出了別院,印青依舊止不住想要回頭望去。[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攔下楚江,本就想著姚謙還能有一線生機,可方才鳶飛暗示的明白,即使是他這麼個元嬰也無法救中了血道的修士。

所以,為了南悅城萬來百姓,昔日同門要何去何從?

若姚謙是個陰狠毒辣、心術不正的人,印青不介意痛下殺手。但這回姚謙即使說著要食他血肉,背後卻是萬般無辜無奈,印青有些心亂如麻。

“師兄。”

這時,印青忽然發現按在自己肩頭的手加重了幾分,如醇釀般渾厚的呼喚在耳邊響起。

回首,夜色下跳動的金色雙瞳便闖入了印青的視野。

不等印青回應,他就落入了熟悉又溫暖的懷抱,下巴被輕輕抬起,鼻尖還有一縷淡淡檀香,是楚江煉體後,肉身被靈氣灌萃後的自然產生的味道。

唇齒間溢滿馨香味道,楚江落下的吻,比起平時的肆意狂放多了一分繾綣,太溫柔反而容易讓人陶醉。

意外氛圍讓印青心裡漏跳了兩拍,但他卻難得的主動回應起來,想要無限延長片刻溫柔鄉,沉湎其中不願醒來,好拋開心裡那些紛亂蕪雜。

感覺師兄主動伸手環住了自己的肩膀,楚江眸子閃了閃,摟著印青的手不禁又施了幾分力道。

不管交合多少次,都有些羞怯的師兄竟反常地主動,楚江卻沒有多少歡欣,反而心煩意亂。雖然他和印青經歷過無數兇險,也遇到過形形□□的修士,但這些人非黑即白,不似姚謙那般複雜。

姚謙的遭遇,與如今的慘狀,就好似一團烏雲蒙在師兄心頭,而且即使雲開也不一定能霽日。

楚江或許冷心冷情,與銀鈴、邀月等人唏噓傷懷不同,他對姚謙有同情,也僅止於此,但他卻見不得戀人露出黯然的面孔。

“小江?”

鬢角被風吹起,楚江忽然把印青整個抱了起來,御氣而行。

幾下縱躍,就到了南悅侯府最高的樓閣。

這南悅侯得了民脂民膏也是會享受,這個時代的凡人生活與印青前世的宋唐相仿,木建築民居大多都不會超過兩層,可這侯爺居然將一處與住宅相連的廂房修到了假山上。有石料支撐,那處孤獨的樓閣竟足足有四層高。

攬著印青推開假山上的廂房,竟是一處書房。

空空的牆頭還留著古玩字畫裝飾的痕跡,怕是在拖兒帶女逃離南悅城時候通通搬光了,可惜正中厚重的楠木書桌,屋角裝飾華美的香妃塌卻搬不走。( 求、書=‘網’小‘說’)

書桌上還擺著,乾涸的筆墨,沒有煙火的香爐,以及一卷半開的古畫。

不過楚江卻管不得那麼多,一路奔波就為親熱的戀人吻了許久,早就*。心絃亂彈的印青情意迷亂,今晚竟然格外的熱情地伸腿勾住了楚江的韌腰,在戀人耳邊吐氣如蘭。

“小江,弄痛我!”

可聽了這句話,楚江心裡卻是一痛,倏然覺得這寬大的書桌有些膈人,招收揮來了香妃塌上僅剩的軟靠墊在印青腰際。

隨著玉冠落地,天際無月,銀霜鋪散於桌面,腰帶層疊落在桌下,層疊華衣向兩側滑下。堅實強壯的臂膀在昏暗中投下線條流暢的剪影,孟浪腰身的塊塊腹肌線條尤為深邃,烏絲垂落,將身/下酮體襯地比皎月更亮。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徹底放鬆相擁。

迎著兩人情動衝撞,原本微闔的古畫軸微微滾動,露出鎏金梅花紅細絹裝裱的內裡,描繪的是各色風姿綽約的美人,豔麗衣衫下或多或少露出白/皙的皮肉,都一副勾人的眼神。這位置特別的書房,看來也不是墨客聞書香地方,而是騷人品風韻的雅間。

楚江瞥了眼一路滾落到地上的長軸,輕輕哂笑。

即使畫上女子再妖嬈,卻及不上懷中謫仙般的人一分好,世間粉黛皆失色。

“不用憐惜……小江,快……啊!”

嚶嚀呢喃叮咚作響,即使知道戀人是為了逃避,但一聲聲面對誘/人的催動下,楚江再難以剋制,些微後退後再一次狠狠頂入,沉重的木桌狠狠晃動。

無法自抑地輕喚,印青夾在楚江腋下的小腿一下挺得筆直,渾/圓的腳趾蜷縮,半個人便被拖的懸空,害他慌亂地伸出手,於是立刻有寬大的手掌送來支點。

兩人十指相扣,沉浮律/動,身體舒展,把香爐直接掃到了地上。

脆響後,濃鬱的幽香溢滿密閉的書房。早就人去鏤空的府邸,伴著春/光乍洩,彷彿回到了曾經鶯歌燕舞時光中,月上柳梢滿室旖/旎。

微風拂面,熙光照耀。

印青有些茫然的睜開眼,入目是落在地上的晨光,被格窗切成碎金。他不記得道自己昨晚何時睡去的,只有勾著楚江求歡的破碎記憶,幾度**在疲倦中便陷入黑甜夢鄉。

書桌上展開的古畫,地上粉碎的香爐,以及頭冠衣衫,無不在訴說昨夜痴狂。

“師兄,你醒了?”

分外熨帖的男音從身後響起,印青這才發現睡在了香妃塌上。

這木塌上連織物都沒有,但一晚過去印青卻覺得睡在前世席夢思上那般舒心,竟是楚江把下/身化作蛇尾,把蛇腹墊在身/下,摟著他睡了一/夜。

無怪乎夜晚並無夢境騷擾,在愛人懷中最為安心。

可是,黎明終究會到來。

姚謙瘋狂的模樣,重新在眼前浮現,逃避得了一時,難不成逃避得了一世?

印青一睜眼,楚江就知道他醒了。望著師兄的表情由茫然轉為黯然,他線形的瞳孔放大,哄著印青轉過臉:“師兄,昨晚累了,要不再歇息一會兒。”

既然師兄不忍心,那些髒了手的事情由他一人擔著便是。

被催眠過那麼多次,印青早就有所察覺,立刻抬手捂住了楚江那雙引人沉/淪的織金星目。

“小江,你不用獨自一人下決定,我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脆弱。”

聽到這句話,楚江身體一震。

原來師兄早就猜到了他的心緒,這種感覺異常微妙,甚至比起*交纏時更加貼近,近乎同步的瞭解到對方所思所想,彷彿生來就不分彼此。

拉下覆在眼瞼上的手,望著即使心如刀絞,卻還不忘考慮戀人感受的印青,楚江心裡一片柔/軟:

天大地大,也尋不到第二個印青,與他並肩而立。

印青並沒有功夫去關注系統面板的好感度,所以不知道那個久未變化的數字突然跳到了10000,而且又紅轉灰不再變化。

就在印青與楚江綿綿護視時,一股不祥的感覺湧起,兩人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驚。

“偏院有血氣!”

“姚師兄,破了……天牢陣?”

楚江五感異常敏銳,而印青更不在話下,神識強大,外加冰陣是他親手佈置,近在咫尺的偏院出了異變他怎能不知。

不約而同從香妃塌上跳下,楚江收起蛇尾的同時替印青披上了外袍,兩人化作飛虹從樓閣門中飛出,卻只來得及看見天際劃過一道血影,只是血影的修為不過堪堪築基初期罷了。

印青眼皮直跳,神識一掃,冰陣一角沾滿了鮮血。

姚謙竟然拼著修為再降一成的風險,生生破開了心動後期修士佈置的陣法,所以從離開光一步之遙的築基巔峰跌落到了初期。

當年鍾華墮/落血道後毫無人性的模樣在眼前晃過,印青眼裡閃過凌厲神色。

“快追,姚謙恐怕要生食南悅城中百姓!”

只比印青與楚江慢了一步,銀鈴與邀月也從南悅侯府的住宅竄了出來,都看到了滿天詭異的血光,原本還有些莫名的臉一下變得驚愕起來。

瞬間,四道靈光劃破天際。

“唉……夢兒,即使修成元嬰,卻也不是事事圓滿,不如斷情。”

唯獨正對侯府花園的一間廂房,門窗大敞,徐徐微風與暖春朝陽下,少年獨自跪坐,撫摸著沒有醒來的貂獸深深嘆息。

開始追逐姚謙,印青的面色漸漸沉了下去。

銀鈴、邀月與他竟然無一人能趕上破釜沉舟,連肉身都無法定型的姚謙,唯有楚江騰蛇之體御空如電光劃過長空,能勉強跟上。

“師兄,你們無須擔心,我一人即可。”

留下這句話,楚江雙腿化作蛇尾近乎化作虛影,隨著血影向城中百姓聚集的地方飛去。

結果直衝著坊市而去的血雲卻驟然調了個方向,朝著城郭外飛去,差點就要趕上姚謙的楚江猝不及防下,在半空現形。“哈哈哈哈,真龍現世,血修無遁,天佑古浩,女帝聖德!”

姚謙一回頭,卻爆出瀟灑磊落的笑聲,字字句句恍如春雷,頃刻響徹街道。

沉睡的南悅城被驚醒,不少百姓詫異的推窗開門。

便見到一條蜿蜒的‘龍尾’幾乎橫亙半個天空,威壓隆盛、氣勢磅礴,然而下一瞬再次消失在天際。

“姚謙……”

楚江心裡一沉,立刻轉身又追了出去,卻被面前的一幕震得說不出話來。

燃盡最後修為的姚謙凌空傲立、渾身浴血,淅淅瀝瀝的紅雨落下,城郭下聚集的惡獸爭相搶食這些腥臭的鮮血,各個狀若癲狂。

“連師妹說的果然是真的,我才是還南悅圍困的罪魁禍首……”

低頭見此情景,姚謙兩行血淚滑下,向南悅澤深處倒飛出去,於是圍城的怪魚異獸就像被無形的領隊指揮著一般,如潮水般退卻。

“楚師弟,我的兩個願望如今實現了一個,故土必能渡過難關,”抬頭,姚謙的目光卻根本沒有看向楚江,失焦的雙目裡爬滿了湧動的血蟲,面上卻還是帶著微笑,“第二個願望,想必師弟你能幫我實現,殺了媯無常!為我們兄弟無人報仇雪恨!”

一字一句,字字啼血。

“好……我楚江向來一諾千金。”

生怕姚謙聽不到,面色凝重的楚江直接用了傳音。

“巖峰,百里暢……輪迴道中,你們可好?”

話音落下,姚謙露出單純的笑靨,向天空伸出雙手,彷彿回到在海棠苑那段平和的光陰裡,緩緩落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